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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眼跳跳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2

当官的一试验,还真能划开墙,跟科幻片似的。

话说这当官的连夜就跑一个他垂涎已久的美女家去了。美女刚刚卸了妆躺到床上,这当官的就摸上去了,口口(此处删去俩字)。

没想到啊,这美女还挺配合,嘴里还说呢:“死鬼,这么急。没事,慢慢来,我老公去交河了……”

这当官的光顾着兴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美女这话茬怎么有点怪怪的呢?睁大眼睛仔细一看……

不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吗!

原文:

有僧游交河苏吏部次公家,善幻术,出奇不穷,云与吕道士同师,尝抟泥为豕,咒之渐蠕动,再咒之忽作声,再咒之跃而起矣。因付庖屠以供客,味不甚美。食讫,客皆作呕逆,所吐皆泥也。有一士因雨留同宿,密叩僧曰:太平广记载术士咒片瓦授人,划壁立开,可潜至人闺阁中,师术能及此否?曰:此不难。拾片瓦咒良久,曰:持此可往,但勿语,语则术散矣。士试之,壁果开,至一处,见所慕方卸妆就寝,守僧戒不敢语,径掩扉登榻狎昵,妇亦欢洽倦而酣睡。忽开目,则眠妻榻上也。方互相疑诘,僧登门数之曰:吕道士一念之差,已受雷诛,君更累我耶?小术戏君,幸不伤盛德,后更无萌此念。既而太息曰:此一念,司命已录之,虽无大谴,恐于禄籍有妨耳。士果蹭蹬,晚得一训导,竟终于寒毡。

五一节加餐:

●神柏——并非旅游广告

<b>日期:2009-5-3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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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柏——并非旅游广告

福建汀州教育局的试院里有两颗大柏树,是唐朝的古柏。这人们都说这两棵柏树都修炼成神仙了,是神树。

晓岚哥哥当时是福建省专管教育的副省长(提督学政),他去汀州市主持汀州的中考时候,下面的官员说应该拜拜这两棵神树。

晓岚哥哥那素来是胆大心细坚持原则的,就说:

“植物类的精灵都是人畜无害的好神,你们不要去惹他就可以了。国家公职人员的工作条例上没有祭拜什么树神的规定,所以我也不能拜它们。”

当天晚上,虽然搁着很多建筑,可纪晓岚一抬头就看见那两棵古柏了。

古柏高耸入云的枝叶在明朗的月色里泛着闪闪的银光,见此情景,纪晓岚也感觉到了古树的那种庄严肃穆,就走到了最高的台阶上仔细观察那古树。

树梢上,两个穿着红衣服的人,正向着纪晓岚弯腰拱手行礼呢!

纪晓岚忙喊同事们出来看,大伙一看,嗯,树上还真有两个红衣人呢。

晓岚哥第二天去试院对着两棵古树各拜了一下,嗯,不算违反规定,就算是答礼吧!

正文 10

后话:纪晓岚在该处留下了一副楹联:“参天黛色常如此,点首朱衣或是君”*。

这个事情是晓岚哥哥亲历的,和晓岚哥哥同时代的另一个大才子袁枚在他的《新齐谐》也记载了这件事,不过内容跟晓岚哥哥的经历不太一样,应该是大伙给传的走样了。

原文:

福建汀州试院,堂前二古柏,唐物也。云有神。余按临日,吏曰当诣树拜。余谓木魅不为害,听之可也,非祀典所有,使者不当拜。树枝叶森耸,隔屋数重可见。是夕月明,余步阶上,仰见树梢两红衣人,向余磬折拱揖,冉冉渐没。呼幕友出视,尚见之。余次日诣树各答以揖,为镌一联于祠门曰:参天黛色常如此,点首朱衣或是君。此事亦颇异。袁子才尝载此事于新齐谐,所记稍异,盖传闻之误也。

*:呵呵,晓岚哥这篇文章分明就是一辩解贴么,还特地写上“呼幕友出视,尚见之”,拉证明人,越这么写,我越感觉他心虚呢,呵呵。人家袁枚明明写的素晓岚哥哥看见的是两个红衣美女么,然后晓岚哥哥还很有暗恋上人家的趋势。

**:纪哥哥写的这件事和他的那副对联,其实用到了宋朝的一个典故,即“点首朱衣”,说的是有穿红衣服的神人帮助欧阳修评高考卷子,看到好文章就点头(宋-赵令畴《侯鲭录》)。

***:福建汀州试院内的两棵唐朝古柏至今尚存,神气盎然。见图。

<b>日期:2009-5-4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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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医好毒——那个黑心的皮肤科大夫啊,他的儿子被雷劈,他为何还孤独的生活在喧嚣的人间(hll的知音体哦)

南皮县有个皮肤科医生,医术独到精湛。

但这个人医德很成问题,给人治病的时候经常偷着在药里加上能使人致命的毒药。然后高价收治。你要是嫌贵治不起,对不起,回家就等着死吧——你还别不服气,他下的那药,赶上四川唐门了,别人还真治不了。

恶有恶报,有一天这皮肤科大夫的儿子就让雷给劈死了。

这个大夫现在还活着呢,不过,没人再敢请他看病了。

有的人就说了,这家伙害了那么多人,老天不把他劈了,劈他儿子,这个似乎量刑不当啊。

冥律(呵呵,杜撰的词)界的人士解释了:

按照冥律的立法精神以及刑罚的原则呢,这个不是罪大恶极危害严重民愤极大的行为呢,一般都不会直接惩罚他的配偶以及子女,祸害也不会殃及他的子孙后代。

嗯,这个黑心的医生活着就活着吧,这种黑心的医生不再活着就好……

原文:

南皮疡医某,艺颇精,然好阴用毒药,勒索重赀,不餍所欲,则必死。盖其术诡秘,他医不能解也。一日,其子雷震死,今其人尚在,亦无敢延之者矣。或谓某杀人至多,天何不殛某身而殛其子,有佚罚焉。夫罪不至极刑不及孥,恶不至极殃不及世。殛其子,所以明祸延后嗣也。

<b>日期:2009-5-4 1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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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少年——开大奔的也未必能泡到开qq的妞

说这天津卫啊,有这么个富家子弟的大学生(这大学生叫啥呢,纪晓岚为了保护人家的**也没说,咱们就姑且叫他小c吧)。小c大学也不好好念,成天就跟着一帮同学四处嬉戏玩耍。

这城里玩腻了,小c就带着一帮狐朋狗友的去郊区玩,还美其名曰踏青。

这帮人踏来踏去的,就发现不远的柳树丛中开过来一辆红色的小qq。

开车的那可是个美少妇。万绿丛中一点红啊,那叫个显眼。

众人一瞧,此地此情此景……嗨,别瞧啦……上车追吧!

这帮人的车好啊,都是领航者指南者啥啥者的。

有辆车起步位置好,开车的也色急,一股烟就追上去了把美少妇的小qq就给别住了。

少妇下得车来,不嗔不恼,还是个自来熟,跟这几个小子就聊上了。

说话间,这小c他们也就赶上来了。

小c一瞅,我靠,这不是我老婆么!

小c转念一想:不对呀,我老婆无缘无故咋跑这来了呢?就算她跑这来了,她也没驾照啊?就算她有驾照,她也不会开车啊?

小c老婆可是鸟都不鸟小c,继续跟小c的朋友们打情骂俏,照她那架势,等不到晚上就能跟人家勾吐败的。

小c心说,这情况这么突然这么复杂你tm也不给我点思考的时间!

没功夫细想了,小c迈步向前,轮圆了胳膊就要抽他老婆。

没想到他老婆虽然都没瞅他,可就跟事先有准备似的,反应那叫一个快,滋溜一声就钻qq里了。

这一进车不要紧,他老婆突然就变模样了——变啥模样了呢?

嗯,变成不是他老婆的模样了。

变模样就变模样呗,她还拿个辣椒喷雾剂对着小c他们呵斥:“你们这帮鸟男人,我呸,看见别人老婆就精虫上脑百般勾引调戏;看见自己老婆调戏别人就三尸暴跳忿恨异常是不是?你们好歹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连男女平等的道理都理解不了,还tm大学生呢!我再呸!”

数落完小c他们,就见那红色qq如f1赛车一般呼啸而去了。

可怜的小c站在公路中间大脑一片混乱眼神一片迷茫的囧着。

原文:

天津某孝廉,与数友郊外踏青。皆少年轻薄,见柳荫中少妇骑驴过,欺其无伴,邀众逐其后,嫚语调谑。少妇殊不答,鞭驴疾行。有两三人先追及,少妇忽下驴软语,意似相悦。俄某与三四人追及,审视正其妻也。但妻不解骑,是日亦无由至郊外,且疑且怒,近前诃之。妻嬉笑如故,某愤气潮涌,奋掌欲掴其面,妻忽飞跨驴背,别换一形,以鞭指某数曰:见他人之妇,则狎亵百端;见自己妇,则恚恨如是,尔读圣贤书,一恕字尚不能解,何以挂名桂籍也。数讫,径行。某色如死灰,殆僵立道左不能去,竟不知是何魅也。

<b>日期:2009-5-4 2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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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生刃妻——两个老婆还是没有老婆,这是个数学问题

有这么个有钱人人家的公子,大白天在家睡觉(昨晚上了一宿网?),忽然就醒了。

醒了就喊:“老婆,老婆……”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就继续喊:“no.2老婆!……”

还是没人答应,公子就问他们家小保姆。小保姆说他1号老婆以及2号老婆一起跟一个年轻小伙走了。

公子当时就七窍喷烟了!——这也太不讲究了,跟小伙跑了一个,还可以理解,两个分别跟两个小伙跑,这呢,也不是说十恶不赦。可这两个一起跟一个小伙跑就有点太、太…………太不八荣八耻了。

公子当时就去厨房拎了把水果刀,追了出去。

仨人还没走远,慢悠悠的还在大街上晃呢。公子几步上前,就要挨个捅。那个男的反应快,滋溜一声就没影了。俩老婆都吓傻了。

就在公子的刀眼瞅着就要扎到他某一个老婆身体的当儿,一个老和尚不知打哪蹦出来了,当啷的一声,就用手中的禅杖把公子的刀挡住了。

口中喝道:“还不给我住手!”

再看这位和尚,穿了件大红色的袈裟,一手托着个要饭的碗,另一手握着根包着锡纸的禅杖,整个一二人转版的唐僧。

公子见和尚这个穿着打扮,也没敢太放肆,说:“她俩都是我老婆,跟小白脸私奔,你别多管闲事。”

和尚说了:

“你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挺优秀,有钱、受过高等教育、外表也说的过去。

可是,你的内心深处,是个狭隘、自私、算计的小男人。

虽然你平时很好的掩饰了这些,但你瞒不过鬼神的慧眼。

今天的事情,不过是给你一个提醒,你用表面上的优秀所得到的东西,很可能转眼就会失去!”

说罢,老和尚一转身就不见了。

公子哥也有点懵了,一想,刚才的确是有点冲动了,就问他那俩老婆怎么回事。

俩老婆异口同声的说了:“什么啊?不知道啊,我俩还迷糊呢,让人家拍花子了吧?”

也是,又没捉奸在床,能问出个p啊!

仨人就默默的往回走。

公子哥一边走一边还低头琢磨呢:

正文 11

一般的人呢,1辈子就1个老婆,这1除以1呢,等于1;我呢,有俩老婆,这就算是都跑了呢,这是[2-(2-2)]/2,也是等于1……所以呢,别说我老婆没跑了,就算是跑了呢,我也没吃啥亏儿…………

那老和尚没说错吧!

原文:

有某生在家,偶晏起,呼妻妾不至。问小婢,云并随一少年南去矣。露刃追及,将骈斩之,少年忽不见。有老僧衣红袈裟,一手托钵一手振锡杖,格其刀,曰:汝尚不寝耶?汝利心太重,忮忌心太重,机巧心太重,而能使人终不觉。鬼神忌隐恶,故判是二妇,使作此以报汝。彼何罪焉?言讫亦隐。生默然引归。二妇云:少年初不相识,亦未相悦,忽惘然如梦,随之去。邻里亦曰:二妇非淫奔者,又素不相得,岂肯随一人?且淫奔必避人,岂有白昼公行,缓步待追者耶?其为神谴信矣。然终不能名其恶,真隐恶哉。

<b>日期:2009-5-4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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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壬术士——八卦大师的神算与失算

安中宽神神秘秘的跟纪晓岚说:

当年吴三桂叛乱的时候,有个研究周易八卦的大师,这大师决定要投靠吴三桂。这投靠的途中大师碰见一个人,说是研究占星术的,也要投奔吴三桂去。俩人于是就结伴同行。

有天夜里,俩人同住在一小旅店的标准间。 周易大师靠着东面的墙睡,占星大师靠着西面墙睡。

这俩人呢,躺在床上不闲着。八卦大师十个手指头掐来掐去的口中念念有词;占星大师打开窗户仰望苍穹。

忽然,这八卦大师蹦起来了:“伙计,快起来——你靠着那面墙九点要倒!”

占星大师没动地方,淡然的说:“嗯,你说的没错,不过你这八卦水平还是不如我——这墙是向外面倒,不是向屋里倒。”说完,蒙头睡了。

9点,墙果然倒了,向外倒。

纪晓岚听了就说了,这些人我看这俩货就跟那些号称预测出四川地震那帮人一样,事一传就神了,这俩大师连墙往哪个方向倒都能算出来,就没算出来吴三桂是要失败的么?

原文:

安中宽言,昔吴三桂之叛,有术士精六壬,将往投之,遇一人,言亦欲投三桂。因共宿,其人眠西墙下,术士曰:君勿眠此,此墙亥刻当圮。其人曰:君术未深,墙向外圮,非向内圮也。至夜果然。余谓此附会之谈也。是人能知墙之内外圮,不知三桂之必败乎?

<b>日期:2009-5-5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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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逝女碣——虽然不多,但还真有不跟书生睡觉的女鬼吖

大清中央办公厅膳食处处长陈枫崖说过这么个故事:

说康熙年间啊,上海枫泾有个社科院的研究生,从前呢,这学生曾经在郊区一个挺偏僻的房子里只身苦读。

偶然有一次,这学生在屋外的荒草里,就发现一个残破的石碑,上边就剩下几十个能辨认的字了。似乎是一个年轻夭折的女子的墓志铭。

这研究生一琢磨,夭折?夭折好啊,指定是个年轻的吖——这好奇心还是什么心的,就来了,就在石碑附近找上了,还真找到个几乎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墓穴来。

研究生还挺浪漫,没事就在这女子的墓前献个花,摆点饮料,念点情诗什么的。

过了有这么一年多吧,研究生一出门,不由得眼前红心一闪啊——这指定是看见美女啦!

美女迈着猫步在菜园子里溜达呢,手里还拿着研究生给她献的花——忽然就一个电眼回眸——那时候是没发明交流电呢,不然那研究生指定就被电晕了

——研究生向着菜地飞奔而去,飞到了美女的身旁,飞、飞眼……

这俩人一顿眼睛说话眉毛传情——就携手要往菜地旁边的小树林里钻了(愁人,为毛不回屋啊?)。

就在这火星子即将四射的时刻,美女站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思考……

美女思考了半天,忽然抽起自己的大嘴巴来了,边抽嘴里还边叨咕:

“没深沉的玩意!……一百多年了,俺那叫个守身如心如止水在玉壶啊……今儿怎么就这么掉链子呢!让这么个

正文 12

“还是佛教面子大啊,这十部《金刚经》一亮,地府投胎转世办公室就批准我投生了。

可惜我生前那实在是太能八卦了,这罪过还没刑满呢——还得让我当三辈子哑巴,才能让我说话呢!”

原文:

王孝廉金英言,江宁一书生,宿故家废园中,月夜有艳女窥窗,心知非鬼即狐,爱其姣丽,亦不畏怖,招使入室,即宛转相就。然始终无一语,问亦不答。惟含笑流盼而已。如是月余,莫喻其故。一日执而固问之,乃取笔作字曰:妾前明某翰林侍姬,不幸夭逝,因平生巧于谗构,使一门骨肉如水火,冥司见谴,罚为瘖鬼。已沉沦二百余年,君能为书金刚经十部,得仗佛力,超拔苦海,则世世衔感矣。书生如其所乞,写竣之日,诣书生再拜,仍取笔作字曰:藉金经忏悔,已脱鬼趣。然前生罪重,仅能带业往生,尚须三世作哑妇,方能语也。

<b>日期:2009-5-5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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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女复仇——这仇复的,嗯,够惊悚够八卦

纪晓岚老家附近有这么个恶棍,这恶棍活活逼死了给他家打工的两口子,还把这两口子的女儿霸占了。

你说但凡要是有点情商智商的人,也得恨死那恶棍了,这女的可好,她爸妈都让人给欺负的死了,她还挺乐意跟这个恶棍呢,这一天屁颠屁颠的给人家做饭洗衣服操持家务,可显她能耐了。

要说人家兴许就是个天生爱好家政服务这一行,这也就算了,可最可气的吧,这女的,唉呀妈呀,我都不好意思说——“ 又凡可博其欢者,冶荡狎昵”,你们自己理解去吧。

这大伙就有闲话了,好听的说这女的神经大条,不好听的就直接骂她贱货了。

话说这恶棍被侍候的舒坦了,时间一长,可稀罕这女的了,她说啥话恶棍都听。

这女的就跟恶棍说:“棍哥,跟你说个事儿……我不太好意思,呵呵,就是……你儿子他总趁你不在,调戏我……”

好么,整的这恶棍家庭关系老紧张了,爷俩见面都不说话。

这女的还总跟恶棍念叨:“人这一辈子最痛苦的是什么?——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恶棍一想也是,他那儿子给他留钱也是败家,就开始花钱。

等恶棍的那几个钱败扯差不多了,这女的又开始墨迹上了:

“棍哥,那个新款chanel包包让偶好有春天心跳的感觉哦……唉,棍哥,乃白要伤心咩,偶只系说说咩……偶这么死心塌地海阔天空滴的love着乃呢,要说根本不素为了乃滴money,偶素敬重乃素个爷们儿——偶昨天看tv剧——《水许传》哦,看梁山帅哥他们劫生辰纲,哇噻,好men哦,偶可hc他们了哦……”

恶棍拎把菜刀就奔银行了……

(说实话啊,打完那败家女的说的那些话,我都想拿菜刀把她先给剁了……嗯言归正传啊)

恶棍持械公然抢劫国家金融机构,判处斩立决。

行刑那天,那女的没影了。

两座荒坟的前面,摆着几杯残酒,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坟前,那里埋葬的是她的父母。

她的面容我们熟悉却又陌生:平静如水的表情下,嘴角似乎挂着若有如无的笑意…………没有眼泪。

原文:

又去余家三四十里,有凌虐其仆夫妇死而纳其女者。女故慧黠,经营其饮食服用,事事当意。又凡可博其欢者,冶荡狎昵,无所不至。皆窃议其忘仇。蛊惑既深,惟其言是听。女始则导之奢华,破其产十之七八,又谗间其骨肉,使门以内如寇仇,继乃时说水浒传宋江柴进等事,称为英雄,怂恿之交通盗贼,卒以杀人抵法。抵法之日,女不哭其夫,而阴携卮酒,酬其父母墓曰:父母恒梦中魇我,意恨恨似欲击我,今知之否耶?人始知其蓄志报复。曰:此女所为,非惟人不测,鬼亦不测也,机深哉。然而不以阴险论。春秋原心,本不共戴天者也。

(待续)

<b>日期:2009-5-6 1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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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骆宾王——为何那红衣的姑娘吖,还伫立在高楼

范蘅洲*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有一次啊,范大学者渡钱塘江到对岸去。

船上有个和尚,搬了个凳子,靠着桅杆,坐在那钓鱼,一言不发。

范学者跟他说话,他也不看范,嘴里就哼哈的胡乱应付几句。一副牛x烘烘的样子。

范学者一看,这么个各路货,也不知道有啥装的!我范家相这么大学问都没你能装!你不搭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

当时啊,风浪挺大,船在烟雾弥漫的江里航行感觉挺危险的,乘船的人都很紧张。唯独那和尚,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是个钓鱼。

范学者一看,嗬,还绷着呢啊?——我也不能输给你吖,你不是钓鱼么?我作诗,比你和尚更显我临危不惧。

“嗯,啊,咦咦……”

——列位看官说了,他作诗就作诗呗,这怎么还吊嗓子呢?

人家范大学者不是怕别人听不见么!

“白色的浪花啊,颠簸着船头,乘船的人儿啊,就怕这河里的石头(白浪簸船头,行人怯石尤)……嗯,啊,那什么……”

范大学者卡壳了,下面一时作不上来了。

这正急的脑瓜子冒汗呢,那钓鱼的老和尚闭个眼睛轻声吟道:

“为何那红衣裳的姑娘啊,还伫立在那高高的楼头(如何红袖女,尚倚最高楼)……”

范家相一听,哦,接我的话茬——哪来的什么红衣的姑娘什么的,生编硬造、狗屁不通么!

话说,客船摆脱了风浪冲破了浓雾,终于到对岸了。

范家相走下船,猛一抬头

——对面的楼上,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正痴痴的凝望着风起浪涌的钱塘江水。

*范蘅洲,应该是清代大学者范家相,待考。

原文:

范蘅洲言,昔渡钱塘江,有一僧附舟,径置坐具,倚樯竿,不相问讯。与之语,口漫应,目视他处,神意殊不属。蘅洲怪其傲,亦不再言。时西风过急,蘅洲偶得二句,曰:白浪簸船头,行人怯石尤。下联未属,吟哦数四,僧忽闭目微吟曰:如何红袖女,尚倚最高楼。蘅洲不省所云,再与语,乃不答。比系缆恰一少女立楼上,正著红袖,乃大惊,再三致诘。曰:偶望见耳。然烟水淼茫,庐舍遮映,实无望见理。疑其前知,欲作礼,则已振锡去。蘅洲惘然莫测,曰:此又一骆宾王矣。

<b>日期:2009-5-6 1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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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仙游县里有仙游

福建永春县的大学生丘二田有天路过九鲤湖*,见这里青山碧水好似人间仙境,不觉就停了下来观赏。

丘二田看着如此美景,几乎就要作出诗来了。

可就是没作出来。

正酝酿灵感的时候,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带着个破斗笠,骑着头老水牛过来了。

小孩骑牛来到丘二田跟前,下了牛,冲着丘二田小胸脯一挺,用清澈透明的声音朗诵道:

我随着风雨而来

我踏着晚霞离开

夕阳斜照的青山

有我回家的路

丘二田一愣,这穷乡僻壤的,这农村孩子能作诗?

刚想要问,低头一瞅,孩子没了。

远远的,一片云杉桧柏,那孩子的斗笠起伏其间。

原文:

永春丘孝廉二田,偶憩息九鲤湖道中,有童子骑牛来,行甚速。至丘前小立,朗吟曰:来冲风雨来,去踏烟霞去,斜照万峰青,是我还山路,怪村竖哪得作此语,凝思欲问,则笠影出没杉桧间,已距半里许矣。不知神仙游戏,抑乡塾小儿闻人诵,而偶记也。

*九鲤湖在今天的福建省仙游县(呵呵,总有神仙去游玩吧),是福建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和武夷山、玉华洞齐名。见图。

<b>日期:2009-5-6 1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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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牒——春风不度玉门关而且西出阳关无故人

晓岚哥哥被派到新疆乌鲁木齐协助管理那里的军政事务,第一天办公,就进来个文书,拿着几十张入关通行证让纪晓岚签字盖章。

纪晓岚接过来一看:不对啊,这是哪开出来的通行证啊?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狗屁啊?跟这的新疆军事管治委员会开具的《少数民族地区进入内地通行证》也不是一个格式啊。是不是这小子看我刚来,又是个文职在这挂职的,不熟悉业务蒙我呢啊?

正文 13

文书看出纪晓岚的疑惑了,忙说:“这个吧,不是给活人开的,是给死人开的,咱们军区内地籍的军人以及其他公职人员有亡故的呢,按惯例呢,都得开个这东西。”

纪晓岚笑了,问:“那这玩意是给谁看的呢?”

“给鬼看的啊!”——文书还振振有词呢,“烧了,人家阴曹地府的相关部门看,您瞧,这个吧,您签字盖印都不能用红的朱砂,得用黑色的墨——人家地府就这个规定,要是没这个文书,死人的魂灵入不了关啊……”

纪晓岚将那些给鬼看的通行证一摔,“荒谬!”

转身就去找新疆军事管治委员会主任兼新疆军区司令xx将军去了。说那什么给鬼看的所谓的通行证就是那些下级工作人员巧立名目的乱收费项目,必须马上废止,中央三令五申……

将军得给人家皇上跟前的红人面子不是,再说,要是不听纪晓岚的,回头人家回到北京,在皇上面前给将军扣一执行zy政策不利的帽子,他不得兜着啊?就同意了纪晓岚的意见,废止了给死人开入关证明的惯例。

过了十来天,就有人报告纪晓岚说是城西郊外的公墓里有鬼哭诉,说是没通行证回不去家。

纪晓岚把报告的人一顿批评:“胡扯,下去!”

又过了十来天,又有人报告了,说是那些回不去家的鬼啊,都跑城墙根下面哭去了。

纪晓岚心说这偏远少数民族地区的人怎么都这么迷信呢,对报告的人说:“下回别向我汇报这些事情了!”

话说这又过了十来天,纪晓岚下班回家,正灯下看书呢,就听院墙外面有“rururururururu……”的怪声。

纪晓岚心想,看来那个乱收费的通行证项目的既得利益者还真不少,这都找到我家了。苦笑了一下,未作理会。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这天夜里,纪晓岚一听,这ruru的声音都跑他住的屋子窗户底下了。

纪晓岚推门出去,当天明月朗照,整个院子里并无可疑之人。

纪晓岚有个同事叫观成,是军事检察院的干部,他私下找到纪晓岚说:

“春帆啊(春帆是纪昀的另一个字,观成这么称呼显得他跟纪昀的关系近,我这么写,显得我知道的多),你知道吧,这一个月我可是天天都能收到检举你的信啊。

——其实,您坚持执行中央的政策,兴利除弊,这个呢,当然没错,x将军也没法不同意。我呢,更是理解你的,那些信我都给压下了。

可是那些亡魂的哭声很多人都听到过,他们得不到入关通行证,没法不怨恨您,晚上就闹,有的人呢,正好借这个事情检举你。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要我说呢,您不妨先发一个通行证试试——这要是还有鬼哭,不就证明那些通行证是扯淡了么?不就堵上了那些写检举信的小人们的嘴了么?”

晓岚哥哥那可是个坚持原则滴人,是大清的优秀党员……可是人家观成那话说的太有水平鸟,他要是再不发个通行证,简直就太不近人情了。

晓岚哥哥就签发了一张给鬼看的通行证。

当天夜里,全城一片寂静。

其实呢,这期间还有个事情呢,纪晓岚有个副官叫宋吉禄,这天突然就晕倒在办公室了。过了半天才苏醒过来。醒来就说是他老妈来看他来了。 不大一会,纪晓岚就收到了一封哈密地区军管会发来的公函,称:宋吉禄母亲来乌鲁木齐探亲,行至哈密因病亡故。

唉,晓岚哥哥刚到新疆就碰见这么两件事,信仰与现实之间的冲突来的是多么的突然和真实吖!

纪晓岚在新疆期间,有乌鲁木齐杂诗一百六十首,其中有一首是这样的:

白草飕飕接冷云

关山疆界是谁分

幽魂来往随官牒

原鬼昌黎竟未闻*

*这是纪昀的原诗,未翻译,一翻译就失去原味了,跟本篇的整体风格也不协调,比较浅显,谁都能看明白,说的就是“鬼牒”这个事。其中“原鬼昌黎”是指写过《原鬼》的唐朝名人韩愈。韩愈在《原鬼》里把鬼视为一种既无实体又无法感知的事物。

(好吧,最后我承认,我没译那首诗,其实是我试了半天,也没译的满意……)

玉门关和阳关图

<b>日期:2009-5-6 1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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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余在乌鲁木齐,军吏具文牒数十纸,捧墨笔请判曰:凡客死于此者,其棺归籍,例给牒。否则魂不得入关。以行于冥司,故不用朱判,其印亦以墨。视其文鄙诞殊甚。余曰:此胥役托词取钱耳,启将军除其例。旬日后,或告城西墟墓中鬼哭,无牒不能归故也。余斥其妄;又旬日,或告鬼哭又近城,斥之如故;越旬日,余所居墙外,颥颥有声,余尚以为胥役所伪;越数日声至窗外,时月明如画,自起寻视,实无一人。同事观御史成曰:公所持理正,虽将军不能夺也。然鬼哭实共闻,不得照者,实亦怨公,盍试一给之,姑间执谗慝之口。倘鬼哭如故,则公亦有词矣。勉从其议。是夜寂然。又军吏宋吉禄在印房,忽眩仆,久而苏云见其母至。俄台军以官牒呈,启视则哈密报吉禄之母来视子,卒于途也。天下事何所不有?儒生论其常耳。余尝作乌鲁木齐杂诗一百六十首,中一首云:白草飕飕接冷云,关山疆界是谁分,幽魂来往随官牒,原鬼昌黎竟未闻。即此二事也。

<b>日期:2009-5-6 2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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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姬烂舌

纪晓岚以前有这么个二奶,从来没听她说过一句脏话。

她说她奶奶就爱骂人,是她们村骂人最厉害的。她从小就是在她奶奶的骂声中成长起来的。

这老太太本来身体好好的,挺突然的这舌头就烂了,一直烂到喉咙。骂人是甭想了,吃饭咽不下去,喝水往外漏,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痛苦的呜咽——这么折腾了几天,就死了。

*插播晓岚哥的八卦:纪晓岚哥哥一生中,有据可查的,也就是正式的二奶就有6位之多,加上大奶,晓岚哥哥这每一个星期……都过得太有质量了……。

原文:

余一侍姬,平生不尝出詈语。自云亲见其祖母善詈,后了无疾疾,忽舌烂至喉,饮食言语皆不能,宛转数日而死。

*翻译到这篇,给我吓够呛,怎么感觉是纪晓岚预见到了我会恶搞他的作品,特地给我写的呢?嫌我写的脏话多了?也是,人家原文哪有那么些啰嗦啊,好了,我怕了你纪晓岚了,我改,我向你的二奶学习。

<b>日期:2009-5-6 2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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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这个其实是译过的,弄丢了)。

●乾隆巳酉夏,以编排秘籍,于役滦阳,时校理久竟,特督视官吏,题签庋架而已,昼长无事,追录见闻,忆及即书,都无体例,小说稗官,知无关于著述。街谈巷议,或有益于劝惩,聊付抄胥存之,命曰:滦阳消夏录云尔。

2、●梦中绝句

董曲江先生名元度,平原人,乾隆壬申进士,入翰林,散馆改知县,又改教授,移疾归。少年梦人赠一扇,上有三绝句曰:曾公饮马天池日,文采西园感故知,至竟心情终不改,月明花影上旌旗/尺五城南并马来,垂杨一例赤鳞开,黄金屈戍雕胡锦,不信陈王八斗才/萧鼓冬冬画烛楼,是谁亲按小凉洲,春风豆蔻知多少,并作秋江一段愁。语多难解。后亦卒无征验,莫明其故。

3、●精灵论诗

平定王孝廉执信,尝随文宦榆林,夜宿野寺经阁下,闻阁上有人絮语,似是论诗,窃讶此间少文士,那得有此?因谛听之,终不甚了了,后语声渐出阁廊下,乃稍分明。其一曰:唐彦谦诗格不高,然禾麻地废生边气,草木春寒起战声,故是佳句;其一曰:仆尝有句云,阴碛日光连雪白,风天沙气入云黄,非亲至关外不睹此景;其一又曰:仆亦有一联云,山沉边气无情碧,河带寒声亘古秋,自谓颇肖边城日暮之状,相与吟赏者久之。寺钟忽动,乃寂无声。天晓起视,则扃钥尘封。山沉边气一联,后于任总镇遗稿见之。总镇名举,出师金川时,百战阵殁者也,阴碛一联,终不知为谁语,即其精灵长在,得与任公同游,亦决非常鬼矣。

4、●石壁出人语

正文 14

朱子颖运使言守泰安日,闻有士人到岱岳深处,忽人语出石壁中曰:何处经香,岂有转世人来耶?剨然震响,石壁中开,贝阙琼楼涌现峰顶。有耆儒冠带下迎,士人骇愕,问此何地?曰:此经香阁也。士人叩经香阁之义,曰:其说长矣,请坐讲之。昔尼山删定,垂教万年。大义微言,递相授受。汉代诸儒,去古未远,训诂笺注,类能窥见先圣之心,又淳朴未漓,无植党争名之习,惟各传师说,笃溯渊源。沿及有唐,斯文未改。迨乎北宋,勒为注疏十三部,先圣嘉焉。诸大儒虑新说日兴,渐成绝学,建是阁以贮之。中为初本,以五色玉为函,尊圣教也;配以历代官刊之本,以白玉为函,昭帝王表章之功也,皆南面;左右则各家私刊之本,每一部成,必取初印精好者,按次时代,庋置斯阁,以苍玉为函,奖汲古之勤也,皆东西面,并以珊瑚为签,黄金作锁钥。东西两庑,以沉檀为几,锦绣为茵,诸大儒之神,岁一来视,相与列坐于斯阁。后三楹则唐以前诸儒经义,帙以纂组,收为一库。自是以外,虽著述等身,声华盖代,总听其自贮名山,不得入此门一步焉。先圣之志也,诸书至子刻午刻,一字一句,皆发浓香,故题曰经香。盖一元斡运,二气絪缊,阴起午中,阳生子半,圣人之心,与天地通。诸大儒阐发圣人之理,其精奥亦与天地通,故相感也。然必传是学者始闻之,他人则否。世儒于此十三部,或焚膏继昝,钻仰终身,或锻炼苛求,百端掊击,亦各因其性识之所根耳。君四世前为刻工,曾手刊周礼半部,故余香尚在,吾得以知君之来,因引使周览阁庑,款以茗果。送别,曰:君善自爱,此地不易至也。士人回顾,唯万峰插天,杳无人迹。案此事荒诞,殆尊汉学者之寓言。夫汉儒以训诂专门,宋儒以义理相尚,似汉学粗而宋学精。然不明训诂,义理何由而知?概用诋诽,视犹土苴,未免既成大辂,追斥椎轮,得济迷川,遽焚宝筏。于是攻宋儒者,又纷纷而起故。余撰四库全书诗部总序,有曰:宋儒之攻汉儒,非为说经起见也,特求胜于汉儒而已。后人之攻宋儒,亦非为说经起见也,特不平宋儒之诋汉儒而已。韦苏州诗曰:水性自云静,石中亦无声,如何两相激,雷转空山惊。此之谓矣。平心而论,易自王弼始变旧说,为宋学之萌芽,宋儒不攻;孝经词义明显,宋儒所争,只今文古字句,亦无关宏旨,均姑置勿议;至尚书三礼三传毛诗尔雅诸注疏,皆根据古义,断非宋儒所能;论语孟子,宋儒积一生精力,字斟句酌,亦断非汉儒所及。盖汉儒重师傅,渊源有自。宋儒尚心悟,研索易深;汉儒或执旧文,过于信传,宋儒或凭臆断,勇于改经。计其得失,亦复相当。唯汉儒之学,非读书稽古,不能下一语;宋儒之学,则人人皆可以空谈其间。兰艾同生,诚有不尽餍人心者。是嗤点之所自来。此种虚构之词,亦非无因而作也。

(待续)

<b>日期:2009-5-6 21: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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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诗有鬼魅

莆田林教谕霈,以台湾俸满北上。至涿州南,下车便旋,见破屋墙外,有磁锋划一诗曰:骡纲队队响铜铃,清晓冲寒过驿亭,我自垂鞭玩残雪,驴蹄缓踏乱山青。款曰罗洋山人。读讫自语曰:诗小有致,罗洋是何地耶?屋内应曰:其语似是湖广人,入视之,惟凝尘败叶而已。自知遇鬼,惕然登车,恒郁郁不适,不久竟卒。

6、●梦中吟

景州李露园基塙,康熙甲午孝廉,余僚婿也。博雅工诗,需次日,梦中作一联曰:鸾翮嵇中散,蛾眉屈左徒。醒而不能自解。后得湖南一令,卒于官,正屈原行吟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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