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格雷的五十道阴影III:自由》作者:[美]E·L·詹姆斯/E.L. James【完结】 > 格雷的五十道阴影III:自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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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E·L·詹姆斯/EL James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1

“嗨。”他道?

“我会回船上,别生气。”

我聘到他惊讶地轻声吸口气。“嗯……”

“刚才还满好玩的。”我低语。

他叹口气。“唔,我可不想剥夺妳的乐趣,格雷太太,只是尽量小心一点,拜托?”

噢,老天!我得到玩乐的许可了!“会的。要不要从镇上带什么给你?”

“妳完完整整的回来就好。”

“我会尽力而为,格雷先生。”

“我很高兴听妳这么说,格雷太太。”

“我们意在取悦彼此啊。”我格格笑着回应。

我总到他声音里的笑意。“我有电话进来--晚点见,宝贝。”

“晚点见,克里斯钦。”

他挂断电话,我想水上摩托车事件的危机解除了。车子已经在等我,泰勒替我开了车门,我坐进车内,同时对他眨眨眼,他觉得好笑地摇摇头。

我在车内拿起黑莓机写电子邮件。

发件人:安娜塔轮姬?格雷

主旨:谢谢

寄件日期:2011年8月17日下午4点55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谢谢你没有发脾气。

你亲爱的老姿

发件人: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试着保持协挤静

寄件日期:2011年8月17日下午4点59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蛭?格雷

不客气。

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不是请求。

克里斯钦.格雷

保护过度的老公和格需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他的回复让我不禁莞尔。我的控制狂。

我为什么想去逛街买东西?我讨厌购物,但原因是什么我心知肚明。我目不斜视地走过香奈儿、古驰、迪奥等一堆精品名店门前,最后终于让我找到一间小巧玲珑但货色超齐全的纪念品店。店里有条小小银质踝炼,上面缀饰的小小爱心和铃铛叮铃作响十分可爱,而且只要五欧元。我一结完帐就马

上戴起来,这才像我,这才是我喜欢的。这一瞬,我觉得自在多了,我永远不想和喜欢这种风格的那个女孩脱节。我心底深处很清楚,我不只为克里斯钦这个人晕头转向,他的财富也令我六神无主。我有可能适应这些吗?

泰勒和葛司通尽责地跟在我身后,在傍晚的人潮中穿梭,我很快就忘了他们的存在。我想买点东西送克里斯钦,好让他暂时不去想西雅图发生的那些状况,但我该买什么送给魔有一切的男人呢?我在一个四周都是店铺的时髦小广场停了下来,轮流打量那些商店。我发现一家电子用品店,还有今天稍早前去逛过的画廊,我忽然想起在罗浮宫参观时的事情。我们那时正在欣赏“米罗的维纳斯”雕像中,克里斯钦的话语回荡在我耳边:“人们总是喜爱欣赏女性的谊态,不论是以大理石雕、油画、服装或摄影的方式呈现。”

这给了我灵感,那是相当大胆的念头。我只要想办法选对东西,而目前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我从皮包里翻出黑莓机打给荷西。

“哪位啊……?”他睡意朦胧地嘟嚷。

“荷西,是我安娜。”

“安娜。嗨!妳在哪里?妳没事吧?”他现在听起来有点紧张,也充满关心。

“我在法国南部的坎城,我没事啦。”

“哈?法国南部?妳住在什么豪华酒店吗?必

“呃……不是,我们住在船上。”

“船上?”

“一艘很大的船。”我更正,叹口气。

“是喔。”他的口气变冷了……可恶,我不该打给他的,我现在没心情处理这个。

“荷西,我需要你的建议?”

“我的建议?二他似乎很震惊。“好啊?”他说,这次变得比较友善了。我告诉他我的计划。

两小时后,泰勒协助我离开汽艇,走上甲板,葛司通正在帮甲板人员停好水上摩托车?克里斯钦不见人影,我匆忙跑下我们的卧舱把他的礼物包好,像个小孩一样暗自窃喜不已。

“妳去了好一阵子。”我刚贴上最后一块胶带,克里斯钦就出声吓了我一跳。我转过身,发现他站在卧舱的门边紧盯着我看。用才的水上摩托车事件还没解决吗?还是他办公室失火的问题?

“你办公室的状况还好吗?”我试探地问?

“差不多啰。”他说,一抹不悦掠过他的脸,眉头皱了一下。

“我买了一点点东西。”我轻声说,希望能让他心情好一点,并暗自祈祷他的脾气不是冲着我来的,他温柔微笑,我知道我们没事了。

“妳买了什么?”

“这个。”我踩在床垫上,给他看我的踝炼。

“很不错。”他说,走来我身边抚着那些小铃铛,它们在我脚上发出甜美的叮铃声。他再次蹙眉,手指轻轻滑过皮肤上的红印,让我的腿一阵轻颤。

“还有这个。”我递给他一个盒子,希望他可以暂时分心。

“送我的?”他惊讶地问,我怯怯地点头?他接过盒子,轻轻摇一摇,接着露出那孩子气的眩目笑容,和我一起并肩坐在床上。他界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亲吻我。

“谢谢你。”他腼腆但开心地说道。

“你还没打开来看呢。”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喜欢的。”他低头看我,眼眸发亮。“我不常收到礼物。”

“很难挑东西送你,你什么都不缺。”

“我还有妳。”

“没错。”我对他扬唇一笑。嗅,我确实是你的,克里斯钦。

他三两下就拆掉包装纸。“尼康相机?”他一头雾水地抬眼看我。

“我知道你已经有一部小巧的数字相机,但这是……呃……用来拍人像之类专用的,还有附两组镜头。”

他眨了眨眼看我,还是摸不着头绪。

“你今天在画廊,很欣赏佛罗伦萨?黛尔的那些摄影作品,我也想起你在罗浮宫说的那段话--当然,还有那些照片。”我吞咽了一下,努力不要想起我在他衣橱里发现的照片。

他屏住呼吸,恍然大悟般瞪大双眼,未免勇气尽失,我很快地接下去继续说--

“我想你也许……呃,想要帮……我……拍些照片。”

“妳的照片?”他张口结舌地看着我,完全不理腿上的盒子。

我点头,绝望地试图研究他的反应,最后他总算重新看向相机,手指沿着包装盒外侧的图像描绘,脸上带着惊奇和敬畏。

他在想什么?噢,这不是我预料中的反应,我的潜意识死瞪着我,好像我是某种农场里的家畜--但我从来也没料准过克里斯钦的反应就是。他又抬起头,眼里充满某种情绪……是痛苦吗?

“妳为什么认为我会想要这个?”他问,似乎大惑不解?

不,不,不!是你说你喜欢的啊……

“你不喜欢吗?”我问,拒绝承认我的潜意识正在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想拍我的裸照?克里斯钦吞咽了一下,伸手爬过头发,看起来茫然失措,完全摸不着头绪。他深深吸一口气。

“对我来说,那些照片通常只是一种保障的手段,安娜。我知道自己很久以来一直都把女人当成

物品看待--”他说道,接着尴尬地停住。

“所以你认为帮我拍照是……呃,在物化我?”我体内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瞬间刷白了脸。

他紧闭双眼。“我搞不清楚。”他轻声说,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瞳孔大张,带点担忧,还充满某种原始的情绪。

糟了,是因为我吗?或是我稍早前问了关于他生母的事?还是办公室的火灾?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低语,恐慌升到了喉间。我以为他刚才很开心,我以为我们都很开心,

我以为我能让他开心。我不想让他搞不清楚,对不对?我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他大概三个星期没去见弗林医生了,是因为这点吗?这是他惶惶不安的原因?可恶,我应该打电话给弗林吗?在那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我忽然恍然大悟:火灾、查理探戈、水上摩托车……他吓坏了,还要为我担惊受怕,加上看到我手脚那些红印,肯定再次引出他的心结。他已经被这些问题折磨了一整天,而之所以会觉得无所适从,是因他很少会舄造成别人的伤痕而感到过意不去,我心头一凛。

他耸耸肩,视线再次往下来到我的手腕,来到他下午送我的手镯应该在的位置。被我猜中了!

“克里斯钦,这真的没关系。”我举起手腕,将褪色的红印展现给他看。“你也给了我安全密码呀。真的,昨天很好玩,我很享受,所以不要再为这件事愁眉苦脸了--我喜欢粗野的性爱,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双颊热烫,同时试着压下逐渐升高的恐慌。

他紧盯着我,我完全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也许在咀嚼我的话。我结结巴巴地接着说:“是因为火灾吗?你觉得这和查理探戈的事故有关?这是你在担心的吗?跟我说,克里斯钦,求求你。”

他一语不发地注视着我,沉默重新在我们之间蔓延,就像今天下午一样。真是该死!他不打算和我说话了,我就知道。

“别想太多,克里斯钦。”我轻斥他,声音在房里迥荡,让我不安地想起不久前的往事--当时他正谈起那份愚蠢的契约。我靠过去,把盒子从他腿上拿过来打开,他默默地看着我的动作,好像我

是什么奇怪的外星生物。我很清楚这台相机已经在好心的店员帮忙之下设定完成,立即可以拿来拍照,我将它从盒子里拿出来,除下镜头盖,将相机对准他,他俊美但焦虑的面容立刻充满整个观景窗。我按下快门,紧紧压住不放,将克里斯钦戒备的表情拍成十张连续的数字照片。

“现在换我来物化你吧。”我轻语,再一次按下快门。拍下最后一张照片时,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我再按快门,这次他微笑了起来……很淡很淡的笑意,但无论如何还是个微笑。我又拍了一轮,看得出他整个人在我面前放松了,鳜起嘴--那种火力全开、装模作样、调皮耍宝、像电影“名模大间谍”男主角的鳜嘴方式,逗得我笑不可抑。嗅,谢天谢地,我的善变王子回来了--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能看到他。

“我以为那是我的礼物呢。”他不高兴地嘀咕,但我知道他在开玩笑。

“唔,本来应该很好玩的,但很明显它现在变成了某种压迫女性的象征。”我没好气地说,拍下更多他的照片,以特写方式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接着,他眸光一暗,表情变得侵略性十足?

“妳想要被压迫?”他温柔地低语。

“不是被压迫,不一样。”我嘟啧着回答,又凶他一次。

“我可以狠狠欺侮妳一顿的,格雷太太。”他语带感胁,声音粗哑。

“我知道你可以,格雷先生,你也一天到晚这么做。”

他的脸一沉。糟糕?我放低相机,注视着他。

“怎么了,克里斯钦.”我的声音透出无力感。告诉我呀!

他不作声。嗅!他真令人火大。我再次将相机举到眼前。

“告诉我。”我坚持。

“没什么。”他说道,忽然走出了我的观景窗,接着以一个利落流畅的动作将相机盒扫到卧舱地面,将我攫住推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身上。

“嘿?”我惊呼,又拍了不少他微笑低头看着我、但略显不怀好意的照片。他一把抓住相机镜

头,将尼康相机对准我,原本的摄影师立刻变成了被拍的目标。他按下快门。

“所以妳想让我帮妳拍照吗,格雷太太?”他促狭地说。我现在只能看到他微乱的发,和雕刻般的双唇扬开的大大笑意。“那么首先,我想妳应该要开心一点。”他说,接着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腰间开始呵痒,我尖声笑着,在他身下不停扭动,我抓住他的手腕要他停下,但那只是徒劳无功。他笑得更乐,重新开始呵我痒,同时猛拍照片。

“不要啦!停下来,?”我尖叫。

“妳开玩笑吧?必他低吼,将相机放到一旁,两手一起折磨我。

“克里斯钦,必我气急败坏、又笑又叫地表示抗议。他从来没有呵过我痒。可急--住手啦!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同时格格笑着把他的手挥开,但他不为所动,只是笑着低头看我,享受我的痛苦。

“克里斯钦,住手*?”我恳求,他忽然停下来,抓住我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我的头侧,整个人逼近我上方。我气喘吁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呼吸和我一样不稳,凝视着我的双眼里有着……什么?我的肺停止作用了。惊奇?爱恋?崇敬?真要命,那个表情!

“妳、好、美。”他低语。

我抬眼看着他那迷人至极的俊脸,沐浴在他热情的目光下,那好似这是他初次见到我。他俯下身闭上眼吻我,脸上充满狂喜,他的反应唤醒了我的情欲……因看到他如此沉醉的模样,因我而醉。

嗅,老天。他放开我的手,手指缠绕在我的发间,轻轻扶稳我的头,我的身体彻底苏醒,欲火焚身地回应他的吻。突然,这个吻变了调,不再是甜美、狂喜和爱慕,而是充满肉欲,深深地将我吞没--

他的舌侵入我口中,强取而非付出,亲吻中带着绝望的意味。欲望在我的血液里流窜,唤醒了所经之处的每一束肌肉,突来的警觉使我全身轻颤。

嗅,五十道阴影先生,出了什么事?

他猛吸一口气,接着低吟一声。“噢,看妳对我做的好事。”他迷茫、毫不修饰地低喃。他忽然

移动身体趴在我身上,将我深深压进床垫,一手勾起我的下巴,另一手抚遍我全身、我的胸、我的腰、我的臀部及我的后背。他再次吻我,大腿顶入我的双腿之间,抬高我的膝盖,他的勃起隔着彼此的衣物磨赠我的私处,继而轻轻碾压,我惊喘一声,在他唇边呻吟,迷失在他强烈的激情里。我忽略脑海深处响起的警钟,只知道他想要我、需要我,当他有事情要和我沟通时,这是他最喜爱用来表达自己的方式。我抛开疑虑,手指缠入他的发间,紧紧揪着他的发。他尝起来如此美好,充满克里斯钦的气味,我的克里斯钦。

他忽然停下动作,站起身,将一头雾水的我从床上拉起来站在他面前。他解开我短裤的钮扣,跪下身,很快地将短裤和底裤一起扯下,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他丢回床上躺在他身下,而他正在拉开他裤子的拉链。真要命!他连自己的衣服或我的T恤都没脱。他扶着我的头,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截了当地将自己挺进我体内,我大喊出声--主要是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可以听见他从齿间呼出的喘息声。

“就是这样。”他在我耳边嘶声低吼。他先是静止不动,而后挪移臀部深深挺入,令我呻吟出声。

“我需要妳。”他声音低沉粗哑地吼。他用牙齿沿着我的下巴咬啄吸吮,接着再次亲吻我,用力地吻。我四肢缠绕在他身上,使劲将他拉向我,决心抹去所有造成他困扰的情绪,不管是因什么原因而起。他开始律动……像是打算钻进我体内般冲刺,一次又一次,疯狂、原始、绝望,在我即将因他

狂野的节奏和律动迷失自我前,一抹疑虑再次闪过我脑中:是什么让他这么激动,又如此担忧?但我的身体掌握了局面,淹没了所有的思绪,快感在体内爬升堆筑,我被情欲冲击,配合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挺进。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在我耳边沉重迥荡,我知道他已迷失在我体内……我大声高喊,气喘不已。他是如此需要我,这感觉太撩人了。我就快到达……到达……他把我推得更高,强力占有,让我欲罢不能,正是我想要的。我是如此渴求……为了他,也为了我?

“和我一起来。”他轻声道,接着直起上身,我松开抱着他的双臂。

“睁开眼睛,”他下令。“我要看妳。”他的口气很急,不容拒绝。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眼前是放大的他:脸上满溢激情,眼神狂野闪亮。他的热情和爱恋令我招架不住,我如预期般抵达颠峰,头往后仰,身子圈绕着他震颤。

“噢,安娜?他大喊,和我一起达到高潮,猛力推进我体内,接着静止下来,瘫软在我身上。

他翻过身,让我趴在他身上,而他还在我体内。随着我的高潮慢慢退去,身体渐渐稳定平静,我想针对被物化及占有这件事说点俏皮话,但我开不了口,因为我拿捏不准他的心情。我从克里斯钦的胸口往上瞄,探索他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环抱着我,我隔过薄薄的亚麻衬衫亲吻他的胸口。

“告诉我,克里斯钦,到底怎么了?”我柔声问,急切地想知道在经过一场满足的性爱后,他会不会对我和盘托出?我能感觉他的双臂收紧了些,但这就是唯一的回应。他不打算开口了,我灵机一动。

“我郑重向你起誓,无论疾病或健康,显境或逆境,我都将是你最忠实的伴侣,与你共享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低声道。

他僵住了,唯一的动作只有瞠大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看着我继续念出我的婚礼誓词。

“我保证会无条件的爱你,支持你达成你的梦想和目标,尊敬你,崇拜你,无论伤心欢笑都祸福与共,与你分享我的希望和梦想,并在你需要时提供慰藉。”我停下来,希望他能开口说些什么,他看着我,双唇微张,但仍然一言不发。

“在我有生之年都会珍惜你,直到永远。”我叹息。

“噢,安娜?”他轻声说,再次移动身体,打破了我们俩之间亲密的连结,我们面向对方躺在床上,他用指背轻抚我的脸颊。

“我郑重向妳起誓,我将全力守护并珍视我们的结合,将之放在心底深处。还有妳,”他声音沙哑地低吟,“我保证会全心爱妳,此生再无他人,无论顺境或逆境,疾病或健康,无论人生将如何发展。我会保护妳、信任妳并尊重妳。我会分享妳的喜怒哀乐,在妳需要时提供慰藉。我保证会珍惜妳,支持妳的希望和梦想,让妳在我身边永保平安。我所雒有的一切都将为妳所有,从这一刻起,我献上我的身,我的心,我的爱,直到永远。”

泪水积聚在我眼眶,他看着我,表情柔了下来。

“不要哭。”他低喃,拇指捕捉到一滴泪珠并将之擦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求你,克里斯钦。”

他似乎饱受折磨般地闭上眼。

“我发过誓,会在你需要时提供慰藉,请不要逼我违背誓言。”

他叹口气,睁开眼睛,一脸黯淡。“是人为纵火。”他简短地说,一瞬间看起来年轻又脆弱。

噢,天杀的。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如果真是这样--”他无法再说下去。

“……他们可能会找到我。”我轻声说,他脸色刷白,我知道自己终于揭开了他焦虑的根源。我抚摸他的脸。“谢谢你。”我低喃。

他蹙眉。“谢什么?”

“告诉我这些。”

他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妳还满有说服力的,格雷太太。”

“而你则是宁愿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郁郁寡欢,一直烦恼到自己挂了为止。你可能还不到四十岁就会心脏病发而死,但我希望你能活久一点。”

“格雷太太,我的命只会被妳吓掉。看到妳骑水上摩托车的样子,我差点都要得冠心病了。”他翻身仰躺在床上,用手遮着眼睛,我感觉到他打了个吵嗦。

“克里斯钦,那只是水上摩托车,小孩子都会骑的。假如我们去你在亚斯本的度假屋玩,而我想尝试人生中第一次滑雪,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他惊喘一声,转头面对我,脸上的惊慌失措让我忍俊不禁。

“我们的度假屋。”他终于冒出一句话。

我不理他。“我是个成年人了,克里斯钦,而且比外表看起来强悍得多,你什么时候才会弄懂这一点?”

他耸耸肩,双唇紧抿,我决定换个话题。

“所以,回到火灾,警察知道这是纵火案吗??”

“嗯。”他的表情很严肃。

“那就好。”

“我们要加强保全措施了?”他就事论事地道。

“我了解?”我低头看着他的身体。他还穿着短裤和衬衫,我的T恤也没脱掉,哎,我们真像一对仓促了事、逢场作戏的炮友,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格格笑。

“怎么了?”克里斯钦纳闷地问。

“你呀。”

“我?”

“对,你,还穿着衣服呢。”

“哦。”他低头看看自己,视线又回到我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唔,妳知道要我和妳保持距离有多难,格雷太太,特别是当妳格格笑得像个女学生的时候。”

噢,对,呵我痒的事。哎呀!呵痒。我很快地移动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但他立刻就察觉我的不轨企图,扣住我两边的手腕。

“不准。”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鳜起嘴,但心里知道他还没准备好。

“拜托别这样,”他低语,“我会受不了,我小时候从来没被人呵过痒。”他顿了一下,我放松双手,好让他不再扣着我。

“我以前常看凯瑞克、艾立欧还有蜜雅互相呵痒,看起来似乎很有趣,但是:;?C

我用食指抵着他的唇。

“嘘,我明白。”我轻声说,在他唇上--我手指刚按住的地方柔柔吻了一下,便蜷在他胸前。那股熟悉的心痛充满我,我曾为还是小男孩的克里斯钦戚到心疼万分,同样的情绪再次抓住了我。我知道我会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因为我是如此爱他。

他伸手环抱我,鼻子探进我的发间深深嗅闻,同时轻抚我的背。我不知道我们这样躺了多久,但最后我还是打破了舒适的宁静气氛。

“你最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弗林医生是多久?”

“两个星期。怎么了?妳压抑不住想要呵我痒的冲动?”

“不是,”我轻笑,“我想他可以帮助你。”

克里斯钦哼了一声。“他应该要啊,我付了他不少钱呢。”他轻拉我的头发,让我转过来面向他,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眼。

“妳是在关心我的幸福吗,格雷太太?”他柔声问。

“每个好太太都会关心她心爱老公的幸福啊,格雷先生。”我语带椰褕地训诫。

“心爱?”他低语,这个尖锐的问句悬荡在我们之间。

“非常非常心爱。”我挺起身吻他,他露出那腼腆的笑容。

“妳想到岸上吃点东西吗,格雷太太?”

“我想去会让你开心的地方吃。”

“好,”他笑。“留在船上会让我比较容易保护妳的安全。谢谢妳送我的礼物。”他伸长手臂把

相机拿到身边,举起来帮我们拍了一张呵过痒、做过爱、坦承过心事后相互搂抱的自拍照。

“我很荣幸。”我微笑,而他的眼眸亮了起来。

我们漫步在富丽堂皇、金灿耀眼的十八世纪凡尔赛宫中。这里曾经只是个朴素的狩猎行宫,却被太阳王路易十四改建成为奢华挥霍、令人叹为观止的权力所在地。不过,在十八世纪还未结束前,这里就已见证了最后一位专制君主的灭亡。

目前为止,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房间是镜厅。午后的阳光穿透西面的窗户,照亮了东边墙上整排的明镜,将以金箔装饰的大厅及数不清的水晶吊灯映得灿烂无比,美得令人屏息。

“看到一个专制的暴君以如此奢华的方式来孤立自己还挺有意思的。”我低声对站在身边的克里斯钦说道,他垂眼看我,头微微偏向一侧,表情兴味十足。

“格雷太太,妳的重点是?”

“哦,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格雷先生。”我胡乱对着四周挥手。他嘴角微扬,跟着我走到房间正中央,我站定在原地呆望那美景--气势磅砖的花园景色和俊美耀眼的克里斯钦.格雷,我的丈夫,一同倒映在眼前的镜子里,他正回望着我,眼眸明亮专注。

“要是我,也会为妳打造这么一个地方,”他呢喃,“只要看到此时此刻那光线在妳发间映照出来的光彩就够了。”他将我的一络发丝塞到耳后。“妳美得像个天使。”他吻我的耳垂,握着我的手,呢哝软语。“像我们这种专制暴君会为所爱的女人做这种事。”

他的读美使我红透双颊,同时羞涩地微笑,随着他穿过雄伟的大厅。

“妳在想什么?”克里斯钦轻声问,啜一口他的晚餐后咖啡。

“凡尔赛宫。”

“奢侈浮夸,不是吗?”他笑。我打量着窈窕淑女号相对低调但也富丽堂皇的晚餐大厅,嘴角扬起。

“这里根本谈不上浮夸。”克里斯钦语带防卫。

“我知道,这里很迷人,最棒的蜜月就像这样了。”

“真的?”他发自内心的惊讶,又露出那腼腆的微笑。

“当然是真的。”

“我们只剩两天了,妳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看或去做的事?”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我轻语?他从桌边站起身,绕过来我这边,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但妳现在可以先独处一个小时左右吗?我需要看一些Emai一,了解一下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问题。”我开心地回答,努力隐藏他要离开我一小时带来的失望。我分分秒秒都想和他在一起会很变态吗?

我的潜意识双唇抿紧成一条又细又难看的线,点头如捣蒜。

“谢谢妳的相机。”他轻声说道,接着便走向书房。

回到我们的卧舱,我决定也和朋友联系一下,于是打开了我的笔记本计算机。我妈和凯特各自发了Email来,告诉我家乡的最新八卦,问我蜜月过得怎么样--嗯,读透了,直到某个家伙打算烧掉格雷企业总部……我刚写完给妈妈的回信,收件匣里就跳出一封来自凯特的信。

发件人:凯瑟琳?卡凡纳

寄件日期:2011年8月17日上午11点45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姬?格雷

主旨:我的老天”

安娜,我刚刚才听说克里斯钦的办公室失火了。

妳觉得是人为纵火吗?

饥(亲亲抱抱)

凯特在在线!我在最新发现的小玩意一Skype通讯软件前跳了起来,看到她的状态显示为在在线,我很快打了一段讯息。

安娜:嘿,妳在吗?

凯特:在呀,安娜!妳好吗?蜜月如何?妳看到我的Email吗?克里斯钦知不知道失火的事?

安娜。我很好,蜜月赞透了。嗯,我有看到妳的Email有,克里斯钦知道了。

凯特。我想也是。新闯报导讲得不清不楚,艾立欧也什么都不告诉我。

安娜:妳是在挖内线消息吗?

凯特:妳真是太了解我了。

安娜:克里斯钦也没告诉我多少。

凯特;艾立欧却是从葛蕾丝那里听来的!

哦,糟了,我相信克里斯钦不会想让这事传遍全西雅图的.我试着发挥自己“在锲而不舍的卡凡纳面前顾左右而言他”的独门绝技。

安娜:艾立欧和伊森好吗?

凯特:伊森已经被心理学系录取了,要来西雅图念项士。艾立欧迷死人了

安娜:伊森真了不起。

凯特;我们亲爱的前支配者好吗?

安娜:凯特!

凯特:什么?

安娜:妳少装傻!

凯特:好啦,抱歉。

安娜:他很好,比很好更好。

凯特:只要妳开心,我也就开心。

安娜:我像在天堂一样开心。

凯特:O我得闪了,我们晚点聊?

安娜:我不确定,到时候看看我在不在在线啰。时差真麻烦!

凯特:真的。爱妳喔,安娜。

安娜:我也爱妳。晚点聊。

凯特:。晚点聊。(爱心)

我相信凯特不会放掉这条新闻的。我翻个白眼,把Skype关掉,免得克里斯钦发现这段对话。他不会欣赏“前支配者”这个说沃,我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成为“前”……我大声叹息。自从我在婚礼前三周那个醉咸醣的晚上向卡凡纳调查庭投降以来,凯特什么都知道了?总算有人能倾吐的感觉真好。

我瞄一眼手表,离晚餐结束已经差不多一小时了,我想念我的老公。我走上甲板,想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忙完了。

我站在镜厅,克里斯钦站在我身边,爱恋深情地低头对我微笑。妳美得伟个天使,我回他一笑,

但当我看向镜中的倒影,却只剩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室内变得灰暗而单调。不!我猛然回头看他的脸,发现他的笑容里有着悲伤与忧愁,他伸手将我的发拨向耳后,接着不发一语转过身缓步离开,他的脚步声在镜墙间回荡,他走过偌大的房间,向尽头的雕花双扇门而去……孤独一人,不见倒影……

我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息吸气,恐慌抓住了我。

“嘿?”黑暗中的他在我身边低语,语气充满关切。

嗅,他在这里,他平安桌事。我整个人松了口气。

“噢,克里斯钦。”我喃语,试着让激烈的心跳缓和。他伸手环抱我,这时我才发觉自己已泪流满面?

“安娜,怎么了9必他抚摸我的脸颊,擦去我的泪水,我听得出他的不安。

“没事,一个愚蠹的恶梦罢了。”

他吻吻我的额头及泪痕斑斑的脸,安慰我:“只是个恶梦,宝贝。”他呢喃,“我在这里,我会保护妳的安全。”

吸嗅他的味道,我蜷在他身边,试着不去理会在梦中感觉到的那股失落和绝望。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心中最深沉也最黑暗的恐惧就是失去他。

我醒了过来,本能地寻找克里斯钦,却发现他不在。可恶!我整个人立刻清醒,焦急地打量船舱。克里斯钦正从床边那张小小的布面扶手椅上看着我,他弯下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地板上,接着走过来躺到我身边,身上穿着灰色T恤和剪短的牛仔裤。

“嘿,别慌,一切都好好的。”他轻柔和缓地说,就像在安抚一只受困的野生动物。他轻轻将我脸上的发丝拂开,我立刻平静许多,我看到他尝试隐藏关切之情,但没有成功。

“妳这几天一直都心神不宁。”他低语,双眼微瞠,表情严肃。

“我没事,克里斯钦。”我对他露出最开朗的笑容,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有多担心那个纵火意外。当查理探戈出事,克里斯钦又行踪不明时我感受到的那种心痛--内心被掏空,难以形容的痛楚--一直浮上心头,那段回忆一直在我脑中反复出现,咬噬着我的心。我将笑容固定在脸上,试图镇定心神。

“你一直看着我睡觉?”

“嗯,”他紧盯着我看,研究我的反应。“妳说了梦话。”

“哦?”可恶!我说了什么?

“妳很担忧。”他补充道,眼里充满关心?我在这男人面前是否无所遁形?他俯身亲吻我的眉心。

“妳皱起眉头的时候,这里会有个小小的V字让人好想亲吻。别担心,宝贝,我会照顾妳。”

“我担忧的不是我自己,是你。”我抱怨,“谁来照顾你呢?”

我的语气让他宠溺地笑起来。“我够成熟,也具感胁性,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来,起床吧,我们

回家之前我还想做一件事。”他对我咧开嘴,扬起一个大大的、孩子气的、“没错,我只有二十八岁”的笑容,接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害我惊叫一声。意识到我们今天就要回西雅图,我开始多愁善感。我不想离开,我喜欢二十四小时都和他腻在一起,我也还没准备好要和他的公司及家人分享他。

这个蜜月简直如天堂般美好,我承认,这期间有些小插曲,但哪对新婚夫妻不是这样,对不?

但克里斯钦藏不住那孩子气的兴奋,尽管我心情很差,还是被他戚染了。他优雅地自床上起身,我跟着他,兴趣被挑起来了。他打算做什么?

克里斯钦把钥匙交到我手中。

“你要我来开?”

“嗯,”克里斯钦笑,“不会太紧吧?”

“还好。这就是你为什么也要穿救生衣的原因?”我挑起一道眉。

“对。”

我忍不住格格笑。“对我的驾驶技术真有信心呢,格雷先生。”

“一直都是如此,格雷太太。”

“唔,别想教训我喔。”

克里斯钦防卫地举起手,但脸上带着微笑。

r我哪敢啊?”.

“你才敢呢,而且还会做,但到时候我们可没办法路边停车,在人行道上吵架。”

“言之有理,格雷太太,所以我们是要在这里站一整天讨论妳的驾驶技术,还是出发好好玩一玩?”

“说得好,格雷先生。”我抓稳水上摩托车的把手跨坐而上,克里斯钦爬上来坐在我身后,将我

们踢离游艇,泰勒和两位码头工作人员觉得有趣地看着我们。克里斯钦稍微往前坐,双手环抱着我,凑过来用下巴磨赠我的脸。嗯哼,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这种类型的交通工具。我插入发动钥匙,按下启动键,引擎开始轰轰作响。

“准备好了?”我在噪音中对克里斯钦喊道。

“永远都准备着。”他嘴巴贴着我耳际说。

我轻轻催油门,将水上摩托车驶离窈窕淑女号,以我喜欢的速度来看有点太安静了,克里斯钦将我抱得更紧了些。我再加点油门,我们疾驶向前,毫无颠簸,我开心极了。

“哇,二克里斯钦从我身后喊着,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触手可及。我加速越过窈窕淑女号向海面而去。我们在圣罗兰杜瓦外海的港口停了下来,那建造在地中海面上的“尼斯蔚蓝海岸机场”就在不远处,至少看起来很近。我从昨晚抵达本地后就一直转到飞机起降的声音,我决定过去看个仔细。

我们往前衡去,在海面上随波跳跃,我爱这种感觉,我也很高兴克里斯钦愿意让我驾驶。我过去两天的种种担忧都已烟消云散,我们一路向机场驶去。

“下次我们要分开骑两部水上摩托车。”克里斯钦喊,我咧嘴而笑,想到可以跟他比赛就让我开心不已。

我们在湛蓝的海面上奔驰,越来越靠近某个看起来像是跑道终点的地方,一架喷射机飞过我们头上准备降落,雷鸣般的怒吼声吓得我惊慌失措,转弯的同时把减速当成煞车乱按一通。

“安娜!”克里斯钦大喊,但为时已晚,我整个人摔出水上摩托车,手脚一阵乱挥,把克里斯钦连带拖下水,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我尖叫着跌进清澈蔚蓝的海里,喝了好大一口脏兮兮的地中海水。离岸边有段距离的海水很冰,但才几秒钟我就浮出水面,多亏了救生衣。我又咳又吐,将海水从我眼前擦去,左右张望寻找克里斯钦,他正向我游过来。讨人厌的水上摩托车在离我们几英呎外的海面上载浮载沉,引擎已经熄火了。

“妳没事吧?”他的眼里充满惊恐,伸手扶着我。

“嗯。”我低声说,但掩饰不住我的得意洋洋。看到没,克里斯钦.水上摩托车最糟的意外也就是这样了!他拥我入怀,接着用手捧住我的头,仔细检查我的脸。

“你看,也没那么糟啊!”我说,和他立在海里踩着水。

他总算对我扬起嘴角,看得出放心了不少。“嗯,我想是还好,只是我全身湿透了。”他抱怨,但语气很调皮。

“我也湿了啊。”

“我喜欢湿湿的妳。”他瞄我一眼。

“克里斯钦*必我凶他,假装正义凛然地发火,他咧嘴一笑,看起来帅得要命,接着倾身用力吻住我。当他退开身,我已经气喘吁吁,他则眸色变深,眼眸半掩但目光炙热,虽然浸在冷水中,我还是全身发烫。

“来吧,我们回去了,得冲个澡才行。换我来驾驶。”

我们懒洋洋地待在伦敦“希斯罗机场”、英国航空公司头等舱的贵宾室里,等着转机飞回西雅图。克里斯钦埋头读着︽金融时报︾,我拿出他的相机想帮他拍些照片:他穿着招牌白色亚麻衬衫和牛仔裤,飞行员墨镜插在敞开领口的样子真是性感。闪光灯让他分了神。

他眨眨眼,抬头看我,露出那腼腆的微笑?

“妳好吗,格雷太太?”他问。

“要回家了有点难过,”我嘀咕,“我喜欢独占你。”

他握住我的手拉到唇边,甜甜地啄吻我的指节。“我也是。”

“不过?必我问,总出他简单回话中的言外之意。

他皱眉。“不过?”他故意学我。

我将头偏向一侧,用过去几天已练得炉火纯青的“快从实招来”眼神看他,他叹口气,放下报纸。“我想抓住这个纵火犯,恢复我们平静的生活。”

“噢。”这听起来挺有道理,但我很惊讶他讲得这么干脆?

“如果卫区再让类似的事发生,我会把他的子孙袋割下来放在盘子上。”他感胁性十足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不知道是否等着看我敢不敢再亏他,要让我俩之间这种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我做了我唯一能想到的事:举起相机拍下另一张照片。

“嘿,瞌睡虫,我们到家了。”克里斯钦低声说。

“嗯。”我咕哝,不愿从我那撩人的美梦中醒来:我正和克里斯钦躺在伦敦的皇家植物园--邱园里的野餐毯上呢。我累坏了,旅游是一件非常耗费体力的事,即使坐的是头等舱也一样。我想,我们大概有连续十八小时没睡了吧--我已经累到无法计算时间了?我转到我这一侧的门打开,克里斯钦俯身对我说话,他解开我的安全带,把我抱起时弄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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