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实你已经结婚了,只是没有戴戒指。”
“原来你是试探我啊?我,确实,差点儿结婚,但……”
“难道你逃婚了?”
“你怎么知道?”
“这比较像你的风格。”袁得鱼故意装作想起什么,“啊,我知道了,不会是因为快结婚的时候想到我了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恋,不过这才比较像你……”
“你当时想,对不起,未婚夫,你先等一下,还有一个人,我要先打他一顿才能回来与你结婚。”
“神经。”邵小曼笑了笑,“真的很久了。”
“什么很久?”
“你的战斗,自从你从泰达夺回海元后,你进行了新能源大战、中概股大战,最近的创业板热潮与你也有关……”
“哈哈哈,没想到你一直在关注我的动向。不过,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真正的风暴?”
“在倒计时……记得我在次贷危机前曾说过,那次好像一个掉落的靴子吗?现在,不只是靴子,裤子也要掉了!”
“袁得鱼,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说那些了……再喝一瓶?”
“袁得鱼,我总是在不断等待,我原本以为等待是一件很容易也很美好的事,因为心里有信仰啊,有坚持的东西,不断保持着它的完美。但等待,并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
正在这时,曼哈顿忽然“哗哗”地下起大雨来,窗玻璃上尽是雨水。
邵小曼坐在窗户旁,望着窗外,她薄如纱的白色上衣领口,随意地耷拉下来,肩膀若隐若现。她靠在窗户旁,身形就像一幅剪影,曼妙多姿。她白嫩纤细的手指顺着雨水划了几下,像一个小孩子。
袁得鱼静静地看着。
邵小曼回过头,轻轻地说:“你不要再躲我了,好吗?”
袁得鱼默不作声:“可我不能向你承诺未来,你知道,这次的对手,可能是你父亲……”
邵小曼的眼睛暗淡下来:“再给我一瓶酒……”
袁得鱼娴熟地用手打开瓶盖,走上前,递给她。
正在袁得鱼靠近的时候,邵小曼一下子搂住袁得鱼,用嘴封住袁得鱼的嘴。
袁得鱼情不自禁地回吻她,比她更为炽烈,接着控制不住地搂住了她。
今天的遇见,仿佛是在将自己藏住的欲望延伸。他有些恍惚,这是久违的感觉,心里构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正在一片一片瓦解。
他们亲吻着,邵小曼紧紧抱住袁得鱼健硕的肩脖,她喜欢袁得鱼充满力量的身体,她想与他很近很近,永远不要分离。
恰此一刻,意乱情迷。
“不要再逃避了,好吗?”她呢喃道。
袁得鱼将她放到床上,邵小曼闭起眼睛……
第二天,袁得鱼醒来,发现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长。
他望着躺在身边的邵小曼,清晨的阳光映照在她脸上,是那么美好。
他有时也希望这样的美好永久延续下去,与斗争、内心的挣扎永远分离。
他有些痛苦,因为他做不到,命运就像一辆惯性的罪恶火车,将他承载,一直向前。
邵小曼醒来时,看了看周围,发现袁得鱼已经离开。
袁得鱼乘坐的是飞往奥马哈最早的班机。飞机上,他想起昨晚邵小曼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睫毛微动,眉眼如画。
他依旧有些恍惚,与投资不同,在爱情面前,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男孩。
然而,自己却一直在伤害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