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啊?吵架不在大街上骂,大半夜的你跑我这里吵吵什么玩意?”
墙外就有个人高喊着说话了:
“那啥,大哥,俺就是来找你给评理滴,你说哈,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一个山炮,直愣愣地就跑到我家里,跑我家里就跑我家里呗,进屋直接就调戏我老婆,这这这世界上哪有这样式儿的极品啊?”
话音未落,就听另一个也喊上了:
“我靠,你还倒打一耙啊,我在城里银行刚取了钱回来,急着赶去闻家庙,路过他们家的时候他老婆在大门口对我一顿淫笑,扯着拽着非要把我拉他们家里耍耍,我tm还以为是野鸡呢,这刚进屋,我连他老婆的模样都没看清呢,这个sb嗖地就进来了,也tm不说话就抢我的钱,这这这世界上又哪有这样的极品呢!”
田大一听,不对啊,俺们村没听说有这么几个极品sb啊?这指定是墙外面坟地里住的鬼啊!吓得当时就凉快了,哆嗦着哪还敢说话啊。
外面俩人还说呢:
“这园子里的大哥怎么没动静了呢?看来咱们这事儿私了不成了,咱们现在就经官!”
“——经官就经官,我鞋正害怕你脚歪不成,走,现在就去村委会!”
……
第二天一大早,这个田大还挺有好奇心的呢,还跑村委会问去了。村委会打更的的老头说没听见有来打官司告状的啊?你去村长家问问吧。
田大转身儿就跑村长家去了,村长一家人还都没起来呢:
“田大!你tm是不是又跟人打赌打输了?输了就得来村长家踹门是不是?你tm赶紧给我滚!”
临清县有个著名学者叫李什么来着?名我还给忘了,就说了:
正文 111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事儿太多了。后来指定是那个人的老婆出来和稀泥,完了那个色迷心窍的山炮交200块钱完事。”
原文:
从侄虞惇所居宅,本村南旧圃也,未筑宅时,四面无居人,一夕灌圃者田大,卧井旁小室,闻墙外诟争声,疑为村人,隔墙问曰:尔等为谁,夜深无故来扰我,其一呼曰:一事求大哥公论,不知何处客鬼强入我家,调我妇,天下有是理耶?其一呼曰:我自携钱赴闻家庙,此妇见我嬉笑,邀我入室,此人突入夺我钱,天下又有是理耶?田知是鬼,噤不敢应。二鬼并曰:此处不能了此事,当诉诸土地耳,喧喧然向东北去。田次日至土地祠,问庙祝,乃寂无所闻。皆疑田妄语。临清李名儒曰:是不足怪,想此妇和解之矣。众为粲然。
<b>日期:2009-10-16 2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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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有役鬼符咒的奇书
我老爸曾经说过,说咱们村有个叫白以忠的人。这个白以忠平日也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主儿,不肯在家务农也不愿意进城打工,总幻想着能有既轻巧又挣钱的好事情。
有一次啊,这个白以忠在一个旧书摊花了两块五买了一本教你怎么画符念咒役使鬼神的书,这书叫啥名呢?咱也不知道,书皮都没了。
白以忠买来这本奇书,心说可算捡着漏了,这宝贝书我好好研究研究,学成之后——咱就甭说别的,就学会它里面的那个搬运法,那就算妥了,离我家近的银行就擎等着倒霉吧,哈哈~
这个老白就按着书上所写,买了各种所需的道具器物,每到月光皎洁之夜,就换上一身破道袍跑村外的坟地里演练书中的法术。
有一次,白以忠在坟地里摆好香案,焚上香,点上蜡,一手捧着那本破书念着咒语,一手拿着个破塑料宝剑比划着。
“啾啾啾啾……”——哎,这回好像有点效果呢,这四周荒草中似乎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白以忠倍受鼓舞信心大增,赶紧又是一顿狂念狂比划。
随着他的语速越来越急促,那啾啾之声也越来越密集响亮,突然!一阵狂风呼地就卷过来了,香案上的蜡烛啊香啊一下子就被吹灭了,白以忠吓一激灵,吗呀一声就把手里的书和宝剑给扔了。还未等书落地,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嗖地就从草丛里窜出来了,一把就把那本书抢在手里,然后几下就跳跃出几十米之外了。
这时候,那些啾啾声也没了,白以忠身旁的草丛中呼呼啦啦站起来几十号黑影来,这些东西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你小子想用符咒控制我们,哼,想得美!现在你小子的书没了,你还能记住那些符咒吗?你个土鳖,没练成就别出来瞎试验,这回俺们还怕你不成?——兄弟们,给我削他!”
就这帮东北口音的鬼啊也不是啥玩意,就围过来把白以忠这顿胖揍,白以忠拼了老命才从这些东西的围攻中突围出来,跟头把式地嗷嗷往回跑,身后面那砖头瓦块跟下雨似的一直追到他跌跌撞撞地撞开自己家的大门。
当天夜里,你说这白以忠还平白不顾地发起疟疾。这一会冷一会热的一直折腾了他一个多月。
等到他这病好点了,这白以忠还跑来找我老爸来问这个事来了,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懊悔:
“您说,这帮鬼是不是太没有教养太没有公德心了,这把我削的,削就削呗,还让我打了一个多月的摆子……最关键是啥呢,他们居然把我那本书给抢去了!我还指着那本书过下半辈子呢……纪老爷,您有学问,见多识广,您给俺说说那本书能是啥书呢?我好再淘换一本……”
我老爸这个气啊,严肃地对他说:
“糊涂!那本书没了你还后悔,你应该庆幸!
书里的那些害人的法术你没练成不过是落下一个笑柄而已,倘要是你真的练成那上面的东西了,你可知道那东西能给你带来多大的祸患!
跑坟地里练这玩意,这是多危险的事你知道吗?我看啊,这是你还算有点福命,这都能活着回来,别怨天尤人异想天开的啦,回家踏踏实实的种地去吧!”
原文:
先姚安公曰:里有白以忠者,偶买得役鬼符咒一册,冀借此演搬运法,或可谋生,乃依书置诸法物,月明之夜,作道士装,至墟墓间试之。据案对书诵咒,果闻四面啾啾声,俄暴风突起,卷其书落草间,为一鬼跃出攫去,众鬼哗然并出,曰:尔恃符咒拘遣我,今符咒已失,不畏尔矣。聚而攒击,以忠踉跄奔逃,背后瓦砾如骤雨,仅得至家,是夜疟疾大作,困卧月余,疑亦鬼为祟也,一日诉于姚安公,且惭且愤。姚安公曰:幸哉,尔术不成,不过成一笑柄耳。倘不幸术成,安知不以术贾祸,此尔福也。尔又何尤焉。
<b>日期:2009-10-17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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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棺——阳间和阴间的一起民事纠纷 乾隆己未(1739)年,也就是我十五岁那年,我高考落榜了(15岁!),我女朋友他老爸一个劲的安慰我,完了跟我老爸一合计,就把我留在我女朋友家继续学习准备下次再考呗。
于是就在我女朋友家建了一所别墅,起个名儿叫“生云精舍”,怕我一个人学习太寂寞太无聊,还特意给我找了俩个同学,一个叫李云举,一个叫霍养仲。
看看200多前人家这贵族教育模式,十五岁,就给放女朋友家读书了。
我的这两个同学李云举和霍养仲跟我的年龄也差不多,这“生云精舍”也算是私立的神童班了吧。
一天夜里,我们也不谁起的头,就争论上了,神童就是神童,争论的当然不是麦当劳和肯德基谁家更好吃,争论的是庞大深邃的哲学问题:有鬼神还是没有。
李云举就说有,霍养仲就说没有,俩人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旁征博引滔滔雄辩,谁也不服谁。
俩人辩论的正激烈,李云举家的仆人突然插嘴说:
“二位小公子说的这些啥啥物质精神的俺也听不明白,不过这世上本来就有一些很难以解释难以理解的奇怪的事情——俺要不是亲身经历过,俺也不相信。
是个啥事呢,俺有一次从打城隍庙前面的坟圈子里过,我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胆儿突地在那条小路上走,可你说你越害怕他还就出事儿!我走着走着就觉得脚底下嘎吱一声,一下子就踩空了。
我这低头一瞅啊,好么,把一个棺材给踩坏了!我这个怕啊,撒腿就跑。到了家,心里也不落底,晚上睡觉的时候啊,就梦见城隍法院发来的传票,说是有人告我毁坏民宅。我一想,这指定是我踩坏人家棺材那个事儿啊,就和那个告我的人争辩。
我说:‘你家那叫违章建筑,正挡在道上。黑灯瞎火的,又没个警示标志,怎么能说我破坏呢?’
告我的那个人也不是个善茬子,跟我掰扯:‘我家那才不是违章建筑呢!我家早就在那了,是那条路后在我家上面修的,不是我家房子故意挡道的好不?’
他这么说我不能干,反正我是不能赔他这个钱,我就继续争辩。
负责审理这起民事纠纷的城隍爷扭过头笑着对我说:
‘人人都走那条路,这个不能怪你,可问题是人人走那条路都没事,你一走怎么就把人家房子给踩坏了呢?所以说即使是你无意的过失,根据咱们《冥律·民法卷》的相关规定,你也要负赔偿责任。’
我心说这什么狗屁冥律,我这一个月才挣一千多块钱,这tm打个棺材怎么不得三千五千的啊……我正瞎琢磨呢,人家城隍法官判了:
赔偿冥币十六万八千九百元……
我一听,哎呀吗呀,整了半天是赔那边的钱啊,你说那还整的有整有零的干啥,我直接给他烧二十万块钱的!
我刚想到这儿,人家法官又说了:
‘因原告没有能力自己修葺其被毁之住所,故要求被告人负责修缮。’
我一听,坏了,这还是得花人民币啊!我急忙说:
‘那啥,法官,赔多钱都行,可别让我修!’
呵呵,那个读判决书的法官瞪了我一眼,说:
‘他一个鬼你让他怎么修?你就整块木头板子盖上,上面再盖上点土就行了。’
我一听,这还行,就在判决书上按了手印了。第二天,我就照着法官说的给那个鬼修了棺材,还烧了二十多万元的冥钱。钱刚烧完,就来了一股旋风把纸灰都卷走了。
正文 112
过了一阵子,有天夜里我又走那条路,我恨不得飞过去,可还是听见有人喊我:
‘大哥这是上哪去这么着急啊,到家里坐会儿呗~’
我一听这败家公鸭嗓的动静就是那个告我的那个小气鬼,我可不敢搭理他,飕飕几步我就过去了。
那个鬼还嘎嘎乐呢:
‘大哥咱们官司是官司人情是人情,你给我多烧了那么些钱我还没谢谢你呢!’
哎呀,三位小公子啊,这个事我可一点没扒瞎啊,到现在我一想起来这个事儿,那还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呢!”
李云举他家的这个仆人讲完,李云举那脸都乐得绽放成花卷了,再看霍养仲,一个劲儿的瞪他家的那个仆人,可他家的那个仆人听故事都听入戏了,半天没明白啥意思,就知道一个劲地问:
“公子你要喝水还是吃点心啊?啊?你说话啊……”
哈哈,这把霍养仲气的,说:
“行,李云举,你家的仆人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是吧?你家仆人帮你,我一张嘴辩不过你们两张嘴,可我还是不能把别人看见的事情当成我自己亲眼看见的事情。”
李云举不管那个,不依不饶地说:
“霍养仲你还嘴上不服有什么用?如果将来让你断案,得把全部的案发经过都亲眼看一遍你才能相信或者不相信吗?证人证言你就完全不相信吗?什么事你都亲眼看见没这个道理,可你如果采信了证人证言,不还是把别人看见的当成你所看见的了吗?你怎么解释呢?”
后来啊,呵呵,后来霍养仲的仆人端来点心和饮料,大家相视一笑就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那些同学少年,已成耄耋老者。
云举兄养仲兄,我相信,你们都会成为明断是非坚持信仰和真理的好官员的。
不过你们还会有在生云精舍里那样的辩论吗?
嘉庆乙未(1799)年某月某日记
原文:
乾隆己未,余与东光李云举霍养仲,同读书生云精舍,一夕,偶论鬼神,云举以为有,养仲以为无,正辩诘间,云举之仆卒然曰:世间原有奇事,倘奴不身经,虽奴亦不信也。尝过城隍祠前丛冢间,失足踏破一棺。夜梦城隍拘去,云有人诉我毁其室,心知是破棺事,与之辩曰:汝室自不合当路,非我侵汝,鬼又辩曰:路自上我屋,非我屋故当路也。城隍微笑顾我曰:人人行此路,不能责汝,人人踏之不破,何汝踏破,亦不能竟释汝,当偿之以冥镪。既而曰:鬼不能自葺棺,汝覆以片板,筑土其上可也。次日如神教,仍焚冥镪,有旋风卷其灰去。一夜复过其地,闻有人呼我坐,心知为曩鬼,疾驰归,其鬼大笑,音磔磔如枭鸟,迄今思之,尚毛发悚然也。养仲谓云举曰:汝仆助汝,吾一口不胜两口矣,然吾终不能以人所见为我所见。云举曰:使君鞫狱,将事事目睹而后信乎?抑以取证众口乎?事事目睹,无此理。取证众口,不以人所见为我所见乎?君何以处焉,相与一笑而罢。
<b>日期:2009-10-18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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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中大脸
河南南皮县的许南金先生胆子最大。最大能有多大?晒干了能有倭瓜那么大。
这个许南金年轻的时候啊,在一所寺庙里读书——我发现啊,那时候的学生一般都爱跑庙里读书去,是庙里清净呢,还是房租便宜呢?反正人家纪晓岚似乎就没在庙里读过书,人家那都有专门的书斋,生云精舍什么的。
这个许南金的家庭条件没纪晓岚那么好,在庙里跟一个同学挤一个铺睡。
有一天半夜,许南金和同学看完书刚躺下,就看见北面的墙上噗地燃起了两支火炬。俩人再仔细一看啊,原来是一张人的脸在墙上凸现出来了,那张大脸,能有电脑桌的桌面那么大,那两支火炬就是他的两只眼睛——歘歘往外放光,就跟俩火炬似的。
许南金的那个同学一个劲儿的哆嗦,差点没吓死。许南金呢,急忙把衣服穿上了,乐呵呵地说:
“正想读书呢,可惜蜡烛点没了,哥们儿你来的正好啊!”
说着就拎起一把椅子背对着那张大脸一坐,抄起一本书朗声读了起来。
读了没几页,许南金就发觉这光线越来越暗,就用手拍打着墙壁说:
“哎我说哥们儿,这么快就没电啦?赶紧出来出来,整亮点啊!”
可无论他怎么喊,那张大脸就是不出来了。
还有一次,这个许南金晚饭也不吃的啥,就拉肚子了,这半夜左一次右一次的往厕所跑,还得让个小书童拿着个蜡烛给他照亮。
许南金刚往下一蹲,低头一瞅:哎,这不是那天在北墙给我照亮读书那哥们儿么?不过眼睛不像那天那么亮了,估计是怕许南金再找本书过来读。
“书童书童,赶紧把蜡烛拿近点,我仔细瞅瞅……”
小书童让许南金这坏肚子折腾了一宿,迷迷瞪瞪地就把蜡烛放低了往地面上一瞧——那张大脸正冲着他们咧着个大嘴笑呢!小书童噢地一声把蜡烛一扔就昏倒在
正文 113
姓宋的不乐意了,心说一个破洞害怕我跟你抢啊,就说:
“有鬼你咋进来了呢?”
那个人说:
“因为我就是鬼。”
这个姓宋的就没信他,
“鬼你个六啊,你搁哪呢?让我看看鬼是啥样的。”
那个人非常严肃地说:
“我到不是怕你看,其实我长得也不磕碜,关键是咱俩这一见面,那你身上的阳气和我身上的阴气必然会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然后你必然会染上寒热感冒,没准还得发癔症,反正是不得太平。所以啊,咱们毕竟是阴阳隔世,见面就免了吧。
你要是真想和我交流一下呢,你就生堆火驱驱这里的寒气,保护好你自己。咱们呢就隔着火堆远远地聊呗。”
姓宋的就问了:
“哥们儿你自己指定有你自己的坟墓啊,怎么跑这儿来呆着呢?”
那个鬼就说了:
“要说我也不是普通老百姓,明神宗万历年间的时候我是某某县的县长呢,可是我对当时官场那种争权夺利不遗余力地排挤倾轧实在是看不惯,我就辞职回家种地去了。
当官知道了官场的黑暗险恶,可种地也不是那么容易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了一年,被各级政府各个部门盘剥之后连糊口都困难啊!
所以后来我死了以后呢,我就跟这个阎王爷申请了,我说您就让我在阴间呆着吧,别给我轮回到人世了,那种蝇营狗苟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实在受不了。
地府就按我来生应该享受的级别待遇转业为阴间的干部。可没想到啊,这阴间的官场也一个b味儿!阳世间的那些黑暗龌龊的勾当那里一样也不少!我就又辞职回家了,本来就想在我的坟墓里宅着就完了,可我那个坟地啊,还是个众鬼居住集中的热闹地段,来来往往的,成天这个噪音这个吵闹,我是不胜其烦啊。不得已,我只好跑这里来躲清静了。
唉,虽然这里凄风苦雨萧索冷清,别说人了,就连鬼住着也艰难啊。可比起那些个官场里的明争暗斗,世间的尔虞我诈,这里就好似天堂一般了。
在这寂寥的空荡荡的山里住着,远离了那些尘俗喧嚣,不见了那些**滚滚,就连时间对我来说也失去了意义。
与那些鬼隔绝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与你们人类隔绝就更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啦。本来,我十分高兴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使我的内心能够摆脱种种机缘业念,安安静静专心致志地思考天地万物宇宙洪荒……
可没想到啊,你们人类繁衍扩张得太厉害了,这里也被你们探索到了。唉,明天我就该搬走啦。
我说你这个武陵渔人,就不要再来探访桃花源啦!*”
说完这番话,这个鬼就不再吭声了。宋某问他的姓名,人家也没搭理他。
宋某这回相信这家伙真是一个鬼了,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你看你跑人家家里来了,还打扰了人家的清净。就起身告辞走了。
走出洞口,心里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就掏出带着的笔墨,在洞口旁写了两个大字:鬼隐。
有到安徽歙县一带旅游的同学呢,没准在山里就能发现那个山洞呢~
注释:
*“武陵渔人”、“桃花源”用的是晋代陶渊明《桃花源记》中的典故,桃花源是被一个武陵郡的渔人发现的。
原文:
戴东原言明季有宋某者,卜葬地,至歙县深山中,日薄暮,风雨欲来,见崖下有洞,投之暂避,闻洞内人语曰:此中有鬼,君勿入。问汝何以入,曰:身即鬼也,宋请一见,曰:与君相见,则阴阳气战,君必寒热小不安,不如君癎火自卫,遥作隔座谈也。宋问君必有墓,何以居此,曰:吾神宗时为县令,恶仕宦者货利相攘,进取相轧,乃弃职归田,殁而祈于阎罗,勿轮回人世,遂以来生禄秩,改注阴官。不虞幽冥之中,相攘相轧,亦复如此。又弃职归墓,墓居群鬼之间,往来嚣杂,不胜其烦,不得已避居于此。虽凄风苦雨,萧索难堪,较诸宦海风波,世途机穽,则如生忉利天矣。寂历空山,都忘甲子,与鬼相隔者,不知几年,与人相隔者,更不知几年。自喜解脱万缘冥心造化,不意又通人迹,明朝当即移居。武陵渔人,勿再访桃花源也。语讫,不复酬对,问其姓名,亦不答。宋携有笔砚,因濡墨大书鬼隐两字于洞口而归。
<b>日期:2009-10-20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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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仙对对儿
山西阳曲的王近光说:冀宁地区专员赵孙英赵大人有两个朋友,也是赵专员的私人顾问。这俩人呢,一个姓乔,一个姓车。
有一次啊,这俩人合租了一辆骡子拉的轿车(汗~)回老家去。这赵专员就开玩笑用他俩的姓氏做了一个上联:
乔车二幕友各乘半轿而行
这乔车合起来不正好是个“轿”字嘛。
赵专员这上联一出,众人立刻马屁滚滚,都说赵大人这是神对儿啊,咱们可对不上来。这不咱府里正玩笔仙呢么,要不让神仙对对看看?
赵大人美滋滋地说:嗯,那就让笔仙试试。
人家笔仙就说了:这个上联说的是真人真事,这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不是能强行拼凑出一个下联滴。
嗯,这赵大人家那俩扶笔的马屁功夫也是很到家啊。
这赵大人倍儿有成就感,逮谁跟谁炫耀他这个神对,让人家对下联,没人对得上来。
时间一长啊,这赵大人自己也愁了,因为他自己也对不出来这下联啊。
过了能有半年多,赵大人家里又玩上笔仙了,这回这个笔仙忽然就说了:
“上次那个对联我已经对上来了啊,下联是酱紫滴:
卢马两书生共引一驴而走。”
卢(盧)马俩字合起来不是个“驴(驢)”,嗯,字嘛。
完了笔仙又说了:
“四天之后,上午7点到11点,你们在南门外面等着。”
到了四天以后,赵大人派手下到南门外察看,果然有俩学生,一个姓卢一个姓马,俩人用一头驴驮着他们的高考卷子复习提纲两大筐,到城里卖给那些高二高三的学生。
赵大人听了禀报之后笑着说:
“呵呵,对得真是巧哈,不过这笔仙也损了点,拿这俩刚考上大学的学生开玩笑。”
下属们也都跟着笑,可心里都嘀咕,还笔仙损呢,您那个上联才损呢,害我们折腾了半年才弄出来这么个下联哄您开心!
原文:
阳曲王近光言,冀宁道赵公孙英有两幕友,一姓乔,一姓车,合雇一骡轿回籍,赵公戏以其姓作对曰:乔,车二幕友,各乘半轿而行。恰皆轿之半字也。时署中召仙,即举以请对,乩判曰:此是实人实事,非可强凑而成。越半载,又召仙乩,忽判曰:前对吾已得之矣。卢、马两书生,共引一驴而走。又判曰:四日后,辰巳之间,往南门外候之。至期遣役侦视,果有卢,马两生,以一驴负新科墨卷,赴会城出售,赵公笑曰:巧则诚巧。然两生之受侮深矣,此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仙人亦忍俊不禁也。
<b>日期:2009-10-21 2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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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子偿冤
好友吴惠叔说:
他们老家有户大户人家,那,家财万贯良田千顷啊。可就一样,这家就一个儿子,那,全家都当宝贝那么伺候着。
可越是温室里的花朵越不结实。这孩子就得病喽,那,病的老严重了。
他家就把叶天士*请来了么,那,叶天士,当时最出名的大夫了,神话般的人物,那。可叶天士也治不了,说是脉象显示这是鬼症,那,不是吃药开刀挂点滴就能治得了的。
这家人就把上方山*的老道请来了么,老道设坛作法,一直折腾到半夜。到了半夜,那,小阴风飕飕地就吹上了,老道那坛子上的蜡烛啊,那火焰都变成暗绿色的了。
再瞅坛上作法的那老道,把宝剑一横,眼珠子瞪着盯着什么玩意乱转悠,好像看见什么东西四处乱跑似的。
这大伙正紧张着呢,那老道忽然一甩袖子从坛上下来了,嘴里还直嘟囔:
“妖魔鬼怪作祟,我这法术能收拾住它们,可这前生前世的恩怨就算我有摆平的办法,可他究竟肯不肯罢休还得看他本人的主观愿望。”
正文 114
这家人一听,这可咋整啊?赶紧给老道跪下了,说您老可别撂挑子啊,这折腾了一天一宿,光点的蜡能过200多回生日的了,您这要是走了俺们家小公子可咋整哇~~
人老道说了:
“这不是我不帮你们,这要是两人之间的纠纷事关重大,涉及到刑律,那,就算是我给天兵天将写了求助信,人家有关部门也得给扣下,神仙们都看不到我这封信。”
这家人就问了:
“说天师啊,这俺们家孩子上辈子跟谁过不去啦,这家伙整的这么严重,不依不饶的,到底咋回事啊?”
老道就说了:
“这个来纠缠你们家公子作祟的呢,是你老爸不知道在谁那儿给你留下来的一个年幼的弟弟。还有就是你一个死去的哥哥留下来的两个孤儿,嗯,就是你的两个侄子……”
这大户一脸迷茫,心说我打哪跑出来这么些个亲戚啊?看来我老爸活着的时候这天南地北的没少祸害女人,这左一个弟弟右一个哥哥的,我tm都没听说过!
“那,我这弟弟和我这俩侄儿,他们什么滴干活?不是,他们什么意思啊?”
老道又说了:
“你老爸死的时候啊,你把你老爸的财产全都吞到自己的名下了,剩下的你也千方百计一点点的都弄到手了,把你这个小弟弟和俩侄儿视同陌路人,以致他们饥寒交迫,得了病,你就任他们痛苦哀号,不闻不问。他们年幼,也没法告状伸冤去。几乎无法生存。你老爸在九泉之下那是心痛难忍啊,没办法,就把你告到地府相关部门了。人家地府发文了,就要把你儿子抓去偿冤。
我虽然法力高强,不过我也只能给人驱鬼,不能给儿子驱他老爸不是?”
果不其然,这大户人家的儿子啊,没多久就死了。后来也没再弄出儿子来,那万贯的家财千顷的良田啊,最后竟然就让他的那俩来路不明的侄子给继承了。
(咋瞅这老道咋像那俩侄子找的托儿,^_^)
<b>日期:2009-10-21 20:33:00
</b>
注释:
*叶天士:清康熙五年(1666)——乾隆十年(1745),名桂,号香岩,又号上律老人,江苏吴县人。清代著名医学家,尤其擅长妇科、儿科。著有《温热论》等多部医学著作。当时人称“半仙”。关于他的故事和传说很多,有时间给大家818。
**天方山,有两个天方山,一个在北京,一个在苏州。故事里的天方山不知道是哪个,北京的面儿大点。
原文:
吴惠叔言其乡有巨室,惟一子,婴疾甚剧,叶天士诊之曰:脉现鬼证,非药石所能疗也,乃请上方山道士建醮,至半夜,阴风飒然,坛上烛光俱黯碧,道士横剑瞑目,若有所睹。既而拂衣竟出,曰:妖魅为厉,吾法能祛,至夙世冤愆,虽有解释之法,其肯否解释,仍在本人,若伦纪所关,事干天律,虽绿章拜奏,亦不能上达神霄,此祟乃汝父遗一幼弟,汝兄遗二孤侄,汝蚕食鲸吞几无余沥,又焭焭孩稚视若路人,至饥饱寒温,无可告语,疾痛疴痒,任其呼号,汝父茹痛九泉,诉于地府,冥官给牒,俾取汝子以偿冤。吾虽有术,只能为人祛鬼,不能为子驱父也。果其子不久即逝,后终无子。竟以侄为嗣。
<b>日期:2009-10-22 21:08:00
</b>
●狐报
我家的老祖宗啊,也是大户,有个叫厂里的村庄整个就是俺们纪家的。现如今呢,这个庄子分给我堂弟纪东白了。
我听说啊,当初还没分家的时候,这庄子中间有一个大柴火垛。这柴火垛可有年头了,是村里集体公用的,没准都是原始社会那会儿留下来的呢。
祖祖辈辈都说啊,这大柴火垛里面一直有狐狸精住着呢。
所以啊,这个大柴火垛就成了厂里村的一个图腾样的神圣地方。没人敢到它附近招惹是非。
这有一回呢,村里有个给我家种田的佃户,喝高了,一头扎到这大柴火垛边上就趴下了,还吐上了。跟他一块的都劝他赶紧起来别把这里的神儿啊仙儿啊的给惹急眼了。
可这个家伙灌了几两猫尿就不知道北了,赖在地上就不起来,谁去拽他他还骂谁。
就在这伙人拉扯喧闹的时候,柴火垛里忽然传来一个空灵美妙的温柔女声:
“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家~睡~去~吧~~~~”
这小子也还是没真醉,扑棱一下子起来跑家去了。
第二天,我家让这个农民去看瓜园,到了中午他老婆挑着扁担给他送饭。
远远地就看见这小子在瓜棚子里跟个穿红衣服的女的坐在一起呢。俩人这个亲热,他老婆当时就把饭盆子给摔了,那个红衣女子回头一看,一个五大三粗的悍妇正以每秒十多米的速度向他们越野而来,吓得妈呀一声翻墙就跑了。
这家的娘们儿那就是醋坛子里泡大的,素来刚直不阿谁劈腿她劈谁的主儿。自己丈夫有外遇了,这还了得!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信仰的一种侮辱,叔可忍婶也不能忍!
几个箭步蹿上去,抡起手中的扁担照着她丈夫的后背——啊砰!——要说她丈夫也不是好惹的,在家的这种抗击打能力早就训练出来了,愣是没咋地。而且就地一个翻滚,居然就把继踵而至的第二下给生生躲开了,嘴里还说呢:
“哎我说你么这是抽的那股风啊?上来就抡我一扁担?”
她老婆那眼睛都喷火了,假牙都差点咬碎了,恨恨地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花心儿大狗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个儿,也tm整个小姘。老娘今天就代表妇联代表婚姻法代表第四十一届世界妇女大会教训教训你这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忘恩负义吃里扒外淫荡无耻的狗汉奸!”
这小子都郁闷了,心说你们纪老爷的家乡怎么这么盛产这种曹二老婆型的悍妇啊?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认为吧,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奶奶个腿儿!你跟扁担解释去吧!”
霹雳啪嚓,叮咣……
这顿揍,直到他老婆打得手都酸了,这才稍微停下来一会儿,再看她丈夫,都认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大了一号。
他老婆手上歇着了,可这嘴还没歇呢,还骂呢!
忽然,就听不远的树梢上传来吃吃的笑声,跟昨天柴火垛里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原文:
先祖有庄,曰厂里,今分属从弟东白家。闻未析箸时,场中一柴垛,有年矣。云狐居其中,人不敢犯,偶佃户某,醉卧其侧,同辈戒勿触仙家怒,某不听,反肆詈。忽闻人语曰:汝醉,吾不较,且归家睡可也。次日诣园守瓜,其妇担饭来,遥望团焦中,一红衫女子与夫坐,见妇惊起,仓卒逾垣去,妇故妒悍,以为夫有外遇也,愤不可忍,遽以担痛击,某白曰:不能自明,大受箠楚,妇手倦稍息,犹喃喃毒詈,忽闻树梢大笑声,方知狐戏报之也。
<b>日期:2009-10-23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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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草
灵芝,我们都把它叫做瑞草,就是能带来好运带来幸福的植物的意思。虽然都这么叫,可实际情况不一定了。
天津静海的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元检察长,在甘肃省做官的时候啊,官署里就长出了九棵灵芝。元大人挺高兴,还把“九芝”当做自己的别号。然而没过多久这元副检察长就被停职审查了。
我舅舅安五占先生,去世的时候灵柩停在灵堂上,忽然棺材上就长出一棵灵芝来。可打那儿以后啊,我这个舅舅家的子孙后代就衰落凋零下去了。到今天他家已经没有小孩了。
所以说,福祸都是有气场的,它们将要发生刚刚露出点苗头的时候呢,这个气场就会有所变化,就会发生一些非同寻常的征兆。这个道理可不是凭空而来的。只是这种征兆到底是好是坏,这个就不是一般人能预测的了。
我过世的大哥纪晴湖曾经说过:
“人们都认为吉凶的征兆是鬼神发出来的信息,应验在具体的人具体的事情上面。其实他们不知这征兆啊,其实归根结底还是由于某个人某件事引起的,最后呢,是由鬼神来执行对该人该事的奖励或者惩罚罢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呢,吉凶祸福就不是不可预测的了。”
原文:
正文 115
芝称瑞草,然亦不必定为瑞。静海元中丞在甘肃时,署中生九芝,因以自号,然不久即罢官。舅氏安公五占,停柩在室,忽柩上生一芝,自是子孙式微。今已无龆龀。盖祸福将萌,气机先动,非常之兆,理不虚来。第为休为咎,不能预测耳。先兄晴湖则曰:人知兆发于鬼神,而人事应之。不知实兆发于人事,而鬼神应之。亦未始不可预测也。
<b>日期:2009-10-24 2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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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很牛的牛
河间府(就是献县,献县古代叫河间,老纪有时候为了表现古雅,这俩名就混着用。)东面四十里有个护持寺村,这村子里呢,有家姓于的农户。家境还不错,小康水平。
有一天晚上啊,这姓于的出门了,从打屋檐上面就噌噌跳下几个蒙面强盗来。这伙人拿着大斧子砍房门,丁丁当当地,肆无忌惮。于家老爷们出门了,家里只剩下妇女老幼,都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听任歹徒们为所欲为。
这眼瞅着房门就让歹徒们给劈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啊,这老于家养的两头牛怒吼着就冲到院子里了,挺着犄角就跟这伙歹徒顶上了。这伙歹徒也郁闷,心说这献县地区的牛可真是牛,这怎么都这么爱管闲事啊?
没办法牛进攻的还挺猛,只好挥刀跟这俩牛斗上了。这两头牛那真不含糊,看歹徒们都拔刀了,更来劲了,发疯似地战斗。斗了十几个回合之后,这帮歹徒就都挂彩了,这外伤还好说,主要是心都在流血啊,你说人家都养狗看家护院,他家养俩战斗牛,你说这还有整?
当个强盗也不易啊,一步一个坎儿啊!行了,也打不过这俩战斗牛啊,扯呼吧。这伙强盗于是就伤痕累累伤心欲绝地撤退了。
要说这俩牛是咋回事呢,还真是有点来历。说是乾隆癸亥(1743)年间啊,这献县地区发生了大饥荒。人都没吃的了,那些耕牛啊就更没玩意喂了。大多都卖给屠宰场杀了吃肉。
老于家的这两头牛呢,也是这种情况,让人给卖屠宰场去了,这俩牛到屠宰场门口就不走喽,跪地上一个劲儿地哭。正赶上这姓于的看见了,听着它们的哀鸣,心里实在是难过,就把衣服当了,把这两头牛买了下来。
老于穿着单薄的内衣牵着这两头牛在瑟瑟的寒风里往家走,这情形估计这两头牛至死也不能忘记吧。
可这个故事吧,它有一个bug,你说这伙强盗吧,他是在院子里砍房门,可这牛圈吧,它是在院子外面的。这牛吧,虽然力气大,但它也没练过跨栏不是?院门锁得好好的,也没坏,院墙两米来高,你说这俩牛怎么就能从墙上跳进院子里来的呢?
这个故事呢,是乾隆乙丑(1745)年冬天我在献县参加高考的时候,刘东堂这小子跟我讲的,刘东堂就是护持寺村的人,他说他还亲眼看见过这俩牛呢,每个牛身上都有十多处刀伤。
原文:
护持寺在河间东四十里,有农夫于某,家小康,一夕于外出,劫盗数人从屋檐跃下,挥巨斧破扉,声丁丁然,家惟妇女弱小,伏枕战栗,听所为而已。忽所畜二牛,怒吼跃入,奋角与盗斗,梃刃交下,斗愈力。盗竟受伤狼狈去。盖乾隆癸亥,河间大饥,畜牛者不能刍秣,多鬻于屠市。是二牛至屠者门,哀鸣伏地不肯前,于见而心恻,解衣质钱赎之,忍冻而归,牛之效死固宜。惟盗在内室,牛在外厩,牛何以知有警,且牛非矫捷之物,外扉坚闭,何以能一跃逾墙,此必有使之者矣。非鬼神之为而谁为之。此乙丑冬在河间岁试,刘东堂为余言。东堂即护持寺人。云亲见二牛,各身披数刃也。
<b>日期:2009-10-25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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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笔仙会作诗
大清绿营军某部副司令员刘公鉴说,他当初在新疆伊犁驻防的时候啊,有这么个玩笔仙的高人,这个高人请来的笔仙自称是唐朝的燕国公张说*。
这张说啊,在唐朝时也算是个诗文大家,所以人家下神之后啊,一般也不算命占吉兄什么的,就是跟大家唱和诗文。有好事的闲人还把这位穿越1000多年回来的笔仙的诗词都记录了下来,等着那天有出版社相中这玩意出版呢。
这个笔仙啊,还特别好整两口,每次请他降神的时候啊,必须给他烧纸钱,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