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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妇英灵
我的老乡许南金老先生给我讲的:
说是康熙乙未(1715)年啊,老先生路过阜城县的漫河。正赶上夏天的一场大雨过后,道路异常泥泞难行,许先生的车就不走了。许先生把车停在路边的一棵树底下,坐在那里生闷气:
让那个卖车的忽悠了,说他妈啥前后轮驱动,越野能力超强——狗屁!车链子没蹬折了……(汗,自行车啊?)
许先生蹬车也属实是蹬累了,坐在树底下就打起盹来了。这恍恍惚惚地就看过来个美女,美女挺大方,过来先自我介绍上了:
“没用,我有老公了,我老公叫黄保宁,我呢,姓汤,昵称叫保宁汤,马甲叫黄汤……”
许南金心说谁问你了啊!名起的吧,跟中药似的。
美女八八八还挺能唠:
“那啥,我的人生最精彩的一幕是啥呢,就是说我在这儿让一伙人给**了……”
许南金听着都觉得囧,这玩意还有拿出来显摆的么?
“那啥,重点是啥呢,重点是我拼命反抗誓死不从大义凛然什么的。完了这伙人把我**完又拿刀把我捅死了么——你说我这才整明白,这个反抗你得在那啥之前反抗,你在那啥完了之后再反抗,那不是马后炮嘛!
唉,这经验教训啊,都是用我的贞洁和生命换来的吖,整明白了也晚了个屁的了……”
许南金越听越汗,小心翼翼地问她:
“大姐,你是让我把你这经验普及给广大妇女同志们么?”
美女叹了一口气说:
“唉,表叫我大姐,我死这儿都40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什么轮不轮的死不死的,我也看开了。再说了,那伙强暴我的家伙也都落网了,严打那年么,全给毙了。
这关键我最郁闷的是啥呢,你说我明明是反抗了,可这政府宣传部门说是我这叫啥‘无效反抗’,居然都没号召向我学习表彰我一下啥的。人家地府都看不过眼,说现在像我这样事后反抗的也不太多了,就让我在这当妇女副主任,专管那些横死的鬼——这一晃40多年了么……”
许南金一琢磨,40多年啦?
“嗯,文革时期的确是有不少冤假错案……”
美女一听,感动了,情绪又高涨了不少,哭咧咧地说:
“您说,我一个外地的美女乞丐,我不是减肥,是实在没吃的饿得都走不动道了,你说在这就碰见这三个健壮的老爷们——关键问题是他们是把我绑在这棵树上那啥的,他们咋弄咋是,我咋反抗?我顶多也就是抽空骂骂他们,还能有啥办法?搁你你能有啥办法?
我最讨厌也不是谁说的那句‘与其无力反抗,不如安心享受’——他奶奶的,给你绑大树上,仨跟牛似的老爷们蹂躏你,你享受个粑粑!
当时我那是咬着牙想着江姐刘胡兰才强挺过的!根本就是力量对比太悬殊无法反抗,不是我他妈想享受好不!
完了你说政府和社会舆论对我指责个没完没了,完了这地府也是,让我在这儿管理横死人的鬼魂,你说这40多年也没碰见几个横死的
——我tm多冤啊我!
先生我跟你说,我搭眼一瞅您就是个有文化的,指定是个教授!我这儿跟你唠这个事儿,希望您能替我伸冤昭雪啊!”
许南金刚想问问她的户籍所在地,轰隆一下,醒了。扭头一瞅背靠着的那颗大树,条件反射扯冷子就站起了,扛起自行车就跑了。
后来,许先生还真打听这个事儿了,可阜城县的政府官员、学者什么的谁也不知道这个事。查找法院的档案,当时的档案多有遗失,也没查到。又费挺大的劲找到当时在司法机关工作的离退休老职工,也没人能记起这个事儿。
大概是当时没把这个汤黄还是黄汤的当成正面形象宣传,所以早就湮没无闻了吧。
原文:
许南金先生言,康熙乙未,过阜城之漫河,夏雨泥泞,马疲不进,息路旁树下,坐而假寐。恍惚见女子拜言曰:妾黄保宁妻汤氏也,在此为强暴所逼,以死捍拒,卒被数刃而死。官虽捕贼骈诛,然以妾已被污,竟不旌表。冥官哀其贞烈,俾居此地,为横死诸魂长,今四十余年矣。夫异乡丐妇,踽踽独行,猝遇三健男子执缚于树,肆行淫毒,除骂贼求死,别无他术。其啮齿受玷,由力不敌,非节之不固也。司谳者苛责无已,不亦冤乎?公状貌似儒者,当必明理,乞为白之。梦中欲询其里居,霍然已醒。后问阜城士大夫,无知其事者。问诸老吏,亦不得其案牍,盖当时不以为烈妇,湮没久矣。
<b>日期:2009-12-6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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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某观
首部北京啊,大大小小的寺庙祠观,那是数也数不过来。当然我说的是我们那时候,现在估计三岁小孩都能数过来。
有这么一个小道观,历来就有许多的狐狸。
在当时啊,道士们驱神弄鬼做个道场什么的,是个非常赚钱的行业。
有一次啊,老道做完法事,跟他的徒弟在道观的神像前面,嗯,就在那供桌上点着灯摆着账本子,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计算收入呢。
正文 137
可这左算右算咋算咋缺了几百块钱。师傅就说是徒弟把钱密下了,徒弟不承认,说是师傅算错了。要说我这书里的和尚道士一般都小气,这家伙算盘子没打碎了,这几百块钱这个算,都到半夜了还不罢休。
俩人算得汗流浃背,忽然就听房梁上有人说话了:
“这天儿刚进了秋,晚上可算凉快点了耶~,人家这儿刚想好好睡上一觉,你俩这对儿jp可到好,这个算啊,你说就那点钱,小学生心算都能算明白,你俩这算盘子打的,还让人家睡觉不了?
我给你们提个醒哈,那几百块钱是师傅想要去买伟哥,揣怀里的。完了你去药店的时候路过后街刘二姐家,刘二姐跟你发嗲要你给她买金戒指,你醉么呵地顺手就把怀里的钱掏出来给刘二姐了。这就是今天下午的事儿,你就给忘了?”
徒弟听了扭着头捂着嘴嘎嘎乐,老道整得挺尴尬,一声不吭把账本子划拉划拉抱着袅悄儿地走了。
发型设计师魏福当时正住在这个道观里,亲耳所听。还说那房梁上传来的那声音,像个小女孩的声音,咿咿呦呦,相当滴卡哇伊。
原文:
京师某观,故有狐。道士建醮,醵多金。蒇事后,与其徒在神座灯前,会计出入,尚阙数金。师谓徒乾没,徒谓师误算,盘珠格格,至三鼓未休。忽梁上语曰:新秋凉爽,我倦欲眠,汝何必在此相聒?此数金,非汝欲买媚药置怀中,过后巷刘二姐家,二姐索金指环,汝乘醉探付彼耶?何竟忘也。徒转面掩口。道士乃默然敛簿出。剃工魏福,时寓观内,亲闻之。言其声咿咿呦呦,如小儿女云。
<b>日期:2009-12-6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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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雷劫
旱魃这东西出来作孽,能造成气候变暖、干旱。
这东西最早的记载见于《诗经·大雅·云汉》:
“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旱魃一出来肆虐,这天气就跟着火了似的。我害怕中暑啊,心里急得都冒烟了。
所以说这个东西并非是假语村言,而是出自经典。
这东西咱们叫旱魃,西方呢,就叫厄尔尼诺。所以咱们比西方先进几千年出去了。
《山海经·大荒北经卷十七》上记载的女魃的故事*,似乎没什么可靠的出处,更像是根据《诗经》上那篇《云汉》附会敷衍而成的。
按着《山海经》的说法呢,这旱魃不过也就是一个邪神而已。
近现代老百姓口中相传的旱魃呢,又变成了僵尸。把这玩意刨出来烧了,往往就能下起雨来。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太认同旱魃就是一种僵尸的说法。你想啊,这雨是天地之间的这个水蒸发凝结循环什么的,你烧一个僵尸那点火焰,那点热量,竟然能改变天地之间这么庞大的气候系统吗?(老纪显然没听说过蝴蝶效应,这个,咱们不能怪他。)
降雨呢,也有的是龙王出来兴云布雨的——这个在我前文《坠龙》中有过详细的论述,不怕费事的同学可以翻回去看看——你说一个僵尸,香港以及好莱坞的电影里一个彪悍点的人类都能当白菜砍的玩意,它的那点手段龙这种神物还能害怕它而畏缩不前?
这个你用植物学还是什么学的角度也解释不明白。
老百姓还有个说法,说啥呢,说是狐狸总是要躲避天雷定期对它们的惩罚。这个说法从宋代就开始见于各种八卦书籍。但各种八卦书上的说法又五花八门没个准谱。
要是这个狐狸没罪过呢,那天雷也按着规定好的时间和程序雷它?——这是滥用刑罚!天道昭昭,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要是说狐狸们都有原罪,生为狐狸就必遭雷,那你说何必还安排好时间,定时定点的打击它们?
“狐狸们注意啦,今年五一下午4点30分,俺们雷你们……”
这不是二百五么,提前让狐狸躲避嘛。就算狐狸一时躲掉了,你说你什么时候再雷它还不行?可我去,躲过去了就算躲过去了,就不再追究了!——玩网游都没你这么随意好不?这他妈叫渎职!
天道煌煌,当然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这个什么狐避雷劫的传说,也是没法解释没法深究的事儿。
这个故事之所以如此狗血,其实也不怨我,我也是昨天偶然翻到一个网络作家写的博客《夜谈丛录》,看见了他写的旱魃的事情和狐避雷劫的事情,总所周知,我也是个有科学探索精神滴银,我把我的疑问记下来,发表在这人才挤挤天才被出的天涯社区,期待能有精通气象学、法医学、动物学、天庭地府法律学的高人给我解惑授业啊!
先谢了~
注释:
*《山海经·大荒北经卷十七》上记载了女魃帮他爹黄帝战蚩尤的故事,原文如此:
魃,神性为火,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翼州之野。应龙蓄水,蚩尤请风伯雨师,从大风雨。黄帝乃令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
<b>日期:2009-12-6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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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旱魃为虐,见云汉之诗,是事出经典矣。山海经实以女魃,似因诗语而附会。然据其所言,特一妖神焉耳。近世所云旱魃则皆僵尸,掘而焚之,亦往往致雨。夫雨为天地之欣合,一僵尸之气焰,竟能弥塞乾坤,使隔绝不通乎?雨亦有龙所做者,一僵尸之伎俩竟能驱逐神物,使畏避不前乎?是何说以解之。又狐避雷劫,自宋以来,见于杂说者不一,夫狐无罪欤?雷霆克期而击之,是淫刑也,天道不如是也。狐有罪欤,何时不可以诛,而必限以某日某刻,使先知早避,即一时暂免;又何时不可以诛,乃过此一时,竟不复追理,是佚罚也。天道亦不如是也,是又何说以解之?偶阅近人夜谈丛录,见所载焚旱魃一事,狐避劫二事,因记所疑,俟格物穷理者详之。
<b>日期:2009-12-6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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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井
在今天北京宣武区虎坊桥一带,这里今天还有纪昀故居。不知道北京的同学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的。我就知道那地方有个谭鱼头火锅店。
这虎坊桥西边有一所宅子,这个宅子呢,是张畏张公子原来住的地方。
我得先声明啊,这个张畏可不是头些年那个黑社会老大,那个是浙江温岭的,俺们这个张畏是河北南皮滴~
而且今天呢,这个地方让刘云房副总检察长住去了。
这个宅子里面有一口水井,这个水井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在午夜12点和中午12点这两个时辰打出来的水就甘甜可口。其他时候打出来的水呢就跟一般的自来水没什么分别了。
这是啥子道理呢?
我是知不道。
有的人说,这是因为中午阳气到达极盛,阴气开始萌发;午夜12点呢,阴气达到极盛,而阳气开始发生。这口井呢,就相当于一个绿色环保的计时器,跟这个天地的气脉是息息相应的。
我就说了,这阴阳之气吐纳流动,充盈天地之间。为啥其他的水井就不跟天地之气息息相应,唯独就这口井出奇冒泡跟天地之气息息相应呢?
那些老外,西方人,最讲究什么理性科学啥的,啥物理学、化学、逻辑学啥啥的。
老外写的那本《职方外记》*上就记载说,这个老外那地界有条河,一天涨潮12次,跟天文台那标准时间一分一秒不带差的。这河流两岸的居民很欣慰,上班坐车不带迟到的。但估计卖手表的就郁闷了。
就有那好事儿的老外手划十字大舌头浪迹地就说了:“哇,俺的主,你滴神迹让俺歪锐拜服,你能告诉俺这是为审么么?”
主也没希得搭理他。
要说老外也是有那一根筋的劲儿,这就在河边盖了个窝棚,成宿隔夜地在河边测量记录。一直这么干了能有十来年,也没整出个子丑寅卯来。
老外的婆娘可不像咱们这儿的女人,不管那个,也大舌头浪迹地说:“哦,你成天鼓捣水er,你不爱我了,我滴,沙扬娜拉滴干活er。”
那个一根筋的老外急眼了,对着那条河一顿骂:“发克油!发克要麻木!都素优滴错!挨跟优丫的拼了!”
投河自尽见上帝去鸟。
所以说咱这虎坊桥这个井啊,大概也是这么个玩意。
只不过,咱们这儿没有跳井的缺心眼儿而已。
注释:
正文 138
*《职方外记》:明代意大利传教士艾儒略(p.juliusaleni)著,记录了世界各地的地理人文风俗物产等。这部书收录于《四库全书》,纪晓 岚是《四库全书》的总撰官啊,所以对这部书很了解。但纪晓岚根本没看上这本书,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斥之为“所述 多奇异不可究诘”。
也不怪老纪这么说,这本书在当时或有启蒙价值,但文字大有《山海经》风格。
“西加有三十三城,所产犬能战,一犬可当一骑。故其国布阵一骑间一犬,反有骑不如犬者。又近热奴亚一鸡岛,满岛皆鸡。自生自育不须人养,又绝非野雉之属。”
这是《职方外记》中对意大利的一条记述。
原文:
虎坊桥西一宅,南皮张公子畏故居也,今刘云房副宪居之。中有一井,子午二时汲则甘,余时则否。其理莫明。或曰阴起午中,阳生子半,与地气应也。然元气氤氲,充满天地,何他井不与地气应,此井独应乎?西士最讲格物学,职方外纪载:其地有水,一旦十二潮,与晷漏不差杪忽。有欲穷其理者,构庐水侧,昼夜测之,迄不能喻,至恚而自沉。此井抑亦是类耳。
<b>日期:2009-12-7 2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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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
差不点没在篇名的后面加一个b字——说正事儿:
唐人张读所著的志怪小说《宣室志》上说:
民间有种说法,说这人死了几天以后啊,就会有个鸟人从棺材……不是不是,不是鸟人,就是有个鸟从棺材里飞出去。这,就是所谓的煞笔鸟人……哦,没有笔鸟人,就是“煞”。
说这太和年间啊,有这么个姓郑的小伙子,这小子在村外用粘网逮住了一只大鸟。这大鸟站起来能有一米六多,估计比郭敬明都高。浑身羽毛是苍青色的,泛着绿光。那眼睛,也跟一般的鸟不一样,目光背后有内容——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姓郑的正瞅着这鸟发愣呢,噗~~~~一股青烟,这鸟不见了!
这姓郑的哪见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说这是什么鸟啊,这是霍尔沃茨魔法学院出来的玩意?可我也不是巫师啊,我就一麻瓜。我找个巫师问问吧。
姓郑的就到群里,啊,到村里,四处打听这个事儿。
有这明白的就跟他说了:
“说咱村谁谁不是死了吗,而且不是死了好几天了吗,人家巫师说了,今天是他身体里的“煞”离开的日子。这家人也不怎么那么有闲心,全都隐藏在死人的棺材附近等着看这个“煞”出来。
你还别说,还真就有一只青不计儿的大鸟扑棱棱就从棺材里飞出去了——这玩意你小子也能逮住?”
这个故事里所说的“煞”,就是今天老百姓所说的“煞神”。
这个煞神呢,在当时还是很受重视的,咱们前文也讲到一个小偷伪装煞神回煞盗取他人财物的喜剧故事。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这个说法和习俗也还某种程度保留着。
宋代徐铉所著的《稽神录》上也记载了一个和煞神有关的故事:
说有这么个叫彭虎子的,年轻力壮,盛气凌人。平时总露俩胳膊,让人看那上的肌肉。走道都是横着走,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爱谁谁,什么鬼啊神儿啊的,全不在乎。
这彭虎子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啊,有这个民间业余的巫师——怎么还业余的呢?因为纪晓岚写的是“俗巫”,这个我理解呢,就是农村那些平时也种地干活,业余给人跳跳神算算卦,没有执业资格证书的这么种巫师。
这业余的巫师就说了:
“虎子啊,哪天哪天你老妈的魂灵要被煞神带着回来看最后一眼,这个就叫回煞。这煞神脾气暴啊,看见活人就往死里整。你家里人都得躲出去,可别冲撞了煞神。”
这彭虎子家里的小孩老弱啊一听,买飞机票就都跑阿富汗去了——全家人都胆小,就彭虎子一个异类,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自己一个人留在家——看你们谁还跟我抢电脑!
彭虎子这一玩可就半夜了,有人推门就进来了。彭虎子一听,我滴妈呀,这还真来啊?吓得他满地转磨磨儿,这是藏哪儿好呢——就瞅见他们家那口大缸了。
彭虎子来不及细想,滋溜一声就钻缸里了。完了还伸手拽了块木头板子盖上了。板子刚盖上,就听嘭地一声,这是有人一屁股坐板子上啦。
然后就听有个人说话:
“你坐缸上干什么?”
然后是彭虎子母亲的声音:
“我歇歇,嗯,我为啥有沙发椅子不坐偏坐这缸上了呢?这个吧,我是,那啥,我忽然就想起我的童年了……咳咳,我童年的时候就总爱在这口大缸上坐着……”
彭虎子在缸里面听着都直冒冷汗,心说老妈你这都哪跟哪啊,这能糊弄过鬼去?
那个人也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缸里是不是有人?”
彭虎子的老妈连忙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拿性命担保我儿子彭虎子没藏在里面!”
彭虎子的眼泪儿都下来了,心说您老都死了性命不性命还管什么吖,我这性命估计是要交待啦!
彭虎子心里都默默准备遗言了,没成想,那个煞神居然就“哦”了一声就跑厨房翻腾吃的东西去了。
这个事儿,就是咱们今天所说的回煞。
老百姓还有种说法,说这个夭折的孩子啊,还没长牙的呢,死后就没有回煞这套程序。长出乳牙来的呢,死后就有回煞的程序了。
巫师算卦的这帮人能卜算出回煞的日期,我家的仆人孙文举和宋文等等都会这个技术。
我曾经让他俩把他们的算卦教材要来看过。也不过是一堆数学方程式,将年月日天干地支什么的变量代入计算,没什么奥妙。
这些人给人推算完回煞的日期以后,往往让这家人购买他们的道符,说是能消除灾祸。这就纯属忽悠人卖拐骗钱了。
还有的巫师忽悠得更邪乎,说是家里地方小没地方躲避煞神也没关系,他有压制煞神让他不敢出来的翻案,叫斩首行动,嗯,叫“斩殃”。
这个就更tm扯蛋了。
然而我家的仆人宋遇的老婆死了,宋遇也不怎么心血来潮就请了一个跳大神的整了一把斩殃。斩完之后啊,他家里就添节目了,这一到晚上卧室里就有奇怪的响动。小孩们还总能看见宋遇老婆的形象呢。
你说宋遇这钱花的,郁闷不?
注释:
*霍尔沃茨魔法学院:哈利波特学习魔法的地方。后文的“麻瓜”一词也来自于经典林牧业科普手册《哈利波特大》,指不会魔法的普通人。
<b>日期:2009-12-7 2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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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张读宣室志曰:俗传人死数日,当有禽自柩中出,曰煞。太和中有郑生者,网得一巨鸟,色苍,高五尺余,忽无所见,访里中民讯之,有对者曰:里中有人死且数日,卜者言今日煞当去。其家伺而视之,有巨鸟色苍,自柩中出,君所获果是乎?此即今所谓煞神也。徐铉稽神录曰:彭虎子少壮有膂力,尝谓无鬼神,母死,俗巫戒之曰:某日殃煞当还,重有所杀,宜出避之。合家细弱,悉出逃隐,虎子独留不去。夜中有人推门入,虎子皇遽无计,先有一瓮,便入其中,以板盖头,觉母在板上,有人问板下无人耶?母曰无。此即今所谓回煞也。俗云殇子未生齿者,死无煞,有齿者即有煞,巫觋能预克其期。家奴孙文举、宋文皆通是术。余尝索视其书,特以年月日时干支推算,别无奇奥,其某日逢其凶煞,当用某符禳解,则诡词取财而已。或有室庐逼仄,无地避煞者,又有压制之法。使伏而不出,谓之斩殃,尤为荒诞。然家奴宋遇妇死,遇召巫斩殃,迄今所居室中,夜恒作响,小儿女亦多见其形,似又不尽诬矣。天地之大何所不有,幽明之理莫得而穷,不必曲为之词,亦不必力攻其说。
<b>日期:2009-12-8 2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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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不死
俺们村有个叫阎勋的,这小子闲着没事,就怀疑起老婆和他的表弟有jq来了。没jq你俩总发jb毛短信啊?!
——你说这还有整?没事给自己捏造个绿帽子戴。生活中还真就有这种人,这在变态心理学上有个术语,叫“受虐思维模式”*。
阎勋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一怒之下拎着把猎枪就跑他表弟家把表弟轰零碎了。还是不解恨,阎勋又折返回家,他老婆正在厨房做饭呢,阎勋一看更来气了:我都眼瞅着要被枪毙了,你还有心思做饭呐?!你这tm指定是给你新老公做的饭啊!
阎勋二话不说抄起厨房的水果刀照着他老婆的前胸就扎。
正文 139
就听当、当,水果刀都扎弯了,老婆的胸前就俩白点。阎勋纳闷,咦,我老婆什么时候练的金钟罩铁布衫吖?我找个软乎的地方扎……
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扎他老婆身体的各个部位,没用。就跟扎到石头铁块上一样。他老婆后来让他扎得实在是不耐烦了,抄起电饭煲照阎勋的脑袋瓜子就砸下去了……世界清静了。
(原文可没有电饭锅砸脑袋这段啊,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替封建社会的妇女同胞免费出出气。)
有的人就说了,这是鬼神觉得让她这么冤枉地被丈夫扎死,实在太不和谐了。这就暗中保护她,把她身体的莫氏硬度提高到了6.5。
可是这种说法也不严谨,这世上冤死的人多去了,鬼神咋不都出来暗中保护呢?
我分析,这一定是阎勋他老婆有别的什么善行,比如给灾区的孩子喂过奶什么的,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让鬼神在暗中护佑吧!
注释:
*心理学目前还没有这个术语,估计过不多久就有了。
原文:
里人阎勋,疑其妻与表弟通,遂携铳击杀其表弟,复归而杀妻。剚刀于胸,格格然如中铁石,迄不能伤。或曰:是鬼神愍其枉死,阴相之也。然枉死者多鬼神,何不尽阴相欤?当由别有善行,故默邀护佑耳。
<b>日期:2009-12-9 2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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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灵验
我那故去的大哥纪晴湖曾经跟我讲过,喝卤水*的人,会造成体内血液凝固而导致死亡。没有药物能够救治。
所以在广大农村地区,那个时代也没那么多农药好弄,喝卤水往往是药物自杀的首选。
我门村有个妇女有一次就喝了卤水,这大伙发现后,抠嗓子眼灌大粪好一通鼓捣。正在大家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白头发老太太推门进来了。
“别慌,别慌,赶紧到隔壁卖豆腐的那家弄点新磨的豆浆给她灌下去!卤水遇到豆浆,就会发生化学反应,使豆浆凝固变成豆腐……”
这有人就说了:
“干啥啊,这人都要死了,你还拿她做豆腐呢吖?”
老太太说:
“这么愚昧呢!卤水跟豆浆发生反应不就不和血液发生反应了吗?血液就不会凝固,人也就得救了——我跟你们说,我不是人——我是前村的一个老狐狸精,这解救卤水中毒的法子也是一位诺贝尔化学奖的得主传给我的。你们爱信不信!”
说完,嗖地一声没影了。
这大伙一看,这家伙整的跟电视购物似的,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弄来一大碗豆浆给那个妇女灌下去了。
结果那妇女就开始吐了,吐出一道麻婆豆腐……人也就没事了。
晋代的刘涓子有一部医书叫《鬼遗方》,说是刘涓子碰见了一个叫“黄父鬼”的,把这部医书传给了他。所以取名叫《鬼遗方》。
我大哥这个呢,是老狐狸精留下的方子,姑且就叫“狐遗方”吧。
注释:
*卤水。
学名为盐卤,是由海水或盐湖水制盐后,残留于盐池内的母液,主要成分有氯化镁、硫酸钙、氯化钙及氯化钠等,味苦,有毒。是我国北方制豆腐常用的凝固剂,能使豆浆中的蛋白质凝结成凝胶,把水分析出来。用盐卤做凝固剂制成的豆腐,硬度、弹性和韧性较强,称为老豆腐,或北豆腐、硬豆腐(比较嫩的豆腐是用石膏作为凝固剂的)。谚语云: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故事里用豆浆解卤水毒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卤水使人中毒的机制并不是使血液凝固。它对人体的伤害主要是对胃肠道及粘膜能够产生强烈的刺激,并且能够抑制神经系统。严重者可出现休克甚至死亡。
过去常有农村妇女用盐卤作为自杀药剂,几无成功者,主要是用来表明立场或要挟他人。这东西在清代或许“无药可医”,但在今天基本上死不了人。
所以,不向有自杀意志坚定的同学推荐。
免费向大家推荐一个祛疤除痕的鬼遗方:
鸡屎白一两,加蜂蜜调匀,涂于疤痕上,一日三次。
鸡屎白就是鸡拉的便便上那些白色的东东,如用鹰屎白效果更佳。
(出《鬼遗方·卷五》)
原文:
先兄晴湖曰,饮卤汁者血凝而死,无药可医。里有妇人饮此者,方张皇莫措,忽一媪排闼入,曰:可急取隔壁卖腐家所磨豆浆灌之,卤得豆浆,则凝浆为腐而不凝血。我是前村老狐,曾闻仙人言此方也。语讫不见,试之,果见苏。刘涓子有鬼遗方,此可称狐遗方也。
<b>日期:2009-12-10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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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窟教子
村里人王无线——这人的名字咋这么现代呢?其实是这么回事,我小时候总是这么叫他,就是晚了!”
王老师心里纳闷啊,你说这荒山野岭的,哪个家长这么有休闲的心跑这里教训孩子来了啊?仔细一踅摸,原来这声音是从一个狐狸窝的洞口里传出来的。
巫启贤……汗,王五贤于是感叹到: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听见这种话啊。”
原文:
里人王五贤——幼时闻呼其字,是此二音,不知即此二字否也,老塾师也,尝夜过古墓,闻鞭朴声,并闻责数曰:尔不读书识字,不能明理,将来何事不可为?上干天律时,尔悔迟矣。谓深更旷野,谁人在此教子弟,谛听,乃出狐窟中。五贤喟然曰:不图此语闻之此间。
<b>日期:2009-12-14 1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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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给了鬼
老家一带有个小有名气的医生叫胡宫山的。这个胡宫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显得很神秘。
有的人就说这个胡宫山大夫原本姓金,实际上是吴三桂派来潜伏的一个间谍。后来吴三桂谋反失败,这个金间谍就更名改姓为胡宫山以行医为业。
这个说法呢,没有什么证据,实际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就不知道了。
我小时候六七岁的时候还看见过这个胡老先生。当时他也有八十多岁了,干巴瘦的一老头。别看老头瘦,但是有肌肉,八十多岁了还能鲤鱼打挺鹞子翻身——灵巧得跟个真猴子似的。
老爷子的武功高强绝伦。有一次老头乘船外出,这晚上船上就上来了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海盗。胡老爷子当时啥武器都没有,就随手磕了磕抽了一半的烟袋锅子,然后就那么飕飕一顿点——也看不清他到底是咋点的,七八个海盗就全趴下了,鼻子眼儿全往外冒着血。老爷子这顿点全点到海盗的鼻孔上了!
然而这胡老爷子活人不怕却最怕鬼,这一辈子没敢一个人睡过觉。老爷子说他十四五岁的时候在山里习武,这下晚黑就碰见了一个僵尸。晚上也看不清楚,就觉得黑乎乎地跟个大狗熊似的。胡宫山当时年轻气盛,一开始没怕它那个,一顿组合拳就招呼过去了。可这手感就跟打到木头石头上似的,俩手全肿了。
僵尸根本没在乎胡宫山的进攻,俩胳膊一抱,差点就把小胡同学给抱住了。这幸亏小胡同学的最强项还不是拳术,是轻功。恰好身边正好有一棵十多米高的大树,小胡噌地一下就蹿上去了,三蹿两蹿就爬到了树梢顶上了。再看那僵尸,两手抱着大树也想往上爬,可那笨得跟个大狗熊似的,爬几厘米就出溜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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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还不罢休,退后了几米,然后助跑,然后往树上一蹦——得亏这是树够粗,细了就它这一下子就能给干折了。僵尸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往树上蹦,虽说最高也不过蹦到一米多的高度,可还是把躲在树梢上晃晃悠悠的胡宫山吓得心惊胆战。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天见亮了,那个僵尸才消停,抱着大树不动弹了。可小胡同学已经被吓坏了,僵尸不动弹他也不敢下来啊。
这都快到十一点了,小胡这个心急啊,你说这树梢上连个洗手间都没有……就在这时候,小胡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当啷当啷的驼铃声。这一定是有运货的驼队经过啊!小胡扯脖子这个喊啊:“快来吖~~~~救命吖~~~~~~~”
等到驼队过来,他才敢从树上爬下来。这才敢仔细看一看那僵尸的模样:
浑身长着一尺多长的白毛,眼睛通红通红往外瞪瞪着,咧着个横吃黄瓜的大嘴,满口的大獠牙寒光闪闪地呲出嘴唇之外,两臂紧紧地环抱这树干,手上那指甲跟弯钩子似的已经抠进树干几寸深了……
小胡同学后怕啊,你说这么个玩意,他那点功夫根本就逃不出人家的食谱啊。吓得魂儿都没了,尿都忘撒了。
胡老爷子说啊,这还不是最邪乎的一次,这个僵尸不过是在他尚在成长的幼小心灵里打下了一个恐怖的基础,后来有一件事,彻底摧毁了胡宫山的唯物主义意识,使他对鬼这类灵异事物达到了无条件无限制无可救药地畏惧的程度。
那次是老爷子二十多岁的事情,他一个人在一个山里的小旅店里住宿。这晚上胡宫山困得要死,可怎么也睡不踏实。这半梦半醒地,就感觉被窝里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胡宫山激灵一下醒了,果真就看见有个东西在他旁边的被子里辜涌辜涌的。胡宫山一开始还以为是钻进来老鼠长虫了什么的,这刚想掀被子——就看着被子里的东西仿佛变大了,支支楞楞地就把被子给撑起来了。被子里的东西越长越大,吐露一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脑袋就从被子里钻出来了——就跟着胡宫山的脑袋并排在枕头上那么枕着——是个女的。
胡宫山在被窝里也已经感到这东西冷冰冰滑溜溜粘糊糊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上了——还是个**的女的。
要说从我这比较业余的角度看呢,这睡着睡着被窝里就冒出来个**女人这个事呢,还是比较值得欣喜的事情。可人家胡宫山是专业的吖,就知道这玩意指定不是个好东西!胡同学就想一个侧翻从床边滚下去,可那个**女人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这女的也不哪来那么大力气,胡宫山就感觉是胳膊粗的大绳子捆住了他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女抱住胡宫山之后撅着嘴脸就凑过来了,小胡同学挣扎无效,心灰意冷,眼睛一闭,与其反抗不如享受了。
冰凉冰凉的一大嘴唇子就贴上来了,就是一顿狂吻。小胡同学那得说还算个坚贞不屈的,愣是咬紧牙关没让**女的舌头吐进来。
**女累的呼哧呼哧直喘,出的气全喷小胡的脸上了——腥臭腥臭滴——小胡哏喽一声晕厥过去鸟。
第二天,这大伙发现胡同学昏倒在床上,又是泼水又是灌汤的,鼓捣了半天才把胡同学给抢救过来。
从打这儿以后啊,胡宫山算是彻底被吓破胆了。一到晚上,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吓得不敢动弹。最关键的,这再见着**女人,胡同学算是彻底y豪华奢侈穷奢极欲荒淫无度啦!我天天都能看到活人现场表演的a片!那家伙,(老李咽了口唾沫),太tm超越想象力了……”
老王看老李显摆得太厉害,装作不以为然地说:
“你丫不就是在保安室看个jb监控录像吗——光腚骑摩托,这把你得瑟的!”
老李拍了拍老王说:
“要说老王你这辈子也就是看光盘的命了,怎么这么没有思想没有追求呢!我家老板的那些二奶族群,那些二奶,哪个不是演艺界的名人吖?我最喜欢的就是主人的5号二奶,小武,汗,小五——知道是谁不?说出来吓死你!这小五就是演那个……靠,差点没说漏嘴了,这要让主人知道不得灭我九族啊,反正你就知道这小五是演艺界红的发紫的一大明星就得了。
这小五那家伙会整事儿,会发嗲,会发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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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看见的,有一次这小五拿剪子就把自己的一头秀发剪了,完了把头发交到老板的手上跟老板起誓发愿的,说啥‘永远做主人的小燕子,永远被关在这里*’还说‘就是来生也要再给主人吹箫*’啥的,哎呀妈呀,贼tm肉麻。
可老王我跟你说,就这小五,转身就跟她妈,也是她的经纪人,合计,说我家老板人也老了,就算不死早晚也得让中央收拾了。咱们还是多榨出他点钱,准备傍别人吧。
不老王你说,就这帮明星啥的这帮玩意,说话你能信他们的不?!太tm能忽悠了!我家老板那是什么人,那都让这帮玩意忽悠得直哭,给这小五买了好几辆法拉利啥的!
唉,老王啊,哥看的不是监控录像,哥看的是寂寞啊!”
老王听了也跟着咋舌叹息。俩人叹息一通之后,老王说:
“听说你家老板的原配妻子倒是挺贤惠挺实在个人……”
老李把头一扭:
“切~全世界最善于嫉妒的一个人,贤惠实在个六啊!他家啥事我不洞若观火?我跟你说,那些嫉妒得比较外向的,成天跟又吵又闹的,那都是没修养没素质的劳动妇女干的事儿。我家女主人,那嫉妒得都上层次。
你就说这新来的二奶吧,对于那些根基尚浅还没啥大名气的,我家女主人就用各种手段恩惠关爱,要旅游就给机票,要摇头就给白面,要上吊就递绳……让她想咋玩就咋玩,一点也不制约一点也不显露不满,给那个二奶以爱心泛滥的假象。这么一来呢,那个二奶必然日益放纵堕落——我家老板最看不上的就是女人这个,时间一长必然对她就失去兴趣了而把她撵跑。
对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牌二奶,女主人就处处尊敬礼让,整的跟她的粉丝似的,把这二奶的地位捧到自己之上,给这个二奶以软弱可欺的假象。大牌二奶本来就有优越感,这么一来,必然日渐骄横跋扈——我家老板最看不上的就是女人这个too,时间一长必然受不了她而把她撵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