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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右眼跳跳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2

7、●吕道士幻术

德州宋清远先生言,吕道士不知何许人,善幻术,尝客田山虇司农家,值朱藤盛开,宾客会赏,一俗士言词猥鄙,喋喋不休,殊败人意。一少年性轻脱,厌薄尤甚,斥勿多言。二人几攘臂,一老儒和解之,俱不听,亦愠形于色。满座为之不乐,道士耳语小童取纸笔,画三符焚之,三人忽皆起,在院中旋折数四,俗客趋东南隅坐,喃喃自语,听之乃与妻妾谈家事,俄左右回顾若和解,俄怡色自辩,俄作引罪状,俄屈一膝,俄两膝并屈,俄叩首不已;视少年则坐西南隅花栏上,流目送盼,妮妮软语,俄嬉笑,俄谦谢,俄低唱浣纱记,呦呦不已,手自按拍,备诸冶荡之态;老儒则端坐石凳上讲孟子齐桓晋文之事一章,字剖句析,指掠顾盼,如与四五人对语,忽摇手曰不是,忽嗔目曰尚不解耶,咯咯痨嗽仍不止。众骇笑。道士摇手止之。比酒阑,道士又焚三符,三人乃惘惘凝坐,少选始醒,自称不觉醉眠,谢无礼。众匿笑散。道士曰:此小术,不足道。叶法善引唐明皇入月宫即用此符,当时误以为真仙,迂儒又以为妄语,皆井底蛙耳。后在旅馆,符摄一过往贵人妾魂,妾苏后登车,识其路径门户,语贵人急捕之,已遁去。此周礼所以禁怪民欤。

8、●画中景

事皆前定,岂不信然。戊子春,余为人题蕃骑射猎图,曰:白草粘天野兽肥,弯弧爱尔马如飞,何当快饮黄羊血,一上天山雪打围。是年八月,竟从军于西域。又董文恪公尝为余作秋林觅句图。余至乌鲁木齐,城西有深林,老木参云,弥亘数十里。前将军伍公弥泰建一亭于中,题曰秀野。散步其间,宛然前画之景。辛卯还京,因自题一绝句曰:霜叶微黄石骨青,孤吟自怪太零丁,谁知早作西行谶,老木寒云秀野亭。

9、●凶宅

钱文敏公曰:天之祸福,不犹君之赏罚乎?鬼神之鉴察,不犹官吏之详议乎?今使有一弹章曰:某立身无玷,居官有绩,然门径向凶方,营建犯凶日,罪当谪罚,所司允乎驳乎?又使有一荐牍曰:某立身多瑕,居官无状,然门径得吉方,营建值吉日,功当迁擢,所司又允乎驳乎?官吏所必驳,而谓鬼神允之乎?故阳宅之说,余终不谓然。此譬至明,以诘形象,亦无可置辩。然所见实有凶宅。京师斜对给孤寺道南一宅,余行吊者五;粉坊琉璃街极北道一宅,余行吊者七。给孤寺宅,曹宗丞学闽尝居之,甫移入,二仆一夕并暴亡,惧而迁去;粉坊琉璃街宅,邵教授大生尝居之,白昼往往见变异,毅然不畏,竟殁其中。此又何理欤?刘文正公曰:卜地见书,卜日见礼,苟无吉凶,圣人何卜?但恐非今术士所知耳。斯持平之论矣。

没了。

<b>日期:2009-5-7 1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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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玉杀人

一、

乾隆年间,庚午,北京。

似乎一切都跟平常一样。或许,有点什么不同?

起码对于那些管理皇家库房的官员来说,是不太一样的。当他们在每个月例行清点的时候,发现有个库房里的玉器少了几件。

这本不算什么大事,但照例还是要查一查的,虽然,这种调查往往就不了了之了。

调查的官员很快就把作案者锁定在那些在皇宫内给皇上种花、养马的人身上了。  因为,第一,库房的门窗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第二,库房里丢失的那几件玉器并不是库房内最好的。因此作案的人必须是能有条件进入库房的,而且文化程度不高,并不熟悉库房内玉器的价值。那些给皇上种花养马的苑户,正好符合这两个条件。

调查的官员就开始对苑户们进行盘查询问。

挺无聊的,调查的官员本来就兴致不高,例行公事而已。那些苑户祖祖辈辈跟皇宫里的官吏打交道,都学的油滑无比,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常明!”——这个是今天最后要询问的人了。

这个叫常明的苑户走了进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微微有点发胖的白净汉子,长相平淡无奇,搁人堆里没人会注意他。

“你叫常明啊?”——一个官员无精打采的问道。

“喂,你是不是叫常明!”另一个官员见他没作声,提高了声音问。

可那个常明低着头,就跟没睡醒似的,还是没回答。

“常明!本官问你话!你到没到天字第四十六号玉器库房去过?!”

常明还是低着头视乎还在昏睡着,不过他的嘴终于蠕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就喊了出来:

“老爷啊,库房的玉器不是他偷的,可人的确是他杀死的啊!”

几个当官的都愣了,这声音怎么如此怪异!分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的声音嘛——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发出如此怪异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碰见宫里的太监了呢。

“常明!老实回答本官的问话!什么杀人不杀人的?”

“老爷,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就是他杀死的那个人的魂灵吖!”

<b>日期:2009-5-7 1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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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刑部,江苏司大堂。

一个人紧缩着眉头,看着卷宗。

“纪司长,是内务府库房那边移送过来的那个案子吗?”另一个叫余文仪的官员问。

那个纪司长正是刑部的四品官员纪容舒,他略微想了一下,说:

“嗯,这个案子很蹊跷,不是简单的盗窃案,传唤嫌疑人吧。”

常明被衙役带到了大堂上,已经被上了刑具。他依旧那么似睡非睡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衙役一放手,立刻就瘫倒在地上。

纪容舒和余文仪对视了一下,问道:

“下跪疑犯,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什么地方人氏,干什么的?”

常明跪在地上,无动于衷,似乎毫无反应——只有嘴在动:

“青天大老爷,我叫二格啊,姓李,李二格,今年十四了,我家住在海淀区,我爹叫李星望,我们家是做年糕卖的,我爹做,我出去卖……”

纪容舒听着这个跟常明形象极不相符的声音,不觉眉头又是一皱,

“李二格?——李二格,本官问你,常明你认识吗?”

“认识啊!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现在跪在老爷你们前面的就是他啊!——就是他把我勒死的!请大人给我做主啊!……”

“你别急,慢慢说。”陪同审理的余文仪说。

“嗯,好,是今年的正月十五那天,我在家刚吃完晚饭,常明就来了——他是我家的邻居,以前也来过几次,不过我爹不待见他,说他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常明来了说要去看花灯,我就跟我爹说也要去看,我爹开始不让我去——常明就说我爹不心疼孩子,天天让我出去卖年糕,这过节了还不让出去玩玩。我爹就勉强同意了,还紧告诉我早点回来。

今年的灯真好看啊……常明带着我绕着皇城走了整整一圈,那么多的灯……后来天很晚了吧,人渐渐的少了,常明领着我走到了护城河的边上,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说,常叔,咱们回去吧,这里没灯了。常明四下看了看,忽然就抱住了我,还说:小老弟,陪叔叔玩玩吧。一边说一边就扒我的裤子……我吓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拼命挣扎,对他喊:你欺负我,我回家要告诉我爹!他一愣的功夫,我挣开了他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他追了上来,把我按倒了。我拼命的大叫,他一边捂住我的嘴,一边抽出我的裤带勒住了我的脖子……

正文 15

慢慢的,我就觉得身体漂浮了起来,我看见下面,常明正拼命的用裤带勒着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是我……

他勒了很久,我甚至觉得他很可笑,我都死了,他还在勒地上的那个人。后来他又找到个铲子,就把那个我埋在河边了。我就跟着他,他很惊慌的跑回了家,我爹正在他家等着他呢!看他一个人回来了就揪住他问我哪去了。他慌慌张张的就说走丢了。我爹以为是他把我给卖了呢,就把他揪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把这个案子交到了大衙门,嗯,对,就是这里……我还记得那天就是在那个门里审的他呢!”

说着,瘫在地上的常明(李二格?)胳膊动了一下,向大堂外广西司的大门一指。

“嗯,后来呢?”坐在大堂正中的纪容舒不动声色的问。

“后来,后来那里的老爷说,指控常明拐骗的证据不足,就把他放了……我爹几乎就要崩溃了,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吖!——从那天开始,我就天天跟着常明!我要报仇!——你们阳间的人阳气太盛,象烈火一样的烤人。我根本接近不了他,只能在离他四五米的地方跟着他。后来,我慢慢的适应了那热的透不过气的温度,离他越来越近了。

直到昨天晚上,我终于能靠近他了,我忍受着能让人骨头都冒烟的炙热,向着他的身体扑了过去!

现在,我就呆在他的身体里,这里不再灼热了……”

纪容舒的神色依然,看不出任何的内心状态,只是把头略微偏了偏,对余文仪轻声说:

“文仪,你去广西司查一下去年报的人口失踪的案件记录。”

余文仪会意的走了。

不到片刻,余文仪回来了,手里拿着一袋的卷宗,交到了纪容舒的手上。

纪容舒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忽然放下卷宗,抬头对地下的李二格(常明?)说:

“李二格,你说常明杀害你以后把你埋在河边,现在你的尸首在哪里?”

“还埋在那里啊,老爷,就在出正阳门西边护城河第十三棵的大柳树下埋着呢!”

“好!——余文仪你立刻带人去那里挖掘,并传唤李星望指认尸体——带疑犯常明退堂!”

<b>日期:2009-5-7 12: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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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正阳门外,护城河边。

刚刚泛绿的柳树,一片春意盎然。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抚着一个少年的尸体,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纪司长,可以结案了吧?”余文仪问。

纪容舒沉思了一会,说:

“这种案子我们都没审过,现在定案,我总觉得,有点不够谨慎——必须让常明也讲话!”

刑部,江苏司大堂,再一次开庭。

纪容舒吩咐给常明(李二格?)搬了个凳子,然后平静的对他说:

“李二格,你对本官所说的话基本都属实。你的确被人勒死在正阳门外的护城河边,凶手杀害你以后就地埋尸匿迹——而根据当时你父指控常明拐卖你的案件记录,常明的确有作案的时间和动机,嫌疑非常大。但我们需要疑犯常明开口讲话,我要和他当堂对质!”

常明醒了,他仿佛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李二格的鬼魂缠着他……虽然这样的梦这几个月来,他总梦到,但这次是这么真切,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

他的眼前是一张张的人脸,这个是?……他猛的一哆嗦,因为他看见的是李星望那泪水模糊的眼睛后面的怒火!他忙把头转过去,抬头一看——那庄严的国徽……(**,又写跑了)……庄严的“明镜高悬”的金字黑匾,下面是身着大清政府正四品官服的纪容舒,正襟危坐,一丝不苟……

“啪——”的一声,纪容舒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疑犯常明!本官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声惊堂木拍的常明感觉苦胆都破了,嘴里一阵阵的发苦:

“不、不知道吖,我从昨天晚上就像中了邪似的,一觉就睡过去了,我、我怎么在这……”

“常明,李二格你认识吗?”纪容舒不等他说完,突然话锋一转。

常明一听李二格的名字,身上不由自主的一抖:

“不、不,啊,不是,我是说认识,认识……他自己走丢的,真的真的……你们已经审过了……的确不关小人的事啊……”

“——那他是在哪走丢的?”纪容舒刻不容缓的问。

“护城…………”常明话刚出口就发觉不对,忙把“河”字吞了回去,“在哪?哪?……老爷,那天人太多,小人记不得了啊!可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啊!”

“——你敢发誓不关你的事?”纪容舒丝毫不给常明思考的时间。

常明噗通一声从凳子上跪了下来,一边拼命的磕头一边大声说:

“小人对天发誓!李二格的确不是我杀…………杀……………”

哦~~~~~

哦~~~~~

哦~~~~~

大堂上,众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轻呼。

<b>日期:2009-5-7 1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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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午门外,菜市口。人山人海。

被五花大绑的常明,耷拉着脑袋,又彷佛喝多了酒,睡死过去的人一般了。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奋力挤开拥挤的人群,急急忙忙的走到常明的身边:

“儿子啊,你还在吗?我是你爹啊……”

常明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嘴里发出一个稚气未尽的少年的声音:

“爹,咱们的仇报啦,我就要走啦!”

李星望含着眼泪说:“二格,你要去哪里吖?”

“嗯,我还不知道呢……反正我现在挺高兴的,爹,你不高兴吗?”

李星望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嘴里哽咽着说:“高、高兴,爹高兴……”

有衙役过来推开了李星望。

这时,那常明突然挺起身来,高喊了一声:

“卖~~年糕~~嘞~~~~~~”

(完)

<b>日期:2009-5-7 1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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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乾隆庚午,官库失玉器,勘诸苑户,苑户常明对簿时,忽作童子声曰:玉器非所窃,人则真所杀,我即所杀之魂也。问官大骇,移送刑部。姚安公*时为江苏司郎中,与余公文仪等同鞫之,魂曰:,我名二格,年十四,家在海淀,父曰李星望,前岁上元,常明引我观灯归,夜深人寂,常明戏调我,我方力拒,且言归当诉诸父,常明遂以衣带勒我死,埋河岸下。父疑常明匿我,控诸巡城,送刑部,以事无左证,议别缉真凶。我魂恒随常明行,但相去四五尺,即觉炽如烈焰,不得近,后热稍减,渐近至二三尺,又渐近至尺许,昨乃都不觉热,始得附之。又言初讯时,魂亦随之刑部,指其门乃广西司。按所言月日,果检得旧案。问其尸,云在河岸第几柳树旁,掘之亦得,尚未坏。呼其父使辨识,长恸曰:吾儿也。以事虽幻杳,而证验皆真,且讯问时呼常明名,则忽似梦醒,作常明语。呼二格名,则忽似昏醉,作二格语。互辩数四始款伏。又父子絮语家事,一一分明,狱无可疑,乃以实状上闻。论如律。命下之日,魂喜甚,本卖糕为活,忽高唱卖糕一声,父泣曰:久不闻此,宛然生时声也。问儿当何往,曰:吾亦不知,且去耳。自是再问常明,不复作二格语矣。

*姚安公:纪昀他老爸,叫纪容舒,字迟叟(反应迟钝的老头?呵呵,老头子反应敏捷,挺适合干刑侦的,叫迟叟大概是自谦并自省吧。),纪老爸曾经当过云南姚安的知府,所以人们叫他姚安公。

<b>日期:2009-5-8 1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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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讲经——许你于丹讲《论语》就不许俺讲《诗经》?

老家河间县的一个传说:

说有这么个民办老师,这一天呢,正是夏夜月明,老师玩了把浪漫,把他的学生都拉到了献王庙*外面的田埂上,大声给学生们朗诵并讲解

《诗经》三百篇。讲累了呢,就让年级低的学生背那时候的《学生思想行为规范》——《孝经》。背完了,他还接茬朗诵诗经。

这老师正讲的激情迸发口吐白沫的时候,冷不丁就看见献王庙门前的老柏树下隐隐约约有几个人影。

老师心说是不是我近乎天籁的诗颂把mm集体招来了呢?——走近一看啊,这体形也不是地球mm的形状啊,跟et似的。转念一想,这献王庙

正文 16

附近呢,一般具有反社会反人类倾向的鬼怪是不敢来的,所以就大胆的上前问这几个et的姓名。

几个人说了,是毛苌、贯长卿、颜芝*这三个人集体来拜会献王来了。

老师一听这仨人那都是秦汉时代大师级的学者啊!赶紧行礼,请教三个大师给点评下他刚才讲颂的诗经什么的。

毛苌和贯长卿就说了:“你刚才讲的那些呢,我们都听见了(声忒大,想不听都不行),怎么说呢,你讲的那些,反正跟我们理解的诗经

呢,完全是两个套路,我们也不知道咋评论。”

老师又给三人行个礼,还腆个脸问:“呵呵,诗经呢,太深奥了,我讲太深了吧,怕学生们听不懂,呵呵……请颜芝先生给讲讲刚才俺们

那个《孝经》吧?”

颜芝赶忙把头扭过去说:“刚才你那些学生背诵的那是《孝经》?——我以为练说相声呢!颠东倒西,丢三落四……我也是无从下嘴啊。

这老师也不知道害臊,可算是看见名人了,还赖了吧唧的要跟人说话呢,就听庙里的献王说话了:

“门外面谁啊?喝高了是咋的?这二半夜的不睡觉,胡言乱语的瞎叫唤啥呢?——给我耳朵整生疼——你们几个赶紧让他给我滚犊子!”

*献王:指西汉献王刘德,刘德收集整理了大量前代古籍,对秦朝焚书之后儒家经典的重建有巨大贡献,历来被世人尤其是读书人所敬重。

**毛苌、贯长卿、颜芝:

毛苌,西汉人,今天流传的《诗经》,都是出自毛苌和毛亨的整理注释史称《毛诗》的版本;

贯长卿,西汉人,毛苌的大弟子;

颜芝,秦末汉初人,秦朝焚寻书网链接哈,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搜狐看马千里的博客。

原文:

相传有位塾师,夏夜月明,率门人纳凉河间献王祠外田塍上,因共讲三百篇拟题,音琅琅如钟鼓,又令小儿诵孝经,诵已复讲。忽举首见

祠门双古柏下,隐隐有人,试近之,形状颇异,知为神鬼。然私念此献王祠前,决无妖魅。前问姓名,曰:毛苌、贯长卿、颜芝因谒王至此。

塾师大喜,再拜请授经义。毛贯并曰:君所讲话已闻,都非我辈所解,无从奉答。塾师又拜曰:诗义深微,难授下愚。请颜先生一讲孝经可乎

?颜回面向内曰:君小儿所诵,漏落颠倒,全非我所传本,我亦无可著语处。俄闻传王教曰:门外似有人醉语,聒耳已久,可驱之去。余谓此

与爱堂先生所言学究遇冥吏事,皆博雅之士,造戏语以诟俗儒也。然亦空穴来风,桐乳来巢乎?

图片:河北献县汉墓群的献王墓

<b>日期:2009-5-8 14: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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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学妻——那作孽的皮鞭哦,名牌大学教授的大奶二奶互玩**竟是前生注定

纪晓岚爷爷的大爷(听着怪别扭的,其实就是曾伯祖),康熙初年呢,是某地的驻军的一个团长。我这爷爷的大伯说啊:

有个最高学府太学的教授姓李,这李教授的老婆呢,不知是更年期还是怎么的,老是虐待他们家的小二奶——一生气了就扒掉小二奶的裤子鞭打人家的下身——关键是这李教授的老婆没有一天不生气的。

跟这李教授在同一个小区的有个老太太,这老太太号称能穿越生死在阴阳两界这么piapia溜达,就是所谓的“时空旅人”。

这老太太啊就劝这李教授的老婆:

“老李大妹子吖,要说这二奶是该打,你现在不打,等新中国成立,二奶的地位就提高了,你再这么打,她不还手才怪。再说了,你家那个二奶跟你上辈子是有仇的,她上辈子欺负过你,这辈子命中注定你要还她二百鞭子。

——可是吧,你现在打的忒过分了点,别说二百我看二万鞭子也有了。这么整你这辈子反而又欠她的了。

——还有吧,现在法院执行刑罚也不能扒人家女人的衣服,大妹子你打就打,还非得扒掉裤子打,这么干你是痛快了,可是人家地府那边挺忌讳这个的。

——大妹子,这些都是我去地府游玩的时候偷着看见他们的档案上有记录的。我是看在咱两家多少年的老邻居关系不一般的份上才敢跟你说的……”

人李教授的老婆对老太太的话是嗤之以鼻:

“败家老太太别在这胡说八道!谁不知道你呀,成天装神弄鬼的。是不是想让我向你求个破解的法子啊?告诉你,想在我这儿骗钱,门都没有!”

后来正赶上镇守该地的洪承畴没落了,王辅臣趁机起兵叛乱*,各地的兵匪纷纷起来闹事,这李教授就死在这兵荒马乱之中了。

他的这个二奶呢,被朝廷平叛部队的一个韩师长得去了。这个未婚的韩师长口味还挺重,就喜欢熟女,嗯,也可能是觉得这教授家的二奶被熏陶的也挺有文化的吧。反正就是可稀罕了,专门买了个别墅给这二奶住,这家里家外的事情也都交给这个二奶打理。

李教授的那个大老婆哪去了呢?大老婆当然也有去的地儿,这大老婆啊,让叛军给弄去了。弄去干啥了呢?嗯,这个人纪晓岚没写,我也不能乱说,大家就自由联想吧。

后来啊,这伙叛军就让朝廷的正规军给打败了,打败了呢,那些战利品就犒赏给有功的官兵们了。这李教授的大老婆就被当做战利品分给人韩师长了。韩师长就把大老婆交给他那有文化的二奶了。

这下显出人二奶文化人的涵养来了。二奶让这李教授的大老婆跪在客厅的地板砖上,轻声细语的对她说:

“你呢,也别自卑,也不用害怕,咱们还是一家人哈。这以后呢,你就听我的就行了,每天你早晨起来呢,就先跪在你屋里的梳妆台前面把自己的内裤脱了,然后呢,我拿鞭子抽你——也不多抽,一天抽五下。这抽完了呢,你再干你该干的活。

——你要是按我说的这么做呢,我就饶了你一条老命,不然的话,我把你这个给叛军乱党当慰安妇的贱人一块一块的剁吧碎了喂猪喂狗!”

大老婆心说,这死到没啥,一块一块的剁了可不成——体形不全给剁乱了么?

于是就听从了二奶的安排。二奶呢,那鞭子抽的也挺文化,不往死里抽,让大老婆知道疼就行了。

过了这么一年多吧,这大老婆就得了其他的什么病死了。这一算呢,二奶打她的鞭数正好等于大老婆打她的鞭数减二百,这个精确啊!

(学会计专业的同学有福了,这现在工作不好找,去了那边,我估计这方面的人才正紧缺呢)

这个事可不是我道听途说添油加醋啊,人家韩师长自己说的,而且是逮谁跟谁说,当时的人都知道这个事。

一说这韩师长,他还来劲了,又奉献了一个八卦:

说这李教授老婆死后的第二年,韩师长到湖北襄樊一带旅游,和一个八卦界的人士张鸳湖住在一起。

这张鸳湖熟知他们寄居的这个地方的主人的大老婆总是虐待主人的二奶。张八卦挺替人家小二奶鸣不平,就悄悄的跟韩师长说:

“我们道教八卦学界有种功夫叫 移形换位,可我没练成,还白白耗费了不少气血,所以我现在还没成神仙。——不过呢,我要是借韩大人你这强壮的猛男身体,趁她们睡觉的时候,这么一移形换位呢,没准就能换成……”

(韩师长心说听着怎么这么迷糊呢?其实我听着也挺晕的,这到底是怎么个换法啊?张道士这手法怎么看怎么像有不良企图……)

也不知道张道士跟韩师长这俩人晚上是怎么捣鼓的,反正这第二天,这家主人的两个老婆还真换过来了,这二奶的房间里呢,是大老婆说话的声音,这大老婆的房间里呢,是二奶的声音。简单的说呢,就是她们的灵魂呢,正好相互置换到对方的**上了。

这二奶得到了大老婆的身子,挺高兴。这大老婆得到二奶的身子呢,挺不乐意的,这俩人就争起来了。这家的男主人呢,也整不明白了,公公婆婆亲戚朋友的也都没辙,妇联也不管,事情是越闹越大,最后就告到法院了。

正文 17

法官一看这案子,审都没审,当即就启用简易程序判案了:——纯属起幺蛾子,俩老婆有毛显摆的?打那男的一顿撵家去!

*洪承畴跟王辅臣这事太复杂,没法简单注释一下,电视剧《康熙王朝》还是《康熙帝国》就是我想再活五百年那个,里面有说这个。

原文:

曾伯祖光吉公,康熙初官镇番守备,云有李太学妻,恒虐其妾,怒辄褫下衣鞭之,殆无虚日。里有老媪能入冥,所谓走无常者是也,规其妻曰:娘子与是妾有夙冤,然应偿二百鞭耳,今妒心炽盛,鞭之殆过十余倍,又负彼债矣。且良妇受刑,虽官法不褫衣,娘子必使裸露以示辱,事太快意,则干鬼神之忌。娘子与我厚,窃见冥籍,不敢不相闻。妻哂曰:死媪谩语,欲我禳解取钱耶?会经略莫落,遘王辅臣之变,乱党蜂起,李殁于兵,妾为副将韩公所得,喜其**,宠专房,韩公无正室,家政遂操于妾。妻为贼所掠,贼破被俘,分赏将士,恰归韩公。妾蓄以为婢,使跪于堂而语之曰:尔能受我指挥,每日晨起,先跪妆台前自褫下衣,伏地受五鞭,然后供役,则贷尔命。否则尔为贼党妻,杀之无禁,当寸寸脔尔,饲犬豕。妻惮死失志,叩首愿遵教。然妾不欲其遽死,鞭不甚毒,俾知痛楚而已,年余乃以他疾死,计其鞭数适相当。此妇真顽钝无耻哉。亦鬼神所忌,阴夺其魄也。此事韩公不自讳,且举以明果报。故人知其详。韩公又言,此犹显易其位也。明季尝游襄邓间,与术士张鸳湖同舍,鸳湖稔知居停主人妻虐妾太甚,积不平,私语曰:道家有借形法,几修炼未成,气血已衰,不能还丹者,则借一壮盛之躯,乘其睡与之互易。吾尝受此法,姑试之。次日,其家忽闻妻在妾房语,妾在妻房语。比出户,则作妻语者妾,作妾语者妻也。妾得妻身,但默坐;妻得妾身,殊不甘。纷纭争执,亲族不能判。鸣之官,官怒为妖妄,笞其夫,逐出,皆无可如何。然据形而论,妻实是妾。不在其位,威不能行,竟分宅各居而终。此事尤奇也。

<b>日期:2009-5-8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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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篇:

●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晓岚哥哥的3p往事

纪晓岚哥哥打小啊,那眼睛就跟狼似的,晚上能看见别人都看不见的东西。所以说人家纪哥哥那是遗传基因特殊,跟正常人不一样。

后来,纪哥哥到了青春期,又添个优点,就是这只要一天不跟个女的嘿咻嘿咻,就跟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似的。

再后来,纪哥哥编撰《四库全书》,那是当时排第一的精神文明建设工程吖,这些学界的大牛都得住在皇宫里,成宿隔夜的工作。

这纪哥哥几天没回家,没跟女人嘿咻,这模样都变了,眼珠子红红的凸出着,脸上跟猴腚似的通红通红的……

这乾隆就看见了,就问他?:“纪晓岚,你让人扔八卦炉里炼了是怎么地?——这怎么都赶上孙悟空了?”

纪晓岚心说,可不孙悟空吗,这是穿的衣服大,不然你还能看见我下面还立根金箍棒呢!

当然跟皇上不能那么说,人家纪晓岚说的挺含蓄:“皇上啊,我这是没个老娘们儿陪着睡觉生给憋的啊!”

乾隆听了哈哈大笑,遂命二宫女陪睡——这皇上也是性情中人啊,一下就给晓岚哥派俩,兴许是怕一个受不了纪哥哥折腾?

反正这纪晓岚从此夜夜3p,这《四库全书》也迅速编完了。编完了书,乾隆说了:“那俩陪你睡觉的宫女就赏给纪爱卿了。”

——不赏也不行了,那俩撵都撵不走了。

纪晓岚这个乐,逮谁跟谁吹:“我这叫 合理合法中央特批包二奶!”——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原文:

河间纪文达公,为一代巨儒。幼时能于夜中见物,盖其禀赋有独绝常人人者。一日不御女,则肤欲裂,筋欲抽。尝以编辑《四库全书》,值宿内庭,数日未御女,两睛暴赤,颧红如火。纯庙偶见之,大惊,询问何疾,公以实对。上大笑,遂命宫女二名伴宿。编辑既竟,返宅休沐,上即以二宫女赐之。文达欣然,辄以此夸人,谓为‘奉旨纳妾’云。

--孙静庵《栖霞阁野乘》

<b>日期:2009-5-8 2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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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叟之卜——清代公务员的升迁路线图

晓岚哥的老师董邦达*在担任工商部副部长的时候,曾对晓岚哥讲过一件事:

董邦达的老家在浙江省富阳县。有一天呢,邻居家来了个农村老头,听见董邦达的读书声,就说:“听声音,读书的这个孩子是个贵人啊,我去看看他。”

老头看了董邦达半天,又问了他的生辰八字,然后沉思了半天,说:“你这面相和命相都是能当一品大官的啊!”

然后就具体给董邦达安排上了,哪年能预备县长,哪年能当大县(前列县?汗……)的代理县长,哪年能当正式县长,哪年能当副市长,哪年能当市长,哪年当副省长,哪年当省长,哪年升迁省委书记……

还告诉董邦达要珍惜他这贵人命,到时候就知道他不是吓忽悠了。

以后呢,董邦达也就再也没见过这老头,董邦达的仕途也跟这老头预测的不一样。

在做到工商部副部长的高位之后呢,董邦达回忆起那个老头的话,仔细一想:

老头说他当候补县长的哪年,他正好在大学被选拔到民政部当实习科长;说他由候补县长调任某大县当候补县长那年呢,他正好被选派到中央党校学习;说他担任正式县长那年呢,他正好在党校当上了科长;说他当副市长那年呢,他被选为处级预备干部;而说他当市长那年,他当上了正处级的调研员;说他当上副省长那年呢,他刚好进了国务院当上了国务助理;说他当省长的那年,他也恰好当上了现在这个工商部的副部长。

虽然说着官职跟老头预测的完全不一样,但级别、时间全能对上号,其实就是京官跟地方官的区别。

说到着呢,董邦达笑了:“这老头,你说他预测的准吧,又不是特别准;你说他预测的不准吧,还真挺准……呵呵,他不是说还有省委书记呢吗?——我等着好啦……”

就在董邦达跟纪晓岚说完这番话的当年,董邦达就升任文化教育部部长了。

你可以说这老头的八字测的是其准无比,也可以说他这八字测的是一点不准,也可以说他这是半准半不准。

晓岚哥哥就曾经选取过那些根据生辰八字预测人生命运最准的事例,做过缜密细致的分析——后来呢,我得出个结论,就是这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呢,贫富贵贱大致上都差不多。这其中呢,由于个人所处的环境、社会关系、个人的个性等等复杂的外部因素,又使得这些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呢,往往又不尽相同。

你就说这无锡的邹小山的老婆跟安州*的陈密山的老婆这俩个人的生辰八字就完全一样,结果呢,邹小山当官当到文化教育部副部长,陈密山当官当到贵州省省长,都是二品的官。要说呢,这在北京当副部长比在贵州当个省长要更牛一些,可要论实惠,那当然还是省长的油水大啊。所以呢,这一加一减,俩人都一样。

这两位官夫人呢,寿命也是一样长。这陈夫人丈夫去世的早,但陈夫人晚年健康安乐;这邹夫人呢,跟丈夫白头到老,但晚年丧子,家里过的还挺紧吧。这么一算呢,她俩这命运又一样。

你也许会说,她俩这地方搁一个南边一个北边,差着好几千里;事情也不完全是同时同刻发生的,这个样本的选择不具有普遍性。

可人家纪晓岚的六侄子和他家仆人的儿子刘云鹏,他俩出生的时候就隔着一道墙,俩人那是同时落地啼哭,连一分一秒都没差。六侄子十六岁那年夭折了,而刘云鹏现在小伙子可结实了。这难道不是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命中给你的富贵就一样多的好例子吗?——纪晓岚的侄子出生富贵,命里的富贵早早就花销没了;刘云鹏出身贫寒,命中的富贵还没用多少呢。

这多点少点,加点减点,快点慢点……过程或许有很大不同,但总数却是固定的——这个大道理是显而易见的,可要能说明白这里面的复杂玄妙,那还是得等坛子里的高人们来吧!

原文:

正文 18

董文恪公为少司空时,云昔在富阳村居,有村叟坐邻家,闻读书声,曰贵人也,请相见。谛观再四,又问八字干支,沈思良久,曰:君命相皆一品,当某年得知县,某年署大县,某年实授,某年迁通判,某年迁知府,某年由知府迁布政,某年迁巡抚,某年迁总督,善自爱,他日知吾言不谬也。后不再见此叟,其言亦不验。然细较生平,则所谓知县,乃由拔贡得户部七品官也;所谓调署大县,乃庶吉士也;所谓实授,乃编修也;所谓通判,乃中允也;所谓知府,乃侍读学士也;所谓布政使,乃内阁学士也;所谓巡抚,乃工部侍郎也。品秩皆符,其年亦皆符,特内外异途耳。是其言验而不验,不验而验,惟未知总督如何。后公以其年拜礼部尚书,品秩仍符,按推算干支,或奇验,或全不验,或半验半不验。余尝于闻见最确者,反复深思,八字贵贱贫富,特大略如是,其间乘除盈缩,略有异同。无锡邹小山先生夫人与安州陈密山先生夫人,八字干支并同。小山先生官礼部侍郎,密山先生官贵州布政使,均二品也,论爵,布政不及侍郎之尊;论禄,则侍郎不及布政之厚,互相补矣。二夫人并寿考。陈夫人早寡,然晚岁康强安乐;邹夫人白首齐眉,然晚岁丧子,家计亦薄,又相补矣。此或疑地有南北,时有初正也。余第六侄与奴子刘云鹏,生时只隔一墙,两窗相对,两儿并落蓐啼,非惟时同刻同,乃至分秒亦同。侄至十六岁而夭,奴子今尚在,岂非此命所赋之禄,只有此数:侄生长富贵,消耗先尽;奴子生长贫贱,消耗无多,禄尚未尽耶?盈虚消息,理固如斯,俟知命者更详之。

*董邦达(1699---1769),字孚存,一字非闻,号东山,富阳县人。邦达工书,尤善画。为纪昀师。

**安州:古代称广西钦州为安州,另外河北省安新县有安州镇,不知道应该是哪个。按纪晓岚的生活轨迹,应该是河北安州镇,存疑,等候方家。

(图)董邦达书画作品:

<b>日期:2009-5-8 2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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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呢,这篇不打算译了,一来内容空洞,没什么故事性,也就没什么发挥的余地;二来,还挺长。可后来想想,借此机会跟大家一起简单粗浅的学习学习清朝的官职制度也是不错的。起码,在咱们的gf还是bf面前看辫子戏的时候,能装一把啊。

以下的解释主要是为了跟大家探讨,为了大家看《草堂笔记》原文和辫子戏更方便而已,完全没有深入,敬请方家见谅。

下面,就跟大家一起聊聊上文提到的那些清朝官职什么的。

在前面的翻译中,很多官职呢,我都勉强给安了个现代我们国家的党政职务,其实那些都是相当不严谨的,也没办法,中国传统封建制度下的职官制度是无法与现代的公务员体系一一对应的。

下面就上文提及的一些职官名称,作下粗浅的说明。

农村老头预测的董邦达的晋职之路是这样的:

1.得知县-2.署大县-3.实授-4.迁通判-5.迁知府-6.迁布政-7.迁巡抚-8.迁总督。

得知县,就是候补知县,只是获得当县长的资格,品级跟实授知县一样也是正七品。

署大县,就是署理知县,即代理县长,品级未变。(这个“大”字,不太好理解,我就庸俗的理解为一般意义上的大,大小的大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实授,正式上任,就是正式的县长,品级还是正七品。

迁通判,升迁至通判某州(府)事,通判是一个县的上级行政单位州(府)最高行政长官知州(府)的副手,职责相当于现在的副市长。正六品。

迁知府,升迁至知某府事,知府就是该府的一把手了,相当于市长。从四品(知州为从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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