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阴 ?肛交
?吞精 ?后庭拳交
臣服者是否同意使用下列器具
?按摩器 ?假阳具
?电动肛门塞 ?其它情趣玩具
臣服者是否同意
?受绳索捆绑 ?受胶带捆绑
?受皮手铐捆绑 ?受其它物品捆绑
?受手铐脚缭捆绑
臣服者是否同意受以下方式控制
?双手缚在身前 ?手腕缚于脚踝
?脚踝受缚 ?受缚于固定器具如家具等之上
?手肘受缚 ?受缚于吊杆之上
?双手缚在身后 ?悬吊
?双膝受缚
臣服者是否同意蒙眼?
臣服者是否同意于口中塞入异物?
臣服者愿意体验疼痛的等级是12345
(若以1表示最喜爱的强度,5则表示最不喜爱的强度)
臣服者是否同意接受以下各种形式的痛楚、惩罚或训诫?
?用手拍打 ?以工具拍打
?鞭打 ?杖责
?咬吮 ?乳头夹
?外阴夹 ?冰块
?热蜡 ?其它疼痛的形式或方法
老天啊!我完全无法再去管那个食物建议清单。我用力吞咽,口干舌燥,又从头再读一次。
我的头嗡嗡作响。我怎么可能全都答应?看起来像都是为了我好,探索我的感官、我的极限…
安全的——拜托!我生气地哼了一声。顺从服侍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不敢置信地摇摇头。老实说,不是只有婚礼仪式才会用到这种…顺从之类的字眼吗?我被打败了,情侣们现在还这么说吗?期限只有三个月,所以他之前才会有过那么多对像?他不喜欢长期关系吗?还是那些人经过三个月已经受够了?每个周末?这太过分了,我再也见不到凯特,或是新工作可能会认识的朋友。如果我有找到工作的话。或许每个月我应该保留一个周末给自己,我也可能碰到生理期,这样听起来比较……切合实际。他是我的主人!等他满足了才会轮到我,天杀的!
想到被鞭打或塞住嘴巴,让我顿时打了个冷颤。打屁股可能还没那么糟,只是有点丢脸。捆绑?唔,他确实绑过我的手,感觉上…嗯,很危险又让人兴奋,可能这还不算太差。他不能把我出借给其它支配者——他该死的最好不要这么做,那就真的完全无法接受了。我干嘛开始想这些?
我不能直视他的眼睛,这不是很奇怪吗?那是我唯一有机会探索他内心的方式。但说实在的,我打算骗谁?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喜欢凝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美,魅力独具、聪明睿智、深沉黑暗。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回想起他那炽热的迷蒙视线,顿时夹紧双腿,不安地扭动
身躯。
我也不能碰触他,唔,这倒没什么好惊讶的。还有那些愚蠢的规则…不,不,我做不到。我将头埋在手中,关系不该是以这样的形式成立。我需要睡一下,我整个人快支离破碎了。过去二十四小时我参与的那些肢体游戏,老实说非常耗体力。而精神上…老天,要接受的事情太多了。荷西会说,真他妈的伤脑筋哩!也许明早醒来,这一切只会像个烂笑话。
我爬起来。快速换了衣服,或许我该借凯特的粉红法兰绒睡衣来穿,我想要柔软好抱的东西在身边让我安心。我穿着T恤和短睡裤走向浴室,开始刷牙。
我盯着浴室镜子内的自己。妳不是在认真考息这件事吧…我的潜意识听起来正常理性,不是平常那种难搞的样子;而我内心的女神正在跳上跳下,像个五岁孩童一样开心拍掌,拜托,我们做嘛……不然我们会孤独老去,只有一群猫咪和妳那些古典文学相伴。
唯一能够吸引我的男人,带来了一份残忍的契约、十大酷刑及一狗票的烦恼。唉,至少这个周末还是属于我的。我内心的女神停下动作。平静地微笑。是的,没错…她用嘴型说,喜形于色地对我点点头。想到他的嘴和手在我身上,身体的某部分进入我体内,我瞬间脸红了。闭上眼睛,我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甜蜜的痉挛,我想要再做一次又一次,也许我该针对性爱的部分签了它…他会同意吗?我怀疑。
我像臣服者吗?也许我给人这种感觉,也许我在访问时误导了他。我很害羞。没错…但臣服?我让凯特占我便宜,但这是一样的吗?还有那些可议限制条例…我头昏脑胀,但安慰自己那些内容都还能再讨论。
我晃回自己的卧室。有太多事情要思考了,我需要清明的头脑,明天一早再来研究那些问题吧。我将那份让人不舒服的契约放回背包里,明天…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爬上床,我关了灯,两眼盯着天花板。我希望我从没遇见过他。但我内心的女神对我摇头。我们都知道这是个漫天大谎,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有活力。
我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沉睡,断续的梦境里有着四柱大床、脚镣手铐,以及一双炽热的银灰眼眸。
隔天,凯特来叫我起床。
“安娜,我一直在叫妳,妳一定是睡死了?”
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她不只是起床了,还已经出去慢跑了一圈回来。我瞄一眼闹钟。早上八点,神啊,我睡了整整九个小时。
“什么事?”我睡意朦胧地问?
“有人送快递给妳,妳得签收。”
“什么?”
“快点啦,东西很大,看起来很有趣?”她兴奋地蹦蹦跳跳回到客厅。
我爬下床,抓起挂在门后的晨袍套上走了出去,只见一个绑着马尾的小帅哥抱个大箱子站在客厅里。
“嗨?”我含糊地唤?
“我去帮妳泡点茶。”凯特跑进厨房。
“史迪尔小姐?”
我立刻知道这包裹是谁寄来的。
“是的。”我谨慎地回答。
“我这里有个包裹要给妳,但我必须先装好,然后教妳怎么用。”
“真的吗?在这个时候?”
“只要按照指令操作就好,女士。”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但也带着“少跟我废话”的专业
架势。
他刚才是不是叫我女士?才一晚我就老了十岁吗?如果是这样,一定是那份契约害的,我不爽地噘起嘴。
“好吧。这是什么?”
“是一部腻MacBook Pro。”
“想也知道?”我翻个白眼。
“这款机型还未上市销售,女士,是苹果公司的最新产品?”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惊讶?我重重叹口气。
“就放在那边的餐桌上吧。”
我晃进厨房加入凯特。
“那是什么?”她开口盘问。兴高采烈,精神饱满?她看起来睡得很好。
“克里斯钦送的笔记本计算机。”
“他送妳笔电做什么?妳要用可以拿我的去呀。”她不解。
但不方便查他脑子里在想的事情。
“哦,只是借我啦,他要我试用看看。”我的借口总来好弱,但凯特相信了。不会吧…我唬过了凯瑟琳.卡凡纳,史无前例。
她把茶递给我。
那部Mac银色笔电有着流线外型,非常好看,还有很大的屏幕。
克里斯钦.格雷喜欢大气,我想到他的客厅,事实上,他那整间公寓也是。
“它有最新的操作系统,全套的软件,还有l.5T容量的硬盘,妳会有很多储存空间?还有32G的随机存取内存。妳打算用它来做什么?”
“呃????写Email。”
“Email!”他呛到了,挑起眉,表情微微有点受伤。
“可能也会拿来上上网。”我抱歉地耸耸肩。
他叹口气。
“好吧?这部可以无线上网?我也已经帮妳把Me账号都设定好了。这个宝贝已经万事俱备,基本上到世界各地都很好用。”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它。
“Me账号!?”
“妳的新Email信箱。”
我有个Email信箱?
他指着屏幕上一个图标继续对我解说。但听起来只像嗡嗡的杂音。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且说实在的,我也没兴趣。只要告诉我怎么开关机就好。剩下的部分我会自己研究,毕竟我也用凯特的笔电用了四年。凯特看到新笔电,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这是新世代的花招?”她对我挑起眉。“大部分女人会收到花或珠宝。”她意有所指地说,试着憋住笑意。
我对她做个鬼脸,但实在忍俊不禁,我们双双爆出笑声,工程师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他安装完毕,请我在派送单上签收。
凯特送他出门,我端着茶坐下来,开启邮件信箱,有封来自克里斯钦的信件正等着我。我的心脏跳到了喉咙口,我有封来自克里斯钦.格雷的信哪,我紧张万分地点开它.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妳的新计算机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2日晚上11点15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亲爱的史迪尔小姐,
相信妳有个好眠。希望妳能如我们之前所讨论的,善用这部笔电。
期待星期三的晚餐。
如果妳希望,星期三前可用Email发问任何问题,我都乐于回复。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我按下“回复”键。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妳的新计算机(承借)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上午8点20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我睡得很好,谢谢你——因为某种奇怪的理由。
我明白这部笔电是借来的,非我所有。
安娜
几乎不到一秒,回信就来了。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妳的新计算机(承借)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上午8点22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计算机算是出借的,但没有归还期限。史迪尔小姐。
从妳的口气里可以判断妳读过了我给妳的文件。
目前为止有任何问题吗?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满脑子疑问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上午8点25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我有一大堆问题,但不适合在Email里问,而且我们之中还有人必须为五斗米折腰。
我不想要无限期使用计算机,也没必要。
待会儿再聊。日安,阁下。
安娜
他又一次迅速回信。这让我咧开了嘴。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妳的新计算机(再次借出)
寄件日期:训年5月23日上午8点26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待会儿聊,宝贝。
附注我也是要为五斗米未折腰的。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拉股有限公司总裁
我阖上笔电,笑得像个傻瓜。我怎么能抗拒调皮的克里斯钦?但我上班要迟到了。这是我最后一周,我想克雷顿夫妇会放我一马的。我冲进浴室冲澡,无法抹去满脸灿烂的笑。他寄Email给我,我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到发晕,对于契约内容的不安感都烟消云散。我边洗头边想有哪些是可以透过Email问他的,当然面对面讨论会更好,但如果有人潜入他的账号怎么办?这想法让我满脸通红。我很快穿好衣服。匆忙和凯特道别,准备出发去克雷顿上最后一星期的班。
荷西在十一点时打电话来。
“嘿,一起喝杯咖啡吧?”他听起来像以前的荷西。我的朋友荷西?而不是…克里斯钦怎么形容他的?求爱者,恶。
“好啊,可我还在上班,你十二点到得了我这里吗?”
“待会儿见?”
他挂断电话,我走回去帮刷具补货,想着克里斯钦.格雷和他的契约。
荷西很准时?蹦蹦跳跳地走进店里,像只有着深色眼睛、兴高采烈的小狗。
“安娜。”他对我露出白牙闪亮、西裔美籍人士特有的灿烂笑容?我无法再生他的气了?
“嗨,荷西?”我拥抱他。“我饿死了。让我告诉克雷顿太太一声,我们就去吃午餐。”
我们走到附近一家咖啡厅,我挽着荷西的手臂,很感激他这么…正常,一个我熟悉又了解的人。
“嘿,安娜。”他低语。“妳真的原谅我了?”
“荷西,你知道我永远无法一直生你的气。”
他笑了。
下班后,我迫不及待地赶回家,除了和克里斯钦通信的诱惑,也许还可以开始查点数据。凯特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打开新笔电,开启邮件信箱,当然,收件匣里有封来自克里斯钦的Email,我开心的在椅子上跃动。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为五斗米折腰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24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亲爱的史迪尔小姐,
希望妳今天上班一切顺利。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我按下“回复”键。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为五斗米折腰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48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阁下…我今天工作非常项利。
谢谢你。
安娜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快做功课!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50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史迪尔小姐,
很高兴得知妳今天一切项利。
妳忙着发Email。可见并没有在查资料。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妨害自由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53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先生,请不要再发信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开始做作业。
我还想再拿个A。
安娜
我抱住自己。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不耐烦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55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史迪尔小姐,
妳也不要再写信来,快点去做功课。
我也很想再颁发一个A。
之前那个着实值回票价。:)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克里斯钦.格雷寄给我一个眨眼笑脸????天哪!我打开Google搜索引擎?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上网搜寻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5点59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先生,
你会建议用哪个关键词去查询?
安娜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上网搜寻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6点2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史迪尔小姐,
永远先从维基百科开始。
除非妳有疑问,不然别再写Email来。懂吗?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裁
寄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霸道!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6点4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是的;?…阁下。
你真的很霸道。
安娜
寄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主旨:掌握之中
寄件日期:2011年5月23日下午6点6分
收件者: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安娜塔希娅,这妳就有所不知了,
唔,但是现在应该有个模糊概念了。
做功课去。
克里斯钦.格雷
格雷企业控股有限公司总总裁
我在维基百科里打入“臣服者”三个字。
半小时之后。我感觉有点反胃。打从心底感到惊慌失措。我真的要在脑袋里放进这些信息吗?天,这就是他在“红色刑房”里做的事?我瞪着屏幕呆坐不动,体内有一部分,那重要而敏感的部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部分的存在——彻底被撩动了。我的天啊,这里面有些内容好火辣?但那适合我吗?天哪…我做得到吗?我需要一点空间。需要好好想一想。
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想去慢跑。我找出从没穿过、脏兮兮的慢跑鞋,几条运动裤及T恤,将头发扎成两条一想到就让我脸红的麻花辫,接着将iPod耳机戴上。我无法再坐在那高科技机器前面看或读进任何恼人的信息了。我需要耗掉一些过量的精力。我其实有点想跑去希斯曼酒店要求那个控制狂和我上床?但那儿有八公里远,我应该连一公里都跑不了。况且他有可能拒绝我,那时我绝对会无地自容。
我出门时凯特刚从车上下来。看到我这身装扮差点失手把买回来的东西全掉在地上。安娜?史迪尔穿着球鞋耶!
我向她挥挥手继续往前走。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我必须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雪警合唱团”的歌声在耳边响起,我向那泛着海蓝与乳白的暮色走去。
我快步穿过公园。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要他,但要照他的条件吗?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我应该找他商量一下我想要的部分。逐条检视那份荒谬的契约,讨论哪些我可以接受、哪些办不到。网络调查告诉我。这份契约在法律上属于不可强制执行的种类,他心里一定有数。我想契约只是为彼此间的关系规定一些变量,说明我能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以及他想要我做的事我全心的服从。我准备好要对他付出一切了吗?我做得到吗?
有个问题让我百思不解他为什么喜欢这种方式?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遭到引诱吗?我真的无
法理解,对我来说他始终是个谜。
我停在一棵大杉树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让珍贵的空气进入我的肺部。哦,感觉真好,真是神清气爽,我感觉自己的决心正在增强。没错,我需要告诉他哪些可行,哪些不行,我得先写封Email告诉他我的想法,星期三才可以就此加以讨论。我深深吸入一口干净清爽的空气?慢跑回到公寓。
凯特刚为巴贝多之旅进行了大采购。大部分都是比基尼和成套的沙龙裙,她穿上任何一件都必定艳光四射,但她还是要我坐下来对她展示的每一套衣服给予建议。一个人很难用太多种词汇形容“妳看起来真是漂亮”好吗?凯特小姐。她的身材姣好,曲线曼妙且苗条修长,虽然我很清楚那不是刻意锻炼出来的。但我还是假借要继续打包的理由,穿着一身汗湿的旧T恤、运动裤和球鞋回到房里。我还能再自惭形秽一点吗?我在桌上架好那部高科技笔电,写信给克里斯钦。
寄件者:人安娜塔希娅.史迪尔
主旨:来自华盛顿州大温哥华校区的震撼
寄件日期:2011年5月13日下午8点33分
收件者:克里斯钦.格雷
很好,我已经看够了。
很高兴能有机会认识你。
安娜
我按下“传送”键,环抱住自己,为这小玩笑而暗自窃喜。他会觉得有趣吗?糟糕,可能不会,克里斯钦.格雷并不是以充满幽默感闻名的,虽然我知道他具备这种特质,我亲眼见证过,但或许我玩得有点过头了。我等着他回信。
我等了……又等,瞥一眼闹钟。十分钟过去了。
为了避免过度焦虑害我的肠胃绞成一团,我开始进行答应过凯特的事情——打包我房里的东西,我着手把书塞进纸箱里。到了九点,什么回音都没有,他可能出门了吧?我不悦地戴上iPod耳机。开始听“雪警合唱团”的歌,坐在小书桌前重读那份契约并加上我的批注。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上看,可能是眼角余光瞄到一丝动静吧。但当我抬起头,发现他就站在我的房门口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他穿着灰色绒裤和白色亚麻衬衫,手里轻轻转着车钥匙。我目瞪口呆地拉掉耳机,天!
“晚安,安娜塔希娅。”他的声音冷静,表情戒备且讳莫如深。
我的语言能力遗弃了我。该死的凯特,放他进来也不打声招呼?我隐约想起自己依旧满身大汗,还没冲澡的身体臭烘烘的。他的裤子顺着臀部服贴而下,看起来秀色可餐。本尊亲临我的卧室呢!
“我觉得妳的Email需要当面回复才行?”他淡淡解释。
我张开嘴但很快又阖起来,两次。现在我糗大了,不管在这个或是另一个平行宇宙中,我都没想过他会放下手边的事出现在这里?
“我可以坐下吗?”他问。
他眼里闪着揶揄——谢天谢地,或许他发现我是开玩笑的?
我点头,语言能力依然无影无踪。克里斯钦.格雷坐在我的床上。
“我想过妳的卧室可能是什么样子。”他说。
我四处张望!规划着逃生路线,不行——门或窗都只有一扇。我的房间走温馨的实用路线,为数不多的白色藤编家具和一张白色铸铁大床,上面铺着条拼布花被。那是我妈在迷上美国民俗风格织品时做给我的,有着淡蓝和浅米相间的颜色。
“这里很宁静舒适?”他低语?
这一刻可不…因为你在这里。
终于,我的延髓脑干想起它的功用了。我吸口气。“怎么…”
他对我微笑。“我还住在希斯曼。”
我知道啊。
“你要喝点什么吗?”礼貌凌驾了其它所有我想说的话。
“不,谢谢妳,安娜塔希娅。”他露出一个电力十足、略带调侃的微笑,微微偏着头.
唔,我可能要来一杯。
“所以,很高兴认识我?”
糟糕?得罪他了吗?我低头盯着手指,想着自己要怎么从这件事里脱身。就算我告诉他那是开玩笑的?我不觉得他会买账。
“我以为你会用Email回信。”我的声音楚楚可怜。
“妳是故意咬嘴唇的吗?”他阴沉地问。
我抬起头猛眨眼。倒抽一口气?松开唇。
“我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咬嘴唇。”我轻声说?
我的心怦怦乱跳。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之间那股张力,那甜美的电流正在增强!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空隙?他坐得很近,银灰眼眸幽暗蒙眬,手肘抵着分开的膝盖。他倾身解开我一侧的发辫,用手指拨松发丝,我呼吸急促,无法动弹,我像被催眠似的看着他解开我另一条发辫,将发圈拉掉,修长灵活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
“所以妳决定去做点运动了,”他低语!嗓音温柔悦耳,伸手将我的头发拢到耳后。“为什么呢,安娜塔希娅?”他用手摩挲我的耳朵?轻柔又有节奏地拉着我的耳垂,挑逗性十足?
“我需要时间想一想。”我低语。我现在就像被车头灯照到的兔子、扑火的飞蛾、被蛇盯上的小鸟…他很清楚自己对我的影响力有多大。
“想什么。安娜塔希娅?”
“你。”
“所以妳觉得很高兴有机会认识我?妳说的是《圣经》里那个意思吗?”
该死!我脸红起来。
“我不认为你和《圣经》很熟。”
“我也上过主日学,安娜塔希娅,它教了我很多事。”
“我不记得在《圣经》里读到过乳头夹,可能你上课用的版本比较现代。”
他的嘴角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来到他如雕刻般优美的唇上。
“唔,我觉得应该亲自过来提醒妳!认识我让妳有多高兴。”
真糟糕。我瞠目结舌,他的手指从我的耳际轻抚到下巴?
“妳意下如何,史迪尔小姐?”
火热的银灰眼眸注视着我,眼里有着挑战,他的双唇微分。等待着出手的时机。炽热又不安分的欲望洪流在我的小腹深处闷烧,我先发制人地往他面前一站,但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眨眼间就被他压制躺在床上,双手被扣住高举过头,他空着的手捧住我的脸,低头吻上我的唇。
他的舌头在我口中需索掌控着我。我因为他的力量而狂喜,感受着彼此紧贴的身躯。他想要我。这个认知让我体内泛起异样但甜美的感觉。不是穿着火辣比基尼的凯特,不是那十五位其中之一,也不是邪恶的罗宾森太太,是我!这个俊美的男人想要我。我内心的女神高兴得脸发亮。几乎可以照亮整个波特兰。他停下亲吻动作。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看着我。
“相信我吗?”他轻声说。
我睁大眼睛点点头,心脏就要跳出肋骨,全身血液如雷鸣般在身体里颤动。他伸手到裤袋里拿出他的银灰色丝质领带…那条曾经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印痕的银灰色领带。他快速跨坐在我身上将我的双手绑紧,但这次却将领带另一端绑在我的白色铸铁床头柱上,他拉拉我手上的结检查是否牢靠。我哪里都不能去?我被绑住了,扎扎实实地被绑在自己的床上。同时欲火焚身。
他滑离我身上,站在床边低头看我,眼睛因欲望而显得深邃。脸上有着胜利的表情,夹杂些许释怀。
“这样好多了。”他低声说,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邪气笑容,弯腰开始脱我的鞋子。哦!不行…不…我的脚。不行!我才刚慢跑回来。
“不行。”我抗议,试着踢开他。
他停手。
“如果妳挣扎,我就把妳的脚也绑起来;如果妳吵闹,安娜塔希娅。我会塞住妳的嘴。安静一点。凯瑟琳可能正在外面偷听呢。”
塞住我的嘴!凯特!我闭嘴了。
他极具效率地除掉我的球鞋和袜子。慢慢脱下我的运动裤。我今天穿的是哪件底裤?他抬起我的身体,拉开压在我身下的被子。重新将我放回床上。
“现在可以了。”他舔着自己的下唇。“妳在咬嘴唇,安娜塔希娅?妳知道那会对我造成什么效果。”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抵着我的嘴作为警告。
噢,我的老天,我几乎失去自制力,只能无助地躺着看他犹如一剂猛烈春药般优雅地在我房里走动。他以一种缓慢甚至悠哉的方式脱掉他的鞋袜,解开他的裤子,打开他的衬衫。
“我认为妳看太久了?”他不怀好意地轻笑,再次跨坐到我身上拉起我的T恤。我以为他要帮我脱掉,但他只是把衣服卷到颈部然后拉上来遮住我的眼睛,让嘴和鼻子露在外面。因为衣服卷成一
团。我的视线完全无法穿透。
“嗯,”他赞赏的低语“越来越令人满意了。我要去喝点东西。”
他弯下身,嘴唇温柔地印上我的,随后离开了床。我转到卧室门传来微弱的吱嘎声。喝点东西?去哪喝?这里?还是波特兰?西雅图?我聚精会神地倾听,我可以听到一些人声,他正在和凯特说话——噢,别闹了!他根本什么也没穿!她会说什么?我转到模糊的开瓶声,那是什么?他回来了,门又吱嘎响起,他的光脚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冰块和杯子碰撞的声音像是浸在某种液体里。什么样的饮料?他关上门,走到另一侧脱掉裤子,衣服掉到地板上,我知道他现在一丝不挂了。他再次跨坐到我身上。
“妳口渴吗?安娜塔希娅?”他逗着我。
“嗯。”我轻声回答,忽然变得口干舌燥。我听到冰块碰撞着玻璃杯,他放下杯子倾身吻我,同时将一股甜美清凉的液体注入我口中。是白酒,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酒被冰镇过,克里斯钦的唇也凉凉的,我还是感到火热无比。
“再来?”他轻声问?
我点头,因为曾在他口中。这酒尝起来格外醉人?他俯身,我又再次从他的唇间喝了一口……我的天啊!
“先不要太过头,我们都清楚妳对酒精的忍耐度有限,安娜塔希娅。”
我忍不住笑起来,他又喂了我一口酒。他换个位置躺在我身边,亢奋顶着我的臀。噢,我想要他进入我体内。
“这样高兴吗?”他问,我听到他声音里的热情。
我绷紧身子,他再次拿起酒杯。俯下身吻我。喂入一小片冰块和少量的酒。他缓缓地、轻松地沿着我的身体洒下一串清凉的吻,从我的喉间来到胸前?经过肚子来到小腹。他在我的肚脐注入冰凉的酒,放上一块碎冰,它一路烧向我的下腹。哇噢!
“现在妳不能乱动了,”他轻声说,“如果妳乱动,安娜塔希娅,妳会把白酒洒得整床都是。”
我的臀部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不行。如果妳洒了酒,我会惩罚妳的,史迪尔小姐?”
我呻吟着,极力压下想要蠕动身体的念头,努力展现自制。哦,不…求求你。
他用一只手指拉下胸罩,令我的胸部挺出,无助地在他眼前曝光。他俯下身用那凉凉的唇轮流亲吻并拉扯着我的乳尖,我拚命想要拱起身子回应他的的举动。
“这样做高兴吗?”他低问,对着其中一个蓓蕾吹气。
我听到另一声冰块轻响?接着感觉冰块在我的右胸画圈!而他正用唇轻含我的左乳尖端。我低吟着。努力保持静止不动,这是甜美又恼人的折磨。
“如果妳把酒洒出来,我就让妳得不到满足。”
“拜托你…克里斯钦…先生…求你。”他快把我逼疯了,我听得出他在轻笑。
我肚脐上的冰开始融化了。而我全身发热——既热又冷,甚至充满欲望。好想要他进入我体内,现在!
他冰凉的手指慵懒地滑过我的小腹。我的肌肤异常敏感,臀部自动拱起,现在已经变得温暖的液体从肚脐流下,克里斯钦很快地移动?轻轻用舌头将它舔去,接着温柔地吮吻我。
“亲爱的安娜塔希娅,妳动了,我要拿妳怎么办?”
我大声喘息,我只能专心体会他的声音和触碰,其它一切都不真实?其它一切也都不重要。没有任何事情能吸引我注意。他的手指滑入我的底裤。失控地倒抽一口气。我感觉好得意。
“噢,宝贝。”他低喃,两指推入我体内。
我惊喘。
“这么快就准备好等我了。”他缓缓用手指逗弄我,一进,一出。我向他靠过去;臀部挺起。
“妳是个贪心的女孩。”他轻斥,拇指绕着我的小核揉捻,随后按了一下。
我哭喊出声,身体在他技巧纯熟的指尖下猛然拱起,他伸手将我的T恤拉高到头顶?我眨了眨眼,从眼角余光看见他。天,我好想碰触他。
“我想摸你?”我低语。
“我知道。”他喃喃说?
他弯身吻我,手指依然有节奏地在我体内移动,拇指揉捻按压的动作同时进行,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头?用舌头和手指同步向我索求。我用力伸展双腿,推近他的手掌,他放缓手上的动作,我从临界点掉了回来?他重复着这样的折磨,着实令人沮丧…噢!求你!克里斯钦!我在脑中大喊.
“这是妳的惩罚。让妳看得到吃不着。这样高兴吗?”他在我耳边呢喃。我呜咽着,感觉全身快虚脱了,但仍努力维持自制。我很无助,因为欲求不满而失落。
“求你。”我乞求,他终于可怜我了。
“我要用什么方法占有妳才好,安娜塔希娅?”
噢…我全身轻颤?他又不动了。
“求求你。”
“妳想要什么,安娜塔希娅?”
“你…现在就要。”我哭喊。
“我应该这样做好呢?或是这样,还是那样?可供选择的方式简直是无穷无尽。”他在我唇上低吟。
他伸手去床头柜拿了个银色铝箔包,接着跪在我双腿间!用非常慢的速度脱下我的底裤?低头用晶亮的眼眸看我,然后戴上保险套。我心魂俱醉,完全被他所惑。
“现在觉得认识我有多高兴?”他边戴边说。
“我说过那只是开玩笑?”我抽噎着说?求你满足我,克里斯钦?
他挑起眉。手在那惊人的坚挺上来回抚摸着。
“开玩笑?”他语带恐吓地柔声问。
“是的,拜托你,克里斯钦?”我哀求他。
“现在觉得好笑吗?”
“不?”我低泣。
我整个人被欲望、紧绷、渴求的情绪绞成一团。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衡量我的饥渴程度,忽然抓起我将我翻过身,我吓了一跳,但双手被绑住只好以手肘撑起身体。他弯起我的膝盖让我跪在床上,臀部朝天,然后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还反应不过来,他就倏然推进我体内,我哭叫出声——因为那一巴掌,也因为他的突然行动。高潮立刻一波波来临,他不断甜蜜地冲刺,让我在他身下裂成碎片。他没有停下动作。直到我精疲力尽,再也受不了了…他仍一直推进推进推进。我的快感再次升起…怎么可能……不…
“来吧。安娜塔希娅,再来一次。”他从牙缝中迸出吶喊。我的身体难以置信地做出回应,再次达到高潮。肌肉收缩将他箝得死紧。我又一次碎成了千千万万片,克里斯钦静止不动。终于不再坚持,静静地释放了自己,他瘫在我身上,气喘吁吁。
“刚才这样有多高兴?”他咬牙问?
我的天啊!
我精疲力尽、气喘不已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觉他缓缓抽离我体内,迅速站起身着装。穿好衣服的他爬上床,轻柔地解开领带,脱去我的T恤。我揉着手腕动动手指,对着领带在皮肤上留下的印痕傻笑。我调整胸罩?他拉过棉被和被单帮我盖上,我目光迷蒙地望着他,他低头对我一笑。
“刚才那样真的让人很高兴。”我低语,腼腆地笑。
“又是这个字?”
“你不喜欢这个字?”
“不喜欢;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噢,我不知道…但似乎能让我从你身上占到点便宜呢。”
“我只是某种便宜?妳还能伤我的自尊到什么程度啊。史迪尔小姐?”
“我不觉得你的自尊有什么问题?”但即使我这么说,心里也清楚这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我脑中闪过些稍纵即逝的念头,还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了?
“妳觉得?”他轻声呢喃,衣衫整齐地躺在我身边以手肘撑着头,而我全身上下只穿着胸罩?
“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碰你?”
“就是不喜欢。”他俯下身,轻吻我的额头。“所以,那封Email是妳开玩笑写的?”
我抱歉地对他一笑,耸耸肩膀。
“我懂了,所以妳还在考虑我的提议?”
“你那惊世骇俗的提案…没错,但我也有些疑问。”
他如释重负般低头对我微笑。“如果妳没有问题我反而会失望?”
“我本来打算要寄Email给你,但被你打断了。”
“被我的小弟弟打断了啊l。”′
“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有幽默感的。”我笑了。
“不是每件事情都可以幽默看待,安娜塔希娅。我原以为妳会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他声音渐低。
“我还没想好,也还没下定决心?对了,你会勒我脖子吗?”
他挑起眉。“看来妳做过调查了。我不知道,安娜塔希娅,我从来没勒过别人的脖子?”……我应该表示惊讶吗?我对那个世界还是一知半解…我不知道。
“你被勒过吗?”我低问。
“嗯。”
“罗宾森太太做的?”
“罗宾森太太!”他仰起头开怀大笑,看起来青春洋溢又无忧无虑。他的笑声极具感染力。
我回他一笑。
“我会告诉她妳这么说。她一定很乐。”
“你依然常常和她见面?”我掩藏不住声音里的讶异。
“嗯。”他很认真。
噢…我开始有点失心疯的嫉妒。情绪强烈到令我困扰。
“我明白了。”我的声音紧绷,“你可以和其它人讨论你的另类生活方式,却不能跟我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