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3

中国的民主是非常有限的，因为执政党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没有经过法律和人民确认，各级领导不是人民选举的，从中央政府到村支书，都是上面任命的，这跟封建社会的官僚制度在形式上是一脉相承的。

其实这一段文字是掐头去尾摘出来的，前面的前提已经被删掉。它本来是一个学生在谈自己的教训时说的话，他的原话是：那些搞自由化的人很具有欺骗性和煽动性，他们往往从我们现实生活中，找一些我们已经注意到而且正在改进还没能完全改正的问题，作为他们理论的论据事实。比如作为执政党的干部制度，我们已经意识到了它的不完善、不科学。改革已经从基层开始。基层干部的民主选举的改革正在进行，但还没有完全到位。他们就说，中国的民主是非常有限的，因为执政党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没有经过法律和人民确认，各级领导不是人民选举的，从中央政府到村支书，都是上面任命的，这跟封建社会的官僚制度在形式上是一脉相承的。这些说法非常迷惑人，他们否定了这样一个前提，他们把几千万共产党员与人民群众完全割裂开来，不承认这几千万共产党员是人民群众的代表......

这样这一部反映底层人物对那场风波深刻反思的作品，被定为了有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贾学毅对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这叫一箭三雕，闻心源、莫望山和南风出版社遭受惩处，让他欣喜若狂。炎黄书局吊销执照那天，贾学毅和夏文杰特意坐着车从批发市场前招摇而过，直奔"大江东去"去逍遥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