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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腾飞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2:30

大宾算是我的第一个师傅。是他把我带进了门。日子一天天飞快的过着。我的技术似乎也天天在提高。

在赌场的日子也见过很多来出千的形形色色的人(都被抓到了,所以不能说是行家 呵呵)。各种出千方式让人想都想不到。自己也算开了很多的眼界。

慢慢的我一个台面一个台面的升着,待遇也在一天天的提高。我每天都很卖力。按照我当时的思路。干个5-6年的,我就可以回家去见我妈妈和爸爸了。

钱都被我小心仔细的攒着。总在梦里回到了家。还了所有的债务。全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总在梦里想象着我父母看到我出息了高兴的样子。我很想家。但是我只能是想想而已。

96年,可能是赌场的保护伞能力不行了。我们转战去了上海。去上海的时候老板只保留了很少的一部分人,我有幸成为了幸存者。

我们搬到了上海的一家高档住宅区。开了一家赌场,平生我第一次坐上了飞机,第一次来到了上海,

在这个赌场,我成了主力,由我来当百家乐一个台子的的荷官。平时练习的一些手法有了用武的地方了

百家乐最早作弊是这样做的:牌没毛病。随便验。洗牌 切牌 削牌都正常。

大家都知道玩百家乐是要把洗好的牌放进牌楦里的。一般都是透明的。大都是方便场外玩家监督。把牌放进牌楦后。上面用个隔挡推进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周边都透明的盒子,外侧就一个出口。用于荷官发牌的。一次只能出一张牌。但是牌放进去后不是那么正好就装下的,牌楦长短和扑克正好吻合。但是高低就稍微大一点。

这样把牌装进去后。是把出口向着场外玩家的。荷官在出口的位置发牌。

问题就出在牌楦比牌高一点的地方。那东西做的很是巧妙。就高那么一点点。但是那一点对荷官来说足够了。一般玩过的人知道。发了庄家和闲家的牌以后。有的时候不是一把就能闷死的,需要补牌。这个时候就需要荷官的快速计算能力和场上的快速应变能力。

一般发牌的时候。荷官是用俩根手指头或者一个手指头去把牌从牌楦里拖出来。这个时候可以把第一张牌给很巧妙的挑一下。这样在荷官的位置是可以从第一张牌露出的边看出那张牌是个什么牌。但是外面玩家是看不到的,他们只能看到牌面和透明的盒子里装的8副扑克。这个牌是留是发。就看荷官的现场反应能力了。一般正常发牌的时候这个牌是要留的。如果是花牌一般是直接发出去不留。因为按照百家乐的规矩,很多时候的补牌,补到花是可以继续补的。留住的牌荷官要根据场上庄家和闲家的牌和庄家与闲家的赌注来权衡。闲家少庄家钱押的多。那就是希望闲家赢。这样多出的利润就被赌场拿去了。反之庄家少闲家多。就是希望庄家牌大。这个时候需要荷官计算出庄家补了这个牌对赌场有利还是补给闲家对赌场有利。

这样说:庄家押了8万。闲家押了4万。则是闲家赢了对赌场有利益。如果留中的这个牌直接补给那庄家可以直接把他补死的话。对赌场有利。那就不要犹豫直接补给庄家。但是相反。如果补出去相反会增加

庄家的点数。那就发下边那一张,结果有点听天由命。按照规矩庄家补到的牌还可以补的时候。这个牌继续补出去可以让庄家的牌变小的话可以直接补给庄家。可以增加就继续留。补给闲家有利于增加点数,就要补给闲家。相反也要留。发下一颗。

也有的时候是直接就发牌把双方的输赢直接敲死的。那是避免不了的。主要是补牌的时候由荷官根据赌注来选择。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张牌,那是管生管死的牌。毕竟百家乐直接出现7-6的对比和8-9的对比 或者直接一家是9的时候不多。而且出8出9的时候另一家还有通过补牌来打平的。

当然了,荷官在发牌的时候只是把第一张提了一个小边看了一下。每次发牌的时候牌上面的切面还是很齐整的。只有在发的时候 ,通过手指头来错个牌边去发,这个边是很微小的一个边。小到了只有指甲那么厚。但是要用拇指肚给这个小边给顺出去。没有点功夫是做不到的。场外的人任你是火眼金睛也是看不出来的。因为牌在牌楦里是很紧的,需要荷官的手法绝对娴熟。脑子绝对要快。提出个边看这个作用不大要直接发出去。遇到有作用的牌才会留。(语言表达能力不好。也就这么个意思,玩过百家乐的人应该都能看明白)

赌场的规矩是荷官的后面是不可以有玩家的,这个规矩不是这样的小赌场有,几乎全世界的赌场都是这个规矩。所以提牌的时候不怕别人发现。 我觉得 ,就算有人站在身后看。就算能看到牌露了个边。也是正常的。露边的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荷官的眼神要绝对的抓住这个一刹那间,具体发牌的那个小边 ,不用超级慢的动作。是看不到的。但是荷官在场上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所以不能总低头去看牌。也就是一扫眼的工夫。或者是眼睛的余光去看。

还有很多别的。就不一一说明了。

我也终于知道了我当初的钱是怎样输出去的。也知道了我的30万是如何欠的。那群北京的杂碎。我要是再遇到,我非要了他们的小命不可。当时有过这样的想法。

在那个高档小区里。不知道那里来的赌客。反正是天天生意兴隆。人流不断。也经常有公检法的人出现。也是一样的赌徒面孔。赌徒的心态。赌徒的嘴脸。赢了呼天号地。输了悲天呛地。

我的待遇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按照在台面上做荷官的时间去计算,一小时1000元。当然了,我主持的台子也必须赢钱。但是也不能赢得太过火。有的场次还要根据暗地里的荷官提示,让一些凯子赢一些。

看了太多的人输,看了太多的形形色色的赌徒。我的心也终于麻木了起来。

记得那是97年的春末。在这以前赌场一直生意兴隆。那是一个晚上。在我的脑海里是一个人声鼎沸的晚上,闹哄哄的。

大概是午夜1点多了好象。我正在主持百家乐的台子。哪个时候我已经游刃有余的主持一个台面了,还有时间帮配码的小丫头算水钱。但是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台面上。外面发生的什么事自己很少去观察。

忽然外面一片喧哗的声音。紧跟着就冲进来一群人。都穿着便衣。这么多年我还记得他们的大喝:警察。我们是警察。脑子当时还核计:警察咋了,了不起啊。 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

54 64 微冲啥的。紧跟着就被人家按住。被要求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靠墙的位置。然后一个个的被搜身。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拿了出去,乱烘烘了好久,警察在清点了所有的筹码,钱以后,大概把我们房间里的人分成了俩种人:赌客。赌场的。

分开后也都还是被要求抱着脑袋。不准我们说话。所有的台子现场都被砸了。满地的木头碎片。但是我觉得赌桌里下的东西他们是没发现。因为那东西太不起眼了。

趁着乱的时候我偷偷的看那些人。发现大宾被分到了赌客里。也是,场上的在这里常玩的也都以为他是一样来玩的,他也正看着我,发现我看他,就用眼神示意我,用别人很不容易觉察的动作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立刻就懂了。进去啥也不能说。打死了也不能说。

这里不但是牵涉到赌场老板的利益。最最主要的是,我如果都说了,我自己会是个什么角色呢?这个结果我还是知道的。

乱了不知道多久。我们被要求排好队。男的裤腰带都被人拽走了,我只好提着裤子。一手抱在头上跟在前面的人被人赶着往外走。外面好多人。大都是穿制服的警察。很多警车。由于是午夜,稀稀拉拉的有些路过看热闹的,但是都被隔得很远。我们被分成好几帮。分批装进了警车里,就把我们拉进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里,我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雇佣的员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赌百家乐的规则所以在那里主持台子。其他的事我都和警察说实话,从另一个城市如何嫌赚钱少才来赌场打工的,并跟着老板来到上海的,我还装可怜的和警察说老板还欠着我的工资。但是看审查我的警察的脸色。我觉得他还是不信的。

但是我心里有数,赌场每个人的待遇只有几个核心的人才知道。他是了解不出什么的。我认为。赌场的那几个老板都不会说的,说了可不是仅仅赌博那么简单的事了,一起工作的,他们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警察也不会去顾及这些小事。同时,老板真的欠我一个星期的工资。(我们都是按照每星期结帐的)。警察问我一个月多少钱。我就含糊的说不一定。看赌场效益,赢了就多给些。输了就是给个千八的和一些基本零花钱。后来就再没人理我了。

每人理是没人理,但是有人看守,不准睡觉。我就眼睛一直这么瞪着到了天亮。

一直到大概早上7点左右的的样子。我才被叫进去一个办公室里。问的无非都是一些问过的话,我说警察记录。然后让我看,按手印。然后就又没人理我, +大概10点多。宣布由于我参与聚众赌博。对我拘留15天。罚款5000元。

于是我被关进了拘留所。(记得在警察局听警察说是春季严打行动。代号叫春雷还是什么东西的)

15天一眨眼的就过去了。进去后就一直没人和我提罚款5000元的事。(一直到拘留期满,出去的时候大宾去接我。才知道是他给我交的)

出拘留所那天。大宾就在拘留所门口等我。从他那里得知,他舅舅被抓走了。他正在想办法。当天晚上他也被带进了警察局。但是第2天就放了。 他一口咬定自己是看热闹的。想赌但是还没拿定主意。

我就这么失业了。

出来后,一直帮着大宾忙着一些事。但是确实也帮不了什么忙。职能跟着跑跑腿。大概过了有一个月左右。我觉得我继续呆在上海只会是大宾的一个累赘。而且眼看着赌场要继续开张是不可能的。就产生了要离开上海的想法。毕竟这里离家很远。对于上海人的说话口音也不是很适应。走到那里都给人一种我是外乡人的感觉。

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就把我想离开上海的想法和大宾说了。虽然他不同意。但是也没犟过我。但是,他让我再住几天。

第2天.他带我去溜达。我就跟着他去了,当时是去的一家邮政局。那个时候手机记得只有在邮政局才能买到。在那里,他掏钱给我买了个手机。97年是满街大哥大配传呼机的年代。小型手机是和少有人拿的。记得那是一款爱立信337的手机。价格贵的吓人,带号一共1。8万左右的样子(估计现在扔在地上都没人检)。按照大宾的说法。以后必须保持联系。他准备随时东山再起。待到那个时候。还需要我去帮忙。于是我就接受了。

盘恒了几日。和这些朋友举行了告别宴。我就回到了离家近的这个大城市。租了套房子。我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记得97年是满街开赌博机的年代。整天我闲得没事干。就天天去那里玩。扑克机是死活不玩的。就去摇药37机。10元100个币。就是空虚无聊打发时间。从来不去和机器较真。时间就这么无聊的一天天过着。

在游戏厅里慢慢的就认识了一些人。拿现在的眼光看。那是一些投机的人。这些人整天呆在游戏机房里。也不正经的去玩。但是对那些机器吃了多少分,吃了多少币。那些机器啥时候爆过。都纪录的很清楚。一旦有的机器吃的分多了。而且玩的人不玩的时候。他们会立刻占上去玩。现在回乡起来,也没觉得他们捞到多少。

渐渐的彼此都混熟了,经常一起去喝点扎啤吃点烧烤。这些人也是一些小赌徒。没事的时候就凑一起玩“斗鸡”

斗鸡是一种很普及的玩法。就是一副扑克。打法类似梭哈。三个一样的最大。 类次推下去就是同花的顺子 同花的杂牌 杂牌的顺子 杂牌, 要是俩家出一样的牌的时候。要比牌面最大的一张牌。三张都一样大的时候。则要比花色 依次是红桃、黑桃、方块、草花。

也有的叫“斗智”我句的这个叫法很形象。一副牌多家玩都可以。三个人 七个人都可以玩。每人发三张牌,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牌。互相根据自己拿到的牌的大小决定下注还是跟注。你可以通过跟注的过程去试探别人。也可以通过察言观色来估计对方的底牌。整个过程就是斗智的过程。但是发到手里的牌的好坏也是输赢的关键。你分到了一手的烂牌。任你演戏演得再好。人家底牌好,是不会被你轻易吓唬走的。大致的玩法就是这样。我觉得它普及的很广。现场的朋友也都应该了解。

说起来大家可能会笑话我。每次下注的金额是人民币一元

底钱是一元。封顶10元。只剩最后俩家的时候才可以看底牌。要求看的那一家必须双倍去看。你要是觉得牌好,可以在1-10元之间任意下注。

下家要跟也必须跟你同样的注。也可以不看低直接先闷一次,紧跟着的下家必须双倍跟。闷不准超过5元。这样算起来。一局下来激烈了也能达到几百元的样子。每次由上一场的赢家洗牌发牌。

最早大家都漫不经心的玩着。都是图个乐和。玩的时候总有不断加入的人。我也从不去出千,一切听天由命。大家乐嘛。

忽然有一天。被打发去买扑克的人拿回来了一副奇怪的扑克。我说它奇怪是因为我知道那是魔术扑克。这样的东西我在赌场工作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我也不去说破。反正你认识我也认识。

可能他眼神不够,只认得自己家的牌。我可是全场都认识。也乐得检现成的。我经常把发出来的扑克故意收拢在一叠,这样他有了时间来看我的牌的话,也是只能认出一张来。也有时候他故意碰到了我的牌,给碰开了去看,我也装糊涂,

这样我在场上就很容易的把一些一起搞鬼的人认出来,也知道了他们那些是凯子,当然了我可能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凯子。

但是那些凯子也有不甘心寂寞的,什么把牌故意掐个边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我从不去说破。这样一来二去我仗着认牌比他们快。每天也能赢个百来元。但是我赢来的钱一分不留。都是请大家去吃了喝了。在这样的局上我是从来不用手法的,一来二去。大家看我经常赢但是从不把钱拿走,都愿意和我交朋友。

都说我斗鸡玩的好。我也乐得大家奉承我。

大概请了他们20多天的客。他们可能发现想赢我的钱不容易,就先后不干了。具体他们拿了多少种那样的扑克,我是不记得了,没得玩了我自然就没有他们的钱去请客了。

其中有一个叫三元的,和我走得很近。他是那附近最繁华的一条步行街的地头蛇。据说蹲了好几次监狱。个子矮矮的。很壮实的样子。没事的时候养了几个小姐。在电影院专门陪人家看电影。他呢。和几个哥们一起专门在电影院附近暗地里照顾。防止遇到有人陪着看完电影了不给小费的事情发生。小姐陪人进了电影院。他就没事跑电影院附近的

游戏厅里抓7。经常一起玩的久了就经常一起去喝酒。有一次我俩都喝得有点大,他显得很吁吁叨叨的样子。他搂着我的肩膀就说要和我真心交朋友。我听了有点不已巍然。说:你拉倒吧,还和我交朋友?差点把我当凯子。 虽然他喝的多,但是他一点也没糊涂。我一说他马上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有点后悔说出这个话来。他立刻就给我赔罪。并且解释其实不是特定的想搞我,是大家都搞。

结果没搞到,还都被我赢了。但是猛说我讲究,赢了从不拿走。都花大家身上。看我这么讲究,就想和我结交。

我也是喝了点酒。脑子有点热,就和他好顿吹牛皮。把我自己吹成了赌神。

自从那次吹了牛皮以后,三元就知道我有点手艺。平时有意无意的帮我张罗局。过程有点繁杂。我就不一一的去说了。最后和一个开练歌房的小老板接洽上了,他经常去玩斗鸡。而且玩得还挺大。底钱100 封顶1000。拿这个小老板的话讲是凭脑子赢钱,本不想去骗人,奈何输得自己体格抗不住了。想捞点回来。 这些年我发现,凡是想找人去出千捞点的人,大都是一些输得很多的人,正常赢钱的人才不会去找人走偏们。

在他练歌房的小包间里。我简单的给他演习了几把,他看了以后高兴得很。连说没问题。这样我们就说好了。由他带我去。我的身份是给他练歌房供应啤酒的供应商。也有点小钱 也好点赌。

记得前面有人回贴说我的心理素质好。这个走那里我都承认。说我练技术练得快。我否认。我97的水平在我现在看来,只是一些低级的千术。我练了俩年多才是这个水平。付出的辛苦不是一句话能解释的清楚的。因为水平不行。所以我后来会因为出千被抓。说我情商好,走到那里都有人帮助。这个我不认同。因为很多要给我提供帮助的人都是觉得有利可图的才来帮我。就好像你知道我能出千,你还有赌局,带我上场赢 了有你一份。输了和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有这样的好事不干的是傻瓜。

这一次也一样。算了算相关的介绍人,连三元在内一共四个人。带我和这个练歌房老板一共是6个人。我俩上去玩。三元他们负责外围。当时说的是怕赢了钱拿不走。他们这些地头蛇可以出面。 赢了钱分三份。我一份 小老板一份。他们四个人一份。

那个局在一个洗头房里。那家洗头房是一个2楼的布局。一楼洗头。洗脚。洗面。2楼一半是员工吃湖的生活区。一半是小包间做按摩的。

我们约好了。我就当是溜达偶尔到了那附近,一时兴起进去洗头的。爱里面洗头的时候正好遇到小老板。然后带我一起上桌玩。

按照事先约定,下午一点左右我去了。坐在大椅子上洗完头正在敲脑壳的时候。小老板就大呼小叫的进来了。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所有人都和他打着招呼。他和大家扯了一会就坐到我身边的椅子。好像忽然发现了我。便很大声的和我打招呼。搞的全屋子的人都听得到,拉着我的手故意和我寒暄着。当时感觉有点别扭。毕竟按照我俩的说法。我是个他送啤酒的这么一个角色,几天就能碰一次面。又不是什么失散多年的朋友。用不着这么热情吧?

当时和他哼哼哈哈的说着话。他显得很大方的样子对服务员说:老三的帐算我的头上。谁也不准和他要。(当时不是这样称呼我的。为了方便说事,以后所有人都称呼我为老三) 紧跟着说洗完了带我去玩玩。。我也故意装着答应着。

洗完了头。他带着我上了2楼的一个很大的房间。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牌局已经斗的热火朝天了。大家都和他打着招呼,他也和大家引见了我。又些都是刚才在下面洗头的客人。再说了 ,97年那时候赌博出老千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没怀疑。

开始我没玩。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有人让出地方给我坐。并且也让我上来玩。小老板也吵吵着说你赚那么多钱干吗。这点小局能输几个,快点来吧。 我故意说对这个赌法不熟。先看一会。

那个时候我对赌博已经持很谨慎的态度了。我想看看有没有人耍鬼。看了很长时间,我确认扑克没问题。普通的敦煌扑克,也没有人为的用针挑过的痕迹。场上的人都也没问题。稍微有点小问题的就是有个家伙把四个A的背面都故意用指甲压的印。淡淡的。很难发现。每次他看到了A发到了自己家总是先闷几次。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看了一会。大家总动员我玩。我就半推半就的也跟着下了注。斗鸡的规矩是赢了的一家发下次的牌。所以我要看机会。毕竟拿到我手里的钱的时候不是很多。但是我每次发牌的时候我都利用收牌的功夫把一些需要的牌放到了牌下面。有时候故意把牌编辑好了,发的时候看需要把大牌发给小老板。我自己洗牌发牌我自己大,很容易让大家发现问题的。大部分的时候是发俩家大牌或者三家大牌。但是发给小老板的时候都是最大的。然后给他提示。他就知道了。就先闷200。把局给提起来再看牌。这样别家也是大牌,自然要跟了。他看到有人跟,就把牌拿起来看看,然后再选择跟。这样别的拿了大牌的家会以为他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牌,自然愿意和他斗下去。我在场上大部分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脚色。偶尔我也要故意跟几次才放弃。但是这样的一局就可以斗回来几万。当然了,也总不能这样总去搞。毕竟大家都有点脑子。这样一下午小老板就赢了7万多。我马马虎虎输了几千。

出师大捷。晚上我们6个人一起去娱乐了一通,把钱都分了。第二天我去的时候场上多了几个昨天没见过的人。但是通过我的观察,也没啥玩意。也就上去和大家玩。但是其中有一个头发有先早卸的人。他每次发牌好像都知道自己的底牌和场上别人家的底牌一样。要吗很利索的放弃,要吗就总闷,闷的结果是人家双倍的跟。不管他是闷到底还是翻看继续跟,总是他大,他发牌如果要偷牌和从其他地方出牌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但是我研究过他发牌,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知道。肯定不对劲。

这样的情况这是发生在他发牌的时候。我就注意上了他。后来我发现他每次发牌的时候都很慢。每次发牌的时候都是左手拿牌,大拇指先将顶面的一张牌给向右推出一个很大的牌边。然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再去接牌,接到手了拿出去发。而且他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总是并拢在一起的。观察归观察。但是没看出啥问题。所以每次他发牌的时候只要他跟和闷牌,我是多大也不跟。有时候很大为了做样子自己不知道虽然跟几下。但是跟几下就直接买。并不跟的太深。并且也给小老板提示不让他跟牌。但是我发牌的时候,他对我的一些手法还是没觉察。当天虽然有这样的一个人,也没影响小老板赢钱。大概3万左右。

晚上我给大宾挂了个电话,和他说了我观察到的事,问他知不知道。他在电话里大骂我是个傻瓜。大概骂累了。问,那是最简单一个小把戏,你怎么会看不出?我说你别扯犊子了,快点告诉我。他说那人食指是中指之间夹了个图钉。我恍然大悟。

太简单的小儿科的把戏,我咋没看出来呢?看来赌博出千这个东西不是手法了得就是全能的,

也就是说,他左手大拇指将顶面的牌推出一个边的时候,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图钉去拿牌的时候,他已经通过图钉的反光看到了底牌。他的右手大拇指一直放在图钉上。这样他右手闲的时候,大家根本看不到图钉。只有去拿牌的时候右手大拇指才挪开。这样在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图钉的反光。别人是看不到的。把牌拿出来的时候。图钉被拿的那张牌所遮掩。大家也是看不到的,把牌发出去了右手大拇指就紧跟着扣在图钉上。大家也是看不出。手掌外侧是不会发现这个图钉的那个小尖的。所以每次那家发出什么牌对于他来说,都能看得到。

说起了这个图钉,我想起了电视有个节目。好像是中央台。节目里一个摇色子的高手一个瘸子少俩根手指头。有个什么公安的处长,现场说法劝赌。

摇色子的那个是力学原理,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去说了。那个公安的处长也不去说了。说说那个少俩个指头的瘸子。好像记得节目主持人说他是一个什么赌王。看了他的表演。我是这样想的,竟是些小儿科的东西,竟然也敢上电视?难怪腿被人打断手指头被人剁了去。

记得他当时表演了一下,把牌底对着观众,他说要表演背面认牌。每次都能准确的说出底牌的内容。惹得下边的傻子掌声一片。其实他就是靠了这么一枚图钉。说穿了一毛钱不值。现实里赌博的也有右手中指戴一个平面的银戒指来达到发牌的时候看底牌的目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还记得他表演了洗牌,直接洗完了发牌就是三公(三个K)下次洗牌发牌发出来是一家三个K一家三个A。 这个都是初级的东西,所谓的洗牌,就是把三个K拿到牌的最上面。洗牌的时候把牌分成俩份。右手拿分出来的上面的牌,三个K在最上面。第一次洗牌的时候,前面洗是正常洗。右手快速落牌。落到第3的时候,把上面俩张K留住。留住的同时。左手的牌要落完。但是也不是全部落完。左边大拇指要有数。留住3张牌,确认了左边留住了三张牌的时候。右手大拇指留住的三个K要落下一张,同时左边三张牌同时落下。同时要落下右边的最后俩张牌。然后第2次洗牌。也是分成俩段牌的时候。右手拿上半截的牌。下边正常洗。左边的一定要先落完,左边大拇指留3张。这样上次洗牌编辑好的牌是在右手,左边先落完了,就不会影响到右手预先编辑好了的那几张牌,粗看不会发现那几站扑克没洗的,这样右手大拇指只需要留住最上面一个K 左边大拇指讲留住的三张牌落下。右手大拇指再放下最后一个K。洗牌的时候快慢都可以。这样需要发的牌都编辑完了。再简单的进行抽洗,其实怎么抽洗上面那些牌是抽不乱的,都是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之间压着的。随便立个小拱桥。自己切牌的时候直接切到拱桥的位置。发牌。就是发出去了三个K。

也就是说K中间每次都编辑进去三张牌,发四家的话三个K肯定会发到一家去的。

具体他第2次发了一家三个K一家三个A 那时候我注意到,他是边说话边把扑克自己展开

通过自己找牌插牌的的方式将三个K和A编辑好了顺序。估计他的手法洗不出三个K对三个A,才会去展开牌去插牌。然后故意洗了一下牌,其实上面他编辑好了的8张牌他根本就没洗。然后装模做样的倒腾了一下牌,也就是把下边的牌给倒到上面。刀到上面的同时他留了个缝隙。切牌的时候他就照这个缝隙切下去。然后再去发牌,其实还是地面的8张牌。

记得看电视的时候我是和大民在一起看的。大民说这样的烂手也敢叫赌王? 我笑了。说,人家已经残废了,就不让人家靠这个赚点吃饭钱?

但是我记得访谈的时候一个嘉宾说他是高手。我看了很是撇嘴。但是他说他不是高手。我觉得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说:高手永远散落在民间。我认可。比我高的人也有很多。永远有我不知道的出千方式。但是。起码我现在全身不缺零件。我应该算个高手吗?我在第2个师傅那里学完了,我敢说我是,嘿嘿~

今天暂时不说故事。很多人给我留言说看没看过郑太顺的表演。问我对他的评价。咱今天就说说他。看过一些,不记得是那家电视台看过几次,后来干脆就懒得去看了。应大家的要求说说这个老郑。

不记得看过他那些节目了,只能凭记忆去回忆他表演过的东西。他表演的背面认牌的功夫也就是我说的图钉,只是他藏在小手指和无名指之间而已。是藏在左手的。但是他每次认牌的时候都有点迟钝。总是需要把有图钉的手指头与牌让开一个距离。说几句废嗑。我认为可能是光线的原因。上边有个哥们在回复里问。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这样做,很多很多。有的用镀银的打火机,或者墨镜随便放在桌子上,也有的利用桌边的烟灰缸,或者有的人喜欢在边玩的时候边喝茶。那杯茶泡厚了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有的用一些红色精美包装的香烟随便地丢在自己手边,也是可以看到底牌的。

他表演了麻将变牌,其实是用了道具。就是一个麻将面的那么一个套。直接套在原先麻将的牌面上。这样的道具在今天很多人都知道。就象给人戴假发是一个道理。那套很薄。套到麻将上正合适。但是这样拿到大场子上是会被人去手指的。

他表演了认得中间第几张第几张牌的,那也是胡扯。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很巧妙的偷看了一下底牌而已。发牌的时候牌面向下。先前拿牌的时候底牌是不会展现给大家看的。(也可以偷看第2张,让大家看到底牌) 倒时候可以随便的胡说在任何的第几张上。发牌的时候留住底牌好像不难。就是左边手稍微错个边,把需要他留的那张牌给让出来。这样可以发下一张牌,当然了,你如果在桌子上打个洞,从洞里向上看,会看得很清楚。把不需要的都发了,需要的那个放在牌底不发。到了他说的第几第几张。就直接把留的牌发出去。

还记得他要在一副整牌里随便让大家说调出什么牌来。或者全部发黑桃。那其实就是个老千扑克。从背面是直接可以认出来的。(或者戴了隐形的眼镜,我个人觉得)我注意到他发牌的时候很用心的去看牌的背面。听主持人说那是随便在外面商场买的,我觉得那纯是胡扯。随便拿副牌,让大家随便洗,他在不动牌的情况下把牌给全部发出4个A 或者全部找出来黑桃,神仙也做不到。我认为主持人和老郑一起出千了。扑克就是魔术扑克。现场观众一拿牌出来他怎么就不敢继续玩发四个A的把戏了?只能拿出来猜牌?我想他就是这样转移大家视线的。我要是观众我就死逼着他拿我的扑克发个一色的出来。吓死他,呵呵。

当然了他手里还是有点活的。这个我承认。比如他把第一张牌掀开。让大家看。比如上个2 他慢动作去拿那张牌,拿出来翻过来是个A。我发现,那时候整副牌在桌子上是有错开位置的。也就是说他拿了错边的牌。拿的一瞬间动作还是很快的。并不是他说的慢动作。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那手法是很普及的东西。在外面散局上是没问题的。问他敢拿到大场子去比划比划吗?量他也没这个胆量。我也不敢把这个手法拿到大的场子去 :(

还记得他随便拿出了个牌。给大家亮一下。然后扔进牌里让大家随便洗乱。然后给发出来。 我注意到,他是拿了牌的时候把这个牌微微的翘压了一下。这样这个牌在观众洗乱的时候。再怎么洗。这个牌在正副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是有翘的,他去切的时候把这个牌给切到。因为翘嘛。很容易切到,这个切牌的手法很好学。这样切完了这个牌就在牌底。我忘记他是从上面发还是从下面发,反正是故意搞的很悬殊的样子。把大家胃口吊足了。再拿出来。其实我觉得在下边的话,通过他的一些小手法还是可以以顶面的位置发出来的。或者在上面,可以直接通过发第2张的牌的时候留这个牌。在需要的时候发出来。这个手法我在前面的帖子里介绍过的。 现实玩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喜欢把牌边掐一下达到这个效果。或者用指甲把牌边压花来达到这个效果,想来完扑克的人不管你玩过几次。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我注意过老郑的洗牌,也是假洗。上面的10来张牌也是不洗的。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大家可以在以后他表演的时候注意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时候他也拿观众洗完的牌去发13张一样花色的牌。我注意到在这个之前他的手是拿回去放在桌子下边的。这个是赌家的大忌。想早点死的赌徒可以在大场上这样做。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那是他把一整副扑克给换了。故意假洗几下。(假洗的手法多样。以后我会详细介绍的)拿出来发四家牌。一家全部都是一个花色。那是他换过的那副牌都提前编辑好了的。

还有我看过他一下发三家Q三家K三家A 让大家先拿牌随便洗。我也注意到他是把手先放在桌子下边的。后来镜头切换到观众洗牌的时候。就没盯着他。但是镜头拉回来的时候他的左手是掌心向下扣着的。(看过俩场,都是这个手型) 想来大家也都知道了那掌下扣是应该是一副牌,在大家面前把桌子上的牌换走。想来初级的老千都能做的到。就是他去拿牌的过程俩副牌是重叠的。但是有个错的位置。把下面原先人家洗好的牌在手掌的掩护下翻到上面去是很容易做到的。然后就把牌发在桌子上,放上的就是他换的牌。其实观众的牌已经在手里扣走了。发了也是他编辑好的换上来的牌。就是这么简单。还有的就是应主持人要求全部发5 10 K 在那以前他的手也是去了桌子下边。后来镜头就摇走了。不信的时候大家可以在他要发牌的时候忽然提出要求。再洗一下。我想他马上就会吐血。呵呵

我觉得换牌的整个过程,主持人应该都是知道的。

我认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劝戒大家别赌博。但是他所表演的那些东西是看着很玄乎。但是拿到大场子上真的去赌。估计中国会诞生一个新瘸子。但是拿到一些小散局上,是没问题的。

后来据说去了很多电视上表演。我再就懒得去看了。实在是没劲。不知道他是否表演了新的花样。没看过,不好去妄加评论。

但是大家在他下次表演的时候可以和他提出一个要求。手绝对不可以放回桌子下边去。哪怕他去给小弟弟挠痒也不可以。那时候他绝对不会去表演迅速的发出整副牌里的5 10 K 的把戏了。

再后来有人说被封为中国的赌神。我只能选择沉默。

这样玩了有几天。那个谢顶的男子也不是经常来。说实话,我对他挺闹心的。记得有一次我是个K同花杂牌 他家是个小同花顺。他发的牌。看他闷了好几下我就知道他不小。但是我也知道他可能知道我的底牌,我不跟吧,怕他会怀疑我。买吧,还有别人跟的,不可以买,当时心里这个气啊,真想上去踢他一脚。想归想,但是没胆量,硬着头皮跟了几次。按照大家的打法。这样的牌最少也能跟个7-9次的,跟少了买也怕他怀疑。只要硬去跟。也是遇到倒霉蛋了。有一家也是小同花杂牌。那家伙就是撵不走。死憋着输出去3000多。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我从不去把大牌派给他。因为捣鬼出千的人在别人手里拿了什么牌也是不会去下大注的,这个我很清楚。所以他不来的时候我心情都很好。来了也不影响我捣鬼。当然了我也不能总去,总去叫小老板赢钱毕竟容易被人怀疑。我和小老板说过,这个局要去养,不能一下把大家砸倒。小老板很认可我的说法。

这样过了半个月左右。场上的人来人去,总是不断有人新参加进来。总是有人玩几次就不来的。核心也就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输了不少钱的人。一直很恋局。

有一天我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了。照例又是有新面孔参加进来。当时可能这10天都一帆风顺把我给蒙住了,也没去注意那新来的几个人。但是玩了一会我发现其中一个人发牌的手法和洗牌的方式,我知道我遇到了同行。但是他的手法能孬一些。但是场上的凯子是看不出的。他总喜欢检牌。检好了就收在牌底,洗牌的时候下边的牌基本是不动的,然后抠给自己。或者检好了俩家牌,分别抠给自己和场上他想宰的凯子。因为只是简单的看了他的这些表现,我不能确定他对这些手法开多少事(了解多少)。所以我就当天也没去作弊,只是轮到他发牌的时候我总喜欢去抢着切牌,我一般都是切的比较深。让他不够发走顶张。可能他也把我当成了凯子。竟然给我检了个567的同花顺。按照我的观察他是3个10。他玩的很谨慎。没有起手就闷牌,而是拿起来看。搞到了我 我就不能不说话了,我笑着对他说,大哥,你的点真兴啊。我故意把点字拖得长一点。因为在老千的行话里把凯子都称做点。平时大家可能理解成点气的意思。所以在场上在大家都是凯子的时候是可以拿出来说的。但是他对我的话有点无动于衷。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我会直接把我手里3个10个和进牌里去。让给他。看着他无动于衷。我也不能去当冤大头去跟。我根本就没去看牌,直接把牌推了说:不跟。他的心里是很明白的。马上就有了一丝慌乱的表情。马上跟我说:这个兄弟,输了多少啊。 我说:大概6000多吧。他边上场上的人继续斗着继续和我聊着。他说:兄弟。我看你下注挺爽的。是个豪爽人。处个朋友吧。一会晚上我请你吃饭。有伸棍子给我的。我焉有不顺着棍子爬的道理啊?我就答应了。

玩了一会他再也没捣鬼。我也没捣鬼。一直到晚饭前后。期间小老板被我在下面有脚示意也大概知道是咋回事,也没表示什么。

散局的时候。他过来很亲热的拖着我的手。邀请我和他一起去喝一杯。我说我还有个哥们。他说那一起带着啊。

吃饭的时候。他拿出6000元给我。知道他下午赢了不少,我也没推辞。是我输的嘛,应该要。

聊了一会。他知道我是和小老板一伙的。我也知道了他是场上常来玩的一个司法局的小子带来的。那小子也不知道他有点手法。他叫铁军 是吉林那边的人。在这边帮他哥哥搞汽车长途货运代理的。平时没事了也是到处找人赌。知道的局不少。但是自己的一些手法不是太好,也不敢搞大了。吃饭是在一个小饭店的包间里。他想问我会多少。我就简单的和他说了几样估计他知道的,也没都和他去说。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具体在桌子上采取合作的方式。这样就是把一次赢的钱分成了4份。吃饭的时候我给三元说了一下,他们大家都没有意见。我感觉有点狼多肉少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那回事。赢。每天不是我赢,就是小老板赢。再就是铁军赢。时间久了。人是越来越少了。

那段日子手里攒了一些钱。离家近。这俩年多不知道家里如何了。有一天终于我鼓起勇气。挂电话到我2哥的单位。找到我我2哥。了解到这俩年家里的日子很艰难。我骗了那远房亲戚的2万元走了以后。晚上事情就败露了。可是亲戚考虑到毕竟是亲戚。就没报警。直接找到了我的父母。由于我父母手里也没有钱,就把那楼房卖了。还了亲戚的2万元,说了无数的小话好话。妈妈查点就给人家跪下了。才算把这个事压了下来。也知道了那个人最后定了个职务侵占。判了2年。父母用余钱把老家的旧房子修缮了一下。就继续住回了老房子里去了。母亲一直身体不好。一直很挂念我,听我哥哥的意思是我父亲总念叨让我早点死算了。根本就当没我这么个儿子。

那家赌场在我走的那年夏季就搬走了。我2哥去咨询过,说我截的那些钱打的签条。不算事。如果打官司的话法院不会支持的。而且那些人也压根没有要起诉我的意思。都走了就一了百了了。

忽然知道了外债都没了我有点解放了的感觉。但是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回去看看父母,可是我怎样去面对他们啊?没脸回去暂时。

我给2哥要了个账户。我把手里的钱算了一下。大概有17万吧。我留了2万,其他的都打给了我2哥。让他送给妈。2哥的意思让我给老家父母邻居家挂个电话(我父母当时没按)

和妈妈说一下,他总是记挂我。并且给了我号码。我嘴上答应了。可是拿了电话又没敢挂。挂了说什么呢?我脑子里很空。

我告诉我2哥。说在这边找了个工作。很不错。是做长途汽车货运配货的。(铁军的职业)很赚钱。让他放心。我会时常的汇钱给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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