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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眼跳跳 当前章节:155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2

原文:

山东刘君善谟,余丁卯同年也。以其黠巧,皆戏呼曰刘鬼谷。刘故诙谐,亦时以自称。于是鬼谷名大著,而其字若别号,人转不知。乾隆辛未,僦校尉营一小宅,田白岩偶过闲话,四顾慨然曰:此凤眼张三旧居也,门庭如故,埋香黄土已二十余年矣。刘骇然曰:自卜此居,吾数梦艳妇来往堂庑间,其若人乎?白岩问其状,良是。刘沉思久之,抚几曰:何物淫鬼,敢魅刘鬼谷,果现形,必痛抶之。白岩曰:此妇在

●老树吟歌

北京丰宜门外有座风氏园*,风氏园里有棵古松。这颗松树非常有名,很多前辈都有诗文咏赞这棵古松。钱香树*先生还见过这颗松树,可惜现在枯死成了柴禾了。

何华峰跟我说了这么一个故事,说当初这颗松树茁壮挺拔生命力旺盛的时候,每到风也静月也明的时候,有人就能听到悦耳的音乐声。当时有这么一个地位显赫的大人物偶然到这一带游玩找乐子,听说有这么一颗能演奏音乐的松树也挺好奇,就领着一帮朋友特地来看稀奇。

等到这半夜11点多的时候啊,还真就来音乐了,弹琵琶的动静。这声源好像是从树干里传来的,到跟前一听呢,又好像从树梢上传来的了。这琵琶叮叮咚咚弹了半天,终于有个女声开唱上了,声音沧桑纤弱:

“人道冬夜寒,

我道冬夜好,

绣被暖如春,

不愁天不晓

……”

没成想,那个大人物不喜欢这伪中国风的音乐路子,还批评上了:“什么破玩意——我说这唱歌的是什么年代的老女人啊?这曲调陈旧,歌词低俗,能不能整点有时代感的吖?”

大人物这么一说,歌声戛然而止了,等了一会儿,一顿架子鼓噔噔噔噔地敲上了,完全是快节奏的电子音乐,走的完全是凤凰传奇的路子:

“哥哥你就是那锋利铧犁,

妹妹我就是那干涸的土地,

你一遍遍地犁啊犁

我一次次地潮落潮起

只有那生锈的铧犁,

没有那犁破的土地……”

(原词:郎似桃李花,妾似松柏树,桃李花易残,松柏常如故。)

大人物一听这个乐了,直点头,众人一看领导点头了,也跟着鼓掌。大人物发话了:“这个好,这小声多萌啊,这才有点高雅音乐的意思嘛……”

就在这凤凰传奇的歌声还在rap部分的时候,就听见松树后面有人小声说:

“这个sb倒好糊弄,多给他弄点这样的歌这老家伙就高兴了……”话未说完,就听“啪啦”一声,貌似电吉他弦子给弹折了的动静。再听,寂静一片杳无声息了。

注释:

*风氏园,在今天北京陶然亭公园内,也叫“封氏园”。风氏园里面的这棵古松宋金时代就非常有名,康熙朝的时候,更多的人以此松为题吟 咏不已。

《雪桥诗话》上说:“国初名辈多题咏。……松形如偃龙,高不过丈余,阴可庇广筵五六。自朝簪洎名流逸士涉猎游览者,往往携榼与壶,籍其下为乐,归必为诗以记之。盖二百年以来,风天雪地策马而过者无虚日,不独春秋佳日然也。”

这些诗文里最有名的当是一代散文领袖方苞的《封氏园观古松记》。

原文:

丰宜门外风氏园古松,前辈多有题咏。钱香树先生尚见之,今已薪矣。何华峰云:相传松未枯时,每风静月明,或闻丝竹。一巨公偶游其地,偕宾友夜往观之,二鼓后有琵琶声,似出树腹,似在树梢,久之,小声缓唱曰:人道冬夜寒,我道冬夜好,绣被暖如春,不愁天不晓。巨公叱曰:何物老魅,敢对我作此淫词。戛然而止,俄登登复作,又唱曰:郎似桃李花,妾似松柏树,桃李花易残,松柏常如故。巨公点首曰:此乃差近风雅。余音摇曳之际,微闻树外悄语曰:此老殊易与。但作此等语,言便生欢喜,拨剌一响,如有弦断。再听之寂然矣。

<b>日期:2009-12-24 1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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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洞里的贼

中央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史松涛说,当初他在民政部当处长的时候啊,在安南营*附近住。邻居有一个寡妇,想当初史处长也没少给这寡妇挑过水——重点不是说这个,重点是说有一天晚上啊,寡妇家就去强盗了——是强钱还是强啥就不知道了。

这古时候的强盗也质朴,偷个东西愣是跟《肖申克的救赎》学,抠人家寡妇家住宅的墙。咱也不知道这抠了多长时间,这天好容易把墙抠穿了,强盗还没来得及享受下成就感呢,突然就扯嗓子喊上了:“吗呀,有鬼啊~~~~~~”然后撒丫子翻院墙就狂奔而去了。

咱也不知道这强盗究竟看见啥了,就留下一个含义模糊的盗洞。

这个故事挺没劲的哈~

下面这个故事情节好歹丰富点。

说戈东长学长有一天吃完了饭,感觉有点吃撑了,就到院子里蹲在台阶下面看院子里的菊花。

这戈学长正酝酿大便的情绪呢,突然就听屋子里有个男低音在喊:“呜~有贼啊~~”这声吧,挺诡异,嗡嗡地带着强烈的混响,就像个老牛把脑袋浸在大缸发出的鸣叫似的。

戈学长全家都听见了这种诡异的喊声,也都吓毛了,都说老戈你赶紧进来看看啊在院子里蹲着咋还不起来了呢……大伙这正乱着呢,那声音还更来劲了,有贼有贼喊个不停。

戈东长示意大家安静,仔细这么一听,声音似乎是从厨房里的灶坑里传出来的——戈东长就沉着勇猛地毅然挂了110。

来了俩巡警,从戈东长家的灶坑里就拎出来一埃塞俄比亚难民——黑瘦黑瘦滴,跪在灶坑前面都直打晃了。

巡警还问呢:“你滴,汉语滴听得懂?偷渡到中国多长时间了?”

黑人说了:

正文 146

“什么就偷渡啊,我皮肤其实挺白滴,这不是在灶坑里熏的嘛——我吧,前两天趁着天黑溜进来的,完了我就藏在灶坑里了寻思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出来偷东西。谁成想这十点多钟的时候下上雨了——他家女主人还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儿,生怕他家腌的那两缸咸菜让雨淋了,急忙就让人把两缸咸菜挪到厨房里——弄了个板子就都压灶坑上了。

“这两大缸咸菜,我靠,能有两千多斤!也不知道这家这干部是咋当的,朝鲜族的啊?这成年就吃咸菜啊?我tm这就出不来了,天天在灶坑里祈祷雨停好把那两缸咸菜挪走——可你说他家这帮人把咸菜缸放这儿就不动了!整整48个小时啊,我这饿得啊,灶灰都吃了——后来我一琢磨啊,我大约是坚持不到冬天他们家烧坑的时候啦,我要是见义勇为把我自己交给警察呢,大不了就是个盗窃罪,还未遂,顶多判几年,我要是还这么耗着啊,非tm饿死不可!

“所以呢,我就机智勇敢地贼喊捉贼——于是乎,就形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这个事儿可真奇了,呵呵,我说戈东长都当上中央秘书长他们家为啥还总弄两大缸咸菜摆在厨房里呢,也不吃。原来还是有典故的啊,哈哈~

注释:

*安南营,在今天的北京国子监街、东直门内的民安胡同一带。

为啥叫安南营呢,因为乾隆朝的时候啊,安南(即越南)发生军事政变,安南国王(黎朝末代皇帝愍帝黎维祁)跑到宗主国来了,本想让中国帮他复位。乾隆爷没爱管他们那闲逼淡扯的破事儿,说你们那破国王当个啥劲,整个全是农村——你在北京呆着得了。这安南国王一瞅这北京,这么大的国际都市,灯红酒绿花花世界,也就不想走了。乾隆就把他和他的老婆孩子仆人什么的给安排在国子监街住下了,这个地方叫“西安南营”。跟着他来的那些官员随从什么的给安排到民安胡同,称作“东安南营”。

1793年,这个黎维祁殁于北京,清帝命以公爵之礼葬在东直门外将台窝,到了1802年,才被越南使臣迁葬回国。

所以大家如果在首都碰见祖辈多少代都是北京人却长着一个大夲偻头肤色棕黑深眼窝双眼皮具有东南亚人种的特征,也就释然了——我说的是啥意思呢,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伟大的祖国的首都北京,多少年前就是一个国际化的都市,我们应该自豪啥的……

原文:

史太常松涛言,初官户部主事时,居安南营,与一孀妇邻,一夕盗入孀妇家,穴壁已穿矣。忽大呼曰:有鬼,狼狈越墙去,迄不知其所见为何。岂神亦哀其茕独,阴相之欤?又戈东长前辈一日饭罢,坐阶下看菊,忽闻大呼曰:有贼,其声喑呜,如牛鸣盎中,举家骇异,俄连呼不已。谛听,乃在庑下炉坑内,急邀逻者来启视,则闇然一饿夫,昂首长跪。自言前两夕乘累阑入,伏匿此坑,冀夜深出窃,不虞二更微雨,夫人命移腌齑两瓮,置坑板上,遂不能出。尚冀雨霁移下,乃两日不移,饥不可忍,自思出而被执,罪不过杖,不出则终为饿鬼。故反作声自呼耳。其事极奇,而实为情理所必至。录之亦足资一粲也。

<b>日期:2009-12-24 20: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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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字术

未对末说:“戴上大盖帽就不了起了?”

木对本说:“穿上裙撑也不见你屁股大点呀!”

尺对尽说:姐姐,结果出来了。你怀的是双胞胎

个对人说:你那没我大也不用去做太监啊~

屎对尿说:干的和稀的就是不一样。

哭对器说:我哪里说得过你,你上面有两张嘴.下面还有两张嘴哟!

头些年,经常有人给我发短信:“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字无头双人配;双木非林心相连,人尔结合就是己……”之类的。

一开始,我往往很激动,可往后面一看,却是:“哥们儿,这是某某给我发的,赶紧帮我看看这他妈是啥意思……”

简直很发克哀歌。

这种东西还有很多种不同的形式和变化。但很多情况下都有那个败家的天鹅。所以貌似被称为“天鹅迷”。天鹅还好,“的”字总被叫作“白色勺子”,很杯具。

当然啦,这些小儿女的游戏文字,咱们就表太过较真啦。

这东西的起源于我们古老的测字术。可以说,自从有汉字那天起,就有了拆字测字了。这也使得我们的汉字具有了字母文字所无法拥有的多维性、美术性、神秘性……有点唠歪了哈,还是说拆字测字——不行,我还得回头喊一嗓子:汉字绝对不是韩国人发明的!!!!

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有了比较完整成熟的拆字测字的记载了。

“亥”字可以拆分成“二”字的脑袋和“六”字的身子。测字学家把这个字作为七十三岁的隐语,“二首六身”也就成为喻人高寿的意思了。

这个事情记载于《左传·襄公三十年》,可能也算是关于拆字术最早的记载了吧。*

到了汉代,盛行的图谶之学*。搞谶纬的方士们对很多文字采用离合、拼凑、假借、谐音等等方法,使这些文字表达出他们所需要的含义。

这些东西都给测字学带来了技术积累和理论依据。

到了宋代,以谢石*为代表的一批人开始将这个发展为一种专门的学科。所以,后世的占卜学里面,就又多了一个测字专业。

虽说这东西其实一开始不过是文化人的一种文字游戏,但却往往有令人惊喜的灵验时刻。

乾隆甲戌(1754)年,我刚刚参加完研究生选拔考试,选拔的结果尚未公布*,我就住在我的恩师董邦达先生家。在董先生的家里呢,偶然碰见了一个浙江的来参加研究生考试的同学。这个浙江同学就会测字。

当时大家也都闲得没事,我就随手写了一个“墨”字让这个浙江同学给测测。浙江同学拿过来这个字翻过来掉过去地研究了一会,然后说:

“可惜了,今年的一甲前三名里面竟然没有您了。您看啊,这个墨字里面有个‘里’字吧,这个里字拆开呢,就是‘二甲’的意思。说明纪学长您只能中二甲啦。这个里字的下面呢,还有四个点,这是说纪学长会中二甲第四名吗?这个我不太确定,但您能进入翰林院学习这是一定的了。因为这四个点是‘庶’字的脚,而墨字下面的那个‘土’字呢,是‘吉’字的头——这就是说您一定能成为翰林院的庶吉士啦。”

虽然说这个墨字上面那个字并不是“里”字,“吉”字的头也不是土字,而是士字——可结果我真他娘的就是二甲第四名啊!而且真的被选入翰林院了诶!

还有,戊子年(1768)的秋天,我不是那啥……就那个事儿……完了乾隆爷就跟我急了,非常迅猛地就把我给双规了么——喂喂,老纪啊,你先打住,你到底犯啥事了啊?——(这是谁啊,这么孤陋寡闻!)这个吧,说起来话长了,楼里不少同学都知道,让他们说好了*。我这说的是测字的事呢好不?

说到哪了?哦,对,双规。把我双规了么,每天24小时都用一个武警军官看着我,跟我同吃同住——这个被双规过的同学都知道,这一方面呢,是怕人逃跑串供什么的,最主要的呢,是防止被双规的官员们自杀。

我这一天啊,上不了网泡不着妞的,只能跟这些看守我的武警军官们聊大天——你说也不多派个人,仨人还能斗斗地主。这些武警军官一天也是闲的闹心,这有个姓董的军官就跟我吹,说他会测字:

“要不纪大人属下给您测测?”——我一听,这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舞枪弄棍儿的主儿,在我面前要给我测字?我就把他的姓写纸上了:

“小董啊,你不是姓董吗,我写个董字,看你是真懂还是假懂。”

这董军官拿过字来看了一眼就说:

“纪大人啊,你这是要远戍边疆去喽,而且近不了了,是千里万里啊!”

我犯了事儿,被发配边疆那是**不离十的事情。这小子脑筋转得倒是挺快啊,拿这个说事,当时我也没细想这个“董”字能让他拆出千里万里*并跟发配的事联系起来。

“行啊,再来一个咋样?”我假装夸夸他,然后思考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个“名”字。

我刚写完,这小子就说上了:

“下面是个‘口’字,上面这个‘夕’字是“外”字左面的那个偏旁——纪大人您将来戍边的地方得是张家口以外了。还有,日落西天为‘夕’,这难道是说大人您去的地方是西域吗?”

正文 147

说实话,我有点傻了,我思考半天特地选出来这么个“名”字,以为无可附会之处,没想到这小子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呢。我还真有点相信他了,就问他:

“那我还能回来吗?”

董军官忙说:

“大人您别伤感,我看您还能回来!您看这个‘名’字吧,它跟‘君’字是不是挺连相?还有是不是跟‘召’字也挺像?所以说您没事,皇上一定会召还您的!”

我靠,不会吧。我特意选的一个笔画少的字,他还能白扯出来这么多,我这下半辈子他都给安排好了!

“那你给看看我哪年能回来呢?”——我这是成心难为他呢。

董军官寻思都没寻思马上就说了:

“‘口’字是‘四’字外面的那个框框,四年?可中间又缺了两笔——要不是不到四年?今年是1768年,到这个1771年呢,也算是到四个年头了。这1771年呢,按咱们这时候的纪年方法就是辛卯年,这‘卯’字左面的偏旁又是‘夕’字……没错,就是辛卯年了,大人您辛卯年就能回来!”

我后来的事大伙都知道,让乾隆爷给我撵新疆乌鲁木齐从军去了么——辛卯(1771)年的六月,皇上又把我召回北京……

我是彻底无语了。

虽然你们看原文,我还故作姿态地在哪儿说什么“似神异而非神异也”,又把我那些什么“事情的信息刚刚开始有点萌动,就会有具体的表象显露出来”之类的论调再次地强调了一遍。

但可是,我是真的很无语——太tm灵了!

<b>日期:2009-12-24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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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注释:

*关于“亥字二首六身”是怎么被拆成“七十二岁”的,这个很复杂,反正我是没看明白。有感兴趣的筒子可以去翻翻左传,谁看明白了咋整的,告诉我啊,我拜他为二首六头身的72岁老恩师~

**原文“传胪”,科举制度中,殿试以后由皇帝宣布登第进士名次的典礼。古代,上传语告下称为胪,传胪即唱名之意。这个跟简单的公布考 试结果不大相同,是个很隆重的仪式:

“清代之制,是日晨,銮仪卫设卤簿法驾于殿前,设中和韶乐于殿檐下......鸿胪寺官引新进士就位。宣制曰:‘某年月日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第一名某人,引出班就御道左跪,第二名某人,引出班就道右稍后跪,第三名某人,引出班就御道左又稍后跪。每名皆连唱三次。嗣唱第二甲某等若干名,第三甲某等若干名,仅唱一次,不引出班。唱时以次接传至丹墀下,所以是日称为传胪。唱名毕,乐作,大学士至三品以上各官及新进士均行三跪九叩礼。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礼成,皇帝乘舆还宫。”

***图谶,这玩意不大好准确翻译成一个现代的词儿,不知道季总有什么想法没?

大概说,“谶”这东西就是汉朝那些方士搞的跟儒士相对抗的那一套,说是什么事儿这个都跟天有联系,得听天命,看天兆行事。于是就经常拿些文字图画向统治者解释,这是上天让你怎么怎么着……所以叫“图”谶。

这玩意又叫“谶纬”,为啥叫“纬”呢?这是因为你们儒家的理论依据不是都叫“经”吗?那俺们就叫“纬”,马格了彼得,谁怕谁啊!

****谢石,不是东晋大牛谢安的那个弟弟谢石,这个谢石是专门研究测字学的。他大约生活在北宋末南宋初,四川成都人,字润夫。这个人历 史记载很少,但有关他测字的传说、故事却很多。显然,后人附会的居多。

故事1:

“有个读书人想刁难他,报了个“乃”字请他测,谢先生随口说:乃字,想及不成,您老恐怕终身考不取,不及第。”

故事2:

“宋徽宗想试他一试,随手写了个“朝”字,叫人拿出宫去请谢先生测算。谢先生对拿字的太监说,这字可不是你写的。太监老爷大惊,心想此人果然不凡,说,那就请您老测一测,是谁写的呢?谢先生说,“朝”字,是十日十月组成,写这个字的人,就是生于十月十日的皇上!”

*****纪晓岚犯的这个事儿,不知道啥啥纪晓岚的电视剧上演没演,反正我也没看过——女演员没有我稀罕的——以前小武还是谁都说了,就是 这纪晓岚这张八卦嘴不严实的事儿。期待有嘴比纪晓岚还不严还八卦的同学给大家讲一讲。

******“董”字不但拆出千里,还拆出万里,盖繁体的万——“萬”有草头。

<b>日期:2009-12-24 2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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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亥有二首六身,是拆字之权舆矣。汉代图谶,多离合点画,至宋谢石辈始以是术专门。然亦往往有奇验。乾隆甲戌,余殿试后,尚未传胪,在董文恪公家,偶遇一浙士能测字。余书一墨字,浙士曰:龙头竟不属君矣。里字拆之,为二甲;下作四点,其二甲第四乎?然必入翰林,四点庶字脚、士吉字头,是庶吉士矣。后果然。又戊子秋,余以漏言获遣,狱颇急。日以一军官伴守,一董姓军官云能拆字,余书董字使拆,董曰:公远戍矣,是千里万里也。余又书名字,董曰:下为口字,上为外字偏旁,是口外矣;日在西为夕,其西域乎?问将来得归否,曰:字形类君,亦类召,必赐环也。问在何年,曰:口为四字之外围,而中缺两笔,其不足四年乎?今年戊子,至四年为辛卯,夕字卯之偏旁,亦相合也。果从军乌鲁木齐,以辛卯六月还京,盖精神所动,鬼神通之;气机所萌,形象兆之。与揲蓍灼龟,事同一理,似神异而非神异也。

<b>日期:2009-12-25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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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人语

我家的一个佃户叫卞晋宝,在田里干活干累了,就在田边的垄头上找了块石头枕着,就睡着了。朦胧中就听见有人说话:

“昨天官府里有啥新鲜事儿没有?”

另一个人回答:

“有!昨天那个事儿还刺激呢,18禁限制级的——昨天审讯的是个小媳妇,刚嫁给一个二婚的没多久。法官判了一百铁棍,让我打的么。那个小娘们儿我跟你说,虽然在看守所里作践得病病歪歪的,可那小模样还是跟时尚杂志封面上那模特似的。而且我这一扒裤子——靠,那身肉,跟奶油果冻似的,那个白那个嫩!你说我能使劲打吗,我那棍子打得比拍俺家小孩都轻。可就这样,每打一下那个小娘们儿就‘嗯~啊~亚咩爹~~~’我靠,那个动静跟**似的,给我喊得心里麻酥滴……手都哆嗦了,棍子都打不下去——妈的,差点让法官反过来打我鞭子!”

问事的那个人叹息说:

“靠,你这样的就应该直接拉出去t**tds!——那个娘们儿正因为如此性感妖魅才能把他老公弄的五迷三道的,自己前妻的孩子也不管了,让这娘们儿给虐待坏了。老话咋说来着,红颜祸水越美丽越邪恶,你丫以后可得注意,别栽在这上头……”

卞晋宝也是个哪有事哪到的欠儿登,你说你就老实儿听着得了呗,故事还没说完呢。他求知欲还挺强,心说这公检法使的不都是木头或者橡胶棍子吗?这使铁棍子的是哪个执法部门呢?他就要起身问这个事儿,伸个懒腰揉揉眼睛一瞧,四周荒烟蔓草,田野空旷寂静,根本就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原文:

佃户卞晋宝,息耕陇畔,枕块暂眠。朦胧中闻人语曰:昨官中有何事?一人答曰:昨勘某人继妻,予铁杖百,虽是病容,尚眉目如画,肌肉如凝脂,每受一杖,哀呼宛转,如风引洞箫,使人心碎。吾手颤不得下,几反受鞭。问者太息曰:惟其如是之妖媚,故蛊惑其夫,荼毒前妻儿女,造种种恶业也。晋宝私念是何官府,乃用铁杖,欲起问之。欠伸拭目,乃荒烟蔓草,四顾阒然。

<b>日期:2009-12-25 1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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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农村小伙跟两个狐狸精的生死恋以及他们的老丈母娘

我的叔伯哥哥纪垣居说,他以前听刘馨亭说——刘馨亭也是听**说的——没有**什么事儿,我是嫌纪晓岚太墨迹了。你说你这故事传到我这儿都几手了?故事虽然不比这未婚的男女,可也不能过手太频繁不是,下回你多整几个处女故事行伐?

说故事。

正文 148

这有个农村小伙,就爱情伟大无极限地超越物种的界限跟一个狐狸精好上了。他自己爱的挺嗨,可家里人不干啊,你说这还留着你传种接代什么的呢,你这跟个狐狸精还不得传出个鼹鼠来啊?

家里人就请来个老道收拾这个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不要脸的狐狸精。请来的这个老道挺邪乎,也不怎么整的就把那个狐狸精给抓住了。狐狸精这玩意留着也是祸害人哈,老道就要把它给扔油锅里炸了。

农村小伙不干了,在地上打滚儿。撕心裂肺呼天抢地地嚎:“你要是把她给炸了,我也不活啦——我不活之前我还得危害社会去”云云。大伙一看这小子寻死觅活的——真的假的不说,看着贴着一脸黄纸的狐狸美女就要给扔油锅里也实在是太残忍,就求老道把狐狸精放了。

老道还直不乐意呢,一边揭美女脸上的黄纸一边说:“也不咋想的,炸个美女才要你们200块钱——以后再出事别怨我啊!”

符咒一除,美女吱溜一声就跑没影了。

那个农村小伙没了狐狸精可就作病喽,成天流着哈喇子念叨:“我的范冰……狐狸精啊,我想你啊,我想你想得想睡觉啊……”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找耳鼻喉科的大夫看也不管用,这家里眼瞅着就要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狐狸美女又回来了。农村小伙这个性奋,抱着狐狸精一个劲儿地嘟囔:“冰冰,觉觉……”

没成想,人家冰冰,不是,人家狐狸精冷酷地一甩肩膀子,庄严肃穆地说:“你丫想我就是因为我的容貌吧!你知不知道我整容之前……不是,我变化之前是啥德性不?你看了吓死你!”

农村小伙赖了吧唧地说:“不是嘛,冰冰,人家是真的爱你嘛……”这正往狐狸美女的身上贴呢,唰啦一下子,美女就趴地上了——一个50多公斤的老狐狸——都不是一般的老,毛都花了。

老狐狸躺在地上瞪着一双放着绿光的欧式狐狸眼,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行,过来爱我吧。”

农村小伙的病当时就tm好了。

这个狐狸呢,虽然很大程度上可能是怕小伙的家人再把那个老道找来炸它,但客观上,也算是一件德行吧。

还有一个狐狸精美女是咋回事呢,也是一个农村小伙——纪晓岚我跟你说,你后面再提农村估计杂谈的粪青啊还是啥都得翻墙过来砸这楼的玻璃,下不为例,再有这事儿你改成城里……城里也没狐狸啊……你改成郊区小伙——

这个郊区小伙也跟一个狐狸精好上了,成天也是念叨:冰冰啊……寒,怎么是一个狐狸啊?不是不是,这个是李冰冰——家里人一看,这也不行啊,这还留着传种接代什么的呢,你说你跟李……狐狸精再传出个豆杵子*……就也找个老道。

这个老道是个民办道教职业技术学院刚毕业的实习小老道,也没啥工作经验,这通手忙脚乱的,用了200多斤黄纸——给全村的厕所糊墙都够了,就是糊不上狐狸精的脸,糊一张让狐狸精扯下来一张。

这后来啊,这个事态的发展都失去控制了,狐狸精露胳膊挽袖子蹦上小老道的的法坛就要揍他。这时候看热闹的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老太太,看那架势是这个狐狸精美女的老妈。老狐狸就把她女儿给拦住了,语重心长地说啊:

“女儿啊,这个人类都有集体意识,别看他们平时斗得你死我活的,可当这个物种的全体利益被外来物种所损害的时候啊,他们还是能够团结一致,共同抗日的。这个小道士的专业技能虽然的确是不咋地,可你要是把他伤害得太狠了,这就会让其他的道士感到威胁,没准就有那厉害的道士出来义务收拾咱们。你呀,不如还是消停地和我那个女婿睡觉去呢。”

狐狸女儿一听,老妈说的也是这么会事儿,就是让我跟那个谁睡觉——我俩睡觉能消停吗……

如此强悍的一对母女狐,众人只能听其跑去继续睡觉了。

这个狐狸妈妈,经验丰富,阅历不凡啊,可以算做狐狸中有大局观的了。

注释:

*豆杵子,音,我们这儿管一种喜欢在豆地里活动的啮齿类动物叫豆杵子。跟鼹鼠的模样有点像。百度上说是东方田鼠(microtus fortis)。

<b>日期:2009-12-26 2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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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复仇

俺们大清的律法呢,对这个公务员强奸自己家的家政服务人员呢,都不追究刑事责任,就是罚点钱,扣俩月工资完事儿。

我们大清在对待这个问题的时候采用了与英美法系相一致的“宁可放过一百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的精神。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官场上的排挤倾轧非常严重,如果对犯这种事儿的官员治以重罪的话,可以预见,会有很多人会利用这点设计陷害诬告俺们大清的官员,会产生大量的冤假错案。

。嗯,这个事吧,你不能一味的谴责清代政府对官员的包庇和纵容。这个俺们毕竟是封建社会,而且那个时代刑侦手段落后,又不能验dna什么的,法律讲究的是个精细入微。强奸这个事,不但需要过硬的客观证据,当事人的主观意愿对定罪也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你说受害者要是一含糊,这个“违背妇女意志”就很难确定了。即使是21世纪的你们,不也有“临时性强奸”这一说嘛,法律工作者普遍认为这个事儿是最难取证和定罪的。

所以呢,基于俺们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社会现实的考虑,俺们对官员强奸自家工作人员给予很轻的惩罚是有道理或者说是迫不得已的。

但是我听说啊,这个阴曹地府对这种事的刑罚确实是灰常灰常严酷滴。我老爸的一同学戴遂堂律师就说过这么一个案例:

说是康熙末年啊,有这么个官员的儿子就把他们家仆人老王的老婆给ooxx了。一来二去的,老王极度抑郁胸闷啊,可又不敢声张。这就得了食道癌还是什么病,反正就是啥也吃不下去。那时候没有输液,这就是绝症。这正杯具呢,他老婆还嫌不够乱似的怀孕了。老王临死的时候啊,摸着他老婆的大肚子还说呢:

“马格了彼得,这贱种究竟是谁的啊?男孩女孩呢?——你说我tm连个爹都当不明确!”

他老婆没大心的还安慰他呢:

“你放心老王,这回指定是你的——我每次都让他戴套……”

老王的眼泪都下来了,大叫了一声:

“孩子,替你爹报仇啊!”

然后咯喽一声,腿一蹬,死了。

没多久,他老婆把孩子生出来了,是个女孩。老王这女儿这个聪明!长的也好看。人都说这也不像是老王的孩子啊,这怎么像陈冠希呢?

女孩长大后啊,更漂亮了。这官二代就看上了,娶了当二奶。老王女儿还给这官二代生了一个儿子呢,可没多久啊,这官二代就酒色过度得了糖尿病了。那时候没有胰岛素,这糖尿病也是一绝症,就死了。

老王姑娘也是随他妈还是谁,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跟所有仆人私通。官司都打到最高法院去了——大大滴损害了官二代家的名声——老纪也脑残,就这么个破家还有什么名声可损害的啊?

要说这不过是十多年间的事情,从老王的老婆给老王送葬到他们的女儿跟无数人对簿公堂,戴先生都亲眼所见,亲自参与过诉讼。这一切就像是几天之内发生的事儿似的。

这难道是老王的怨毒之气郁结不散,生下这么个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来复仇的吗?

我插句嘴啊,老纪啊,官二代就得个糖尿病——我咋愣是没看出来阴司刑罚的严酷来呢?

原文:

职官奸仆妇,罪止夺俸。以家庭匿近,幽暧难明,律法深微,防诬蔑反噬之渐也。然横干强逼,阴谴实严。戴遂堂先生言:康熙末有世家子挟污仆妇,仆气结成噎膈,时妇已孕,仆临殁以手摩其腹曰:男耶女耶?能为我复仇耶?后生一女,稍长,极慧艳。世家子又纳为妾,生一子。文园消渴,俄夭天年,女帷薄不修,竟公庭涉讼,大损家声。十许年中,妇缟袂扶棺,女青衫对簿,先生皆目见之,如相距数日耳。岂非怨毒所钟,生此尤物以报哉?

正文 149

日期:2010-3-28 18:49:00

●自缢贞女

我跟你们说,就这个戴遂堂这种下三路的案例相当滴丰富,这不,他又八上了:

说也是个当官的,也是性骚扰他们家一仆人的老婆。这个仆人的老婆性子烈,愣是没答应,还把当官的脸挠得跟加菲猫似的。当官的怒了,捂着脸吼道:“马格了彼得,小蹄子,下回你再不从再敢挠我,我捶吧死你!”

老婆挣脱了当官的纠缠,哭着找她老公去了。他老公刚喝完酒,正醉得天高地厚的时候,一看自己老婆梨花带雨地嘤嘤嘤嘤滴就飘着就进来了,当时就急眼了:

“老婆,谁欺负你、你了?我tm打到他后悔托生成人类!”

“呜呜呜呜……是官大人啊,他还说下次我再不从就整死我呢,无呜呜呜呜……”

“哦,官大人啊——那啥,你吃晚饭没?没吃我给你做去……”

“你tm还是个爷们不?一听官大人就怂啦?”

老公不干了,你可以侮辱我的行为,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一把就把他老婆的薅过来了:

“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意志不坚定给我戴绿帽子我活剐了你!”

他老婆伤心了,愤怒了,幽幽地说到:

“我算是看清你们男人的虚伪本质了,我要么让官大人把我捶死要么让你剜了——横竖都是个死,我给你们省点心,我上吊得了我!”

要说这娘们儿性子烈呢,说吊还就真吊。就自挂东南枝了。

她老公酒醒了,还报案呢,说是让当官的给逼死了。警察过来假模假势地勘验一番,给了个结论:尸体无致命外伤,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死亡与某某官员有关,系自杀。

这个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烈妇自缢的那个屋子,就算是朗朗晴日,也是阴气沉沉地笼罩着一层黑雾。到了夜里,屋子里就传来撕破绸缎的声音——在灯光或者月光的照射下,总是能看见屋子里有黑气如人影般飘忽摇荡着。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十几年,直到那个当官的死了才变正常。

这那个当官的临死之前啊,黑天白夜的让人围在他的病榻前——估计也是看见了什么吓着了。

原文:

遂堂先生又言:有调其仆妇者,妇不答,主人怒曰:敢再拒,捶汝死。泣告其夫。方沉醉,又怒曰:敢失志,且剚刃汝胸。妇愤曰:从不从皆死,无宁先死矣。竟自缢。官来勘验,尸无伤,语无证,又死于夫侧,无所归咎,弗能究也。然自是所缢之室,虽天气晴明,亦阴阴如薄雾,夜辄有声如裂帛,灯前月下,每见黑气摇漾如人影,迹之则无。如是十余年,主人殁乃已。未殁以前,昼夜使人环病榻,疑其有所见矣。

日期:2010-3-28 18:49:00

●纸衣

还记得我在乌鲁木齐的时候,有个下属叫邬图麟吧?这个邬图麟讲过,说他表哥有一次去安徽省泾县找朋友玩,半道上下起雨来,邬表兄就跑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弃的寺庙里避雨。

寺庙很残破了,房子都没有盖儿,到处都长着齐膝的荒草。唯有山门还有个顶,邬表兄就躲在那里等天晴。可这天儿却是越来越阴沉,雨也越下越大,虽然是大白天,可这乌云就跟要压下来似的把这里笼罩得漆黑一团。邬表兄正焦虑着呢,就听见这黑暗里有个女的说话:

“小女子给帅哥磕头了——帅哥给我买点衣服呗……”

邬表兄吓一激灵,心说这咋在哪都能碰见这样的呢!

“远点煽着去!——话说你连个脸都不露,就想让人给你买衣服……你哥哥我根本就不是那种银知道不!”

女的说话了:

“唉呀妈呀,大哥,你想哪去了!我其实是个怨鬼知道不,我求你给我整两件纸衣服。小女子我白骨衔恩,生生世世不忘大哥你的恩情……”

邬表兄一听,这还靠谱,这个自然环境下你是个鬼我还容易接受点——然后就吓趴下了。后来一琢磨总这么趴着也不是个事儿,太给阳间的人丢脸了这玩意。就勉强撑着站了起来说:

“那啥,大姐啊,在下十分特别之愿意为你效劳,可就是不知道你喜欢啥牌子的呢?得用哪家快递给你送呢?”

女鬼特哀怨地说到:

“你表嫌我墨迹,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我跟你细说从头吧。我呢,本来是这附近的一个村子的,咋说呢,也算是个村花吧。有一回呢,也是该着的事儿,我自己个儿跑这庙里来了,完了这庙里的有个挨千刀的和尚,平时装得跟无能大叔似的,其实丫压抑屁了——这看见我一个人就要拉着我陪他睡觉——我跟你说丫长的那德行还不如释永信呢,我能答应吗?我这就一边哭一边骂,这家伙怕事情败露就把我给整死了。”

邬表兄恍然大悟:“噢,你跑庙里跟和尚要衣服来了?”

女鬼说了:“我说大哥你正经点行不?人家这么杯具的一故事——说到哪了?我死了没?哦,死完了是吧——衣服是怎么回事呢,就是我死的时候吧,衣服都让那个老秃驴给扒光了——也就是说姑娘我当时是**着的,我不是跟你吹,当时本姑娘也是86-62-88的魔鬼身材……算了,说多了怕大哥你受不了——我说到哪了?老秃驴埋我没?哦,没埋呢是吧——我说的意思就是那个秃驴就把我这么赤条条地就给埋了——就在这儿,山门底下么……”

邬表兄吓得一蹦跶,心说你tm别再出来。

“大哥啊,你也能听出来,本姑娘那是个脸儿薄的那种女骸——你说我这一丝不挂的,我也不好意思上人家地府机关去吖,你说跟阎王爷牛头哥哥马面底迪那么面对面脸对脸的,嘻嘻,那得造成多大的轰动吖——本姑娘特腼腆特传统……唉,你说这一晃儿,我就在这黄泉路上晃荡一百多年了——你说今天咱俩也是有缘哈,大哥你也不用给我买啥名牌,本姑娘特低调,你就找点纸——不过别拿白纸糊弄我啊,弄点彩纸,淡雅绿神秘紫加勒比海蓝那样的有点素质的色系,完了你给我剪几件晚礼服再剪点ol装,嗯,再剪点休闲逛街穿的……别忘了再多剪点内衣内裤什么的,本姑娘特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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