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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腾飞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2:30

我艰难的咽着口水。问他:为什么啊?你跟钱有仇?

大伟看着我。问我:你懂不懂的蓄水养鱼?你天天赢钱,没鬼也是鬼。最后大家抓不到的情况下。人家都不和你玩了,你能如何?下午必须去输。就这2万。输了就拍屁股走人。

下午自然不用说。我去了,把那2万元输的连根毛都没剩,走的时候我看那些赢钱的家伙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样子。心理忽然有一种变态的快乐。

晚上按照大伟的吩咐我没有去。把昨天缺的觉狠狠的给补了回来。早上一直到9点多我才睡醒。正坐着发呆。大伟进来了。和他简单和核计了一翻。我就又去了那个水产品加工厂。

仔细算下来大概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快一个月了,收获很是丰富。把房子贷款提前还了。把家里偷的钱补上,把外债都还了。手里还有大概9万多元。后来主要是来了外地人。大伟说他知道来的是千。让我别玩,因为我们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我来的。还是冲赌局来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对押宝开事。

大伟看在这里继续住也没什么意思,就回家了。好象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闲来无事,就天天在家里练习发牌。抽牌。每天走到那里。兜里都揣着扑克。偶尔也去瞪眼的小局上碰碰运气。但是从来没敢出过千。因为自己对自己没把握。这个东西好象练习的时候总是很顺溜。但是真要实战。心里总是不哈胆。

但是确实遇到呆人的时候。也是敢的,这样的日子晃晃悠悠的到了腊月。每天出去玩。偶尔耍点小聪明。手里的积蓄渐渐的有13万左右吧。在那个年头。算是很富有的一个小地主了。也找了个女朋友。 女朋友也知道我赌,但是看到我总拿钱回去。也就不说什么了。由于女朋友是外地人。就接到我家和我父母一起住。虽然我父母对我很有意见。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好象变好了。

记得哪个冬天很冷。押宝的人基本都消失了,好象大家都把这个局忘记了。有时候我有心想组织人玩,也组织不起来。

一天。正在闲溜达。遇到了狗剩子和宝林。他俩在押宝局上没轻被我搞。但是由于他俩没我什么把柄。也说不出啥。见面都嘿嘿哈哈的打招呼。宝林很神秘的把我拉到一边说:老三。咱们这里有专业赌场了。

经过攀谈。我知道了这个赌场的来历。是我们当地的县长做后台。北京来了一群人开的。有百家乐,21点啥的,好象在电影里看到的那里都全。

赌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怎么能错过? 那知道。这个赌场差点把我吃了

那家赌场是晚上8点开始营业的,营业时间到第2天早上5点。晚上带了1万元早早的去了。去了才知道,里面真是热闹。什么人都有,平常看到的警察也穿便衣在赌,到处转了转。有百家乐。梭哈,21点。色子。28杠。每个桌子边上都是穿个蓝色统一服装的小丫头片子。都操一哭的北京腔。由于以前没接触过这些赌法。就挨个桌子看热闹。看来看去就把规则都掌握了,由于其他的桌子都限码,百家乐最高限8万。以前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东西。现在真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忽然有点不太适应。

百家乐开局是这样的。首先赌场拿出8副没开封的扑克牌。让场上的玩家验牌。扑克比市面上的要大一些。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在澳门定做的。都没意见的话。就把扑克打开。每一副都用手给列开。让大家再验。都没意见的时候,就把扑克放进自动洗牌的机器洗。都洗完了。都垒一起。由外面散家随便的切一下。切完了。就把切的位置算牌头。切出去的算牌尾。放进一个盒子里。把盖子盖上。只有一个出口可以往外拿牌。

牌放好以后。小姐会提示大家可以削牌。所谓的削牌就是散家可以提出前面多少张牌作废。直接拿出来扔到回收的盒子里去。如果这个程序走完了。小姐就宣布规矩:就是敲铃以后。任何人不的动赌注。也就是所谓的买定离手。 谁押的注大谁有权看牌。看牌只准在桌子面上看,扑克牌不得离开桌面,离开的算输。

所谓的堵法就是庄家和闲家 还有可以买和(就是赌双方拍一样大)

散家可以随便押庄押闲。庄家和闲家的差额又赌场补齐。比如说:闲家大。押了1万。庄家小。押了1千。差的9千由赌场给。反之。差的9千由赌场赢去。当然还有一些破烂规矩 打水啥的就不一一去说了。和咱说的采喜一个意思

转悠了半天还是觉得这里有意思。就在百家乐的台前站了下来。看了一会觉得很公平。如果押100。输了可以押200 再输了可以押400 一直这样押 总有中的时候。忽然自己为了自己有这个想法和兴奋。就去买了5000的码。

可是想归想,玩起来可就不是那回事了。因为总被所谓的庄闲出的几率所左右。反正是小钱。也就500一注那样随便买着。看着场上那些押大的老板们的各种神色也是个享受。(自己何尝不是?呵呵)

不觉得就到了深夜。手里的码有了1万多。

今天对自己要求不高。有了5000的赢利我就准备收手了。我去把码换成钱。还有800的零头。就没换,拿着800的码我随便找了个桌子换成了50元一份。都装在兜里,一抖哗哗的响。听着很有意思。

挨个房间转悠了一会。看到宝林坐在押色子的桌子前。我就想凑了过去。这个时候凑过来一个大高个。主动的对我伸出手来:你好,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叫我海哥好了。以后还得多来捧场啊

遇到这样自来熟的人,我也只能哼哈的和他应付几句。

后来才知道,他是专门看场子的。所谓赌场看场子的分俩种。一种是专门的打手。专门看那些来闹事的。还有一种就是象海哥这样的人,表面是这个哪个的经理。其实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出千的。我们统称他们为:暗灯

就这样和海哥算是认识了。其实他和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打招呼,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所以我没有给自己填美的意思。哪个时候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小瘪三。

不知不觉在赌场混了快一个月了。先后输了4万多。要让我真的好好想想,我还真不知道咋输的。

有一天,我对象和我说,他哥哥想买个夏历车搞出租。想和我借点钱。我就拿出了3万给她用。

算算手里还有5万多。总觉得别扭。于是就想去赌场大捞一笔。赢个几万就不干了。可想而知。那钱不到深夜就不跟我姓了。没了钱也没人肯借给我。我就

回家睡觉去了。连续一星期我都去。去了只是看热闹。看人家钱来钱往,没人肯借钱给我。但是我就是收不住脚,每天都去看。

这一天。海哥过来问我咋不玩了,我实话告诉了他。他说我可以借给你。我一听 高兴坏了。但是他提出条件。就是借给我码,一次可以借2万的码给我。

我出门必须把码还给他。要写真的欠条。赢了采点喜给他。输了就写欠条。我一听有这样的好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当天晚上他扔给我4张5000的筹码。

我又有了上场搏杀的资本了。

结果天不随人愿。不到三点就都没了。我到处找海哥想再借点。也没找到。只能作罢。第2天我又早早的去了。也是2万的码。这样不觉得过了10多天。我就楞是没赢过钱。

这一天我又依次输光了。海哥把我约到了一个房间,和我说,再不能借给我了,他拿出一把我签的欠条和我说,先后我借了他30万了。问我是不是先还给他一部分。

天啊,我欠 了他三十万?

是的,我确实欠了他三十万。白纸黑子写得再清楚不过了

忽然从一个小地主变成了一个负债30万的穷光蛋。我有点接受不了。那几天是天天晚上赌白天睡觉,脑子里根本没去想这码事,现在忽然摆在面前。我有点傻了。

但是海哥却没给我时间去思考。一个劲的逼问我什么时候给钱。我被他问急了,就说真的没钱。看看能不能再借点钱给我翻本。他没说话就出去了。一会就冲进来4个人。抓着我的领子就把我扔到了走廊上(哪个地方7楼是赌场 ,8楼是他们住的地方,当时在8楼)紧接着就是一顿的乱打。我是有抱着脑袋任他们踢来打去。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他们不打了。海哥蹲在我面前。说:你去筹钱来还。没指望你一次全部还清。但是你要有个诚意。三天之内先还5万。不还我们认识你家。你可以想象得出我们会干什么。 随后我就被人拖到了楼下一个烧过的煤渣堆边一扔。就没人管我了。

那天我不记得是怎样回到了家中。家里人都吓坏了。问我怎么了我也不说。第2天我2哥去打听知道了详情。家里顿时就象炸开了锅。

我哪个时候就象一具走肉。任我爸爸打和骂。没啥感觉。好象真的不疼。

不知不觉在家呆了5天。那里也没出去。家里笼罩着一片悲哀的气氛。对象是天天哭,但是哭能解决啥问题呢?

记得那是快过年了。满大街的人都在忙着购买年货。街上到处洋溢了喜庆的气氛。而这个时候讨债鬼上门了。来了大概有10多人。来到我就就很不客气的拖凳子找地方自己坐。我父亲和人家说了半天也没用。人家只拿我写的欠条来。就俩个字:还钱。

最后是我父亲拿出3万多元那些煞星才答应其他的暂时先缓缓。

那些人走后,家里的场面我就不在这里说了。

最后我父母商量带我去鱼村老房子住。在那里过节。我死活也没去。父母对我也是真的伤了心。就说你和对象俩先在这里住着。他俩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帮我堵堵窟窿。

送走了父母。对象说过年了。想要我和她回家过。我也没答应。说实在的,我满身上就300来元。路费都是问题。拿什么去过节呢?

我把300元拿出来给了她。让她自己回家过节。我说我住一天也回老家过。她就走了,走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带走了,我一看就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说不出。

都走了。就剩我自己了。翻翻兜里还有40多元钱。满家找。床下边。柜子角里又找出一些钱。合一起一共59元6毛钱。这个数字我是一生也忘记不了的。

撰着手里这点钱我就出门了。妄想遇到个小局出一把千捞点。我们这个地方很小。自从开了这么一家赌场以后。基本就没有散局了。连个打麻将的小局也找不到。算了算,还有3天就要过年了。

还有三天过年了,我难道要回老家过年?回去过一个全家都发愁的年?

说什么我也不能回去过年!坚定这个想法以后。我又愁了,手里的这些钱够我过年? 不行。我得找地方捞点。赌场我是不敢去了。只好满大街的穷溜。

溜达了三天还是一无所获。年到了,而手里还只剩下17元钱了。过年我吃啥?

新年的早上天刚亮。门就被人敲得山响。有人不停的喊我的名字。听着很陌生。我就知道是来要债的人来了。憋住气没敢出声。听着外面吵吵嚷嚷了还一阵子。后来安静了,想来大概是人走了。偷偷的藏在窗户边上看下边的动静。大概5-6个人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在家呆了很久才敢开门出来。看到自己家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刷上了很大的俩个字:还钱 还有一排醒目的叹号。我忽然产生了想杀人的冲动。

于是我冲进了厨房,把菜刀掖在裤腰上就出门了。我要找到那个海哥,我要砍得他屁滚尿流。出门我就直奔赌场而去。

去了赌场才发现。人家关门了。门上写的通知:过年放假15天。

于是我就满街的又穷溜达了起来。期望能看到参与打我的或者到我家要钱的人。可是很奇怪。他们仿佛都人间蒸发了。我用仇恨的目光去巡视着每个和我对面走来的人,可是没人稀罕搭理我无理的挑衅。

在大街上又晃了一天。夜幕降临了。到处响起了哩哩拉拉的鞭炮声。仿佛是在提醒我现在是过年。

实在是溜达累了。加上快2天没吃什么东西了,盘点一下口袋里的钱。还有12大元(打个出租去的赌场5元。走回来的)走到一个小卖店附近,看里面亮着灯我就进去了。买了一桶方便面。加一个火腿肠。用了2元5毛钱。还有9,5元。买了一包烟用了5元。捏着手里剩下的钱。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花了。

打个长途吧。于是用小卖店里的电话给女朋友家挂电话。在电话里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没恨我吧?

她说:没呢。只是咱俩结束了,我可不愿意跟你过一辈子。你该找就抓紧时间找吧。

我哦的一声表示我同意了她的说法。她还絮絮叨叨的说我中国那个的,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说了句:借给你哥哥的钱不用还了。就把电话放下了。

吃了面和火腿肠。身上出了很多汗。想来是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虚的。

抠去打电话2元钱。手里还有2,5元。买了瓶啤酒。2元。押金3毛。剩了俩毛钱。捏着这2毛钱和啤酒我就回家了。

家里真冷。我们这里没暖气。家家都是土暖气。我把电热毯插上。没开灯坐在被窝里。大口的喝着啤酒。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声。想起了有前时候那洒脱的样子。想起了在赌场自己被猪游蒙了心的傻瓜样。想起了女朋友的小脸和走时候看我那凄凉的眼神。想起了父母看我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起了亲戚朋友象躲瘟疫一样躲着我的样子。想起了林林种种的每件事和人。想起了我以后没了出路。我不禁放声大哭。

哭累了。就那样绻在被窝里。我忽然有个念头:我这样的人还活着干吗?不如死了算了。我被自己的想法激灵的一下坐了起来。

对。去死吧。活着也是个废物。拖累了一群人。

死。可是怎样去死呢? 跳楼?我家住3楼好像摔不死人。

摸电门?以前被电电过。那滋味可不好受。吃药?没钱去买安眠药。

忽然想起厨房里有煤气罐。对,就开煤气自杀。还没啥痛苦。

于是冲进了厨房就把煤气罐给拧开了。怕自己后悔。就冲到被窝里蒙着头什么也不去想了。听着煤气嘶嘶的出气声。我想一切都结束了。不一会我的意识就越来越远了。想动。可是手脚被人摁住了一样。由不得自己。我心里明白。可是喊不出。于是我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外边放鞭炮的声音给吵醒了。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只觉得头象裂开一样的疼。

我不是自杀了吗?什么状况?我有点发蒙。我强忍着头疼。去厨房看了看。发现煤气罐的筏还是开的状态,摇了摇煤气罐。竟然发现汽都跑空了。原来就剩了一点汽,被我一放就都放干净了。那点气根本杀不死我。厨房的窗户还有很大的一个缝。所以我没死成。

忽然发现自己没死。觉得有点恼怒。坐被窝里抽了好几只烟。忽然为自己的想法很后悔:我凭什么去死?他妈的~!

于是我就穿好衣服。揣着菜刀又出去找那个海哥。死了也得抓个垫背的不是?

走在新年的大街上。虽然我穿的很多。但是我还是觉得冷。不停的吸着鼻涕。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我要找的人。晚上回到家,实在是饿得有点支持不住了。满厨房的翻找。没找到现成可以吃的东西,于是我就找点面粉用水和了一下,揉成面团。把油放进锅里。我自己炸起了油条。可我炸出来的油条。实在是叫不得油条。很硬。但是起码能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我还是天天出去溜达。还是天天吃着自己炸的面团。混混僵僵的过了好多天。

这一天我又出门去晃荡。在一家商场门口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他拉着我和我说话。他问我怎么起色这么差。我没敢告诉他实话。只是搪塞了过去。说话间,他说起他的哥哥被抓了。是因为挪用公款。马上要起诉到法院了。正在想办法呢。

我问他在公安局那面没找人使劲吗?他说找了 但是现在案子已经交个法院了。全家人很着急。正好我认识一个法院的司机。我随口说:我认识法院的人,我帮你问问吧。寒暄了很久。他留了个家里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帮打听打听。叫我有消息给他家去电话。

大正月的。我去那里帮打听啊?真是的。也没当回事,就往家走。人家都说无巧不成书。呵呵 我也这么俗套。竟然就遇到了那个司机。我就拉住他问。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单位有个开车的。所了解不的不比我多到那里去。看我有点失望。他说我帮你问问吧。明天我告诉你消息。

这个事就这样我就没往心里去。又混混僵僵的过了几天。所有的机关都上班了。有一天正路过法院的门口。猛的看到法院我那个哥们开的车站在那里。就进去找他。他看到我显得有点尴尬。拉我去他休息的地方说话。并且帮我打听了一下,案子在一个姓孙的审判员手里。又和我介绍了一些他知道的情况。但是,想使劲帮忙啥的都是不可能的。

出了法院大门。望着路边的积雪,正在发晕。听到有人在喊我。一看,正是我那远方的亲戚。我看到他。就把我刚听到的一切加油添醋的和他说了一通。他一听我说的都对。连连的抓住我的手。让我帮想办法。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忽然有了一个很罪恶的打算。

脑子里刚有了这个想法。我的嘴巴就开始实施了。经过我的加油添醋和忽悠了得。他回家去拿了俩万元钱,让我进法院送给那个姓孙的审判员。

我拿着2万元就进去了,直接去找那个姓孙的审判员。她很和气的接待了我,我说我想来打听打听谁谁的事。她说了一些官话。就把我打发了。

出了她的门的时候。我把2万元全部放进了裤裆里。秋裤是扎在袜子里的。所以不怕掉出去。出来了看到我那个远方亲戚。和他说给她了,她让我晚上约你见个面。他乐得什么似的,连连抓着我的手说谢谢。然后他就去找饭店先去准备我,我俩约好了6点我带她到饭店去找他。

分手后。我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关好,出了门我就直奔长途客运站而去。我要逃了~~~~~~~~~~

那一年我24岁~~~~~~~~~我还记得那一年好冷。是我生命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坐上了长途汽车。我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心里很害怕。总在想:人家会不会报案?会不会被通缉?但那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晚上,车到了一个大城市。望着大城市的繁华。望着到处的高楼大厦。望着满街的红男绿女。我决定不走了。

被人拉客住进了一家小旅馆。一夜10元钱。我算是暂时安顿了下来。找了个地方饱饱的吃了一顿。大睡了俩天。一个现实就摆在了面前。总这样下去?

我觉得我该找个工作。没事的时候就去什么劳务市场。发现都是些民工在找活。觉得自己不合适。翻翻报纸。竟是些招聘经理。技术人员啥的。连续看了好多天报纸。才发现有个职业很适合我---保安

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保安公司,基本上都是派出所在招保安。看到一些开这个三轮摩托满街跑的保安。觉得很是羡慕。于是就选了一家去应聘。简单的询问,看了我的身份证。填写了一些所谓的表。我就成了一家派出所的保安了。那个时候对保安的审查不是很严格。基本都是一些退休的公安干部退居2线后在发挥余热。分了一套保安的冬装。穿在身上很是神气。进了才知道,大街上开摩托满街跑的是联防队员。是派出所在各个工厂借的。工资归场里发。

我们呢。就是要被派到一些派出所辖区内的酒楼。宾馆,娱乐场所当保安的。工资一个月300元。管吃管住。虽然待遇低得很。起码我有了个身份。不用害怕出门被警察查了,也不怕被通缉了。

先后在迪斯科舞厅,大型酒楼 宾馆都干过,消磨了快有半年多的时间吧。发生在转机的时候是在家一潮州酒楼做保安的时候。

那是一家很大规模的潮州饭店。老板是广州人。整个大厨房都是广州人。我们一起7个保安被派出所派到了这家酒楼做保安。

但是这个老板好像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保安有格外的用处。他不是用我们去维持酒楼的秩序。而是用我们来看管员工的上下班的大卡和酒楼职工下班的检查工作。主要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人私自携带酒楼的物品出门。晚上就住在酒楼里打更

闲来无聊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胡扯。扯得最多的就是酒楼里那个服务员漂亮。

有时候我也拿出扑克来给大家表演几下所谓的“魔术”,就是大伟教过我的那些。但是被我演化成魔术了。就是让大家抽一张牌出来 让后当大家的面放到牌的下面。然后从上面发牌。把这个牌给发出去等等一些。逗大家乐和一下。也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这一天。正在和大家拿着扑克表演玩。我们坐着上班的地方离厨房很近。玩的时候大家都在笑起哄。厨房的大老也溜达过来看我们在玩。看了一会可能他觉得很有趣。他就凑过来说我抽一张。我就让他抽。他随手抽了个红桃7。亮给我看。然后仍在桌子上,我就把红桃7扣过去。放到牌的最下面。准备要发牌 ,让大家猜一下我能发在那一堆里。刚要发。那个大老就说:慢着 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在下面。别被你小子偷着放上面去了。我就把牌扔到了我们值班的桌子上。他掀开看了一眼说:是在下面。

于是我就发了5张牌。让大家猜那个红桃7在那一张里。有人猜是在1,也有人说还在下面没发。还有的说在第几第几张。正在我们吵闹不休的时候。厨房的大老就走了 ,我也没在意。厨房归他管不假。我们可不归他管。所以也用不着讨好他。

这个时候同事小于就把第一张给掀开说:喏,这个不就是红桃7吗?

我拿眼睛瞄了一下。可不是咋地。大家就闹哄着说猜到了,让我去买烟请客

去厨房门口瞅了瞅。大老正在训斥几个墩上的小伙计。呜里哇啦的骂了些什么一句也没听懂。几个小伙计唯唯诺诺的应着。骂着骂着他就恼了,踢了其中一个小伙计几脚。就气哼哼的走了。于是自己也没敢问。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心里很明白。但是我记得我是第4张从牌下面把红桃7抠出来发出去了啊。怎么会跑第一张去了呢?。

想来是被厨房的大老给换的。但是怎么换得那么快啊?记得他的动作很慢来着。

以后的日子也是不咸不淡的过着。我刻意的去接近厨房的大老。可是他处处显得很忙的样子。见了我也总是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和我打着招呼。

这些广州人都在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下班的时候也都一窝蜂的走,来的时候也是30多人一起来。他们互相聊天我是一句也听不懂。晚上打更的时候我也偷偷进厨房自己展示一下手艺:煮点啥东西吃。也有的时候客人散了的时候有些菜没怎么动,就被服务员拿到我们这里和我们分着吃了。那日子过的无趣也有趣。慢慢得自己也长了几斤肉好像。有点胖了。呵呵。

时间久了就和酒楼里所有人都认识和熟识了。没事的时候凑一起去路边吃个烧烤啥的。基本都是我们几个保安请几个小丫头出去吃,和厨房那些人一起吃几乎都是大老掏的钱。

有一次。我们2个下班的保安被厨房的人喊着一起去吃烧烤。吃到最后大家吃饱了的大都走了。只有我和一个保安一个大老还有5个厨师。不知道怎么了。其中一个厨师和摊主起了争吵。可能是觉得吵架语言不通不过瘾,就动起手来。现在我还记得,那些广州佬打架是真猛。我们也参战了。但是猛归猛,架不住当地人团结。被人家打得东跑西颠。虽然没打过人家逃跑了。但是和厨房的大老就结下了友谊。他恩去那里玩大都喜欢带着我一起去潇洒。

慢慢的。大老就知道我的事情了。他就问我:一个月300元你能赚到那一年才能在这个城市里买一套房子? 当天喝了些酒。想起来以前和家人。不觉得我就哭了。但是当时脑子里绝对没有想去找大老学点啥的意思。

晚上回去我就失眠了,是啊,一个保安我能当多久?当一辈子?

于是我蓄意的想做些改变。和大老接触久了,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赌。他那小把戏是跟一个朋友没事磨牙的时候学的。把牌下面的牌拿到牌上面。很有技巧。需要手面,大拇指和食指中指的巧妙配合。没过多久我也学会了。

这一招虽然现在看来是小把戏。但是就是这招小把戏让我的人生注定改变的轨迹。

转眼到了95年秋。那个时候的中国是赌博遍地开花的年代。我们派出所辖区也开了一家赌场。从别的保安嘴巴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血在热烈的燃烧。这个赌场虽然是地下的,但是派出所的警察们好像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去查。酒楼下班的时候也经常去溜达。去的时候也是穿保安服装去的。也没觉得那里不妥。

赌场设在一家酒吧里。就6张桌子。每天晚上不少人。我虽然经常去。但是我被蛇咬过。就怕了,我去了也只是看热闹。从不去下注。虽然有1。5万多元的积蓄(骗来的钱花了一部分。当保安没攒下钱,相反贴进去不少)。赌场呢。只要我们不闹事,也懒得搭理我们。相反还提供饮料给我们。夜场还提供宵夜。但是只限于百家乐场上的玩家。和我们没啥关系。有的喝就不错了。

我呢,是天天没事了就去研究。期望能研究出点啥。

有人说赌博的爪子养汉的侉子。这句话是一点也没错的。看得久了也痒痒。看了一个月的热闹了。看到了很多人赢钱(其实输钱的更多更多。但我们的目光好像总被赢了的人所吸引。是人都一样)终于有一天脑子里的魔鬼战胜了天使。

去取了1000元。换成了码。溜达 了很久也没敢下注。最后我在21点的台子前站下。拿出一个50的码在手里掂着。丫头让大家验牌的时候。正好把牌放在了我面前说:请老板验牌。(这个桌子前没几个人我站的最近)。看着自己穿的保安服装。被他称呼为老板。脸不觉得很热。(赌场对所有玩家都这样称呼)。就随手拿了一下牌,把最下面的那张换到了最上面。说我验完了。完了自己不觉得得意起来。虽然那解决不了任何赌的问题。

几乎也就从那一时刻起。我的身边就多了俩个保镖(赌场的暗灯发现了我的手法。暗灯是只看场上的牌。很少去故意看人。看到我这样做了一下。就把我认定为小老千了。赌场就派了专门人盯着我。那个时候会这个手法的人不多。所以他们认定我是老千)。但是我却没发现。

这样的日子过了10多天。每次我只到1000去,赢了500我就收手。输光了我就坚决不再继续玩。把握的很好。先后赢了3000来元。

在赌场里我又结交了一个新朋友:大宾。大宾是赌场老板的侄子。是个老千出身的。

和他的相识当时看来是偶然。其实是蓄意的。自从我展现了一下换底牌的手法以后。可能看我总没反应。赌场那边沉不住气了。于是他主动的接近我。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朋友。

我俩成了朋友以后。他可能全方位的研究了我。也把我的底细探得差不多了。发现我只是一个知半解的凯子。于是赌场就对我放弃了盯梢。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我和他成为好朋友。多少年以后我俩还一直很要好。这个是后话了,

不记得这个话是如何提起来的。大宾在得知我一个月才赚300元的时候十分的不屑。说赌场缺人,问我愿意不愿意干。一个月1000元。管吃管住。我一听乐坏了。忙不叠的答应。简单的和派出所新保安做了交接。我就成了赌场的一员了。

但是搞了个前期培训。培训的时候是一个大姐。我的工作就是配码。也就是客人赢钱了,我得快速计算好水钱后把他应该得到的钱用码给他。输的我就用搂子往回划拉码。就是没收输了的人的码的意思

赌场给我做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戴上了领结。(领班以上的才有资格戴领带)

最早就是站在摇色子的台前做。做熟练的才去28杠的台上,再熟练了才去21点的台子上。再熟练了才去唆哈的台上。然后才有可能去百家乐的台上。赌场的等级是很严格的。低级的台面上的服务人员永远不要去和高一级台面上的人发生矛盾。否则就立马撵你走人。只有在百家乐台上配码很熟练了的人,才有可能被培训成荷官。荷官也得从最低级的台面上做起。这个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配码的人绝对不可以赔错钱。赔错了是绝对不允许和客人要的。如果在一个台面上赔错俩次码。就会立刻被人换下。从最低级的台面从头做起。当然 赔错的钱是要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每天下午培训。晚上就去为客人端茶送水。散场的时候收拾卫生。收拾赌局。

大概培训了20多天。我上岗了

在赌场的日子是一段黑白颠倒的日子。晚上上班,白天睡觉。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97年。赌场从96年4月搬到上海。97年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把赌场打成了烟灰。

不知道我是天生有这个天分。还是我的适应能力强。短短的几个月。我就成了一个荷官。好象是有意的要栽培我,大宾闲着没事就教我一些赌博的的出千方法。

我的领悟能力也是非常的快。他只演习几次我就能掌握全部的要领。 但是出千是个功夫活。不是只看就能会的。

在那段日子里。我几乎是睁开眼睛就手里总拿着扑克练。虽然扑克只是一张硬一点的纸。但是出千讲究一个字:快。

那张纸快起来就成了刀片。为了练手法和练快。我的手被扑克割了无数的小口子。一遇到出汗就钻心的疼。大宾会的一些东西在那个年代是一些很前卫的东西。(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哪个时候他教的这些手法是很少一些人掌握的。并不象现在这么泛滥)

记得前面有个哥们给我回帖说:千就是力学。有点道理。

不记得我练碎了多少副扑克。但是很多很多很多副。

我在大宾那里学会了很多。以至于最后他没了东西教我就教我一些打麻将的出千方式。这个是后话。

学的东西林林总总。很多,让我全都摆出来。脑子里一时还真没啥概念。

大致是一些:

底抠:从牌下面拿牌。可以拿到从下面数1-5张的任何牌。但是台面上的人只会看到我是从上面一张张的发牌

有的人会注意底牌。但是最下面那张我绝对不去动。

中取:想要牌中间的任何牌,只要有个很微小的边。就可以把他拿出来发。前提是要知道那张牌是不是自己需要的。自己需要就发给自己。配给别人是个烂牌的话就发给别人。

收牌。把桌子上杂乱的牌计算出那些跟那些应该相配。收的时候看似一把搂回去,其实已经把牌都给编辑好了次序。

洗牌:就是在大家面前哗哗的洗牌,其实牌一点也没动。根本没有洗。但是手法巧妙。看的人发现不了。也叫假洗

偷牌:看中了那张牌,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把那张牌偷走。就是用手掌偷或者用手指头弹。弹的角度多种多样。可以弹到袖子里,也可以弹到他已经发好的牌中间。

换牌:换牌的形式多种多样。可以换一张牌,也可以换很多牌,也可以当大家的面把整副扑克都换成另外一副一样的我编辑好了的牌。

边洗边编辑牌的顺序: 配合收牌使用。计算场上的玩家人数。计算发出的牌应该怎么样间隔多少张才能发到自己手里。

编辑记号:如何边发牌边做一些别人不会发现的记号。发好了牌,有时候发现别人发好的牌里有自己想要的牌(看记号)。如何打掩护在他没看自己牌以前将牌换成别的牌。

很多很多。象翻身牌、翘牌、跳牌 还有各种拿牌姿势拿牌看的时候。怎样把牌给转移。换掉。有在胸前换的,有的袖子里换的,有的直接在手掌里换的,有的在身边自己人牌里换的。

还有如何利用一些工具达到自己换牌,偷牌。藏牌 换牌 的需要。你在桌子上看到的一切一切只是:牌都是从顶上出去的。发的第一张没错。其实它是从别的地方出来的。牌哗哗的洗着。其实没洗。

所有的这些方法已经有人概括了,力学。我加一个词语:速度

力学+速度

这些东西在现在我知道有很多人都粗通一些。但是在95-2千年之间,应该是可以叱咤一些小的赌局了。

哪个时候, 还没出现什么老千扑克。 就是靠手来实现一切。

比如:有一种赌法:四家比大小点(北方的瞪眼) 可以看到场上用那种扑克牌, 然后自己去找一副一样的扑克。把大小王扔掉。瞪眼不带大小王,这样一共是52张牌。

按照10 7 8 1 5 1 6 3 4 1 2 9 1 这样的顺序,正好可以都码完。(花牌代表这里的1。在牌上怎么算都可以。0也可以 1也可以)

这样四份牌按照这个顺序放好以后。让任何人随便怎么切牌。按照切出去的牌面的顺序发牌。怎么切庄稼都是统杀的。这个在当时是很少有人会的,但是今天应该很多人都知道。

这个时候在庄家洗牌完毕的时候准备切牌的时候,可以故意去按住牌,提示自己要押钱多一些。或者局放大一点。按牌的时候其实就是把牌换了。

也可以当大家面洗几次。当然了 ,洗也是假的。只会让你以为是真的洗牌。其实牌顺序没动。比如切完了牌。再下次的时候,可以通过自己的一些收牌的手法和脑子算过的。可以完整的复原已经发出去的牌。

这个一般用在一把决定生死的时候才会去换他桌子上一副整牌。

罗嗦了这么多该说正题了。记得在一次下午。我和大宾出去吃饭。饭桌上大宾说:想不想做荷官啊。我说你废话。不想做早跑了。

他拉着我很神秘的说。让你当荷官就是没把你当外人。咱俩说好了,当荷官以后不准反水。看我不明白。他就详细的和我解释。有的桌子上是公正的赌局。有的桌子上是要搞鬼的,而要搞鬼一般都是通过荷官来实现的,

有的不需要荷官直接实现的时候,但是是瞒不住荷官的。所以荷官不能把这些东西对外人说。嘴巴必须严。

当我发誓不反水以后。他就把我拉去他舅舅(老板)那里。被他舅舅好个教育。恩威并用了一通。我算是考核通过了。考虑到大家的情绪。我还是从最底的桌面开始做起。待遇暂时定是一个月3500。换台再调整工资。

于是我成白领了。可以扎领带了。呵呵。。。。。。

成为荷官以后才知道那个年代的地下赌场有多摸的黑暗。最早我是做摇色子台的荷官。就是抱起一个大罐子

(摇色子的盅。我喜欢叫大罐子。) 那东西应该在场的很多人都见过,下边一个座。以绒布做衬底。上面一个罩。

罩的材质多种多样。只要是在摇的时候声音要好听就可以,所以材质上没多大的讲究。一般有的客人会要求验盅和色子。

都是白忙呼。根本验不出啥。因为啥毛病也没有。 弊端是在台子里。就是做桌子的时候已经把机关下进去了。

下进去的是一块超薄强磁感应板。色子是特制的。敲开检查和砸碎了检查。也是和市面上卖的一样。但是具体搀进去了什么物质,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那东西很神奇。可以人为的控制出豹子。大家也知道出豹子是通杀大小的的。当然了 大小也是可以控制的。

因为咱当时也不能把那东西从桌子里给扒出来。所以就研究得不那么彻底。我猜想那东西可能是一个板控制一个色子。所以才能达到可以控制大小

点的境界。开场是:我把色子和盅拿个玩家验。都没异议了。我就拿起来上下的摇。一般是摇5次。把盅放到台面上。示意大家下注。都下完了我会敲一下铃。

就是不可以在动已经押在台面21点各种数字的格子里的钱。然后就把盅子揭开。身边的小丫头就配码。

如果出现色子有耷拉靠在别的色子上的情况或者是重叠的情况,则宣布这局作废。场上玩家可以撤回下注。(也有的赌场不让撤)

这个桌子外有个旁观者或者是赌客。或者是远员的站着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个人控制着哪个感应板

一个很微小的遥控装置。具体上边那些纽是怎么操作的,我现在也没搞懂。(人家根本没教我)

我的任务是放下色子盅的时候要准确的把盅放到指定的位置。放偏了就不好用了。开盅的时间要恰倒好处。也就是说确认了场外的人操作完了才开。绝对不允许我乱开。可能有时候哪个人远。

还没操作。我就开了,正赶上他要操作。那就会出现赌场被人砸的危险。放下盅我负责督促大家押钱。玩家把钱押上这段时间就是他操作的时间我的任务是护着色子盅。提防有人忽然来掀开。

但是根据我所了解。一般有点规模的赌场都不会这样做的。那年月不道德的赌场多了,有这样的事就不奇怪了。

慢慢的我和这个场子里所有的荷官都成了朋友。这些家伙哪个手里都有点玩意。场上的暗灯也都成了我的好哥们。有华子。强哥。大民。多少年后这些人在各地为了我找了不少的局。我会在以后的帖子里详细和大家说。

在这些人身上我又学到了一些在大宾那里没学到的东西。也结识了经常来串场子玩的一些大宾的朋友。没事的时候他们对我也是无所保留的教。

出千这个东西千变万化。而且总在不断的更新。所以常常要去适应新的千术。去学新的千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出什么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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