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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E·L·詹姆斯/EL James 当前章节:147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1

“我那时不知道他打算烧掉我的公司,或是--”他停住,“我们以为那不过是种讨人厌的迷恋,妳知道……”他耸肩,“当你成为公众人物,人们就会对你好奇。那是一些随机收集的东西,关于我在哈佛时的一些新闻报导:我参加刘艇、我的事业,还有关于凯瑞克的报告--调查他的事业,

接着是我妈的事业,甚至扩及到艾立欧和蜜雅。”

真奇怪。

“你说了﹃或是”。”我追问。

“或是什么?”

“你说﹃不知道他打算烧掉我的公司,或是--”,好像你本来要说些其它的事。”

“妳饿吗?”

什么?我蹙眉望着他,胃开始咕噜叫。

“妳今天有吃东西吗?”他的语气变强硬,眼里蒙上寒霜。

我红烫的脸出卖了我。

“我想也是。”他的声音阁闷的,“妳知道我对妳不吃东西有什么感觉。来吧,”他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我来把妳喂饱。”他又闪开话题了……这次声音里充满情欲的承诺?

“喂饱我?”我轻声说着,肚脐以下所有感官全都融化,要命。这真是标准又狡诈的顾左右而言他。鱿这些了吗?我能从他这袒挖出来的鱿这些了吗?带着我走向厨房,克里斯钦抓来一张高脚餐

椅,将它抬起搬到流理台另一侧。

“坐。”他说道。

“琼斯太太在哪里?”我边坐上高脚餐椅边问,第一次注意到她不在。

“我让她和泰勒今晚放个假。”

哦。

“为什么?

他望了我一会儿,傲慢的打趣表情又回来了。“因为我有能力。”

“所以你要下厨?必我给他一个傧疑的笑容。

“对我有点信心吧,格雷太太。闭上眼睛。”

哇,我以为我们会惊天动地大吵一架,结果却在厨房里玩闹了起来。

“闭上眼睛?”他发号施令。

我先翻个白眼,然后才听话照做。

“嗯哼,还不够乖。”他低喃。我微微睁开一眼,看他从牛仔裤后口袋拿出一条紫色丝巾,和我的洋装可以配成套。真是的,我纳闷地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弄来的?

“闭好眼。”他再次下令,“别偷看。”

“你要蒙住我的眼睛?”我小声问,有点惊讶,呼吸忽地一窒。

“对。”

“克里斯钦--”他用一根手指抵着我的唇,让我安静不说话。

我想谈话。

“我们待会儿再谈。我要妳现在先吃东西,妳说妳饿了。”他轻吻我的唇,丝巾柔柔地覆上我的眼皮,他将它紧紧绑在我脑后?

“看得见吗?”他问。

“不行。”我嘟啧,试着想翻白眼,他则柔声轻笑。

“我看得出来妳在翻白眼……而妳知道我会有什么感觉。”

我鳜起嘴。“我们可以快点把这事情做完吗?”我没好气?

“真没耐性,格雷太太,这么急着要谈话。”他的语气很调皮。

“对!”

“我得先喂饱妳。”他说着嘴唇轻掠我的额际,我立刻冷静下来。

好吧……照你的方式来?我放弃和命运对抗,听着他在厨房里忙东忙西。冰箱门打开,克里斯钦在我身后的流理台上放了几个盘子;他打开微波炉,放了什么东西进去,接着按下开关。我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我听到放下烤面包机控制杆的声音,转动开关的声音,还有定时器的滴答声。嗯--烤面包?

“对,我急着想谈话。”我心不在焉地低声喃语。一股异国香辛料的味道充满整间厨房,我在椅子上动了一下。

“别乱动,安娜塔希娅,”他又募近我身侧,“我要妳乖一点……”他轻声低语。

嗅,老天。

“而且不要咬嘴唇。”他轻拉我的下唇,将它从我的齿间松开,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接着,我听见软木瓶塞被拉开那清脆的嗾一声,酒水汨汨倒进杯子?一段沉默出现,然后是轻微的开关声响,环绕音响喇叭先传出嘶嘶声,而后便开始活络起来,吉他的弦音响起,奏起一首我不认识的歌曲,克里斯钦将音量调低成背景音乐,一个男人开始吟唱,声音低沉浑厚且性感。

“先喝一杯吧。”克里斯钦低声说,把我从歌曲中拉回来。“头往后仰,”我往后仰起头。“再往后一些。”他提醒。

我照着做,他的唇覆上我的,清凉冷冽的酒流进我口中,我本能地咽了下去。哦,老天,不久前的回忆像洪水一样涌入我脑中--毕业前我被人绑在位于温哥华的家中床上,因为性感又愤怒的克里

斯钦对我的Email有意见?嗯……时问改变了什么吗?我想是不多?除了现在我认得这酒,这是克里斯钦最爱的Sancerre

“嗯哼。”我赞赏地哼了一声?

“妳喜欢这支酒?”他低语,呼吸温暖地拂过我的脸颊。我沉浸在他的亲近、他的活力及他幅散的体温之下,即使他根本没碰到我。

“嗯。”我轻声说。

“再来一点??”

“在你身边,我总是想要更多?”

我几乎听见他的笑容,让我也跟着笑起来。“格雷太太,妳在挑逗我吗?”

“没错。”

他又喝了一口酒,婚戒敲得酒杯铿铛作响,总起来好性感。这次他带着我往后仰,扶着我的头,再次吻上我,我贪心地把他喂进我口中的酒全吞下。他微笑,又吻了我一下。

“饿吗?”

“我想我们已经有共识了,格雷先生。”

iP0d里的民谣歌手正在唱着关于恶作剧的内容。嗯……真贴切。

微波炉叮了一声,克里斯钦放开我,我坐正身子。食物闻起来有香料的味道:大蒜、薄荷、牛至、迷迭香,我猜还有羊肉。微波炉的门打开,诱人的香气更浓了。

“可恶!该死,二克里斯钦咒骂,然后是盘子摔在流理台上的声音。

叹,五十道阴影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他气呼呼地回答,声音紧绷。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回到我身旁。“我被烫到了,这里?”他把食指伸入我嘴里,“也许妳能吸得它舒服一点。”

“哦。”握住他的手,我慢慢将他的手指放到我口中。“来吧,乖。”我安慰他,张口吹凉他的

手指,接着轻柔地吻了两次。他屏住呼吸,我重新将它放入口中轻轻吸吮,他猛地倒吸一口气,那声音直达我的鼠蹊部。他尝起来一如往常美味可口,我了解到这是他的游戏:好整以暇地挑逗他老婆,我以为他气到七窍生烟,结果现在……这个男人,我的丈夫,真的很令人费解,但我就是喜欢他这样--调皮、有趣、性感得要命。他给了我一些答案,但我太贪婪,我想要更多,不过我也想玩游戏。经过今天的焦虑和紧张,还有昨晚木跚克带来的恶梦,能够转移注意力满好的。

“妳在想什么?”克里斯钦低声问,将手指从我口中抽出,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真是善变得不得了。”

他依然站在我身边。“我有五十道阴影啊,宝贝。”他终于响应了我,在我嘴角印下一个吻。

“属于我的五十道阴影先生。”我低吟,抓住他的T恤,把他拉回我身边。

“哦,不,不行,格雷太太,不能碰……还不能。”他握起我的手,将它们从他的T恤上拉开,轮流吻上我每一根指头。

“坐正?”他下令。

我嘟嘴。

“妳再嘟嘴我就打妳屁股。现在,把嘴张开。”

嗅,可急。我张开嘴,他喂我一叉子香辣的羊肉,上面淋着凉冷、带有薄荷香气的优格酱汁?嗯

嗯嗯,我咀嚼着。

“喜欢吗?”

“嗯。”

他满意地啧了一声,我知道他正在享受美食。

“再多点?”

我点头,他又喂我一叉子,我尽情咀嚼。他放下叉子,撕着……我猜是面包的东西。

“张嘴。”他指挥。

这次是匹塔饼和鹰嘴豆,我发现琼斯太太--或甚至是克里斯钦,有去我五个星期前发现的那间熟食店买东西,离爱司卡拉才两个路口。我高兴地吃着,心情好的克里斯钦让我胃口大开。

“再来?”他问。

我点头。“什么都来一点,麻烦你,我饿坏了。”

我听到他开心的笑声。他慢条斯理且有耐性地喂我食物,偶尔把溢出我嘴角的食物吻掉,或是用手指抹去,间或以他独有的方式喂我喝酒。

“张大嘴,然后咬。”他低声说,我照他的话做,嗯……我最喜欢的食物之一,葡萄叶包饭卷,即使冷了还是很好吃。虽然我喜欢吃热食,但我不想冒险害克里斯钦又烫到自己。他慢慢地喂我吃,等我吃完,我连他的手指也舔得干干净净。

“还要吗?”他声音低沉粗哑地间。

我摇头,已经吃饱了。

“很好。”他在我耳边低语。“因荡换我要吃我最喜欢的佳肴了--妳。”他一把将我横抱在胸前,吓得我尖叫出声。

“我可以拿掉眼上的丝巾了吗?”

“不行。”

我差点要鳜嘴,但想到他的感胁还是乖乖作罢。

“游戏室。”他呢喃。

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主意。

“准备好接受挑战了吗?”他问,因为他用了桃战这个字眼,我无法拒绝。

“放马过来吧。”我小声说,欲望和某种我不想点明的东西窜过我全身。他抱着我穿过门,走上楼梯来到二楼。

“我觉得妳瘦了些。”他不赞同地嘟啧。有吗?那不错。我还记得刚度蜜月回来时他的评语,真

是伤人呢。天,才过了一个星期吗?

他在游戏室外面让我沿着他的身婚滑下地面,扶我站好,手一直搂着我的腰。他很快地打开门。

这里每次闻起来都一样:木头打过蜡和柠檬的味道,但也变成一种令人放松的香气。克里斯钦放开我,把我转过去背对他,接着解开丝巾,我在微光中眨眨眼。他轻轻拔下我发髻里的夹子,我的发辫松开来,他抓起它轻轻拉扯,我不得不往后退到他身前。

“我有个想法。”他轻声在我耳边低语,一股甜美的轻颤窜下脊椎。

“我想也是。”我回答,他吻吻我的耳后。

“哦,格雷太太,确实是。”他的语气轻柔,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他将我的发辫拨向一侧,在我的脖子印下一串轻吻。

“首先,我们要让妳一丝不挂。”他的声音在喉间低鸣,我全身都产生了回应。我想要--不管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好,我想要以我们都知道的方式连结彼此。他将我转过身面对他,我低头看着他的牛仔裤,最上面一个钮扣依然敞开,我实在忍不住了,抬起食指擦过他的腰间,避开他的T恤,感觉他快乐小径上的毛发搔着我的指节,他倒吸一口气,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的手停在解开的扣子上,他的眸色变成一种深沉的灰……我的老天。

“你应该穿着它。”我低语。

“我也是这么想,安娜塔希哑。”

他移动脚步,一手揽住我的脖子,一手扶着我的后腰拉我靠向他,而后吻上我,以付出整个生命的方式吻我。

哇!

他领我倒退走,我们的舌头交缠着,直到我域觉木头十字顶在我身后。他往前倾,整个身体向我压过来。

“我们先把洋装脱了。”他说着将我的裙子撩到大腿、臀部、小腹……甜美而缓慢,布料沿着我

的肌肤滑过,而后掠过我的胸。

“往前靠。”他说。

我遵命照做,他将洋装拉过头顶,随意丢在地上,我身上只剩凉鞋、底裤和胸罩。他眨了一下眼睛,将头偏向一侧,我知道他在徽求我的同意。他打算对我做什么?我吞咽了一下,接着点点头,他的唇勾出一抹读美、几乎带点骄傲的微笑。他把我的手腕铐在头顶横杆上的皮制铐环,接着再次拿出丝巾。

“我想妳看够啦。”他低声说,将丝巾绑在我头上,再次遮住我的眼睛,我感觉全身掠过一阵轻颤,所有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他轻柔的呼吸声,我自己兴奋的响应,耳际汨汨流动的血液,克里斯钦的味道混合着屋里的柠檬和蜡香--所有的一切都因刍我看不见而变得更加刺激。

他的鼻尖顶住我的。“我要准备把妳变得狂野。”他轻声说,双手擭住我的臀部,而后沿着双腿往下褪去我的底裤。变得狂野……哇。

“脚抬起来,一次一边。”我照着做,他先脱去我的底裤,再轮流脱掉我的凉鞋,他轻轻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拉向右方。

“踩上来。”他说道,把我的右脚踝铐在十字上,接着换左脚,四肢被展开铐在十字架上,我全然无助。克里斯钦站起身走近我,我全身再次沐浴在他的热力之下,纵使他并没有碰到我。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仰起头,轻轻吻了我一下。

“来点音乐和玩具吧。妳这样看起来好美,格雷太太,我应该花点时间欣赏眼前的美景。”他的声音很温柔,而我体内深处揪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也许更久,我总到他赤着脚走向五斗柜,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后庭抽屉吗?我不知道。他拿出某个东西放在柜顶,接着是另外一个东西。喇叭开始送出音乐,顷刻,一段轻柔欢快的钢琴独奏曲回荡在整个房间?好熟悉的曲调--我猜是巴哈,但我不知道是哪一首。曲子里有些什么

让我咸到忧虑,或许是因舄这音乐太冷酷、太超然,我皱起眉头,努力想弄懂为什么这首曲子会让我

不安,但克里斯钦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吓了我一跳,接着他轻轻将我咬着的下唇拉开,我微微一笑,试着让自己安心。为什么我感到如此不自在?是因为音乐吗?

克里斯钦的手抚过我的下巴,沿着我的喉咙往下来到我的胸。他用大拇指拉下罩杯,让我的胸部从胸罩里释放出来,我低吟一声,因刍他的拇指擦过我左边的乳尖,嘴唇则含住右边的轻轻拉扯逗弄,直到它们变得尖挺。

“啊。”

他没停手,小心而细腻地轻轻增强动作,我徒劳无功地拉扯着身上的束缚,一阵尖锐的快感从我的乳尖往鼠蹊部直窜而下。我想要挣扎,但几乎动弹不得,这让身上的折磨变得更加强烈。

“克里斯钦.”我恳求他。

“我知道。”他喃喃低语,声音嘶哑。“这就是妳带给我的感觉。”

什么?我呻吟,他又开始刚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以甜蜜的方式支配折磨着我的乳尖,让我濒临崩溃。

“求你了。”我低泣。

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原始的低吼,接着直起身,抛下快发狂的我气喘吁吁地在束缚下扭动。他的手抚下我的腰侧,一只停在我的臀部,另一只往下抵达我的小腹。

“我们来看看妳舒不舒服。”他柔声低吟,轻轻覆上我的私处,拇指轻擦过我的小蒂,令我哭喊出声。他慢慢地探入一指到我体内,接着是两指,我低吟,将臀部往前顶,急切地想碰到他的指头和掌心。

“噢,安娜塔希娅,妳完全准备好了。”他说。

他将手指伸入我体内,一次次绕着圈圈,拇指逗弄着我的小蒂,来来回回重复着动作。这是我全身唯一被他碰触到的部位,所有的紧张情绪、一整天的焦虑都集中在我身体的这个点上。

真要命……这太强烈了……也好奇怪……那首音乐……我的感官开始积众……克里斯钦移动身

躯,但手依然在我体内滑动,接着我听到一个低沉的嗡嗡声。

“什么?”我惊喘一声。

“嘘。”他抚慰我,嘴唇覆上我的,成功地使我闭上嘴?我接纳这温暖而亲密的接触,贪婪地吻他,而后他退开,嗡嗡声变得更靠近了。

“这是一只魔杖,宝贝,它会震动。”

他将它抵在我的胸口,感觉像是一个大的球体在我身上震动。它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我打了个颤,然后它往下来到我的胸部,先经过一边乳尖,接着是另一边,情欲覆盖了我,全身激动而兴奋,神经末梢因小腹深处堆积的黑暗需求而火热无比。

“啊。”克里斯钦的手指继续在我体内进出,我鱿快到达顶峰……这么多的刺激……我仰起头,大声呻吟,克里斯钦却停下手指的动作,所有快感暂停下来。

“不要这样!克里斯钦.”我恳求,用力将臀部往前顶,试图换来一些摩擦。

“别乱动,宝贝。”他说,我濒临爆发的高潮退散了些许。他再次往前吻上我。

“很挫败,对不对?”他低声问。

嗅,不!我忽地了解他在玩什么游戏了。

“克里斯钦,拜托你。”

“嘘。”他边说边吻我,再次开始律动--魔杖、手指、拇指,所有情欲折磨的致命组合。他移动着,让身体擦过我,他还穿着衣服,柔软的牛仔裤丹宁布摩擦我的腿,他的勃起顶着我的臀,如此惹人心焦的接近再次将我逼向崩溃边缘,我的身体欢唱着需求,接着,他住了手?

“别这样。”我大声低泣。

他在我肩上印下一个温柔的湿吻,同时将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接着把魔杖往下移?它沿着我的胃和小腹来到私处,抵着我的小蒂,要命,这太强烈了。

“啊l?”我哭喊,用力拉扯那些铐环。

我的身体敏感至极,我厌觉自己就要爆炸了,正当此时,克里斯钦再次停下动作。

“克里斯钦!我哭喊?

“很挫败,对吗?”他抵着我喉咙呢喃。“就像妳一样,答应我一件事,然后??…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克里斯钦,求求你!”我恳求。

他用魔杖一次又一次抵着我,每次都在逼近极限时停下。啊!

“每次我停下来,重新开始时感觉就更强烈,对不对?”

“求求你。”我呜咽,所有的神经都在呼喊寻求解放。

嗡嗡声停止了,克里斯钦吻着我,用鼻子磨赠我的。“你是我所遇过最令人挫败的女人。”

不,不,不要。

“克里斯钦,我从来没承诺过要服从你?拜托,求你了--”

他走到我面前,扶住我的臀部,用他的下体顶住我,令我惊喘一声--他的鼠蹊部向我的小腹推进,牛仔裤的钮扣紧紧抵着我,而那几乎包不住他的勃起。他一手拿下我的遮眼丝巾,捏住我的下巴,我眨着眼,看进他灼亮的双眼。

“妳把我逼疯了。”他低语,再次顶着我移动臀部,一而再,再而三,我的身子几乎要冒火了--准备好让欲火焚身,但他又再一次拒绝了我。我是如此想要他,如此需要他,我闭上眼睛,哺喃祈求,我忍不住要想,自己是正在接受惩罚。我如此无助,他却如此残忍,泪水冒了出来,我不知道他打算这样玩多久。

“求求你。”我再次轻声说道。

但他毫不宽容地低头望着我。他就是想要继续,但多久?我能和他玩下去吗?不,不,不行--

我做不到?我知道他不会停手,他打算继续折磨我,他的手再次沿着我的身体而下。不要……所有情绪就此溃堤,过去几天所带来的不安、焦虑和恐惧对我当头罩下,泪水再次冲进眼眶,我撇过了头。

,这不是爱,这是报复。

“红色,”我啜泣道,“红色、红色。”泪珠滑下我的脸颊。

他僵住了。“不,?”他惊呼,“老天,别这样。”

他很快地动作,解开我的双手,抱着我的腰,然后俯身解开我的脚踝,我用手抱着头开始啜泣。

“不不不,安娜,别这样,不。”

他抱起我走向床铺,坐在床边将我抱在大腿上轻摇,而我只是一直啜泣。我受够了……我的身体濒临崩溃边缘,脑袋一片空白,所有情绪随风飘散。他伸手到身后,拉开四柱大床上的丝绸床单裹在我身上,清凉的床单贴在我高度敏感的肌肤上感觉有点陌生,也不舒服。他伸臂将我紧搂在身前,前后轻轻摇晃着我。

“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克里斯钦声音嘶哑地低语,一次次吻着我的发。“安娜,原谅我,求求妳。”

我把脸埋进他的脖子继续哭,这样哭一哭咸觉好多了。过去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计算器机房失火、飘车竞赛、为我安排的事业、花痴建筑设计师、持枪疯子闯进家里、争吵、他的怒气--还有克里斯钦不在家。我讨厌克里斯钦出远门……我用床单一角擦擦鼻子,慢慢意识到那首冷冰冰的巴哈乐曲还在屋里响着。

“请把音乐关掉。”我吸吸鼻子。

“好,没问题。”克里斯钦挪动身体,但依然抱着我,他从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钢琴声渐歇,我的抽噎声取而代之。“好点了吗?”他问。

我点头,啜泣缓和了些,克里斯钦温柔地用拇指拭去我的泪水。

“不喜欢巴哈的︿郭德堡变奏曲﹀?江他问。

“不喜欢这首。”

他低头看我,试着隐藏眼里的羞惭,但失败了。

“我很抱歉。”他又说一次。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尝试厘清乱成一团的想法和情绪,但声音几不可闻。

他悲伤地摇摇头,闭上了眼。“那一刻,我迷失了。”他很没有说服力。

我蹙眉望向他。他叹息。“安娜,拒绝高潮是最基本的工具,妳从来不--”他停住,我在他腿上动了动,他瑟缩了一下。

嗅,红晕染上我的脸。“对不起。”我喃喃道。

他翻个白眼,下一瞬,突然拉着我一起往后倒下,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我在他的怀中。我的胸罩让我很不舒服,我乔了一下。

“要帮忙吗?”他平静地问。

我摇头,不想让他碰我的胸部。他移动位置,以便可以低头看我,接着试探性地举起手轻抚我的脸,眼泪再次盈满我的眼眶?他怎么能这一分钟如此铁石心肠,下一分钟又如此柔情似水?

“请妳不要哭。”他轻声说。

这男人让我茫然失措又心乱如麻。在我需要表现愤怒的现在,愤怒却不见了……我只咸觉麻木,只想蜷缩成球。我眨眨眼,试图惩住泪水,看着他苦恼的眼眸,我抽噎着吸了口气,视线牢牢盯着他。我该拿这个控制狂男人怎么办?学着被他控制?我不想这么做……

“我从来不什么?”我问。

“听命行事。妳改变主意,不告诉我妳人在哪里?安娜,我当时人在纽约,鞭长莫及又怒火冲天,如果我在西雅图,我会亲自把妳逮回来。”

“所以你在惩罚我?”

他吞咽了一下,闭上眼睛。他不需要回答,我知道惩罚我就是他的目的。

“你必须停止这么做。”我小声说。

他蹙起眉。

“先拿这部分来说,你惩罚完我之后只会觉得自己更糟。”

他嗯了声。“这倒没错。”他低语,“我不喜欢看妳这个样子。”

“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你在窈窕淑女号上说,你并不是娶了个臣服者回家。”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轻柔但低哑。

“唔,那就不要再把我当成臣服者?我很抱歉没有打电话给你,我不会再这么自私了,我知道你担心我。”

他注视着我,仔仔细细地研究着,眼神忧郁且焦虑。

“好吧,很好。”他终于冒出这一句。他弯下身,但双唇在我唇前停住,无声地询问是否允许,我抬起脸凑向他,他温柔地吻住我。

“妳每次哭完后双唇总是这么柔软。”他呢喃。

“我从未承诺要服从你,克里斯钦。”我低语。

“我知道。”

“适应它吧,求求你,为了我们两个好。我也会试着把你的……控制癖更放在心上。”

他看起来有些迷失和脆弱,完全不知所措。

“我会努力。”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真挚。

我叹息,一口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息。“请你做到。何况,如果我人在家里??????”

“我知道。”他脸色惨白地说。他躺回去,用手臂遮着脸,我蜷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胸膛,我们就这么静静躺了一会儿。他的手移到我的发辫末尾将发圈拉掉,让头发散开,接着轻柔有节奏地用手指梳着我的发?这才是事情真正的症结:他的恐惧……他对我的安危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杰克?海德持枪瘫倒在我家地板上的画面闪入脑海……唔,也许没那么莫名其妙,这倒提醒了我--

“你稍早前说的﹃或是”是什么意思?”我问。

“或是?”

“关于杰克的事。”

他瞪眼看着我。“妳就是不放弃,对吗?”

我把下巴顶在他的胸口,享受他的手指催眠般地轻抚我的发。

“放弃?绝不可能。告诉我,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你好像过分夸大我需要保护这件事了,你连怎么开枪都不懂,但是我会。你觉得我处理不了你瞒着我的事吗,克里斯钦.不管那是什么事。我可是被你那跟踪狂前臣服者拿枪指过,还经历过你那恋童癖前情人的骚扰--别用那种表情看我,”看到他板起脸,我忍不住大喊,“你母亲也觉得她是那样的人。”

“妳和我妈聊到伊莲娜?二克里斯钦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八度。

“对,葛蕾丝和我谈起过她?”

他张口结舌地看着我。

“那件事让她很不开心,一直自责不已。”

“我不敢相信妳和我妈聊这个,可恶!”他躺回去,再次用手臂挡住脸。

“我没提到太多细节。”

“我也希望没有,葛蕾丝不需要知道得那么详细。老天哪,安娜,我爸也有吗??”

“没有,必我死命摇头。我和凯瑞克没有那种交情,他对婚前协议书的看法依然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不管怎样,你只是在岔开话题--再一次。杰克,他怎么了?”

克里斯钦把手抬起望着我,表情高深莫测,他叹口气,又把手盖回脸上。

“海德和查理探戈的破坏事件有关联。调查人员发现一部分的指纹--只是一部分,所以无法进行比对,但之后妳认出了服务器机房里的海德,他未成年时在底特律坐过牢,这次的指纹比对和他的相符。”

我的脑子转个不停,努力消化这些讯息。杰克害查理探戈坠机?但克里斯钦命很大。“今天早上,这里的停车场发现一部厢型货车,驾驶人是海德。昨天他运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那个刚搬进

来的新邻居家里,我们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位。”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我也是,”克里斯钦说,“但这就是海德以正当名目进入公寓的手法,他在一间货运公司做事--”

“然后呢?那辆货车有什么了不起的?”

克里斯钦一语不发。

“克里斯钦,告诉我。”

“警察发现……货车里有一些东西。”他再次停住,将我搂得更紧。

“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张嘴正想再次催促他,他说话了:“一张床垫,大量的马用镇定剂--足以让一打的马匹都昏迷不醒,还有一张纸条。”恐惧和厌恶涌上,让他的声音轻柔得几乎像是耳语。

天杀的。

“纸条?”我的语气和他一样。

“写给我的。”

“写些什么?”

克里斯钦摇摇头,意思应是他不知道或不想公布纸条的内容。

嗅。

“海德昨晚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要绑架妳。”

克里斯钦整个人绷紧,表情因紧张而僵硬。他说出这些话之后,我想起封箱胶带,虽然我心里早已经有数,还是打了个冷颤。

“可恶?”我低声说。

“确实是。”克里斯钦厉声说道。

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杰克?他一直都不太正常吗?他怎会认为做出这一切之后还逃得掉?我是说,他确实很古怪,但失心疯到这种程度?

“我不懂为什么,”我低声说,“这对我来说一点道理也没有。”

“我知道,警方正在循线追查,卫区也是,但我们觉得底特律是关键。”

“底特律?”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对,那个地方有蹊跷。”

“我还是不懂。”

克里斯钦抬起脸盯着我看,表情无法判读。“安娜,底特律是我的出生地。”

“我以为你是在西雅图出生的。”我小声说,脑子飞快运转。但这件事和杰克有什么关系?克里斯钦抬起一只手臂遮着眼,同时伸手从身下拿出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他乔好位置,忧心仲仲地望着我,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艾立欧和我都是在底特律被收养的。在收养我后不久,我们就全家搬来这里,因为葛蕾丝想住西岸,离不断扩张的大都会远一些,她也在﹃西北医院”找到了工作,我对那段日子的记忆并不深。蜜雅倒是在这里收养的。”

“所以杰克也是来自底特律?己

“没错。”

嗅……“你怎么知道?”

“妳为他工作的时候,我对他做了身家调查。”

想也知道他会这么做。“你也有一个关于他的档案夹吗?”我扬起嘴角。

克里斯钦想掩饰笑意以致双唇扭曲。“我想是浅蓝色的。”他的手指继续梳着我的头发,很有镇定作用。

“他的档案里有些什么?”

克里斯钦眨眨眼,伸手往下抚摸我的脸颊。“妳真的想知道?C

“那么糟吗?

他耸肩。“我看过更糟的。”他低语。

不!他是指他自己吗?我脑中又出现辞兮兮的小克里斯钦满怀恐惧又茫然失措的画面。我蜷在他

身旁,系紧抱着他,将床单拉过来盖住他,脸枕在他胸口。

“怎么了?”他问,对我的反应感到不解。

“没什么。”我低语。

“不不,我也想知道,安娜。怎么回事?”

我抬头仔细研究他忧虑的表情,接着再次把脸枕回他的胸口。我决定告诉他。“有时候我会想象你小时候的样子……还没和格雷家一起住之前。”

克里斯钦僵住。“我不是在谈我自己。我不想让妳可怜我,安娜塔希娅,我生命中的那部分已经结束,成为过去了。”

“这不是可怜。”我惊讶地低语,“是同情和遗憾,遗慷怎么会有人对小孩做出这种事。”我深吸一口气,胃部开始翻搅,眼泪刺痛着眼睛。“你生命中的那个部分还没结束,克里斯钦,你怎么能那么说?你每天都活在过去之中。你对我说过你是个--有五十道阴影的人,记得吗??”我的声音细如蚊纳。

克里斯钦哼了一声,用空着的手梳过头发,在我身下保持静默,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你觉得自己需要控制我,保证我的安全。”

“但妳选择和我唱反调。”他挫败地低语,手依然抚着我的发。

我蹙眉。真要命!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吗?我的潜意识拿下半月形眼镜,咬着镜脚,鳜着嘴点头,但我不理她。这让人很困惑--我是他老婆,不是他的臣服者,不是他叫来的玩伴,也不是那个曾经生下他的吸毒婊子……可恶,越想越令人作呕,弗林医生的话又浮现在心头:

只要保持现状,做妳正在做的事情鱿好。我还满乐铃看到克里斯钦神魂颠饲的样子。

就是这样,我只要做平常那些事情就好,这不就是一开始吸引克里斯钦的地方吗?

嗅,这男人真让人头大。

“弗林医生说我应该乐观看待你的一切,我想我做到了--但也不是很确定。或许这就是我把你

?带回当下、远离你的过去的方式,”我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无法掌握你会反应过度到什么程度。”

他静默了一会儿。“该死的弗林?”他喃哺自语。

“他说我应该继续保持平常和你相处时的行为模式。”

“是吗?必克里斯钦冷冷地说。

好吧,一点进步都没有。“克里斯钦,我知道你爱你的母亲,你只是救不了她,但那不是你的使命。我也不是她。”

他再次全身紧绷。“别说了。”他低语。

“不,转我说,拜托。”我抬起头,看进一双因恐惧而麻木的银灰眼眸,看他屏住了呼吸?嗅,克里斯钦……我的心揪紧。“我不是她,我比她坚强多了。我有你,你也比那时候更强壮,而且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低语。

他的双眉微蹙,好像我说的话出乎他的意料。“妳还爱我吗?二他问。

“当然爱你呀,克里斯钦,我会永远爱你,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就是他要的保证吗?

他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用手臂遮住脸,但也同时将我抱紧了些。

“别躲着我,”我伸手把他的手臂自脸上拉开。“你已经躲了一辈子,请不要再这么做,不要躲着我。”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眉头紧蹙。“躲?”

“是的。”

他忽地移动身体翻到他那一侧,也一同挪动我,让我和他并肩躺在床上。他伸手拨开我脸上的发丝,将它撩到耳后。

“妳今天稍早前问过我是不是讨厌妳,我那时不懂为什么,但现在--”他停住,低头看我的样子好像我是道难解的谜。

“你还是认为我讨厌你?”现在换我用不可置信的语气了。

“不是,”他摇头,“现在没有。”他看起来如释重负。“但我要知道……为什么使用安全密码,安娜?”

我的脸色一变。我该告诉他什么?他把我吓壤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停手。我曾经恳求过他,但他并没有停下来。我不想让事情失控,就像--就像之前在这里那次。我想起他用皮带抽打我的样子,身体打了个冷颤。

我吞咽了一下。“因为……因为你气成那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冷漠。我不知道你会进行到什么地步。”

他的表情难以判读。

“你打算要让我获得高潮吗?”我的声音近乎耳语,戚觉脸上一阵热辣,但我还是盯着他看。

“不。”他终于冒出一个字。

可恶。“那样很……过分。”

他的指节轻擦过我的颊。“但很有效,”他喃道,低头看我,似乎想看进我的灵魂,双眼眸色转深。

似乎过了永恒那么久,他终于轻声说:“我很高兴妳用了。”

“真的吗?”我不明白。

他的嘴角弯成一个伤感的微笑。“是的,我不想伤害妳,我当时太入迷了。”他低头吻我,“那一刻有点失神。”他再次吻我,“和妳在一起时常会这样。”

哦?因为某种古怪的原因,这个想法让我满开心的……我扬唇而笑。为什么那会让我这么高兴?

他也咧嘴笑起来。

“我不知道妳在笑什么,格雷太太。”

“我也不知道。”

?他的身体覆上我的,头抵在我胸前,牛仔布料、丝绸床单和我们裸着的四肢交缠成一团。我一手抚着他的背,另一手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他叹口气,在我怀里放松下来。

“这表示我可以相信妳……会阻止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妳,”他低喃。“我需要--”他止住话。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掌控,安娜,就像我需要妳。这是我唯一可以正常行事的方式,我无法放弃它,真的没办法,我试过了……但和妳……必他恼怒地摇摇头。

我咽了一下,这就是我们会陷入两难的核心问题:他需要拥有掌控权,又需要我?我拒绝相信这两者无法并存。

“我也需要你,”我小声说,把他抱得更紧。“我会努力,克里斯钦,我会努力变得更善解人意。”

“我想要妳需要我。”他低语?

天郁!

“我是呀,?”我的声音充满热情。我多么需要他,又如此爱他。

“我想照顾妳。”

“你做了,一直都在做?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想你。”

“是吗?必他总起来很惊讶。

“是呀,当然是。我讨厌你出远门。”

我感觉他在微笑。“妳可以跟我一起去。”

“克里斯钦,拜托,不要再拿老话题出来吵了。我要上班啊。”

他叹口气,我用手指轻梳过他的头发。

“我爱妳,安娜。”

“我也爱你,克里斯钦,我会永远爱你。”

我们双双躺着不动,处在暴风雨后的宁静中,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我疲累地沉沉睡去。

我惊醒过来时,一时辨认不出四周方位。我在哪里?游戏室。灯还亮着,柔和地照在暗红色的墙面上。克里斯钦再次呻吟起来,我发现就是这声音把我吵醒的。

“不!”他低吼,手脚在我身边大张,头往后仰,双眼紧闭,脸部因痛苦而扭曲。

该死,他又做恶梦了。

“不l?”他再次大喊。

“克里斯钦,醒一醒。”我挣扎着坐起,踢开床单,跪在他身边抓着他的肩膀摇晃,泪水开始涌入眼眶。

“克里斯钦,求你,快醒来--己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狂野的银灰眼瞳因恐惧而扩张,目光空洞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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