那天他接了个电话出去接人。说是看了广告来学手艺的。不大一会回来了。带来一个人,听说是跨了3个省来找他来学手艺。进了房间他就开始在那茶几边上忽悠那个人。我就坐桌子边上的椅子上听他忽悠。可能忽悠觉得不过瘾,他就拿起了扑克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强子拿起一副老千扑克。扔茶几上,说要表演。故意装作很玄乎的发了几手牌,然后把牌给报出来。看得那小子一楞一楞的。然后又换了一副牌洗了几次。故意指着我说:老三。你来切一下。我知道他留了个桥给我。让我在他那个留的缝隙里去切牌。当时我也想故意去坏他一下。但是想到这个是人家养家糊口的方式,人家赚钱的买卖。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故意过去沿着他做的桥给他切了一下牌。他就发了三个K给人家,自己是三个A.
那小子看他的样子简直看成了神仙。然后他又拿出麻将来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我一看,那是偏光麻将。也是就找好角度对着光线可以找到印记的那种麻将。反正把那小子好顿的忽悠。那小子当时就要表示学扑克发牌和认牌。交了学费。他就开始教人家。最简单的手法。和如何利用老千扑克上场作假。强子演示了一翻,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估计那小子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看出了拿上去用没多大的用处。有点失望。看着那小子失望的样子。我不禁可怜起了那小子。接着强子就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那些麻将,扑克。换牌手,隐形眼镜 药水之类的东西。那价格仿佛是10年才遇到这样的一个冤大头,贵的离谱。好像那小子交了6000的学费。来的时候包里就带了8000的样子。那小子当时就不干了。要求强子退钱。说他教的这些东西真要拿上去用很悬。强子就露出了无赖的神情。看着他俩在那里争执,强子的几个朋友也从别的房间出来了,准备强行要驱赶那小子。
看了一会我就觉得那小子可怜。先前他好像说过:输得很惨,他爸爸下岗了。他妈妈天天去给人打临时工。他原先有个很不错的工作。输钱后把工作搞没了。欠了一屁股外债。那些人天天在家门口堵着他要赌债。搞的他有家难回。现在拿的8000元来广州学手艺还是骗对象的钱来的。
那小子看着别的房间里出来好几个人要动粗,知道自己搞不过。看那神情很可怜。也很悲壮的样子。又害怕又想拼命。
我劝住大家说:我和这个小兄弟谈谈。谈不好再说。大家知道强子是我好哥们,都给面子。就都进了里面房间。强子还在骂骂咧咧的,我也给他推到了里面房间。我说你简直误人子弟。你不是教他出千,你是教他去被抓。你消停点,我来给你搞定。强子临进屋的时候还小声和我说:那小子想退钱门也没有。我说我知道,你就别罗嗦了。
把那些恶鬼都打发进了里面房间。我就坐沙发上和那小子谈了起来。我问他们一般都玩什么的多。他说主要玩金花。就是类似我玩的斗鸡。我说这简单,我教你一个东西。够你回去杀得他们人仰马翻。你学完了要是觉得值得,你就出门回家,要是觉得不值得。和我说理由。理由充分了。你教的学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你要回来。
看着他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拿起了扑克。那小子也精。说这个扑克是老千扑克,你能不能换一副?我说可以啊。你去买一副买。他蹬蹬的跑出去买了一副回来。我让他自己洗的乱七八糟的,我拿起来按照他说的玩法以极度缓慢的动作给他发了几家。问他:看出毛病没?他说没有。我就告诉他几家都什么牌。他不信,就拿起来看,看我说的没错。我表示想学。我说我就是要教你这个。强子要教你的东西拿不到场面上去的。就是有些东西可以拿出来,估计你也没那时间和精力去练习了。现在和你讲的是速成。我把扑克让他自己拿着。教他如何如何去做。可能有点难掌握。手把手教了很大的功夫。才学会。学会以后我让他自己演习了几次,对他做的时候该注意那些细节都给他说了出来。对他很多的东西做了一下纠正。确定他学会了。但是就是有点僵硬。让他自己来,虽然他不是十分的掌握。但是多练习就可以做到很自然了。他很兴奋,说完全够用了。这样还不怕别人抓。我问他值不值学费?他说值得。我说那好。你可以走了。那些工具就别去想他了。真正用处不大。要用工具搞人那是一群人的事,不是你单蹦就能玩的开的,而且很容易露。那小子还不放弃。一个劲要求我再教他点东西。我就有点生气。说人要言而有信。觉得值了就完了,他就死活还要我继续教。我一生气就说,要不我叫里面那几个人和你说话。说好了觉得值得就完了,那里能这样没完没了的呢?然后死活也没理他。他看实在我不吐口。也没办法。也怕和里面那几个恶鬼打交道。非要我留电话给他。我就故意留了个假的号码把他哄了过去,他高兴的出了门回家去了。那是我学成后唯一的一次我教了别人。当时主要是为了解决眼前的小麻烦。不教的话。肯定会起冲突。好的,强子把人打跑了,不好的,那小子报复。赌徒的报复我很清楚。是近乎疯狂的。我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没遇到我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见到了,只有这个途径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从那以后我再没教过任何人。写的时候我看了一些刚才的回复。说我教别人不好。但是当时换成现在在场看的任何一个人。那个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回头进了里边屋。强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我说搞定了。别骂了,人都走很远了。强子也觉得不好意思,非要给我点钱。让我给骂了回去。
晚上一起出去喝酒。说起了他搞的这个。我就问他,有没有我不了解的东西?因为他那些赌博作弊工具我都知道。他和我说了很多他没有的,我表示都知道。他很神秘的和我说:有一样好东西,我肯定没有见过。但是他没有货。他自己也没见到过。只是听他朋友说起过。他有朋友在澳门可以搞到这个东西。目前国内没人在用这个东西,而且有了也用处不大。没地方用得到。
但是他说的进货价格有点玄乎,很贵。大概差不多得10万的样子。我说你把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先搞过来我看看。当时根本没有想去购买,就是好奇而已。想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性能,用处和原理。
强子答应帮我联系一下看看,他问我是不是想买。我说我买那东西干吗?就是想知道怎么事,不想买。他说好,尽量帮我搞一下说明。玩了几天我就回去了。这个东西由于非常的神奇。就决定了我用这个去赌场搞一下。所以要把这个写出来。
下边说说另一个哥们。大家都叫他小德子。和小德子的认识过程有点意思。他是来我看的局出老千的一个人。没有他的鼓动。我是不敢去大赌场搞事的。
没事的时候我的朋友就在酒店里包房间找人来赌钱。找我帮着看着局,防止别人来捣鬼出千。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是一般插不上手的,就是看热闹。久了很多常来的人都知道我是看局的。但是也有很多不常来的不知道我在房间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遇到很多来我看的局上搞事的。我经常不靠近他们玩的桌子看,有新人参加进来我才会去看几眼。一般都是他们玩他们的,我忙我自己的。看电视。看武侠。玩俄罗斯方块。虽然很多人说那游戏过时了,但那个时候我还是很喜欢玩的,经常玩完了晚上睡觉。就做梦各种俄罗斯方块下雨一样的下着。
那是一个下午。一个偶尔来玩的叫小徐的人带了俩个人进来玩,一般遇到生面孔来玩的时候我一般都注意的,小徐以前来玩的时候总是喜欢玩牌九。特别喜欢坐庄。但是他推得确实很烂。总输钱。那些日子他没少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但是他不知道我。他属于那种输了就直接出门那种人。赢到了自己理想的数额也是直接就走,从不恋局。不象很多人。赢了还想赢。总想把所有人口袋都给掏光。最好一毛钱不剩。输了没钱还不走。看热闹也能满足。最早我就是这样的人。
小徐进来照样是玩牌九。那时候有人在坐庄。他就在旁边扔石头。扔石头就是自己做散家。但是没坐一门。只能跟着人家押钱。没机会看牌。怎么配牌自己说了不算。坐门的把4张牌九怎么配都可以。坐门的赢了他就赢了,输了他也跟着输。我们叫这样的叫扔石头。很形象,把钱扔上去。没你的事了。看着就行了。但是不影响他使劲的抻直脖子去看自己押的那门如何配牌。如果那家信任他,就会让他看看。
牌九这个东西很多人都吃亏在自己的熟人身上。
我看过很多的牌九局看着押钱的人或是坐庄的人被自己朋友所出卖。我基本都是摇头的。
但是如果我见到这样的事发生在别的局上我从不去说破。这样的事也发生过在我看的局上。既然是我看的局,我就不能去装不知道了。和大家说说,算是个小插曲吧。
那天我正在他们玩的房间里无聊。无聊到了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就挨个房间看大家玩,一般这里开三个桌子。瞪眼。押宝和牌九。包的房间是一个大间,俩个套间,一个房间里玩一种。大家玩得都很干净。因为我一直看着的。基本没啥人来出千。我溜达到牌九局边上看了几眼,我就确定这个牌九局有人在上面搞事。
最开始我是看了他们配完的牌才这样认为的。坐庄这个人叫韩庆。总来玩,我认识他。因为那一把牌韩庆是鄙十领个9。牌面是:头4带6 算鄙十。最小的点。尾巴是地2杂7。算地9。一般是坐庄怕输基本都这样配牌。使劲向后坐。初级玩的人大都喜欢这样去配牌。也有坐庄猛的去配成6+7 2+4 这样就成3头6尾。但是当时韩庆就是把四张牌配成了0头9尾。
下边一个坐门的小子叫大鹏。听大家这样叫他。最近才过来玩的。没几天。他不认识我。是一个皇3一个7。一个天,一个9。这样的牌基本算是一配的牌, 0头王爷尾巴。有王爷尾巴很少有人杀得动。就是一副保本的牌。但是那大鹏却把牌给配成了3+9=2的头。尾巴是天+7= 天9的牌。我一看。这个牌面赔的蹊跷。就是你再狠。顶多这样配:3+天=5的头。7+9=6的尾巴。基本没有去要那2点头的。但是大鹏就这样把牌给配出来了。而且还赢了。我一看,有点意思。好像他知道庄家的头多大一样,2点的头他也去追。我就上了心。
这样的牌给谁配,在不知道庄家的牌面的时候。就是王爷尾巴保本的配法。急眼了配成5-6。也说得过去。就是5头6尾。和庄家的牌面比也是保本的。绝对没有人敢把这样的牌配成2头9尾。想来看帖子的大家会的人也不敢把这个牌这样去配的。除非你病了。我没话说。
他这样配牌好像桌子上大家都不在意。因为大鹏表现出来不会玩的样子。故意去数牌面上的点。故意不懂那些长那些短,总去问人家。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凯子的样子。但是我看他摸牌的手型和拿起牌看的姿势。抽牌九咔嗒的样子。我知道他是一个老牌九。这些东西是瞒不过我的。
看来大鹏是知道庄家牌面大小的。要说他认识牌九背面?这个不可能。因为东西是我置办的,都是正规的东西。看看牌九的背面。虽然玩了很多天,但是想从背面花纹磨损程度去认牌。我也得上去好好玩很多圈才能做得到。而且玩的时间长的我基本都是拿出去丢掉,再给置办一副新的。以防止有人在上面打记号。但是我印象中这个小子来的时间不是很长。那他是如何知道庄家配的牌面呢?
想来是有人告诉了他。韩庆不会自己傻到告诉他牌面的,那样做还不如直接把钱扔给他,干脆别赌了。这个时候我注意到,韩庆不是自己在玩。还有一个小子和他坐一起。帮着他看帐配牌。听韩庆喊他良子。难道是他?我就研究起他来。看了一会我基本是看明白了,就是他。良子在挖庄家韩庆的地沟。他把庄家的头牌报给了下边押钱的大鹏。看了一会他的一些动作。比照了一下庄家每次亮牌以后的头的点数,我基本是看明白了。
韩庆和他的朋友良子在玩。坐庄。大良子不是看热闹的。他拿钱去入股。输赢和韩庆一人一半。有个股份,自然一起看如何配牌的。时不时的帮韩庆拿拿主意这个牌应该如何去配。韩庆也总是表现的很着急。牌发完了就不等下边人配好牌了再去看牌,总是先拿起来看。良子就凑过去一起看。帮着配。配的过程就把韩庆的牌头报出去给大鹏。这样,无论输还是赢。良子都是旱涝保收的。如果他俩坐庄输了,钱被大鹏赢去了,这样抠掉良子的成本。还可以盈利。他俩如果直接赢了。也是可以分成的。只能说良子报给的大鹏家点太背。想来这个良子对这个是下一翻苦心的。竟然找到了一个这样的好角色来扮演。
良子是坐在韩庆身边的。他报的时候也很巧妙。良子坐那里支着个胳膊。右手托着脸。托的位置随着庄家的几点头有规律的移动。托的不同位置代表不同的数字。把手放在后脑勺是0。放耳根上方是1。耳垂下是2鬓角边上是3。眼帘边上是4鼻子边上是5放嘴角边上是6。放到脸骨的位置是7。拿开了是8或者9。头是8或者9基本是没必要去报了。基本对下边散家来说是没得配了。报不报出去作用不大。但是这样的东西你没法去抓人家现行的。
当时我都看出来以后。我就想办法把他叫破。竟然敢到这里来搞事?想来是把这里人都当成了凯子了。但是这个东西不能直接去叫破。总不能直接去说你的手放在那里是代表几和几吧?换谁谁也不会去承认。叫破的话人家来个死不承认。没证据也没把柄。你能怎样?搞不好还能被人臭一顿。这样的赌博场合又不是大赌场。搞什么监控摄像头,可以回放。没有。
我转了一圈去看别的房间的局。想着应该如何去做,既能把他们叫破。又得有证据。我在押宝的局的房间里走到窗户前抽了根烟。听着押宝的那些人兴奋的喊着。中了。或者听那个人叹气输了。眼睛看着窗户外边大街上车水马龙的。说是看景。其实我在想办法。我看的局绝对不允许有人来这样搞事。我一定要想个周全的方式把他给叫破了。既要让他们无话可说。还要让大家信服。
昨天晚上写的时候细节没处理好。有人讨论那牌在2手的情况可以那样去配。我当时看的是第一手。所以说坚决不能拆。拆了就是毛病。但是就算这个事出在第2手。天地都在第一手出去了,8也都出去了。也不可以这样配的。除非你玩的局对比王爷大。剩一半的牌你一般很少能判断得出还有对没对的,除非你是老玩家,能记的。新手没人去记。推出去的第一个都是拿到一边面朝下,任何人当庄都不会让你去翻看前期出了些啥。而当时那大鹏表现得是一副凯子的样子,不懂。所以说,没有你说的那种可能。
我想:如果我看到他报的头出来在韩庆没翻开之前。是可以直接说出来庄家的头牌的。然后把韩庆的头牌翻开进行对比。但是这样做。好像没多大说服力。且不说那把是不是误报产生的后果。就是对了,人家死不承认。说我猜的。完全可以赖过去。好像这样做的把握不是很大。看来我得想别的办法来。
抽完烟我就溜达回去看他们继续在那里推牌九。我看到韩庆桌子上还有不少钱,估计他一时之间不能输光,看来得和他们磨时间了。算了一下他桌子上的钱。应该可以说够他输一会的。这样时间对我来说还是够用的。当时韩庆是输了很多钱,他没赢钱我就不怕他忽然收庄不玩了。我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要吗赢钱走,要吗输光了走人,看到这里我就有了主意。
我当时比较坏。为什么我说我自己比较坏呢?我去他们瞪眼的局上拿了一副他们换下来不用的扑克拿在手上摆弄着。我找了个角度。站到了桌子边上韩庆右边搁一个人的位置。我可以看到良子报出来的点。大鹏视线看我的手是死角。因为他坐的是天门的位置。看热闹扔石头的人很多。牌九局历来都这样。人多。良子看我也很难,因为他是坐在韩庆的左边。我站的位置是韩庆右边的位置。我反复看了好几个角度。好容易选的这个角度。这样我手的位置。良子和大鹏看不到。但是韩庆能看到。我每次得欠着身子才能看到良子的手放在那个位置托着脸腮。但是还不能直接去看,我故意探出头去看门口谁进来的样子,那是在套间里面。外面是押宝的局,那边的套间是瞪眼的局。其实门口谁也没来。每次去探头看门口的时候勾一眼良子的手在什么位置。。良子报出来是几的时候,大鹏在根据良子报的去配牌。韩庆配完了在等大家亮牌有这么个时间过程。这个过程中我就拿出相应的扑克点数来给韩庆看。
那一把我看到良子把手放到了颧骨的位置。我知道庄家配了个7点的头。看着韩庆那急不可耐的表情和他的话语,估计是拿了大牌高兴的。我故意在玩着扑克。把一张7的花色的扑克给拿到了下面。整副扑克是花色朝下的。7在最下边。我右手拿着整副扑克,把整副扑克竖立起来。横面朝下。故意在左手里一下一下的掂着。看着韩庆的眼睛去那里,他的眼睛过来我手的位置,我就故意放慢掂的速度。把扑克7的面稍微扭一下处在一个他眼睛可以看到的角度。但是他的心思不在我手上。估计也就扫一眼过去,在他脑海里面没啥印象。但是大鹏知道庄家的头很大,他配自己牌的时候拼命的往后坐。既然头追不上人家。基本就是输了。要想不输。只有想在尾上配成最大了,尾巴大过庄家。这样才有机会不输钱。大鹏拼命做了个很大的尾巴。庄家亮出来是个7-8。大鹏尾巴做得比8大。保本没输。
韩庆一开始不太注意我的小动作。可能韩庆视线没在我的扑克上。但是架不住次数多。韩庆可能偶尔扫过来几眼,有个模糊的印象。后来这个模糊的印象就跟他的头牌对上了号,他就注意起我来。好像他很奇怪。我站的角度怎么能知道他的头牌?他偶尔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还是没反映过来。我心里那个气啊。想:凯子就是凯子。没治了。我当时真想把一把扑克摔他头上去。
不知道有多少把了。最后他总算反应过来了。专心的注意起我来。每次他配完牌不去看场上,就直接来看我的扑克。他看的时候我就偏一下扑克的角度。让他看到我最外边那扑克是几。好像把把都对得上。他很奇怪的样子看着我。但是他没去找他自己和他朋友的原因。忽然大声的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牌头?而且次次都知道?他是忽然发声的。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而且把牌九都扔到桌子上,看样子他要找我好好理论理论。
看着他那凯子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当时笑了。我说: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复杂。最好让你这个好哥们给你解释解释。我想只有他最能解释得明白。说完我拿手指了指良子。
良子当时就把钱摔到了桌子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很恼火的瞪着我说:什么?问我?你妈个逼的怎么个意思?你小子别乱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活腻味了。并且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一副挑衅的架势。好像还要过来揪我。我低下眼看着鼻尖面前的手指头说:我很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他大喊:我就指着你怎么了?我还要揍你,我草你妈的。大鹏也跟着喊了起来。说:你一个看眼的来这里掺和什么?想捣乱怎么地?知道不知道这个局是谁支起来的?知道我们都什么关系吗?没事给我滚开。想找揍就说一声。估计他还不知道我在这个局里是什么角色。
当时这个牌九局上乱了。我那朋友开局引人来玩,当然是在当地吃得开的人物。他一般不在,搞几个哥们来这里看着防止别人闹事。那几个哥们一看这边乱了,就过来了。站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会事。我说:你先叫大家安静下来,这样吵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不明白。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其中一个很凶的叫小艾。在当地也是一个很响亮的人物。他说:都给我老实的坐好了。听三哥说。三哥没发话以前谁也不可以离开。谁也不可以说话。都把嘴给我闭上。
那个良子可能有点认识小艾。就说:小艾,你得给我做主。他说叫韩庆来问我是怎么个意思?操他妈的。并且又指着我。小艾看看我。我也扭头看着小艾说:好像有人在骂我。是不是听错了?小艾反应过来了。过去一把就把良子揪住。抓住他的头发连续在他脸上几个直拳。当时良子脸上就开了花。大鹏想拉架。站起来说:艾哥有话好说,别打。被另一个看场子的人拿刀给架着给逼坐下来。那人说:没叫你动,老实坐着。再动就捅了你。你信不?大鹏连说:我信我信。大鹏一边说着有话好说。一边老实的坐了下来。
小艾打完了就把良子压在椅子上。让他摆正姿势坐好,说:三哥叫你说话了没?一点规矩也不懂。还敢骂三哥?那个良子被揍了一顿就不出声了。只顾着低头搽脸上的鼻血。当时我看着他,眼角也打破了,看来小艾这个家伙拳头挺狠的。
我看场面基本都控制住了。就把韩庆叫过来。问他输了多少? 他说输了多少多少。我和他说我怎么知道的他的牌头。他好像还有点迷糊。我说我知道了也没有押钱上去。你说为什么?我就比量了良子的动作给他看。他看了恍然大悟。想过去打良子。我拉住他。小艾把大鹏包里钱全部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我问韩庆输了多少。他说了个大概的数。我问他:桌子上大鹏的钱够不够。他简单点了一下,说够了还多。我说:那好,你输了多少就在那里拿多少。剩下的放桌子上。良子和你入股的钱就都算你赢的了。他输掉的钱不算是你俩股份。让他以后找大鹏算去。良子身上的钱也都被小艾给拿了出来。我简单看了一下。拿出2万给韩庆说: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在我这里玩竟然被人家搞了鬼。没及时发现。所以要补偿你。这个时候有的人也说输了。我就和他们解释说:这样出千是单向出千。不影响你们在别的门输还是赢,所以不能补偿。大家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人再提了。
良子和大鹏就被他们搞到墙边跪着,等我那朋友回来处理。因为他们的单向出千。所以对另俩门没影响。想来玩过牌九的人都知道这个原理。这样大家就都不用补偿了。只是有几个在大鹏那一门扔石头的人。或多或少的跟着大鹏赢了一些钱。小艾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说人家赢的正常,扔石头嘛。也没机会配牌。赢了就是他们的。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毕竟他们是不知道这里的事的。要是有人知道这里有这样的暗号。押钱也不会东一门西一门的去押了,这个我想我还是能观察出来的。输的人不补。因为大鹏那门得知了庄家的头去根据人家的头配牌。赢的机会比较大。在大鹏押钱这一门扔石头没赢到钱的基本都是傻瓜蛋。我一说。大家都乐了。互相找着谁在那一门输了,谁是傻瓜蛋。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一个人。大家你去摸他头一把,我去捅他一下的。都取笑他是傻瓜蛋。所有人都在笑那人。气氛就这样缓和了下来。
这样我就和大家说了一下。为了保持赌局的公平行。只有把他俩清理出去。只有公平的玩,大家才愿意玩。才愿意拉人来玩。大家下边可以继续玩。
于是短短的不到5分钟。这个事很快就被大家所淡忘。牌九局又继续支了起来。很快场面就火暴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个房间里一群人在围着赌博。兴奋得又是嚷又是叹气的。俩个倒霉蛋跪在墙角等着发落。这样的场景我想在那个地方也找不出第2个来,只有在赌的地方能找得到。这里看帖子的可能很多人都玩过。都知道配牌。很多人配牌可能不避讳自己的朋友看自己是如何配的,往往会被这样所谓的朋友出卖。你在玩的时候眼睛是向前的,看着牌九,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但是你可曾观察过你身后的朋友?他可能通过各种暗号已经将你配好的头给报了出去。庄家有权利最后大家配完了再配自己的牌。先看牌。被朋友报了出去。人家知道了你的牌头是几就足够了。追上你的牌头就基本保证不输钱了。剩下就等着赢了。追不上的话。就拼命的后坐。撵尾巴。也有可能保本。
小艾挂电话给我那朋友。他知道后急忙赶了回来。他进了里面套间房间,找个椅子坐了下来。很和气的把他俩叫来。问他俩想怎么办?他俩很畏惧。因为那哥们在这里名声太大了。他让他俩自己说应该怎么办。他俩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于他俩出千的事是抵赖不了的,就承认了,毕竟我是先把他们报的头都给亮了出来。事实很清楚。
看他俩都说不出来。那哥们就说。今天他俩带的钱就那么地了,格外让他俩每人回去拿5万来作为对这个事的补偿。告诉他俩以后做人应该如何做。无非就是为了防止他俩报复我。他对他俩说:只要你俩在这个城市里,我就能找到你俩。老三的车轱辘如果那天被别人放了气,你俩得去给老三买新轮胎并支付所有的费用。老三如果因为别的任何事和别人任何人起了争执。挨了任何一个可能和你俩无关的人一拳,我就捅你俩一人一刀。挨了任何一个无关的人一脚。我就直找到你俩让你俩去上医院去做接骨手术。想来他的话在当时是没人敢去怀疑的。也确实可以做得到。他俩唯唯诺诺的答应了。当天就把钱给赔了过来。事情就算完了。但是不允许他俩在这个酒店周围出现。按照那哥们的话说:你就有天大的事要到附近来办。也不可以,最好远点绕开这里走。遇到了就直接送进医院抢救。后来他俩就消失了。再也没见到这俩个家伙。
以前我遇到很多在我看的牌九局上出千的。大都是采取换牌方式来出千的,换牌就是他来玩了几天,看到这副牌九的式样,自己去再买一副。拿出来一张,磨损得和我这个差不多了,拿到我看的牌九局上趁机换牌。想来换牌的人基本都是只推前手不腿后手的,遇到这样的人。不管我认识还是不认识。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只要我第一时间发现。我一般很少主动去抓。基本都给他个暗示。让他不要搞了。懂事的,看我提示了他,知道了就收敛马上不继续搞了,我也一般一笑了之。不再继续追究。人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谁也不会主动来出老千。除非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把握。但是换牌这样的千术不能说算的上是手艺。杀人不过头点地嘛。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感激我。象上面那个良子这样搞朋友的人我基本上是不惯他们毛病的。我知道被朋友出卖的心情。所以我痛恨他们这样的人存在。有一个坚决抓一个。也有不懂事的。我怎么暗示也没反映。或许他没看懂我的暗示,或许他很专心的在搞事。没注意到。我也基本走到他身后拽他衣服一下。明白了最好。不明白还火气很大的问我拽他干吗。我基本就是直接把他揭穿。虽然揭穿了尴尬。但是那是他自己找的,我这样认为。
也有遇到自己带和我桌子上一样式样的老千色子来的。在玩的时候偶尔换几把。把一些关键牌打到自己手里。这样一般我也不去说破。顶多我故意凑过去看热闹。故意在他们配牌的时候。拿出一副新的没毛病的色子藏在自己手里。故意瞅他们不注意去摆弄一下他们的色子。把他们的做了手脚的色子换下。我做的巧妙。带老千色子的人也察觉不了的。下把他继续搞就知道色子被人掉包了,基本是很懂事的不再继续搞了。几乎没有敢去说色子被人换掉的。他自己有鬼在先嘛。何况我换上去的色子基本都是没有毛病的正常色子。这个问题几乎没有遇到不懂事还执着的继续带色子来上场换的。除非他是精神病。
说半天扯得有点远。主要是说牌九一个最容易被朋友出卖隐蔽的一个出千方式。说到了这个事。咱们继续回过头来说说小徐和他带的这俩个人。
小徐在扔石头。那俩个哥们在看热闹。对于新参加的人我一般都是比较注意的。但是人家没玩。我也只能拿眼睛钓着他俩。但是我没动地方,继续玩着俄罗斯方块。后来打得关数多了,那东西下落的飞快,就没去注意他俩。专心的玩起来。后来再看过去是小徐在坐庄。推牌九。他俩还是在看热闹。听着别的房间好像也去人了, 我就溜达出去。去那边看几眼。看了一会他们瞪眼。又看了一会他们押宝,就又回到了牌九这边的房间。我喜欢呆在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玩的人离床很远。可以没事了躺着睡一觉。
回来的时候。小徐已经连着输了好几手。下边押钱的人一片兴奋。都满门穷追猛打。旁边几个扔石头的都没了机会往上押钱。我也凑过去看着热闹。那小徐也是倒霉点。竟然揭开了一个地2天2。头2尾2。揭开牌的时候。场上哄得一声。大家都乐了。小徐很恼火把牌使劲摔了一下。对着他带来的一个哥们说:来,给我倒倒手。换换手气。那哥们就是小德子。德子就把包交给了另一个人。就站到了坐庄的位置。帮着小徐推了起来。他是第一次来我当然要看看了,
看他洗牌。我就知道。这个德子不简单。他洗得很乱很快。但是我知道他控制着天和地。知道码到了什么位置上去。玩牌九很多人可以控制天和地。初级的控制一个。高点的控制2个,象德子这样控制四个而且洗得这么乱的不多。这样的我全当没看见。爱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一切色子说了算。打到自己家算本事。打到别人家自己算怎么配。在我印象中这样玩的人是可以理解的。纯脑力赚钱。我从来不去干涉。虽然也算一种出千的方式。但是如果这样都去管。这个牌九局基本是要黄掉的。几乎所有人坐庄都要去想知道天。或者地在那里,都在想办法故意去控制他们,达到知道在那里的目的。可以说所有会玩的都这样搞过。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只是在自己做散家的时候帮着洗几下给搞混就行了,这个东西谁有能耐谁使。都不准这样搞就没人玩了。所有推过的人都这样搞过。包括看这个帖子会牌九的人,你敢说你没这样搞过?虽然你不会出千。
看了德子玩了几把。很多时候是推第2手的,但是有时候只推第一手就洗牌。这个规矩在我们这里是允许的。可能刚上来玩他没想出千搞事,所以一切都看着没毛病。但是不影响我继续看热闹的热情。没事了我也去看他是怎么控制牌的。很多人控制天牌是压在掌心里去循环推着洗。他不这样做。他直接把天地给扔到外圈。里面圈里的牌是乱洗。但是总保证天地在外圈活动,就是有人帮着洗几下,他也能很巧妙的又给推到边缘去。这样他在码牌的时候可以很直接的区分出那个是天,那个是地。
牌九每次开始前选择一种走牌方式。叫开门。方式很多。顺着按照次序走发牌。跳着走发牌。走面不走底发牌。叠起来层层扒皮发牌。直接切着发牌。但是怎么发,得看门怎样去开。那东西象麻将一样垒起来。单独从开头拿出一叠2张牌开门,就是2个一发。每人发俩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直接拿出2叠4张牌就是发一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码成一排。单独把上面第1个拿到第3个上面去,就代表发牌的时候是隔一颗牌跳着发。这样顺序发下去。所以说开门讲究很多,就不去再详细说下去了。
他慢慢的推着,我悠闲的看着。好像一切都很随意。但是我知道这个德子绝对不会象只掌握天和地这么简单。看他推牌码牌的顺序。我知道这个人是个老千。是个很高级的老千。他绝对不会去藏牌偷牌。这个是一个高级老千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虽然做了别人也觉察不到。也绝对不是为了洗牌码牌好去认识这个天和地在那一手。去了谁家。因为他把天地都放进了第2手牌里。推一手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他前期这样搞只推一手或者掌握天在那里只是为自己下边出千来做局,做一个完美的局。虽然当时他没有出千,但是我知道他时间允许了,和大家熟识了,都麻痹的时候,就是他出千的时候。他在等这个时刻的到来。我也在等。只是他不知道我在等他。
以后和他很熟识了,他也问过我,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把他当猎物?拿他的话说,他是一只豹子。在扑杀一群鹿,我是一个猎人。在等着他。而他眼睛里只有那群鹿。他这样来形容当时的事情。我笑了,说:没想什么。只想在你脑壳上敲一下。敲个栗子。让你快点从那个局上滚蛋。为了这个事他没少灌我酒喝。一到和他一起吃饭了,劝我喝酒。他也总拿这个来说事,逼我喝酒。
说远了。继续说回来。他每次发完牌。都是下边配下边散家自己的牌。他握着他自己的牌。到处挑衅的看着下边坐门的人,问:你有我大吗?好像在探测他们底牌有多大。一般下边都分出头和尾巴放好了。他就在手里把牌九直接给丢到桌子上。亮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去配牌。偶尔遇到俩配的牌他还研究一下下边坐门的人的脸色。然后再决定应该怎么去配。
玩了一会,有一把我眼瞅着俩个天被他码进 最后一手里去。但是他开牌的时候竟然手里有一张天。真是奇怪了。难道我看错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俩个天最后码牌的时候被码到了最后一叠的最里面去了。都没在第一手里,怎么能跑他家里去了呢?。
简单看了几手我就看明白了。我看得很清楚。大家都知道玩牌九。就是庄家码好的牌在自己面前。推前手的时候。每人4张牌发出去。还有16张牌在自己面前码着的。一般都是第一手完了,再进行第2手。而德子在拿回发到自己面前的牌的时候。在拿起的过程其实已经都看了自己是啥底牌。然后他故意拿在手里等着大家配牌。别人配牌的时候他的手是不闲着的。把一张自己最不想要的牌在一只手里倒腾到最下边。但是从表面上看,好像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牌一样,就在手里提着。乱倒着顺序。其实不是乱倒疼的,是把不需要的牌放在最下面。
为什么我要看几手才能确定呢?因为我也没仔细看那俩个天都被他码在最后一手的什么位置去了。所以我要看。而他洗牌把天牌基本都码在第2手上面的位置。也就是发完了最后一手。在第2手上面最后一张基本都是个天牌。这个时候天牌没出来。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但是他知道在那里。
知道了他把天放进了后一落里。冷不丁一看第一手的局。天不会出现。不在他手里也不在场上任何一个坐门的手里,不会出现。作用不大。看到了天在那个位置。我就知道他是如何搞鬼的。因为这样换牌我也会。只是换牌的过程很快。眼睛抓不到而已。
等大家都配好了牌,分出头和尾巴摆好的时候。他是把牌直接给摊开亮出来在大家面前的。当着大家的面配牌。他出千就是出在往桌子上送牌的一杀那间。底牌是他不需要想换掉的。送的时候掌握好角度。4棵牌九叠成一叠。右手握着牌九往外送。天在后一手最后一张上面。也是他送牌出去的必经之路。手里拿的4张牌九的最下边一张和这个天是平行在一个面上的,他是手指跟的肉使劲卡住上面三张牌九。最下边那牌九被食指最后一个肚虚把着。路过下边天牌的过程就是下边他不要的那张牌九顶出去那天牌的过程。很快。用小手指绻起来在最后顶着最下边那张牌九去顶最右边上面的那张天。天被顶出。中指立刻就给扣住。让他和上面三张牌九成一体。小手指推着最下边那一张不需要的牌九继续走。一直走到和那叠牌一齐的位置停止。小手指立刻闪开。防止跟着继续走将那张放上去的牌九给带倒了。这个时候他的手很快。虽然他手里握的四个牌九有个参差不齐的过程。因为顶出来一张代替原来的一张。肯定切面不是齐的。这个时候他的食指在前面打掩护。无名指就用力。把上面三张牌九象外推压。食指也同时向后推最下边那个天牌。瞬间给他们给推到一个切面上。中指一直扣住牌不让他们散架。过程是这个过程。我给分解开去说的。做的时候就是眨眼的功夫就做完了。因为我会。所以我看他拿牌往外送的时候保持平行的角度我就知道了。他是色子不讲究,基本是乱丢的。丢到几就是几。很随意。不得不承认他做的很高明。我也很欣赏他。但是我知道他是来我看的局上出千的,我必须阻止他。
想抓他好像没那么容易。换牌也就是眨眼的瞬间完成的。按不住。拿出来说没证据。真愁人。怎么遇到这么个人啊?我当时这样想。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式。他是拿出10万作底。可以一把叫走。不到30万不可以下桌。过30万就可以放弃不玩。或者是把钱收进包里,继续拿10万作底。10万没光别人不可以抢庄做。这个时候他已经赢了很多了。连他底钱和赢的钱大概有20万的样子。也就是说在杀几把够30万,就可以把钱放回去从新开始了。或者不玩了。要是够了不玩了,我就彻底没招了。只要继续玩,办法总是有的。时间而已,我觉得。基本没有我破不了的局。我看着德子意气风发的样子。当时真想上去踢他一脚。踢他的屁股。
他这样的千和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千不一样。那些都是在这里输多了才想起来搞点事的。按照我的逻辑,可以理解。但是面前这个小子好像第一次来就搞了起来。估计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没人可以抓得到他现行。确实没法抓。除非给录下来慢放。但那时候那环境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应该怎样把他抓出来。很头疼。但是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搞了。
想归想.但是眼下是没有好办法了。我就又起了坏水。既然要抓不到你,你也抓不到我不是?我要让他知道不可以再继续搞了。我要上场去搞他一下。记得我说过俩个老千不可能互相去斗。我不是去斗他,我是去抓他。所以理直气壮。他不知道我,所以他很坦然的继续搞。站一边去看了一会。他也不是次次都去换。觉得自己点小了就去换一下。一般平常的点他不那样去换。我在等机会。
我等的是天码在最后那叠牌里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不是次次都存在。.我想叫他一方。所谓叫他一方就是一把赌他的底钱。我要上来赌一把。我没想着要和他公平的赌。我要先他一步把那天偷走。因为这个我也会。所以我要用他的办法去治他。
我偷可以当他面去偷。让他看着我是如何偷走的。不怕他。我的地盘嘛。但是我要确定好了那天是不是在那个位置。这样的机会不好把握。好容易我看准了。那天被他码到了那个位置上。
大家都在下注。我就把手放了上去说:这一把我叫了。叫你桌子上所有的底钱。有认识我的坐散家的,看到我把手放桌子中间,马上就给我让出了个地方要让我坐,我没坐。因为坐了就不好出鬼了。这样我就站到了天门的位置。德子好像很奇怪的看着我。问我:叫底可以。押手不带的。要押拿钱过来押。我说:我知道。钱马上就送来。 他说:那你的意思是我等你去了银行取了钱回来再开牌呗。说话间。小艾把钱送到桌子上。我就把手抽了回来。放手上去主要是怕大家押钱他开始。
他定定的盯着我看了很久。问我:你押那一门?我说就天门。他没犹豫就把色子丢了出来。按照色子显示的点发起了牌。他把4颗牌九送到了我门前。我故意叠起来拿。拿的时候我看了眼是些什么牌。我把认为一放弃的牌故意倒腾几下倒腾到了最下边。我故意装着刚才没看清楚是几。色子一般是丢出来是几,就被庄家原样的拿到自己门前的位置。好有个对照。我用拿着牌九的左手手去他门前动色子说:色子打的对吗?是几来着?我怎么忘记了。因为那天在他右手外侧的位置。我是站他对面的位置。我必须用左手去顶才有空余的地方施展。拿右手不好用。右手去顶没空的地方。就象左手是顺着墙边走,右上上去了要撞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