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我大声喊。
他咧开嘴,将一络发丝塞到我耳后。“我们回去吧,我来开车。”
他打开车门,让我爬过他的腿跨出车外,站在停车场上,我眼角余光一扫,瞄到他正快速拉起裤炼。他跟着我跨出车外,扶着车门让我重新坐回去,他很快地绕到驾驶侧,坐进我身边,再次拿出黑莓机打电话?
“索耶人呢?”他厉声问,“还有道奇车?索耶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他认真听雷恩(我猜是他)说了一会儿。
“她?”他惊呼,“紧紧跟着她。”克里斯钦挂断电话看着我。
她!那辆车的司机?会是谁呢--伊莲娜?蕾拉?
“道奇车的驾驶是女的?”
“看起来是。”他冷静地说,嘴唇抿成一条愤怒的细线。“我们先带妳回家吧。”他低声道,发动R8车子怒吼之后流畅地开出停车格。
“那个……呃,unsub在哪里?unsub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不是很正经?”
克里斯钦对我笑了一下,将车开出停车场,来到史都华街。
“那是UnknownSubject,不明人士的意思。雷恩以前是联邦调查局的。”
“前联邦调查局探员?”
“别问太多了。”克里斯钦摇头,很明显他心里正想着其它事情。
“唔,那个女性unsub在哪里?”
在I一5高速公路上,正往南开。”他瞥我一眼,眼神凌厉。
天--几分钟之内就从热情如火,到冷静自持,再到焦虑不安。我伸手抚摸他的大腿,手指随意地沿着牛仔裤管内侧缝线往上摸,希望能让他心情好一点,他放下抓着方向盘的一只手,阻止我那缓慢往上爬的手指?*
“不,”他说,“我们一路都撑过来了,妳不会希望我在离家三个路口的时候才出车祸。”他将手举到唇边,在我的食指印下凉凉的一吻,让他的拒绝听起来没那么刺耳。沉着、冷静、权感十足……我的五十道阴影先生。这阵子以来,这是第一次他让我觉得像个任性的小孩。我抽回手,静静坐了一会儿。
“女的?”
“似乎是。”他叹口气,转进爱司卡拉的地下停车场,在门锁键盘上按下通行密码,闸门向两侧开敌,他直驶而入,流畅地将RS停在指定位置。
“我真的很爱这辆车。”我轻声道。
“我也是,我也爱妳开它的方式--还有妳如何努力不把它撞烂。”
“我生日时你可以送我一辆。”我对他努努嘴。
克里斯钦惊讶得张大嘴,我跨出车外。
“我觉得,一辆白色的好了。”我补充,弯下身对他扬起嘴角。
他微微一笑。“安娜塔希娅.格雷,妳练是不断带给我惊奇。”
我关上门,走去车尾等他,他优雅地跨出车外,以那种表情看着我……那种可以唤醒我体内深处的什么的表情,我太了解那个表情了。等他站定在我面前,他俯下身轻轻低语:“妳喜欢那辆车,我
也喜欢,因为我在车里占有过妳……也许我们应该在它上面也来一次。”
我惊喘一声,此时一辆银色流线型的BMW开进停车场,克里斯钦不安地瞥了一眼,接着低下头不悦地对我撇撇嘴。
“但看来这里不只有我们,走吧。”他牵起我的手,走向停车场电梯。他按下按键,BMW的驾驶前来和我们一起等电梯,他很年轻,打扮得很随意,深色头发略长,打了层次,看起来像是在媒体圈工作的人。
“嗨。”他亲切地对我们笑。
克里斯钦搂着我,礼貌地点点头。
“我才刚搬进来,住在十六号公寓。”
“你好。”我回他一笑。他有着亲切温柔的棕色眼眸。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去,克里斯钦低头看着我,表情莫测高深。
“你是克里斯钦.格雷。”那位年轻人说。
克里斯钦勉强地对他笑了笑?
“我叫诺亚?罗根。”他伸出手,克里斯钦不情不愿地握住。“哪一楼?”诺亚问。
“我得输入密码。”
“哦。”
“因为是顶楼。”
“噢。”诺亚开心地笑。“当然、当然。”他按下八楼键,电梯门关了起来,“我猜这位是格雷太太。”
“没错。”我对他礼貌地笑了下,我们握了手,诺亚脸上泛起红晕,而他注视我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害我也红了脸,克里斯钦收紧搂着我的手臂?
“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问。
“上个周末。我好爱这地方。
电梯在诺亚的楼层停下之前,沉默的气氛有点尴尬?
“很高兴认识两位?”他像是松口气般地说,踏出电梯,电梯门在他身后悄声合上
,克里斯钦按下密码,电梯再次往上升
“他人好像不错,”
我低声说,r我从来没遇到过任何邻居。”
克里斯钦拉下脸。“我喜欢这样。”
“那是因为你是个隐士啊,我就觉得他满好相处的。”
“隐士??”
“隐士,关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我老实地说,克里斯钦觉得有趣地扬起嘴角。
“我们的象牙塔,而且我认为妳又可以在妳的追求者名单上多加一个名字了,格雷太太。”
我翻个白眼。“克里斯钦,你老以为每个人都是追求者。”
“妳刚才是不是对我翻白眼?”
我的脉搏加速。“应该是。”我小声说,呼吸梗在喉咙里。
他的头偏向一侧,脸上是那种愠怒、蛮横但又想笑的表情。“那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呢?”
“粗野一点啰。”
他眨眨眼,掩饰他的惊讶。“粗野?”
“拜托了。”
“妳还想要?必
我缓缓点头?电梯门打开,我们到家了。
“要多粗野?”他轻声问,眸色转深。
我不发一语地望着他,他闭了闭眼,接着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进门厅。
我们冲进双扇门里,索耶站在走廊上,正等着我们下指示。
“索耶,我一个小时之后想听到简报。”克里斯钦说
“好的,先生。”索耶转过身,往泰勒房间走去
克里斯钦低头看我。“粗野的?”
我点头。
“唔,格雷太太,妳走运了,我今天可是有求必应?
“妳有什么想法吗?”克里斯钦轻语,放肆的目光紧盯着我。我耸耸肩,突然开始呼吸急促、心神慌乱,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飘车追逐、肾上腺素,还是稍早前的坛心情--我不知道,但我想要这么做,非常想。克里斯钦的脸上掠过一抹困惑。“来点离经叛道的?”他的话语像温柔的爱抚。
我点头,感觉脸像火在烧。我为什么会觉得难为情?我和这男人早就玩遍所有不正经的花样了。该死,他可是我老公!我觉得不好意思,是因为我明明想要又没脸承认吗?我的潜意识瞪着我,不要再多想了。.
“全权委托,随我处置?”他低声轻问,深思地看着我,似乎想读出我脑中的思绪。
全权委托?老天爷,会发清么事?“嗯.”我紧张地低声应,兴奋同时在体内滋长,他缓缓扬起一个性感的微笑。
“来?”他说着带我走上阶梯,目的地很明显--游戏室!
走到楼梯顶端,他放开我的手,打开游戏室的门锁。钥匙就挂在我不久前送他的“西雅图我愿意”钥匙圈上。
“妳先请,格雷太太。”他边说边把门推开。
游戏室闻起来有令人安心的熟悉感:皮革、木头和刚上过漆的香气。我的脸泛起红晕,因为想到琼斯太太一定趁我们去度蜜月时进来这里打扫过。我们走进去,克里斯钦打开灯,柔和朦胧的光线映照着深红色的墙面,我站定凝视他,血管里流动着浓烈深厚的期盼。他将要做些什么?他锁上门,转过身,头轻轻偏向一侧,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摇摇头,一脸兴味。
“妳想要什么,安娜塔希娅?”他柔声问。
“你。”我用气声回答。
他的嘴角一扬。“妳已经得到我了,从妳跌进我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
“那就给我个惊喜吧,格雷先生。”
他的唇因愍笑而扭曲,还带着情欲的承诺。“谨遵所愿,格雷太太?”他双手交抱,举起一只修长的食指审视着我。“我想我们就从脱掉妳的衣服开始吧。”他往前一步,抓着我的牛仔夹克前端将它打开,推下我的肩头,任它落地。他拉起我的黑色小可爱下缘。
“手举起来。”
我照他的话做,他将它拉过我的头顶,而后弯身在我唇上印下一吻,他的眼里闪着情欲和爱恋,令人迷醉的混合。小可爱加入地上的夹克。
“给你。”我低声说,将套在手腕上的发圈拿下来给他,同时紧张地看着他。他愣住,眼睛略微睁大,但什么也没说,终于,他拿起了小小发圈。
“转过身。”他下令。*
我松口气,对自己微笑,很快地照他的话做。看来我们克服了这小小的阻碍。他拢起我的发丝,快速又有效率地编成辫,用发圈扎紧尾端,他拉拉发辫,让我往后仰。
“想得很周到,格雷太太。”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接着啄吻我的耳垂。“现在转过身,把裙子脱掉,就让它掉在地上吧。”他放开我,往后退一步,我转过来面对他,目光牢牢地盯着他,解开腰间的裙扣,随后拉下拉链,整条裙子散开来掉到地上,堆在我脚边。
“从裙子里跨出来。”他发号施令,我走向他的同时,他敏捷地在我面前低跪,抓住我右脚脚踝,利落地解开我的凉鞋,而后是另一只,我倾身扶着墙壁稳住自己。墙上那些木钉原本是用来挂他那些绳鞭、短鞭和情趣手拍的,现在只剩下多尾鞭和马鞭挂在那里。我好奇地看着它们,他会用到这些吗?
我的鞋子也被脱去,身上只剩蕾丝胸罩和底裤,克里斯钦跪坐在脚跟上,抬头看着我。“妳真是
赏心悦目,格雷太太。”他忽然跪起身,抓着我的臀部将我拉向他,鼻尖埋在我的大腿根部。“而且妳闻起来有我、妳和性爱的香气。”他边说边深深嗅闻一口,“真是让人陶醉。”他透过我的蕾丝底裤吻我,我因他的话而倒吸口气,体内则融化成一滩水。他真的很……故意。抓起我的衣服和鞋子,他像个运动员般以优雅利落的动作站起身。
“过去站在桌子旁边。”他轻声说,以下巴示意我站过去,而后转过身,大步走向那装满惊奇的古董五斗柜。
他回头看我,嘴角一扬。“面对墙壁,”他下令。“这样你就不知道我打算做什么。我们意在取悦,格雷太太,而且妳说过想要惊喜。”
我转过身,听觉一下子灵敏起来--我的耳朵突然对极轻微的声音有了反应。他真的很厉害,塑造我的期望,撩起我的情欲……让我等待。我转到他放下我的鞋子,将我的衣服放在柜子上--我猜,接着是他脱去自己鞋子丢在地上的声音,一次丢下一只?嗯……我喜欢光脚的克里斯钦。过了一
会儿,我总到他打开抽屉。
玩具!噢,我爱、很爱、超爱这种期盼的心情。抽屉关了起来,我的呼吸开始加速。抽屉的声音怎么能让我全身颤抖?一点道理也没有。音响系统传出轻微的嘶嘶声,告诉我即将响起音乐,一阵钢琴独奏响起,微弱而柔和,接着一段动人的乐音流泄在房内。我不认识这首曲子。电子吉他的声音加
入了钢琴,这是什么曲子?一个男人的声音开始吟咏,我可以模糊骠出一些歌词,说着关于无惧死亡之类的。
克里斯钦悠哉地走到我身边,光脚啪啪地踩在木头地板上。我感觉他站在我身后,一道女声开始
歌唱……恸哭……吟唱?
“妳说要粗野对吗,格雷太太?”他在我左耳际低语。
“嗯哼。”
“如果受不了一定要叫我停手,如果妳叫停,我会马上停下来,懂吗9必
“懂?”
“我要妳保证。”
我猛吸一口气,天,他打算做什么?“我保证。”我低声轻语,回想起他稍早前的话:我不想伤害妳,但要玩的话我也会很高兴。
“乖女孩。”他俯身在我光裸的肩膀印下一吻,接着手指勾起我的肩带,一路沿着肩带滑到我的后背?我想呻吟,他怎么能让这么轻微的碰触感觉充满情欲?
“脱掉。”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很快地处理好,让胸罩掉落地面。
他的双手掠过我的背往下,两只大拇指勾住我的底裤,沿着我的腿往下拉。
“踏出来。”他发号施令,我再次听话照做,跨出我的底裤,他在我臀上印下一吻后站起身。
“我会帮妳戴上眼罩,这样一来,所有的动作将会变得更刺激。”他帮我戴上一个机上用眼罩,我的世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那道女声唱得泣不成声……却成为一种动人心弦、挥之不去的曲调。
“弯下身,贴躺在桌上?”他柔声说道,“立刻。”
我毫不迟疑地弯下身,将腹部平贴在磨得亮晶晶的木头桌上,脸颊贴着坚硬的桌面。抵着我肌肤的木头很凉,闻起来有淡淡的蜜蜡香气,还带有一点柠檬味。
“两手打开,抓住桌沿?”*
好……伸手往上,我抓着前方的桌沿。桌子很宽,所以我的手臂可以完全伸展。
“如果妳放手,我会打妳屁股,懂吗?”
“嗯。”
“妳想要我打妳屁股吗,安娜塔希娅?”
我腰部以下所有感官都甜蜜地缩紧。我发现自他在午餐时刻感胁我以来,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了,无论是飘车追逐或之后我们的亲密行认都无法满足这份需求。
“想。”我的声音微弱而低哑。
“为什么?”
哦……我需要有理由吗?我耸肩。
“告诉我。”他哄我。
“唔??…
他突然无预警地用力打了我一下?
“啊,我大喊。
“现在别出声。”
他轻揉我被打的地方,接着他俯在我身上,臀部抵着我的,在我的肩胛骨印下一吻,接着沿着我的背往下吻。他脱去了衬衫,胸毛摩沫我的背,勃起透过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紧压在我身上。
“张开妳的腿。”他下令。
我分开双腿。
“张开一点。”
我呻吟,将腿再打开一些。
“乖女孩。”他轻声说,手指滑过我的背,沿着股沟来到我的后庭小孔。那里因他的触摸而缩了一下。
“我们要在这里找点乐子。”他低语。
不会吧!×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来到我的私处,缓缓伸入我体内。
“我发现妳已经很湿了,安娜塔希娅,是之前就这样还是现在才开始的?”
我呻吟着,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我顶着他的手,享受着被侵入的感觉。
“噢,安娜,我想以上皆是?我猜妳喜爱来这里,喜欢这样,而且属于我。”
是的--嗅,是的。他抽出手指,狠狠地再打了我一下。
“告诉我。”他低语,声音急促而粗哑。
“对,我是。”我抽噎着说。
他再次狠狠打我屁股一下,我大喊出声,接着他的两指探入我体内,又很快地抽出来,将汁液抹在我的后庭周围。
“你打算做什么?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嗅,天……他率备要从后面来吗?
“不是妳想象的那样,”他安慰地低语,“我告诉过妳,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宝贝。”我听到可能是从软管中挤出某种液体的微弱声响,接着他的手指又再次按摩起我的后庭,润滑着我的……那里!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使我不安地扭动,他又打了我一下,这次位置比较低,打在我的私处旁,令
我不禁低喊。这感觉……真好。
“不要动,”他说,“还有,要挺住。”
“啊j”
“这是润滑油。”他又在我身上涂了一些,我试着不要在他身下扭动,但我的心坪坪狂跳,脉搏紊乱,情欲和渴望充满全身。
“我一直都想对妳这么做,有好一阵子了,安娜?”
我低喊,感觉有个带着金属清凉厌的东西滑过我的脊椎。
“我有个小礼物要送妳。”克里斯钦低语。
上次游戏室道具导览的回忆忽然跃进脑海。天啊,是后庭塞。克里斯钦将它放进我的股沟之间。
我的老天。
“接下来我要把这个塞进去,很慢很慢。”
我惊喘,期待和不安感遍及全身。
“会痛吗?”
“不,实贝,它很小。等它进入妳馒内,我就会使尽全力狠狠地占有妳。”
我痉挛了一下,他俯下身,再次吻了吻我的肩胛骨之间。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
率备?我准备好了吗?
“嗯?”我轻声回答,嘴巴发干。他用另一只指头滑下我的臀部和私处,接着探了进去。天,他用的是大拇指?他覆住我的私处,手指轻柔地揉捻我的小核,我呻吟出声,这戚觉……太美好了。随着他那充满神奇魔力的手指的动作,他将冰凉的小塞慢慢放进我体内。
“啊l?”这陌生的感官刺激使我大叫出声,我的肌肉抗拒着外来物的侵入。他的拇指探入我体内,将小塞更用力推入,它轻松地滑了进去,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实在太过兴奋,还是他行家级的手指使我分心,但我的身体似乎接受了它。它很重……而且在那袒的感觉很……怪!
“哦,宝贝。”
而我能感觉到,当他的拇指在我体内旋转……小塞也压抵着……噢,啊……他缓缓地转动小塞,害我长长地呻吟出声。
“克里斯钦。”我口齿不清,他的名字像是某种咒语,能帮助我调适这些感官刺激。
“乖女孩。”他低喃,用空着的手往下抚摸,直到抚上我的臀。他慢慢地抽出拇指,我听到他拉开拉链的声音′接着抓住我臀部的一侧,将我拉回原位,分开我的双腿,他的脚抵着我的。“不要放开桌沿,安娜。州他警告。
“不。”我惊呼。
“不是想来点粗野的吗?如果我太粗野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好。”我轻声说,他一举挺进我体内,同时也拉我靠向他,将小塞推得更远、更深……
“天杀的!”我大喊。
他静止不动,呼吸变得粗重,我的喘息与他相呼应?我试着消化所有的感觉:甜美的充实感,正在做禁忌之事的心焦感,以及体内深处涌出的情欲快感。他轻轻拉了一下小塞。
奥,天……我呻吟,总到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一种纯粹、毫无杂质的欢愉,我的血液因此升温,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淫荡,如此……
“再来一次?”他轻声问。
“好。”
“保持平卧。”他命令,而后轻轻退出我体内,再次衡刺而入。
噢……这鱿是我要的。﹃对。”我嘶声说。
他加快速度,狠狠地挺进我体内,更加粗重的呼吸和我的相应。
“哦,安娜。”他倒吸一口气。他一只手离开我的臀部,又转动一次小塞,而后轻轻拉扯,将它拉出来又再次塞入,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我想我应该快昏死在这桌上了。他一直不停地占有我,一次又一次,强而有力地挺进,令我体内的肌肉缩紧颤抖。
“哦,天啊。”我呻吟,我就快被扯撕成两半了。
“就是这样,宝贝。”他嘶喊。
“求求你。”我乞求他,但不知道要求什么--是求他停止,还是永远不要停,抑或是再转一次小塞。我身体内部紧紧夹着他和小塞。
“这就对了。”他喘着气,狠狠在我右边臀部打了一掌,我达到了巅峰--一次又一次,往下不停坠落,颤动旋转一圈又一圈,接着,克里斯钦轻轻将小塞拿了出来。
“天杀的--?”我尖叫,克里斯钦抓紧我的臀部,大声到达高潮,紧紧抓着我静止不动。
那女声还在吟唱,每次在这房里,克里斯钦总是会按下重复播放键?好奇怪。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缩在他的怀里,四只脚交缠着,我的头枕在他胸前,一起坐在游戏室桌子旁的地上。
“欢迎回来。”他说着将我的眼罩摘下,我眨眨眼,适应微弱的光线。他勾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印下温柔一吻,眼睛盯着我,急切地梭巡我的目光。我抬起手抚摸他的脸,他微笑起来。
“唔,我满足妳的指令了吗?”他促狭地问。
我蹙眉。“指令?”
“妳想要粗野一点啊。”他柔声说。
我笑起来,因为实在忍不住。“嗯,我想你做到了??????”
他挑起眉,回我一笑。“我很高兴转到妳这么说,格雷太太。此时此刻的妳看起来好美,完全是一副被操得心满意足的样子。”他抚摸我的脸,修长的手指画过我的脸颊。
“我感觉到了。”我咕哝。
他靠过来轻柔地吻我,抵着我的双唇柔软温暖。“妳从未让我失望。”他俯身低头看着我。“妳感觉如何?”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关切。
“很好,”我低喃道,感觉一股热辣漫上了脸。“被操得心满意足。”我羞怯地笑。
“哇,格雷太太,妳真是满口粗话。”克里斯钦装出被冒犯的表情,但我听得出他的笑意。
“那是因为我嫁给一个粗鲁不文的男生呀,格雷先生。”
他扬起一个滑稽但感染力十足的傻笑。“我很高兴妳嫁给了他。”他轻轻拿起我的发辫举到唇边,带着敬意地吻了吻发梢,眼里闪着爱意。噢,天……我会有能抵抗这男人的一天吗?
我握着他的左手,在他那和我成对的白金素面婚戒上印下一吻。“属于我的。”我低语。
“属于妳的。”他回答,弯起手臂搂住我,将鼻子凑进我的发间。“要我帮妳放水泡澡吗?”
“嗯……除非你也一起加入。”
“好。”他说着扶我站起身,自己也站在我身边。他还穿着牛仔裤。
“你会穿你……呃……其它的牛仔裤吗?”
他不解地低头看我。“其它的牛仔裤?”
“以前你在这里穿的那些。”
“那些裤子?”他低声问,困惑而吃惊地眨眨眼。
“你穿那些看起来很性感。”
“是吗?”
“嗯……我是说,真的帅极了?”
他害羞地微微一笑。“唔,为了妳,格雷太太,也许我会喔。”他弯身吻我,接着拿起桌上的小碗,那里面装着后庭塞、一管润滑油、眼罩及我的底裤。
“谁会来清洁这些玩具?二我问,跟着他走向古董柜。
他蹙眉看着我,好像听不懂我在问什么。“我,还有琼斯太太?”
“什么?”
他点头,觉得有趣也有点尴尬,我想。他关掉音乐。
“唔,呃……”
“你的臣服者们也会帮忙清理?”我帮他把话说完,他抱歉似地耸耸肩?
“来。”他把自己的衬衫递给我,我穿上它,让它包裹我全身,衣服上还有他的气味,我那因为
后庭塞带来的委屈就此烟消云散。他把那些东西留在柜子上,牵起我的手,打开游戏室的门锁,带我出门走到楼下,我乖乖地跟着他。
那股不安,那些壤情绪,那因认飘车追逐而来的颤栗、恐惧和兴奋已全数消失,我整个人轻松下来--终于满足而平静。我们走进浴室,我大大地打个呵欠,伸个懒腰……感觉通体舒畅。
“怎么啦?”克里斯钦打开水龙头问道。
我摇头。
“告诉我?”他柔声问。他倒了些茉莉浴油到水里,整间浴室满是甜美又挑情的香气。
我的脸泛红。“只是感觉好多了。”
他微笑。“是啊,妳今天一直阴阳怪气的,格雷太太。”他站着拥我入怀。“我知道妳在担心最近这一连串的状况,很抱歉把妳也卷进来。我不知道这是仇家、前任员工还是生意对手所为,如果妳
因为我的缘故而出什么事--”他的声音变成痛苦的低语,我伸臂搂住他。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克里斯钦.”我说出我的担忧。
他低头看着我。“我们会解决的。现在,我们要把妳的衬衫脱了,进到水里。J
“你不是要去和索耶谈谈?”
“他可以等。”他的嘴抿紧,我突然为索耶感到难过,他做了什么让克里斯钦不高兴?
克里斯钦帮我脱下衬衫,我转过身,看到他蹙着眉。我的胸口仍有着浅栈的吻痕印记,那是他在蜜月时送给我的,但我决定还是不要拿这去亏他了。
“我很好奇雷恩追上道奇车了没?”
“泡完澡我们就知道啰,进去吧。”他对我伸出手,我爬进那暖热又飘着香气的水中试图坐下。
“啊噢。”我的屁股很敏感,热水害我瑟缩了一下。
“慢慢来,宝贝。”克里斯钦警告我,但当他这么说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随之而逝。
克里斯钦脱去衣物,爬进来坐到我身后,将我拉靠在他胸前。我栖息在他腿间,和他一起心满意足地泡在热水中。我的手抚过他的腿,他一手撩起我的发辫轻轻把玩着?
“我们要讨论一下新房子的设计图,今天晚上好吗?”
“好啊。”那个女人又要来了。我的潜意识从︽查尔斯?狄更斯全集︾第三卷中抬起头,摆出臭脸,我则和我的潜意识感觉相同。我叹口气,不幸的是,吉雅?马蒂欧的设计实在读透了。
“我得整理一下东西好上班。”我低语。
他一僵。“妳知道,妳不需要回去上班的。”他轻声说。
噢,不……不要再来一次。“克里斯钦,我们讨论过,请不要再为这事争执了。”
他拉扯我的发辫,我的脸被迫向上抬起。“只是讲讲而已:????”他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穿上运动裤和小可爱,决定去游戏室拿回我的衣服。我正走过长廊,就听到克里斯钦在书房里大声吼,我僵住了。
“你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
哦,不妙,他在对索耶大吼。我战战兢兢地跑上楼,来到游戏室。我真的不想听他骂索耶的内容,我依然觉得大吼大叫的克里斯钦很可怕。可怜的索耶,至少我还可以吼回去。
我拿好自己的衣服和克里斯钦的鞋子,注意到那个装着后庭塞的小小瓷碗还在柜子上。唔……我
想我应该帮它清洗一下。我把它放在衣服堆上,一路走下楼。我紧张地瞄了主客厅一眼,一切都很安静,谢天谢地。
泰勒明天晚上就回来了,有他在身边克里斯钦一向都会冷静许多。泰勒今明两天都会和他女儿一起开心度过,我心不在焉地想不知我会不会有机会见到她。
琼斯太太从储藏室出来,我们惊讶地看着对方。
“格雷太太--我没看到您在这里。”哦,我现在是格雷太太了!
“妳好,琼斯太太。”
“欢迎回家,也恭喜您。”她微笑。
“请叫我安娜就好。”
“格雷太太,那样我会不太自在。”
噢!刍什么只不过是在手上戴了个戒指,所有事情就变了样?
“您要不要先过目本周的菜单?”她问,期待地看着我。
菜单?
“唔...”我倒是从没想过会被问到这一题。
她微微一笑.“从我开始荡格雷先生工作开始,每个星期天晚上我都会和他讨论下个星期的菜单内容,然后列出可能需要我去市场采买的物品清单。”
“我明白了。”
“要我帮您拿这些吗?”
她伸出手,准备接过我的衣服?
“哦……呃,事实上我还要穿。”而且衣服里藏了一个装着后庭塞的碗!我的脸发烫,我还能看着琼斯太太的眼睛真是奇迹。她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因为那房间是她打扫的。天,没有隐私的感觉真奇怪。
“等您有空时,格雷太太,我会很高兴与您讨论这些事情。”
“谢谢妳。”我们被一脸惨白、正从克里斯钦书房走出来的索耶打断了对话,他正快速穿越主客厅。他很快地对我们点点头,完全没看我们的眼睛,一闪身便进入了泰勒的书房。我很高兴他打断了我们,因为我现在不想和琼斯太太讨论菜单或后庭塞的事情,我对她短促一笑,便急忙回到卧室。我会有习惯佣人在身边随我差遗的一天吗?我摇摇头……也许总有一天吧。
我将克里斯钦的鞋丢在地上,把自己的衣服丢在床上,拿起装着后庭塞的碗走进浴室。我狐疑地看了它一眼,它看起来完全无害,而且令人惊讶的干净。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耗太久,很快地用肥皂和
清水清洗它。这样就够了吗?我得问一下性爱专家,需不需要帮它消毒什么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个咚嗦。
我喜欢克里斯钦为我改装的图书馆,现在它有个迷人的白色木制书桌可以让我使用
笔记本计算机,查看我在蜜月期间阅读的那五份手稿的笔记。
嗯,我需要的一切都齐全了。一部分的我对于回去上班有点害怕,
我拿出我的但我永远不会告诉克里斯钦,
因伪他一定会把握机会叫我辞职。我还记得当我告诉若瞿我要结婚了,还有对象是谁时,他那快中风似的反应,接着没过多久,我的职位就确定了,我现在知道那是因为我要和老板结婚的缘故,这个念头让人很不愉快。我不再是代理编辑,我是编辑安娜塔希娅?史迪尔了。
对于我不打算在公司冠夫姓的事,我还没存够胆量告诉克里斯钦。我认刍我的理由很充分,我需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但我知道等他发现时一定免不了争执,或许我今晚应该先和他讨论一下。
我往后靠坐在椅子里,开始处理今天最后一件事。我看了计算器上的时钟一眼,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而克里斯钦还没从书房出来,所以我还有时间。拿出尼康相机内的记忆卡,我把它插进计算器,将照片传输进去,在照片传输的同时,我回想着这一天。雷恩回来了吗?还是一路开去波特兰?他抓到那个神秘女人了没?克里斯钦有聘到他的消息吗?我想要答案,不在乎他是不是在忙,我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忽然有点不高兴,因为他老是把我蒙在鼓里。我站起身,打算走去他的书房和他理论,这时,我们在蜜月最后几天拍的照片忽然出现在屏幕上。
见鬼了!
我的照片一张接一张:我在睡觉,许多张都是我在睡觉,我的头发披散在脸上或枕头上,双唇微张……可恶,还吸着大拇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吸大拇指了!那么多的照片,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拍了
这些。还有几张是远远偷拍的,包括一张我靠在游艇扶手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的照片。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他在拍照?我微笑看着那些我在他身下蜷起身笑闹的照片--披头散发的我在挣扎,抵抗他用那折磨人的手指呵我痒,还有一张是我和他一起躺在主舱房的床上,他举高手臂自拍的--我依偎在他胸前,他看着镜头,青春洋溢,双眼圆睁……充满爱恋,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头,我笑得像个深陷情网的傻瓜,但我的目光无法离开克里斯钦。噢,我的美男子,乱发似欢爱过,银灰眼眸闪亮,带着笑意的双唇微张。我的美男子无法忍受被人呵痒,不久之前也无法忍受被人碰触,而现在他可以忍受我的抚摸。我一定要问问他喜不喜欢这样,抑或他让我碰触只是为了讨我欢心,他自己并不喜欢。
我皱眉,低头看着他的影像,突然被自己对他的感情所撼动。外面有个人想伤害他,先是查理探戈,接着是格雷总部的大火,然后是那该死的飘车追逐。我倒抽一口气,用手掩着口,以免无法控制地呜咽出声。我放下计算器,跳起身准备去找他--不是要去找他理论,只是想去看看他是否安好。
我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克里斯钦的书房,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他惊讶又气恼地抬头看了一眼,但脸上的不悦在发现是我后随即消失。
“所以你没办法再强化一点?”他继续讲电话,但视线牢牢盯着我,我毫不迟疑地绕过桌子,他将椅子转过来面对我,双眉紧蹙。我可以感觉到他心里在想:她要做什么?我爬上他的大腿,他惊讶地挑高眉,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蜷缩在他胸前,他小心地伸臂环住我。
“嗯……对,巴尼。你可以等我一下吗?”他将话筒按在肩膀上。
“安娜,怎么了?二
我摇摇头,他抬起我的下巴,看入我眼底,我撇开头,埋进他的颈间,在他膝上将身体蜷缩得更小。他不解地用空着的手紧搂着我,吻了吻我的头顶。
“好了,巴尼,你刚才说什么?必他接着讲,将话筒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在笔记本计算机上按下一个键,一个粗糙的黑白监视器影像在屏幕上出现,画面上是一个有着深色头发的男人,穿着浅色连身工作服。克里斯钦按下另一个按键,那个男人走向镜头,但头一直低着,当那男人走到镜头前时,
克里斯钦将画面定格:他站在一个明亮的白色房间里,左方有一长排很高的黑色橱柜。这一定是格雷企业总部的服务器机房。
“好,巴尼。再来一次。”
画面开始动了起来,监视器影像中那个男人的头部被框住,变成特写。我坐起身,觉得很新奇。
“这是巴尼做的?”我悄声问。
“对。”克里斯钦回答。“你能把画面弄清楚一点吗9”他对巴尼说。
画面变得模糊,接着重新聚焦,变得稍微清楚了些,看得出那个男人是故意低头避开监视器的。
我盯着他看,一股熟悉的冷颤窜下我的脊椎。他的下巴轮廓有点熟悉,他那乱糟糟的短黑发看起来古怪又邋遢……而在最新聚焦的画面里,我看到一个耳环,一个小小的环圈。
天杀的!我知道他是谁了
“克里斯钦,”我小声说,“那是杰克?海德。”
“真的吗?”克里斯钦惊讶地问?
“是他下巴的线条,”我指着屏幕,“还有那个耳环,以及肩膀的轮廓,他有练身体。而且一定戴了假发,不然就是剪短又染过。”
“巴尼,你有记下来吗?”克里斯钦把话筒放在桌上,改成免持听筒。“妳似乎对妳的前主管很有研究啊,格雷太太。”他低声道,听起来不是很高兴,我拉下脸,但巴尼拯救了我。
“是的,先生,我总见格雷太太说的。我现在正用脸部辨认软件检视所有监视器的数字画面,看看这个混蛋--抱歉,女士--这个男人是否在大楼其它地方出现过。”
我不安地瞥克里斯钦一眼,他根本没在聘巴尼的说明,只是紧盯着监视器画面研究。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克里斯钦。
他耸耸肩。“大概是想报复吧,我也不知道。妳无法揣测为什么某些人会有那样的行认,我只是很生气妳曾经和他密切工作过。”克里斯钦的嘴抿成一条严厉的细线,手臂搂着我的肿。
“我们还拿到了他的硬盘内容,先生。”巴尼补充。
“对,我想起来了。你有海德先生的地址吗?”克里斯钦厉声问。
“有的,先生。”
“通知卫区。”
“立刻照办。我同时也会查看市区的监视器,看能不能查出他的动静。”
“查一下他开的车型。”
“是。”
“巴尼这么神通广大?”我轻声问。
克里斯钦点头,对我得意地微笑。
“他的硬盘里有什么?”我又问。
克里斯钦的脸一僵,摇了摇头。“没什么。”他说完便紧闭双唇,微笑消失不见。
“告诉我?”
“不。”
“是和你有关,还是我?”
“我。”他叹息。
“哪一类的东西?有关你的生活方式吗?”
克里斯钦摇头,伸出食指抵着我的唇不让我开口,我怒视着他,但他瞇起眼睛,警告意味非常明显,所以我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是二○○六年出产的卡麦洛跑车。。我会把车牌资料一并寄给卫区。”巴尼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很好,让我知道这个下三滥还在大楼哪些地方出现过。把这张照片和他在5IP里的人事资料交叉比对一下。”克里斯钦怀疑地看了我一眼,“我要确定我们抓对人了。”
“已经处理好了,先生。格雷太太说得没错,他就是杰克?海德。”
我扬唇而笑。看吧?我也是很有用处的。克里斯钦抚着我的背。
“做得好,格雷太太。”他微微一笑,之前的抱怨已荡然无存,继而对巴尼说:“查出他的动静之后告诉我一声,同时也查一下他是否进入过其它格雷企业的资产,让保全小组心里有个底,以便彻底清查所有相关大楼。”
“是的。”
“谢了,巴尼。”克里斯钦挂断电话。
“唔,格雷太太,看来妳不只空有外表,也满有用的。”克里斯钦的眼睛因打趣而亮了起来,我知道他在逗我。
“空有外表?”我冷笑,故意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