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应该是很警觉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手。我不怕他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看着我明明白白的把天给换出来。别叫他以为所有人都是凯子,可以随便的宰割。我以极快的速度把他第2手边那个天给换到了手里。用的是和他一样的手法。场上那些人是看不出的。我想德子是看出来了。他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我。额头出现一层抬头纹。好像在想我胆子怎么这么大。估计他是想明白了我是看局的人了。
这样的事只有看局的人敢去另一个明白人面前去这样搞。换谁都不能这样来搞别人。应该说他当时是有点慌乱的。因为我是挑衅的看着他。他没接我挑衅的目光。故意低着头去看手里的牌。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明白怎么个事了。我得给他时间。做人不能太霸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也没催他开牌。等着他自己放弃。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只有亮开牌了。我大。他就没必要继续搞了。他大。他也带不走桌子上的钱。这样的钱被人带走了,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的。如果有必要我就给他来硬的。天在我家有一张,想来我大的机会还是比他多的。这个是不用去怀疑的。
看热闹的都在着急等着我们双方开牌。有点闹腾。因为按照牌九局的规矩应该是我先配牌把头和尾巴分出来。然后等庄家看牌的,几个看热闹的都催我配牌。我都没去理会。我就握着这四个牌九站那里挑衅的看着德子。看他啥反应。他的眼神应该是慌乱的。因为他心里很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但是小徐他不知道。他在那里大声的说:牌发完了你快开牌啊,墨迹什么? 我扭头瞅着小徐。问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嘴巴闭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爱开就开,不爱开你说了不算。 小徐当时应该是很恼火的。他说:你怎么说话的你?我的钱。他是帮我推的。我当然有资格说话了。赶紧把牌开了。他说话的语气是很不客气的命令的那种。我有点恼火。说:你给我一边呆着去。这里没你啥事。他还要说。德子的配牌动作阻止了他。让他根本没机会再去说话了。因为德子反应是相当的快。他没犹豫。把牌九拿手里看。咔咔的倒腾了几下说:倒霉。鄙十领个俩。没配了。我输了。直接就把牌九给和进了第2手没推的牌里去。但是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牌。肯定比他说的大多了。具体几配几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徐不干了,他急忙去抓德子丢进去的牌说:鄙十也别丢啊。万一他(指我)也鄙十头呢?看着小徐到桌子上找德子丢进去第2手的的牌。德子也有点恼。使劲的怂了小徐一把。把他推得查点摔倒了。说:没你的事。想死啊。
我冷眼的看着小徐。小徐很愤怒的样子。好像我和德子合伙在千他的钱一样。想上来抓桌子上的钱。被和他一起来的一个哥们死死的给抱住了。给拖到了门厅的位置和他耳语说着什么。估计那哥们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事后我才知道。那小子开不少事呢。是和德子一伙的,专门到处抓凯子。他看出来了。也明白德子处的处境很危险。搞不好三个人都撂到了这里。所以赶紧把小徐拖一边去告诉他怎么个事,防止他做出格的事。小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了这个房间声音不对也跑了过来。我怕小艾激动。因为他经常的乱激动。就用眼神示意他出去,这里啥事也没有。毕竟德子放弃了嘛。小艾很疑惑的出去了。
确实是这样的。就算他是鄙十的头。任何庄拿了鄙十俩这样最小的牌也不会放弃的。毕竟外面也有可能出现鄙十头的时候。是可以保本的。但是他直接就放弃了。连我的牌都没看。把桌子上所有的钱推给了我说:大哥。你点真好。你赢了。我对着他笑了。说:你这个哥们不错。赌得爽快。是个爽快人。他也明白我说的话。有点尴尬。说:不好意思大哥。输光了,我不玩了。 我看他这样说,人家都认输了也认栽了。我也不能太那啥。(那啥—我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我说:别叫我大哥啊。我还没你大吧。叫兄弟吧。他伸出手来对我说:认识一下,我叫德子。我和他装样子的握了一下说:我叫老三。他就把庄给让给了别人,表示自己没钱不玩了。就站到了一边。这样他把自己面临的危险给化解了。我呢,也不能太过分。毕竟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很多人都想看看我拿的是什么牌。我没给大家看,也直接给合进了牌里面去。大家都有点晕忽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去理会。我把钱整理了一下,拿给小艾保管。
德子就继续站那里看热闹。神情很尴尬的站在了那里。
我就继续坐床上打俄罗斯方块去了。
我自己玩了一会。再抬头看那边。德子已经不在了。我想差不多是走了。也没去想。我就出去上厕所。走到门厅的位置。看到德子和小徐在说着什么。估计是告诉小徐被人破了。就在厕所门口。看到我过去。德子凑到我面前。和我说:不好意思哥们。不知道是你看的局。出丑了。谢谢你放了哥们一马。交个朋友吧。于是我俩就寒暄了起来。聊了一会挺对路子的。能聊到一起去。我就叫他过去坐着说。
坐下来和他泡了壶茶。俩人聊了很久。才知道他是吉林人,在吉林那边包了一片山。没事就到处去玩。几乎每个月都去赌场玩几次。澳门。英皇都去过。输多赢少。没事也被朋友介绍到处去抓凯子。这次来这里抓凯子,可能是小徐没和他说清楚有人看的局。小徐才来玩不长时间,也不知道这个事,他说当时看我换了牌。心里咯噔的一声。核计自己完了。没想到我没点破。放过了他。
就这样我俩就交往了起来。他没事就总来我这里。交往过程有点复杂,我就不再继续写了。反正后来把他那次的成本还给了他。写到这里有人可能说我装比。10万说送人就送人了,其实不是这样的。那钱不属于我的,是属于我那哥们的。钱怎么分配由他来说了算,我只不过拿人家的钱送人情而已。这个理由很好找。就说他和我合作搞了一下场上的钱。然后把成本拿出来。虽然防止别人来出千。但是自己人出千搞一下另当别论。钱当时还给他。以后成朋友无话不说的时候我对这10万还给他的事就后悔了。因为他拿这个取笑我。他总说:小样。我还不信整不了你。叫你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送回来。你就得老老实实的送回来。往往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就真的在他屁股上去踢一脚。当然了,是我俩之间的玩笑话。按照他的说法:口才决定一切
没事说闲话的时候。当他得知我从没去过正规大赌场的时候。他就说:赌了这么多年没去过正规赌场。出门直接找个正在跑的车,往车轱辘下一钻死了得了,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把我好个嘲讽。
回过头来说正题。那一天广州的强子挂电话说那东西的说明书搞到了。我要求他快递给我。接到以后我就放在包里。那天没事我就依在床上看着说明书。德子进来了。我就给他看,我说:现在的科技真是吓死人。啥东西都出来了。他看完了很是不认同我的说法。说:这个破东,扔街上我都懒得检。我看他抬杠,就没理他 。去看大家玩,他就拿着研究了起来。看了一会他找我。和我说:这个东西可以拿出来用一下。我问他怎么用。他说:去赌场用啊。我说:你拉倒吧。他不依不饶的动员我。说只要配合好了,绝对没有问题。架不住他猛动员。我就活了心。谁说赌场不能搞呢?搞一下看看,他们应该抓不到。这个我和德子反复论证过了,问题是去那里搞?澳门还是英皇
争论了好久。德子的意思是去搞英皇一下。因为那里才开的。想来露洞不少。不象澳门开了多少年了。基本没多少露洞了。而且那一起从澳门过来的,难说澳门赌场不知道。可是这里还有问题,根据德子的描述。去英皇是在朝鲜境内。这个仪器如何能带过去?就是到过去了。进赌场要搜身。这个还是个大问题。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老金。他是做南北朝鲜货运生意的。他肯定有办法能把那仪器带过去。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老金挂了个电话。老金问我带过去干什么?我和他也没隐瞒。和他说实话。他听了也很高兴。表示要参加。东西交给他,一点问题也没有。拿他的话说:几包烟就给打发了。他说的是朝鲜的海关(具体咋叫我也不知道)
看来这个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问题就是研究如何把东西带进赌场里了。如何操作了。
衡量了很多天。我决定和德子投资把那东西搞过来看看。先看看效果。于是就找了个时间。我俩去了广州,找到了强子。让强子把设备拿过来看看。看看是否真的象说明书上说的那样神奇。确实是这样,我们就买一套。强子也很快把那东西叫朋友从澳门带了过来。 昏了,说到现在才想起交代那个东西是啥,是一个激光扫描测速仪器。我们准备拿这个东西去搞赌场的轮盘赌。轮盘赌这个东西大家想来有点陌生。我和大家说说:所谓轮盘赌。就是一个很大的转盘。一共有35个数字。外加一个0。就是36个。庄家放出一个小球在转盘里转。看这个小球能停止在那个数字的凹槽里。大家可以押单数字或者双数字。也可以押具体的数字。单押一个具体数字也可以,多押很多数字也可以。赌桌上赌场画出数字的各种组合。大家自己选把筹码放在那个区域就可以了。押中了单一的数字,叫押固定。中了。赌场按照35倍赔你钱。也可以押半边,就是小。17以下为小。押一个中2倍。四角什么的就不一一去说啦。按照德子的说法。正规赌场把球打出来后可以继续押钱。轮盘的荷官也叫操作手。他来负责打珠。珠子打出来以后。可以根据荷官打得力道和球的速度去判定大致球会落在那个区域。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测量那球的速度的。根据他转的速度来确定他最后可以落在那个点上。根据说明书上说的:很准。左右误差不超过2个点。
东西运过来以后。起码得找个地方做做试验不是?我发动了我所有的关系。联系到了海城有一家大的地下赌场有这个东西。正好那老板我帮过他。我就挂电话给他。看看可以不可以拿过去做做试验。他当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带着这个仪器去了海城 那是一家很大的娱乐城。我们到了那个城市的时候正好是晚上9点多的样子,人家在营业。当然就不能去试验了,这个规矩咱还是得去遵守的。晚上没事了,就进去看热闹。老板答应第2天白天不营业的时候让我们随便来试验。给我们提供所有的便利条件。
第2天上午我们就带着设备去了赌场。那是一个东北来说应该是最大的赌场,占地1800多平方。所有澳门有的赌博内容这里都有。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结构。也是我印象里最长命的赌场。开了5年多。在05年被辽宁公安厅给打掉。这个是后话了。和晚上的一片喧闹相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那些赌桌显示着这里是个赌场。德子亲自上去打珠。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把仪器放那里去测速。然后在电脑上计算那速度应该是落那个点上。确实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样。误差不超过2个点。
所有设备是一个分析仪。一个电脑。一个手机,手机上有机关。可以发出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到滚动的球上。把结果反馈到分析仪上。分析仪连着电脑。电脑有专门的计算速度的程序,可以在收到信号的几秒内计算出球的落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传达的仪器。把分析完的数据给传回手机的显示屏幕上。
东西是好东西,可是。德子又提出个新问题:手机还是个麻烦。朝鲜海关不让带,赌场里也不让带。这个问题可咋整?我说他纯是马后炮。早干吗不说?他摸着脑壳说忘记了。一脸无辜的样子。看那样子我又想踢他一脚,他反应很快。知道我啥意思,立刻先过来踢了我一脚。说是提前先找回来。真叫人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想办法了。
没办法。孩子哭了抱给娘,只有再找强子了。谢过了赌场老板。我们就又奔广州去。 ,找到了强子。让他联系他那哥们。能不能给加工一下或者换个接受信号的东西。又是一顿的忙乎,花大价钱做了加工。最后改装成一个手表的样子。表旋的地方发送激光束。表盘里接受回馈的信息。所有的东西好像都万事具备了。
这样折腾了能有半个月。东西设备都调试完了。就给老金取得了联系。让老金过来一起研究一下。和老金坐在一起才发现老金开始说了大话了。因为老金是搞南北朝鲜海上货物运输的。搞运输的船舶所有权是老金的不假。但是都租出去给货主了,在出租期间他说了不算。货主说了算。也就是说想把这套仪器运到地方他做不了。看来一切都白忙乎了。当时是泄气了,就要放弃,但是老金说他有办法。他说:我不行。不是还有个老白吗?
就这样他和韩国那边的老白取得了联系。把他给拽回了国。
老白回国当天就赶了过来。当天和他在一家酒店见了面。把德子和他们互相都做了介绍。这个时候才发现老白竟然带了个女的。是一个40来岁的女人。打扮的很妖怪。染的黄色的头发。老白给我们介绍说是他公司在国内的代理。也姓李。为了好和北京的李姐区分过来,我给她按个名。就叫李容吧。
这个女的我得多写一写。因为她是主角。认识久了。才知道。她有老公。儿子也很大。都读高三了。她呢是依仗老白在韩国的关系。在自己的亲戚朋友中间发展一种人去韩国进行商务考察。说好听点叫商务考察。其实就是以这个名义过去打工赚钱。三个月时间一到就定时回国。继续续签证再过去继续打工。她在中间收取费用。好像挺黑,一个人5万多。老白就在那边帮助安排这些人的工作。没事了她也搞个护照过去韩国和老白见面。跑那些人面前威风一通。因为这次老白回国。所以她就也赶了过来和老白见面。看那样子俩人是住在一个房间里。一张床。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当天大家就研究了一下应该怎样把设备给带到朝鲜去。老白说他可以办得到。首先由他给带到韩国。然后他在那边找跑货运的船给带到朝鲜。最后一直商定就这样做。然后老白回国从珲春出境到罗津去接。由老白把这个东西带到英皇的客房里。因为他有过这个经验。就由他在客房里进行操作。接受器由我来戴着。德子负责上去押钱。我和老金看热闹。
把设备拿出来详细的给老白演习了一下。很快他就搞懂了。老白在里边摆弄那个机器。老金当时没在房间里。不知道出去干啥去了。我就和德子在外面说话。说的是那天去的话题。手续谁去办理的话题。这个时候李容就在一边说:我来给你们办理吧,你们把身份证和护照给我。我找人发邀请函。找旅行社到领事馆办理签证。因为我常办理这些事,有经验。
我一听。咋出来了个护照?邀请函?领事馆?因为在这之前德子说过,很简单,几张照片和身份证就完了,我转头去看德子。德子也是很损的一个人。他看我看他就说:行啊。护照,身份证照片都带的,需要多少钱?
李容象个神婆一样眯着眼睛算了算。说:一个人8000费用。只负责签证。路费自理
德子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明白了。就跟着李容的话说:有点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啊? 李容很为难的说:看都是老白的朋友,已经很便宜了。我要亲自跑这件事,路费。吃住的花销我还都没算呢。再说,你们都这么有钱,还和我算计这点小钱?看着她那副嘴脸。我是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她竟然搞得和真的一样。我故意说:还是有点贵。李容有点不高兴。说:我看你们都是老白的朋友。已经把价格压的最底了。你们这是出国。你以为是从北京到上海啊?买张票就到了。
当时对这个女人就有了一种厌恶的印象。德子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好,办了。明天来给你送钱。今天钱不够。明天中午在这里等我俩。钱,护照。照片。身份证一个不少的给你送来。李容说好。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仿佛这笔钱马上就赚到手似的。
出了酒店坐进了电梯。我俩对着看了看,同时大笑了起来。搞得一起坐电梯的人都莫名其妙。好像遇到俩个精神病。
虽然是个小插曲,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说出来。第2天她看我们中我没去交钱,竟然给我俩挂电话。问我俩为啥没去交钱。德子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再等等。那上就到。反复推来推去一直推到2点多她竟然还没有放弃。我和德子都无语了。最后总结了一下:这个女人是个人物。就凭这契而不舍的做事态度。
后来可能她去问了老金我俩怎么还没去交钱的事。老金碍于老白的面子没去说她。就说手续由他来办理。让她不用管了。但是后来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李容想在我和德子声上赚钱的欲望。总是说起他如何把谁谁谁送到韩国打工,赚了多少多少钱的。说的是有地点,有人名。仿佛那意思是不信可以去当地打听打听。让我俩如果有亲戚朋友想去就和她联系。一切都交给她办理。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费用一切都好说。保准在韩国能赚到大钱。
搞得我俩很无奈。只有支支吾吾的含糊的应着她。说破多尴尬?
我和德子俩单独研究了一套很复杂的暗号。每次我接受到最后计算出来的数据的时候应该怎样去提示他。最后计算的结果是几。应该怎样提示。我们把押注区域划分了7个区。每个区域准备了5个对应的暗号。36个数字都给设置了相对应的暗号。每个数字设置了3种暗号。这样为了防止总重复出一个结果对应一个动作会被人家发现。毕竟人家是全方位的监控摄像跟着。这个我有把握。都很随意的动作。都敢叫他请专家来破。关键是德子。每次接受到了我的提示以后应该怎样演戏。不能我提示啥去押啥。该装着输还得装着输钱。要玩得隐蔽不要让人家怀疑。
为什么划分出7个区域呢?前面我交代了,计算的结果有误差。前后俩个格。所以要想押得中的那把。必须押5门。比方说:在12345上分别押100美金。出个3。3上赌场要配给我们3600美金。1234输了。是输了400美金。最后我们盈利3200美金。但是我要求德子要多去选半角或者单双押。总下固定门容易让人家怀疑。这个我俩研究了很久,想来操作起来应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老白在房间里怎么操作是没问题的,关起门来谁也不会去打扰他。就是在里面吸毒抽风了也不会有人去看。
最后什么事都办理妥当都研究明白了的时候在珲春集合。李容带了一个男的。介绍给我们,说是他老公。叫小秦。当时虽然满心的不乐意。也不好去说,毕竟老白是个很关键的环节。老白那时候已经在去罗津取设备的路上,不在我们一起。也没地方去说去。只好带着他俩。
等了一天。老金把办理好的出入境通行证都给了我们。德子拿的时候故意问老金。多少钱啊老金?我给你。故意装作要去拿钱包的样子。来劲连连的摆手说:没几个钱。不到500人民币。不要了,和我见外什么?德子就故意瞪着眼珠子说:500?怎么这么便宜呢?不是说得8000多嘛。这个时候李容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故意装做没听见。我捅了捅德子不让他继续说了,毕竟马上要坐到了一条船上去。
在珲春圈河那里我们出了国土。果然和德子说的一样。检查很严格。手机坚决不允许带。想起了把接受器改成手表的事,我看了看德子,他也明白我为什么看他,眉毛一扬算是回应我。李容就惨了,我们谁也没告诉他不可以带手机。被人把手机扣了。看她着急的样子。我过去安慰她说:回来人家就给你了,不是给你开单子了吗。德子也说:是啊,别墨迹了,你带手机过去也没信号。带过去干什么啊? 李容说她手机里很多客户的电话。好像自己是多大的老板似的。
抗议归抗议。东西照样被扣。坐上了车。小秦就主动的凑过来聊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很帅气的一个人。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说是在家闲着。到了赌场的酒店以后和老白会合。才知道小秦知道老白和他老婆的关系。老白也不避讳。当着小秦的面拍李容的屁股。亲热啥的。小秦竟然啥反应也没有。住了几天才知道,他什么工作也没有,整天就是和老婆要钱打麻将。没事的时候和德子说话提起来老白和李容和小秦之间的关系。我还摇头,我记得我这样说:我就是穷死了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卖血去养活老婆。养不活就离婚。这样戴着绿帽子不叫男人。当时德子斜着眼看我,说:你什么思想?人家什么思想?李容那东西又不是米缸里的米。舀一瓢就少一瓢。谁舀不是舀?老白舀几勺和他自己舀几勺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东西。看开就好了。我当时就乐得肚子都疼了起来。我说:你也去舀几瓢吧。被他吐了我一脸的吐沫星子。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轮盘的号码并不是按照顺序排列出来的。具体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就省略了。大家知道就得了。我只能是比喻说。比如3的俩边不是1245。可能是别的数字。但是为了叙述方便,我这样写。
说的远了。接回来,到了赌场住了下来。老白已经到了。算了算住的地方和赌的地方的距离。应该频率是可以接受得到。就等着进赌场里先看看情况了。
来的时候我故意戴得一块外观上和那接受器一样的手表。我要先戴这个真手表进赌场看看有没有问题。都安顿好了以后,我就自己溜达着去了赌场。德子也自己溜达去了。我们装做互相不认识。在安全检查那里。搞得和机场一样。啥都检查。还好没人注意我的手表。无关的被他们好个查。其实手表查了也没事,那是一块真的。我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带得进去。带得进去以后就好搞了。果然带得进去。进去了我就挨个地方看风景。5个百家乐的台子。大小。还有21点。我的注意力是轮盘。看了我不禁失望了起来。没人在那里玩,冷冷清清的。那里坐了一个荷官。是个小伙子。看那样子快睡着了的感觉。心当时就凉了起来。看着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站在一张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看热闹去了。我也装着对百家乐好奇就溜达了过去。10美金起步。看了一会觉得不是个事。来赌场那里有不玩的?不是明显找怀疑吗?我就去换了2000美金的筹码。(钱呢都被老金带过来的,他在出关那里很熟。别人都限制6000人民币。我们带的多少钱由于老金的关系没人管。)第一天别说那轮盘冷清,就是热闹也不能去玩。起码得先混个脸熟不是?搞不好我们来得早。所以没人,我这样想。拿了2000美金的筹码我就挨个桌子看,我主要去看荷官,看那个桌子的荷官妹妹漂亮。咋眼一看都不咋地。也不知道老板咋想的,咋竟搞了些丑女?没办法比较一下吧。找个相对来说最好的一个。我就坐了过去。100美金和200美金的押着钱。我押钱不象他们看牌路。很多人都搞得象行家一样,拿个纸和笔在计算牌路。
我看谁输得多。他押那里我就押他的反门。当然了,不能次次这样。搞不好会被骂的。我押的这样小。基本是没机会看牌的,无所谓。我的心思没在这个上面。我主要想看看赌场里看场子的人,就是场监。看看都是些啥人。大概看了一会我都给看了个遍,看他们那样子不是啥了不得的家伙。一个个目光炯炯的挨个桌子上看着。
看男的手。基本可以确定如果没有监控,我上去搞点啥事。他顶多也就算个凯子。还有女的。看她们挨个桌子边上显摆威风的样子。也大概知道没啥玩意。真正懂老千的人才不会象他们这样去观察人呢。但是我知道。有无数的摄像头看各个角落看着下边呢。按照我对赌场的了解。基本都是看着翻牌的区域和赌客的手。所以我要和德子分开搞。他押钱我看热闹。想来监控的人不会无聊到来仔细看我一个看热闹的人吧。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轮盘的号码并不是按照顺序排列出来的。具体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就省略了。大家知道就得了。我只能是比喻说。比如3的俩边不是1245。可能是别的数字。但是为了叙述方便,我这样写。
说的远了。接回来,到了赌场住了下来。老白已经到了。算了算住的地方和赌的地方的距离。应该频率是可以接受得到。就等着进赌场里先看看情况了。
来的时候我故意戴得一块外观上和那接受器一样的手表。我要先戴这个真手表进赌场看看有没有问题。都安顿好了以后,我就自己溜达着去了赌场。德子也自己溜达去了。我们装做互相不认识。在安全检查那里。搞得和机场一样。啥都检查。还好没人注意我的手表。无关的被他们好个查。其实手表查了也没事,那是一块真的。我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带得进去。带得进去以后就好搞了。果然带得进去。进去了我就挨个地方看风景。5个百家乐的台子。大小。还有21点。我的注意力是轮盘。看了我不禁失望了起来。没人在那里玩,冷冷清清的。那里坐了一个荷官。是个小伙子。看那样子快睡着了的感觉。心当时就凉了起来。看着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站在一张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看热闹去了。我也装着对百家乐好奇就溜达了过去。10美金起步。看了一会觉得不是个事。来赌场那里有不玩的?不是明显找怀疑吗?我就去换了2000美金的筹码。(钱呢都被老金带过来的,他在出关那里很熟。别人都限制6000人民币。我们带的多少钱由于老金的关系没人管。)第一天别说那轮盘冷清,就是热闹也不能去玩。起码得先混个脸熟不是?搞不好我们来得早。所以没人,我这样想。拿了2000美金的筹码我就挨个桌子看,我主要去看荷官,看那个桌子的荷官妹妹漂亮。咋眼一看都不咋地。也不知道老板咋想的,咋竟搞了些丑女?没办法比较一下吧。找个相对来说最好的一个。我就坐了过去。100美金和200美金的押着钱。我押钱不象他们看牌路。很多人都搞得象行家一样,拿个纸和笔在计算牌路。
我看谁输得多。他押那里我就押他的反门。当然了,不能次次这样。搞不好会被骂的。我押的这样小。基本是没机会看牌的,无所谓。我的心思没在这个上面。我主要想看看赌场里看场子的人,就是场监。看看都是些啥人。大概看了一会我都给看了个遍,看他们那样子不是啥了不得的家伙。一个个目光炯炯的挨个桌子上看着。
看男的手。基本可以确定如果没有监控,我上去搞点啥事。他顶多也就算个凯子。还有女的。看她们挨个桌子边上显摆威风的样子。也大概知道没啥玩意。真正懂老千的人才不会象他们这样去观察人呢。但是我知道。有无数的摄像头看各个角落看着下边呢。按照我对赌场的了解。基本都是看着翻牌的区域和赌客的手。所以我要和德子分开搞。他押钱我看热闹。想来监控的人不会无聊到来仔细看我一个看热闹的人吧。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也看到老金在里面小注到处玩着。李容和他老公到处看着热闹。但是没玩。提前我们都约好了,互相谁也不认识谁。所以各玩各的。各管各的。德子在另一个台子。那台子有点吵。我就没过去看,不知不觉得我就赢了4000多。真是奇怪。心思没在上面都能赢钱,看来是个好兆头。正好要吃饭的时间到了,我把筹码给丫头让他给我换成整的。剩下的碎码就随手丢给了她。就出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李容夫妻俩。估计他俩看到我赢钱了,在一边研究吃完饭要上去赌几手。
吃完饭再去。主要是看热闹的成分多。我继续挨个桌子溜达。玩一会大小。玩一会21点。怎么也得把自己演成一个观光的客人。
当天就这样无趣的度过。晚上就没下去玩,故意去海边去溜达。德子和老白也故意去了海边。在海边我们研究了一下,明天看情况,设备先架上。手表也带进赌场。如果有人玩轮盘。就上去搞,如果没有人玩的话。看形式。我的意思是确实没人玩了就不搞了。他俩都同意我的说法。然后我就回去睡大觉。
第2天一直睡到9点我才爬了起来。简单的吃点东西。我就进赌场去。主要是看看安检换没换人。昨天我来回走了好几次。每次都和他们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他们应该是对我有印象的,应该不会提防我,一切装做很正常的样子我就溜达了过去。安检那里还是那几个人,老远我就:要把塞要 的和他们问好。(朝鲜话:你好的意思。跟老金学的) 想来他们对我有印象。换了一些筹码我就乱玩了起来。玩了一会装作回房间拿东西去给老白打个招呼。意思是可以了,让他准备好。然后我就把手表给换了上去,又一次进入赌场。顺利的简直出乎我的想像。
进去了我就到处乱玩。看着那轮盘闲置在那里。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还是没人玩。眼看着德子也走了进来。陆续的李容和他对象 老金都陆续了进来了,大家都分散着去了各个自己感兴趣的桌子上玩了起来。看来是没戏了。于是就专心的玩了起来。只是我玩得很小。看着很多人一下把几百万推上去的架势。咱是不敢去和人家比的,跟着扔扔石头吧。
快中午的时候。果然象德子说的那样,来了好几群人。好像都是旅游团,马上赌场里就喧哗了起来。几乎所有的赌桌面前都有人在玩。我一看,机会来了。我故意不玩了,去看德子在那里。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正在一个桌子上专心的玩着。很久都看他没反应。看来我得提醒一下他。由于我俩是装做不认识的。我不能去直接和他说。他也不看我。所有心思都在桌子上的牌上面。 我就凑了上去。那把正好开完了牌。闲大,他在闲上押了1000美金赢了。接着他又押了1000在闲上。我看了一下自己手的里筹码。4000多的样子。我就拿出1000在庄上放了上去。他赢了,就赢我的钱。我赢了就赢他的。只是会被人家抽去一点水钱。又开了个闲。他赢了。他好像来劲了,又押了闲2000。我就在庄上接他的2000。开完牌庄大。我拿出100美金放到我中的2000美金旁边。算是水钱。让丫头给我个整数。德子好像是才发现我,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怎么我总去他反门接他的钱?我就把目光越过他去看轮盘。他马上就明白了。收起筹码就转悠去了轮盘那边。
我俩核计好的,他先玩。我找角度,都可以了再给他提示。德子玩了一会我也故意溜达了过去。他好像挺懂行的样子。不停的看着球转去移动着筹码。很多来看新鲜的游客都乱押一通。我也装做啥也不懂的上去乱押着钱。赢了也兴高采烈的表现出来。虽然只是100美金。把自己搞得象个新人。趁人不注意我就把表旋给按了下去。启动了探测设备。想来老白在房间里可以收到信号了。我故意抱着胳膊,让表旋和轮盘的位置保持成平角。荷官哗哗的打着珠子让珠子快速转动起来。这个时候下边人还是可以下注的。我故意去拿烟,把表檬边上给按了一下。应该是发出激光了。就等着老白把计算结果传回来就可以了。一会老白就传了回来。是个9。我马上给德子做了暗示。但是德子没去9的附近。他押了个黑色和单。但是没有下大注,毕竟大家玩得都小。我呢就故意押了个大半边,避开了小数。开出来一个是个9边上的数字。我俩都输了。看来这个东西还真管用。那荷官小伙子珠打得很不错。他哗哗的转着轮盘。有点很严肃的样子。不停的用双手分检着筹码。很利索。
这样我俩就搞了起来。德子负责掏庄上的钱,我负责测。但是我很少去押中钱。输的时候多。德子呢也很少去押固定。大概搞了三手的样子。德子输俩次中一次。这个时候。李容和他老公也凑了过来。拿着筹码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故意看着李容,我就怕他上去押钱,特别怕他跟着德子去押钱。
越怕啥就越来啥。她还真没客气上去押了起来。好像还真的跟着德子押了起来。这个是第四手。德子和李容都赢了。我不禁有点恼火。这个女人怎么了?赢 了钱还不分你一些咋的? 恼火归恼火。没法说。只是希望德子把她带领他到沟里去。摔她几下。德子反应也是很快的。在第5手我提示他是25的时候。德子马上去了小号。看样子大概和我想的一样。把她带一边去输几下。意思是别叫她上来搞了。容易暴露。而暴露的后果是啥,不用想也知道。看着德子去了小号。我为他喝彩起来。不愧是德子。
可是李容根本没信德子的,好像她知道德子要给他带进入歧途一样。她竟然押了25和它附近4个号的固定。(1-35号不是按照顺序排列的。前期打的比方是出4 押2356 只是个比喻)。一样押了500美金。我当时就有点傻了。那里能这样去押钱?就算你知道号。也不可以这样去押钱啊。是不是把赌场的人都当傻瓜了?要知道押中的话是36倍啊。这样几下人家就能想到你不对劲了。着急是我的事。和她好像没有一毛钱关系。她又眯起了眼睛想个神似的算了起来,好像在算应该能出几号。也好像在算中了她能赢多少。
可是不对啊。德子带她走她也不跟着去,要说不跟着去也有可能。但是她竟然押中了。而且还是固定。难道是德子告诉了她怎么看我的暗号?难道是德子也去舀了一瓢?
德子好像也有点怀疑。抽烟的时候故意侧着头吐了一口烟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看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老三?你舀了人家一瓢? (猜测。按照我的想法猜测)想归想。但是人家李容押中了是真的。当球最后停在25边上那个号上面的时候。看热闹的,在玩的都发出一片的欢呼和惊讶。
看来这个德子还和我留了一手。记得我前面说过,这样的赌博任何时候不能给错误的暗号。记得是说在哈尔滨大年带我去玩的那个酒店里的事。
我得看看德子想干吗。第6手我接到的结果是个20。我又传递给了德子。 德子选择了个中间区域。带上了20。李容竟然包了20和它相邻的4个号的号。还是固定。结果又中了。李容很大方的扔给那小伙子一个筹码当做小费。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去抓住她头发给她拖出去。但是只是想想而已。我暗暗的希望李容下次千万别去押中了。没你这样玩的。我多吗希望她去输一下啊。我把希望押在了下一手上,我要和自己赌一把。我赌下把李容会去输。我心里挣扎了一下,是要测还是不要测?最后一把,我想,就这一把。再测一把。如果她还押这个事就完了。不押的话。暂时也停止,回头再核计。当时也了迷了心窍去测了这一把。回头想想,如果不测了,大家聚一起好好聊聊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咱的意愿去发展的。
这个时候李容又在眯着眼睛研究号码。多少年我都记得她这个上大神一样的表情。下把球转起来的时候。我给了德子暗号。德子先押的钱,故意押错了。要输。德子还和她说:大姐。跟我押吧。肯定中。但是她没跟。好像她知道结果是几一样。果断的押了上去。她竟然还中了。我个天,我当时简直要崩溃了。因为惊呼一片。她也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和边上的人说着心得。很多人找她讨教。
看德子那表情,应该不是他给传达给李容了。但是我也没有给李容暗示啊。咋了这是?
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看到了俩个巡场的人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因为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很好区分。应该说我是很镇静的。没有任何表示。德子也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不对劲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慢慢的度着方步过来了。就站在我们身后的位置。很有兴趣的看着李容。好像在研究着什么。我能看得出巡场的人对他的尊敬。也能看出荷官对他的尊敬。想来是个赌场里一个大人物。穿着很随意。很利落。有点帅气。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被人注意上了。
我意识到,完了,要露陷了。马上得停了。正在心里骂着德子。妈的,还和我留一手。看她那老腥的样子。德子啊德子,你咋啥样的都不嫌弃呢?但是我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就是一闪念头的功夫。没抓到。但是事情还没露不是?我立刻停止了探测。把胳膊放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乱押着钱。德子也很精。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押着钱。李容可能看德子没给他信号。竟然很不解的直直盯着我看。好像在问我怎么不继续探测扫描了。我没接她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盯着筹码和压注区。自己研究应该如何押。心里我是开骂了:看我干什么?不看我能死啊?赶快把眼睛拿开。 心里那个急就别提了。
忽然我脑子里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看来我误会德子了。应该是老白。我可算抓到了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内容了。记得前面我说过老白这样和老链有过同样的操作。他们之间的操作很简单,一个耳机,一个单频就可以了。在珲春玩的时候。老白就用过单频给老链递过暗号。原来是老白把结果告诉了李容。想通了我就有点愧疚的看着德子。德子好像还没变。还是原先那样子。但是他绝对不来看我,好像他知道被人注意了一样,虽然他知道人家注意的不是他而是李容。一切表现的都很随意。
因为我不探测了,老白就没有东西分析和传递结果了。李容就没了主意。也不下注了。总来看我。意思是为啥不探测了。身边的人也都等着她押钱,准备跟她押。毕竟她连中三把。她在没有结果的时候竟然收手了,不押钱了。我那个急啊,心里想:大姐啊,我喊你叫大妈可以吧?你就押几下吧。随便押。
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拿着筹码在那里看着球转着。看来喊大妈也不好用。
我双手支着赌桌站着。歪头看着轮盘哗哗的转着。脑子里哗哗的翻过无数个念头。应该怎么办?人家注意上了。最后我想到了一点:人家可能也没注意到我呢,我得快点把东西处理掉。等人家注意到我就说啥也来不及了。耽误一秒就不知道出啥变数呢。处理到那里去合适?我忽然想起赌场门口的苞米地。对,就是那里了。主意一定。我就要马上去实施。
我装做随意的样子。收拾了一下筹码。转身去了单双的色子台。余光看着谁还跟我走。好像没人。但是我不知道监控室的人是否也在注意着我。简单押了几下我又去了百家乐,看来没人跟我我转悠。我立刻就朝赌场出口走去。在出口那里站了很多赌场的工作人员。我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故意显摆的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筹码,意思是自己赢钱了。没人看得出我那里不正常,都很有礼貌的和我笑着,算是对我和他们打招呼的回应。
出了赌场。直接就出了大门。装作解手的样子,跑到酒店门前的苞米地边上小解。迅速的把表给摘下。蹲下身检了块石头。装做打飞过的麻雀。把表和石头一起远远的丢进了苞米地。东西丢出去了我就轻松了起来。看看确实没人注意我,我就返身又回了赌场。看来这15万多的投资是白瞎了。但是只能这样做。
东西丢掉以后我就彻底的放松了,虽然很心疼。但是又能如何去做呢?心里在暗暗的骂着老白。这个时候我多吗希望他们发现李容耳朵里的耳机啊。当时想。就是发现了也和我没关系。。东西在李容身上。设备在老白的房间里。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就是咬到我我也不承认。毕竟表现出来的是我们互相不认识嘛。想来我心里阴暗得很。但是一想,露了人家咬我,不承认有用吗?人家信吗?我得去看看。别出了什么状况。必须看着李容没出啥事才能安心。于是我返身进了酒店自己住的房间,把那一样的真手表戴上。防止出现万一。然后下楼又回到了赌场
进去发现德子也离开了那张台子。在21点台子前坐着。慢慢的玩着逗着丫头。我故意满场的去看李容去了那里。她还在轮盘的台子边上。那中年男子还是那个角度在看着她。好像她不知道已经被人注意上了,又大神了起来。眯着眼睛在算。我就也凑了过去。看她那样子好像输进去了一些。手里4万多美金的筹码。我给她算过,应该是49500美金的盈利。但是没这么多,想来是输了。她也看到了我,求助的看着我,意思是咋不搞了。我厌恶得象遇到了鬼,急忙逃离那个桌子。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