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坐上车被他拉着去了。是个半山腰。付了车费。买了门票就进去了。秋末。那里没多少游人。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进去了。果然好巨大的一个玉佛。看着佛像,心里也不由得神圣起来。急忙买来香去磕头。暗暗的祈祷自己和家人平安。也祈祷佛原谅我以前千人无数。
心里下决心要洗手不干出千的事了。讨厌的是庙里的出家人很势利眼。啥都要钱。还总凑上来给我算命。买了个玉器的护身符。很虔诚的戴上。一年后被朋友鉴定为赝品。气得好几天打不起精神,从那以后对出家人都是一直的鄙视状态。到现在也是。为这个经常被人取笑。
想来千过那么多人,被出家人千了一次。心理也就平衡了很多。
拜完佛。到处晃荡着到了晚上。晚上一个股东就来了,递给我20万的筹码。一起吃了饭。又去舞厅看着大家发疯的跳舞。挨到了时间进了赌场。
有了筹码,就有了可以在桌子边上坐的资格了。反正就这么一张桌子。那人来了也是在这里。只有守株待兔了。那人一直没来。我就无聊了起来。正好有筹码。我也想看看自己真的赌起来凭运气是啥结果。就玩上了,我玩不象别人,去看牌路。还搞什么笔和纸去几牌路。我就抓
庄或者闲的连续。不自觉的玩了一个多小时。很惨,输了10万多。自己就笑了。看来不出千,我啥也不是。连个赌徒的资格也没有。这个时候身边的人走了。有一个人坐了下来。我一看,不就是我准备来抓的哪个人吗?太好了,竟然坐到了我身边。我和他点点头。赌场上玩的人嘛,都是自来熟。
他问我,怎么样了兄弟?我说输了10多万了。点一直很背。
他手里握着一叠的码。哗的一声给摊到了桌子上自己面前。用胳膊支着桌子。抽着烟。眯着眼睛研究赌场上给显示的庄家赢还是闲家赢的牌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但是他好象并不急着下注。我说:大哥,你来了我就跟着你押可以不?我自己输得有点傻了,押那门都不敢了。那笑了说:最好别跟我押,我要是输了,你会埋怨我的。你自己看着你自己的心情押吧。
看了几手。他就押钱了。好象押得不多。有时候可以看牌。有时候钱确实押得少没资格看牌。我也随意的押着钱。但是视线从没离开他的手。
有几把他押得很大。几乎把一门都包了。几乎没有我跟他押的机会。但是我还是没看出他那里有啥毛病。那几把他还是赢得时候多。输的时候少。
大概一个多小时。他只押了寥寥可熟的几把大注。其他的时候基本都是属于观望或者拿小注试探的状态。我大概数了一下 押了5把大的 输了1次赢了4次。小注他没资格看牌。我就观察不到什么了。大注观察了,也没看出具体在那里有啥毛病。但是给他加油喊的人不少。他溜了很久的小注。这个时候牌路已经出现3个庄了。很多人都去抓庄连续出。几乎没人敢去闲家。
庄家一会就押满了。他眯着眼。翻了翻面前的筹码。数出10万就一把推到了闲家,我故意装做不太会玩。也拿出2万的筹码跟着去了闲家。还没等荷官撵我,他就对我说。小兄弟。这个门满了。不可以再继续押了。我说:为什么啊?我就相信能跳回来。还没等他说话,荷官就说了:这位老板。闲家已经满了,请收回你的筹码,或者去庄家。我等着荷官,装做很不理解规则的样子说:就一把啊。下次不押了可以吧?
因为我在等机会不让他敲铃。等的机会就是时间。拖出一点时间来,万一有的小户买了庄家。不管多少。起码我能在闲家上一点不是>? 墨迹的功夫,有一个人在庄家下了1个1000的筹码。我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这样我就可以在他晕牌的时候去一起帮他喊了,要不命不正言不顺。就这样我在闲家也保留了一个1000的筹码。少是少了点。但是毕竟和这个人一个战壕了不是?
荷官把牌用铲子送过来以后。他首先翻开了一张。是个草花10 10就是0点。桌子上还有一张没有翻开,他就用俩只手搭上去。
在牌的长边一点一点地翻。边翻边大声的喊:4边4边! 我也跟着大喊着4边。不是就我俩喊。竟然还有在我身后喊的。当时也没顾着去看。就是感觉那几个人太热情了。为啥这样说呢?闲家就我和他的钱。没别人任何钱。也就是看热闹的帮他喊。估计喊正了能得点小费吧。
他没有继续翻下去。把扑克掉个方向。轻轻的一点一点的翻。边翻边大口的吹着。吹呢就是玩牌的人一种毛病。我这样认为。比如他现在手这里这个牌。4边的话,就现而易见,不是9就是10。678呢是3个边。9和10中间也就是差别一个花色的点。吹的意思就是希望把中间的点给吹走了。比如是10 吹走了一个点就是9。那样他就以为着不输了。其实在我看来那是9还是10 ,是客观存在的,不是吹就能吹走的,反正我赌钱没这个毛病去吹牌。
但是我是抱着目的来的。我肯定要参与。虽然押了1000有点少。但是也得老着脸皮上不是?他翻开看边的时候我我眼快,基本也看清楚了是个4边不假。但是他好象怕别人看到。死死的捂着自己看。
我是能厚着脸皮在他把牌翻过来的时候把嘴也凑上去呼呼的帮着吹。主要是先观看他是否有近一步的小动作。我边吹着气边和他一起喊着吹吹吹。使劲的把脑袋凑过去。就为了看看牌的面。直到4个边全露完了。我基本可以肯定了,那还是个10。但是他好象还不算完。又是拍有是拧的,换了短边继续一点的的翻。边翻边吹。身后好几个都凑过来看,也有跟着喊的吹的。
看着他晕牌的样子。我就有点奇怪。那就是个10。他也知道。应该也看到了中间那俩个花色。我就不信你能给他变了?我继续观察着他。等着看他进一步的行动。
咱们为了叙述方便,就暂时先称呼他为老杨吧。老杨下了大注。正在狂对着牌吹。期望把中间那一点给吹走。我也跟着狂吹一通。虽然我知道那还是个10 合在一起是个鄙十。老杨应该也知道。但是他就是不把牌翻开。我仔细的看着他所有手上的动作。终于他把那牌晕完了。翻开在桌面上。
那扑克被他摧残的,基本是折断了。蹂躏的象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一样。翻开了我一看,还是哪个10没变嘛。我当时还以为他能把10变成9了呢。估计老杨折腾得不轻。他大喘着气,对荷官招手。示意荷官补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杨身上。也没去看庄家几点。这个10他是绝对没捣鬼。我是知道的。荷官补了一张给他。他还没翻开就大喊着3边 。边喊边用手一点点的去掀开牌边一点点的推进。我也同样把脑袋神过去和他一起喊着。估计上一把我喊的。在他心目中我为他加油。也有我的筹码在桌子上和他押在一起。
他也没避讳我,让我一起看牌边。慢慢的掀开果然是个三边。我不禁佩服他那张嘴。他又把那牌掉个方向。在另一个短边上慢慢的推进,我拼命的把脑袋身过去和他一起喊:顶啊顶啊。
所谓的顶的意思。和大家解释一下。就是3边无非就是3种牌, 6 7 8。从牌的短边推进去。如果前边啥也没有,就意味着是6或者是7。8呢是可以在俩个短边推进的时候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的,7呢在其中一边也是可以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喊顶的意思就是希望看到哪个牌中间有点。有点了就意味着不是7就是8。由于他没避讳我,我也看到了中间没顶出来。于是他又换了另外一个短边。继续顶。我大声的跟着喊着。终于,那牌也被蹂躏的不行了。我发现也是没顶出来,就是个6。与我马上就坐了回来。等着看他怎么去做。
他拍了一会很不情愿的把那扑克翻开了。还是6。荷官把牌收回去在自己面前摆放的时候。还把那个6好好的理了理。给展平。想来大家可以想象得到这个6受了啥样的罪。庄家点没他大,他赢了。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跟随着。啥毛病也没有。但是人家赢了。真是奇怪了。他累得够戗。大口的喘着气。露出放松的表情。荷官把钱赔给了他。 我献媚的和他说:大哥你真厉害。他笑着摸出一根烟来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拍了拍我。表示我的奉承他接受了。
抓了这一跳。他又回复到一点点溜的局面。1千2千的押着。在以后的几个小时里。他总去抓一挑,或者连续俩个庄的时候去抓一下庄。俩个闲的时候去抓一下闲。他下大注的时候。基本是带着我一点,估计我的献媚和表现起了很大的作用。看来人这个东西千穿万穿还是马屁不穿的,无怪古代多少英明的帝王都喜欢人奉承。想来是人都差不多都喜欢这一口。
所以他下的大注所有看牌晕牌的过程我基本都是参与的,嗓子喊的生疼(以前俺从没喊过)但是啥毛病就是没看出来。往往牌还没完全露出来我就断定是啥了。翻开还是没有变化。但是他就是赢的时候多。真是太奇怪了。那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骗得过我的。我是对自己很自信的。
我觉得老杨没毛病。我认为毛病没出在他身上。看来我一开始的思路是错了的。我得重新调整一下思路了。荷官我观察了,是没毛病,我敢确认了。
我开始注意起对面坐的人起来。这个是我一开始没去注意的。对面坐了5个人。一个女的。30来岁。听妖艳的,猩红的嘴巴。象吃了血。在唧唧喳喳的罗嗦个没完。基本是在讲赌博一些东西,一个胖子,富态态的。手里拿个纸和笔在记录出了多少闲出了多少庄。一个瘦点的年轻人。打扮得很好。估计输了不少。很丧气的样子。俩个中年人,一个瘦点,打扮的很整齐。脸上没啥表情。一个胖一点。脸上泛着油光。在低头抽着烟。
我就观察起来这几个人。我忽然觉得那个脸上泛着油光的人好象在那里见过。脑子里闪了一下。可惜当时没抓住。想来这些年接触的人太多了。一时还真没想起来。但是就觉得面熟。
我观察了很久,因为那老杨押钱的时候下大注的时候很少。我得观察老杨下大注的时候对面和老杨对家的人是谁看的牌。我怀疑是他们做了手脚把自己的牌变小了。可能有的人不理解。自己押钱自己把自己牌变小?怎么可能?
绝对有这个可能。比方说:那人押了5万。老杨押了10万。老杨如果赢了。那人的5万赔给老杨。赌场要赔这个差额的5万。里外一个帐,就是自己的人钱变化了一下而已。回头还是自己人的。我观察了很久。发现只要哪个带着油光的中年人下大注或者那女的下大注。或者那瘦的中年人下的大注。老杨基本是在另一家下大注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估计和哪个脸上带着油光的男子认识。女的下大注的时候基本是把牌让给哪个脸上泛油的人去看。瘦的自己看。发现这个以后。我就站了起来。故意对老杨说输得太多了今天不玩了
就离开了桌子。站到了一边去。因为我坐在他们的对面视线不是很好。我要找个视线好的地方去观察。这个时候老杨也说差不多了。今天不玩了。得回家去。要不老婆要怀疑他出去干啥去了。就收拾筹码走了。那几个人还继续在桌子前赌着。只是注下得很小。最多的时候也就是押个5000。大概他们玩了2个多小时。也陆续的离开了。具体那里啥毛病还真没看出来。
当天也就这样过去了。无功而返。
但是我很坚定了我的想法。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虽然他们装做互相不认识。我能感觉得到。从他们互相看的眼神我能读得懂。看来离曙光不远了。
第2天去了扑个空。人家没来。只有哪个瘦的中年人玩了一会就走了。第3天和第4天一个人也没看到。让我很是郁闷。看来只有耐心的等了。
估计他们看不出来我是干吗的。不会惊。我认为。
第5天终于看到了他们,虽然是分开陆续来的。除了那瘦的中年人没来以外。其他的都来了。老杨坐了上去。其他的人都去了别的桌子玩去了。没人来这个桌子上玩。难道我看错了?估计错了?想来我还是盯住老杨没有错。毕竟他是要赢钱走的人。别人我就没去管他们,随他们去。
看了一会我又注意上了一个大概30来岁的人,一副暴发户的打扮。他好象每次下大注的时候老杨也下大注。我选了个最佳的角度观察了起来。哪个暴发户看牌很利索。很少去晕牌。牌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把俩个牌并在一起。简单看了眼就翻开在桌面上。然后看着老杨晕牌。一副很着急的架势。
看样子怕老杨牌大过他。又好象希望老杨牌大过他。很复杂的表情。一时我也咬不准。但是我看得是很清楚。看那小子的手关节的一些活动。我知道他走牌了。所谓的走牌就是牌被换了。一时我还真咬不准走那里去了。看那样子和角度不是在袖子里。
应该承认他玩得很高明。荷官把牌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拿的过程。其实应该是很巧妙的看过了那俩张牌,但是他装着不知道牌面。牌是始终没有离开桌面的。他先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把下边那一张倒到最上面去,然后继续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又把牌倒一下顺序。直接翻开在桌面上。在我观察的过程中,我认为他倒牌的过程就是走牌的过程。但是牌走到那里去了呢?
看了很久又一把老杨下的大注。这个时候我观察不是那爆发户走牌的过程。我观察的是他的牌面角度。大家可能也知道,要走牌必须是平行的走。所以扑克面的角度很关键。顺放顺走。横放横走。离不开一个平面的过程。我发现能和那扑克角度平行的只有一样东西。是那小子的手包。被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想来走到了哪个包的什么位置去了。具体什么位置看不清楚。
我就又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哪个包,走牌的过程很快。拿眼睛是抓不住的。只能看他右手食指关节蓄力的样子。到后来放松的样子。当时那小子玩得不错。押小注的时候。把包被他推躺着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什么。押大注的时候不经意的扶一下包。为了走牌做准备。
荷官没发牌的时候和押钱的时候包都是斜的状态。拿牌的时候胳臂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包。包就呈立起来的状态。拿牌的过程包一直在胳膊内侧。基本是挡住了所有人是视线。可能我后来选择的角度很好,我能发现哪个包在站的状态有个很微细的缝隙。大小比扑克宽。想来扑克是被走了进那包的缝隙里。但是走了牌。那小子手里也不见得少牌。还是俩张。我就有点迷糊。
观察了很久。我基本可以断定是这样的一回事了。但是我不能去揭露他。因为那样我就站到了他们面前。反正他们还继续玩嘛,一切都不着急。明天把这些东西演示给他们看就是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后来和这些人坐在一起谈论的时候才知道。哪个包是特制的。里面是个很精巧的机关。提前嵌入一张和赌桌子上一样的牌,把手里的牌弹进去以后。里面的机关自动把里面提前嵌入的牌弹出来。接的时候要有很技巧的手法,
弹的时候角度一定要找好。虽然他们这样走牌配合老杨,但也不见得每次都成功。因为走来走去的牌就是那么一张,那一张并不是每次都能发挥作用。有时候根本还是一张废牌。走不走都没有用。所以老杨也经常的输。有时候老杨自己越补约小,搞得他们自己都苦笑不得。配合的人很多时候下小注也是为了找机会把机关里的牌给换一个花牌的牌。为了下次做好准备。但是有一张牌可以换,输的概率还是很明显的。
看了一会,那暴发户输了很多的样子。那女的就从别的台子过来了。那暴发户很扫兴的样子说不玩了。就走了。走的时候当然也把包提走了。那妖艳的女子就坐了过去。她也带着一个包。也不经意的放在台子边上。她乱押了几把。就喊:大伟。过来我输没了。拿点钱我用。哪个脸上泛着油光的男人应着。就颠颠的跑来。也坐在了那女子身边。
我猛的一听她喊大伟。忽然就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看他这么面熟。是大伟,应该没错。听他的说话口音我就断定是他。绝对没错。我特别的激动。仔细的端详着他。绝对是他。想来有10年了吧。没见到他了,他胖的厉害。以前很瘦的,摸样变得也厉害。要不是忽然听到这个名字。我绝对不会想到是他。当时要不是那个环境,我早就冲上去和他相认。想来我10年来容貌变化得也很厉害。所以他也没认得我。
当时我太激动了。忽然从一个要抓他的人变成了一个替他担心的人了。我就没再敢去观察他。当时我的想法是怕赌场里别人看我的目光而去注意他们。我急忙又换了一个角度。眼睛只看着老杨。只敢拿眼睛的余光去看着大伟。心里不由的感慨万千。当初要不是大伟。我现在自己是啥样还真不好说。搞不好现在成了一个乞丐。 大伟就利用那女的那包就搞了起来。我象热锅上的蚂蚁。
全面揭开了谜底,我再看桌子上的形式就看得很明白了。老杨身后那些人都不怎么押钱。大都是老杨带的人。看样子是一些本地人。口音在那里放着的。老杨晕牌那些毛病和后面大家跟着乱喊帮忙加油的,基本都是一个吸引场上人注意的一个幌子而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好让对面大伟他们这些人搞鬼。应该是不会错的,我说嘛,开始我咋觉得那么多为他加油呐喊的人。
看来他们是很多人参与的出千。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和赵哥搞赌场的时候。也是一大票人,方式不一样而已。
看着的时候。那女的在挂电话。不知道和谁在说着什么。我离她比较近。听得比较清楚。她可能和谁在说自己的电话号码。可能她要找的人不在,她把自己的号码留给接电话的人,让那人转达叫他回来往这个号码上挂电话。都说怕有心人,我当时也就算是个有心人吧。我就记住了那号码。但是我没敢做任何表示,只是在脑子里记。我拿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大伟。他走牌走得很利索。也是把牌拿起来简单一处理就直接翻开在桌子上。
当天晚上就在煎熬中度过。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散局了。走的时候我故意磨蹭到最后。其中一个股东走到我面前,征询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没看出什么来。看着他失望的走过去帮大家收拾着残局。转身我就离开了赌场。
走了很远。我确认没有人跟踪我,我就挂电话给那个我记下来的号码。响了很久。那个女的懒洋洋的接了。我说:麻烦你让大伟接一下电话好吗?
她很警觉: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说:你把电话给大伟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说话,一会电话里传来大伟的声音:你好。谁找我。
我说:大伟 我是老三。记得我不? 他喃喃的说:老三? 好象正在想我是哪个老三。我提醒他在我们哪个小镇,押宝一些事。 他好象是想起来了。
好象对我知道这个号码有点奇怪。也好象奇怪我怎么能找到他。 我和他简短的说了。说我要去见他。 他说现在不太方便,让我中午前后给他挂电话。他也想见见我。
我心急。10点多一点就挂电话给他,他说了一个地方。让我去找他。我搭了个出租车让司机在一个广场好顿转。到了一家商场。在里面转了几圈换个出口出去又换了个车。感觉自己象个间谍。确认身后没人跟的时候我让司机送我去了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去了后找到了他们住的房间。敲了门,哪个象暴发户的开的门。把我让进了房间。估计他们住了很久了。房间里乱得很。他们看到我进了房间。好象在赌场里对我有印象,都说:你不是在赌场玩的哪个人吗? 我笑。说是啊。
大伟一会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端详了一会上来拉住我的手。说:我说哪个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是你啊,顺手在我胸前捣了一拳。我哈哈的乐着,可开心了。
在那里我们好个唠。大概唠到了快12点了。简单把我来鞍山的目的和他们说了,也说破出来他们咋作弊的,但是知道是大伟。就没去捅破。说了一些那一年分手后各自的一些事。说起来唏嘘不已。
中午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在那里我又看到老杨,哪个女的。还有他们很多人。还有哪个瘦的中年人,还有一些是站在老杨身后加油的几个人,都在那赌场里见过。大伟给我介绍。老杨知道我是来抓千的。想到了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老杨指着我哈哈的笑。好象遇到了十分开心的事。我也笑得不行了。
和他们一起吃饭聊天才知道,他们是三个人会弹牌,大伟,哪个暴发户样子的,瘦点的中年人。都是和大伟经常一起搞的人。他们来配合老杨在桌子上拿钱。因为他们几个人总换。在赌场上互相都装着不认识。所以表演的很好。一直没人怀疑到他们。
老杨是当地人,有几个小兄弟镇着。老杨就是每次去大呼小叫的吸引大家视线的人。拿老杨的话,反正我没出千。爱怎么地就怎么地。随便怀疑。每次他去都带一票人。为了防止赢了钱拿不走。带的那些人在当地都小有点名气。说话的功夫我提到了他们走牌的包。大伟就拿给我看,
那东西做的是相当的巧妙。里面是压簧。很细致的嵌住牌。上边一个口下边一个口。间隔很近。也很细。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有这样的缝隙。牌弹进上边缝里,下边的直接被机关触动。同时另一张牌弹出来。所以只能在荷官把俩个扑克发过来拿的一瞬间搞定。补牌就一张,就不能作假了。而且补牌的时候前面那俩张牌都被荷官收到了自己面前展开的。一张牌没东西掩护,2张起码有一张不走的在掩护。
估计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一共4个包。押钱的时候放在桌子上自己身前就可以了,我鼓捣了一翻。也找扑克弹了几下。确实好用。就是个找角度的问题。弹牌想来老千都会。就不说了。那天吃的很久。一直吃到下午3点多还不散。其实也没吃啥,都聊天了。主要是我和大伟聊,其他人都嫌墨迹。都先后找借口离开了。
大伟通过我也知道赌场要抓他们。就表示就此收手。再不去那家搞了。我呢,因为是朋友引荐的当然要去装装样子。又去了3天,他们就没在露面。我找个借口就离开了。那时候大伟还没离开鞍山。当天我们凑一起租了车去沈阳一起玩了几天。主要感觉在鞍山不安全。那次我失手了。但是我没有任何怨言。介绍我去的朋友后期问我怎么没抓到。我说人家消失了,我抓谁去?
说说我千过的人吧。那些被我当凯子千过的人。我的心情现在是复杂的。让我赎罪我做不来,毕竟都成为了过去。让我去补偿我更做不到。可能说开了就不是补偿俩个字可以了结的,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在这里假惺惺的说声对不起了。我觉得说这些人只能让大家痛恨我。我就把这些都省略了。虽然这些在我以前的岁月占据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脸皮去写。
我下面说的这几个被我千的人在我印象中就俩个字:活该。所以我觉得有点脸皮写出来。
大概是02年。通过别人介绍,一个叫五哥的人找到了我。这个5哥在当地和邻近的城市是很有名气的。那天我正无聊。接朋友电话让我一起去见一个人。我就去了。在一个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闻名已久的5哥。50来岁。小小的个子,长得很沧桑。
互相引荐了以后。他就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只留下我自己。互相说了些久仰的话。他说要和我谈个大买卖。我有点奇怪。多大的买卖啊这么神秘? 我就问他:5哥。你们的买卖好像我帮不了什么忙吧?我只是个开点事的小赌徒。 5哥笑了,说:开事?不是吧,听说你很厉害。你看的场子没人敢去出千。就很了不起了。我一时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正在核计是不是他想提示我什么。他可能也看出来了,让我别乱想,找我只是来帮个忙。他说:我就要的是你开的这点事。我考察了很多人。都不理想。听说了你。就想和你唠唠。 说着他拿出了一副扑克。放到了桌子上。说:虽然我很少赌博。但是我基本都开事。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而且我没看出来你出千了。咱们就可以谈下去。被我看出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当我什么也没说。
当时主要是不了解他什么意思。就问他:能不能透露点,听你说的怪怕人的。 他就简单的和我说了点。让我安心。于是我就和他赌了几下。没筹码,没钱。就是我出千。他观察。我简单的洗了几下。扔桌子上让他随便切。他切了三下好像。觉得满意了,才让我发牌。我发了四家。说每家都什么牌。庄家吃三家。 他好像没看仔细。又让我搞了一次。让我以我最能达到的慢动作做一次。我按照他的意思又做了一次。看来他很满意。 他说:我看不出来就没问题了。以前找过几个人,都是因为他能看得出一点来。都被他给否决了。然后他问我玩百家乐时候可以做到控制场上人的输赢。我给他肯定的回答。他好像挺放心,就没再继续问。
和他详细聊,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想让我开个局。他出 场地和所有的资金和相关人员。让我千一群人。那群人都是他有求于他们的一些政府的官员。他想承包一个地方。那地方靠海边。是很多渔船聚集的地方。他想在那里建设一个码头,并成立一个渔产品批发市场。但是在具体操作的过程阻力很大,每个地方都要打点。很多地方打点人家人家还不认。他就都想给他们拉下去。具体他想通过我来实现。他分批带他们出来玩。让我出局千他们。他负责给这些人买单。买的多了。自然以后他的事就好办理了。
我听了很有意思。我来千他们。他们的钱输了由5哥来掏。而我赢的钱和流动资金都是5哥的。看来这个5哥也挺绝的。只赚不赔。这个老狐狸。
当天谈好了给我的酬劳和一些细节的东西。他就去准备东西。让我随时和他联系。后来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叫过去。是在郊区一个酒店里。在房间里把东西腾空。按上一个大大的桌子。那桌子我看了就是饭店里大型餐桌。上面用画了百家乐一些押注区的一些东西。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赌场。就这么一张桌子的一个小型赌场。 5哥和我说让我做个荷官。他带了俩个小丫头给我,让我培训他们赔码和一些打水的百家乐规矩。我用了好几天把这俩个丫头教会。
真正开始的是一个周末。按照5哥的意思,我早早的去准备。就等着他带他们潇洒完了,带过来赌。提前我们一群人(5哥安排了很多人在里面当散家)在里面坐着互相扯淡。5哥快到的时候通知我们。
接到5哥的通知。我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先象摸象样的赌起来。过了20多分钟,有人提醒我来了,接着就进来很多人。看样子一个个酒足饭饱的样子。大家都演的相当不错。没人去搭理他们,我们还继续我们的牌局。
他们来好像也是奔着这个赌局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围着桌子看。但是没人参与。都在评论着。
我瞅到5哥里外走了几次。在卖码那里换了很多筹码。拿过来给这些人分。好像每人分了20多万的样子。于是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来,没地方坐的都站到桌边上去押。
按照我和5哥商量好的。我是要把这一群人其中几个都给搞输了。可是真的要操作起来又是多摸的费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玩法和打算,根本不去一门。 。庄家闲家都押。
我故意很慢的拖着牌。有时候要停顿帮俩个丫头赔码。算水。看5哥走站谁身后抽烟。他只要站到那个人身后把烟叼到嘴巴里。那个人就是我必须让他输的人。他们大概来了9个人。看5哥的表示。是要把其中3个人给搞输了。一个中年人。国字脸。5哥称呼他叫局长。咱们就叫他王局长吧。一个政府的官员。叫廖处长。一个叫郭主任的。就这三个人是我要千他们的对象。
他们玩的很谨慎。拿小筹码一点点的试探押着。这个时候我是不愿意去搞的,一切听天命。按照正常去玩。反正他们是奔着这里来的。在我印象中不可能赢几千就走。何况那又不是他们的钱。想来还有个过程让他们热起来。我故意调动桌子上的气氛。果然一会就热烈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一些人,我是几乎没有顾虑的,不象在赌局上可能能遇到这样那样久经战场的老赌棍。可以多少知道一些赌博的出千方式。看他们的样子,基本是一些对赌博一些出千的门道一点也不懂的呆瓜。
果然,他们溜了一会。廖处长下了个大注。5万押在庄家的位置。可能他觉得很大。接我递过去的牌的时候紧张的脸通红。我想笑。拼命的忍住。这个大注我肯定不会去吃他的。我要让他赢,让他给其他俩个家伙做做表率。
上把发完牌,切出去一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下一张和下2张是什么牌了。是一个10 一个5。 发牌的时候我很巧妙的把5给先提出来发给了庄家。发5的时候我看到10下边那张是个6。把当时牌已经发出去了,看来发给那边对庄家都没有利。所以这个6我想留住。我把10发给了闲家。发10的时候我注意到6下边是个2。我暗暗的高兴。把2掏出来给了庄家。6就直接在上面派给了闲家。闲家7 庄家6。这样的牌是直接定输赢的,就不用补牌了。我知道廖处长直接赢了。
但是这个只是我自己知道。牌发出去的时候是面朝下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要晕牌。看着廖处长晕牌的样子。很紧张的把那个2慢慢的掀开看。我心里说:笨蛋,你赢了 ,快翻开吧,良宵苦短。抓紧时间啊。但是我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看来他接触百家乐不是第一次了。很懂行的去晕牌。还很懂行的提醒押在闲家的人牌不可以拿起来看。必须在桌子上看。终于他把牌亮了出来。看来他对自己是个7点比较满意。闲家亮出了个6点的时候,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来表达他的兴奋。说:强奸了,我赢了。 强奸的意思就是当百家乐出现直接的7点对6点,赌徒的叫法。直接定输赢。不用补牌了。所以很多人叫强奸牌。丫头给他赔完钱。他拿出一个200的小码丢给了丫头算小费。丫头接过来放到了一边,我看丫头没反映,就替她说:谢谢老板,恭喜您发财。并在下边踢了那丫头一下,提示她也这样说。丫头反应也快,马上跟着复述了一遍,他很爽的样子。我不禁在肚子里骂了他娘一句。给多少小费也白搭。形式而已。
他赢 了一下大注。好像是找到了感觉。也刺激到了王局长他们。下把廖处长继续把5万送上上来押一门。说:输了权当刚才没押钱。王局长也跟着下了个大注。遇到这样的我就不能客气了。直接就把他们给搞输了。看着他们惋惜的样子,我知道勾起了他们心底原始的东西。就这样半夜让他们输输赢赢。到最后基本是让他们每人输了30多万。散局的时候好像他们意犹未尽。问我什么时候再可以来玩。我告诉他们随时都可以。每天晚上都开局。但是他们始终没有自己掏一分钱。都是5哥给他们掏的。当然我赢来的也都是5哥的。第一次赌这样的钱。我觉得说出来应该有意思。
这样搞了三个礼拜的样子。5哥说可以了。不搞了。他已经”借”给他们每个人400多万了还多。让我撤出去。就说他来告诉他们这一家被警察盯上了。转移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就这样这个局就彻底结束了。 在这里我只扮演一个小千的角色。真正的老千是5哥。
后来也去过5哥那个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规模很大。水产品交易市场的地基都打出来了。看着那蓝图。应该能发展得不错。只是那几个被千的政府官员。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总写抓老千是不是有点单调啊。咱们换换味道啊,写写我在一家地下场子里搞事。
不记得是01年还是02年了。是个春天没错。有朋友找到我。说在一个海岛上有个地下赌场,局很大。问我能不能去搞一下。我打听了一下。是北京一票人在那里开的。我本不想去。一听是北京人开的,我就想起了海哥。好象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怨恨引导了我。我就一口答应了,可以去搞。
准备了一下,找个日子就和俩个朋友奔那里去了。去的地方是个海岛。而我们到了海岛对面的陆地都已经下午2点多了。那地方是从上午7点--下午1点才通航。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有船通航了。当天就想在那地方住一夜。准备第2天再过去。我正在路边蹲着和卖水果的小贩子聊天。我的俩个朋友就去附近的客运站打听第2天的航次去了。我买了点水果在路边蹲着。看见和我一起来的俩个朋友急忙的从客运站的方向过来,找到我和我说:联系到了船可以进去了,是一个小快艇。2000元就给送进去。
小快艇?我可不敢坐。别把我搞水里去。我说,
这个时候估计那人是船主的一个小个子的人也跟了来。听我这样说他的快艇,嘴角撇着问我:你没见过什么叫小快艇是吧?我哪个快艇定员40多人呢。听他这样说我才知道那不是个小东西,就答应可以。
那人找了个拉客的车把我们送进了码头里。看那小个子样子应该和码头管理的那些人很熟识。简单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叫我们上船。是一个封闭形的中型快艇。跑得很快。不到40分钟就给我们送到了海岛上的小码头。在那里。海岛里帮我们联系的小辉和小锦就用面包车在码头上等着我们。哪个岛很大很大。进去了才知道,是个县城。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当天我们就住了下来。
住的时候哪个小辉和小锦跟着忙里忙外。和他俩聊才知道。他俩在赌场输了不少。每人10万多的样子吧。小辉是个小公务员。小锦是一个小混混。那县城虽然很大。但是他们的熟人也不少,所以一直他俩都很谨慎的样子。感觉我快成地下党了。和他俩了解了一下赌场玩的概况。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为了怕他俩遇到熟人,晚上就没有叫他俩在我们一起。按照他俩说的。晚上随便在街上找个出租说去赌场。就能拉到那地方。那赌场是开放性的,谁都可以进。晚上吃了饭,我们三个人顺着海堤花园溜达。那里的景色真是不错。一个港口,被海堤花园包围着。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出租车,和司机说去赌场。果然,司机就拉着我们去了。到了一个海边的度假村。司机说叫我们直接到4楼就是了。可能还没到旅游季节,有点冷清。
到了4楼。就听到了三七机 呜呜的声音。估计是那个人抓到了7。哗哗的吐币的声音。可能我们来的有点早。还没开局。简单的溜达了一圈,看那些桌子面,应该知道。一个百家乐的台子 一个21点的,一个色子的 一个28杠子的 象是旅店,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腾空了。一个个小房间。一个房间里一个桌子。所有房间的门都被卸了下去。这样在走廊里可以随便的串进任何一个房间。有几个房间放的三七机器。还有几个房间有门,上的锁,估计是卖码的地方。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他们的监视设备,应该是每个房间有俩个摄像头。我拿眼睛比量了一下,对的位置应该是桌子上玩家看牌的地方。看那摄像头的规格型号,我能约莫出是很简陋的那种。
这个时候陆续的来了不少人。都在谈论着最近的收获输赢。 大概9,30左右。赌场的人陆续都到齐了。荷官都在自己的桌子前开始做准备工作。
我就凑到了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站着。看着荷官的准备工作。我注意到他们的牌楦是透明的。后面那个根的圆柱是镀银的。看来这个赌场有点黑。我觉得。具体黑不黑看看他们发牌我就知道了。那荷官把牌拿出来给大家验然后准备洗牌。我看他把牌都打乱的在桌子上划拉着。我就没继续看。我就去了色子的台面上。那里是3个长得很甜的小丫头在忙乎着。没几个人。我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可能边上的人大都是看热闹的。就我自己坐了下来。荷官就问我:老板,可以开始了吗? 我故意装做不懂。问她:这个东西该怎么样玩啊?给我解释一下好不? 她就甜甜的和我说应该怎样玩。怎么个规则。我了解到,最大可以押1000元。
我故意逗那丫头。色子不会有毛病吧? 那丫头那三个色子递给了我说:老板可以验一下。估计他把我当成了二百五。我接过色子的时候。手里已经夹了个小磁铁。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我故意在手里掂量着色子。装做不懂的样子。问丫头:怎么验看啊?我不会啊,你教教我得了。这个时候我在手里摆弄着色子,我基本可以确定,那色子是有毛病,应该是6和5的面上的点里有磁粉。但是我那里能去说破?丫头教我该怎么验。说:如果可以,你可以把色子砸开看,要是没毛病的话你要给50元钱。有毛病的话你可以和在场所有人宣布。 我说:我穷啊妹子。赔不起。我顺手把色子象摸想样的在桌子上扔了几下。说:没毛病好像。心里骂了一句那丫头:长这么甜咋这么会骗人呢? 毛病在色子点上,砸开了也没用。看着丫头甜甜的笑。我真想去捏住她的脸蛋使劲拧一下。我故意从包里掏出1百元放在押注区说我押一下。 那丫头说不可以这样押钱。必须去换筹码,拿筹码来下注。我装不懂。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边上那配码的丫头就来要带我去换筹码的地方。我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到了换筹码的地方。我买了5000元的筹码。又颠颠的跟着那丫头回来。这个时候色子已经开局了。她不是摇的,是色子盅下边有个把。用手拍那个把。那个吧延伸到盅里把色子震动起来。达到摇色子的目的。每次完了丫头都提醒那些人下注。我发现大都是50 一百的下着。最多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下了500 ,也太瘦了,我想。但是我也做做样子。随便的押了100,押了几次。有输有赢。装完样子。我知道我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漂亮妹妹的,忍痛走出了那个房间。对面就是28杠子的房间。我走了进去。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荷官也不见了,只有桌子上那些杠子。想来没人玩的原因吧。听着那边百家乐的房间里一阵的喧哗。我就过去了。
进去了我发现真热闹,桌子被大家围得满满的。押钱的和看热闹的一半一半吧。 我先站那里看着热闹。不大一会我就把那些赌场监视桌子的人给区分了出来。看他们站的角度应该是很好。可以看到双方开牌的地方。赔码丫头身边也站了一个。眼睛炯炯的看着大家翻牌,看那样子。应该我上去搞鬼的话要注意这个人。看完了周围的形势。我就研究起了荷官的发牌,因为我前面交代过。那牌揎是加工过的。我要看看那丫头是怎样拖牌的。我发现她把牌揎侧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这样摆放的话。她很容易看得出被她提了一下小边还在牌揎里的那张牌是什么。她提的应该是很有技巧。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但是她提出来的边很大。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看场子上押钱的人。好像他们对这个不通。都在注视着牌路和钱。我心里有点失望。一是失望来了一家黑赌场。这样在人家知道我是什么牌的情况下搞鬼很容易被抓的。因为我也不能去确定人家每次派牌时候都看过。但是很多时候应该都知道。这样我又如何去捣鬼呢? 二是我看着桌子上大家的样子。也发现了小辉坐在桌子边上押钱。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看着他好像好几天没怎么收拾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样子。那不是拿钱往水里扔吗? 我有点替他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