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格雷太太。”他警告我,突然将我翻过身成俯卧姿势,接着继续用嘴惬意地一路吻上我的大腿、我的臀,而后停了下来,我呻吟出声。
“求求你……”
“我要妳一丝不挂。”他喃道,轻柔地解开我的马甲衣扣,一次一组。当它摊开在我的身侧,他的舌头沿着我的脊梁往上舔。
“克里斯钦,拜托。”
“妳想要什么,格雷太太?”他轻柔地在我耳边呢喃,几乎要趴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他的硬挺抵着我的臀部。
“你。”
“我对妳也是,我的爱,我的生命……”他低语,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又将我翻回仰躺姿势。他利落地站起身,很有效率地迅速脱下长裤和底裤,全身赤裸的他养眼至极,蓄势待发地向我逼近。他眩目的俊美,以及对我的渴慕和欲求让小小的舱房黯然失色,他倾身脱下我的底裤,低头望着我。
“我的。”他用口型说。
“别这样。”我恳求着,他咧嘴而笑:????一个肉欲、邪气、诱人、非常五十道阴影先生风格的笑容。
他回到床上,这次在我的右腿印下一串吻……直到抵达我的大腿根部。他轻推,将我的腿分开。
“啊……我的老婆?”他轻声说着吻上我的唇,我闭上眼睛,完全臣服在他灵巧过人的舌头之下。我抓住他的头发,臀部配合他的节奏摆动,在小小的床上拱起背。他扶着我的臀部固定住我……
我很接近,就快要到达极限。
“克里斯钦。”我呜咽。
“等一下?”他喘息着说,在我身上移动,舌头探入我的肚脐。
“不??”该死!我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肚子上微笑,探索之旅继续往上。
“真没耐性,格雷太太。离我们降落翡翠岛。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他虔敬地吻上我的胸,含着我左边的乳尖轻拉,他边逗弄边抬眼看我,眼眸深邃如热带暴风雨。
哦,我的天……我几乎忘了,欧洲。
“老公,我想要你,求求你。”
他俯身在我上方,身体覆上我,用手肘撑起身体。他用鼻子磨赠我的,我的双手沿着他强健但柔滑的背往下抚,来到他紧实美好的臀部。
“格雷太太……老婆,我们意在取悦,”他的唇刷过我的。“我爱妳。”
“我也爱你。”
“眼睛睁开,我想看妳。”
“克里斯钦……啊:????”他缓缓进入我,我哭喊出声。
“安娜,哦,安娜。”他喘着气,开始律动……
“妳他妈的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克里斯钦大吼,把我从极度愉悦的梦中唤醒。他全身湿答答--但依然俊美地站在我的沙滩椅前,低头瞪着我。
我做了什么?嗅,不…我正肚子期天躺在椅子上……糟糕,糟糕,糟糕,他发火了。惨了,他真的很生气。
我有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春梦完全抛在脑后。
“我本来是趴着的,一定是睡着后翻过来的。”我小小声替自己申辩。
他的眼里燃着怒火,弯下身,从他的沙滩椅上捞起我的比基尼上衣丢过来给我。
“穿起来!”他怒道。
“克里斯钦,又没有人在看。”
“相信我,绝对有人看,我确定泰勒和保全小组的眼睛都吃了不少冰淇淋!”他大吼。
该死!我为什么老是忘记还有他们在?我惊慌失措地遮住胸部。自从查理探戈发生意外之后,我们身边就一直有那些如影随形但很烦人的保全人员。
“对,”克里斯钦怒斥。“还有一些低劣的狗仔队也能偷拍到妳的照片,妳想要登上所有八卦杂志的封面吗?这次换成一丝不挂?”
该死!狗仔队!可恶!我匆匆忙忙、笨手笨脚地穿回上衣,脸上毫无血色。我打个吵嗦,不悦地想起订婚消息曝光后,我在5IP大楼外面被狗仔队团团围住的讨厌回忆--跟随克里斯钦.格雷而来的包袱之一。
“买单!”克里斯钦没好气地对着经过的女服务生用法文喊。“我们要走了。”他对我说。
“现在?”
“对,现在。”
哦,糟,最好不要和他讨价还价。
虽然裤脚还在滴水,但他穿上短裤,套上了灰色T恤。女服务生很快走了回来,拿着他的信用卡
和账单。
我不情愿地穿上我的天青色小洋装,踩进夹脚拖鞋。一等女服务生离开,克里斯钦立刻抓起他的书和黑莓机,戴上飞行员墨镜遮掩他的怒气。他全身紧绷,火冒三丈,我的心下沉。海滩上其它女人都是上空的呀,这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事实上,我没脱上衣看起来才奇怪呢。我在心里叹口气,心情变得极差。我以为克里斯钦会觉得这件事满好笑的……在某种程度上……如果我继续趴着睡就好了,但他的幽默感已经消失无踪。
“请不要生我的气。”我小声说,从他手上拿过书和黑莓机,将它们放进我的背包。
“来不及了,”他平静地说,太平静了一点。“过来。”牵起我的手,他对泰勒和随行的两位夫国保全人员--菲利普和葛司通打个手势。妙的是,他们俩是同卵双胞胎。他们一直很有耐心地从阳台上观察我们和海滩上的其它人。我为什么老是忘记他们的存在?怎么会这样?泰勒深色墨镜后的脸一派严峻,惨了,他也生我的气了。不过,我还是很不习惯看他穿黑色马球衫和短裤的休闲装扮。
克里斯钦带我走进酒店,穿过大厅来到街上。他依然不发一语,臭着脸生闷气,这全都是我害的。泰勒和他的小组跟在我们身边。
“我们要去哪里?”我抬眼看他,试探地问。
“回船上。”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应该是傍晚五六点了吧。我们走到游艇船坞,克里斯钦带我走上浮桥,属于窈窕淑女号的快艇和水上摩托车停泊在两旁。克里斯钦解开一辆水上摩托车,我将背包交给泰勒,紧张地抬眼瞄他,和克里斯钦一样,他也是面无表情。我的脸泛红,想起他刚才在海滩上可是大饱眼福了。
“这给您,格雷太太.”泰勒从快艇上递给我一件救生背心,我总话地穿上。为什么我是唯一一个需要穿救生背心的人?克里斯钦和泰勒交换了某种眼神。天,他也在生泰勒的气吗?接着,克里斯钦检查我的救生背心,用力系紧中间那条带子。
?“可以了。”他闷闷地低语,依然不肯转头看我一眼。可急。
他优雅地登上水上摩托车,伸手拉我加入他,我紧紧握住,努力迈开腿跨上后座而不至于摔进水里,泰勒和双胞胎正要登上快艇。克里斯钦往岸边一踢,将水上摩托车滑离浮桥,我们轻轻漂向船坞。
“抱好。”他下令,我双手环抱住他。这是搭水上摩托车出海时我最喜欢的环节,我可以紧紧抱着他,鼻子在他背后磨缯,同时惊讶地想:曾几何时,他已经能够容忍我以这种方式碰触他了。他闻起来的味道真好……有着克里斯钦和海风的气息。原掠我吧,克里斯钦,好不好?
他僵了一下。“坐好。”他说,口气软化了些。我吻吻他的背,将脸贴上去,往后看向浮桥,有几个度假游客正在欣赏我们的出海表演。
克里斯钦转动钥匙,水上摩托车发出低吼,油门一催,车身往前冲刺,迅速划过幽深冷冽的海水,经过船坞直接来到码头正中央,向窈窕淑女号而去。我紧抱着他,我喜欢这样--非常刺激,因为紧紧贴靠在他身上,我能明显感受到克里斯钦结实身躯上的每吋肌肉。
泰勒驾驶快艇跟在我们旁边,克里斯钦瞥他一眼,接着再次加速,我们向前冲出,在水面上弹起一阵阵水花,就像以专业手法打出的水漂一样。泰勒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直接向游艇开去,此时克里斯钦已经越过窈窕淑女号,往大海中央而去。
溅起的浪花泼湿了我们,温暖的海风扑向我的脸,将我身后的马尾吹得疯狂翻飞。这真的很有趣,也许这次出海带来的刺激能消除克里斯钦的坏心情。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乐在其中--无忧无虑,正是他这年纪该有的。
他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半圆,我观察着海岸线:码头里的船只,黄、白和沙色相间的办公大楼及公寓,还有后方巍峨的山脉,看起来如此不协调--不是我习惯的那种规规矩矩的景观,但是却如此优美生动。克里斯钦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再来一圈?”他在引擎的噪音中对我喊道。
我热切地点头,他回应的笑容是如此耀眼眩目。他催足马力,再次加速绕过窈窕淑女号往海中央开去……我想他是原谅我了。
“妳晒黑了。”克里斯钦一边解开我的救生背心一边温和地说,我则急着想知道他的心情如何。
我们现在正在游艇甲板上,有位侍者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接过我的救生背心。克里斯钦将它递了过去?
“还有其它吩咐吗,先生?”年轻侍者问,我喜欢他的法国腔。克里斯钦瞄我一眼,拿下墨镜,将它挂在T恤领口。
“妳要不要喝点东西?”他问我。
“我应该要喝吗?”
他的头偏向一侧。“为什么这么说?”他的声音很温柔?
“你知道为什么。”
他蹙眉,似是在脑中衡量一些事。
哦,他在想什么?
“两杯琴汤尼调酒,麻烦你,再来一些干果和橄榄。”他对侍者说,后者点点头,很快地离开了。
“妳以为我会惩罚妳?”克里斯钦的声音像丝般柔滑。
“你想吗?”
“嗯。”
“怎么做?”
“我会想到方法的,也许等妳喝完饮料再说。”这是充满情欲的感胁,我吞咽了一下,内心的女神从她的沙滩椅上斜瞥我一眼,她正试着从脖子旁撑开的银色反光板上多吸取点阳光来做日光浴?
克里斯钦再次蹙眉。
“妳想被惩罚?”
他怎庆知道?“看情况啰。”我低声回答,两颊诽红。
“看什么情况?”他藏住一抹笑。
“看你想不想伤害我。”
他的双唇抿紧成一条直线,笑意消失不见?他倾身吻我的前额。
“安娜塔希姬,妳是我老婆,不是我的臣服者。我从来就不想伤害妳,妳现在应该很清楚才对。
只是……只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我不想看到八卦小报上都是妳的裸照,妳不会想要那样,我确定妳妈妈和雷伊更是绝对不愿意。”
叹!雷伊。真糟糕,他有心脏病呢。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在心里把自己臭骂一顿。
侍者带着我们的饮料和点心出现,将它们放在柚木桌上。
“坐吧。”克里斯钦指挥,我总话地坐进一张导演椅,克里斯钦在我身旁入座,递给我一杯琴汤尼?
“敬妳,格雷太太。”
“敬你,格雷先生。”我开心地喝一口,非常解渴、清凉且美味。我抬眼看他,发现他正小心翼翼地盯着我,情绪难以分辨。真让人泄气……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决定使出声东击西的独家绝招。
“这艘船是谁的?”我问。
“一位英国骑士,某某爵士之类,他的曾祖父是开杂货店发迹的,他女儿嫁给了欢洲某一个皇太子。”
哦。“超级有钱吗?”
克里斯钦忽然一脸戒备?“对。”
“像你一样?”我低声道?
“嗯?”
噢。
“也像妳一样。”克里斯钦低语,丢了颗橄榄到嘴里。我飞快地眨眨眼……脑中忽然出现他穿着燕尾服和银色背心的画面????;他的眼里燃烧着真挚,在我们的婚礼上低头看着我。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为妳所有?”他说,声音跟在典礼上朗诵誓词时一样清亮。
全都是我的?“这有点怪,从一无所有到--”我比了比四周豪华的装饰,“拥有一切。”
“妳会习惯的。”
“我不认为会有习惯的一天。”
泰勒出现在甲板上。“先生,有您的电话。”克里斯钦皱眉,但还是接过黑莓机。
“格雷。”他厉声说,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船头。
我望向大海,不去听他和洛丝的对话--我猜是她,他的得力助手。我是有钱人了……还富可敌国,但这些财富并不是我赚来的……只要嫁个有钱人就可以了。我打个吵嗦,思绪回到签署婚前协议书的那段对话。那是在他生日过后的星期天,我们坐在厨房餐台边享受着轻松的早餐--我们全部的人,艾立欧、凯特、葛蕾丝和我正在辩论培根和香肠的优缺点,凯瑞克和克里斯钦读着周日早报……
“看看这个,”蜜雅尖叫着将她在厨房餐台上的笔记本计算机转过来面对我们。“︽西雅图酷报︾网站上有一篇关于你订婚的八卦报导,克里斯钦。”
“这么快?”葛蕾丝惊讶地问,接着嘴角一撇,肯定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克里斯钦则皱起眉。
蜜雅大声念出专栏内容:“酷报最近收到风声,西雅图的黄金单身汉克里斯钦.格雷终于被套牢
了,婚礼钟声即将响彻云霄。但谁是那位幸运的天之骄女呢?酷报也在找寻她。我们猜她一定正在埋头苦读那厚厚的婚前协议书。”
蜜雅格格笑了起来,但被克里斯钦一瞪立刻停止,沉默笼罩而下,格雷家厨房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嗅,不!婚前协议书?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我吞咽了一下,感觉脸部的血液全被抽光。地洞啊,求你现在把我吞下吧!克里斯钦不自在地在椅子里挪动姿势,我忧心仲仲地瞄他一眼?
“不?”他用口型对我说。
“克里斯钦.”凯瑞克轻声开口唤。
“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他厉声对凯瑞克说,后者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没有婚前协议书,C克里斯钦几乎是用吼的,接着臭着脸回头继续读报,完全不理在场的其它人。大伙先是看看我,再看看他……接着左右张望,就是不看我们两人。
“克里斯钦,”我小声说,“我会签你和格雷先生要我签的任何东西。”哎,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要我签东西了。克里斯钦抬起头瞪我一眼。
“不必!二他大吼,我再次煞白了脸。
“这是为了保护你呀。”
“克里斯钦,安娜,我想你们应该私下讨论。”葛蕾丝告诫我们,瞪了凯瑞克和蜜雅一眼。噢,糟,看来他们也有麻烦了。
“安娜,这不是针对妳,”凯瑞克低声安慰我。“还有,请叫我凯瑞克。”
克里斯钦冷冰冰地对他父亲瞇起双眸,我的心一沉。惨了……他真的很生气。
大伙忽然开始热烈地交谈起来,蜜雅和凯特迅速清理起餐桌。
“我当然是选香肠啰。”艾立欧大声表示。
我低头看着绞扭的十指。该死,我希望格雷夫妇不会认为我是那种淘金女郎。克里斯钦靠过来,
伸出一只大手将我的双手都握住。
“别想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要理我爸,”克里斯钦以只有我能骠见的音量说.“他对伊莲娜的事非常生气,这些东西都是针对我来的。我只希望我妈没有泄漏太多细节。”
我知道克里斯钦依然为昨晚和凯瑞克“聊起”伊莲娜的事而不开心。
“可是他说得有道理呀,克里斯钦.你非常富有,而我除了学生贷款以外,对我们的婚姻一点贡献也没有。
克里斯钦望着我,眼神悲伤。“安娜塔希娅,如果妳离我而去,就等于把所有一切都带走了。妳离开过我一次,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真要命!“那不一样。”我低语,被他的深情感动。“但……你也可能会离开我啊。”这个想法让我反胃。
他哼了一声,假装嫌恶地摇摇头。
“克里斯钦,你知道我可能会做出蚕到不行的事,而你??????”我低头看着十指,疼痛刺穿了我,令我语不成句。失去克里斯钦……老天。
“停,不要再想了。这个话题已经结束,安娜,我们再也不许讨论它。没有婚前协议书,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给我一个严厉的“现在就闭嘴”的表情,我立刻噤声,接着他转向葛蕾丝。
“妈,”他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办婚礼吗?”
从此他就没再提过,事实上,他一有机会就向我保证他有多少财富……同时也属于我。我想起那场克里斯钦要求我和凯洛琳?爱克敦--内曼百货公司的私人购物顾问--一起去的疯狂购物飨宴,
不禁打了个冷颤,那是为了蜜月旅行做准备。光是我的比基尼就要美金五百四十元,
我是说,它当然很漂亮,但说真的,买这么四片三角形的小布料花这么多钱真的很离谱?
“妳会习惯的。”克里斯钦打断我的胡思乱想,重新回到桌边坐下。
“习惯?”
“钱呀。”他说,白了我一眼。
嗅,五十道阴影先生,可能要给我点时间吧。我将那一小盘盐味杏仁和腰果推向他。
“你的坚果,先生。”我尽力保持一本正经地说道,试着在我那些负面念头及比基尼走光事件之后让我们的对话轻松一点。
他的嘴角一扬。“我为妳而疯狂。。”他拿起一粒杏仁,眼里闪着调皮的笑意,享受着我的小玩笑。他舔舔唇。“喝光它,我们要上床了。”
什么?
“快喝。”他无声地对我说,眸色暗了下来。
噢,我的天,他看我的表情绝对是地球暖化的主要原因。我拿起琴汤尼调酒一饮而尽,视线锁在他身上。他的唇微张,我瞥见两排牙齿中的舌尖,他邪气地对我微笑,一个流畅的动作,他站起身来到我面前,弯腰将双手按在我的椅子扶手上?
“我准备惩罚妳了,来吧。不准去厕所。”他在我耳边呢哺。
我惊喘。不准去厕所?真野蛮?我的潜意识警戒地从正在读的︽查尔斯?狄更斯。全集︾第一卷中抬起头。
“不是妳想的那样?”克里斯钦的嘴角一扬,对我伸出手。“相信我。”他看起来性感又亲切,我怎能拒绝得了他?
“好。”我将手交给他,因为很简单,我确实以生命信任着他。他计划了些什么?我的心因期待开始坪坪乱跳。
他带我走过甲板,穿过舱门,来到舒适美丽、设备齐全的主客厅,经过一条长廊,越过餐厅,走下阶梯往主卧舱而去。
今早,卧舱已经重新整理过,床也铺好了,这是一间很漂亮的房间。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舷窗,深色胡桃木家具、奶油色墙壁及金红相间的柔软壁饰,将室内妆点得优美典雅。
克里斯钦松开我的手,将T恤从头上脱掉丢在椅子上,再脱掉夹脚拖鞋,优雅地将短裤和底裤一次全脱掉。我的老天,对于一丝不挂的他,我会有看厌的一天吗?他是如此的养眼,而且完全属于我。他的肌肤闪着光泽--他也晒黑了些,头发比以前长,拂落在额前。我是多么幸运的女孩啊。
他捏住我的下巴轻拉,我不再咬着嘴唇,他的拇指拂擦过我的下唇。
“这样好多了。”他转身大步走向放着他衣物的超大型衣箱,从底层抽屉拿出两副金属手铐和一副飞行眼罩。
手铐!我们从来没用过手铐呢。我紧张地迅速瞥了一眼床铺?他打算把它们铐在什么鬼地方?他转过身,视线紧盯着我,眸色深邃但目光灿烂。
“这些可能会相当痛,如果妳太用力拉扯的话,它们会勒进妳的皮肤。”他举起一副。“但我现在真的很想用在妳身上。”
老天啊,我的嘴发干。
“来吧。”他优雅地走向前,递给我一副。“妳要不要先试试看?”
它们拿起来很沉,金属很冰凉,我隐隐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真的戴上这些东西。
克里斯钦紧盯着我看。
“钥匙在哪里9二我的声音打颤。
他摊开手掌,亮出一个小小的金属钥匙。“两副都可以用它开,事实上,每一副都可以。”
他到底有多少剧?我不记得在古董柜里有看过任何一副呀?
他的食指滑过我的脸颊,一路来到嘴边,而后像是要吻我般地倾身。
“妳想玩吗?”他声音低沉地问,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下半身,欲望在小腹深处延展。
“嗯。”我轻声说。
他微笑。“很好,”他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我们要有个安全密码。”
什么?
“光讲停止还不够,因为妳可能会这么说,但并不表示那个意思。”他用鼻子擦过我的鼻梁--那是我们之问唯一的接触。
我的心开始坪坪直跳。可恶……他怎么才说几个字就能影响我?
“这不会让妳痛,只会有点紧绷,非常紧绷,因为我不想让妳乱动,好吗?”
嗅,我的天,听起来好撩人。我的呼吸声非常明显,可急,我已经气喘吁吁了。谢天谢地,我嫁给了这个男人,不然这一定令人万分尴尬。我往下瞄一眼他的勃起。
“好。”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选一个字,安娜。”
哦……
“一个安全密码。”他柔声说。
“棒冰。”我喘息着说。
“棒冰?”他觉得很有趣。
“嗯。”
他笑着往后退开,低头看我。“很有意思的选择。把手举起来。”
我照做,克里斯钦抓起我的洋装裙襬将它拉过头脱掉,丢向地板。他向我伸出手,我把手铐还给他,他将两组都放上床头柜,和眼罩在一起,他用力拉开棉被让它落地。
“转过去。”
我转了,他解开我的比基尼上衣,任它掉落。
“明天我会把它钉在妳身上。”他低喃,拉掉我的发圈让头发披散下来。他用一手抓着头发轻拉,我后退到他身前,贴着他的胸膛,靠向他的勃起。他将我的头拉向一侧,吻着我的脖子,我惊喘出声。
“妳真的很不听话。”他在我耳边呢喃,甜美的轻颤贯穿我全身。
“嗯。”我低语?
“嗯哼,我们该拿这一点怎么办呢?近
“试着接受事实啰。”我低语,他慢吞吞的轻吻快把我逼疯了。他抵着我的脖子笑。
“啊,格雷太太,妳总是这么乐观。”
他站直身体,抓起我的发仔细将它们分成三股,慢慢地编成发辫,最后在发尾处用发圈束紧。他轻拉一下我的发辫,俯身靠近我的耳朵。“我打算帮妳上一堂课。”他喃道。
他忽然一个动作坐上床,扶着我的腰,将我抬起打横趴在他的大腿上,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勃起顶着我的小腹。他用力打了我的屁股一下,我大喊,接着我被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眸是融化的银,我几乎要燃烧起来。
“妳知道自己有多美吗?”他的指尖抚上我的大腿,一阵轻颤掠过我:;:全身上下。他的视线依然紧锁着我,而后从床上起身,拿起两副手铐,握住我的左脚,在脚踝处铐上其中一副?
嗅!
他又举起我的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所以两副手铐都铐在我的脚踝上。我还是不知道他打算将另一端铐在哪里。
“坐起来。”他下令,我立刻照做。
“现在双手抱膝。”
我眨眨眼看他,接着屈起双腿,用手环抱住膝盖,他弯下身,勾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湿吻,随后帮我把眼罩戴上。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浪花泼打在船身的声音,游艇在海中轻轻摇晃。
噢,我的天,我竟然已经……如此兴奋。
“安全密码是什么,安娜塔希娅?”
“棒冰。”
“很好。”抬起我的左手,他用手铐铐住我的手腕,接着在右手也重复同样的动作。我的左手腕和左脚踝铐在一起,右边也一样。我无法伸直双腿,真要命。
“现在,J克里斯钦低语,“我要开始占有妳直到妳尖叫求饶?”
什么?我体内的空气像是全部被抽光了。
他抓起我两边脚跟,将我推回去,我向后仰倒在床上。我没得选择,只能保持屈腿的姿势,稍微一拉扯,手铐就锁得更紧。他说得对……手铐扯紧时的感觉几乎称得上是疼痛……但感受也很奇特*双手被缚、全然无助,而且是在船上。他分开我的脚踝,我闷吟一声。
他吻上我的大腿内侧,我想在他身下扭动,但我做不到,我甚至无法移动我的下半身,我的腿悬在空中,动弹不得。
“妳将体会到所有的快感,安娜塔希娅。别乱动。”他喃喃低语,爬到我身体上方,沿着我的比基尼泳裤边缘轻吻。他将两侧的系带拉开,那一小片布料掉到一旁,我现在全身赤裸,只能任他摆布。他吻着我的小腹,牙齿轻啄我的肚脐。
“啊。”我叹息,这将会来得又急又猛:一…我之前没料到。他的轻吻和啄咬往上来到我的胸。
“嘘……必他安抚我。“妳好美,安娜。”
我呻吟,咸觉沮丧。平常的此时我会挪动臀部,以自己的节奏响应他的抚触,但是现在我动不了。我呜咽,拉扯我的栓桔,金属铐环勒进我的肌肤。
“啊啊啊!”我大声哭叫,但我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妳快把我逼疯了,”他轻声说,“所以我也要把妳逼疯。”他俯在我身上,用手肘撑着身体,将注意力转向我的双乳。他啄咬、吸吮、用两指把玩我的乳尖,我濒临崩溃,但他并未停手,那令人几乎发狂,嗅,不要这样。他的勃起顶在我身上。
“克里斯钦。”我恳求他,感觉他在我身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应该用这种方式让妳高潮吗?”他抵着我的乳尖低语,使它更加硬挺。“妳知道我有办法。”他用力一含,我大喊出声,快感从我的胸直窜而下到达鼠蹊部。我绝望地拉扯铐环,任情欲将我淹没。
“是。”我抽噎。
“哦,宝贝,这样太便宜妳了。”
“哦……求求你。”
“嘘。”他的牙齿擦过我的下巴,双唇吻上我的,令我惊喘出声。他吻着我,灵巧的舌头侵入我口中品尝、探索、征服,我的舌头迎上他的挑战,与他唇舌交缠。我尝到清凉的琴酒和克里斯钦.格雷的味道,鼻子闻到海风的气息。他捏住我的下巴,固定我的头。
“别动,宝贝,我要妳别动。”他在我唇边低语。
“我想看你。”
“不,安娜,这样妳的感受会更深刻。”他以恼人的慢动作挪动臀部,开始一点一点推进我体内,一般来说我会抬高髋部配合他,但我动不了,下一瞬,他抽身离开。
“啊!克里斯钦,求求你,必
“再来?”他声音粗哑地逗我。,
“克里斯钦l?”
他再次慢条斯理地进入我,接着又一边吻我一边退开,手指拉扯我的乳尖,欢愉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l?”
“妳想要我吗,安娜塔希姬?”
“嗯。”我恳求。
“告诉我。”他呢喃,呼吸急促,再次逗弄我--进入……退出。
“我想要你,”我啜泣,“求求你。”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叹息。
“那我只好完成妳的心愿,安娜塔希娅。”
他往后一退,接着猛力冲刺,我尖喊出声,头往后仰,随着他碰到我那甜蜜的小点而大力拉扯铐环,我被情欲主宰,被欲火焚身--那是甜蜜喜悦的痛苦,而我还是动弹不得。他停住动作,臀部绕着圈,动作刺激着我体内深处?
“妳为什么要违逆我,安娜?”
“克里斯钦,住手……”
他再次深深在我馒内绕圈,无视我的哀求,缓缓退出,接着又猛力挺入。
“告诉我,为什么?”他嘶声问,我模糊的听出这句话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
我大声哭叫,语不成句……太难以承受了。
“告诉我。”
“克里斯钦.?????”
“安娜,我要知道。”
他再次冲刺,深深埋入我体内,我的快感在堆积……这感觉好强烈,它淹没了我,从小腹深处盘
旋而上,来到我的四肢,扩散到紧继着我的金属铐环。
“我不知道,?”我高喊。“因为我有能力!因为我爱你!拜托,克里斯钦。”
他大声呻吟,一次又一次深深挺入,毫不停歇,我迷失了心魂,试着捕捉那些欢愉。这会让人失去意识……全身崩溃……我想要伸直双腿,控制即将到来的高潮,但我做不到……多么无助。我是他的,只属于他,随他高兴为所欲为……泪水在眼眶中凝聚,这太刺激了,我阻止不了他,也不想阻止他……我想要……我想要……噢,不,噢,不……这太……
“来吧,”克里斯钦低吼。“感受它,宝贝,二
我在他身下爆发,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随着高潮将我撕裂成两半而尖声大叫,更有如野火烧遍全身,将一切尽数毁灭。我精疲力尽,气喘吁吁,泪水滑落脸颊,而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我意识到克里斯钦跪了起来,但依然在我体内,将我抱上他的大腿。他一手扶着我的头,另一手撑着我的背,猛力往我体内挺进,我的肌肉依然因为余韵而颤抖。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是在地狱般疲累……却又宛如在天堂,这是疯狂版的享乐主义。
克里斯钦脱下我的眼罩亲吻我。他吻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脸颊,也吻去那些泪珠,接着用手捧起我的脸。
“我爱妳,格雷太太。”他轻声道,“即使妳让我火冒三丈--但我在妳身边总能感受到生命力。”我没力气睁开眼睛或是开口响应,他轻手轻脚地扶我躺回床上,接着抽身离开。
我喃喃着表示抗议,他爬下床,解开手铐,我重获自由,他轻轻揉着我的手腕和脚踝,随后再次躺回我身边,将我拉入怀中。我伸伸腿,噢,老天,这感觉真好、真舒服。刚才那回,无庸置疑,是我经历过的高潮中最刺激的一次。嗯……克里斯钦.格雷之五十道阴影式的惩罚性交欢。
我真的应该多来几次行为不当。
膀胱传来的生理需求唤醒了我,我睁开眼,有点不知身在何处。外面一片漆黑,我在哪里?伦敦?巴黎?噢--在船上。我感觉到她的摇晃起伏,听见引擎的低呜。我们正在航行,真奇怪。克里斯钦在我身边用笔记本计算机工作,随意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搭配卡其裤,打着赤脚,头发还有点湿,
我能闻到刚洗完澡的他身上传来的沐浴乳融合克里斯钦的香气……嗯嗯嗯。
“嗨。”他低语,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暖.
“嗨,”我微笑。忽然有点难为情。“我睡多久了?”
“一个小时左右吧。”
“我们敔航了?”
“我想,既然我们昨晚在外面吃了,去看了芭蕾舞,还去了赌场,今晚不如就在船上吃吧,享受一下宁静的两人世界。”
我对他一笑。“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坎城。”
“好。”我伸个懒腰,觉得四肢僵硬。克劳德帮我训练再久也没办法应付今天这个下午。
我动作极轻地起身,因为需要先去一下洗手间。我匆忙抓起丝质睡袍穿上,刍什么我这么害羞?我感觉克里斯钦正在看我,当我瞥向他,他却低头继续打计算器,但蹙起双眉。
我迷迷糊糊地在梳妆台前洗了手,一边想着昨晚在赌场的情景,我的睡袍前襟滑开,我瞪视镜中的自己,大大吃了一惊。
真该死!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惊恐地瞪着胸口那些红色印记。吻痕!我有吻痕!我嫁给了全美国数一数二、最受尊重的商业巨子,而他竟然给我种了一堆该死的草莓。我怎么会对此完全没有感觉?继而我的脸泛起红晕。事实上,我很清楚原因是什么:高潮先生对我使出了他那出神入化的性爱技巧。
我的潜意识从她那半月型的镜片后方瞪我一眼,啧啧作声表示不赞同,我内心的女神则在她的贵妃椅上睡得不省人事。我盯着自己的镜影,我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两道圈状的红痕,肯定会变成瘀青的;我检查脚踝,有更多道红痕。真该死,我看起来像是某种灾难生还者,我瞪着自己,试着接受现在的模样。这阵子我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从我认识他以来就一直微微改变……我变得苗条结实,
我的头发闪闪动人、修剪得宜;我的手脚指甲都经过精心修护保养,眉毛整齐,眉型也漂亮,我这辈子第一次仪容被打理得妥妥当当--除了那些难看的爱之吻痕。
此时此刻,我不想去烦恼仪容的事情。我气坏了,他怎么敢留下那么多吻痕?像个青少年似的。
在我们短短的交往时间中,他从来没帮我种过草莓,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该死的控制狂。没错!我的潜意识将她的双臂交抱在扁平的胸前,他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我大步走出和卧舱相连的主浴室,来到更衣间,小心不要往他的方向看去?我脱下睡袍,穿上运动裤和小可爱,而后解开发辫,从小化妆台上拿起梳子,开始梳开纠结的发丝。
“安娜塔希娅,”克里斯钦喊我,听起来有些担忧。“妳没事吧?”
我不理他。我没事吗?不,我有事得很。在他对我做了这些之后,我价疑自己在剩下的蜜月时间里还能不能穿泳装,更别说那些贵得要命的比基尼,想到这里我忽然怒火中烧。他怎么敢?我鱿有事给你看看。我的火气变得更大,我也可以当个不成熟的青少年!重新走回卧舱,我猛地将发梳往他
丢,随后便转身离开--但我还是来得及看到他一脸惊慌及敏捷的反应,他迅速地将手举起保护头部,梳子在砸到他的前臂之后弹开掉到床上。
我怒气冲冲地走出船舱,像脱缰野马似地往楼上衡,经过甲板打算逃到船头。我需要一些空间让自己冷静下来。天色很暗,空气中有股香味,温暖的微风带着地中海、茉莉和九重葛的香气从海岸边吹拂过来。窈窕淑女号轻巧滑过平静的蔚蓝大海,我将手肘靠上木制扶手,望着远方的海岸线,灯光正忽明忽灭地闪烁着。我深深吸进一口气,感觉通体舒畅,慢慢平静了下来,而还没骠到他开口,我就已意识到他站在我身后。
“妳在生我的气。”他低语。
“看出来啦,福尔摩斯l?”
“有多生气?”
“用一到十来分级的话,我想应该是五十。很贴切,对不对?”
“这么气啊?”他听起来很惊讶,同时也很印象深刻。
“对,气到要炸开的那种。”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转身怒视他,他沉默以对,但瞠大眼紧张地看着我。他没有碰我,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有点束手无策。
“克里斯钦,你必须停止努力逼我就范的举动。你在海滩上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如果我没记错,也相当有效。”
他微微耸肩。“唔,这样妳就没办法再表演上空秀了。”他不高兴地嘟啧。
这样就可以合理化他对我做的事?我瞪着他。“我不喜欢你在我身上做记号,唔,至少不要这么多。总而言之,这是绝对限制条例?”我对他嘶声吼道。
“我不喜欢妳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衣服,这是我的绝对限制条例。”他低吼。
“这点我们已经谈好了不是吗?”我从牙缝里恨恨地迸出话。“看看我,必我拉下小可爱,露出
胸部上缘,克里斯钦看着我,视线没离开过我的脸,表情戒备又不安,因为他很少看到我气成这样。
他看不见他做了什么吗?他看不见自己这样做有多荒谬吗?我想对他大吼,但我忍住了--我不想逼他太紧,天知道他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终于,他叹口气,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好,”他以安抚的口气说。“我明白了。”
哈利路亚!
“很好!必
他用手爬梳过头发。“我很抱歉,请不要生我的气。”他总算看起来面有愧色了,还把我之前的台词拿来用。
“你有时候真的很不成熟。”我斥责他,虽然还是很不情愿,但口气已经软化,他也听出来了。他往前站一步,试探地伸出手将我的发丝拢到耳后。
“我知道,”他轻轻点头,“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弗林医生的话浮上脑海:情感上来说,克里斯钦还很不成熟,安娜。他完全错过了生命中情感成长的阶段,他将所有精力全部投注在成就他的商业王国,也确实让人刊目相看,但他的感情世界也得跟上脚步才行。
我的心融化了些许。
“我们都一样。”我叹息,抬起手小心地按在他的心口上,他不像以前一样瑟缩,但僵了一下。
他伸手覆上我的手,露出那腼腆的笑容。
“我刚才见识到妳的臂力和准头了,格雷太太,我真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我都太小看妳了,妳总是会带给我惊喜。”
我挑起眉看着他。“我常和雷伊去练习打靶,我的抛掷和射击可都是例不虚发,格雷先生,你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我会谨记在心,格雷太太,或许我得把所有能拿来乱丢的东西钉牢,更不会让妳有机会摸到
枪。”他的嘴角扬起。
我回他一个狞笑,瞇起了双眼。“我本事大得很。”
“这倒是。”他低语,放开我的手,接着伸臂将我拉入怀中,鼻尖埋入我的发间,我紧紧环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磨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