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来,”他交给我一迭手稿,“这些都要抓出第一章的大纲,然后归档。”.7
“你是指景色吗?”
他点头。
“我爱这里的景色,我也爱这间房子。”
“真的?”
我羞涩对他一笑。“克里斯钦,光那片草坪就收服我了。”
他猛地吸一口气,接着漾出一抹笑,双手突然捧住我的头,嘴唇印了上来。
回到车里,我们往西雅图开去,克里斯钦的心情好多了。
“所以你打算买下来?”我问。
“嗯。”
“你会出售爱司卡拉吗?”
他不解。“为什么要那么做?”
“用来付…”我说不下去了——想也知道,我的脸颊泛红。
他对我扯扯嘴角。“相信我,我付得起。”
“你喜欢当有钱人吗?”
“嗯,让我看看有哪个人不喜欢的。”他沉声说。
好吧,赶快换个话题。
“安娜塔希娅,妳也要开始学习当个有钱人,如果你答应了我的话。”他柔声说。
“财富从来不是我渴望拥有的东西,克里斯钦。”我蹙眉。
“我知道,我也爱妳这一点,但那也是因为妳从没饿过肚子。”他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让我心头揪紧。
“我们要去哪里?”我轻快地转换话题。
“去庆祝。”克里斯钦放松下来。
噢!“庆祝什么,买房子?”
“妳已经忘了吗?妳的代理编辑角色呀。”
“哦,对。”我笑起来。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忘了这事。
“去哪里呢?”
“我的俱乐部。”
“你的俱乐部?”
“嗯,其中一间。”
“高空俱乐部”位于哥伦比亚大楼的七十六楼,比克里斯钦住的公寓还高。非常摩登现代,还拥有最令人叹为观止的西雅图鸟瞰美景。
“来杯Cristal香槟,小姐?”我坐上酒吧的高脚椅,克里斯钦递给我一杯冰镇过的香槟。
“真是谢谢您,阁下?”我故意挑逗性十足地强调“阁下”,风情万种地抛个媚眼。
他盯着我看,脸色沉下。“妳是在挑逗我吗,史迪尔小姐?”
“是的,格雷先生,没错。你会怎么处理呢?”
“我相信我可以想出一些办法。”他低声说,“来吧,位子准备好了。”
当我们走近餐桌,克里斯钦拦下我,握住我的手肘。
“去把内裤脱下。”他轻声说。
哦?一股愉悦的轻颤窜过我的脊梁。
“去。”他沉静地下令。
哇,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但他一本正经,表情非常严肃,我则腰部以下每条神经都绷紧了。我把手上的香槟递给他,很快地转过身朝洗手间走去。
可恶,他打算做什么?或许这个俱乐部的名字还真取对了。
洗手间简直是集现代设计之大成以深色木头和黑色花岗岩为主,刻意排列的卤素灯洒下一圈圈的光晕。我在个人厕间里扬起嘴角,脱下我的底裤。我再次庆幸自己换上了海军蓝洋装,我认为穿那样去见优秀的弗林医生比较得体,但没想到今晚还有这个意外小插曲。
我已经兴奋难耐了。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影响我?我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抵抗不了他的魔力。我知道今晚一定不可能有时间讨论我们那些问题,还有最近发生的事——我怎么可能抗拒得了他?
我在镜中检查仪容,眼睛明亮,双颊因兴奋而绯红。搞定。
我做个深呼吸,走回俱乐部里。我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光着屁股,我内心的女神正披着粉红色、缀满羽毛和钻石的大围巾,穿着那双性感至极的鞋子昂首阔步。
我回到桌边,克里斯钦礼貌地起身迎接,表情高深莫测。他看起来一如往常完美,冷静、利落、自制,当然啦,我现在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坐到我身边来。”我滑进座椅内,他也坐了下来。“我帮妳点好餐了,希望妳不介意。”他将我刚才喝了一半的香槟交给我,热切地盯着我看,在他检视的目光下,我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了。他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我全身僵硬,稍稍分开双腿。
服务生带着一碟以碎冰为底衬的生蚝前来。生蚝。我们两人在希斯曼酒店私人包厢内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那时我们在讨论他的契约噢,老天,从那时到现在,一条多么漫长的路。
“上次妳试过之后,我想妳应该会喜欢生蚝。”他的声音低沉诱人。
“我也只吃过那一次。”我微微喘息,声音出卖了我,他的唇扬起一抹微笑。
“哦,史迪尔小姐——妳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他沉思。
他从盘中拿起一个生蚝,抬起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我期待地瑟缩了下,但他只是伸手去拿柠檬片。
“学会什么?”我问,天,我的脉搏跳得飞快。他的长指轻轻将柠檬汁挤在生蚝上。
“吃。”他将生蚝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他轻轻将壳放在我的下唇。“慢慢往后仰。”他轻声说道,我照他的话做,生蚝滑进我的喉咙,他完全没碰我,只有蚝壳接触到我。
克里斯钦自己也吃了一个,接着又喂我一个。我们持续着这折磨人的过程,直到十二个全都吃完。他的肌肤完全没有碰触到我,那快把我逼疯了。
“还喜欢生蚝吗?”他问,我吞下最后一口。
我点头,双颊绯红,渴望他的碰触。
“很好。”
我在位子上扭动。为什么这么热?
他再次随意地将手按上自己的大腿,而我已融化。
现在,拜托,碰我吧,我内心的女神跪在地上
恳求着——除了底裤什么都没穿。他的手在腿上来回摩擦,抬起,然后又放回原处。
服务生替我们斟满酒杯,收走我们的盘子,没多久又带着主菜回来,是鲈鱼——我真不敢相信,配菜是芦笋、炒洋芋和一份荷兰酱汁。
“这是你最爱的料理吗,格雷先生?”
“可以这么说,史迪尔小姐。虽然我相信在希斯曼那次吃的是鳕鱼。”他的手还在大腿上来回摩挲,我的呼吸急促,但他还是没碰我,真是让人泄气。我试着专心在对话上。
“我好像记得我们是坐在一间私人包厢里,讨论着契约。”
“愉快的好时光,”他说,嘴角一扬。“这次我希望可以成功占有妳。”他伸手拿起餐刀。
啊!
他吃了一口鲈鱼。他是故意的。
“想都别想。”我扁着嘴低声说,他瞥我一眼,一脸促狭。“说到契约,”我继续说,“那份保密协定??…”
“撕掉了。”他简短地说。
哇。
“什么?真的?”
“嗯。”
“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冲到《西雅图时报》去爆料?”我亏他。
他大笑,多美妙的声音,让他显得好年轻。
“不会,我相信妳。我要乐观看待妳的一切。”
噢。我羞怯地对他笑。“我也是。”我低语。
他眼神一亮。“我很高兴妳穿的是洋装。”他轻声说。碰——情欲在我已经沸腾的血液里乱窜起来。
“你为什么一直不碰我?”我声音嘶哑地问。
“想念我的抚摸吗?”他笑着问。他好开心……这个混蛋。
“对。”我很激动。
“快吃。”他下令。
“你不打算碰我了,对吗?”
“不。”他摇头。
什么?我大声惊喘。
“想象一下等我们回到家,妳会有什么感觉。”他低语,“我等不及要带妳回家了?”
“如果我在七十六楼高的地方遭到欲火焚身,那都是你害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噢,安娜塔希娅,我们会找到方法把它扑灭的。”他诱惑力十足地对我一笑。
我气冲冲地进攻我的鲈鱼,我内心的女神瞇着眼,静静地思考复仇计划。要玩的话我奉陪。希斯曼那次已经让我学到一些基本功,我咬一口鲈鱼——非常美味,入口即化,我闭上眼睛,享受那股鲜美。我再次睁眼,开始色诱克里斯钦.格雷我好整以暇地拉高裙摆,露出一片大腿肌肤。
克里斯钦愣了一下,叉子上的一口鱼停在半空中。
模我吧。
一会儿之后,他又开始吃。我不理他,再吃一口鲈鱼,接着放下刀子,用手指拂过我的大腿内侧,轻轻用指尖点着肌肤,这招连我自己都难以招架,尤其当我正渴望他的碰触的时候。克里斯钦又停了一下。
“我知道妳在搞什么鬼。”他的声音低沉粗哑。
“我也知道你心知肚明,格雷先生。”我柔声回答,“这就是重点。”我叉起一段芦笋,从睫毛底下偷瞄他,接着用芦笋沾取荷兰酱,尖端在酱汁里画着圈圈。
“妳扭转不了局面的,史迪尔小姐。”他扬起嘴角,伸手过来拿走我的芦笋,神奇而恼人的再次
避免碰到我。不,这样不行——我的计划被打乱了,呜!
“张开嘴。”他下令。
我输了这场意志力之战。我再次抬眼望着他,他眼里闪着灿烂的银光,我微微张开嘴,舌头由左至右舔过下唇,克里斯钦微笑起来,眸色加深。
“张大一点。”他低语,微启唇让我看到他的舌头。我内心在低吼,但还是咬了咬下唇,照他的话做。
我听到他猛地倒吸一口气——他也没那么柳下惠嘛,很好,我终于扳回一城了。
我的视线紧锁着他的眼,我将芦笋含进嘴里,轻轻地……小心仔细地…吸吮着尖端。荷兰酱令人口齿生津,我咬下芦笋,赞赏地轻声低吟。
克里斯钦闭上眼睛。很好!当他再次睁开,他的瞳孔变大了,我立刻受到影响地呻吟,伸手摸上他的大腿,但令我惊讶的是,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噢,不,不可以,史迪尔小姐。”他柔声呢喃,将我的手举到他嘴边,用唇轻轻擦过我的指背,我忍不住扭动身子。终于!再来一点,求你。
“别碰我。”他轻声喝斥,将我的手放回我的膝上。又简短又不够满足的碰触,真令人沮丧。
“你耍赖。”我扁嘴。
“我知道。”他拿起香槟想举杯致意,我也模仿他的动作。
“恭喜妳升官,史迪尔小姐。”我们碰杯,一阵热潮涌上我的脸。
“嗯,有点出乎意料。”我轻声说道,他皱起眉头,好像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快吃。”他命令,“妳没吃完我是不会带妳回家的,回去后才能真正、好好地庆祝一番?”他的表情如此兴奋,如此真实,如此霸气,我整个人融化了。
“我不饿,对食物没有欲望。”
他非常自得其乐地摇摇头,但还是对我瞇起眼。
“吃,不然我会把妳按在大腿上打屁股,就在这里表演给其它客人看。”
他的话令我坐立不安。他和他发痒的手心才不敢呢! 我双唇紧抿成一条严厉的线,眼睛瞪着他。他叉起一根芦笋,用尖端沾着荷兰酱。
“吃这个。”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诱人。
我欣然从命。
“妳真的吃太少了,从我认识妳以来,妳瘦了好多。”他的语气好温柔。
我不想担心自己的体重,事实上,我喜欢苗条的样子。我吞下芦笋。
“我只想回家,然后做爱。”我愁眉苦脸地嘀咕,克里斯钦笑了。
“我也是,我们会的。快吃。”
我老大不情愿地继续开始吃着食物。说实话,我可是连底裤都脱了,我感觉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他真的很爱捉弄人,一个诱人、性感、调皮又爱整人的家伙,而且是属于我的。
他问起伊森。原来克里斯钦和凯特及伊森的爸爸有生意往来,嗯哼…世界真小。我松了口气,他没提到弗林医生,或那栋房子,因为我发现自己很难专心在对话上。我想回家。
我们之间炽热的欲火几乎已无法隐藏。这方面他真的很厉害,吊我胃口,制造情境。他一边吃,一边将手放在大腿上,离我那么近,但还是完全不碰我,只是想把我逼得更急。
这个混蛋!我终于吃完食物,将刀叉放在餐盘中。
“乖女孩?”他低声道,这几个字包含了许多承诺。
我不解地看着他。“现在呢?”我问,欲望在小腹蔓延。噢,我要这个男人。
“现在?我们离开这里。我相信妳应该有一些期望,史迪尔小姐,而我也打算使出潭身解数来满足妳。”
哇噢!
“你的…浑身…解数?”我话都讲不清楚了,真要命。
他笑着起身。
“我们不用付钱吗?”我喘息着问。
他偏着头。“我是这里的会员,他们会寄账单给我。来吧,安娜塔希娅,妳先请。”他往旁边一站,我起身准备离开,再次意识到自己没穿底裤。
他眼神幽深地望着我,像是正在脱去我的衣衫,我因为他充满欲望的赞美感到荣耀,这让我觉得这让我觉得自己好性感——因为这个俊美的男人想要我。我会永远都乐在其中吗?我故意在他面前停下,将臀部的裙子顺了顺。
克里斯钦在我耳边低语“我等不及要带妳回家了。”但他还是没碰我。
我们往外走,他和餐厅总管低声说了些关于车子的事,但我没在听,我内心的女神期待得要爆炸了。啧,她的热力足以点亮整个西雅图。
等电梯的时候,有两对中年夫妻加入我们。电梯门一打开,克里斯钦立即扶着我的手肘,带我走到电梯最里面,我环视周围,都是深色雾面玻璃镜。那两对夫妻也进了电梯,一个穿着丑陋棕色西装的男人向克里斯钦致意。
“格雷。”他礼貌地点头,克里斯钦也点头回礼,但没说话。
那两对夫妻站在我们前方,面对着电梯门。他们应该是朋友,女士们兴高采烈地大声聊天,我想他们全都有点醉了。
电梯门关了起来,克里斯钦很快地在我身旁蹲下来绑鞋带。奇怪,他的鞋带绑得好好的呀,而后他悄悄把手放上我的脚踝,吓了我一跳,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手也沿着我的腿往上,甜蜜地滑过我的肌肤——哇噢——越来越高。接着,他的手来到我的臀部,我必须硬生生忍住一声惊呼。克里斯钦站到我身后。
噢,老天。我看着眼前这些人,盯着他们的后脑勺,他们完全不知道我们准备做些什么。克里斯钦用他空着的手搂着我的腰,拉我靠向他,固定着我的同时手指继续探索。真是超级可恶……在这
里?电梯缓缓降下,在五十三楼停住让一些乘客进入,但我完全无法理会。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手指的每个动作,随着我们往后方挪动,他的手指绕着圈圈…….现在更往前深入。
他的手指找到了目的地,我再次强忍住一声呻吟。
“总是准备得这么充分,史迪尔小姐。”他轻声呢喃,一只长指探入我体内,我扭动着惊喘。这里这么多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别动,保持安静。”他在我耳边低声警告。
我的脸发烫,身子发热,渴求着抚慰。我和七个人一起困在电梯里面,其中六个人完全不知道角落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令我呼吸不稳。哎,真是尴尬。我想叫他住手……继续下去…住手吧。我瘫靠在他身上,他收紧搂着我的手臂,勃起顶住我的臀部。
我们在四十四楼再次停下。噢……这场酷刑还要持续多久?进…出…进?…出……我的身体轻轻磨蹭他坚持不懈的手指。这么久都不碰我一下,他竟然选择现在出手!在这个地方! 这让我觉得如此…行为不检。
“嘘。”他低语,似乎不受又有两个人走进电梯的影响。电梯内变得更挤了,克里斯钦带着我往里面移动,将我抱得牢牢的,更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们现在被逼进角落了。他用鼻尖磨蹭我的发,我敢保证,如果任何一个人现在转过头来看到我们的动作,一定会认认我们是对热恋中的小情侣,正在电梯角落里亲热…他的第二只手指也滑入我体内。
过分!我呻吟出声,还好前方那群人还在高谈阔论,完全没注意到。
噢,克里斯钦,看你对我做的好事。我仰头靠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臣服在他毫不留情的手指之下?
“先别高潮,”他低声说,“我要它晚点来。”他张开手覆上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手指继续甜蜜地蹂躏我。这种感觉好微妙。
电梯终于来到了一楼,门叮的一响打开来,乘客几乎是立刻往外走去。克里斯钦慢条斯理地将手
指抽出,吻了吻我的后脑,我回头看他,他微微一笑,接着再次向丑陋棕色西装先生致意,对方在和太太一同踏出电梯时也向他回礼。我几乎没注意到这些,只专心在让自己站稳,努力调匀呼吸。天,我渴望到发痛,就要抓狂了。克里斯钦放开我,让我自己站好,不再瘫靠在他身上。
我转身望着他。他看起来冷静沉着,一如既往的淡定自持。哼…真的很不公平。
“准备好了?”他问,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芒,而后轮流伸出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放入口中吸吮。“真不错,史迪尔小姐。”他低语。而我差点当场昏过去。
“我真不敢相信你刚才竟然那么做。”我喃道,事实上我几乎要崩溃了。
“妳会惊讶于我的能耐的,史迪尔小姐。”他说着伸出手将我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一丝浅笑透露出他的好心情。
“我本来想回家再做,但恐怕我们只能忍到上车了。”他低头对我笑,牵起我的手走出电梯。
什么!在车子里做?我们不能就在大厅这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拜托?
“来。”
“没错,我也想。”
“史迪尔小姐!”他假装惊恐地警告我。
“我从来没在车里做过。”我嘟嚷,克里斯钦停下脚步,用同样那几只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让我头往后仰,低头注视着我。
“我很高兴听到妳这么说。如果妳有过的话,我会非常惊讶,更别说生气了。”
红晕染上我的脸,我眨了眨眼看着他。废话,我只和他有过性关系,我蹙起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然是什么意思?”他的口气意外的粗鲁。
“克里斯钦,那只是一种说法。”
“真了不起的说法,﹃我从来没在车里做过”,没错,还真是朗朗上口呢。”
他有毛病啊?
“克里斯钦,我没想那么多。看在老天的份上,你简直是…呃,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电梯里对我上下其手,我脑筋都打结了。”
他挑起眉。“我有做什么吗?”他激我。
我一脸不悦,他就是要我说出来?
“你挑起我的情欲,让我非常兴奋,现在快点带我回家好好地满足我。”
他张口结舌,接着惊讶地大笑出声。现在的他年轻又无忧无虑,噢,我好爱听他的笑声,因为很难得。
“妳真是天生浪漫,史迪尔小姐。”他牵起我的手,我们走出大楼,泊车人员已经站在我的绅宝车旁等了。
“所以妳想在车里做。”克里斯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低声说。
“说实在的,能在刚才的门厅地板上做我也会很开心。”
“相信我,安娜,我也是。但我不想三更半夜被逮捕,也不想在洗手间里上妳,至少不是今天。”
什么?“你是说,你有可能那样做?”
“噢,当然。”
“那我们再回去吧。”
他转头看着我,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很快我们便一起大笑起来——美妙无比、身心舒畅、仰起头来的那种开怀大笑。他将手伸过来放在我膝上,用那灵巧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抚摸我,我止住笑声。
“有点耐心,安娜塔希娅。””他喃喃说着,驶入西雅图的车流。
他将绅宝车停在爱司卡拉的停车场,将引擎熄火。忽地,在密闭的车厢中,我们之间的气氛改变了。我满怀情欲、充满期待地凝视着他,试图压抑我悸动不已的心,他转身看我,靠着车门,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扯着自己的下唇,他的嘴着实让人心猿意马,我想要他吻我。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眼睛是浓重的灰色。我口干舌燥,他缓缓扬起一抹性感的笑。
“等我选好时间地点,我们会在车里做一次。现在,我只想在家里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占有妳。”
感觉就像他正在对我腰部以下的位置求爱…我内心的女神跳起了芭蕾中的阿拉贝斯克舞步四次及一次帕斯卡尔舞步。
“好。”天,我听起来好喘,渴望得要命。
他稍微前倾,我闭上眼等待他的亲吻,想着总算等到了,但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发现他正注视着我,我弄不懂他在想什么,但我还来不及说话,他又一次让我分了神。
“如果我现在吻妳,我们就进不了家门了。走吧。”
呜!这个男人还能让人更挫败一点吗?他跨出车外。
我们再次等着电梯,我的身体因为期待而轻颤,克里斯钦握着我的手,拇指有节奏地抚着我的指节,每个抚触都能激起我全身上下的回应。噢,我想要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他已经折磨我太久了。
“你的及时行乐理论怎么啦?”我在等电梯时开口问。
“不是每个情况都适用,安娜塔希娅。”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晚开始。”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礼尚往来啊,史迪尔小姐。”
“我哪有折磨你?”
“我想妳心里有数。”
我抬眼看他,他一脸讳莫如深。他要我的答案……原来如此。
“我现在也喜欢先苦后甘了。”我轻声说,害羞一笑。
他突然将我用力拉进怀里,抓着我颈后的头发,轻轻拉扯使我的头往后仰。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妳说愿意?”他热切地问,再次让我措手不及。我瞇眼看他,看他那迷人、严肃、不顾一切的表情。
“给我一点时间?求你。”我喃道,他低吼一声,终于吻住了我,绵长且用力。我们进了电梯,彼此的双手、双脚、舌头、嘴唇、十指、发丝全都纠缠在一起,浓厚强烈的欲望在我的血液中奔窜,蒙蔽我所有的理智,他将我推靠在墙边,下半身压着我,一手扶着我的头,另一手固定着我的下巴。
“妳拥有我,”他低语,“我的命运掌握在妳手中,安娜。”
他的话语能迷醉人,欲火灼烫我全身,我想撕开他的衣服。我脱掉他的西装上衣,电梯抵达了他家,我们跌跌撞撞地走进门厅。
克里斯钦把我钉在电梯旁的墙上,西装上衣掉到地下,他的手沿着我的腿往上,下半身始终压着我。他撩起我的洋装。
“第一个地点在这里,”他喘息着道。突然抬起我。“把妳的腿绕在我腰间。”
我听话照做,他转身让我躺在门厅的桌上,他站在我双腿之间,我注意到平常摆在这里的那盆花不见了,咦?他伸手到牛仔裤口袋里拿出铝箔包,将它交给我,自己拉下裤链。
“妳知道妳能让我兴奋成什么样子吗?”
“什么?”我气喘吁吁,“不…我…”
“唔,妳就是,”他低语,“屡试不爽。”他从我手上拿走铝箔包。噢,这样太快了,但经过他惹人心痒难耐的挑逗,我极度想要他——立刻。他低头看着我,一边戴上保险套,接着把手伸到我大腿下方,将我的腿拉得更开。
让自己就定位之后,他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我要看着妳。”他轻声呢喃,双手与我十指交缠,缓缓地进入我体内。
我努力过了,真的。但这种感觉太微妙。从他开始逗弄我以来,我已等了这么久。噢,这么充实,这种感觉…我呻吟,在桌上拱起背。
“张开!”他喊,抓紧我的手,猛力挺进我体内,我哭叫出声。
我睁开眼,他双眸睁大地看着我。他缓缓退出,又再次沉入我体内,嘴微微张开,做出“啊”的口型…但没说出来。看到他这么激动及对我的反应,令我的脏腑发热,血液烧烫了血管。他的银灰眼眸灼灼地看着我,他加快了节奏,我因此而狂喜,赞美这一切,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用他的热情和他的爱,而后我们同时迎来了高潮。
我大喊着在他身下爆发,克里斯钦随之加入。
“噢,安娜!”他喊,瘫在我身上,放开我的手,头枕在我胸前,我的腿依然缠绕着他。在那坚忍、充满母性的圣母画像注视之下,我抱住他的头,努力让呼吸平缓下来。
他抬起头看我。“我和妳还没完。”他轻声说,随后起身吻我。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克里斯钦的床上,成大字型趴在他胸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真要命,他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吗?克里斯钦的手指在我背上滑来滑去。
“还满意吗,史迪尔小姐?”
我咕哝着表示同意,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我抬起头,两眼迷蒙地看向他,沉浸在他温暖宠溺的凝视之下,接着我刻意地低下头,让他知道我准备要吻他的胸膛。
他僵了一下,我在他的胸毛上印下一个轻吻,嗅闻着他独特的克里斯钦香气,混合了性爱及汗水的气息,着实令人沉醉。他翻个身,让我躺在他身边,他低头望着我。
“每个人做爱时都是这样吗? 我很惊讶为什么还有人会想出门。”我喃喃低语,忽然害羞起来。
他笑。“我没办法代表每个人,但和妳一起确实是很特别,安娜塔希娅。”他弯身吻我。
“那是因为你本身就很特别,格雷先生。”我附和,对他嫣然一笑,轻抚着他的脸,他困惑地眨眨眼,低头看我。
“很晚了,睡吧。”他吻我一下,接着躺下来,将我拉入怀中,让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入睡。
“你不喜欢接受赞美。”
“快睡,安娜塔希娅。”
嗯哼…但他真的超级特别。哎……为什么他不了解这一点?
“我爱那栋房子。”我低语。
他沉默了一会儿,但我感觉他在笑。
“我爱妳。睡觉吧。”他用鼻子磨蹭我的发,我在他安全的臂弯中沉入梦乡,梦中有夕阳、落地窗、宽敞的楼梯…还有一个有着金铜发色的小男孩正格格大笑,在草地上跑着让我追。
“我该走了,宝贝。”克里斯钦吻着我的耳际。
我睁开眼,已经早上了。我转身看着他,他已经梳洗完毕,看起来好可口。他俯身靠向我?
“几点了?”噢,不好…我不想迟到。
“别慌。我有个早餐会议。”他用鼻子磨蹭我。
“你闻起来好香。”我呢喃,在他身下伸个懒腰,昨晚的战绩害我四肢有点紧绷僵硬。我搂住他的脖子,“别走。”
他偏了偏头,挑起一道眉。“史迪尔小姐,妳是想阻止一个男人正常上班吗?”
我睡眼惺忪地点头,他露出那崭新的腼腆笑容。
“即使妳如此诱人,我还是得走了。”他吻了我一下便站直身。他穿了一身非常时尚的深蓝色西装,配上白色观衫和海军蓝领带,看起来很有总裁架势…性感的总裁?
“晚点见,宝贝。”他轻声说完后就离开了。
我瞄一眼闹钟,发现已经七点了——我一定没听到闹钟响。好吧,该起床了。
在浴室里,我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我一直在想还要再送克里斯钦一份礼物,要送东西给拥有一切的男人真的很难。我已经把主要的礼物送给他了,还有另一份在旅游商店买的小东西要给他,但这个护物其实更像是为了我自己买的。关掉莲蓬头,我期待地抱住自己。我只需要做点准备。
我从更衣室拿出一件方领深红色紧身洋装穿上,领口开得很低。嗯,上班穿还可以。
现在要处理克里斯钦的礼物。我开始翻他的抽屉,想找他的领带。在最底层抽屉我发现那些褪色的破旧牛仔裤,他在游戏室穿的那一款,他穿起来超性感的。我轻轻用手掌抚摸它们,噢,老天,质料真是柔软。
在牛仔裤下方,我发现一个大型黑色纸盒,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里面有什么?我盯着它看,感觉像是又闯入私人领域。我将纸盒拿起来摇一摇,它很重,里面好像是纸或文件之类的,我忍不住打开盖子,又瞬间将它盖回去——天杀的,是游戏室的照片。震惊让我跌坐在地,试图把看到的画面逐出脑海。我干嘛打开这个盒子?他为什么留着这些?
我耸耸肩,我的潜意识不高兴地瞪着我。这些是在妳之前发生的事,忘了吧。
她说得对。我站起来,发现他的领带都挂在衣物架的末端,我找到最喜欢的那一条便迅速离开。
我试着告诉自己那些照片都是“前安娜”时期的,我的潜意识读许地点点头,但我走进大客厅吃早餐时,整颗心大概有千斤重。琼斯太太对我亲切地微笑,接着皱起眉头。
“一切都好吗,安娜?”她和气地问。
“嗯。”我心不在焉地轻声应,“请问妳有那问…呃,游戏室的钥匙吗?”
她惊讶地愣了一下。“当然有。”她从腰带上解下一小串钥匙。“妳早餐想吃什么呢,亲爱的?”她把钥匙交给我的同时问道。
“燕麦就好,我马上回来。”
因为刚才发现了那些照片,这份礼物现在让我感觉有点矛盾。一切都没变——我的潜意识再次对我吼,从那半月型的镜片后方瞪着我看。那些照片可真是火辣,我内心的女神插嘴说道,我在心里凶她。没错,是很火辣——对我来说有点太过火了。
他还藏了其它的东西吗?我很快地搜查过古董柜,拿了我要的东西后,便把游戏室的门在身后锁上。千万不能让荷西发现这里!
我把钥匙还给琼斯太太,坐下来吃我的早餐,但少了克里斯钦在身旁感觉有点奇怪。那些照片的影像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好奇照片里的是谁,或许是蕾拉?
我开车去上班,在心里争辩到底该不该告诉克里斯钦我发现了他的照片。不,我的潜意识尖叫,她又做出“吶喊”那福画的表情了,我想她可能是对的。
我坐到办公桌前,黑莓机震了一下。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地点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8点59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我算过,至少还有三十个地点可以做。我很期待试遍它们每一个,那些地板、墙壁——别忘了还
有阳台。
都做过以后,还有我的书房…
想念妳。(亲)
克里斯钦.格雷
雄风万丈的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他的Email令我莞尔,之前那些顾虑全都烟消云散。他现在要的是我,关于昨晚鱼水之欢的回忆又浮现脑中…电梯、门厅还有床。“雄风万丈”形容得真好,我傻傻地想,要用哪个同等的字眼形容女性呢?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实浪漫情怀呢?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9点3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先生,
你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
我吃早餐时好想你。
但琼斯太太是个好同伴。
安(亲)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密谋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9点7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琼斯太太陪妳做了什么?
妳又想玩什么把戏,史迪尔小姐?
克里斯钦,格雷
好奇的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他怎么知道?
寄件者安娜塔轮娅?史迪尔
主旨:卖个关子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9点10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等着瞧——那是个惊喜呢。
我得工作了…别吵我。
爱你。
安(亲)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霍
主旨:挫败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9点12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我讨厌妳有事瞒着我。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我瞪着黑莓机的小小屏幕,他Email里隐含的激烈反应吓了我一跳。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偷偷藏着和前任情人拍的欢爱照片的人又不是我。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迁就你一下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上午9点14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是为了你的生日。
另一个惊喜。
别这么爱闱别扭。
安(亲)
他没有立刻回复,我则是被叫去开会,也没时间一直查看Email。
当我再次查看黑莓机,惊讶地发现竟然已经下午四点了。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克里斯钦还是没有消息,我决定再发一封信给他。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哈啰
寄件日期:2011年6月17日下午4点3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你不跟我讲话了吗?
别忘记我今天要和荷西去喝点东西,还有他今晚要和我们一起住。
拜托再考应一下加入我们。
安(亲)
他还是没回,我有一丝不安,希望他没事。我打他的手机,转到语音信箱,留言提醒只有简单一“格雷,请留话”,是他一贯简单扼要的风格。
“嗨…呃…是我,安娜。你没事吧?回电给我。”我结结巴巴地留了言。我从来没留过言给他,我红着脸挂断电话。他当然知道是妳啊,笨蛋!我的潜意识白我一眼。我很想打给他的助理安德瑞雅,但决定还是不要做得太过。我勉强回到工作上。
突地,我的电话无预警地响起,我的心一跳。克里斯钦!但不是,是凯特,我最好的朋友终于出现了!
“安娜!”她从不知什么地方大吼一声。
“凯特!妳回来了吗?我好想妳。”
“我也是,我有一堆事要告诉妳。我们在Sea-Tac——我和我的男人。”她格格笑起来,用那种非常不像凯特的方式。
“酷,我也有一堆事要告诉妳。”
“我们在公寓见啰?”
“我要去和荷西喝一杯,来加入我们吧。”
“荷西在这里?当然!把地址发给我吧。”
“OK。”我脸上堆满笑。
“妳都好吗,安娜?”
“嗯,我很好。”
“还和克里斯钦在一起?”
“对。”
“不赖。晚点见!”
哦,别连她也来这一句。艾立欧的影响力真是无远弗届。
“好,晚点见,宝贝。”我咧嘴笑,她挂断电话。
哇,凯特回来了,我该如何告诉她发生的这一切?我应该写下来,以免漏掉任何事。
过了一小时,我办公室的电话响起。克里斯钦吗?不,是克莱儿。
“妳应该来看看来柜台找妳的男人。妳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帅哥啊,安娜?”
荷西一定到了。我瞄一眼时钟,五点五十五分,一股兴奋的轻颤窜过全身,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安娜,哇!妳看起来真不错,像个大人了。”他对我一笑。
只因我穿了一身利落的套装吧…啧!
他用力拥抱我。“而且长高了。”他惊奇地低语。
“是因为鞋子啦,荷西。你看起来也很不赖。”
他穿着牛仔裤、黑色T恤,和一件黑白相间格纹法蓝绒衬衫。
“我去拿东西就可以走了。”
“行,我在这里等。”
我从挤得要命的吧台上拿了两瓶Roolling Rock啤酒,走回荷西坐的桌子旁。
“克里斯钦住的地方还好找吧?”
“嗯,我没进去,只把照片拿去货梯那边,有个叫做泰勒的男人接手了。那里看起来很不错。”
“是啊,里面更漂亮。”
“等不及啰。沙露,安娜。西雅图很适合妳。”他用西班牙语说“干杯”。
我们碰了碰酒瓶,我的脸也红了。是克里斯钦很适合我。“沙露。跟我说说你的摄影展办得如何吧。”
他很开心地叙述起来。他只有三幅作品没卖掉,还掉学生贷款之后还剩下不少钱。
“我被任命去帮波特兰观光局拍一些风景照片,很酷吧,对不对?”他骄傲地说。
“噢,荷西,这真是太棒了,但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业吧?”我蹙眉看他。
“不会啦。妳们两个毕业啦,以前常和我混在一起的三个男生也是,我现在时间可多得很。”
“没有辣妹让你应接不暇吗? 我上次看到你的时候,大概有半打女人都把你的话当圣旨呢。”我挑起一道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