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一周四次。三次怎么样?”
“我想要妳做四次。”
“我以为现在是协商的阶段? ”
他抿起唇。
“好吧,史迪尔小姐,又一次说不过妳。那么三天做一小时,还有一天半小时? ”
“三天,总共三小时。我有第六感,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还是会继续锻炼我的。”
他不怀好意地微笑起来,两眼发亮。像是松了一口气。“没错。我会的。好吧。同意。妳确定不想来我的公司实习?妳是个谈判高手呢。”
“不了。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我低头看那些规则。蜜蜡除毛!除什么毛?所有的毛吗?
嗯!
“那么,来谈谈限制。这些是我的部分。”他递给我另一张纸。
绝对限制条例
不得涉及火焰。
不得涉及排泄功能或与排泄物相关的任何行为。
不得涉及针刺、刀刻、穿洞、流血等动作。
不得涉及妇科医疗器具。
不得涉及儿童或动物。
不得在肌肤上留下永久性疤痕。
不得对呼吸系统加以控制。
不得以身体直接碰触电流(无论是交流电或直流电)、火、火苗。
呃,他还真的全写下来了!没错,看起来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做法。而且公开透明,很有必要
性……任何正常人都不会想介入这些事情的,我开始觉得反胃了。
“有什么想补充的吗?”他和气地问。
天,我想不出来,觉得超级为难。
他看着我,眉头深锁。“有什么妳不愿意做的吗?”
“我不知道。”
“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不安地挪动一下身子,咬起嘴唇。“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这样说好了,在进行性行为时,有没有什么是妳不喜欢做的?”
似乎长时间未脸红的我,又脸红了。
“妳可以告诉我,安娜塔希娅,我们必须对彼此诚实,不然这事无法进行。”
我再一次不安地扭动身体,瞪着交缠的手指。
“告诉我。”他命令。
“唔……我从来没有过性行为,所以我不知道。”我的声音低不可闻。我偷观他一眼,他正目瞪口呆望着我,表情僵硬。脸色苍白,非常苍白。
“从来没有?”他低问,我摇摇头。
“妳是个处女?”他深呼吸。
我点头。脸又红起来。他闭上眼睛,看来像是在心里默数到十。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怒火中烧地瞪着我。
“妳该死的之前怎么不说?”他大发雷霆。
克里斯钦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两手不停抓着头发。两只手——这是双倍的愤怒,他平时那种水泥般的自制力似乎消失无踪。
“我不懂妳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他责怪我。
“因为从来没聊到这个主题,我也没到处对人揭露自己性史的习惯,我是说!我们根本还不熟悉彼此。”我盯着自己的手。为什么我觉得愧疚?为什么他气成这样?我偷瞄他。
“很好,妳现在可对我更加熟悉了,”他的口气严厉,嘴紧抿成一条直线。“我知道妳没什么经验。但是,处女!”他让这个字转起来像是某种脏话。“该死,安娜,我才刚让妳看了那些,”他忍不住低吼,”愿上帝原谅我,妳有被人吻过吗?除了我之外。”
“当然有。”我尽全力让自己看来像是受到冒犯,好吧……可能只有两次。
“而没有半个年轻小伙子曾经把妳抱进房?我真的不明白,妳二十一。顶多二十二岁。而且那么美丽。”他又用手爬过头发。
美丽,我因为开心而脸红。克里斯钦.格雷认为我美丽,我十指交缠,垂眼直盯着它们,试着藏起满脸的傻笑。可能他有近视吧,我那梦游过度的潜意识现身嘲笑我。我需要她时她上哪儿去了?
“妳还煞有介事的讨论着我想做的事。真实根本完全没有经验。”他的眉头打结。“妳怎么躲开别人求欢的?告诉我。求妳。”
我耸耸肩。
“没有人来真的,你知道。”除了你,没人真的来到这一步,然而你的真面目却是大野狼。
“你为什么这么气我?”我小声问。
“我不是气妳!我是气我自己,我以为……”他叹口气,目光锐利地看了我一会儿。摇摇头。
温柔地问︹妳要走了吗? ”
“不,除非你要我走。”我低语。不要……我并不想离开。
“当然不会,我喜欢妳在这里。”他皱起眉头看了看表。“很晚了,”他转头望着我。“妳又开始咬嘴唇。”他的声音沙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抱歉。”
“不用抱歉,只是那会让我也想咬一下,用力地咬。”
我倒吸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在对我说这种话之后,还以为我会无动于衷?
“来。”他低语。
“什么?”
“我们要来矫正一下现在的状况。”
“什么意思?什么状况?”
“妳的状况。安娜,我要和妳做爱,现在。”
“噢!”地面消失了,原来我是个状况,我快透不过气了。
“前提是如果妳想这么做的话,我是说。我不想得寸进尺。”
“我以为你不做爱的,我以为你只要激烈的男欢女爱。”我咽了下口水,忽然变得口干舌燥。
他露出邪气的笑,震撼效果直达我体内最深处。
“我可以破个例,或者把两者合一。看情况,我真的想和妳做爱,请和我到床上去吧!我希望我们的协议能生效。但将面临些什么事妳得先有点概念。我今晚就可以开始调教妳——从基本的开始,但这不表示我会付出真心或送花什么的,这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但也是我真心想要的,希望妳也这么认为。”他极为火热地凝视着我。
我的耳根发烫。天啊……美梦成真了。
“但我还没完成你那张规则列表上的要求。”我低声吞吞吐吐地说。
“先别管那些规则了,今晚我们什么细节都别管,我要妳。从妳跌进我办公室那一刻我就想要妳了,我知道妳也想要我,不然妳不会冷静地坐在这里和我讨论惩罚内容和绝对限制条例。拜托,安娜。今晚和我共度吧。”他向我伸出手!双眼明亮、热情……且兴奋。
我将手交给他,他拉起我搂入怀中,高大的身躯紧贴着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我一跳。他的手指轻轻在我后颈画圈。将我的马尾绕在手腕上,稍稍往后拉使我仰起头,然后低头看我。
“妳是勇敢的女孩。”他低声说,“我很佩服妳。”
他的话语像是某种引燃物,让我的血液着了火。他往前倾,温柔地吻我。吸吮着我的下唇。
“我想要咬这片唇。”他在我唇上轻声呢喃,用牙齿小心地戏咬。我呻吟出声,他笑了。
“求妳,安娜,让我和妳做爱吧。”
“好的。”我小声回答,这原本就是我来的原因。
“他的笑容露出些许胜利意味,放开了我,牵着我走出书房。
他的卧室非常大,与天花板齐高的大落地窗看出去是灯火高低起伏的西雅图夜景。墙面雪白,家具全都是淡蓝色,巨大的床造型极现代,以有如漂流木般的粗糙灰色木头制成,有四根大床柱,但没有床帐。墙上有幅慑人心魄的海景画。
我像风中树叶般不停打颤。这就是了!终于,经过了这么久。我要做了。不是和别人。是和克里斯钦.格雷。我呼吸急促。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除下腕表。放在和床成套的五斗柜上方,接着脱下外套挂在椅子上,身上是白色亚麻观衫和牛仔裤。他真的帅到会出人命。深铜色头发微乱,衬衫露在裤头外。银灰眼眸明亮又狂野。他脱下Converse球鞋,弯下腰将袜子分别除去。克里斯钦.格雷的脚……哇……光脚有这么好看吗?他转过身来盯着我,表情温柔。
“我猜妳没在吃避孕药。”
什么?糟了!
“我想没有。”他打开五斗柜最上层抽屉拿出一个保险套。视线紧盯着我。
“准备好了,”他低语,“要把百叶窗放下来吗? ”
“我无所谓。”我轻声答,“我以为你不让任何人睡在你床上。”
“谁说我们要睡觉了?”他温柔地轻语。
“噢。”真是的。
他缓缓向我走来,自信、性感、目光灼热。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血液在体内奔窜,浓烈火热的欲望集中在我的小腹。他站在我面前!低头看入我的眼中,他真是要命的性感。
“我们把这件外套脱了吧?”他轻声说,抓着领口,温柔地脱下我的外套放在椅子上。
“妳知道我有多想要妳吗,安娜?史迪尔?”他喃语。
我停止呼吸,无法不看他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来到下巴。
“妳知道我打算对妳做些什么吗?”他追问,摩挲着我的皮肤。
在我体内深处最隐密的角落,那儿的肌肉正以极度愉悦的方式缩紧,一股甜蜜又尖锐的痛楚让我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那对紧盯着我、目光炽热的银灰眸子催眠了。他俯身吻上我,嘴唇带着渴求,坚定缓慢地摩擦我的双唇。他开始解开我的衬衫钮扣,同时在我的下巴和嘴角洒下一串羽毛般的轻吻,他慢慢将我的衬衫脱去!任它掉落地板。往后退一步凝视着我。我穿的是水蓝色蕾丝胸罩,谢天谢地。
“噢,安娜,”他喘着气。“妳有最美的肌肤,白皙无瑕,我要吻遍它们每一寸。”
我满脸通红。天呀……他怎么会说自己不能做爱?我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他拉掉我的发圈,让我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我喜欢棕发美女。”他喃喃说着,双手伸进头发里捧住我的头。他的吻魄力十足,唇舌巧妙地逗弄我的,我无助地呻吟,舌头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他伸出双手环抱我。紧紧搂着我贴住他的身
体,一手依旧扶着我的头,另一手沿着脊椎往下来到我的后腰,在我的臀部徘徊,而后轻轻捏了一下,将我搂近他的下半身,我感觉到他的亢奋缓缓地向我推近。
我在他口中再次呻吟,几乎压抑不住这种狂野激烈的感觉——或说荷尔蒙?——在我体内乱窜。
我发狂地想要他,抓着他的手臂,感觉到他的二头肌,他出奇的强壮…充满肌肉。我试探性地将手抚上他的脸,进而穿过他的发丝。天哪,多么柔软又不听话的头发。我轻轻扯了一下,听见他低声呻吟。他慢慢地带我到床边,直到我的膝窝抵着床沿。我以为他会将我推倒,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放开我,然后跪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臀,舔着我的肚脐,再一路轻轻啄咬往下来到我的髋骨,然后横过小腹往腰侧的另一边去。
“啊…….”我低吟。
看着他跪在我面前。感觉他的嘴在我身上游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同时也非常撩人,我的手轻轻拉扯着他的头发,试着想要让失控的呼吸稳定下来。他从长到夸张的睫毛下抬眼看我,银灰眼眸灼热迷蒙,接着伸手解开我牛仔裤的钮扣,好整以暇地拉下拉链。视线依然牢牢锁着我的双眼。他将手伸进我的裤腰,沿着肌肤滑向臀部,两手轻柔地往下探往大腿,让牛仔裤自动滑落,我只能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停下动作,轻舔一下嘴唇,目光没有离开过我的脸。接着他往前倾,用鼻子摩擦我双腿间的小丘。我感觉到他,就在那里。
“妳闻起来好香。”他呢喃着闭上眼,脸上是纯然的偷悦,我身心俱震,他伸手将被子掀开,轻轻将我往后推,我躺上床垫。
他依然跪在地上,抬起我的脚帮我脱下Converse球鞋和袜子。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看他在做什么,我感觉快喘不过气……但却充满欲望。他抓住脚跟抬起我的脚,用指甲轻划我的脚背,那几乎是种痛楚,但我感觉下腹呼应着他的动作,我已然气喘吁吁。他依然紧盯着我,这次用舌头舔过我的脚背,再用牙齿轻咬。要命,我忍不住想低吼…我的那个部位怎么会有反应?我往后倒回床上,呻吟出声。此时却听到他的低笑。
“噢,安娜,我还能对妳做什么呢?”他轻声说。脱下我另一脚的鞋袜,站起身脱掉我的牛仔裤。我只穿着胸罩和底裤躺在他的床上,他低头望着我。
“妳非常美丽。安娜塔希娅.史迪尔,我等不及要进入妳了。”
天,他的用词……他实在太过诱人了。令我无法呼吸。
“让我看看妳怎么取悦自己。”
什么?我不解。
“别不好意思!安娜,让我看看。”他低语。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摇头,声音嘶哑,差点认不出这充满欲望的声音是谁的。
“我想看妳怎么满足自己。”
我还是摇头。︹我不会啊。”我咕哝着。
他挑起双眉,震惊地愣住,随后眼神变暗,不可置信地甩甩头。
“唔,那么,我们来看看可以怎么做吧。”他的嗓音温柔,带点挑战,还有欲望浓厚的威胁。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缓慢地脱下,视线牢牢锁着我的,随即俯下身。抓起我的脚踝很快地分开,接着爬上床来到我的两腿之间。他在我的上方停驻。情欲不断折磨着我。
“不要动。”他低声说,俯低身体亲吻我的大腿内侧,双唇一路往上来到那薄薄的蕾丝底裤继续吻着。
噢……我无法保持静止。怎么可能不动嘛?我在他身下不停扭动。
“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让妳保持静止,宝贝。”他的吻来到我的小腹,舌头探进我的肚脐,而后他一路沿着我的身体往上吻。我涨红脸,感觉自己的皮肤热烫、炙热的同时又寒冷,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他在我身旁躺下,大手沿着我的臀部往上,经过我的腰来到我的胸前。他凝望着我,表情深不可测,手轻轻捧住我的胸部。
“妳让我刚好能够一手掌握。安娜塔希娅。”他轻声呢喃。食指探入我的胸罩轻轻拉开,露出
我的乳房,但胸罩里的钢丝和弹性布料又让罩杯弹回原位,他的手来到胸部另一侧如法炮制。我的胸部肿胀,乳尖在他热切的注视下变得硬挺,我被自己的胸罩困住了。
“好极了。”他赞赏地低语,害我的蓓蕾变得更硬。
他轻柔地向它吹气。手往另一侧而去,拇指慵懒地在其上画圈。我低声呻吟,甜蜜的兴奋感一路窜往我的下腹,我完全湿了。噢,求求你,我在心中祈求,手指将床单抓得更紧。他用嘴含着我的乳头扯了一下,让我全身轻颤。
“我们来看看这样能否使妳获得满足。”他轻声低语,继续进行那情欲的凌迟。
我的蓓蕾受到他手口并用的甜美攻击,每条神经都因此燃烧起来,热力直达全身每个角落,身体因为甜蜜的极乐而欢唱。
他还不停手。
“噢……求求你。”我恳求着,头往后仰,启唇呻吟出声,两腿僵直。该死的,我是怎么了?
“让它来,宝贝。”他低声说,轻咬着一侧的乳头,另一侧被他的手指拉扯着,我在他怀里崩溃了,全身颤抖,碎成了千千万万片。他深深地吻我,吞噬掉我的哭喊。
我的天,那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现在我知道这些悸动是怎么回事了。他低头看我,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而我很确定我的脸上一定只有感激和崇敬。
“妳好敏感。”他轻呼,“妳要练习控制一下,教导妳的过程一定会非常好玩。”他再次吻我。
高潮后的余韵依然让我喘息不已,他的手往下来到我的腰!又滑到臀部,以亲密的姿势捧起了我……他的手指滑进细致的蕾丝内裤。缓缓地画圈——就在那个地方。他短暂地闭了闭眼,屏住气息。
“妳已经全湿了。天啊,我要妳。”他将手指探入我体内,一次次的进入又滑出让我哭喊出声。他用手心覆着我的花核,令我又一次大喊。他越来越用力向我推进,我只能忘情地大声呻吟。
他忽然坐起身,褪去我的底裤丢到地板上。同时将他的四角裤一并除去,下体昂扬挺立。真要命……他伸手到床头柜上抓起一个铝箔小包,接着重新回到我的两腿之间。将小包撕开。
他跪起身,将保险套戴在巨大的亢奋之上,噢,不会吧……放得进去吗?该怎么放?
“别担心,”他凝视着我低声说,“妳会扩张容纳我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侧,整个人在我的上方,深深注视我的双眼,下巴绷紧,眸光炽热。我这时才发现他身上依然穿着衬衫。
“妳真的想这么做?”他温柔地问。
“请你。”我恳求。
“抬起妳的膝盖,”他轻声下指令,我立刻照做。“我现在要进入妳了,史迪尔小姐,”他喃语。将亢奋的顶端对着我的秘地。“用很激烈的方式。”他低语,随后一口气进入。
“啊!”体内深处一股奇特的压迫感使我哭叫,他撕裂了我的童贞。而后停下动作,低头看我,明亮的双眼中有狂喜的胜利。他双唇微启,呼吸急促。低低呻吟出声。
“妳好紧,妳没事吧? ”
我点头,双眼大睁,两手抓着他前臂,感觉整个人被填满了。他依然不动,让我慢慢适应他的侵入,以及他在我体内那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感觉。
“我要动了,宝贝。”过了一会儿后他低声说,声音紧绷。
噢!
他以极缓慢的速度抽身退出,随后闭上眼睛呻吟,再次冲入我体内,我又一次哭叫出声。他暂停动作。
“还要?”他低问,声音嘶哑。
“是。”我小声说。
他又做了一次,但同样又停下来。
我呻吟着,感觉身馒正在接受他……噢,我想要这个。
“再来?”他轻问。
“好。”这是个请求。
他开始动作,这一次没有停下来。他改用手肘撑着身体,我能感受他的体重压在我身上的感觉。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悠闲地在我体内滑进退出,等我习惯这股陌生的威觉,我的臀部试探性地配合着他,他便加快速度使我呜咽出声,进入的节奏变得更快、持续不断且毫不留情,我努力跟上他的冲刺。他两手抓着我的头,狠狠地吻我,牙齿再次轻咬我的下唇,他轻轻移动了一下,我威觉体内有股热浪再次涌起,就像之前一样。在他不停的冲刺之下,我开始变得紧绷,身体颤抖着拱起,薄薄的汗水覆满我全身。天……我不知道会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感觉会是这么美好。我无法思考,只有感官带着我……只有他……只有我……噢,求求你……我动不了了。
“为我而去吧,安娜。”他喘息着低语,我解读着他的话,快感在他身边爆发直达顶点,我只觉得自己在他身下碎成了千千万万片,接着换他的高潮来临。他用力冲刺并呼喊我的名字,在尽情释放后瘫软不动。
我喘不过气,试图调整呼吸、跳得太快的心脏,以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哇……那真是惊人。
我睁开眼睛,他将额头抵着我的,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克里斯钦微微睁开眼睛望着我。眸子幽深但柔情无限。他遗在我体内,随后俯下身轻柔地在我额头印下一吻,轻轻退离我的身体。
“呃……”陌生的感觉让我瑟缩了一下。
“我有没有弄伤妳?”克里斯钦问。
他一手撑着头在我身边躺下,将一缕发丝拢到我耳后。
我嫣然而笑。“你为何会这样问?”
“搞不清楚未来状况的可不是我,”他自嘲地笑笑。“说真的!妳没事吧?”他的眼神认真,带
着刺探。同样权威十足。
我在他身旁伸个懒腰。四肢变得绵软无力,骨头像果冻似的,但我很放松,身心都非常放松。
我对他微笑,我就是止不住笑意。现在我知道这些悸动是怎么回事了,两次高潮呢……我觉得天旋地转,就像洗衣机的脱水循环一样。我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少能耐,可以因痛楚而紧绷,又因激烈的狂喜而解放。我形容不出那种欢愉。
“妳又在咬嘴唇了,也还没回答我。”他皱起眉头。
我淘气地对他一笑,满头乱发、炯炯的银灰眼眸、认真严肃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帅到不行。
“我会想再做一次。”我轻声回答。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如释重负,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他瞇起眼睛看我。
“现在吗,史迪尔小姐?”他淡淡地问。随即倾身,非常温柔地吻着我的唇角。“妳是个很会要求的小东西啊,翻过身来。”
我眨眼看了他一会儿,才翻身俯卧。他解开我的胸罩,大手从我的背往下轻抚。
“妳真的拥有最美的肌肤。”他低语,换个位置,一脚抵入我两腿之间,半躺在我背后。我感觉到他的衬衫钮扣压着我。他撩起我的发,吻着我的裸肩。
“你为什么还穿着衬衫?”我问。
他愣了一下。很快的。他把衬衫脱掉,重新躺回我身上。我感觉到他温暖的肌肤贴着我。
嗯……如天堂般美好,他的胸膛有些柔软的胸毛,它们轻搔着我的背。
“所以妳想要我再占有妳一次?”他在我耳边低语,从耳朵开始-路洒下羽毛般的轻吻直到脖子。
他的手往下,拂过我的腰,经过臀部和大腿来到膝盖后方。他将我的腿往上弯抬,我简直无法呼吸……他在做什么?他移动一下。刚好卡在我双腿间,身体压住我的背,双手从大腿来到臀部。他轻抚我的脸颊。手指一路往下抵达两腿之间。
“这次我要从妳后面来,安娜塔希娅。”他低声说。用另一只手撩起我后颈的发丝,轻轻往后拉。让我无法乱动。我的头动弹不得,整个人被束缚在他身下,彻底的无助。
“妳是我的,”他轻语。“只有我,别忘了这一点。”他的声音醉人,言语诱惑,我感觉到他的亢奋渐渐胀大,顶着我的大腿。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在我的小核上揉捻,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按摩,吹在我脸上的呼吸极轻柔。牙齿沿着我的下巴戏咬。′
“妳真好闻。”他用鼻子磨增我耳后。一手抵着我不停画圈。
我的臀部本能地开始跟着移动,配合他的手势绕圈,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像肾上腺素在我血液里流窜。
“别动。”他下令,声音温柔但不耐。他慢慢将手指推进我体内,依然绕着圈,摩擦两旁的花瓣,这样做的后果让我兴奋到无法思考,所有精神全都集中在体内的某个小点,我忍不住开始呻吟。
“妳喜欢这样?”他柔声问。牙齿轻咬我的耳,拇指开始缓缓移动,进,出,进,出……手指还在绕着圈。
我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也试着整理那些失序混乱的情欲,但他的手指还没放过我,欲望之火灼烧我全身,令我再次呻吟。
“妳好湿。如此快,如此敏感,噢,安娜塔希娅,我喜欢,我好喜欢妳这样,”他低语。
我想要夹紧双腿但动弹不得。他将我压在身下,持续不断、缓慢地折磨我。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我又开始呻吟,他忽然动了。
“张开妳的嘴。”他将拇指放入我口中。
我瞬间睁大眼睛,眨个不停。
“尝尝妳自己的滋味。”他在我耳边喘息,“吸吮我,宝贝。”他的拇指轻压我的舌头,我含着它开始疯狂吸吮。尝到他手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些微的血腥味。天啊!这样做不对,可是真让人该
死的春心荡漾。
“我想在妳嘴里做,安娜塔希娅,一下就好了。”他的声音粗哑。呼吸更加紊乱。
在我嘴里做?!我呜咽,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他抽口气,抓紧我的头发,很痛,我只好放开他。
“顽皮又惹人疼的小女孩,”他轻声说,转身到床头柜拿了另一个小铝箔包,“乖乖的,不要乱动。”他交代着。同时放开了我的头发。
他撕开铝箔包,我依然气喘吁吁,全身的血液都在欢唱,期待使人兴奋难耐。他俯下身,再次压着我,抓着我的头发不让我乱动。我动弹不得,完全被困住了,而他则已蓄势待发,准备再次带我冲向极乐。
“我们要来真的了。这次要慢慢来,安娜塔希娅。”他低声说。
他缓缓进入我,很慢,很慢。直到完全埋入我体内,扩张,填满,硬挺。我大声哭喊,这次感觉更深入、更愉悦。我又开始呻吟,他故意转动臀部,退开,停一会儿,接着再次长驱直入。
他一直重复着这套动作,我快被逼疯了,那些蓄意逗弄的慢动作、断续的满足感让我天旋地转。
“妳感觉起来真好。”他轻哼,我体内开始抽搐,他退开,等待着。
“噢,不,宝贝,时候还没到。”他喃喃低语,等抽搐缓和一些。他又开始这一整套折磨人的甜蜜动作。
“哦。求求你。”我恳求!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我的身体因紧绷而疼痛,想要寻求解放。
“我要让妳腰酸背痛,宝贝。”他轻声说。继续从容不迫地折磨我,不断地前进、后退。
“明天只要妳一动,我要妳想起我留下的痕迹,只有我,妳是我的。”
“求你。克里斯钦。”我哭叫着。
“妳要什么,安娜塔希娅。告诉我。”
我又哭叫起来。他退开。极为缓慢的再度进入我,臀部再次打着转。
“告诉我。”他低语。
“你,请你。”
他几不可察地加快了节奏,呼吸变得更紊乱,我体内开始悸动,克里斯钦配合那韵律动作着。
“妳、好、甜、美。”他在每次冲刺间低声说,“我、好、想、要、妳。”
我依旧忘情地呻吟着。
“妳、是、我、的,为我到达吧。宝贝。”他低吼。
他的话语如同解药,把我从绝境边缘救了回来。我的身体紧紧箝着他,彷佛到了天堂。我对着床垫大声哭喊出他的名字,只是声音支离破碎,语不成句。克里斯钦猛地挺进了两下,而后静止不动,让自己尽数释放。他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发间。
“天哪。安娜。”他喘着气,很快地抽身离开,翻躺在床的另一侧。
我将膝盖抱在胸前。已全然精疲力尽,立刻跌入梦乡不省人事。
我醒来时,天还没亮,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酸痛,但是痛得很舒服。克里斯钦不在我身边,我坐起来。望着眼前的城市夜景,有些摩天大楼还亮着灯,东方现出了鱼肚白。我听到音乐声!是钢琴的乐音,一首悲伤又甜美的曲子。我猜是巴哈,但不太确定。
我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悄悄地光脚穿过长廊。往客厅走去。
克里斯钦正坐在钢琴旁,全神贯注在指尖弹出的乐曲中,他的表情悲伤又绝望。如同那旋律。
他的琴艺出神入化,我靠在入口的墙边专心欣赏。他简直是个技艺超群的音乐家。打着赤膊,钢琴旁一盏孤单的立灯将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房间其余角落都是一片漆黑,他宛如身处在遗世独立的光圈中,旁人无法触及……一个寂寞的幻影。
被这令人伤感的曼妙琴音吸引,我悄声走向他,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灵巧地在键盘上飞舞。我目眩神迷,同时忆起这些手指曾如何巧妙地抚弄我的身体。我倒抽一口气,双腿夹紧。他抬起头,银灰眼眸闪着难解的光芒,表情深奥难解。
“对不起。”我小声说。“我不是有意打扰你。”
他皱起眉头,低语“不用。我才应该跟妳道歉。”
一曲结束,他将手放在腿上。
我发现他穿了睡裤。他顺了顺头发,站起身。
他的裤子松松地挂在臀部,那种穿法……老天!我的嘴发干,他不以为意地绕过钢琴向我走来,他有着宽肩窄臀,腹肌随着脚步微微颤动,令人叹为观止。
“妳应该继续睡。”他提醒我。
“刚才的曲子好美。巴哈?”
“巴哈改编过的作品,原曲是亚力山卓?马切罗的单簧管协奏曲。”
“曲子很美?但有点威伤,令人忧郁的旋律。”
他扬起若有似无的微笑。
“上床去,”他下令,︹不然妳明早会很疲累。”
“我醒来时没看到你。”
“我睡不着,而且我不习惯和别人同床睡。”他低语。
我摸不透他的情绪。他似乎有点失落。但在黑暗中不易辨识,可能是因为刚才那首曲子的影响吧。他搂着我的肩,陪我走回卧室。
“你弹琴多久了?弹得真好。”
“从六岁开始。”
“哦。”六岁的克里斯钦…我脑中浮现出一个俊美的小男孩,有着金铜色的头发、银灰眼珠,我的心融化了——洋娃娃般的孩子,却倾心于悲伤动人的音乐。
“妳觉得还好吗?”我们回到卧室时他问我,顺手打开床头灯。
“我很好。”
我们同时低头看着床,床单上有点点血渍——失去童贞的证据,我羞红了脸,觉得难为情,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得更紧。
“唔,琼斯太太大概要伤脑筋一阵子了。”克里斯钦低语。站在我身前,他托起我的下巴,我微往后仰,他审视着我的脸,目光炽热。
我意识到自己从来没看过他的胸膛。出于本能的,我伸手抚摸他的胸毛,体会它在我指问是什么样的触感,他瞬间往后退,避开我的手。
“快点上床去。”他严厉地说。“我会躺在旁边陪妳。”随后声音柔了下来。
“我还好。”我垂下手,困惑不已,心想我大概永远碰不到他的身体了。
他打开一个抽屉拿出T恤,很快地套上。
“上床。”他再次下令.
我爬回床上,试着不要去想那些血渍。
他爬上来躺在我身边,将我拉进怀中,双臂环着我,让我背对他。他轻柔地吻着我的头发,呼吸深沉。
“睡吧,甜美的安娜塔希娅”他低语。
我闭上眼,但不知因为音乐还是他的举动,我始终抹不去那股莫名的伤感,看来克里斯钦.格雷也有悲伤的一面。
阳光洒满卧室,将我从熟睡中唤醒。我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好美。美好的五月清晨,西雅图就在我脚下,哇。美景当前。在我身旁。克里斯钦.格雷沉睡着,哇,也是美景当前,我很惊讶他没有离开。他面朝向我,这是史无前例的机会,让我能好好欣赏他。因为熟睡而彻底放松!那张帅气的脸庞看来年轻多了。线条如雕刻般的微翘唇瓣稍稍分开,柔亮的头发有着凌乱美,一个人帅成这样是合法的吗?我记得楼上那专属于他的房间…可能不怎么合法吧。我摇头。该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我很想伸手碰触他,但熟睡的他可爱得像个小孩,我不用担心自己说了什么或他说了什么,他又有什么计划。特别是对我的计划。
我可以整天呆望着他。但人有三急,我得先去洗手问一躺。滑下床,我找出他丢在地上的衬衫套上身。我走进一扇门,以为那里是洗手间,没想到是个和我房间一样大的衣物间,一排排昂贵的西装、衬衫、鞋子和领带。一个人怎么会需要这么多衣服?我不赞同的啧了一声。但老实说,凯特的衣橱和这里可能有得比,凯特!噢,惨了,我整晚都没想起她,我应该发简讯给她的。真是的。我麻烦大了,而且不知她和艾立欧相处得如何?
我回到卧室,克里斯钦还在睡。我试了另一扇门,是间浴室。比我的房间还要大,一个男人要这么大的空间做什么?讽刺的是里面有两个洗手台,既然他从不和别人一起睡。其中一个可能从来没人用过。
我从洗手台上方巨大的镜子里回望自己。我看起来有不同吗?我觉得有!若要从实招来,我觉得身体有点酸痛,还有我的肌肉——哎,好像我这辈子从来没运动过似的。妳本来就不运动啊。我的潜意识醒来了,正撇嘴看我,用脚不耐地点地。所以妳和他上了床,把妳的童贞以给一个不爱妳的男
人。事实上,他对妳意图不执,某种程度上还打算把妳改造成他的变态性奴隶。
妳疯了吗?她对我大吼。
我对着镜子皱眉,必须好好把整件事想过一遍。说实话,为一个过度俊美、富可敌国。还有间“红色刑房”等着我的男人倾倒可说是异想天开。我打了个冷颤,脑子乱成一团,头发也一如往常的不听话。欢爱后的凌乱造型不太适合我,我试着用手指搞定这头乱发,结果悲哀地败下阵,我只好放弃——也许皮包里会有发圈吧。
我饿坏了,回到卧室,睡美男还没醒,我丢下他到厨房去。
哦,糟了…凯特!我的皮包还在克里斯钦的书房,我回房找到皮包,翻出我的手机,上面显示有三通简讯。
妳还好吗?安娜
妳在哪里?安娜
真该死!安娜..
我打给凯特,她没接,我低声下气地留了话,告诉她我还活着,没有被蓝胡子杀害,虽然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又或者我心知肚明。唉。这真的是一团乱,我试着要将自己对克里斯钦.格雷的感觉厘清,但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泄气地摇摇头,我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离开这里好好思考。
我很高兴在皮包里找出两个发圈,很快地扎了两条麻花辫。好了!我看起来越纯真无邪,蓝胡子可能越不会向我下毒手。从皮包里拿出我的iPod,插上耳机,音乐是下厨时最好的调剂。我将它放进克里斯钦衬衫胸前的口袋,音量调大,跳着舞。
天,我快饿死了,但他的厨房令我退避三舍。整齐、光亮、现代感十足,所有的橱柜都是隐藏式把手,我研究了一下才弄懂要先轻压柜门才能开启。我应该为克里斯钦准备一份早餐。那天他吃的是煎蛋卷…嗯,其实就是昨天在希斯曼酒店。哎,这期间发生了好多事。我查看冰箱。有很多的鸡
蛋。决定弄点培根和煎饼来吃。我一路舞着走进厨房,准备开始做面糊。
忙碌是件好事。让妳有时间动脑但不需太过用力。隆隆的音乐声也可避免深度思考。我来这里是为了与克里斯钦.格雷在床上共度一夜,我也成功了,虽然他不让任何人上他的床。我微笑,任务完成。我好开心,这真的太棒了。昨晚的一切让我分心,他的言语、他的身体、他做爱的方式…我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回忆而兴奋,下腹深处愉快地缩紧,但我的潜意识满面怒容是上床,不是做爱!她像个女妖般对我尖叫。我不理她但心里有数,她讲到了重点,我甩甩头,专心在手上的工作。
流理台各项设备都非常先进,我想我抓到使用它们的诀窍了。我需要找个地方帮煎饼保温,然后开始弄培根。艾咪?史都特在我耳边唱着关于异类的歌,这首歌曾经对我意义重大,因为我就是个异类,我从来无法融入任何地方,但现在…有位异类之王却丢了个下流提案让我考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影响?这一切对我来说真是前所未闻。
我将培根放进烤箱。趁它加热时开始打蛋。一转过身就看到克里斯钦坐在早餐吧台其中一张餐椅上。身体往前倾,十指搭成尖塔撑着下巴。他还穿着入睡时的T恤,欢爱过后的乱发非常非常适合他。配上艺术家般的胡渣,他的表情开心中带点困惑。我呆住了,满脸通红,立刻站好并拿下耳机,看到他让我膝盖发软。
“早安。史迪尔小姐。妳今早真是活力十足。”他淡淡地说。
“我、我睡得好啊。”我结结巴巴的解释。
他试着藏起一抹微笑。
“真难想象。”他顿了一下,皱起眉头。“但重新回到床上之后,我竟然也睡得很好。”
“你饿不饿?”
“非常。”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不认为他是在讲食物。
“煎饼、培根和鸡蛋?”
“听起来不赖。”
“我不知道你的餐垫放在哪里。”我耸肩。想办法让自己看来不至于惊惶失措。
“我来吧,妳负责煮就好,要我放点音乐好让妳可以继续妳的…呃…热舞吗?”
我低头瞪着自己的手。脸应该红到发紫了。
“拜托,别因为我停下来。娱乐性十足呢。”他的口气带着揶揄。
我噘起嘴。娱乐性是吧?我的潜意识笑得前俯后仰。我转身继续打蛋,用的力道可能稍微大了些。
一转眼,他来到我身边,轻轻把玩我的发辫。
“我喜欢这样,”他低语。“但它们保护不了妳。”
嗯。蓝胡子…
“你的蛋想怎么处理?”我酸溜溜地问。
他微笑。“打到它头破血流啰!”说完做了个鬼脸。
我转身继续手上的工作,试着按捺住笑意。我很难对他摆臭脸。特别是在他一反常态开始耍宝的时候。他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两张黑色石制餐垫放在早餐吧台上。我将蛋糊倒进平底锅,拿出烤箱里的培根翻个面,放回去继续烤。
我再次转过身!桌上冒出了柳橙汁,他正在煮咖啡。
“妳要喝点茶吗?”
“好,麻烦你。如果有茶的话。”
我找出几个盘子放在流理台的保温架上!克里斯钦伸手到橱柜里拿出唐宁英国早餐茶。
我噘鳜起嘴。“你早就预见事情的发展了,对吗?”
“有吗?我不确定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史迪尔小姐。”他低语。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协议吗?还是我们的……呃…关系?他还是一样莫测高深。我将食物盛到热盘子里。放上餐垫。又在冰箱里张望,找到一些枫糖浆。
我抬头看向克里斯钦?他在等我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