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钦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烦心事般地皱起眉头。
“安娜塔希娅,我母亲想请妳今晚过去用餐。我想艾立欧也邀请了凯特吧。我不知道妳怎么想,但对我来说,把妳介绍给我的家人会有点奇怪。”
奇怪?为什么?
“你觉得我见不得人吗?”我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受伤。
“当然不是。”他白了我一眼。
“那认什么奇怪?”
“因为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为什么你可以翻白眼,我就不行?”
他对我眨眨眼。“我没注意到我在那么做。”
“我常常也没注意到啊!”我没好气地说。
克里斯钦无言地看着我。这时泰勒出现在门边。
“葛琳医生到了,先生。”
“带她去史迪尔小姐的房间。”
史迪为小姐的房间?!
“准备做些避孕措施了吗?”他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你不会跟着一起来吧?”我大惊失色。
他大笑。“我愿意花一大笔钱在旁边参观,相信我。安娜塔希娅,但我不认为一个好医生会同意这种事。”
我握住他的手,他拉我入怀深深地吻我,我吓了一跳,紧抓着他。他用手捧着我的头。将我抱得更紧,额头抵着我的。
“我好高兴妳在这里,”他低语。“我等不及要把妳剥光了。”
葛琳医生身材高挑、金发且一丝不苟,穿了一身宝蓝色套装。我想起那些在克里斯钦办公室上班的女人,她就像拼图模型——又一个超完美金发美人,长发绾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年纪大概四十出头。
“格雷先生。”她握了握克里斯钦伸出的手。
“谢谢您这么短时间就赶了过来。”克里斯钦说。
“谢谢您让我感到值得,格雷先生、史迪尔小姐。”她微笑,眼神坚定冷静。
我们握了手。我发现她是那种不能容忍笨蛋的女人,就像凯特。我立刻喜欢上她。她锐利地看了克里斯钦一眼,一阵尴尬之后,他接受了暗示。
“我会在楼下。”他嘀咕着离开了我未来的房间。
“来吧,史迪尔小姐。格雷先生付了我一笔为数可观的金额来照顾妳,来看看我能为妳做些什么?”
经过详细检查和冗长的讨论之后,葛琳医生和我决定使用迷你避孕药丸。她写了一张预付处方签,建议我明天去拿药,我喜欢她言简意赅的说话态度——她不厌其烦地教导我每天同一时间服药的细节。直到脸色和身上的套装一样青为止;我也感觉得出来她对我和格雷先生声称的关系十分好奇,但我没和她多说什么,我不认为她看到那间“红色刑房”之后还可以这么冷静自持。我们经过刑房关着的门时我的脸泛红,接着继续往楼下客厅里的画廊走去。
克里斯钦坐在沙发上看书,音响传来一首绝美的歌剧︿咏叹调﹀,乐音围绕在他身边,如茧般包覆着他。屋内充满甜美空灵的歌声。一时间他看起来宁静安详。我们走进客厅,他转身看着我们,
对我亲切一笑。
“结束了?”他问的态度好像他真的很有兴趣。他对着壁炉下方放着iPod的白色流线型机器按下遥控器;优美的乐声转弱成背景音乐,随即站起身来走向我们。
“是的。格雷先生。好好照顾她。她是个美丽聪明的小姑娘。”
克里斯钦愣了一下,我也是。医生说这样的话似乎不太适合,她是在拐着弯给他一个警告吗?克里斯钦回过神来。
“我会尽全力。”他低声说着,有点心不在焉。
我看着他耸耸肩,有点难为情。
“我会把账单寄给您。”她干脆地说,一边和他握手。
“周末愉快,祝妳好运,安娜。”她微微一笑。握手时对我眨眨眼。
泰勒在这时凭空现身,护送她穿过双扇大门去搭电梯。他怎么做到的?他藏在哪里啊?
“怎么样?”克里斯钦问。
“还好,谢谢你。她说我未来四周都不得从事任何种类的性行为。”
克里斯钦吓得张口结舌,我再也忍俊不禁。对着他笑得像个傻瓜。
“整到你了吧?”
他瞇起眼,我立刻停止大笑,老实说,他看起来怒容满面。噢,糟糕了——我的潜意识缩到一角,脸上的血液像被抽干了,我想象他又准备把我按在大腿上打。
“整到妳了吧!”他哈哈笑,抓着我的手腕拥我入怀。“妳真是死性不改,史迪尔小姐。”他喃道,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手指伸入我的发间固定我的头,用力吻我。
我抓着他肌肉结实的手臂以稳住自己。
“虽然我很想在这里要了妳,但妳现在得先吃点东西,我也是。我不想要让妳待会儿昏倒在我身上。”他在我唇上呢喃。
“你就只想要我的身体,对吗?”我轻声问。
“还有妳的伶牙俐齿。”他低语。
他再次热情地吻我,接着倏然放开我,牵着我走进厨房。我头晕眼花,上一分钟我们还在互开玩笑。这一分钟却……我煽煽发烫的脸。他实在太性感了。我得赶快稳定心神吃点东西。
︿咏叹调﹀仍然幽幽地唱着。
“这首是什么曲子?”
“魏拉?罗勃斯﹄巴西的巴哈风格﹄里的︿咏叹调﹀。很美,对吗?”
“嗯。”我完全同意。
早餐吧台已经放好两人份的餐具。克里斯钦从冰箱里拿出色拉碗。
“鸡肉西泽色拉妳OK吧?”
谢天谢地,份量不会太多。
“没问题,谢谢你。”
我看着他优雅地穿梭在厨房里!举手投足都如此自在,但却不喜欢被人碰触…可能他心底深处并不这么想。没有人可以像座孤岛般遗世独立,我默默想着,但克里斯钦.格雷可能是个例外。
“妳在想什么?”
他将我拉回现实,我红了脸。
“我只是在欣赏你的动作。”
他挑起眉。觉得有趣。
“然后呢?”他淡淡地问?
我的脸更红了。“你很优雅。”
“啊,谢谢妳!史迪尔小姐。”他低声说,拿着一瓶酒坐到我身边。“夏布利l?”
“麻烦你?”
“色拉请自取。”他柔声说。“告诉我,妳选择了什么方式?”
他的问题让我一下子愣住。后来才意会到他是在问葛琳医生的诊断。
“迷你丸。”
他皱眉。“所以妳会记得每天定时吃药?”
啧…我当然会啊!但他怎么会知道使用方式?想着想着我的脸又泛红,可能是之前那十五位中某一两位的经验吧。
“我很确定你会提醒我。”我讷讷地说。
他纡尊降贵又兴味十足地看着我。
“我会在行事历上设个提醒?”他扯扯嘴角。“吃吧!”
鸡肉色拉非常美味,我还满惊讶自己原来饿坏了,这是认识他以来我第一次吃得比他还快。白酒清凉冷冽,充满果香。
“依然这么心急如焚啊,史迪尔小姐?”他看着我面前的空盘笑起来。
我从睫毛底下瞄他,轻声回答 “没错。”
他的呼吸频率变了,低头看我时,我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慢慢产生变化,演进成…电流。他的表情从暧昧变为炽热?我也被感染了,他站起来走近我,一把将我从椅凳上拉入怀里。
“妳想这么做吗?”他轻声问。热切地看着我。
“我还没签字呢!”
“我知道。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破坏规矩。”
“你会打我吗?”
“会,但不是为了让妳受伤,我现在不想处罚妳。如果妳昨天晚上被我逮到,情形可就不同
了。”
真该死!他想教训我…我该怎么办?我掩藏不住脸上的惊恐。
“不要让任何人试图用其它方式说服妳,安娜塔希娅。别人喜欢我这样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们都喜欢制造或忍受疼痛。就这么简单。但妳不能接受,所以我昨天仔细地思考了这件事。”
他将我拥紧,亢奋的下体紧贴着我的小腹。我应该逃跑。但我动不了,我已经被他吸引至某个深不可测的地步,自己也弄不懂自己。
“你有想出什么结论吗?”我问。
“没有。现在我只想把妳绑起来做到妳神智不清为止。妳准备好了吗?”
“嗯。”我低语,全身上下像是同时缩紧了…天!
“很好,来吧。”他牵着我离开早餐台上那些脏碗盘,往楼上走去。
我的心开始怦怦狂跳?这就是了,我真的打算这么做了。我内心的女神像个世界级的芭蕾舞者般用脚尖旋转了一圈又一圈。他打开游戏室的门,退后一步让我先走进去,我又一次身处在“红色刑房”之中。
全都没变,皮革和柑橘的气味,抛光过的深色木头器材,在在都充满着催情效果。我的血液不断加温!在全身流窜——混合了肾上腺素、渴望和情欲,那是醉人的强效鸡尾酒。克里斯钦的态度完全变了,变得强悍而无情,他看着我,眼神炽热充满欲望…带有催眠魔力。
“妳在这里的时候,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他低语,每个字都轻斟慢酌。“要按照我的想法行事。明白吗?”他的眼神咄咄逼人。
我点头,觉得口干舌燥,心脏急着想找条出路跳离胸腔。
“把鞋子脱掉。”他轻声命令。
我咽了一下口水,有点笨拙地脱掉它们,他弯身捡起鞋子丢到门边。
“很好,我叫妳做事时别犹豫?现在?我要把这件洋装从妳身上脱下。如果没记错,我想这么做已经好多天了。我要妳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在,安娜塔希娅?妳的身体很美,我喜欢欣赏它。那是种喜悦。事实上,我可以盯着妳看一整天。我希望妳不要对于赤身露体感到难为情或羞耻,妳明白吗?”
“是。”
“是什么?”他倾身盯着我。
“是的,先生。”
“妳是真心的吗?”他厉声说?
“是的,先生。”
“很好。把双手举过头顶。”
我照做了,他弯腰抓住裙摆!缓缓地将洋装拉上我的大腿,经过臀部、小腹、胸前、肩膀,然后从头上脱掉。他往后一步打量着我,双眼一眨也不眨。随手将洋装折起放在门边的大柜子上。他抬起我的下巴,肌肤的碰触烧灼了我。
“妳又在咬嘴唇了,”他低语,“妳知道那会对我造成什么效果。”他阴沉地补充。一转过身去。”
我立刻转身。毫不犹豫。他解开我的胸罩,轻轻将肩带拉下我的手臂,指头和指甲尖端轻刷过我的皮肤。而后将整件胸罩脱掉。他的触摸像电流般通过我的脊椎,唤醒了全身每一处末梢神经。他站在我身后,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带来的暖意笼罩我整个人。他让我的头发散在背后,撩起颈背一小缕发丝,让我的头偏向一边。他用鼻子磨蹭着我裸露的脖颈。一路嗅闻到我耳背!我小腹的肌肉因为欲望和渴求而收紧?天啊;他根本还没怎么碰到我,我已经想要他了。
“妳闻起来还是这么香,安娜塔希娅。”他轻声呢喃。在我耳后印下一个轻吻。
我忍不住呻吟。
“安静,”他说?“别发出声音。”
他撩起我的头发。出乎我意料的开始将它们编成一条大发辫,手指迅速又灵巧。他用隐形发圈绑住发尾,很快地拉了一下辫子迫使我转身面对他。
“我喜欢妳在这里绑辫子。”他轻声说。
嗯…为什么?
他放开我的辫子,下令“转过去。”
我听令行事,呼吸变得短浅,恐惧和欲望混杂成一种醉人心魂的组合。
“当我叫妳进来这房里。妳就要打扮成这样,只能穿底裤,明白了吗?”
“是。”
“是什么?”他怒视着我。
“是的,先生。”
他的唇角闪过一抹笑意。
“乖女孩。”他炙热的眼神烧烫着我。“当我叫妳进来,我希望妳在这个位置跪好。”他指着门边的一角。“现在过去。”
我眨眨眼消化着他的话,转过身,不太自然地跪在指定位置。
“妳可以采取跪坐的姿势。”
我跪坐了。
“将妳的手和前臂平贴在大腿上。很好。现在将膝盖分开,再来。再开一点!非常好。眼睛看着地板。”
他走过来。我只能看到他的脚和小腿,没穿鞋袜。如果他希望我记住。我应该做点笔记。他伸手再次抓住我的辫子往后拉,使我必须抬头看他,这不算太痛。
“妳会记住这个姿势吗,安娜塔希娅?”
“是的,先生。”
“很好。待在原地,不要动。”他走出房间。
我跪在地上等待。他去哪里了?他打算对我做什么?时光飞逝,我完全不知道他打算把我像这样丢在这里多久…也许几分钟而已,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我的呼吸越来越急,期待开始由我体内往外吞噬。
突然间他回来了——我立刻平静下来,呼吸也变得更兴奋。我还能再兴奋一点吗?我看得到他的脚,他换了条牛仔裤。这条有点年代了。洗得旧旧又破了几个洞,但是很软。见鬼了。连牛仔裤都显得很性感。他关上门!挂了个东西在门后。
“乖女孩,安娜塔希娅。妳这样看起来好可爱。非常好,站起来吧,?”
我低眉敛目地站起身。
“妳可以看着我。”
我偷眼看他,他正热切地上下打量我,但眼神柔软。他已经脱了上衣,我的天……我好想摸他,他裤头的钮扣是开着的。
“我要用链条把妳绑起来了,安娜塔希娅,把右手给我。”
我伸出手,他翻过我的手心朝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用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上的马鞭打了下来。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连惊讶都没时间。虽然吓了一大跳?但是并不痛…唔?没有很痛,只有一点刺刺的.
“觉得怎么样?”他问。
我眨眨眼;一脸困惑。
“回答我。”
“还可以。”我蹙眉。
“别皱眉头。”
我又眨眼。试着看起来面无表情,我做到了。
“会痛吗?”
“不会。”
“这不是为了要伤害妳。妳懂吗?”
“是的。”我声音中有着不确定,这真的不会让人受伤吗?
“我是说真的。”他说。
要命。我的呼吸非常浅促。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将马鞭拿给我看,是用棕色皮革编织而成的。我猛地抬眼看他。他的眼里燃烧着热情,还带着一丝趣味。
“我们意在取悦!史迪尔小姐。”他低语。“来。”他扶着我的手肘带我来到铁网下方,伸手拿下一些镶着黑色皮革的手铐脚缭。
“这个铁网是特别设计的,让铐环可以自由移动。”
我抬头一看。天啊——密密麻麻的,简直像地铁路线图。
“我们从这里开始,但我想站着要妳,所以最后应该会在墙那边结束。”他用马鞭指指墙上那个大型木制X架。
“把手放在头上。”
我立刻听话,觉得自己宛如灵魂出窍!超然地观察着发生在身边的这些事。这感觉太过奇妙,不只是情欲,这绝对是我所做过最刺激也最惊悚的事情。我将身心都交托给这个俊美的男人,以他自己的话来说,是烂到骨子里无可救药的家伙。我压下一波因恐惧激起的寒颤,凯特和艾立欧知道我人在哪里。
他站得离我很近,正在解开手铐。我看着他的胸膛,接近他的感觉有如天堂。他闻起来有沐浴乳和克里斯钦的香味,令我醺然欲醉,也将我的思绪拉回眼前。我想用鼻子和舌头掠过那浅浅的胸
毛!只要我往前靠……
他后退一步看着我,表情充满欲望,而我则双手被缚,全然无助,只能看着他俊美的脸,体会他对我的渴求。我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他慢慢在我身旁绕圈。
“绑成这样的妳看起来绝美至极,史迪尔小姐,而妳那张聪明的小嘴现在也很安静。我喜欢。”
再次站在我面前。他用手指勾着我的底裤,好整以暇地将它拉下我的腿,用令人苦恼的慢速度脱掉它,最后跪在我身前。他的双眼牢牢地锁着我的,接着将我的底裤揉成一团拿到鼻前深吸一口气。要命。他真的那样做了吗?他对我坏坏一笑,将底裤塞进他的牛仔裤口袋里。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就像丛林里的山猫,然后用马鞭末端抵着我的肚脐缓缓画圈,逗得我心焦。皮革的触感更令我颤栗轻喘。他再次绕着我转,用马鞭滑过我腰间,在第二次转圈时。他忽然挥鞭往我臀部下方打去…就在下体后方,我惊讶地叫出声。末梢神经全都立正站好。我极力克制自己,一股震撼在我全身流窜?一种极度甜蜜、极度奇特、充满愉悦的感觉。
“安静。”他低声说。又开始绕着我转圈,马鞭稍稍抬高沿着我的腹部滑过。当他再次在同个位置挥鞭而下,我已经有所期待…要命,我的身体因为那甜美刺激的啄咬而抽搐。
他继续绕着我走。这次对着我胸前的蓓蕾挥鞭?神经末梢带来的快感使我仰起头。他打了另一侧…短暂甜美的惩罚。挨打使我的蓓蕾变得硬挺,我大声呻吟,拉扯着皮革手铐。
“感觉不错吗?”他轻声问。
“是的。”
他再次往我的臀瓣挥鞭,这次有点刺痛。
“是的什么?”
“是的,先生。”我呜咽。
他不再绕圈了…但我看不到他。只好闭上眼睛试着吸收全身上下传来的大量感官刺激。他用
马鞭慢慢地、细碎地掠过我的肌肤,由小腹一路往下,我知道他要往哪里去。我试图坚强面对,但当他抵着我的花核,我忍不住哭喊出声。
“噢…求你,?”我闷声叫嚷。
“安静。”他命令,再次往我臀部打下。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我迷失了。迷失在情欲之海中。突地?他将马鞭滑过我的下体,穿过秘林来到花径的入口。
“看看妳变得多么湿润了,安娜塔希娅。张开眼睛和妳的嘴。”
我照着做?完全被迷得丧失心智。他将马鞭末端塞入我口中。就像我的梦境一般。该死!
“尝尝妳的滋味。吸,用力吸吮,宝贝。”
我含着马鞭。双眼直视着他,可以尝到皮革和淡淡的咸味。他的眼睛炯炯发亮,这是他的天地。
他从我口中拉出马鞭。向前走一步狠狠地吻我,舌头在我嘴里攻城略地。他伸出双臂拥我入怀,胸膛与我相触!我好想抚摸他,但是我做不到,这双手正绑在我的头顶。毫无用武之地。
“噢,安娜塔希娅,妳的滋味太美妙了,”他低语。“我应该满足妳了吗?”
“求求你。”我恳求。
马鞭往我的屁股打下去。唔!
“求求你什么?”
“求求你,先生。”我闷哼。
他露出胜利的微笑,举起马鞭让我看。“用它吗?”
“是的。先生。”
“妳确定?”他坚定地看着我。
“是的,求求你,先生。”
“闭上眼睛。”
我将房间和他关在眼帘外……还有那根马鞭。他又开始用马鞭轻轻擦过我的小腹。往下抵着我的花核,一次,两次,三次。不断重复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为止,我大声喊叫着抵达极乐的颠峰,而后虚弱无力地瘫软下来。我的双腿彷佛化为果冻,他伸手环抱我,我在他的臂弯里融化,头抵着他的胸膛,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呜呜啜泣。他忽然抬起我移动着。我的双手依旧被拴在头顶上?我感觉到那抛光过的清凉木制支架出现在身后。他正在解开牛仔裤的钮扣,将我放在支架上好让他迅速地戴上保险套,接着捧住我的大腿再次抬起我。
“抬起妳的腿。宝贝,绕在我身上。”
我感觉好虚弱。但还是照他的话做,他将我的腿绕在他的腰间,将自己置身在我身下,而后一个冲刺就进入我体内?我再次哭喊,听到他在我耳边闷哼。冲刺的同时,我将手臂架在他肩上。啊,这样非常深。他一次又一次冲刺。脸埋在我颈边,粗重的呼吸拂过我喉间,我感觉自己再次兴奋起来。哦?不要?…不要再一次…我不认为我的身体能再次承受足以粉碎世界的时刻,但我别无选择…那已经熟悉的必然反应再次出现,我放弃抵抗任由高潮来临。甜蜜、痛苦而又深刻。我已然失去所有自主意识?随后?克里斯钦将我抱得死紧,从齿缝间迸出吼声同时释放了自己。
他迅速抽离,将我放下靠着支架。用身体稳住我。他解开手铐,我们双双滑坐在地上,他拉我坐在他大腿上,抱着我轻摇!我的头抵在他胸前,如果还有力气我会摸他。但我已精疲力尽.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还穿着牛仔裤。
“做得好。宝贝,”他低语。“会痛吗?”
“不会。”我几乎张不开眼睛。我怎么会累成这样?
“妳以为会痛吗?”他将我抱紧些,手指将松脱的发丝从我脸上拂开。
“对。”
“妳看,大部分的恐惧都来自于妳的想象,安娜塔希娅,”他顿住。“妳会愿意再来一次吗?”
我想了一会儿!疲倦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再一次?
“会。“我声音很轻。
他紧抱着我。
“很好,我也是。“他呢哺,倾身轻柔地亲吻我的头顶,“我和妳还没结束呢,必
还没结束?我的天呀!我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了,我已经和铺天盖地而来的睡意搏斗许久。我靠在他胸前,眼睛闭上,他环抱着我,我们四肢交缠,我感到…安心。而且极度舒适。他会让我睡觉,或许还做个美梦吗?我的嘴角因为这个傻念头而扬起,将脸埋入克里斯钦的胸膛,深深吸入他独特的香气。用鼻子磨蹭他。他忽然全身紧绷…哦?该死!我睁开眼睛抬头看他?他低头望着我。
“不要。”他警告地低语。
我的脸染上红晕,满怀渴望地重新看着他的胸膛。我想要用舌头舔吻过他的胸毛,而我也初次发现他的胸膛上散布着些许淡淡的圆形疤痕。水痘吗?还是麻疹?我茫然地想着。
“去跪在门边。”他坐起身来下令,双手放在膝上的同时放开了我。他的声音不再充满暖意,温度往下降了好几度。
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按指示跪下,全身发抖且非常非常疲倦,完全不知所措?谁想得到这个房间会带给我如此多的满足? 谁又想得到会如此疲累?心满意足的我四肢舒适而沉重,内心的女神在房门外挂起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克里斯钦在我的视线范围外移动。我的眼皮开始往下垂。
“我让妳无聊了啊。史迪尔小姐?”
我猛然惊醒,克里斯钦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糟了。打瞌睡被逮到,这下子可不妙。我抬头看着他,他眼神柔和下来。
“站起来。”他命令。
我小心地站起身,他凝视着我,嘴角扬起。
“妳累坏了,对吗?”
我害羞地点点头。
“体力很重要。史迪尔小姐,”他瞇起眼睛看我。“我还没过瘾呢。把妳的手像祈祷般放在身前。”
我对他眨眨眼。祈梼!祈祷你对我手下留情吗?我照他说的做,他拿起束线带绕在我的手腕上,将塑料环用力拉紧。天杀的?我偷眼瞄他。
“看起来很眼熟吗?”他问。藏不住脸上的笑意。
天…塑料束线带,到克雷顿去添购库存!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张口结舌地望着他,肾上腺素重新在全身奔窜。好,这成功的抓住了我的注意。我完全清醒了。
“我这里有剪刀,”他拿起来给我看。“待会儿我就会剪断它放妳自由?”
我试着拉扯手腕测试我的束线带,当我这么做时,塑料深深地勒进我的皮肉——很痛,但如果我放松手腕则没事,束线带并非紧箍我的手。
“过来。”他牵着我走向那张四柱大床,我发现它换上了深红色的床单,每个角落都有一个铐,环。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要更多…更多,更多。”
我的心又开始怦怦乱跳。噢,天哪!
“但我会加快速度?因为妳很累了。抓牢床柱。”他说。
我皱眉。所以不在床上吗?我发现我可以分开双手抓着那雕花木制床柱。
“低一点?”他下令。“好,不要放手,如果妳放手,我会打妳.懂吗?”
“是的,先生。”
“很好。”
他站在我身后扶着我的臀,忽然快速地抬高使我的腰往前弯,我的手依然抓着床柱。
“抓牢哦,安娜塔希娅,我要从后面狠狠地上妳了。抓稳床柱支撑身体?懂吗?”
“好。”
他用手打我的屁股,呜…很刺痛。
“是的,先生。”我很快回话。
“双腿分开。”他将腿卡入我双腿间,扶着我的臀,将我的右脚推向旁边。
“这样好多了,做完我就让妳睡觉?”
睡觉?我喘着气,现在不想睡觉了。
他伸手轻抚我的背。“妳的皮肤好美,安娜塔希娅?”他弯身沿着我的脊椎洒下一串羽毛般的轻吻,同时双手绕到胸前捧住我的双乳,轻轻用手指拉扯着尖端。
我憋住呻吟,身体反应激烈,再次因为他而苏醒。
他轻轻啮咬吸吮着我的腰,拉扯着我胸前的蓓蕾,我的手紧紧抓着雕刻精美的床柱。他的手放下,我听到那熟悉的撕开铝箔声音。他踢掉牛仔裤。
“妳的翘臀好诱人,安娜塔希娅.史迪尔?我好想对它认所欲为。”他抚摸着我的臀瓣,手指往下滑动。将两指探入我体内。
“这么湿。妳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史迪尔小姐。”他呢喃,我听见他声音里的赞叹。“抓紧喔……这次会很快,宝贝。”
他抓着我的臀部乔好位置。我准备好迎接他的冲刺,但他抓起我的发辫绕在抵着我颈背的手腕上,固定住我的头。他缓慢地进入我!同时拉扯我的头发…而后整个充满了我。他缓缓抽身?另一只手抓稳我的臀再次用力冲刺。我跟着往前摆动。
“抓稳,安娜塔希娅!”他咬牙地吼道。
我更用力抓牢床柱。身子往后顶以抵抗他持续不断、毫不留情的猛袭。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臀部。我的手好酸,双腿站立不稳,头皮被他扯到发痛…但却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深处聚集。噢,
不要…有史以来第一次我害怕高潮来临……如果我到达顶峰,我会全然崩溃的…克里斯钦继续粗鲁地进攻。他的呼吸粗喘,低吼伴着呻吟?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响应…怎么可能?我感觉到一阵悸动,但突然间,克里斯钦静止下来?挺入得非常深。
“快点,安娜,投降吧!”他吼着,从他嘴里听到我的名字将我逼向边缘。我感觉天旋地转,那甜美至极的解放让我的脑子完全空白一片。
当意识再次回复,我发现他躺在地上,而我仰躺在他身上瞪着天花板,尽是欢爱后的愉悦与疲惫。噢…我茫然地想,好多吊钩啊,我都忘了还有这些。
克里斯钦用鼻子磨蹭我的耳朵,温柔地说 “举起手。”
我的手臂简直像是用铅块制成的,但我还是举了起来。
他挥着剪刀穿过束线带。剪断了它。“我宣布安娜恢复自由?”
我吃吃傻笑?揉着重获自由的手腕,感觉到他在笑。
“这声音真可爱?”他有点惆怅,忽然拉着我-起坐下,我又坐回他的大腿上。“是我的错。”他稍为移开我以便按摩我的肩膀和手臂,我的四肢因为他的温柔按摩恢复了些知觉。
什么?
我抬眼看着身后的他,试着弄懂他话里的意思。
“妳变得很少傻笑了。”
“我不是喜欢吃吃傻笑的那种人。”我睡意朦胧地呢喃。
“但当妳这么做时,史迪尔小姐,却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一件事。”
“嘴太甜了,格雷先生。”我低语。试着不要闭上眼睛。
他的眼神柔了下来。微微-笑。
“我看妳已经累翻了,而且很想睡觉。”
“这可不像甜言蜜语。”我调侃着抱怨。
他笑着将我抬离他身上,一丝不挂地站起身,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能更清醒些,好欣赏眼前的美景。拾起地上的牛仔裤,他跳过内裤直接套穿起来。
“我不想吓到泰勒或琼斯太太。”他轻声说。
唔…他们应该清楚他是个多么古怪的家伙吧?这念头占据了我的脑海。
他弯腰扶我站起?带我走向门边,门后挂了件灰色的浴袍,他像照顾小孩似的轻轻帮我穿上,而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当我妥当的着装完毕。他俯身轻吻我,嘴角弯起一个微笑。
“上床去。”他说。
噢…不要…
“睡觉而已。”他看到我的表情,赶紧补上这句保证。
倏地,他打横抱起我,我靠在他身上前往走廊尽头的房间,稍早时,葛琳医生就是在这里为我做检查的。我的头倒靠在他胸前,疲累不堪,我不记得这辈子有这么累过。他拉开被子让我躺下?而令人惊讶的,他爬进被窝躺在我身边紧紧抱着我。
“现在快睡吧,小美人。”他低喃?轻吻我的头发。
柔软的唇刷过我的太阳穴?留下一连串甜美的吻把我弄醒。部分的我想要转身响应,但另一大部分的我却只想要继续再睡。我闷哼着钻进枕头。
“安娜塔希娅。起来吧。”克里斯钦柔声哄着我。
“不要。”我耍赖。
“我们半小时之内要出门去我父母家吃饭哪。”他失笑.
我不情愿地睁开眼,已经黄昏了。克里斯钦往前靠,深深地看着我。
“来吧,睡美人。快起来。”他弯下腰再次吻我。
“我拿了喝的给妳。我会在楼下,不要再睡回去,不然妳就有麻烦了。”他威胁我,但语气温和。他很快地吻吻我后离开,留下睡眼惺忪的我在这凉爽空旷的房间里。
我梳洗完毕,忽然紧张起来。要命,我得见他父母了!他才刚用马鞭逗玩了我一回。又用我卖给他的束线带绑着我蹂躏了一番?老天爷啊——然后我现在要去见他父母了?这也是凯特第一次见到他们吧。至少有她陪在身边支持着我。我动动肩膀,超僵硬的。他说要请个私人教练的事现在不怎么像天方夜谭了。如果我要继续和他在一起,这可能是必要的措施。
我慢慢爬下床。发现洋装挂在衣橱外面,胸罩在椅子上?我的底裤到哪儿去了?我在椅子底下找,空无一物。接着我想起来——他将它揉成一团塞在牛仔裤口袋里。在那之后我根本不敢想起这件事,一想起来就面红耳赤?他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我皱眉,他为什么不把底裤还给我?
我走进浴室。因为没有底裤而惶恐。我快速地冲了个舒服的澡,边擦干身子边想他是不是故意要这么做。他在等我尴尬地向他讨回底裤。但答不答应要由他决定。我内心的女神对我一笑,哼…
特别的游戏需要旗鼓相当的对手。我决定不向他索讨?也不想让他过足瘾头,干脆就不要穿内裤去见他父母吧!安娜塔希娅.史迪尔!我的潜意识斥骂我,但我不想听她说教。我窃喜得几乎想抱住自己,因为我知道这会把他逼疯?
我回到卧室?穿上胸罩套进洋装,穿好鞋子?将发辫松开,匆匆梳好头发。我注意到他拿来的淡粉红色饮料。什么东西?蔓越莓和苏打水。嗯…非常好喝而且解渴。
鼓起勇气走回卧室。我检视镜中的自己眼神明亮。双颊红润?因为底裤计划而略显沾沾自喜。我往楼下走去。总共只花了十五分钟,不错嘛;安娜。
克里斯钦站在落地大窗前,那条我喜爱的灰色绒布长裤正性感万分地挂在他的下半身,搭配的当然是白色亚麻衬衫。他没其它颜色的衣服可穿吗?法兰克?辛纳屈的声音柔柔地自音响中传出。
我走进去,克里斯钦转身对我微笑,似有所期待地看着我。
“嗨。”我轻声说,与他双双露出谜样的微笑。
“嗨。”他说!“妳觉得如何?”他的眼里充满揶揄。
“很好,谢谢?你呢?”′
“好得不得了。史迪尔小姐。”
他很明显的在等我说些什么。
“法兰克的歌,我从来不知道你也是他的歌迷。”
他挑起眉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的品味很广,史迪尔小姐。”他像只豹子般踱步接近我,在我面前停下,眼神热切得几乎令我停止呼吸。
法兰克开始低吟…︿魅人巫术﹀,雷伊最喜爱的老歌之一。克里斯钦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触感一路往下延伸。?
“陪我跳舞。”他粗声说道。
将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调大音量?他向我伸出手,银灰眸里有着承诺、渴望和促狭。他一派意态悠闲,而我则是心醉神迷。我握住他的手,他慵懒对我一笑,将我拉入怀中搂着我的腰。开始轻轻摇摆。
我将空着的手放上他的肩膀,抬头对他一笑。沉浸在他那感染力十足的好心情里。他开始带舞!天呀,他真会跳,我们在地板上旋转,从窗边舞向厨房再回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他让我毫不费力就能跟上他的舞步。
我们绕着餐桌滑步,经过钢琴?在落地窗前来来回回地舞着,窗外闪烁的西雅图景致彷佛是魔力十足的舞台背景,我忍不住开怀地笑起来。音乐接近尾声,他垂眼笑看着我。
“没有比妳更可爱的小女巫了。”他柔情蜜意地吻我。“嗯,这让妳的脸颊添了些红润,史迪尔小姐,谢谢妳与我共舞,我们可以出发去见我父母了吗?”
“不客气。是的。我等不及要见他们了。”我紧张地回答。
“需要的东西都齐备了吗?”
“哦,是的。”我故意甜甜地说。
“妳确定?”
在他迫切又促狭的细细打量下,我若无其事的点头,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摇摇头。
“好吧,如果妳打算这样玩,史迪尔小姐。”他牵着我,抓起挂在餐椅上的西装外套,领我走出门厅来到电梯前。有千百种面向的克里斯钦.格雷,我能有模透这个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的一天吗?
我在电梯里偷瞄他,他似乎为了什么事而开心,美丽的唇角现出一丝笑意。我担心可能和有我
关。我在想什么啊?我即将要面见他的父母,但我的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我的潜意识以一种“妳这没救的家伙,我老早告诉过妳了”的表情看我。在相对而言安全许多的他的公寓里,这个逗他玩玩的想法似乎相当有趣。但是现在我就要这么“光溜溜”的走上大街了!他低头看我,彼此间的张力再度节节升高,促狭的神情消失了,他的眼眸深邃,表情变得难以捉摸…我的天啊!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克里斯钦轻轻甩头像是要让脑袋变得清醒,他以非常绅士的礼仪伸手示意我先走。他打算骗谁呀?他才不绅士呢,我的底裤可是在他手上。
泰勒开着奥迪大车过来。克里斯钦为我打开后车门,考虑到我那行为不检的裙下风光,我尽量优雅地坐进车内。我很庆幸凯特的洋装相当贴身,而且裙长至膝。
我们在I—5高速公路上奔驰,因伪泰勒就坐在前面,我们两人都很安静。看得出来克里斯钦的心情起了变化,随着车程渐渐往北。愉快的心情也随之消散。他忧郁地看着窗外,我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他在想什么?我不能开口问,当着泰勒的面,我可以问些什么?
“你在哪里学的舞蹈?”我试探性地问。
他转头看我,双眼在忽明忽暗的窗外街灯下显得高深莫测。
“妳真的想知道?”他柔声回应。
我的心一沉,因为可能猜到答案而不想听。
“嗯。”我不情愿地低语。
“罗宾森太太很爱跳舞。”
我最糟的怀疑获得了证实。她将他教得很好,这让我沮丧——我什么都教不了他,事实上,我根本毫无一技之长。“她一定是个好老师。”
“她曾经是。”他温柔地说。
我觉得头皮刺痛,她是否在最好的时刻与他相遇?在他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之前?或者正是她令他有了如此转变?他也拥有快乐淘气的一面,想起之前在他臂弯中任由他带领我在客厅翩翩起舞,如
此出人意料,而我的底裤还在他手里,我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然后是“红色刑房”,我下意识地揉揉手腕——再细的塑料束线带也会弄痛女孩子的。她教了他这么多,或者可以说,毁了他这么多,端看你怎么想,但也许就算没有罗宾森太太。他最终还是会变成这副模样。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恨她。希望永远不用见到她,不然我可能无法为自己的举动负贵。我不记得曾对任何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特别是未曾谋面的人。我向窗外望去,默默消化这些不理性的愤怒和嫉妒。
我的思绪飘回今天下午,以我对他的喜好了解程度来看。我想他确实对我手下留情了。我愿意再来一次吗?我连假装争论这一点都做不到。如果他开口,我一定会愿意——只要他不伤到我,又或是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我的底线,我想和他在一起,我内心的女神如释重负地叹口气。我的结论是,她用来思考事情的器官不是大脑,而是另一个人体结构。也就是此时正光裸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