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尔小姐。”他指着其中一张餐椅。
“格雷先生。”我点头致意,坐上餐椅,坐下时轻轻瑟缩了一下。
“很痛吗?”他坐下时问我,银灰眼眸幽深。
我脸红起来,他干嘛问这么和人的问题?
“这个嘛,坦白说,我无从比较起,”我没好气地回答,“现在是要展现你的怜香惜玉吗?”我故意甜甜地问他。我想他在憋笑。但不确定。
“不,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该开始基本训练了。”
“噢!”我傻呼呼地盯着他。呼吸顿止,体内每个角落都缩紧,唔…太美妙了,我差点呻吟出声。
“快吃。安娜塔希娅。”
我的食欲再次消失…再来…再做一次…求求你。
“显带一提,早餐很好吃。”他对我一笑。
我叉起一口煎蛋卷,但食之无味。基本训练!我想在妳嘴里……这部分也算基本训练吗?
“不要再咬嘴唇了,很让人分心,我又恰好知道妳在我的衬衫之下什么都没穿,这更加恼人。”他低吼。
我将茶包放进克里斯钦准备的小茶壶里,脑袋一片混乱。
“你提到的基本训练有哪些?”我问,荷尔蒙在体内大肆骚动,害我的声音有点尖,不如原本期
望的若无其事又冷静自然。
“嗯,妳还有点痛,我想我们先专注在口技好了。”
我顿时被茶呛到。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实在弄不清他在想什么。他轻柔地帮我拍拍背,将柳橙汁递给我。
“但前提是妳愿意留下来。”他补充。
我抬眼看着他,试图恢复平静。他的表情深奥难解,我真是拿他没辙。
“我今天可以留下,如果方便的话,但我明天要上班。”
“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
“明天九点前我会送妳过去。”
我不解,他真的希望我多留一晚?
“可是我今晚必须回家。我得换衣服。”
“衣服这里也可以准备。”
我想说我没带那么多闲钱在身上。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拉,让我的唇齿分开,我没意识到自己又在咬嘴唇。
“怎么了?”他问。
“我今晚真的得回家。”
“好吧,今晚就今晚,”他咬牙道,勉强同意,︹现在快点吃早餐。”
可惜我的脑子和肠胃都陷入混乱,完全没有食欲,只能傻瞪着面前那盘吃了一半的早餐。我就是不饿啊!
“吃吧,安娜塔希娅,妳从昨晚就没吃东西了。”
“我真的不饿。”我小声说。
他瞇起眼。“我希望妳可以把早餐吃完。”
“你和食物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我脱口问道。
他的眉心立即打结。“我说过了,我对浪费食物很有意见,吃!”他厉声道,眼眸幽深,透着点伤痛。
天,这是怎么回事?我拿起叉子缓慢进食,细嚼慢咽。
如果他和食物的过节这么大,我以后一定要记住别给自己盛那么多。我开始认真地吃起来,他态度软化了。我注意到他已经洗好盘子,正在等我吃完接过盘子清洗。
“妳负责煮饭。我负责洗碗。”
“这挺民主的。”
“是。”他蹙眉。“但不太像我平时的作风。等我弄完一起去泡个澡。”
“哦,好。”天…我宁愿冲澡就好。
突地,我的手机响了,打断了我的白日梦。是凯特!
“安娜,妳昨晚怎么没发简讯给我?”她很火大。
“对不起啦,我在忙一些事情。”
“妳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妳有没有……”她开始探消息,声音里的八卦之意让我没好气。
“凯特,我不想在电话里讨论这个。”屋内的克里斯钦抬头看我一眼。
“妳做了……我听得出来。”
她怎么可能听得出?一定是吹牛。我真的不能聊这个。我签了个见鬼的保密协定。
“凯特,别闹。”
“感觉怎么样?妳还好吗?”
“不是跟妳说过,我没事的?”
“他温不温柔?”
“凯特,拜托啦!”我要生气了。
“安娜,不准对我有所保留!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四年耶。”
“我们晚上见。”我挂断电话。
这下事情可麻烦了,凯特的毅力超强,而且求知欲浓厚——巨细靡遗的那种,但我不能告诉她,因为我签了那个…叫什么来着?保密协定。
她肯定会抓狂,我得从长计议。我走回去,看见克里斯钦在厨房里优雅地走动。
“保密协定。包括所有的事吗?”我试探地问。
“怎么了?”他将唐宁茶收好。转头看着我。
“呃,我有一些疑问,你知道的,关于性行为。”我红了脸,低头看着手指。“我想要问凯特。”
“妳可以问我。”
“克里斯钦,恕我直言…”我声音渐弱。我怎可能问你?你只会从那偏颇扭曲、怪诞脱序的性爱观念里给我答案,我想听中肯一点的意见。“只是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我不会提到﹃红色刑房﹄的事情。”
他挑起眉。“红色刑房?那是为两情相悦而设的,安娜塔希娅,相信我,此外,”他严肃起来,“妳的室友和我哥正﹄背朝天干着禽兽般的勾当﹄,我真心希望妳没告诉她。”
“你的家人知道你的…呃,嗜好吗?”
“不,这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漫步到我身边。在我面前站定。“妳想知道些什么?”他问。
他的手指轻沿着我的脸颊往下。勾起我的下巴,直直看入我的双眼,我打了个哆嗦。我骗不了这个男人。
“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轻声说。
“嗯。那我们先从这里开始妳觉得昨晚怎么样?”他的眼神炽热。充满好奇。似乎急着想知道答案。哇!
“不错?”我咕哝。
“我也是,”他嘴角微扬,低声说“我从来没有试过香草纯爱,果然名不虚传,但可能因为对象是妳吧。”他的拇指抚过我的下唇。
我猛抽一口气,香草纯爱?
“来吧。我们去洗个澡;”他倾身吻我。
我心狂跳,欲望向下延伸……直探那里。
白色大理石制成的浴缸很深,呈椭圆形,设计感十足。克里斯钦弯身扭开磁砖墙上的水龙头开始注水,倒了些看起来非常昂贵的沐浴油,随着浴缸内的水渐渐增加,泡沫也越来越多,闻起来有股甜甜的茉莉花香。他站着凝视我,眸光深邃,随手脱下T恤扔在地上。
“史迪尔小姐。”他伸出手。
我站在门边,双眼大睁,紧张兮兮地环抱自己向前跨出一步,偷偷欣赏着他的身材。他好可口。我的潜意识昏了过去,在我脑海深处不支倒地。他牵着我跨进浴缸,身上还穿着他的观衫,我对他完全言聪计从,如果要接受他那无法无天的提议,我必须熟悉这么做…如果真要的话!水的热度非常诱人。
“转过身来,面对我。”他下令。嗓音温柔。
我谨遵吩咐。他热切地看着我。
“我知道那唇的滋味多美,我能证明,但妳可以不要再咬了吗?”他从牙缝中挤出话,︹妳咬着它的样子让我好想占有妳。可是妳还很酸痛!所以…明白吗?”
我震惊地倒吸口气,自动松开我的唇。
“很好,妳明白了?”他看着我。
我急急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对他有这样的影响力。
“很好。”他倾身向前从我胸前的口袋拿出ipod,放在洗手台旁边。
“水和ipod,不太聪明的搭配。”他喃喃说着,伸手往下抓起我身上这件白衬衫的下襬,往上掀过头顶脱去,随意扔在地上。
他往后退一步看着我。我全身赤裸,脸涨得通红,低头紧盯着放在小腹前的双手,绝望地想要消失在那缸满是泡沫的热水中,但我知道他不会答应。
“嘿,”他唤我?我偷瞄他?他正偏着头。“安娜塔希娅,妳是非常美丽的女人,内外皆美,不要因为害羞而低着头,妳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站在这里欣赏妳是很愉快的事。”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温柔亲密?比以往更火热。他靠得好近,我一抬手就可以碰到他。.
“妳现在可以坐下。”
他打住我的胡思乱想,我坐进那温暖宜人的水里。唔…有点烫,吓了我一跳,但鼻子闻到的香气令我宛如置身天堂,体内的疼痛也随之减轻。我往后躺,稍微闭上眼睛,在这舒缓的暖意中全然放松,我再睁开眼时,发现他正低头看我。
“你怎么不来加入我?”我问,这应该算很勇敢吧,只是声音有点低哑。
“我正打算这么做,往前坐一点。”他指挥着。
他脱掉身上的睡裤,爬进我身后,他一坐下,水位就往上升。他将我拉近胸前。将两条长腿往前伸放在我腿上。膝盖弯曲,脚踝勾住我的双脚往外拉开,我惊喘不已。
他将鼻子埋进我的发里深深吸了口气,“妳闻起来好香,安娜塔希娅。”
一股轻颤窜过我全身。我一丝不挂,正和克里斯钦.格雷共浴。他也全身赤课。如果昨天早上在他的套房里醒来时,有人告诉我我将会这么做,我绝对不会相信。
他从浴缸旁的嵌入式橱柜中拿出一瓶沐浴乳,挤出一点在手心,揉搓双手,揉出细致的泡沫。接着抚上我的脖子,以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轻轻按摩我的颈肩。我呻吟出声,被他触摸的感觉真好。
“妳喜欢吗?”
我听聪见他话里的笑意。
“嗯。”
他往下按摩我的手臂,轻轻洗着我的腋下,我很庆幸凯特坚持要我除腋毛。他的手滑过我的胸前,手指开始绕圈,坚定但温柔地揉捏着,我猛抽一口气。身体本能地拱起,胸部往前靠向他手掌,乳尖变得敏威异常。毫无疑问,是他昨晚手下不留情的杰作。他没有逗留太久,双手滑向我的小腹,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他渐渐胀大的亢奋顶在我身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他有这种影响力着实令人兴奋。哈……又不是妳的心。我的潜意识哼了一声,我摇头甩开这烦人的干扰。
他停下来,拿了一条沐浴巾。我靠在他身上喘息,充满渴望……好想要他。我的双手放在他坚实有力、肌肉强健的大腿上。他挤了更多的沐浴乳在沐浴巾上,倾前擦洗我的两腿之间,我屏息,完全无法呼吸。他的手指灵巧地隔着沐浴巾撩拨我。感觉如天堂般美好,我的臀部开始以自己的节奏律动,向着他的手贴近。情欲凌驾了一切。我向后仰,双眼无法聚焦,张嘴大声呻吟,一股张力渐渐在体内聚集…天啊!
“感觉它,宝贝,”克里斯钦在我耳边低语,非常轻柔地咬着我的耳垂。“为我感受它。”我的腿被他箝制住抵在浴缸两侧,完全无法移动,让他得以轻易接近我身上最私密的所在。
“噢…求你。”我小声说,试着稳住双腿,身体已然紧绷。我已成为这男人的性奴隶。而他却不愿意放我自由。
“我想妳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他低声说,停下了动作。什么?!不!不行!不要!我的呼吸急促断续。
“为什么停下来?”我喘息着问。
“因为我对妳有别的计划,安娜塔希娅。”
什么…天啊…但是…我已经…这不公平。
“转过身,我也要洗。”他低语。
噢!一转过来面对他。我震惊地发现他手中紧握着自己的硬挺,我顿时张口结舌。
“我要妳非常熟悉它。如果妳要帮它取名字也可以。这是全身上下我最珍惜的部位。我很看重它。”
它好大,而且还在增长。他的硬挺突出水面,水只浸到他的臀部,我抬眼看他,面对那邪气的笑容,他正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发现自己正傻瞪着他,我咽了一下口水。想到它曾在我体内,我只觉得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要我触碰它,嗯…好吧,放马过来吧!
我对他微笑,伸手去拿沐浴乳,挤一点在手心。我学他的做法,先用双手搓出泡沫。始终盯着他的眼睛。我微张开嘴!调整呼吸…非常刻意地轻咬下唇。再用舌头沿着齿列舔过一遍。他的眼眸变得幽深,在我的舌头擦过下唇时瞪得老大。我倾身用双手包住它,模仿他握着自己的动作,他闭了闭眼睛。哇…比我想象的还遗紧实,我轻捏一下,他按住我的手。
“像这样,”他轻声说,稳稳抓着我的手,让我的手指紧握住它上下移动。他又闭上眼睛,从喉间轻喘着。随后睁开眼睛,眼眸是高温下融化的银。“没错,宝贝?”
他放开我的手,让我自己继续上下滑动,随着我的动作闭上眼睛。他将臀部轻推入我的手掌,出于反射动作。我握得更紧。他从喉咙深处逸出悠长的呻吟。在我嘴里做……嗯。我记得他将拇指放入我口中要我吸吮。用力吸吮。他的呼吸加快。嘴微微张开,我往前倾。趁他闭着眼睛时启唇含住它,试探性地吮了一口。用舌尖在顶端轻舔。
“噢…安娜。”
他双眼大睁,我更用力吸吮。
嗯…它既柔软又坚硬,就像包覆着钢铁的丝绒,而且意外的美味——微咸但顺口。
“老天爷。”他低吼,再次闭上眼睛。
蹲下身,我将他含得更深一些,他再次低吼。哈!我内心的女神很兴奋,我做得到,我可以用嘴帮他做。我重新舔一圈他的顶端!他抽动臀部,睁开眼睛。眼神如火焰般灼热。他再次抽动,紧咬牙关,我将他更深地含入,靠着他的大腿支撑自己。我感觉他的腿在我的手掌下绷紧,接着他挺身,抓着我的发辫开始认真律动。
“噢…宝贝…感觉真好。”他喃喃低语。
我用力吸,用舌头轻弹他的顶端。整个口腔将它裹住,他从牙缝间嘶声吸气。低吼出声。
“天哪,妳还能做到什么程度?”他轻声说。
嗯…我含得更深,让他顶到喉咙口,然后再退到前方,让舌头在顶端转圈。他是我独享的克里斯钦.格雷口味的棒冰。我越来越用力吸吮,含得越来越深,舌头转了一圈又一圈。嗯…我从来不知道制造快感是如此让人兴奋的事,看着他因情欲在我身下轻轻扭动,我内心的女神正搭配玛伦格舞曲跳着骚莎舞。
“安娜塔希娅,我就要在妳嘴里失控了,”他气喘吁吁地警告我。“如果妳不愿意我这么做。就快点停止。”他再次挪动臀部,双眼大睁,小心谨慎却又充满欲望——对我的欲望。渴望着我的嘴……噢,天啊!
他的手还抓着我的头发。我做得到的,我更用力地含着他。不知从哪来的自信,我轻咬了一下!他被逼到了边缘,大喊出声,全身紧绷,我感觉到一股温暖又微微带着咸味的液体滑下我的喉咙。我很快地吞下。呃…我不确定是不是该这么做,但我瞄他一眼,他正因为我而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浴缸里,我不想管了。我往后坐起,双眼望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胜利且沾沾自喜的微笑。他呼吸紊乱。睁开眼睛看着我。
“妳都不会反胃吗?”他吃惊地问。“老天爷,安娜…那真是…太棒了,真的很棒,完全意想不到。”他皱眉。“妳知道吗?妳总是带给我惊喜。”
我微笑,故意咬着下唇。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妳以前做过吗?”
“没有。”我的否认中忍不住带着一丝骄傲?
“很好。”他很满意。我猜也带点释怀。“又一个初体验,史迪尔小姐。”他打量着我。
“嗯!妳的口技可以拿A。来吧,我们到床上去,我欠妳一次高潮。”
高潮!再一次!
他很快地爬出浴缸!让我得以首次窥见那有如天神般的体魄,美男子克里斯钦.格雷。我内心的女神停下舞步,也一起盯着他看,瞠目结舌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他的亢奋温顺了些,但仍然抬头挺胸…哇。他拿起一条小浴巾围在腰间,盖住重要部位,接着拿出另一条松软的白色大毛巾。我爬出浴缸。牵住他伸出的手,他用毛巾裹住我,将我拉进怀中深深地亲吻,舌头伸进我口中。我渴望能够伸手环抱他……碰触他…但他用毛巾裹得我不能动。我被他吻得神魂颠倒,他扶住我的头,舌头探索着我的嘴,我意会到他是在表示感激——可能是因为我初次的口交?哇。
他退开些,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深地凝视我的眼睛。看起来有点迷惘。
“说妳愿意。”他热情地低语。
我皱眉,听不懂他的意思。“愿意什么?”
“愿意接受我们的契约,愿意成为我的人。拜托妳,安娜。”他轻声说,强调我的名字地恳求我。
他再次吻我,甜美而热情,随后退开一步看我,缓缓眨着眼。他牵着我的手回到他的卧室,我脚步踉跄,乖顺地跟着他。他真的要如此做,令我吃惊。
来到卧室,站在他的床边,他低头看我。
“信任我吗?”他忽然问。
我点头,因为忽然发觉自己真的信任他而双眼圆睁。他现在打算对我做什么?一股电流窜过我全身。
“好女孩?”他低语?拇指擦过我的下唇。他走到衣橱旁,拿了一条银灰色的丝织领带回来?
“双手伸到前面来。”他一边下令,一边拉掉毛巾丢在地上。
我照他的话做。他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用力打个结,眼里充满狂野的兴奋。他拉一拉打结的地方?很牢固?他以前一定当过童军。学过打绳结的技巧。然后呢?我的脉搏已经超越了极限,心脏像疯了一样狂跳。
他用手抚过我的发辫。“妳这样看起来好年轻。”他低声说。往前一步。
我出于本能地往后退,直到感觉膝窝顶到了床沿,他解下身上的浴巾。但我的眼睛离不开他的脸,充满欲望的热情的脸。
“噢,安娜塔希娅,我该拿妳怎么办?”他喃语,扶我躺在床上。接着躺到我身边将我的手高举过头。
“手就保持在这个位置,不要乱动,懂吗?”他如火般的视线烧灼着我,热烈的激情让我快透不过气。我不敢欺骗这个男人…永远也不。
“回答我。”他温柔地要求。
“我不会乱动我的手。”我感觉呼吸困难。
“乖女孩。”他轻声说,故意缓缓地舔了舔唇。
我被他轻轻扫过上唇的舌头迷惑了心智。他盯着我的眼睛,鉴赏了一会儿,接着弯下身给了我一个纯真短促的吻。
“我要将妳吻个透彻,史迪尔小姐。”他柔声说,抬高我的下巴,让他可以轻易前往我的喉咙。他的唇沿着我的脖子而下,一路亲吻、吸吮、轻啄,来到我的颈窝。我的身体变得敏感……全身都是!刚才的泡澡让我的肌肤呈现高敏感状态。小腹和腿间一股热流窜过。我忘情地大声呻吟。
我想碰触他,却因为被绑住而动作笨拙,我试着移动双手触碰他的头发。他停止亲吻,抬头看着我,缓缓摇了摇头,嘴里啧了一声?抓起我的手放回我头顶?
“不要乱动妳的手,不然我们又要从头再来一次。”他温和地责备我。
噢,他真的惹人心痒难耐。
“我想摸你。”我的声音断续不稳,失去自制。
“我知道。”他轻声说,“把手固定在头上。”他下令,语气不容反驳。
他再次勾起我的下巴,像之前一样吻着我的脖子。噢…我好没用。
他的手来到我的身体?覆在我胸前,双唇仍吻着我的颈窝。他用鼻尖摩挲我喉间的凹处,接着他的嘴恣意地往下移动,沿着双手经过的路线来到我胸前。他温柔地亲吻轻啄着每一边,吸吮着我的乳尖,天!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款摆,被他嘴里的节奏如此折磨,我得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记得把手放在头上。
“别乱动。”他警告我,呼吸温暖地拂过我的肌肤,他伸出舌尖探向我的肚脐,随后用牙齿轻咬我的肚子,使得我的身体在床垫上高高拱起,“嗯,妳好甜美,史迪尔小姐。”
他的鼻子在我的小腹和私密丛林间来回滑动,轻轻地啄咬,用舌头逗弄我。接着他突然坐起身,跪在我脚边,抓住我的脚踝向两侧分开,使我双腿大张。
糟了!他抓住我的左脚,弯起膝盖,将我的脚拉到他嘴边。
观察评估着我的每一个反应,他轻柔地吻着我的每一根脚趾,一根接一根轻轻地咬。当来到小脚趾时,他用力一咬。我全身大震!呜咽出声,而后他舔向我的脚背——我再也无怯看着他,这画面太情色了,整个人被激情之火焚烧。我闭紧眼睛,试着吸收消化他激发出来的所有情欲。他继续吻上我的脚踝,一路沿着小腿肚吻上膝盖,在膝头停下,接着再从右脚开始,重复着这一套性感诱人、令人意乱情迷的动作。
“噢,求求你。”他咬我的小趾头时害我哭叫起来,这个动作在我的小腹引起很大的回响。
“会很舒服的,史迪尔小姐。”他轻声说。
这一次他没有在我的膝头停下来,而是直接来到我的大腿内侧,让我双腿尽量分开。我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有部分的我因为难为情和矜持想把他推开。他想吻我那里!我就是知道。但另一部分的我却因为期待而窃喜。他转向我另一边的膝盖。一路吻上我的大腿,亲吻、舔弄、吸吮!最后来到我的双腿间,用他的鼻头挑逗我的私处,动作非常非常温柔,我按捺不住地扭动身躯…老天!
他停下动作!等我平静下来。我抬起头想看他,大口呼吸,心脏怦怦跳着像要蹦出胸腔。
“妳知道自己闻起来有多醉人吗,史迪尔小姐?”他喃喃低语?盯着我的双眼,将鼻尖凑近私密花园深嗅一口。
我双颊发烫,全身虚软无力,立刻闭上双眼。我不能看着他做这件事!
他轻轻往内吹了一下。噢,要命?……
“我喜欢这个。”他轻轻拉扯那卷曲的毛发。“也许我们应该保持这样?”
“噢…求你。”我禁不住地恳求他。
“啊,我喜欢听妳求我,安娜塔希娅。”
我持续呻吟着。
“礼尚往来不是我平常的风格史迪尔小姐。”他轻声说,温柔地对我吹气。“但妳今天让我很开心。应该获得奖励。”
我总出他声音里的邪恶笑意,当我的身体还因为这段话而欢唱时,他却用手固定我的大腿,舌头开始缓缓地绕着我的花核画圈。
“啊啊啊!”我的身体因为他的舌头而拱起,全身颤抖不已。
他的舌头灵巧地绕着圈,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折磨我。我失去自我意识了,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只能专注在大腿顶端那强烈的发电中心。我的双腿绷直,他改用手指进入我体内,我听到他低吼了一声。
“噢,宝贝,我好爱妳为我变得这么湿。”
他指间画圆的动作变大,拉扯着我的肌肉。舌头和手指同步动作,一圈又一圈。我哭喊着,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身体乞求解放,无法再否认下去。我放弃了。高潮让我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绞扭在一起。真该死!我大叫,世界在我眼前消失,快感的力量让所有事物都变得空虚无趣。
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模糊之间听到铝箔包撕开的声音,他好整以暇地进入我。开始缓缓移动。噢……我的天,那个觉酸软又甜蜜,同时带着温柔和力量。
“怎么样?”他低问。
“很好。不错?”我轻声回答。
他开始认真动作。快速、有力、强烈、饥渴地一次次充满我,毫不留情,不停地将我逼到临界点,我忍不住开始低泣。
“为我而去吧。宝贝。”我耳边响起他粗哑的嗓音,他在我体内加快速度,我在他身下崩溃碎成片片。
“真是该死的好。”他喃喃着,再次用力冲刺,低吼着压向我,同时到达顶点。
他静止不动,四肢绷直,整个人瘫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将我压进床垫。我将绑着的双手绕上他的脖子,尽全力抱紧他。那一刻我知道我会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我是他的人,他带给我的惊奇是我从来无法想象的。他还想要更进一步,很大的一步,去到以我的单纯绝对无法想象得到的地方。哦…怎么办?
他用手肘撑起身体,用那灼灼的银灰眼眸低头看我。
“妳看我们在一起多么美好,”他轻声说?“如果妳将自己交给我,一切将会更完美。相信我,安娜塔希娅,我可以带妳到令妳眼界大开的地方。”
他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他用鼻子磨踏着我的,我整个人仍然因为他造成的异常肢体反应而晕头转向,只能茫然地望着他,想要抓到一丝清明的思绪。
忽地,我们听到卧室外的走廊传来声音,我花了点时间才听清楚。
“但如果他还在睡,那他一定是生病了,他从来没睡到这么晚,克里斯钦从来不赖床的?”
“格雷太太,麻烦您。”
“泰勒。你不能阻止我见我儿子。”
“格雷太太,他不是一个人。”
“什么叫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伴。”
“哦…”连我都听得出她声音里的不敢相信。
克里斯钦快速眨眨眼,低头盯着我,双眼大睁。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该死!那是我母亲。”
他快速离开我体内。令我瑟缩了一下,而后在床上坐起身,将用过的保险套丢进垃圾桶。
“来吧,我们得把衣服穿好,如果妳想见见我母亲的话.”他笑着下了床,穿回牛仔裤,竟然不穿内裤!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双手还被绑住。
“克里斯钦,我不能动。”
他笑得更开心,俯身解开领带,布料在我的手腕印下了痕迹,很……性感。他看着我,似乎心情很好,眼里漾着笑,快速吻了我的额头一下,对我微笑。
“又一个初体验?”他承认,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没有干净衣服可穿?”我忽然惊慌失措,想起刚刚才经历过的事,我更加慌乱了。他的母亲!惨了,我没有干净衣服,而她差不多就要走进来抓奸在床了。“或许我应该待在这里。”
“不,不行,”克里斯钦威胁我。“妳可以穿我的衣服.”他套上一件白色T恤,用手顺了顺我欢爱后的乱发。
抛开我的焦虑不安,我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他的俊美真是让人心猿意马。
“安娜塔希娅,就算妳只穿一个布袋看起来也很可爱,别担心。我希望妳见见我母亲,穿好衣服吧?我先下楼去安抚她。”他的嘴抿起,我希望五分钟后就能看到妳。不然我会亲自上来抓妳下去。不管妳当时穿了什么,我的T恤在那个抽屉,自己动手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儿,才离开房间。
真糟糕,克里斯钦的母亲,这大大超出我的意料之外。或许和她见面可以补上拼图中的一小块,也许可以帮助我了解克里斯钦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突然间,我很想见她。我从地上捡起衬衫,很高兴地发现经过整晚的蹂躏,它并不算太皱,在床底下找到我的水蓝胸罩快速穿上,但要说我讨厌什么的话,就是没有干净的底裤可穿。我在克里斯钦的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条四角裤,穿上那条灰色卡文?克莱内裤,我套上牛仔裤和Converse球鞋。
抓起外套,我冲进浴室瞪着自己那明亮过头的双眼,红通通的脸颊——还有我的头发!要死了…欢爱过后的麻花辫造型并不适合我。我在卫浴用品包里找梳子。但只找到扁梳。勉强凑合吧,看来只能梳马尾了。打理好自己后,我失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也许我应该答应克里斯钦帮我买衣服的建议。
我的潜意识噘起嘴,用嘴型说出“妓”这个字,我不理她。穿上外套,我很高兴袖子长到足以遮住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痕迹。不会泄漏刚才的事。我不安地最后再瞥一眼镜中的自己,应该还算象样。便往主客厅走去。
“她来了。”克里斯钦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的表情温柔中带有赞许,身旁沙金发色的女人转过身来盯着我,露出百万伏特的笑容,同时也站起身。她穿着驼色针织洋装,搭配同色系的鞋,装扮完美无缺。她看起来整洁、优雅、美丽?我心中有个地方慢慢死去,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团糟。
“母亲,这是安娜塔希娅.史迪尔;安娜塔希娅,这位是葛蕾丝?崔佛莲格雷。”
崔佛莲格雷医生向我伸出手。他名字中的缩写T?代表的是崔佛莲这个姓氏吗?
“很高兴能见到妳。”她低语?
如果我没误会,她的声音里有着惊讶和些许释怀。榛棕色眼中闪着温暖光芒。我握住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微笑,回报她的温暖。
“崔佛莲格雷医生。”我低声说。
“叫我葛蕾丝,”她笑了。克里斯钦皱起眉?“通常人们叫我崔佛莲医生,而格雷太太是我婆婆。”她眨眼,“所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她看着克里斯钦问?眼里透着掩不住的好奇?
“安娜塔希娅代表华盛顿州大校刊前来采访我,因为我这星期要去颁发学位。”
该死加三级,我完全忘了。
“所以妳这星期要毕业了?”葛蕾丝问。
“是的。”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打赌一定是凯特。
“失陪一下。”手机在厨房,我走过去斜靠在早餐吧台上,完全没看来电显示.
“凯特。”
“天啊!安娜!”糟了,是荷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绝望。“妳在哪里?我一直在找妳,我必须见妳,为我星期五的行为向妳道歉,为什么妳都不回我电话?”
“听我说,荷西,现在不太方便。”我焦急地往克里斯钦看去,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表情,难以捉摸,和母亲低声说着话。我转身背向他。
“妳在哪里?凯特一直打马虎眼。”他抱怨着。
“我在西雅图。”
“妳在西雅图做什么?妳和他在一起吗?”
“荷西,我晚点再打给你,现在不方便说话。”我挂断了.
我若无其事地走回克里斯钦和他母亲身边,葛蕾丝正大开话匣子。
“……艾立欧打来说你在城里——我已经两个星期没看到你了,亲爱的。”
“他现在人呢?”克里斯钦低声问,眼睛看着我,表情让人猜不透。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吃中饭,但我看你应该有其它计划,我也不想打扰你。”她拿起奶油色长大衣转过身,脸颊朝向他,他短而甜蜜地吻她,而她没有碰他。
“我要开车送安娜塔希娅回波特兰。”
“没问题,亲爱的。安娜塔希娅,很高兴见到妳,希望可以再次见面。”她向我伸出手,双眼亮晶晶的,我们握手道别。
泰勒忽然冒出来…他从哪里邮袒出来的啊?
“格雷太太?”他问。
“谢谢你,泰勒。”
泰勒护送葛蕾丝离开房间,穿过双扇门进入门厅。泰勒一直都在这屋里?待多久了?刚才都在什么地方?
克里斯钦瞪着我。“摄影师打电话来吗?”
糟了。“是的?”
“他想做什么?”
“只是要道歉,你知道的。为了星期五的事。”
克里斯钦瞇起眼。“我明白了?”他没多说什么。
泰勒再次出现。“格雷先生,达佛的货有点问题。”
克里斯钦简单地点头回应。“查理探戈回到波音机场了?”
“是的,先生。”泰勒对我点点头。“史迪尔小姐。”
我试探性地回他一笑,他转身离开。
“泰勒住在这里吗?”
“是。”克里斯钦口气不太好。
他有什么毛病啊?
克里斯钦走回厨房拿他的黑莓机,看了几则Email,我猜是那样。他的嘴紧抿成一条线,拨了通电话。
“洛斯,有什么问题吗?”他厉声问。
他听对方说了一会儿,看着我,银灰眼眸若有所思,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的正中央。格外的无所适从。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组员陷入危险。不,取消吧……改成空抛……好。”他挂断电话,眼里的温暖消失无踪。
他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很快地瞥我一眼,而后转头走进书房,转瞬又走出来。
“这就是契约,读完它,我们下周末再来讨论。我建议妳做一点调查,会比较清楚相关的内容。”他顿了一下,“当然是在妳同意的情形下,而我真心希望妳这么做。”他补充,口气软了些,带点焦躁。
“调查?”
“妳会很惊讶网络能告诉妳多少事情。”他低语。
网络——我没有计算器可以用,只有凯特的笔电,我也不能用克雷顿店里的,尤其是要查“这一类”的内容。
“怎么了?”他偏着头问。
“我没有计算器,之前都是用学校的。不过我会看看能不能借凯特的笔电来用。”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确定我可以……呃,借妳一部。拿好妳的东西,我们开车回波特兰。在路上找点东西吃,我要换衣服了。”
“我先打个电话。”我轻声说,好想听听凯特的声音。
“摄影师?”他皱起眉,咬紧牙,目光如火,我向他眨眼。“我不喜欢和人分享,史迪尔小姐,记清楚。
该死。“他平静冷酷的语气是种警告。冷淡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走进卧室。
我只是要打给凯特而已。我想叫克里斯钦回来,但他突如其来的冷漠让我僵在原地。那个慷慨大方、轻松自在、满脸笑意、不到半小时前才和我做爱的男人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吗?”克里斯钦问我。我们站在通往门厅的双扇门前。
我含糊地点点头。他又回到彬彬有礼、疏远自制的性格,重新戴上了面具登场。他带着一个皮制邮差包,只是。他为什么要带行李?可能他要在波特兰过夜。我想起毕业典礼。哦,对…他星期四要到。他穿着黑色皮夹克,那身穿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超超超级百万富翁、亿万富翁、不管几万的大富翁。他看起来像个出身贫困的年轻人,也许是行为失当的摇滚明星。或是伸展台上的模特儿。我内心叹息!希望能学到他仪态的十分之一,但他太过冷静自制了。我皱眉,想起他因为荷西而抓狂的样子……唔。至少看起来很像。
泰勒在身后徘徊。
“明天吧。”他对泰勒说,后者点点头。
“是,您要开哪部车,先生?”
他很快地看了看我。
“奥迪R8。”
“开车小心。格雷先生,史迪尔小姐。”泰勒亲切地看着我,眼底深处似乎有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他肯定认为我屈服在格雷先生那神秘难懂的性癖好之下了。还没,只有他那特殊的习惯。又或许性爱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这样。想到这儿让我皱起眉头,我没得比较,也不能问凯特。我必须和克里斯钦谈谈这一点,我想找个人聊聊是非常自然的事,而我不能和他聊,他可能前一分钟还敞开心房,下一分钟又变得冷漠疏远。
泰勒扶着门送我们出去,克里斯钦按了电梯。
“怎么了,安娜塔希娅?”他问。
他怎么知道我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
他伸手勾起我的下巴。“不要再咬嘴唇了,不然我就在电梯里要了妳,我一点也不在乎会有人撞见。”
我脸红了,但他嘴角隐约带着笑意,他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克里斯钦,我有个问题。”
“哦?”他全神贯注。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去,克里斯钦按下写着G的按钮。
“那个,”我耳根发烫,这要怎么开口啊? “我需要跟凯特聊聊。我对性爱有太多疑问了,你又是当事人。如果你要我做那些事情。我怎么知道……”我打住,拚命想找出适当的词汇。“我只是没有任何说法可以拿来参考。”
他翻了个白眼。“如果妳坚持。就去和她谈吧!”他转起来很不高兴。“但要确保她不会向艾立欧提起半个字。”
他的暗示让我火冒三丈。凯特不是这种人。
“她不会这么做,我也不会和你分享从她那儿听来的关于艾立欧的任何事——如果她会说的话。”我很快地补充。
“很好,差别在于我并不想知道他的性生活,”克里斯钦冷冷地回答。“艾立欧是个八卦的家伙。只能限于我们已经做过的部分。”他冷声警告,“如果她知道我想对妳做的事,她八成会把我阉了。”
他声音极低,我不确定是不是讲给我总的。
“好。”我欣然同意。抬头对他笑笑,感觉如释重负,我的脑子可不想停留在凯特把克里斯钦阉了的画面。
他弯起嘴角,摇了摇头?低喃道“妳越早臣服于我越好,我们就可停止这些了.”
“停止什么?”
“妳,公然反抗我。”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甜蜜迅速的吻,电梯门刚好打开,他牵着我?准备前往地下停车场。
我,公然反抗他…哪有?
在电梯旁边,我看到那辆四轮传动黑色奥迪汽车。但他用按下遥控锁,车灯亮起的却是另外那辆流线型黑色小跑车。这种车应该要搭配披着彩带、趴在引擎盖上的金发长腿裸女才对。
“车不赖。”我冷冷地说。
他看我一眼,笑了。“我知道。”
一瞬间,那个甜蜜、年轻、无忧无虑的克里斯钦又回来了,让我的心发暖。他很兴奋,男孩和他们的玩具。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但止不住脸上的笑。他替我打开车门,我坐进去,哇…海还真低。他轻松地绕过车子,修长的身躯优雅地坐进我身边,他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