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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10

作者:蛾富贵/降谷蛾 当前章节:147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31

池均无疑是幸运的。

作为毫无背景的新人演员,刚出道不久,便被知名导演相中,参演文艺电影,与影帝连恩合作,位居二番。

连他见多识广的经纪人,都不禁感慨他这百年难遇的好运气,“导演严厉苛刻了一些,却是非常有才华的好导演。连恩更是圈里出了名的好相处,粉丝又佛系,你只要不和连恩闹出绯闻,就等着凭这部戏平步青云吧。”

娱乐圈没有秘密,池均对导演和连恩的性格做派都早有耳闻,也庆幸和他演对手戏的人是连恩,据说这位影帝粉丝的口号是:“恩恩放心飞,出事自己背。反正你有钱,我们只嗑颜。”不然以电影预计的尺度,估计粉丝间会卷起一阵腥风血雨。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小心和连恩传出绯闻,会怎样?”池均好奇地问。

“这种事你小子都敢想?”经纪人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香烟,吐着白雾的嘴唇悠悠说道:“会死无全尸吧……”

所有人都知道,连恩与金恺琛复婚了。

曾经致使各大社交平台服务器瘫痪的离婚官司,在两年后,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抑或一个全新的开端。

这一举动可以看作金恺琛宣示自己对连恩的情有独钟,池均不会傻到去触碰金恺琛的逆鳞,于是在片场,都尽可能地和连恩保持着客套、尊重的距离,一刻不忘地谨记着经纪人的教诲——千万别和连恩闹出绯闻。

本来一切都如预期顺利,除了池均时常被导演训得不知所措。

没想到,在拍摄他和连恩做爱的那一场戏时,金恺琛来探班了……

“停停停!池均你怎么回事?”导演暴躁地打断了拍摄,对着喇叭大声吼道:“你他妈是处男吗?还是不喜欢人妻?”

“没、没有……”池均窘迫地涨红了脸,为难的眼神时不时瞄向一旁的连恩,“抱、抱歉……我进入不了状态。”

其实这事真不赖他,谁让金恺琛假借探班之名,坐在片场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森冷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这种话他能对谁说?

旁人看来,只会当他心中有鬼,不然正正经经地拍戏,片场一群工作人员,金恺琛一言不发,为何他慌张得手足无措?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是紧张吗?”坐在道具床上的连恩,放下轻佻交叠的长腿,顺手拉上滑至手臂的肩带,声音温柔地问。

“前辈……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池均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拍床戏,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恩压低了嗓音,用自己湿润的掌心,贴上池均垂在腿侧的手背。

这一安慰的动作,落在金恺琛的眼中刹那变了味。

他立即起身,不管不顾地疾步往连恩走去。

连恩的余光注意到金恺琛,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扭头对场务道:“我记得导演今天带了他珍藏的白兰地,防止有人状态不佳影响拍摄,麻烦给池均倒一杯,我想他现在很需要。”

金恺琛的脚步猛然顿住,在踏入拍摄区域的半米前。

尽管连恩泰然自若的言行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他醋意熏天的逼近,然而以他对连恩的了解,已经足以感知连恩对他的警告。

绝对不能干扰拍摄——这是连恩答应他今天探班的条件。

如若违背约定……金恺琛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似乎预示到连恩花样百出的折腾。

算了。

金恺琛默想,反正此时此刻他所忍受的火气,回家后,都会在连恩身上一一讨回来。

另一边,池均喝下了一大杯白兰地,年轻英俊的脸庞泛起绯红。

导演灵机一动,临场改戏,“我们不拍水乳交融的性爱,改成喝醉酒的池均强暴恋人。连恩,给我表现出抗拒又享受的模样。”

纵使淡定如连恩,也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无奈地回应,“好。”

重新启动的拍摄并未如预想中成功。

失去剧本的束缚,自由发挥对于池均这种新人而言,本就是一种莫大的考验,再加上连恩的角色转变为彻底的被动方,无法对他加之引导,他变得比之前更为手忙脚乱。

“池均!你他妈到底行不行?我让你强奸连恩,你光搂着他干什么?妈的你给我亲上去啊!”火冒三丈的导演不禁连连飙出脏话,摁住池均的头就往连恩纤细的颈项上贴,“你他妈是不是没看过黄片?”

池均被训得半个字都不敢反驳,他也很想演好,可是一旁金恺琛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他尽可能地忽略,四肢还是无法抑制地僵硬起来。

“金总……”别说池均,坐在金恺琛右后方的秘书都不禁冷汗直冒,担心金恺琛座椅的木质扶手,会在下一秒被金恺琛捏得四分五裂。

金恺琛沉默不语,内心自是思绪万千。

支持爱人的工作,容忍爱人在戏里与他人的亲密——这是一名影帝家属应有的自我修养。

连恩已经足以顾及金恺琛的占有欲,鲜少涉猎爱情戏,他也应当最大限度包容连恩工作的特殊性,有时候不得不发生亲吻拥抱这种肉体接触。

思想建设是做得极度到位,然而亲眼所见,金恺琛依然难忍胸口泛滥的酸涩苦闷。

嫉妒是被点燃的火焰,肆意灼烧过肌肤,引发彻骨的疼痛。

“不行不行!换人!”池均惨不忍睹的表现令导演先金恺琛一步打断了拍摄,“马上给我找个替身来,池均你真他妈的……”导演气极,反倒一时语塞,只好负手转身,不再看池均。

而收到命令的工作人员突然犯了难,“导演……你从来不用替身,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们去哪找合适的替身?”

这反问无疑是火上浇油,导演正要发作,连恩及时出声提议,“导演,我有合适的人选。”

连恩说,让金恺琛试一试,尽管没有演戏经验,但他好歹和连恩结婚多年,如果只是床戏,应该没有问题。而且金恺琛与池均体形相当,或许脱掉上衣时肌肉壮实一些,加上化妆、打光与后期剪辑,也不会存在明显差异。

这是当下最好的建议,导演立即接纳,叫来造型师,把金恺琛推进连恩的休息室,这期间甚至没有问过金恺琛本人的意见。

“你确定要让我演?”金恺琛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扑着粉底,只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眉头微皱,以示他此刻心情的不满。

“池均已经被导演骂到完全没了信心,再让他演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说不定还会影响接下来的拍摄进程。”连恩背倚梳妆台站着,一手反撑在桌面,另一手漫不经心地绕着长发的发梢,“造成这样的局面,你也有责任,算是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吧。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他。”

化妆师和造型师听着这对夫夫旁若无人的亲昵对白,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假装轻咳一声,避免被发现情不自禁上扬的嘴角。

“我不会演戏。”金恺琛坦言。

“你不用演戏。而且我觉得……”连恩意味深长地拖着尾音,微俯下身,艳丽的嘴唇蹭过金恺琛的耳廓,余留下低哑撩人的暧昧吐息,“老公你比较帅。”

一切准备就绪。

导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化妆完毕的金恺琛,平稳和缓的语调不明意味,“唔,还不错,开始吧,场地以内,自由发挥。”

所谓的场地,是布置成筒子楼单间的破旧房间,一张床,一张堆满道具书本的木桌——池均饰演的角色是一名落魄大学生,剩下的,只有狭窄的过道,与昏暗的灯光。

“我应该做什么?”对于演戏一无所知的金恺琛,在导演发话后,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色漠然地忽视了聚集在他身上的摄像头,淡定地询问一旁整理衣装的连恩。

连恩抬眼稍一环视四周,靠近金恺琛,指着房间门,答道:“按照池均的戏份,你醉醺醺地进门,然后……”他故意顿了顿,穿着高跟鞋的脚再踮了一些起来,才勉强凑到金恺琛耳边,脚背白皙的肌肤没能掩盖青色的血管,脆弱得宛如他轻不可闻的耳语,“强暴我。”

“你确定?”金恺琛挑了挑眉,再次确认连恩的真实意愿。

连恩勾着唇角,纤长的手指探入金恺琛半敞的衬衫,指尖在他胸口轻柔缓慢地打着圈,带去丝丝痒意的同时,近似引诱地叮嘱,“老公要对我温柔一点。”

金恺琛只觉太阳穴一阵跳凸地疼痛,拍了拍连恩挺翘的屁股,毫无威慑力地警告,“别调皮,回家再收拾你。”

类似的话在多年的婚姻生活中,连恩已经听过不下数百次,早已知晓金恺琛所谓的“收拾”不过嘴上说说,于是漫不经心地收回自己撩拨的手,再轻轻推开金恺琛,“与其你‘收拾’我,不如好好表现,让我‘奖励’你。”

连恩带有情色意味的“奖励”,显然令金恺琛更为期待,二话不说地走到门前,准备开拍。

作为替身表演,床戏前的剧情只是为了帮助金恺琛进入角色,反正之后都会由池均再拍一次,所以没有谁在意金恺琛脚步稳健地进门,一点不像个酩酊的醉汉。

“怎么喝成这样?”脱离剧本,连恩依然专业地保持着电影中的身份,慵懒地靠在门边,单薄性感的睡裙勾勒出他垫有义乳,丰腴曼妙的身形,肩带松松垮垮地垂在一边,他也不以为意,反倒点燃一支香烟,涂着口红的唇瓣含住烟蒂,轻吸一口,呼出缭绕的白烟,模糊了他薄情双眸中,隐隐的担忧。

金恺琛一言不发,片刻的沉默令众人都以为他不知该作何反应,导演正要叫停,他却夺过连恩衔在嘴边的香烟,随手一扔,连恩的眼神立马含嗔带怨,无声地责备他浪费的行径,而下一秒,他俯身吻上连恩。

在连恩回过神前,金恺琛用舌尖顶开他封闭的唇齿,卷住他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侵占掉他口腔中残存的烟草味。

这一瞬间,连恩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是感到诧异的,因为他无法得知金恺琛的打算,他本以为,金恺琛的表演,会更加生硬一些,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快速进入状态,看来为了得到“奖励”,金恺琛也是非常努力。

不过,爱人熟悉的气息与高超的吻技虽令他腰肢发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刻需要扮演一名“被强暴者”。

“不……”连恩别开脸,表示拒绝。

但金恺琛高大的身躯随即压制住他,宽大的手掌紧贴连恩推搡的双手。

这样一对比,连恩的手被衬托得实在小巧秀气,看上去软弱无力,让金恺琛的大手握住,高举着贴在门板后,便轻而易举地被他的五指顶开指缝,死死扣住,不得挣扎。

“我说了,我不啊——唔……”连恩扭动着身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金恺琛的钳制,金恺琛索性吻住他敏感的颈项,被吮吸的动脉感受到垂死的威胁,紧接着舌尖抚慰的舔弄,又带来酥麻的暖流。

连恩脱口而出的呻吟可不是什么演技,他真切地得到了快感,甚至他在片场本该拥有的游刃有余,都在这一刻岌岌可危——他不再是影帝,不再是这部电影中风流又薄情的变性娼妓,他只是连恩,是金恺琛的合法伴侣,也是承受着金恺琛所有情欲、无处逃离的惊弓之鸟……

他紧咬着下唇,齿尖陷入唇瓣,将所有即将流泻而出的暧昧音调都锁在了喉头,抗拒着承认自己失守阵地的事实。

金恺琛敏锐地捕捉到了连恩的自暴自弃,直起身,暂时放过连恩。

连恩不敢松懈,转身想跑,金恺琛手臂一伸,一把环住他的腰,猛然发力,将他摁趴在书桌,放在桌沿的书本噼里啪啦地撒了一地,混乱的声响刺激着他受惊的神经,他看不见金恺琛的脸,身后仿佛不再是他深爱的爱人,仅仅是粗暴的强奸犯。

那种无力挣脱的恐惧令连恩眸光氤氲,屈辱的绯红渐渐爬上他的眼眶。

金恺琛冷酷的神情不可窥见一丝怜惜,他将食指与中指的指头,强硬地塞进连恩的嘴里,冷声命令,“舔,舔湿了好操你。”

片场的气氛寂静得微妙,在金恺琛与连恩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演技的纠缠中,所有人都只能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连恩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在拍戏时如此被动,是什么时候,又或者说,他和金恺琛之间,只有他自己,还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在演戏,金恺琛不过是在遵循本能地渴求他、压制他,当然,不忘保护他——他的上身被按压在坚实冰冷的桌面,腰间却被金恺琛的手臂环住,防止他的腹部撞击桌角。

这样细节的温柔,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他,才能感受得到。

但另一方面,连恩又感到一丝挫败——他在金恺琛的唇舌戏弄下意乱情迷,对方依然保持着冷静自持,这种不公平的表象,令他情不自禁,想要将金恺琛拉入漩涡,共同沦陷。

“你不是控诉我婚内强奸吗?”金恺琛俯下身,胸膛覆在连恩单薄的背脊,搂在他腰际的手抽出,撩开垂在他面颊的长发,露出红透的耳尖,一口含住,呢喃低语,“这样比较像吧?”

耳朵可以说是连恩的死穴,不管他如何抗拒,一旦被金恺琛几番舔弄,立即缴械投降,仅有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的身体酸软无力,一声声迷离的呻吟强行闯破金恺琛手指的阻塞,若有若无地泄漏出来。

连恩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下身的两个肉穴,空虚地痉挛收缩,本不该存在的畸形女穴,更是湿润一片。

防止从裙外窥见内裤痕迹而特意换上的丁字裤,根本无法阻拦从穴内涌出的水液,很快那点儿可怜的布料被浸湿透彻,多余的淫液随时都有顺着腿根滴落的风险。

果然,每一粒细胞都记得性爱欢愉的身体,长时间没有得到酣畅淋漓的发泄,只需要一个情色的碰触,记忆中难以言喻的快乐,便会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其吞没——若不是拍摄前为了避免生理反应的尴尬,连恩的男性性器一早就被胶带束缚住,此刻定然和渴求被填满的两个穴口一般,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张开顶端幼嫩的圆孔,吐出清澈的黏液。

从开机以来,他和金恺琛为数不多的性爱,都充满了压抑克制——拍摄很累,并且,不能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和新婚初期,金恺琛隔三差五就将他玩到失禁晕厥的粗暴不同,这些年为了他的身体着想,金恺琛体贴了许多,毕竟他的体质和常年保持健身的金恺琛比起来,实属虚弱,得空在自家泳池游几圈,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锻炼。

他们各自有忙碌的事业,聚在一起的时间还得分不少给儿子连喜,金恺琛飞到片场陪他,躺在酒店大床上,金恺琛更多也是拥抱着他疲惫的身体,给予他安稳的睡眠。

实在想要,金恺琛就让他背过身,拉下他的内裤,侧躺着草率做完前戏扩张,便挺着阴茎闯进潮湿的花穴。

两人在性事上早已水乳交融,金恺琛只需要拍拍他的腰侧,他就自动转身,蜷缩在金恺琛温热宽阔的胸膛,抬起肉感挺翘的屁股,随时准备着被入侵。

最初使用侧卧位式,是由于金恺琛在一早醒来,会拉着迷迷糊糊不愿动弹的连恩来一发。那时的连恩睡觉喜好穿纯棉的睡衣睡裤,但睡裤不方便同内裤一起剥落,金恺琛提议的裸睡或是睡裙他自是不答应,最后各退一步,换成了宽大的T恤衫,到今天,无论金恺琛是否在他身边,他依然维持着这个习惯。

他的身体或许比他的心,更忠于金恺琛,偏偏金恺琛还在记恨,几年前离婚案的事情。

“小气鬼。”摄像头下的连恩含糊不清地抱怨一句,按照金恺琛的命令,闭上眼睛,扭动舌头,像只小奶猫似的,乖巧地舔舐起口腔里的指头,“嗯……唔……”他故意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喘息,暧昧的水声泛滥而起,过多分泌的唾液流出他的唇角,消失在了桌面。

金恺琛下腹一热,再强悍的自控力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的性器没有粘粘胶带,迅速肿胀发硬,隔着西装裤,直挺挺地顶在连恩的臀部,他松开连恩的耳朵,直起上身,以便时轻时重地在连恩的股沟摩挲。

连恩感受到他起了反应,睁开盈满情欲、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风流的挑逗顺着他后瞥的余光击中金恺琛。

在金恺琛享受唇舌柔软侍奉的这一刻,连恩微微张口,用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在他的手指。

“嘶——”金恺琛吃痛,下意识地撤回手。

趁着空档,连恩立马转身,在下一秒反客为主,圈住金恺琛的颈项,献上自己的嘴唇。

金恺琛没能责备他的凶恶行径,只好肆无忌惮地与他拥吻,唇舌旁若无人的落力纠缠,被舌尖撩过的口腔内壁,泛起又酸又痒的快感。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闭眼,两人视线胶着,充斥着无人能够理解的偏执与情深。

连恩一边应付着金恺琛像要将他拆吞入腹的亲吻,一边脚尖一踮,坐上书桌,在窒息缺氧来临前,两人分开,一根银丝粘连拉扯,无言诉说着恋恋不舍。

一切旖旎缱绻得宛若幻境,连恩倏然冷笑,唇角讽刺上扬,打破了所有温情,“我说了,我不要。”

他衣裙凌乱,手肘撑着身体,后仰坐在书桌。高跟鞋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露出一双赤裸的脚,此时一只弯曲踩在桌沿,另一只……抵在金恺琛隆起的裆部。

形势逆转。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金恺琛的回应,仿佛过了漫长的半个世纪。

然而实际上,金恺琛只有短暂数秒的停顿,紧接着,一手握着连恩抵在他裆部那只脚的脚踝,另一手抵住连恩另一条腿,趁着连恩因他用力后推重心不稳的间隙,风驰电掣地矮身,作势要钻入连恩掀起的裙底。

他这番行云流水的举动,着实让片场众人大吃一惊。

连恩稳住身形,还未做出下一步行动,金恺琛已经起身,并顺势替他理好裙摆,防止走光,“应该够了吧?”

别误会,金恺琛可没有询问谁的意见,不管够不够,对他而言,这就是点到即止。

连恩没有出声,安静地滑下书桌,算是默认了金恺琛的决定——毕竟,旁人或许不了解,作为金恺琛伴侣的他,可太清楚金恺琛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了。

若非拍戏,金恺琛一定会不容拒绝地舔上他湿润不堪的阴穴。

丁字裤底部那点儿布料早就在剧烈的动作后,捻成一条细线,不偏不倚得卡在阴唇中间。金恺琛的舌尖可以毫不费劲地舔开玫红的肉瓣,撩拨被布条勒得生疼的阴蒂,令它畏畏缩缩地感受着被抚慰的温柔,却在快要承受不住快乐的前一刻撤离,强势地闯入空虚的穴口,感受紧致内壁熟悉的挤压,和潺潺涌出的腥甜淫液。

连恩敏感的身体唯有对他敞开,尽管明知那是不怀好意地戏弄,还是会在不得满足的瘙痒折磨下,摈弃神智与羞耻心,开口乞求他用粗长的性器填满自己。

——幸好,这是拍戏,金恺琛不会做到这一步。

“接着拍下一幕。”导演发话。

作为院线上演的电影,就连先前的表演,也需要做一定删减才能保证过审,确实没有必要再拍下去。

至于下一幕,自然是进入后的场景。

导演看了看刚才的录像回放,决定接续连恩被压在书桌上那一幕,正好方便错位拍摄。

没想到本来表现超乎所有人意料的金恺琛,突然掉了链子,顶动胯部的僵硬动作,宛如一个被强奸的处男——这也不能怪金恺琛,他金大总裁,几时这样隔靴搔痒过?更何况还面对一群陌生的工作人员和全方位的摄影机位。

方才他全心全意地注视连恩,遵循本能,现在要他作假,他还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尴尬。

就连硬得生疼的性器,也在几番摩擦后,渐渐软了下来。

“停!”导演神色不耐,但金恺琛又不是专业演员,他根本没有训话的余地,只好转头看向连恩,明知故问,“你觉得这样拍出来的效果,能用吗?”

连恩叹了口气,无奈地眼神投向金恺琛,沉默片刻,才不得已提出:“接下来的部分,也真做吧。”

“不行。”金恺琛斩钉截铁地拒绝,显然不留一丝回转。

导演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连恩站在金恺琛身边,手微微一抬,便能捏住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晃动,“我们去休息室,好好谈一下,行不行?”

“不管你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同意。”金恺琛率先走进休息室,还没有等连恩开口,已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走在后方的连恩落了休息室大门的锁,不疾不徐地靠近背对他的金恺琛。

他已经脱下12厘米的细高跟,换上助理拿来的棉拖鞋,走起路来悄然无声,在金恺琛察觉前,伸出双手,环在金恺琛的腰际,“老公,你是不是想要了?”他一边用柔软挑逗的语调询问金恺琛,一边指尖下滑,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缓慢地摩挲着金恺琛蛰伏的性器。

“色诱也没用,我想要你可以‘婚内强奸’。”金恺琛不为所动,这次似乎铁了心不纵然连恩的任性。

没料到金恺琛对当初离婚案的指控如此耿耿于怀,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换作平时,连恩早不搭理他,让他自个儿生闷气去,但今非昔比,自己有求于他,唯有做小伏低,温言软语,“可是,老公,我想要了。”语毕,不待金恺琛回话,主动地转到他身前,蹲下身,故作痴迷地用脸颊在他的裆部磨蹭,“老公也硬起来了,我给你舔一舔,好不好?”

连恩实在太庆幸助理及时拿来了拖鞋。

他一直作为男人生活,为了拍这部戏,特意学习穿高跟鞋,期间不知道崴了多少次脚。

特别是蹲身的动作,要看上去自然又风情万种,他反复练习到腿脚抽筋不得不做理疗的程度,才勉强达到自我满意。

金恺琛低下头,与连恩情欲氤氲的双眼对视。

其实连恩勾引的招数,在他看来简直幼稚无比,甚至只要连恩主动称他为“老公”,他就能猜到连恩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然而,就是这样蹩脚的引诱,他却次次不可避免地中招,也难怪连恩百试不爽。

“你腿不疼了?去沙发。”这次也让连恩顺利得逞。

连恩起身,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挂在金恺琛身上,神情慵懒,语调中自然而然流露出撒娇的意味,“腿疼,你抱我。”

金恺琛抱着连恩做爱都不成问题,就休息室这点方寸间的步行当然不在话下,只是他托在连恩臀部的手故意作乱,手指触及藏在股间的两处蜜穴,立即发觉那里湿润一片。

饥渴的肉穴察觉到熟悉的触碰,丝毫不懂矜持地掩饰,肉瓣微张,露出下方精致的小孔,一面涌出透明的黏液,一面吞入金恺琛的一节指尖,紧致的肉壁热切纠缠,自顾自地寻求快感。

“嗯……”连恩趴在金恺琛肩头,唇齿间流泻的满足呻吟,如数传入金恺琛的耳朵。

“怎么湿成这样?”金恺琛的声音低哑了些许,显然也被勾起了情欲。

连恩半合着眸子,探出舌尖,撩惹地舔舔金恺琛的耳垂,懒洋洋地回答,“因为我淫荡,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一嗅到老公的味道就水流不止,只想被老公操。”

金恺琛被连恩从善如流的放浪对白噎得一时语塞,幸好走到了沙发,他侧倚在扶手与靠背间,舒展修长的身躯,让连恩滑至他张开的两腿,冷声道:“舔吧。”

金恺琛有早晚洗澡的习惯,失去西装裤与内裤双重束缚而裸露在外的粗长性器,没有令人难以忍受的腥臭,隐隐还有晨间淋浴时,沐浴露残留的薄荷香。

这让本排斥口交的连恩,接受起来稍许容易了一些。

连恩不喜欢口交这件事,并不是由于对象是金恺琛,他讨厌的是“口交”这一行为本身。在他的认知中,应该没有谁会乐意做这种事——得不到任何生理上的快感,只会窒息干呕,心理上也会产生莫名的屈辱与难过,如若是给金恺琛这种尺寸可观的人口交,第二天免不了腮帮子酸疼难耐。

当然,他同样知晓,没有谁可以抗拒被口交的快感。

他单手握住眼前硕大的龟头,以此扶住茎身,再娴熟地伸出舌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肉柱,动作缓慢地近乎小心翼翼。

金恺琛倒也不催促,一手支着侧颅,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连恩的一缕长发,懒洋洋的视线正对上连恩勾人的眼眸。

连恩只看了金恺琛一眼,便又垂下眼睑,细细地将整根阴茎舔湿后,张开嘴,勉强地吞入龟头。

入组后他再也没给金恺琛口交过,于是刚含住阴茎的头部,似乎已到了他口腔的极限,他不得不迫使自己放松下来,一面适应更深地入侵,一面扭动舌头,抚慰着金恺琛作为男性,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技巧退步了。”纵使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金恺琛微眯起了眼,他依然故作冷淡,毫不留情地评价。

连恩的喉管被肉茎顶得正几欲干呕,听到金恺琛不满的抱怨,连恩索性将他的性器吐了出来,在他双腿间跪坐起来,那缕长发自然从他手掌溜走,随着连恩束发的动作,被凌乱地绑在马尾之中。

“既然技巧不足,那就只好借用道具了。”连恩虚心地接受了批评,转过身,就着跪趴的姿势,缓缓移动到沙发尾,那里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置着镇有饮料的冰桶。

金恺琛一时猜不准他的下一步举动,却也无暇多问,毕竟此刻在他眼前的,是连恩赤裸修长的双腿,和被裙摆堪堪遮住一半的翘臀,那几近病态的栀子白肌肤,在瞬间就夺去了他的所有注意力,以至于连恩从冰桶中翻找出一块大小适宜的冰块,含进了嘴里,他才缓缓回神。

“唔——”冰块一入口,连恩就感到后悔,过度的低温瞬间刺痛他的口舌,他倏地皱巴起一张脸,眼眶泛红,有泪水悬在眼角,欲坠不坠。

金恺琛心下一惊,立即起身,将掌心置于他唇下,焦急地说道:“快吐出来。”

“不用……”许是口腔的温度渐渐掩盖过冰冷,连恩含糊地拒绝了金恺琛,推促着他躺回沙发上。

这一次,连恩选择了背对着金恺琛,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胸前,裙摆被无意地撩高,迷人的肉花就绽放在他眼前。

那处畸形的女穴已经不再像金恺琛初见时那般,连颜色都是嫩生生的粉色,经历过长久的性爱,已经转变为成熟的玫红,可对他的吸引,仍然不减当年。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克制着给连恩舔穴的欲望。

谁能想到,曾经在床上向来被伺候的金大总裁,如今最大的性癖,是把爱人舔到潮吹呢?

“唔……”冰凉的刺痛后,随之而来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令心不在焉的金恺琛低哼一声,注意力再次回到连恩正在替他口交这件事上。

他将连恩的裙摆卷至腰际,指尖在凹陷的腰窝轻轻打过圈圈后,作乱的手指顺着笔直的背脊,缓缓探入衣料之内。

连恩感到一阵瘙痒,在可承受范围内,但让他情不自禁想要低吟出声,只是他嘴里塞着金恺琛的性器,口中还溢满了冰块融化的水液,没有一丝缝隙,让诱人的呻吟倾泻而出。

他只能卖力地忍受着窒息,将金恺琛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每一次吞吐时,含入得更深,挺翘的鼻尖时不时触碰到对方浓密的阴毛,那里被流出的冰水润湿一片,脆弱的喉头也在粗暴地肆虐里,疼痛得几近麻木。

终于,在连恩快要坚持不住前,金恺琛闷哼一声,在连恩口中射了出来。

精液的味道总有种令人作呕的腥味,换作平日,连恩绝对不会让金恺琛射在他嘴里,但今日他有求于金恺琛,只得乖顺地将精液全咽了下去,再坐起身,扭头对金恺琛说道:“本来想在你射精前结束,威胁你不配合我拍戏,就不让你射出来。”

他本来清亮的声音,此刻已然沙哑,配合着故作轻松的笑容,让金恺琛的心口出现了一股难耐的闷痛。

“事业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金恺琛抬手,掌心贴在连恩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他略显红肿的唇瓣。

“当然不及你和儿子重要。”连恩如实回答,闭上眼睛,像慵懒的猫儿一样,蹭了蹭金恺琛温热的手掌,“只是,如今我还能站在荧幕前活动,离不开大家对我的支持,要是我用敷衍的态度,交出随意的作品,我会于心有愧。而且……我不想被认为,我一切的成就,都来自于和你的婚姻。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正因为这样,我要获得认可,才需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

“你吃准了我不会拒绝你,对吗?”金恺琛的声音中满是无奈,已有妥协的意味。

连恩睁开了眼睛,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他,笑而不语。

等两人清理掉性爱后的痕迹,回到片场,工作人员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拍。

金恺琛凑到连恩耳边,小声抱怨,“看来大家对我‘妻管严’的印象已经深根蒂固了。”

“胡说,明明是‘有求必应的好男人’印象。”连恩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纠正。

金恺琛揉了揉连恩的发顶,算是报复,又独自走向导演,留连恩一个人站在原地,皱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整理着被金恺琛揉乱的头发。

“我可以配合拍摄,但是有一点,必须保证连恩不能走光,可以做到吧?”连恩的身体构造太过特殊,这样的担忧让金恺琛迟迟不愿答应连恩的请求。

“当然,机位全部定在上半身,请你放心。”导演向金恺琛保证。

金恺琛点点头,总算彻底对连恩妥协。

不过,再次开机并没有预想中的顺利。

首先,连恩的对外性别是男性,注定这场性爱中他只能使用后穴,可摄影棚不具备让他仔细做事前清洁的条件,只能就着剧组工作人员临时买来的润滑剂草草扩张了事。其次,尽管假戏真做的主意是他提出来的,为了说服金恺琛还费了一番周章,但真当他如愿以偿,他才发觉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最后……似乎无法适应这样的环境,金恺琛无法完全硬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连恩,克制住心中的惊慌,提议道:“导演,我希望清场。”

导演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抱歉地自我责备,“我只想着拍戏,都没能顾及到你们的心情。”

趁着清场的间隙,连恩倚靠在金恺琛的怀里,垂在腿侧的手悄悄与他十指紧扣,“好紧张……明明第一次拍戏的人是老公,但我却比老公更加紧张。”

金恺琛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道:“还是我更需要紧张吧,这场戏拍砸了,你顶多被指责演技有短板,我可是会被质疑阳痿。说起来,这些人口风严实吗?我不想看到‘金恺琛——性功能障碍的中年危机’之类的报道。”

连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和金恺琛扣在一起的手贴合得更加紧密,“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替老公澄清的。”

清场后人员骤减,再加上金恺琛方才诙谐的玩笑话,连恩放松了不少,哪怕他双腿的肌肉依旧紧绷着,可他已经能够向后探着手,扶住金恺琛的性器,顶上他裙下微微张合的后穴。

金恺琛的阴茎还处于半软的状态,安全套使得肉柱更加滑腻,在硕大的龟头几次三番摩擦过穴口却不肯入内后,连恩低声埋怨,“你……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我行不行你不是才试过吗?”金恺琛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但他也明白,再拖延下去,这场戏真就没法拍摄了,故而轻拍一下连恩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俯下身,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隔着裙子分开连恩的臀瓣,好让紧致的穴口张得够开,足够吞下他粗大的性器。

“呃——唔——”毕竟后穴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在没有充足扩张的情况下猛然纳入金恺琛那尺寸惊人的阴茎,疼痛感令连恩产生了后穴被撕裂的错觉,紧咬住牙关才制止住痛呼出声。

“痛吗?”金恺琛的前胸紧贴着连恩的背部,一说话,便有热气碰溢在连恩红透的耳尖。

“没事……”连恩察觉到他话语间暗藏着粗重的喘息,想必和自己一样不好受,“你继续吧,不用管我,赶紧拍完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但我也痛。”金恺琛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一边舔弄着连恩后颈的软肉,一边喃喃抱怨,“到底是谁买的套?太小了。”

“嗯……别说这些了。”连恩逐渐适应了后穴内的异物感,而颈项敏感处的阵阵瘙痒令他胸口涌起莫名的焦躁,他不禁收紧穴口,似是催促金恺琛缓解这股焦心。

“唔——”毫无防备的金恺琛被他倏然一夹,险些精关失守,只得挺动腰板,让茎身不疾不徐地摩擦过高热的甬道,以此来缓解过于突兀的刺激。

熟悉的情热朝连恩袭来,他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这只是拍戏,而不是做爱。此刻所有机位的摄像头都对准了他,他需要忍耐,不让旁人察觉他沉溺在快感中快要忘乎所以,却又不能过于压抑,令这场表演无法达到本来的目的。

他紧闭着双眼,从他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不会令人感到孟浪,也不会显得快感虚假,一旁的导演都不仅暗叹他演技的精妙。

只有金恺琛知晓,连恩的身体正处于怎样的状态。

忧心着连恩的秘密,金恺琛在抽插期间,单手遮住他从衣裙中跳出一边的义乳,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他的双腿之间,将裙摆紧紧按压在他不能暴露的器官上。

早在拍摄上一段剧情时,连恩的就已被金恺琛撩拨得情动,然而饱尝肉欲却未能得到满足的花穴,此时正空虚地张合着,流淌出的黏液浸透裙摆的布料,在金恺琛的掌心蔓延开来。

“Cut!”在两人逐渐失控之际,导演总算叫停。

终于结束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席卷过连恩全身,他还不想起来,抑或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任由自己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金恺琛并没有射精,然而能够立即结束这场痛苦的性交,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一刻不停地起身,抽出自己的阴茎,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连恩的花穴涌出,哪怕隔着衣料,也在金恺琛的手掌积起一小块水洼。

“小恩?”察觉到异样的金恺琛试探性地轻唤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顾不得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金恺琛赶忙转过连恩的身体,让他仰躺在桌面。他的脸颊依然留存着未能褪去的潮红,可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过去。

连恩再次睁开眼时,只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侧过头,正好撞见金恺琛担忧的双眼。他有些恍惚,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又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

“小恩,你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算了我叫医生来看看——”金恺琛太过焦急,根本不等连恩回答,便作势去摁呼叫器。

连恩抬手制止了他,柔声道:“我没事,暂时不用叫医生,倒是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想起连恩在片场晕倒的模样,金恺琛还心有余悸,幸好经医生诊断后,确认他没有大碍,只是过于紧张引发的晕厥。

“我知道你会担心我,哪怕是你还不爱我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连恩有种异样的破碎感,但他与金恺琛对视的双眸又格外清亮。

金恺琛避开他的视线,沉默片刻,问:“你想到了什么?”

“想到我们婚后不久,我被你父母迷晕送上手术台取环的事情。”本该是痛苦的记忆,连恩的语气却轻松得仿若在陈述他人的往事,“那天我醒过来时,你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我,虽然我当时误以为是你默许了这事的发生,所以对你发了很大的脾气。”

“小恩,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金恺琛的道歉似乎并不单指这件事,而是过去种种。

在与连恩结婚时,金恺琛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对连恩动情,于是肆无忌惮地伤害过连恩,纵然在确认自己的感情后,他竭尽全力地弥补当初的过失,可他们还是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这不是你的错。”连恩握住他放在床沿的手,毫不掩饰自己目光对他的爱意,“而且……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由于连恩拒绝再次生育,金恺琛的父母给了他一个残酷的教训,深刻地提醒了他并没有选择权这件事。

在连恩快要自暴自弃时,金恺琛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意外的举动——结扎手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和连恩站在同一边,与他一起对抗自己的父母。

“小恩,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那个人是我自己。”金恺琛将脸埋在他和连恩交握的手上,哑声道:“所以……不要离开我。”

连恩不假思索地答应:“好。”

这段开始于他十七岁的拉扯,直到此刻,终于由对手宣布了他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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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久不见。

最初写《离婚法庭》,是因为我的语言组织能力出现障碍,不得不中止当时手上的连载,试图采用这种仿佛和小姐妹聊八卦的方式,来维持写作。

虽然我写得十分随意,但意外得到了很多认可和夸奖,这让我很开心,也有了之后产出番外的动力。

然而我的语言组织能力一直在退化,难以继续写作,所以我删掉了所有没填的坑,包括这个番外。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所以时隔三年,我又开始坐在电脑前码字。

说实话,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判断写下的词句是否能够准确表达想要表达的意思。

也许最终成品不尽人意,但我想说的是,我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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