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凡猛然笑出了声。
袁得鱼难得见常凡如此兴奋,好奇地问道:“笑什么?”
常凡不紧不慢地回答:“我想到了泰达证券的铁腕关系户们。这样的大手笔,免不了成就无数老鼠仓。本来他们胜券在握,等着我们送钱,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让我们给搞砸了,哈哈哈!”
“哪个小子破坏了我的计划?”那头,唐子风气急败坏。
“刀疤脸”说:“这几天,我们按照焕总的意思,去海元证券找魏天行,结果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但我们发现了袁得鱼那小子。今天,也是他大叫出货。”
唐子风思忖片刻,用力摁灭了烟头,大概计算了一下这次大战的成本,骤然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晃了晃。
“爸,你怎么了?”唐煜马上扶住了他。
“没事。”唐子风虚弱地摇了摇头,低语道,“竟然是袁观潮的儿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海元证券大楼,欢呼声不断传出。
常凡让所有同事站成两排,形成长龙,手臂高举着。
袁得鱼弓着身子,从这两排人墙中间的小道穿过去,在他经过的时候,同事一边喊一边拍打袁得鱼的后背,像庆贺球星进球一样。袁得鱼好不容易从人墙里钻出来的时候,杨帷幄出其不意地站在了前方,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袁得鱼的脑瓜。
经过一番“洗礼”,袁得鱼直起身,他摸了摸脑瓜,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经此一役,他恍然意识到,自己仿佛离揭开父亲自杀真相的目标更近了。他一直以为,只有站在足够的高度,才能看清纷繁的局面。他也从没有想过,自己来到佑海后,竟然有这样美好的开端。
在海元证券走廊的另一头儿,一个身影闪了一下。他默默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甚至觉得楼下的一切无聊至极。
很快,这个人就从后门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