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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页

作者:右眼跳跳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2

原文:

宋蒙泉言,孙峨山先生尝卧病高邮舟中,忽似散步到岸上,意殊爽适,俄有人导之行。恍惚忘所以,亦不问,随去至一家,门径甚华洁,渐入内室,见少妇方坐蓐,欲退避,其人背后拊一掌,已昏然无知,久而渐醒。则形已缩小,绷置锦襁中,知为转生,已无可奈何。欲有言,则觉寒气自囟门入,辄噤不能出,环视室中几榻器玩,及对联书画,皆了了。至三日,婢抱之浴,失手坠地,复昏然无知,醒则仍卧舟中。家人云气绝已三日,以四肢柔软,心膈尚温,不敢敛耳。先生急取片纸,疏所见闻,遣使由某路送至某门中,告以勿过挞婢。乃徐为家人备言。是日疾即愈,径往是家,见婢媪皆如旧识。主人老无子,相对惋叹称异而已。近梦通政鉴溪亦有是事,亦记其道路门户,访之,果是日生儿即死。顷在直庐,图阁学时泉言其状甚悉。大抵与峨山先生所言相类,惟峨山先生记往不记返,鉴溪则往返俱分明。且途中遇其先亡夫人到家,入室时见夫人与女共坐,为小异耳。案轮回之说,儒者所辟,而实则往往有之。前因后果,理自不诬。惟二公暂入轮回,旋归本体,无故现此泡影,则不可以理推。**之外,圣人存而不论,阙所疑可矣。

<b>日期:2009-7-7 2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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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复苏

这个王兰泉公安部副部长看来也是个八卦嘴,总看他出来八。

王副部长说:

胡文伯中丞的弟妹,死了一天之后啊,又活了。

这活可是活,可家里人她谁都不认识了,她丈夫寻思的挺美还过去爱抚呢,让她一个大嘴巴扇回来了。

丈夫就就问:“你这是咋啦?——你不认识我,难道还不认识我弟弟吗……(汗,他丈夫这句话是我加的,跟老纪没关系啊)”

人家就说了,她是老陈家的闺女,这是借尸还魂,你丫别趁机占便宜……

丈夫不干了,心说我这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咋就成老陈家的啦?你说是老陈家的,你把老陈家的人叫来!

这胡氏所说的老陈家啊,还真就离这不远,几十里地吧,这胡家就去把老陈家的人叫来了。这陈家呼啦啦还来了不少人,这胡氏见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打招呼——她还真全认识你说!

大家啊,就都劝胡氏说你就留在胡家得了,好歹人家也是省部级的高干家庭啊。

这胡氏还不干,说这也没啥感情基础啥的。

大家就拿来镜子让她照,说你现在已经是人家胡氏的模样了,你要是再回陈家,会引起一系列的伦理道德问题。

胡氏一照啊,可不嘛,比自己原来老多了,心气也就不那么高了——这也就留在胡家了。

这个事啊,跟《明史·五行志》中记载的司牡丹的事情*差不多。

根据当时的法律呢,这个司法部门判这种案子,是看外形而不看所谓的灵魂的。很简单,外形是实在的东西,是可以有个客观标准判断真假的,而灵魂这玩意咋说咋是,没有什么能可靠有效地来鉴别其真伪。

要是都信灵魂可好了,谁谁杀人了,不承认,就说是他单位同事灵魂附体了干的,你抓谁?

潘七打算跟张三离婚跟李四过了,简单了,睡一觉起来就说是她死了,现在是李四的女朋友灵魂附体,转身就奔李四家了……这不全他娘的乱套了么!

注释:

*《明史·五行志》中记载的司牡丹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汗,那你注释个什么劲啊?)

原文:

王兰泉少司寇言,胡中丞文伯之弟妇,死一日复苏,与家人皆不相识,亦不容其夫近前,细询其故,则陈氏女之魂,借尸回生。问所居,相去仅数十里,呼其亲属至,皆历历相认,女不肯留胡氏,胡氏持镜使自照,见形容皆非,乃无奈而与胡为夫妇。此与明史五行志司牡丹事相同。当时官为断案,从形不从魂,盖形为有据,魂则无凭。使从魂之所归,必有诡托售奸者,故防其渐焉。

<b>日期:2009-7-8 2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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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牛当道

我老爸在刑部做官的时候,北京德胜门附近发生了一起团伙抢劫案。

抢劫团伙一共是七个人,有五个人很快被捕获,唯有王五、金大牙两名案犯逃脱。

这个王五啊,一溜烟跑到通县去了,半道上啊让一条大深沟给拦住了。深沟上就有那么一个小桥,可就这个窄窄的仅能走一个人的小桥上卧着一头大黄牛!

就这头牛,那体格,往小桥上一卧跟个小山似的,那俩眼睛跟俩灯泡似地瞪着王五。

王五胆战心惊地凑到大黄牛跟前,正琢磨着是爬过去呢,还是跟这牛交流交流让它发扬下风格给自己让个道呢,那大黄牛突然就站起来了,冲着王五就顶过去了,王五吓的撒丫子(:-d)就跑啊,那头大牛是紧追不舍。

就这么,王五沿原路又跑回北京了。

正文 65

不过这来回的时间可不一样,从北京到通县花了一个半小时,回来的时候花了二十分钟……

话说这王五让牛撵的没招没落的,大街上的人看的都直愣:怎么了这是?西班牙奔牛节这么早就传到中国了么?

后来啊,王五让牛撵得都要失去生活的信心了,这可家伙看见几个巡逻的警察和联防队员过来了,一下子就把警察抱住了,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

“呼~~~~哎呀~~~~警察叔叔啊……赶紧把……呼~~~~~把我……抓起来吧……我、我是……通缉犯……王、王五……呼~~~~~”

咱们再说那个金大牙,这金大牙啊(看这名字我就想乐,赶紧抢注这个id啊),一溜烟跑到清河县去了。

这清河桥北有个小牧童赶着两头牛跟没看见金大牙似的就挤过来了,金大牙虽然说牙比较大,可也挤不过两头牛啊,这就让牛给挤倒在桥下面的烂泥里去了。

金大牙一身抢完钱新买的大褂,可惜了了。

你说你买个啥牌子的大褂不好,偏买个挨马泥(armani)牌的,这不倒霉催的么。

金大牙从烂泥里爬起来就火了,揪住放牛的小孩就要打,你说你要是能打过也行,一个小孩还打得挺艰难。

这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清河离北京才多远啊,地铁都修到那儿了吧?这有人就把通缉犯金大牙认出来了,叫来村里的联防队员就把金大牙给逮住送分局了。

你说这俩倒霉抢劫犯咋就跟牛犯相呢?这俩人是不是射手和双鱼的啊?(百度曰:现实而带艺术品味的金牛,是射手和双鱼的克星。)

后来啊,才弄明白,原来这王五和金大牙都是回民,职业都是杀牛的。

原文:

姚安公官刑部日,德胜门外有七人同行劫,就捕者五矣。惟王五金大牙二人未获。王五逃至癮(似应为漷,在今通县南)县,路阻深沟,惟小桥可通一人,有健牛怒目当道卧,近辄奋触,退觅别途,乃猝与逻者遇;金大牙逃至清河,桥北有牧童驱二牛挤仆泥中,怒而角斗。清河去京近,有识之者,告里胥缚送官。二人皆回民,皆业屠牛,而皆以牛败,岂非宰割惨酷,虽畜兽亦含怨毒,厉气所凭,借其同类以报哉?不然,遇牛触仆,犹事理之常。无故而当桥,谁使之也?

<b>日期:2009-7-10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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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断狱

我的一个族伯父就纪灿臣,他跟我讲过这么一个事。

说是从前有这么一个县长,接手了一个杀人案,案子迟迟不能定案,牵扯进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县长的头都大了,这也是实在没招了,县长跑城隍庙求城隍去了,说是给我托个梦吧。

别说,人家城隍还挺办事,到了晚上,这县长就梦见一个自称是梦神的家伙领着一个鬼出来了。那个鬼脑袋上顶着个瓷花盆,花盆里种着十几根小竹子,青青绿绿的甚是可爱。

县长这就醒了,赶忙翻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的记录,这些人里面啊,有个姓祝的,祝和竹,嗯,肯定就是这小子了!

结果这小子算倒霉了,让警察反过来掉过去的一顿审,可到最后也没审出个结果来。

县长这么一想,哦,这指定是我对梦神的暗示理解有误啊,就又拿出嫌疑人的记录一顿翻。这回呢,有翻到一个嫌疑人名字里面有个“节”字,县长一想,竹子它有竹节啊,这回指定是这小子没跑了!

这小子就算第二倒霉吧,让警察掉过来翻过去地一顿审,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县长都郁闷了,把两个人又都上了一遍大刑,可还是没能定案。两个嫌疑人被折磨得九死一生,县长最后也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就把这个案子作为未决疑案上报,请相关部门另行缉拿凶手。

说这个疑案啊,必须要虚心进行缜密的研究调查,有的案子才能真相大白。就是所谓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而什么求神托梦这东西,不过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让他们吐露事情而已。

要是真的把梦里见到的那些恍恍惚惚暧昧不清的东西,加上自己猜谜语一样没有逻辑的揣测,把这个当成是断案的确实证据,那还有个不出错的!

所以啊,我认为,古代那些依靠求神托梦来断案的故事,都tnd是事后附会的罢了。

原文:

再从伯灿臣公言:曩有县令,遇杀人狱不能决,蔓延日众。乃祈梦城隍祠。梦神引一鬼,首戴磁盎,盎中种竹十余竿,青翠可爱。觉而检案中有姓祝者,祝竹音同,意必是也。穷治亦无迹;又检案中有名节者,私念曰竹有节必是也,穷治亦无迹。然二人者九死一生矣。计无复之,乃以疑狱上请别缉杀人者,卒亦不得。夫疑狱,虚心研鞫,或可得真情。祷神祈梦之说,不过慑伏愚民,绐之吐实耳。若以梦寐之恍惚,加以射覆之揣测,据为信谳,鲜不谬矣。古来祈梦断狱之事,余谓皆事后之附会也。

<b>日期:2009-7-11 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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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击人

说这个雍正十年(1732)的六月份,夜里赶上下大雷雨。

献县城西有一个村民让雷就给击死了。

当时的献县县长明晟,亲自去现场勘察。勘察完毕之后,明县长命令准备棺材把死者收敛起来。

过了大概能有半个多月吧,明晟县长忽然命令拘传一个人进行讯问。

以下是当时的讯问记录:

明晟:

“本官问你,你买火药干什么?”

嫌犯:

“我,打鸟啊。”

明晟:

“我跟你说,用火铳打鸟,一天能用几钱火药,最多能用几两。你这家伙买了二三十斤,打飞机(-_-!)都够了!”

嫌犯:

“咋地——我怕火药涨价,我多买点备着留多打几天的不行啊?”

明晟(一想也是哈):

“嗯,那我再问你,你买火药到今天没到一个月,就算你天天出去打鸟,那些鸟……不是,那剩下的火药你放哪儿了?”

嫌犯:

“……”

明晟县长一看,小样,搭不上了吧?嘿嘿,来人哪!刑讯吧……

这一刑讯啊,这小子就竹筒子倒豆子,全都招了。

原来是跟那个死者的老婆有jq啊有jq,就用火药在雷雨之夜冒充雷电生生把人家老公给炸死了!

后来,在记者招待会上,有记者就问了:

“明县长您是怎么锁定这个犯罪嫌疑人的呢?”

明县长就说了:

“用火药山寨天上的雷电来雷人,至少也得几十斤火药,否则无论从听觉效果视觉效果上,都更像是放炮仗蹦的。

而制作这种山寨版的雷电呢,为了最求更逼真的视觉效果,必须加上硫磺。现在正是盛夏,跟过年啊国庆啊这些放烟花爆竹的日子都离得老远呢,大量买硫磺的人非常有限。

我就派人去县内唯一一家销售硫磺的企业秘密调查硫磺的出货记录,发现最近购买最多的是一个制作烟花爆竹的村办作坊。又暗中调查这个作坊,发现他们将大量硫磺非法售卖给某某。到此,嫌犯某某浮出水面。”

这又有记者问了:“请问明县长,您又是怎么知道案发现场的雷是假冒的呢?”(我确定这个记者是县政府安排的托)

明晟县长又说了: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这才是本案的关键。这个雷电击人,都是自上而下的,而且不会击裂地面。有的雷电能击毁房屋,那也是自上而下的。而案发现场房屋的房梁、屋顶的苫草都向外飞起,屋内土炕的炕面也被炸得掀飞了。这些迹象都表明爆炸是从下面向上的。

另外,案发地距离县城仅2、3公里,所见到的雷雨是同一场雷雨,那天的雷电虽然密度和强度都很大,但均是那种发生在高空积雨云中的,没有近地下击的趋势……

种种迹象表明,这起貌似雷电击人的意外事故其实是有人精心预谋的谋杀案!”

嗯,这个明晟县长也算得上个明察的好干部了*。

注释:

*这个明晟县长就是贴子第一页n年前的沉船事件调查那个故事里的那个想检举冤狱又怕上司不满,而请教王半仙的狐狸朋友的明县长。

原文:

正文 66

雍正壬子六月,夜大雷雨,献县城西有村民为雷击。县令明公晟往验,饬棺敛矣。越半月余,忽拘一人讯之曰:尔买火药何为?曰:以取鸟。诘曰:以铳击雀,少不过数钱,多至两许,足一日用矣。尔买二三十斤何也?曰:备多日之用。又诘曰:尔买药未满一月,计所用不过一二斤,其余今贮何处?其人词穷,刑鞫之,果得因奸谋杀状,与妇并伏法。或问何以知为此人?曰:火药非数十斤不能伪为雷,合药必以硫磺。今方盛夏,非年节放爆竹时,买硫磺者可数,吾阴使人至市察买硫磺者谁多,皆曰某匠。又阴察某匠卖药于何人,皆曰某人,是以知之。又问何以知雷为伪作。曰:雷击人,自上而下,不裂地。其或毁屋,亦自上而下。今苫草、屋梁皆飞起,土炕之面亦揭去,知火从下起矣。又此地去城五六里,雷电相同,是夜雷电虽迅烈,然皆盘绕云中,无下击之状,是以知之。尔时其妇先归宁,难以研问,故必先得是人,而后妇可鞫。此令可谓明察矣。

<b>日期:2009-7-11 22: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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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陈四

农民陈四,夏天的夜晚睡在瓜田旁的草窝棚里看瓜。

这陈四刚要睡,就看见远远的老柳树底下隐隐约约的有几个人影,陈四怕是偷瓜的,就假装睡着了听动静。

过了一小会,几个人貌似离瓜田近了,陈四就听见一个人说:

“也不知道陈四这小子睡了没?”

另一个说:

“陈四过不了几天就跟我们一起混了,有什么可怕的?——昨天我在土神庙值班,亲见看见城隍下发的文件上面写着的……”

这另另一个又说了:

“要不说你这消息更新的慢呢,昨天的文件你就当最新消息了?信息时代,消息的更新那都是光速的。陈四这小子又延寿了,你不知道吧?”

他这一说完,别说他之前的那个人,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啊,一起问他怎么就延寿啦。

这个消息灵通人士就说了:

咱村有一家有钱人丢了几百块钱,怀疑是他家的一个做家政服务的女孩偷的,可那个女孩说啥也不承认,打了几百鞭子啊,pp都烂了……可女孩还是不承认。

后来啊,连这个女孩的老爸都急眼了,气得发话了:生个女儿这么不省心,还不如当初射墙上了!要真是她偷的钱,我tm勒死她!

女孩也不干了,嗷嗷哭:

“承认了也要整死我,不承认也要整死我,这tm清朝真是木人权啊!我冤枉死了都,几百年前窦娥的故事就是以为为原型改编的吧……老天爷,你赶紧给我下雪,你不下雪我死了都鄙视你!”

当时呢,陈四的老妈也是在这家当佣人,她瞅着这个小女孩也真实在是太可怜了,就偷着把家里的衣服啊都拿到典当行当了那么几百块钱,然后拿着钱找到这家的主人说:

“都是我这老不中用的一时发昏贪图钱财,把这钱拿了,我还寻思你家里钱那么多,平时都四处乱放,丢了这么点钱不会发觉呢。

没成想把人家小姑娘连累了。我这心里这个不得劲啊,思前想后啊,不能让人家闺女白白因为我遭受冤屈不是……

这钱我一分钱都没敢花,今天我就豁出去我这张老脸和性命了来坦白自首了,免得来生跟人家这闺女结下什么冤仇……

我这个老东西也没脸在主人你家干了,我也就此辞了这份工作吧……”

陈四的老妈这么一自首,那家人也就不再揪着那个女孩不放了。

这个事呢,就让土地神公公知道了,土地神就把这个事情当成当地的感动中国的真情故事上报给当地城隍了。

城隍一看这个事件在一大堆的好人好事里显得挺新颖啊,就上报给东岳大帝了。

东岳大帝也觉得这个事值得大力宣传,这个事件的当事人也应该给予嘉奖。

于是就查看地府档案,发现这陈四的老妈本来应该是不久后丧子,自己也会冻饿而死。

那时候,这个阴间的法律法规还是很有公信力的,即使是东岳大帝也不是想改就改的。

咋办呢?

只好通融了一下下,让陈四借点来世的寿命用于今生把他老妈养老送终吧。

这个消息灵通的人,哦,鬼,终于讲完了,完了还跟那个昨天值班的鬼说呢:

“你今天一早就下班了,这个是上面今天传达的最新指示,你还不知道呢……”

陈四这时候也听明白了,这帮鬼一问一答的整得还挺戏剧性,其实白话了这么老半天不就是给我听的么?

要说也还真是,这两天我也正为这个事闹心呢,你说那么大的岁数了,还干那么丢人的事,我正寻思把她撵出家呢!

这鬼啊神的还真是工作到位啊,我刚那么一想,人家就来告诉我了,让我珍惜这从下辈子借来的几年寿命好生善待我老妈呗!

九年以后,陈四的老妈去世了。

葬礼什么的一切都完毕之后,陈四也无疾而终,安然去世。

原文:

农夫陈四,夏夜在团焦守瓜田,遥见老柳树下隐隐有数人影,疑盗瓜者,假寐听之。中一人曰:不知陈四已睡未?又一人曰:陈四不过数日,即来从我辈游,何畏之有。昨上直土神祠,见城隍牒矣。又一人曰:君不知耶?陈四延寿矣。众问何故,曰:某家失钱二千文,其婢鞭数百,未承。婢之父亦愤曰:生女如是,不如无。倘果盗,吾必缢杀之。婢曰:是不承死,承亦死也。呼天泣,陈四之母怜之,阴典衣得钱二千,捧还主人曰:老妇昏愦,一时见利,取此钱,意谓主人积钱多,未必遽算出,不料累此婢,心实惶愧。钱尚未用,谨冒死自首,免结来世冤。老妇亦无颜居此,请从此辞。婢因得免,土神嘉其不辞自污以救人,达城隍。城隍达东岳,东岳检籍,此妇当老而丧子,冻饿死。以是功德,判陈四借来生之寿,于今生俾养其母。尔昨下直,未知也。陈四方窃愤母以盗钱见逐,至是乃释然。后九年母死,葬事毕,无疾而逝。

<b>日期:2009-7-12 17: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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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徐四

老家的田村啊,有个叫徐四的,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这徐四呢,老爸死了。然后徐四的后妈啊,就给他生了一个弟弟(汗,怎么这么乱吖?咱们捋捋,徐四的老爸死了,他的后妈给他生了一个弟弟……这中间少了点过渡啊?徐四的亲妈呢?)。

看来简单的直译是不成的,原文“父殁”后面其实应该是个句号,继母的事是又起一段,说的是另一个事了,跟父殁不是连着的。

所以说,该文的意思其实是说:徐四的父亲挂掉了,他的母亲大概很久之前就先挂掉了,所以他的父亲又给徐四找了一个后妈,这个后妈嫁给徐四的老爸之后还给徐四生了一个弟弟……汗~啰嗦不?

可人家纪晓岚就敢这么写:“父殁,继母生一弟……”

他后妈生的这个弟弟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两说,可就这个后弟弟啊,长大之后还贼tnd凶恶蛮横不讲理。

徐四家本来有一百多亩田地,老爸死后,哥俩分财产的时候呢,他的那个弟弟就用需要赡养老妈为借口,把地产分去80%,徐四也没跟他争,就要了那剩下的不到20%。

然后呢,那个凶顽的弟弟不但要80%还净拣着肥沃的好地要,给徐四剩下的那20%全都是最贫瘠的地段。徐四还是没说什么就认了。

后来没过多久,那个弟弟成天吃喝嫖赌的,就把那些地产都祸祸光了,完了还来找徐四要。

徐四就把他分得的那部分土地财产都给了他这个弟弟,自己呢,就靠租种别人的田地为生,生活过得贫穷平淡却安静舒服。

有一天夜里啊,徐四去邻村帮别人干活还是怎么的,喝了点酒,醉醺醺地这就回来晚了。

在经过一片枣树林子的时候啊,徐四算开眼了,看见一群鬼,正在林子里抛泥巴打仗玩呢!徐四当时酒就醒了,浑身吓得哆哆嗦嗦的哪还敢往前走啊?

他这儿正哆嗦呢,有个鬼就发现他了,打了个唿哨,说:

“队长队长,发现一个地球人的侦察兵,请求消灭他!”

这伙鬼也不互相甩泥巴了,全都“啾啾”地呼啸着扑过来了——徐四心里这个怕啊,心说这倒霉催的不?遇见的还是一伙军迷鬼……

他这正瞎琢磨呢,那伙鬼就扑到面前了,盯着徐四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异口同声地说:

“原来是让家产的徐四大哥吖!”

话音刚落,就全都化为一股股的黑烟四下消散鸟。

原文:

田村徐四,农夫也,父殁,继母生一弟,极凶悖,家有田百余亩,析产时,弟以赡母为词,取其十之八,曲从之。弟又择其膏腴者,亦曲从之。后弟所分荡尽,复从兄需素,乃举所分全付之,而自佃田以耕,意恬如也。一夜自邻村醉归,道经枣林,遇群鬼抛掷泥土,栗不敢行。群鬼啾啾渐逼近,比及觌面,皆悚然辟易曰:乃是让产徐四兄,倏化黑烟四散。

<b>日期:2009-7-13 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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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恶人

太仆(给皇帝管车马的官)戈仙舟*说:

乾隆十三年(1748),河间县西门的外桥上,雷电击死了一个人。

正文 67

这个人死得那叫个有样,端端正正地跪在那儿不倒,手里捧着一个纸包,一点也没被雷火烧着。经公安部门初步检验,断定纸包里是剧毒的砒霜。

这大伙就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这家伙捧着包砒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大一会,这人的老婆闻讯赶来了,看见糊了巴黢的丈夫也不哭,还挺兴奋地跟围观的路人一顿讲究呢:

“我早就知道得有报应么——唉~~我是白天盼夜里呼啊,你说这报应咋来的这么晚呢!就这个畜生玩意,有事没事就责骂他亲妈,昨天晚上这更邪乎了,突然就要买砒霜毒死他老妈……哎呀,我这个劝他啊,我啊,都哭了,可这个瘟灾玩意也不听啊劝着劝着给他劝睡着了你说……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啥法啊,我就哭了整整一夜……”

注释:

*这个戈仙舟前文也有出场,他还有个身份是纪晓岚的亲家。

原文:

戈太仆仙舟言,乾隆戊辰,河间西门外桥上,雷震一人死。端跪不仆,手擎一纸裹,雷火弗间,验之皆砒霜。莫明其故,俄其妻闻信至,见之不哭,曰:早知有此,恨其晚矣。是尝诟谇老母,昨忽萌恶念,欲市砒霜毒母死,吾泣谏一夜,不从也。

<b>日期:2009-7-13 2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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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啮心

我有个姓沈的二奶*,这沈二奶的老妈讲过这么一个故事:

说这沧州高川乡啊,有这么个乞丐,这乞丐啊跟他老婆和老妈一同住在一个破庙里。

夏天的时候,乞丐跟收麦子的人屁股后面拣麦粒,捡回来攒着——他想给他老妈烙顿白面饼吃。

这个夏天,乞丐拣了能有那么一斗多麦子呢。

乞丐老妈这天生日可能是,乞丐临出去乞讨的时候啊,就跟他老婆说了:

“老婆啊,今天是咱妈的生日,你把咱家攒的那些麦子拿出来一点磨了,给咱妈做顿白面饼吃吧。”

他老婆听了,没说啥,可那嘴啊,撅个老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乞丐老婆是越磨心里越来气——个老不死的!平时成天家叨咕我没给她生孙子,还得给她吃白面饼!

要说乞丐他妈也是,你就消停呆着等着吃饼就得了呗,还心疼那点麦子,一个劲地跟她儿媳妇叨咕:

“那个谁,别磨多了,够我一个人吃的就行了……”

乞丐老婆一听,更来气了,好,我就给你一个人吃!吃吃吃!

这乞丐老婆啊就把磨出来的好面啊,都藏起来了,把那地上散落的的面连着土啊灰的扫吧扫吧攒和面盆里,刚要往里加水,忽然就看见墙角那撒尿的马桶了,乞丐老婆拎过马桶来就往面盆里倒……

就这种别有风味的饼就给乞丐他娘吃了。

当天夜里,雷雨交加,乞丐的老婆突然就“嗷——”地一声惨叫。

乞丐起来一看啊,一条大长虫从他老婆的嘴里钻进去了!

乞丐吓得赶忙拽住长虫往外拔,可怎么也拔不动——那长虫咬着他老婆的心脏呢!

乞丐老婆就那么挣扎了一会,腿一蹬,死了。

后来啊,乞丐埋他老婆的时候我这个副丈母娘还去看了呢,说是那条蛇还在她嘴里呢,尾巴耷拉到她的胸口有二尺多长……

注释:

*这个姓沈的二奶叫沈明羌透绺缱钕舶亩讨唬诤竺娴摹痘蔽髟又尽分杏兴芏喙适拢辞肫诖?br>  原文:

侍姬之母沈媪,言高川有丐者,与母妻居一破庙中。丐夏月拾麦斗余,嘱妻磨面以供母,妻匿其好面,以粗面泄秽水,作饼与母食,是夕大雷雨,黑暗中妻忽嗷然一声,丐起视之,则有巨蛇自口入,啮其心死矣。丐發而埋之,沈媪亲见蛇尾垂其胸臆间,长二尺余云。

<b>日期:2009-7-14 2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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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树下的痴鬼

我老妈的外婆家是上海的曹氏,曹家有个老太太是个阴阳眼,能看见鬼。

我外婆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回娘家跟这个老太太就聊起了阴间的事情。

这老太太可能是估摸着年轻的少妇们都爱听琼瑶状的爱情故事,就娓娓道来一个痴情鬼感人肺腑的悲剧故事……

村里有户小康人家,这家的一个年轻人小s才二十七八岁,就死了。留下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小s死后百天的时候,他的妻子让我去陪她做伴,我就总能看见小s坐在他家院子里的丁香树下。

每当他的妻子偷偷啜泣的时候,每当他的儿子啼哭的时候,乃至他的哥哥嫂子拌嘴吵架的时候,小s总是神色不安地站起来,悄悄地走到窗户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担忧关心着他的爱人他的孩子以及他的亲人们,可惜啊,阳间的人阳气炽热,小s无法靠近他们,虽然跟着着急上火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偷着听听罢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小s还是留恋地坐在丁香树下不肯离去。

有这么一天,小s突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站了起来——他看到村里的王媒婆来了!

王媒婆嬉皮笑脸地钻进了他老婆的房间,小s不知所措地张着两手左顾右盼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想说什么想阻止什么,可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没人能听得到,没人能感受得到……

直到后来,他听说这门亲事没有谈成,才稍微地安静下来,露出点高兴的样子。

可是没过多久啊,这王媒婆又来了,这家伙不够她忙活的,一会跑小s哥哥的房里一会又跑小s老婆的房里,来回地撺掇——看来为了维护她王媒婆的信誉她这次是非要把这门亲事说成了不可。

小s呢,特无助地跟着媒婆跑来跑去,显得十分的慌张和焦虑。

最后啊,看小s那怅然若失的神情,看来这次媒婆把他老婆的婚事说成了。

男方来送聘礼的那天,小s呆呆地坐在丁香树下,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妻子的房间,泪水有如雨水般连绵不绝地流淌着。

自此,他只有默默地跟在他的妻子后面,可他的眷恋又有谁能感觉得到呢?

妻子出嫁的前一天晚上,他的妻子在房间里梳妆打扮,整理嫁妆。

小s在屋檐下徘徊着,时而倚着柱子潸然泪下,时而表情呆滞若有所思……每当屋子里传出妻子细微的咳嗽声,他就马上跑到窗户外从窗缝里向里面窥探……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唉,这个痴情的小s吖,他舍不得他放不下,可他无法阻止他无力阻止,又何必呢?

第二天,娶亲的人来了,前面的人打着灯笼,小s远远地躲避到了墙角,但仍然跷着脚伸着脖子寻找着他的妻子。

我扶着他的妻子跟着迎亲的人走出了家门,回头看见他远远地跟着我们呢,一直跟到了他妻子新嫁给的这家。

院子里都是来参加婚礼的人,婚礼的仪式就要举行了。

小s却被门神挡在了门外。他给门神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门神放他进去。

终于,门神把他放了进去,小s躲着满院子的人,藏到了墙角——此时他的妻子已经和新郎行夫妻对拜礼了。

小s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表情很怪异,痛苦无奈之中似乎还有些许的笑意,就像喝醉了的人一样。

新娘新郎入洞房了,小s慢慢地向洞房靠过去,然后那情景就跟昨天晚上他在他妻子屋外徘徊哭泣时一样了。

过了许久,洞房的蜡烛熄灭了,而小s还是不肯离开。

这时候,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小s的身后,他拍了拍小s,朝外面努了努嘴,示意他离开。

小s回头看了这人一眼,靠!居然是宅神*,赶忙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小s的妻子叮嘱过我,让我回去照看她的孩子,我就跟着小s回去了。

小s回到家,直接就跑到他妻子的卧室,仔仔细细地观察抚摸着他妻子坐过的地方睡过的地方。

忽然,他听见孩子的房间里传来他儿子要找妈妈的哭喊声,他赶忙跑到孩子的房间,围绕着他的孩子跑来跑去,双手紧紧地握着,一脸的焦急,但却无可奈何。

不一会,他的嫂子进来了,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模样,过来就给了他儿子一巴掌。小s见了,心疼地顿足捶胸,对着他嫂子咬牙切齿但却不敢近前。

我看着实在是揪心,也无能为力,就回家去了。

唉~~谁知道后来会怎么样呢?

我姥姥听得十分投入,还问呢:

“那后来呢,小s的妻子还孩子都怎么样了,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正文 68

老太太又说了:

“嗯,后来我把这个事跟他的老婆说了,他老婆听了也直哭,后悔不该听那王媒婆花言巧语撇下小s和孩子嫁了——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

村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寡妇,也是王媒婆去保媒,她听了小s家的这个事之后啊,说死也不嫁了,对着老天发誓说:

我不忍心让死去的人那样痛苦难过!”

就老太太这个故事,把尚在青春年少的我姥姥给讲的是眼泪哇哇滴啊~

想想也是,老太太的这个故事实在是让人感叹啊。

真正伟大的纯粹的爱情,是不辜负对方,无论那个人是生是死;而那些世俗的虚伪的爱情,不辜负你那都对不起网络时代,还他妈管你是死是活啊。

不过话说回来了,一般人的爱情也就是人在感情在,人死感情也就死了。可如果能想一想死去的人的心情,也难免会悲伤感动。

现代社会,爱情也讲究效率最大化收益最大化。

而那些盛行一时的享乐主义功利主义的思潮,在所谓的唯物主义思想的庇护下,使那些世俗之人更加不畏神灵,疯狂地毫无顾忌地不择手段地追求现世的享受。

这些东西啊,早已背离了那些学说创始人的初衷啦,还不如那个曹家老太太讲的故事能触动人们对生生死死爱爱恨恨这些人类最单纯最本质的东西的思考呢啊*。

*原文为:“中癲神”,根据其他电子文本,“癫”应为“霤”字之误。中霤神,即宅神,跟门神、井神、厕神和灶神并列为老百姓家里的“五神”。

**后面的议论部分发挥的比较多,不代表原文的意思,也不代表译者的观点……(汗~那代表啥啊?!)

原文:

先太夫人外家曹氏,有媪能视鬼。外祖母归宁时,与论冥事,媪曰:昨于某家见一鬼,可谓痴绝。然情状可怜,亦使人心脾凄动。鬼名某,住某村,家亦小康,死时年二十七八,初死百日后,妇邀我相伴,见其恒坐院

<b>日期:2009-7-14 22:19:00

</b>

原文:

先太夫人外家曹氏,有媪能视鬼。外祖母归宁时,与论冥事,媪曰:昨于某家见一鬼,可谓痴绝。然情状可怜,亦使人心脾凄动。鬼名某,住某村,家亦小康,死时年二十七八,初死百日后,妇邀我相伴,见其恒坐院中丁香树下,或闻妇哭声,或闻儿啼声,或闻兄嫂与妇诟谇声,虽阳气逼烁不能近,然必侧耳窗外窃听,凄惨之色可掬。后见媒妁至妇房,愕然惊起,张手左右顾。后闻议不成,稍有喜色。既而媒妁再至,来往兄嫂与妇处,则奔走随之,皇皇如有失。送聘之日,坐树下,目直视妇房,泪涔涔如雨。自是妇每出入,辄随其后,眷恋之意更笃。嫁前一夕,妇整束奁具,复徘徊檐外,或倚柱泣,或癱首如有思,稍闻房内嗽声,辄从隙私窥。营营者彻夜。吾太息曰:痴鬼何必如是。若弗闻也。娶者入,秉火前行,避立墙隅,仍翘首望妇,吾偕妇出回顾,见其远远随至娶者家,为门尉所阻,稽颡哀乞,乃得入。入则匿墙隅,望妇行礼,凝立如醉状。妇入房,稍稍近窗。其状一如整束奁具时。至灭烛就寝,尚不去。为中癲神所驱,乃狼狈出。时吾以妇嘱归视儿,亦随之返,见其直入妇室,凡妇所坐处、眠处,一一视到。俄闻儿索母啼,趋出环绕儿四周,以两手相握,作无可奈何状。俄嫂出,挞儿一掌,便顿足拊心,遥作切齿状,吾视之不忍,乃迳归,不知其后如何也。后吾私为妇述,妇啮齿自悔。里有少寡议嫁者,闻是事,以死自誓曰:吾不忍使亡者作是状。嗟乎!君子义不负人,不以生死有异也。小人无往不负人,亦不以生死有异也。常人之情,则人在而情在,人亡而情亡耳。苟一念死者之情状,未尝不戚然感也。儒者见谄渎之求福,妖妄之滋惑,遂累累持无鬼之论,失先王神道设教之深心。徒使愚夫愚妇,悍然一无所顾忌,尚不如此里妪之言,为动人生死之感也。

<b>日期:2009-7-15 22: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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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妾

河间县沙河桥镇有个姓张的商人,经常跑北京做生意。

有一次这张商人就从北京娶了个媳妇回来。

这新媳妇不但长的漂亮,气质也好,举手投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且受过良好教育的。

张家呢也有那么个百十来万的财产,全都交给这个北京媳妇打理,结果人家理财也理得井井有条。

张商人对这个新娶的媳妇是相当滴满意和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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