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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眼跳跳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2

(南方人心说:你们这帮北方佬就合伙编排我吧!)

注释:

*玉璜:玉璜,扇形玉,为玉璧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在中国古代与玉琮、玉璧、玉圭、玉璋、玉琥等,被《周礼》一书称为是“六器礼天地四方”的玉礼器。后来被广泛作为佩玉。

后面的“血沁”,是说玉埋在古墓里被尸血侵蚀,产生的红色沁斑——这种说法比较鬼吹灯,比较科学一点的说法是:古玉器常年埋在地下与土中的某些物质发生反应,造成颜色和物质的变化。血沁是说这种沁色是红色的。

正文 155

日期:2010-4-2 23:05:00

●沧州太学生

孩子他舅爷张梦征说啊,他小时候听说过这么一故事:说是这沧州啊,有这么个公费的研究生,家就住在河边上——这个河呢,我估计就是运河——这有天晚上有人咣咣砸门,研究生家里人开门一看啊,是个穿制服的,拿着某市市长的名片——制服说了,这新市长要去上任,还没到地方呢,这听说咱这儿地方住着一个有名望的大学者,特意来邀请到市长的船上这个聊聊啥的……

这家里人一听,这么大来头啊,也蒙了,可恰好这个公费研究生参加一个葬礼去了,住在老丈爷家了,离着有十多里地呢。这么大的事儿,家里人也不敢怠慢,拿着新市长的名片骑着马疾奔研究生的老丈爷家。

研究生在老丈爷家正听他岳父大人训话呢:

“你说你啊,这研究生念快有十年了吧?你说你这书咋都白念了呢?咋就没人请你当个官啥的呢?”

老丈爷这正数落他姑爷呢,他家那个人举着市长的名片就扑进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市长请你,去、去做客……”

这研究生正郁闷呢,一听啊,兴奋屁了,心说这市长来的咋这么及时呢,拿手一指他老丈爷:

“你滴,嗯,是错误滴……”

这公费研究生骑马狂奔,可到了岸边,发现市长的大船刚刚驶离。研究生这个懊悔啊,心说瘟灾老丈爷你家早不死晚不死偏赶今天死tm什么人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说市长见了我,我一顿才华横溢什么的,市长一高兴推举我当个县长什么的都没准的事儿——你说这都让我老婆他们家死个人给搅和了!不行,这机会既然来了我就得把握住——有个阿富汗基地组织的哲人说过:机会只属于有准备的人——我现在准备也是亡羊补牢什么什么迟也!——“那个谁,赶紧给我准备干粮、马和97号汽油——我追丫的!”

就这顿追,都赶上达喀尔拉力赛了,研究生沿着运河直追到山东德州,还问呢:看见xxx市长没?人家都说这市长也没有叫xxx的啊,也没看见什么市长的大船啊。

这研究生啊,回到家,这就上火喽跟丢了魂儿似的好几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有的人就分析了,说这是看他家钱多,那帮绑票的想把他骗出去绑了他,幸好那天他老婆娘家死人,他不在家才躲过这一劫呢。

这还有人分析说是这个研究生啊,那是个势利眼,平时对待穷亲戚那是跟对待仇人似的,就知道巴结权贵。他们那一带历来盛产狐狸精什么玩意的,这是狐狸精之类的戏弄他呢。

这些分析吧,要说也都有道理,可就是个分析,大家都没什么证据。

然而这个事算是传出去了,十里八村都传开了,说是某某研究生他们家大白天的见鬼了。

我外公听了这个事就说了:

“这个事吧,它不是狐狸干的也不是鬼干的更不是绑匪干的,这就是他的那帮穷亲戚们干的。”

是啊,嫉妒心和报复心最强的是啥呢,不是鬼不是狐不是强盗和物业,就是你身边的人啊。

所以我还是比较赞同我外公的说法的。

日期:2010-4-2 23:06:00

原文:

舅氏张公梦征言,儿时闻沧州有太学生,居河干,一夜有吏持名剌叩门,言新太守过此,闻为此地巨室,邀至舟中相见。适主人以会葬,宿姻家,相距十余里,阍者持刺奔告,急命驾返。则舟已行。乃饬车马具贽币,沿岸急追,昼夜驰二百余里,已至山东德州界,逢人询问,非惟无此官,并无此舟,乃狼狈而归。惘惘如梦者数日,或疑其家多赀,劫盗欲诱而执之,以他出幸免;又疑其视贫亲友如仇,而不惜多金结权贵。近村故有狐魅,特恶而戏之。皆无左证。然乡党喧传,咸曰某太学遇鬼。先外祖雪峰公曰:是非狐非鬼亦非盗,即贫亲友所为也。斯言近之矣。

正文 156

日期:2010-4-3 20:32:00

●龙凤地

民间啊,有种说法,说是这个喜鹊跟蛇打架的地方那是大吉的地方,是风水宝地。在它们干仗的那个地方建个坟墓,瞅你们家谁不顺眼给埋里面,那你们家就大富大贵了。这种地方有个讲究,叫“龙凤地”。

有人说了,这喜鹊跟蛇打架,这个事它也不太容易碰见啊。是啊,容易碰见那到处不都成风水宝地了么。

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啊,淮镇老孔家的田里,还真就发生了这喜鹊跟蛇打仗的事情,我舅舅安实斋那是亲见所见啊。这老孔家都感动得哭了,赶紧就把那块地封闭起来了,完了在那块所谓的龙凤宝地上花了大本钱建起了阴宅。然后就在家盼着他爸爸快点死……

后来他们家的死人都葬到那块地去了,恨不得把他们家的死耗子都葬里面去。可是吧,也没啥明显的效果。

其实我跟你们说吧,这个喜鹊啊,是一种以各种昆虫、蜗牛、小型的蛙类等为主要食谱的杂食性鸟类。尤其到了繁殖期,它就更主要以肉食为主,补充营养啦。这个时候看见小的蛇类,它也是不会放过的。这蛇呢,就得扭曲挣扎啊,看上去就像是喜鹊跟蛇在打架。

这在生物学上来讲,本来是很普通很自然的事情。

这个说法是怎么来的呢?我想啊,这指定是当初有个风水师给人家看阴宅,正好相中了一处喜鹊吃小蛇的地方——这或许就是个巧合。这就跟晋代的陶侃葬母*,有仙人给他指了个有牛睡觉的地方让他葬母的故事一样。后人一看那个风水师指的地方好,应验了,就觉得凡是有喜鹊和蛇打架的地方就是好地方。这是给本末倒置传走样了,你想想陶侃那个故事,难道是说凡是有牛睡觉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吗?

注释:

*陶侃葬母:陶侃,东晋人,在东晋也是个总理级别的高官。但是,他的妈咪和孙子(曾孙)都比他更加有名。他的曾孙就是大诗人陶渊明。他的母亲湛氏呢,有人可能还是不太熟悉,就这个湛氏,在古代是跟孟子他妈,岳飞他妈,欧阳修他妈并称四大辣妈……不是,是四大贤母。这四大贤母,那个个都是有故事有典故滴,那是相当地……天涯的服务器容量有限,我就不展开讲了。有当妈的或者准备当妈的不妨自己找点她们的光辉事迹跟着学学——不过我还得先提醒您一句啊,这个主要是学习她们的神精,别生搬硬套。比如,你别上来就把你们家新买的床单子给铰了,孩子他爸不得削你嗷。再有,也别琢磨往你们家孩子身上纹啥图案文字,纹“节约用水”也不行!别说学岳飞,有那玩意当兵人家都不要知道吧。

日期:2010-4-3 20:35:00

原文:

俗传鹊蛇斗处为吉壤,就斗处点穴,当大富贵,谓之龙凤地。余十一二岁时,淮镇孔氏田中,尝有是事。舅氏安公实斋亲见之。孔用以为坟,亦无他验。余谓鹊以虫蚁为食,或见小蛇啄取,蛇蜿蜒拒争,有似乎斗。此亦物态之常,谅必当日曾有地师为人卜葬,指蛇鹊斗处是穴。如陶侃葬母,仙人指牛眠处为穴耳。后人见其有验,遂传闻失实,为鹊蛇斗处必吉。然则因陶侃事,谓凡牛眠处吉乎?

日期:2010-4-5 23:01:00

●献县二奇事

有些事儿,你按正常逻辑分析,那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中国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国度,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的老家河北省献县,又是这奇中之奇,是奇事比较集中爆发的一个地方。

最近俺们献县又出了两件奇事:

这第一件事是韩守立他老婆俞大姐,这娘们儿也不知道是犯哪门子邪劲了,对她的婆婆——还不是她亲婆婆,是她婆婆的婆婆,就是她祖婆婆,也不知道我说明白了没?就是说她对她老公的奶奶那是十分的孝敬,这回明白了吧?

这是为啥呢,我分析吧,事情有可能是酱紫的:按古代的规矩,这俞大姐不是得听她婆婆的么,她婆婆不得听她婆婆的婆婆的么,她对她婆婆的婆婆超乎寻常地孝敬,就是想找个强力的靠山,所谓以夷制夷……行啦,我就别瞎分析啦,人家纪晓岚没说这么多好吧。

这个事是咋回子事呢,就是说乾隆的庚辰年啊,这俞大姐的婆婆的婆婆就白内障了,失明了。俞大姐这是想尽办法给她治啊,中医西医巫医和尚老道神父修女什么的都看遍了,也不好。

有个叫郭德纲的就跟俞大姐说了:说着按老话说啊,这要是把老婆婆亲人身上的肉拉下一块来,红烧了,然后给神仙供上,祈祷神仙帮忙,这眼睛立马就能好。

这俞大姐,二话没说转身奔厨房就把菜刀拎起来了——家里人全跑了——谁知道她这是要剁谁啊!要说这俞大姐真是不简单,前生这没准都干过关公,二姐——搁哪跑出来个二姐呢?就是这俞大姐,恶向胆边生,一手高举菜刀一手一撩裙子——呔!

她又把举刀的手放下了——为啥你们知道不?

估计你们猜不出来,俞大姐脱丝袜……

这时候我旁边那个捧哏的要过来轰我知道吧,哈哈。

言归正传,这俞大姐手起刀落,一块白花花的大肥肉就给片下来了——去了皮还有4000多克。红烧肉是别想了,直接炼油了。郭德纲说炼油点灯也管用。

那一大锅油,点到明年腊八都有富余。说也奇怪,点了十多天,俞大姐她婆婆的婆婆还真就能看见了。

这俞大姐虎,她丈夫也憨,郭德纲的相声都能信。要说这也是傻人有傻福,也正是俞大姐这么憨厚执倔蛮勇没心眼子的行为,才能感动鬼神啊!

还有个事啥事呢,说是那要饭的老头王希圣——这名字起得不像是要饭的哈,可他的确就是个要饭的。这王希圣小儿麻痹症,膝盖以下没有知觉也没有活动能力,也买不起轮椅,只能用大腿走路。双肘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的蹭,跟孔乙己的原型似的。

对不起啦,今天累啦,明天继续这个故事好了。

晚安~

正文 157

日期:2010-4-6 20:39:00

●献县二奇事(下)

还有个事啥事呢,说是那要饭的老头王希圣——这名字起得不像是要饭的哈,可他的确就是个要饭的。这王希圣小儿麻痹症,膝盖以下没有知觉也没有活动能力,也买不起轮椅,只能用大腿走路。双肘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的蹭,跟孔乙己的原型似的。

这有一天这个王希圣在道边蹭着蹭着就捡到了一个包包,包包里有现十余万元。王希圣急忙把钱藏到路边的草丛里,然后他就坐在路边等那个失主。

后来呢,这个剧情就比较俗套了,被无数影视剧乃至新闻报道所借用。

就是那个没大心的失主张皇失措地跑回来了,我滴包呢我滴包呢,一顿乱喊——老纪的故事里这个二百五的男配还有名有姓的呢,叫张际飞。

这王希圣呢,自然就问明白状况就把钱还给张际飞了,这张际飞十分感动,说啥就要拿出200块钱感谢王希圣,人家王希圣是嫌少还是怎么的说啥就是没要。

张际飞就把王希圣请到家里,说啥要给他养老送终。王希圣心说你可拉倒吧,就你那200块钱的气量还给我养老,你可别扯了。就说了:

“我这残疾啊,它指定不是没来由的啊,那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啊,我要是违背天意逃避这惩罚那让上天知道了还不得更严厉地惩罚我啊。”

这张际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嬉皮笑脸地说:“你说这扯不扯,饭都没吃——那啥,恩人啊,那我还能为你做点啥不呢?”

王希圣白了张际飞一眼:“能。你躲一边去行不,挡我道了。”

这王希圣说完,头也不回,甩开大步……他腿不好使唤哈,那就甩开胳膊肘一顿急蹭,毅然决然地潇洒去料。

这个王希圣,一个下肢残疾无依无靠的老乞丐,你想想,生存那得多艰难啊,后来啊,老头困顿得实在是不行了,就躺在供奉斐圣公的破庙里(这个斐圣公也不知道是哪国的圣人,各种文献也没有个确切的记载,当地的人也说不明白,就说反正有时候跑这里求雨,也时灵时不灵的反正。),老头躺了好几天了,得了病,也蹭不动了,眼瞅着这就要饿死个屁的了。你说这个时候,庙里还晃进来个醉汉,这个醉汉可损了呢,看见老头在那儿躺着,他瞅老头那腿的造型挺别致,他过去就拽老头的腿。这把老头疼的,嗷嗷叫唤。

醉汉一看老头叫唤,他更觉得好玩了,又是拽又是掰的,鼓捣够了他把老头的腿一扔,晃晃地走了。

王希圣这个悲愤,那是真急眼了,大吼了一声:“王八羔子你他妈别走!”噌地就站起来了,嗖嗖两个箭步就撵到庙门了,刚想再往外追,发觉似乎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点不大对劲儿,低头一瞅:唉呀妈呀,我这腿咋直了呢,我咋站起来呢!

打那以后啊,这王希圣的腿就好了。那腿脚叫一个利索,要不是报名参加残奥会人家说你这好了不算啊给拒绝了,都能得个金牌啥的。

老头一直活到乾隆二十四年,也就是1759年才去世。

王老头拾金不昧故事里的那个失主张际飞曾经在我爷爷家里工作过,我不大的时候还见过他呢,这些都是他自己讲的。

这是王希圣老爷子善有善报,不受人报,天神一看这不行啊,你不受善报这不乱了规矩么,就代张际飞报了。所以啊,这个时看上去貌似没什么道理其实是深含这天地至理啊!

我亲家戈芥舟在修献县县志的时候,就把这两件事收录进去了。有帮理论家还认为县志里收录这种有封建迷信嫌疑的内容喋喋不休。我就说了,戈先生编写的这部县志呢,除了那个笔仙联句对诗还有那个老王家死孩子这两件事吧,的确是有点玄了,整得有点不太严肃了。那也是戈芥舟觉得那两件事太精彩了,没有忍痛割爱。

总体来看,戈芥舟编写的这部县志全书体例严谨,是严格按照史书的编写规范一丝不苟编写成的。上面讲的俞大姐炼油王大爷掰腿的事情,正是反映了广大普通民众也是能够和神明直接产生感应和交流的。其用意呢,就是为了弘扬正气,抵制歪风邪气,加强我大清的精神文明建设。绝对不是当成低级趣味的低俗故事写进政府部门的正式出版物的。

汉代建安年间,河间市市长刘照的媳妇,葳蕤锁的故事*,就记载在《录异传》上;晋武帝时代,献县女子剖棺再生的故事*也记载在《搜神记》上。

这些都是咱们献县地区以前的真人真事,可像这些个思想性不高的低俗破事儿不是就让那些编写正史的人给删除了吗?!

咱们看的是故事,这故事有啥意义有啥启迪咱们自个理解,老纪你就别总出来叨叨了行不?

下面就讲那个比较三俗的葳蕤锁和女子剖棺再生的故事。

正文 158

日期:2010-4-7 21:45:00

★葳蕤锁的故事

先说下这个葳蕤是啥,葳蕤(读‘伪锐’)是一个形容词,用来形容繁茂华丽蓬蓬生机的样子。葳蕤锁,就是说一个做工繁杂装饰华美的锁头。

说这个东汉建安年间(196-220)啊,老纪的老家河间市的市长叫刘照,这个刘照市长有个老婆,这个老婆怎么了呢?

这个市长夫人啊,死了。

当时啊,东汉末年兵荒马乱的,正闹着黄巾呢,外面特别不太平,这刘照就暂时把他的这个老婆给埋在家里的花园里了。这前脚刚埋完,后脚黄巾军就打过来了。刘照那是相当镇静啊,当时把市里的这摊子事就托付给了一个保安,他呢,撒丫子就跑了。

朝廷都郁闷了,心说就几个编外的黄巾贼,就抢了几个包子铺,这市长怎么还找不着了呢。就又新派了个市长来。这个新市长来得匆忙,家眷什么的也都没带着,晚上这正郁闷呢,就看见一个娘们儿嬉皮笑脸的上了他的床了,新市长还寻思这是哪个业务能力强的下属给安排的呢,当下俩人就宛转在一处。

打这以后啊,这娘们就天天来,新市长虽然也觉得这个女的吧,稍微老点,不过人家素质不差,像个干过市长夫人的。

后来啊,这新市长也觉得这娘们儿劲头儿忒大,有点招架不住了,就问:

“我说你这哪来的这么大瘾头啊?”

女的一边宛一边说:

“唉,这都是前世欠下的债啊。”

新市长一听,这怎么还整出前生前世孽**债来了呢?就说:

“你别光顾着宛,你给我详细说说怎么个前世债。”

女的还是不停地宛:

“详细个屁啊,我生前是刘照他老婆,市长夫人,你想想那都是基本上用不上几回的玩意,可不就是前世欠下的么?”

新市长一听,靠,这是上我这儿来凿补来啦。

又过了几天,这刘照夫人神情哀怨地来了,给了新市长一对锁头。这对锁头制作得精美,雕的这个花那个纹的,新市长根本就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不知道这玩意用来锁啥——你说拿这玩意锁东西,小偷直接偷锁头就完事了。

刘夫人就说了:

“你怎么这么山炮呢,这玩意都不知道,这叫葳蕤锁,简称猥锁——根本就不是锁箱子锁柜子的好不。人家这猥锁素用来锁心滴——你没看这俩锁用金链子连着呢吗?这可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呢,淘宝上卖的假的都得一千多,你可别糟践了。

“唉,咱俩的缘分啊,也快尽了——说实在的啊,老张,我没宛转够啊!行了,你记着咱俩的心现在都用这锁锁上,用链子连在一起了,我们永永远远地不变心,也就可以了。

“再过些天我就得走啦,这些事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那个老张市长光顾着摆弄那对猥锁了,都没听进去多少,完了还问呢:

“这玩意的钥匙是不是也是金子做的啊?”

又过了能有二十来天,那个一跑就是好几千里的刘照让他儿子回来给他夫人迁葬来了。新市长才明白为啥刘照他老婆说要走了呢。

新市长要说还真是个山炮,也不怕事大,还把那对锁头拿出来跟刘照他儿子显摆呢,完了把他妈的那点事都说了。刘照儿子拿着那对锁头这个哭啊,完了就揣兜里没还他么。

后来啊,这个葳蕤锁就成了代表离人相思的一个意象了。唐朝人韩翃有首诗:

长乐花枝雨点消,

江城日暮好相邀。

春楼不闭葳蕤锁,

绿水回通宛转桥。(《相和歌辞·江南曲》)

日期:2010-4-8 22:59:00

★剖棺复生,完成爱情。

晋武帝的时候啊,俺们河间府有一对青年男女毅然就私下里偷摸地恋爱了。这个搁现如今啊,就一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搁那时候却不行,因为宪法规定:男女之间不得私自谈恋爱。其实就是干脆不允许谈恋爱。婚姻都是包办的,结婚之间俩人是不能见面的,到了洞房花烛那天,这俩人心里也都没底,跟幸运52里砸金蛋的心情差不多。

这女方家里一琢磨,看来这孩子是发育到火候了,这是不能留了,就打算把她嫁给那个男的,这事也就算了了。可事赶不凑巧,那个男青年服兵役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孩家里就打算把她许配给别人。女孩说啥也不愿意去,可父母逼得狠,不得已也就嫁过去了。嫁过去没多久,这女孩也是伤心郁闷就得病死了。

死了之后呢,她那个当兵的男朋友还真就复员回来了,回来到女孩他们家一听这些情况,当时就神经了,嗷嗷叫唤着就跑女孩的坟上去了。他本打算扑坟头上哀号来着,后来一想这么多年的相思,用哭是表达不到位了,这就把坟给扒了,把棺材给劈开了。

棺材劈开之后呢,里面的人扑棱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复员男扑棱一下子也坐下了。

俩人面面相觑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抱在一处开始哭。

后来复员男把复生女背到家将养了几天,就活蹦乱跳跟以前一样了。

这个故事让我惊奇的还不是女孩的死而复生,而是她婆家居然没来要人。

原文:

晋武帝世,河间郡有男女私悦。许相配适。寻而男从军,积年不归,女家更欲适之。女不愿行,父母逼之,不得已而去。寻病死。其男戍还,问女所在其家具说之。乃至冢,欲哭之尽哀,而不胜其情。遂发冢开棺,女即复活,因负还家。将养数日,平复如初。(《搜神记·河间女子》)

正文 159

日期:2010-4-10 22:56:00

●泄云洞

我外叔祖——大概是外公的哥哥或者弟弟——张紫衡家有个小花园,小花园里人工堆砌了一个假山,假山上还整了一个洞,起了个名叫“泄云洞”。

山前种一圃菊花,山后养几只白鹤。这境界有点意思吧。

有个王昊庐先生在欧阳修和唐彦谦的诗句里集了两句,凑成一个对联,题写在洞外:

秋花不比春花落

尘梦乃知鹤梦长*

外叔祖家花园的景色雅致,王先生这对联也集得工整贴切。

一天,外叔祖发现这泄云洞里面的笔砚被动过,而洞里面满墙壁写得都是模仿的这十四个字。那字写得别提多磕碜了,生硬歪扭,不成笔画都。用笔也没个规律,有的字从下往上写,有的字从右往左写;应该连着的笔画他给你断开了,应该断开的笔画他给你连上了。似乎是个根本不识字的人写的。

外叔祖怀疑是谁家的学龄前儿童跑到这儿来淘气胡乱写的,就重新厚厚粉刷了墙壁然后把洞门给锁上了。

几天以后,外叔祖打开锁,进洞一看,墙上又被涂鸦了一气,还是摹写的那副对联。这回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小孩干的,这是鬼啊妖怪啊什么的干的啊。

一天夜里,大家听见洞里有嘎嘎的磨墨的声音,外叔祖带着人拿着刀枪棍棒踹开洞门就冲进去了,结果就看一个老猴子嗷地一声蹦了起来,趁大伙发愣的当儿,冲开人群跑没影了。

从打那以后呢,也就没再看见那只老猴子,洞里也没有谁去搞涂鸦艺术了。

你说这个老猴子学写字是啥意思呢?

我以前就说过,志怪笔记一类书上记载的妖魅精怪能写字作个诗词文章的,只有鬼和狐精靠谱。为啥呢,你想啊,那鬼本来就是人,而狐精呢,是接近于人。其他的什么花精树妖野鸡精水獭怪,树袋熊精,毛毛虫怪……这些东西怎么会懂得和理解这个音韵平仄这些东西呢。

至于古人说什么浑家门客*,说是苍蝇扫帚都能作诗,我跟你们说,那就是个先锋派的童话故事——就算寓言故事都不能写得那么荒诞不经好吧。

至于今天咱们讲的这个搞艺术老猴子,那就是它年纪大了,见的事也多了,经验丰富,学人的样子涂涂抹抹,其实仍然是猴类喜欢模仿的本性使然,那里有什么深意呢。

注释:

*“秋花不比春花落,尘梦乃知鹤梦长”:

纪晓岚在这个故事里说这是欧阳修和唐彦谦的两句诗,应该是老纪记错了。“秋花不比春花落”应该是苏轼的诗。

这里还有个故事,说是王安石写了半拉(两句)诗:“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满地金。”说的是秋天西风这么一吹啊,菊花就都被吹落了,花瓣落了一地。

大苏看了直乐,要知道这苏东坡也是个跟纪晓岚差不多尖酸的东西,最喜欢的就是有事没事讽刺挖苦一下别人。他跟王安石也算是有宿怨的一对欢喜冤家了。

苏东坡心说王三皮你这个农壳(农壳这词知道不?我跟季总学的,估计是形容人没见识的意思。),一点常识都没有,我这回得好好磕碜磕碜你丫的。一边窃喜一边提笔就续上了两句诗:

“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

意思是说这秋天的菊花不像是春天的那些花是会落花瓣的,人家的花瓣是渐渐凋谢枯萎,但是不会落——你个没知识的大农壳!

到这儿还没完,王安石知道了,不干了,心说你苏大麻子这个文化流氓,你丫还嘲笑我,知不知道《离骚》就有“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句子啊,丫不是不知道吗,那好你丫给我上黄州体验生活去,看看那里的菊花秋天会不会落花瓣!

唐彦谦是和温庭筠、李商隐差不多同时代的唐代诗人,“尘梦乃知鹤梦长”这句应该是他的诗。

**浑家门客:

浑家门客,苍蝇扫帚作诗联句的这个典故来源于《太平广记》上的一个故事,后面讲。

原文:

外叔祖张公紫衡家有小圃,中筑假山,有洞曰泄云洞,前为盡菊地,山后养数鹤。有王昊庐先生,集欧阳永叔唐彦谦句题联曰:秋花不比春花落,尘梦乃知鹤梦长。颇为工切。一日洞中笔砚移动,满壁皆摹仿此十四字,拗捩欹斜,不成点画,用笔或自下而上,自右而左,或应连者断,应断者连,似不识字人所书,疑为童稚游戏,重垩鐍而其户。越数日,启视复然,乃知为魅。一夕,闻格格磨墨声,持刃突入掩之,一老猴跃起冲人去,自是不复见矣。不知其学书何意也。余尝谓小说载异物能文翰者,惟鬼与狐差可信,鬼本人,狐近于人也,其他草木禽兽何自知声病,至于浑家门客,并苍蝇、草帚亦具能诗,即属寓言,亦不应荒诞至此。此猴岁久通灵,学人涂抹,正其顽劣之本色,固不必有所取义耳。

正文 160

日期:2010-4-12 22:30:00

★麻大、和且耶这对jp浑家门客的故事

唐朝文明年间,就是武则天当政的那个时期,有这么个叫滕庭俊的人,这人患了热病,这个所谓热病我分析其实就是疟疾,这一犯病浑身忽冷忽热冰火九重天地那么难受,看了多少名医也治不好。

后来这个滕庭俊被调到洛阳当官,走到荥河附近的时候,天就快黑了,滕庭俊就到路边的一户农庄投宿。进了门这家主人还不在,滕庭俊这疟疾病还在发作期没彻底过去呢,加上旅途劳累,所以心情低落,百无聊赖,顺嘴就整了句:

“唉~,为客多苦辛,日暮无主人啊。”

没成想,他刚一说完,噌——就蹦出个老头,老头长得这个寒碜,脑袋上也没几根头发,衣服也是油渍麻花的看不出本色儿,瞅着就犯呕。态度倒挺好,直给滕庭俊作揖行礼:

“老夫我没啥文化,可俺打小喜欢文学,对文学痴狂了半生,真不知道有真正的文人高士光临这里,失礼失礼。

“你看我吧,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个能交流的,平时也就算跟和且耶这娘们儿对付着连连句什么的。适才听郎君您吟咏的‘维克多辛苦,日暮吴主任’的句子,忒霸道了!我感觉就是曹丕的那首:‘弃置勿复陈,客子常畏人’的诗也赶不上小先生您这句子牛逼!”

滕庭俊心说这打哪儿来这么一魔魔症症的老头啊?耶和华维克多吴主任的说的这都什么乱78糟的,还整出俩外国人一街道干部来,我就顺嘴说那么两句话,这家伙曹丕三国演义什么的都整出来了。

老头还在那儿白话呢:“我跟和且耶,嘿嘿,俺俩其实是一对儿浑家门客,嘿嘿。要说俺俩这物质生活属实过得不咋地,但俺们的精神生活过得充实啊,俺俩没事就喝点小酒,对对诗,跟白云黑土的生活差不多。今天听小先生的吟咏,俺就情不自禁地出来接上话了,呵呵……”

滕庭俊越听越觉得这老头神经,就问:“这家主人不是出门了么?老先生您是住哪儿干嘛的啊?”

老头一听还不乐意了:“叫什么老先生呢,我不值一提,就是个保洁员,扫地的。我姓麻,叫来和,行大,我是给您当学生来了,您就叫我麻大就行了。小先生您跟我就近到我姘…不是,我浑家的寒舍一叙如何?”

滕庭俊见着老头这么捧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啊,就赶忙行礼道谢,跟着这个麻大就出了屋子,绕到了房子的西北角,有个小门,开门进去——你看这门小,这屋子可是老大老豪华了。

而且是满屋子的异香!

屋子里大餐桌上摆着杯盏盘碟刀叉筷子碗,各种美酒琼浆美味佳馐,滕庭俊见都没见过,他还琢磨呢,这兴许是那个叫和且耶的外国人做的西餐吧。

麻大客客气气地把滕庭俊请到上座,滕庭俊赶了一天的路,属实也饿了,也就没太多客套,跟老头就吃上了。滕庭俊一开始还觉得这西餐的味道还真是怪怪的,后来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俩人吃了半天,滕庭俊想起来那个老头说的和且耶了,就问:“麻大啊,你的那个姘头——不是,我是说你的那个浑家什么耶和华那个……”

麻大说了:“啊,你说她啊,和且耶……”

“嗯嗯,对对,和企鹅也,她,在哪呢?”

“她啊,长得太寒碜,没好意思出来见您。”

“嗯嗯,没事没事,这菜做得不错,我得谢谢这位和大嫂。”

老头笑呵呵地说:“那好——我说浑家啊,你出来吧,见见咱们这位小先生!”

话音刚落,嗖——就钻出一个来,滕庭俊这一看——这个漂亮!

穿一袭五分之四透明的若隐若现的黑纱,里面是件那种闪着神秘妖冶绿光的漏沟抹胸……完了大肚子小细腿——唐朝那时候就这个审美,时尚女性都这个体型。关键咱说那俩眼睛,忒tm大了!一看就是外国欧式眼——要不就是甲亢。

这和且耶嘤嘤道:“奴家给小先生道万福了……”

滕庭俊一听,噢,会说中国话啊,少数民族要不就是。

这和美女大大方方地坐到麻大的怀里,娇嗔道:

“麻乖乖啊,适才与你联句对诗,你的题目还没写完捏~~~~”

麻大嘻嘻嘻嘻地说:“好好好,这回有小先生在,正好给咱们批评指正。”

说罢拿起笔来刷刷刷写出了题目:《同在浑家平原门馆连句》。

“和宝宝吖,我已经有四句了,我一边念一边写,你和小先生给点意见哈。这个——

‘自与浑家邻,

馨香遂满身。

无心好清静,

人用去灰尘。’”

滕庭俊心说这神马玩意,可嘴上不好意思说啊,只好暧昧地笑。那个少数民族大眼妞可没那么含蓄,直接就点评麻大了:

“哇噻,麻乖乖,你滴诗好好有意境哦~你好坏哦,写这么好滴诗来为难人家~人家方才想到的素一个七言滴嘛,韵脚跟你的这个又不一样子,你好坏,哼!”

滕庭俊浑身起了二十多斤的鸡皮疙瘩,心说这俩极品这是不是打天涯杂谈那边跑过来的啊?

麻大搂着内大眼灯贱贱地还说呢:

“宝宝乖,咱们各自写一首也挺好的嘛,七言的更难呢。”

大眼灯嘴撅老高:“那我说出来,乃们可表笑话人家~~,嗯,咳——(丫吐了一大口粘痰!),嗯,人家说啦——

‘冬朝每去依烟火,

春至还归养子孙。

曾向苻王笔端坐,

尔来求食浑浑门。’”

和美眉吟完,麻大拍巴掌叫好。

滕庭俊心说这俩货的诗怎么都跟小孩的谜语一个风格呢啊?也没细琢磨,也跟着鼓掌。而且他这一看,这和什么的家里这个富丽堂皇富有异国情调,就打算不在原来那户农民家住了,就住在这儿多好,虽说这么俩极品姘头神经兮兮的,可对他还是挺欣赏挺礼敬如宾的。

这个货还没好意思直说,也整了一首诗:

“田文称好客,凡养几多人。如欠冯谖在,今希厕下宾。”

麻大和大眼灯和企鹅也(没办法,我用搜狗一打这妞的名出来就是这个“和企鹅也”)听了滕庭俊的诗,相对一笑。和美女就说了:

“小先生,噶哈啊,耍大刀呢啊,用不着这么讥讽俺们吧。”

把滕庭俊造一愣,心里琢磨是不是这俩山炮没明白我诗里的意思啊?就说了:

“我没讥讽你们啊,我的诗呢,内田文就是战国四公子之一孟尝君,孟尝君广纳门客,号称门客三千么。

内冯谖穷得不行了,也去找孟尝君,舔着脸也要当门客。孟尝君问他有啥特长啊?他回答就一个字:没有。有啥能耐呢?他也是一个字:没有。就这么个人,孟尝君也没嫌弃,也好吃好喝养起来了。

我的意思呢,就是说您二位就是内孟尝君,我呢,就是内冯谖,您二位如果不嫌弃

日期:2010-4-12 22:32:00

原文:

文明元年,毗陵滕庭俊患热病积年。每发,身如火烧,数日方定。名医不能治。后之洛调选,行至荥水西十四五里,天向暮,未达前,遂投一道傍庄家。主人暂出,未至。庭俊心无聊赖,因叹息曰:“为客多苦辛,日暮无主人。”即有老父,鬓发疏秃,衣服亦弊,自

堂西出。拜曰:“老父虽无所解,而性好文章。适不知郎君来,止与和且耶连句次。闻郎君吟‘为客多苦辛,日暮无主人’,虽曹丕门(明抄本“门”作“之”。)客,子常(“常”原作“长”,据曹丕杂诗改。)畏(“畏”原作“异”,据曹丕杂诗改。)人,不能过也。老父与和且耶,同作浑家门客,虽贫亦有斗酒,接郎君清话耳。”庭俊甚异之,问曰:“老父住止何所?”老父怒曰:“仆忝浑家扫门之客,姓麻名来和,行一。(“行一”原作“弟大”,据明抄本改。)君何不呼为麻大。”庭俊即谢不敏,与之偕行。绕堂西隅,遇见二门,门启,华堂复阁甚奇秀。馆中有樽酒盘核,麻大揖让庭俊同坐。良久,中门又有一客出,麻大曰:“和至矣。”(明抄本“至矣”作“君至”。)即降阶揖让坐。且耶谓麻大曰。适与君欲连句,君诗题成未。麻大乃书题目曰:《同在浑家平原门馆连句》一首,予已(“予已”原作“使请”,据明抄本改。)为四句矣。麻大诗曰:“自与浑家邻,馨香遂满身。无心好清静,人用去灰尘。仆作四句成矣。”且耶曰:“仆是七言,韵又不同,如何?”麻大曰:“但自为一章,亦不恶。”且耶良久吟曰:“冬(“冬”原作“终”,据明抄本改。)朝每去依烟火,春至还归养子孙。曾向苻王笔端坐,尔来求食浑浑门。”庭俊犹不悟,见门馆华盛,因有淹留歇为之计。诗曰:“田文称好客,凡养几多人。如欠冯谖在,今希厕下宾。”且耶、麻大,相顾笑曰:“何得相讥?向使君在浑家门,一日当厌饫矣。”于是餐膳肴馔,引满数十巡。主人至,觅庭俊不见,使人叫唤之,庭俊应曰唯。而馆宇并麻和二人,一时不见,乃坐厕屋下,傍有大苍蝇秃扫帚而已。庭俊先有热疾,自此已后顿愈,更不复发矣。

注释:

这个故事出自《太平广记·卷第四百七十四·昆虫二·滕庭俊》。话说这《太平广记》里面收录了很多好玩的书好玩的故事。

正文 161

日期:2010-4-13 20:29:00

●冥役索钱

今几天是清明节。这是个上坟祭奠的日子。阳春三月,草长莺飞,走进山林,贴近自然,呼吸点清新空气,总是件不错的事情。

以前啊,清明节祭奠的时候,有个不好的习俗,就是烧纸钱。那玩意既污染环境,又是火灾的隐患,再说那玩意都是几十亿几百亿的烧,地府那里早就通货膨胀的不行,钱都得比纸贱,所以烧不烧的也不老管用的。

其实早在清朝,那边的通货膨胀就已经到了纸币信用崩溃的地步了,没有真金白银烧多少纸钱也是白搭。

乾隆三十三年(1768),我家的小丫鬟玉儿得病死了。刚死了半根烟的功夫,她哎哎呦呦地又活了。大伙这又惊又喜的也没啥准备,都不知道咋称呼她了。

玉儿幽幽地就说了:“不用鸡冻,就回来通知你们个事儿。那个人家那边的派出所警察说了,上户口得要钱……沙愣办啊,我可就在这等着~”

大伙寻思你还是麻溜回去吧,在这儿这么杵着,死不死活不活的,吓不吓人啊。

这大伙就急着忙着地买回来一堆给死人烧的那种冥钱给她烧了。她倒还痛快,这边刚一烧完,她噢~地一声,又死了。

大伙这刚松了一口气,没成想她这刚死没半根烟的功夫,她哎哎呦呦地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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