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我也不明白。”他拉开我的睡袍系带让衣襟敞开,他的手滑下我的身体,覆上我的胸部,我的乳尖在他温柔的抚触下变硬,紧紧抵着丝绸布料。他继续抚过我的腰间,来到臀部。
“妳在这样的布料下感觉起来真好,我可以一览无遗,甚至看得到这个。”他轻拉一下穿透丝绸的小小毛发,让我惊喘一声。他的另一只手撑着我的颈背,五指伸入发间,轻轻让我后仰,他吻着我,舌头急切地侵入,毫不留情又充满渴望。我以呻吟回应,抚摸着他亲爱美好的面颊。他的手轻轻拉高我的睡衣,慢条斯理的速度惹人心焦,一直拉高到他能爱抚我光裸的臀部。接着拇指滑向我的大腿内侧。
他突然站起身,吓了我一跳,而后将我抱起放在钢琴上,我的脚踩到了琴键,发出乱七八糟的噪音,他的手摸着我的腿,分开我的膝盖,抓住了我的双手。
“躺下去。”他下令,拉住我的手让我慢慢躺在钢琴上。顶盖很硬,我的背并不舒服。他放开我,将我的腿推得更开,我的脚在键盘上踩动,弹奏出高低分明的音符。
噢,老天!我知道他打算做什么,而这样的期待……他吻着我的膝盖内侧,我大声吟叫,接着他一路亲吻、吸吮、舔咬,沿着我的脚往上来到大腿。轻柔的丝绸睡衣越拉越高,随着他的动作滑过我敏感的肌肤,我挪动双脚,琴声再次响起,而后他的嘴来到我的大腿交界处,我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吻着我…那里…噢,老天……他对它轻吹一口气,舌头绕着我的小蒂打转。他把我的腿推得更开,我感觉全然敞开,毫无遮掩。他双手撑在我的膝头稳稳扶着我,舌头则折磨着我,不留情面,不曾停顿…毫不手软,我抬起臀部配合他的节奏,整个人濒临崩溃。
“噢,克里斯钦,求求你。”我呻吟。
“哦,不,宝贝,还没。”他故意吊我胃口,但我感觉自己随着他的动作正在加速抽搐,他停下动作。
“别这样。”我呜咽。
“这是我的复仇方式,安娜。”他柔声抱怨,“敢和我吵架,我就要妳用身体来还。”他在我的小腹洒下一串轻吻,双手来到我的大腿抚摸、揉捏、逗弄,他的舌头绕着我的肚脐画圈双手——以及他的两根拇指……噢,他的拇指——来到我的大腿顶端。
“啊!”他的一根拇指推入我体内,我哭喊出声,另一根继续蹂躏着我,慢慢地、恼人地、一圈圈地绕着小蒂打转。我的背在钢琴上拱起,身体在他的抚触下翻腾蠕动,我快无法承受了。
“克里斯钦!”我大喊,欲望失控盘旋,上升至顶峰。
他似可怜我般,暂时停下动作,将我的脚抬离琴键,突地将我推高些,丝绸布料使我轻松地滑躺在钢琴上,他跟着爬上来,很快地跪在我腿间戴好保险套。他俯身在我上方,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抬眼看他,狂乱地想要他,接着发现他已全身赤裸。他什么时候脱掉衣服的?
他低头望着我,眼里有着惊奇…那是惊奇、热情和爱意,令人不禁屏息。
“我是如此想要妳。”他说着以非常缓慢细腻的动作进入我体内。
我们躺在他的平台钢琴上,我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全身虚脱无力,四肢沉重而疲倦,噢,我的天。他的身体躺起来比钢琴舒服太多了,小心不碰到他的胸膛,我将脸靠着他,乖乖地躺着不动,他没有抗议,我听着他和我一样平稳的呼吸,他轻柔地抚摸我的秀发。
“你晚上多半是喝茶还是咖啡?”我睡意朦胧地问。
“好奇怪的问题。”他恍惚地回答。
“我本来想端茶去书房给你喝,后来又发现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哦,我懂妳的意思了。晚上多半喝水或酒,安娜,虽然也许我该试试喝茶。”
他的手充满韵律地在我背后滑动,温柔地抚着我。
“我们真的不太了解彼此。”我轻声说。
“我知道。”他语气伤心地说,我坐起来看着他。
“怎么了?”我问,他摇摇头,似乎想甩掉一些不偷快的念头,接着举起手轻抚我的脸,眸光澄亮真挚。
“我爱妳,安娜?史迪尔。”他说。
闹钟响起,那是六点整的路况报导广播,我再次因为有着淡金和深棕发色女人的恶梦而惊醒。我记不起梦境内容,但很快的,我就因为克里斯钦.格雷像丝绸般缠着我而分心,他那发丝微乱的头枕在我胸前,手覆住我的胸部,腿绕在我身上压制着我。他依然熟睡,而我觉得好热,但我无视这种不适的感觉,试探性地伸手梳过他的发,他动了一下,睁开明亮的灰眼,带着睡意扬唇一笑。老天爷……他好可爱。
“早安,美人。”他说。
“早安,大帅哥。”我回他一笑,他吻吻我,伸个懒腰,接着用手肘撑起身体低头看我。
“睡得好吗?”他问。
“嗯,除了昨晚睡到一半的小插曲。”
他笑得更开心。“嗯哼,妳倒是可以随时以那种方式吵醒我。”他再次吻我。
“你呢?你睡得好吗?”
“我在妳身边总是睡得很好,安娜塔希娅。”
“不再做恶梦了?”
“不了。”
我皱眉,把握机会问了个问题“你的恶梦都是什么内容啊?”
他蹙起眉,笑容消失了。糟糕,我愚蠢的好奇心。
“一些童年回忆的片段,至少弗林医生是这么形容的。有些很鲜明,有些就比较模糊。”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脸上出现一个遥远而苦恼的表情,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掠过我的锁骨,使我难以专心。
“你会一边哭一边尖叫地醒来吗?”我的玩笑开得很糟。
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不,安娜塔希娅,我从不哭泣的——就我记忆所及。”他蹙眉,似乎碰触到了某个记忆深处。哦,不,现在这个时间去回想那些黑暗面肯定太早了。
“你的童年有任何快乐的回忆吗?”我很快地问,想让他分心,他思索片刻,手指依然在我的肌肤上游栘。
“我记得那个吸毒婊子会烤蛋糕,我还记得那个香味,我想是生日蛋糕吧,做给我的。接着是我父母带着蜜雅出现,我母亲一直担心我会有什么反应,但我立刻就爱上了还是小baby的蜜雅,我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就是蜜雅。我也还记得我的第一堂钢琴课,教我的是凯茜老师,她很厉害,她还有养马呢。”回忆使他露出微笑。
“你说你母亲拯救了你,怎么说?”
他的沉思被打断,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说我怎么不懂二加二等于四这种基础数学。
“她领养了我!”他简单地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觉得她是个天使,她穿了一身白,替我做检查时温柔又冷静,我永远不会忘记。如果她当时拒绝,或是凯瑞克说了声﹃不”……“他耸耸肩,回头瞄一眼闹钟。“一大早聊这个有点太沉重了。”他低声说。
“我发过誓要更加了解你的。”
“是吗,史迪尔小姐?我想妳只是要知道我喜欢喝茶还是咖啡吧。”他微扯嘴角,“不过,我有个能让妳更了解我的方法。”他建议地将臀部压向我。
“我想,我已经用那种方式了解得很足够了。”我的语气凶恶又傲慢,那只让他笑得更开心。
“我可不记为我用那种方式能够把妳了解透彻,永远不可能,”他低语,“在妳身边醒来绝对有很多好处。”他温柔的嗓音似能销魂蚀骨。
“你不用起床吗?”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噢,他对我做了什么……
“今天早上不用,现在我只想待在一个地方,史迪尔小姐。”他的眼睛闪着魅惑的光芒。
“克里斯钦。”我惊讶得倒抽一口气,他很快地翻个身俯在我上方,把我整个人压在床上,他抓起我的手高举到我的头顶,开始亲吻我的喉咙。
“哦,史迪尔小姐。”他在我的肌肤上微笑,我全身窜过一阵甜美的轻颤,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慢慢拉高我的丝绸睡衣。“哦,我想对妳做些什么呢…”他轻喃。
我再次迷失在情欲里,审问终结。
琼斯太太将我的早餐——煎饼和培根放在我面前,克里斯钦吃的是煎蛋卷和培根。我们肩并肩坐在早餐台前,享受惬意的宁静。
“我什么时候会见到你的私人健身教练克劳德,顺便测试一下他的本事?”我问,克里斯钦笑着低头看我。
“看妳这周末要不要去纽约,除非妳想这星期找一天早上先见见他。我会请安德瑞雅查一下他的行程后再告诉妳。”
“安德瑞雅?”
“我的私人助理。”
哦,对。“你那些金发美人之一。”我故意亏他。
“她不是我的,她替我工作。妳才是我的。”
“我也替你工作啊。”我酸酸地嘀咕。
他笑起来,似乎忘了这一点。“确实是。”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也许克劳德可以教我搏击术。”我警告他。
“是吗?让妳有机会对付我?”克里斯钦挑起一道眉,忍俊不禁。“放马过来吧,史迪尔小姐。”比起昨天伊莲娜离开后的阴阳怪气,他现在的心情真是该死的好,好得让人没办法抵抗。也许是因为那些性爱…可能这就是让他如此活泼的原因。
我瞄向他身后的钢琴,回味着昨夜。“你又把钢琴顶盖打开了。”
“我昨晚盖起来是怕吵到妳,看来并没有用,但我很高兴效果不彰。”克里斯钦的唇扬起一个性感撩人的笑,接着咬了一口煎蛋卷,我羞得满脸通红,对他做个鬼脸。
噢,没错…钢琴上的欢乐时光。
琼斯太太靠过来,在我面前放下装着午餐的牛皮纸袋,害我难为情地红了脸。
“待会儿可以吃,安娜,鲔鱼OK吗?”
“没问题。谢谢妳,琼斯太太。”我害羞地对她笑,她亲切地回我一笑,随后便离开了大客厅,我想是要给我们一些隐私。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我转向克里斯钦。
他打趣的神情稍稍淡去。“当然可以。”
“而且你不会生气?”
“是关于伊莲娜的?”
“不是。”
“那我就不会生气。”
“但我现在又有一个附带的问题。”
“哦?”
“是和她有关的。”
他翻个白眼。“是什么?”现在他有点火了。
“为什么我只要一问到她的事,你就会火冒三丈?”
“要听实话?”
我摆出臭脸。“我以为你对我永远都会据实以告呢。
“我在努力了。”
我瞇起眼看他。“听起来像在闪烁其辞。”
“我对妳永远诚实,安娜。我不想玩游戏…呃,不是指﹃那方面”的游戏。”他眼神火热地宣告。
“那你想玩哪种游戏?”
他偏了偏头,对我轻扬嘴角。“史迪尔小姐,要让妳分心真的很容易。”
他说得对,我格格笑。“格雷先生,你就是有各种办法让人分心。”我望着他那闪着幽默光芒的银灰眼眸。
“全世界我最喜爱的声音就是妳的笑声,安娜塔希。妳原本要问我什么呢? ”他温和地问,我感觉他是在笑我。我试着撇撇嘴角表示我的不悦,但我喜欢调皮的五十道阴影先生——他很有趣,我爱这种早晨的斗嘴。我皱起眉头,试着回想刚才要问什么。
“啊,对了。你只在周末和臣服者见面吗?”
“对,没错。”他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对他咧嘴而笑。“所以,上班日就不做爱啰。”
他大笑。“哦,原来我们是要说这个。”他看起来微微松了口气。“不然妳以为我干嘛每天晚上都在健身?”现在他真的在笑我了,但我不在乎,我开心得想要抱紧自己。又一个初体验——唔,应该说好几个初体验了。
“妳看起来非常自得其乐,史迪尔小姐。”
“我是呀,格雷先生。”
“妳应该要的,”他笑。“现在快吃妳的早餐。”
噢,霸道的五十道阴影先生又出现了……根本从未离开过。
我们坐在奥迪车后座。泰勒准备先载我去上班,然后再送克里斯钦。索耶坐在前座。
“妳是不是说过,妳室友的哥哥今天会到?”克里斯钦问道,感觉是随口问问,声音和表情都看不出情绪。
“哦,伊森,”我倒吸一口气。“我忘记了。克里斯钦,谢谢你提醒我,我得回公寓一趟。”
他脸一垮。“什么时候?”
“我不确定他几点会到。”
“我不希望妳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他严厉地说。
“我明白,”我咕哝,努力不要对“大惊小怪先生”翻白眼。“索耶今天也会监视…呃,巡视环境吗?”我偷偷看向索耶的方向,发现他的耳根变红了。
“会。”克里斯钦没好气地回答,眼若寒冰。
“如果让我自己开那辆绅宝,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我不高兴地嘟嚷。
“索耶会去开车,他可以送妳去妳的公寓,只要讲个时间。”
“好吧,我想伊森白天应该会打给我,到时候我会再告诉你怎么安排。”
他不发一语地凝视着我。他在想什么?
“好。”他勉强同意。“不准自己一个人乱跑,明白吗?”他举起一根修长的手指对我摇了摇。
“遵命,亲爱的。”我喃喃道。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还有,用妳的黑莓机就好,我会把Email寄到那儿给妳。这应该可以避免让我的IT人员一早过得太开心,OK?”他的口气充满挖苦。
“是,克里斯钦。”我忍不住了,我白他一眼,他对我做个鬼脸。
“哎,史迪尔小姐,我相信妳又害我手心发痒了。”
“啊,格雷先生,你那三不五时就乱发痒的手心我们该拿它怎么办呢?”
他大笑出声,随即被他的黑莓机打断了,我没听到铃声响,应该是转成震动。他看到来电显示时眉头一皱。
“什么事?”他接听的口气很差,接着便专注地聆听。我趁此机会研究他帅气的外表挺直的鼻梁,头发微乱地垂在前额,但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使我分心,他正从一脸怀疑转为兴味十足,让我开始注意听。
“妳在开玩笑吧…为了一场戏…他什么时候跟妳说的?”克里斯钦带点勉强地轻笑,“不,别担心。妳不需要道歉,我很高兴事情有个合理的解释。这笔费用低到有点离谱了…我绝对相信妳又在打坏主意,而且已经计划好精彩的反击。可怜的艾撒克。”他微笑。“好…再见。”他挂断电话,瞄我一眼,眼神倏地变得戒备,但很奇怪的,看起来也如释重负。
“谁打来的?”我问。
“妳真的想知道?”他平静地问。
这样一说我就懂了。我摇摇头,瞪着窗外灰蒙蒙的西雅图日景,感觉很无助。她为什么就是要缠着他?
“嘿。”他握着我的手,轮流吻着每个指节,接着忽然用力吮起我的小指,又轻轻咬着它。
哇!他简直有条直通我小腹的专线,我惊喘一声,紧张地看向泰勒和索耶,又转回来看着克里斯钦,他的眸色转深,露出一个慵懒诱人的笑容。.
“别心烦,安娜塔希烟,”他呢喃,“她是过去式了。”他在我的掌心印下一吻,我全身轻颤,方纔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早啊,安娜。”我正走向办公桌,杰克轻声和我打招呼。“洋装很漂亮。”
我的脸诽红。这件洋装也是新衣服之一,来自我那有钱到不可思议的男友。它是件无袖的浅蓝色亚麻连身裙,非常合身,搭配我脚上的奶油色高跟凉鞋,我猜克里斯钦喜欢女人穿高跟鞋。想到这里我窃笑起来,但很快就对上司摆出淡定的专业笑容。
“早安,杰克。”
我安排了快递前来取件,将他的宣传小册送去印刷厂。他从办公室门边探出头来。
“可以麻烦妳倒杯咖啡给我吗,安娜?”
“没问题。”我走去厨房,遇见柜台的克莱儿,她也正在倒咖啡。
“嘿,安娜。”她开心地打招呼。
“嘿,克莱儿。”
我们简短地聊了一下她上周末的大型家庭聚会,她玩得非常开心,我也跟她说起和克里斯钦出海的事。
“妳的男朋友真是迷死人了,安娜。”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好想白她一眼。
“他是长得还不错啦。”我嘴角微扬,接着双双爆笑出声。
“妳还真是慢!”将咖啡端给杰克时,他斥了我一句。
噢!“对不起。”我羞红脸,随即皱起眉头。我花的时间和平常差不多呀,他吃错药了吗?或许他正为某件事心烦吧。
他甩甩头。“抱歉,安娜,我不是有心要吼妳的,蜜糖。”
蜜糖?
“高层主管那里有些变动,但我不清楚详细情形。帮我多留意一下,好吗?如果妳听到什么风声——我知道妳们女孩子消息最灵通了。”他对我咧嘴一笑,我觉得有点恶心,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女孩子”都在聊些什么,况且,我可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妳会告诉我。对吗?”
“当然。”我低声说。“我已经把小册子送去印刷厂了,大概两点会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