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世有圆光术,张素纸于壁,焚符召神,使五六岁童子视之,童子必见纸上突现大圆镜,镜中人物历历,示未来之事,犹卦影也。但卦影隐示其象,此则明著其形耳。庞斗枢能此术,某生素与斗枢狎,尝觊觎一妇,密祈斗枢圆光,观谐否。斗枢骇曰:此事岂可渎鬼神,固强之。不得已勉为焚符,童子注视良久,曰:见一亭子,中设一榻,三娘子与一少年坐其上。三娘子者,某生之亡妾也。方诟责童子妄语,斗枢大笑曰:吾亦见之,亭中尚有一匾,童子不识字耳。怒问何字,曰:己所不欲四字也。某生默然拂衣去。或曰:斗枢所焚实非符,先以饼饵诱童子,教作是语,是殆近之。虽曰恶谑,要未失朋友规过之义也。
正文 227
2010-7-20 20:18:00
●比且,比且,比比且
说这个gay的事儿吧,那是相当严肃的一个事儿,我可不能乱说。有帮人那就不管那个,上来就是一顿胡说八道,hh跟gjm,梅西跟c罗,兽兽跟曾轶可……
你说这玩意你得有证据,得有历史记载。
文史研究员钱辛楣跟我说,说是有本书上说啊,这个事黄帝时期就有了——钱辛楣还能说出那本书的名呢,叫《倔强攻,诱惑受》。
这玩意也能拿来当史料啊?老钱看**小说都走火入魔了我跟你说。
这玩意最早见于《商书·伊训》,这个伊训啊,说到“三风十愆”,指出当时的一些不良风气,这其中的“乱风”提到了“比顽童”——这个啥意思呢,这顽童就是小男孩,这个“比”呢,就是亲近的意思。
可这亲近小男孩为啥就一定是gay呢?这个我跟你说,咱们古人那可智慧了,你看这个“比”吧,甲骨文和金文的字形,嗯,是俩人吧,这俩人那姿势……你自己看看图,发挥下想象力吧。
当然了,这个《商书》出自晋代梅赜伪造的《古文尚书》,所以啊,证明效力也是值得怀疑滴。
咱们还得在别的书里面找,《逸周书》上面提到“美男破老,美女破舌”,这词多荡漾啊,把美女的舌头都整破了——人家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人家说的意思是“用美女迷惑君主,使谏臣的意见不被接受;或者用美男迷惑君主,诋毁老成的人(的意见)。”
你看,这君主喜欢美女就给他使女的,喜欢美男就跟给他使男的,所以这句“美男破老”,应该就是说这个gay的事儿。
还有,这个《周礼》上记载有这个“不男之讼”——作注的人说这是说有个男的是天阉,不能过夫妻生活,完了他老婆就把他告了——作注那个货也不寻思寻思,从古自今有几个这么虎的娘们啊?
《周礼》上的文字过于简约,这个“不男之讼”啊,含含糊糊,我分析啊:这个“不男”就是不是男人的男人——不把男人当男人使,当女的使,结果让这个男人给告了。
也就是说这是有历史记载的最早的一起因同性恋而起的诉讼纠纷。
而《诗经·国风·郑风》上面很多诗篇,现代学者认为都有强烈的同性恋意味。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咋看咋更像俩爷们在玩断背。
最厉害的是《山有扶苏》:
山有扶苏,
隰有荷华。
不见子都,
乃见狂且。
山有桥松,
隰有游龙。
不见子充,
乃见狡童。
关键是那个“狂且”的“且”到底是啥意思,你看正经书吧,你看不到真像,你看我这不正经的书吧,你长知识去吧!
——你看完图,你明白了吧,这个“且”,比那个“比”还形象呢!
当然了,你说这是一娘们没看见人,光顾着看见这个“狂且”了,那也合情合理,可现在gay文化流行,有人就偏说这是一爷们看见的,我也没招。
反正不管咋说,孔老二说这《郑风》里的诗歌是真tm荡漾啊,还真是有道理哇。
至于后来,余桃断袖,安陵龙阳,这玩意就多起来了,要讲起来就没头儿了——到明清时代,这东西就泛滥了,当时的人几乎都是弯的或者是弯直两用型的了。
《红楼梦》这类书里就直接说:“一对一,撅草棍儿抽长短,谁长谁先干。”我说“比且”比他们文雅多了。
哎呀,我这书啊,都看杂了,越说越乱——讲个故事吧:
从心理学的角度讲呢,这个女子淫荡,可以说是发自内心滴——是内心**的自然流露和表达。而这个搞同性恋的男孩,本来并没有这个**,是从小受生活环境社会环境历史文化环境的影响,或者被哄骗,或者被威逼利诱,搞上了这个东西。后来往往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据说啊,有这么个大户人家,这家主人特喜欢玩小男孩,怕新来的小男孩害羞害怕,对这个事儿有抵触啊,就从小培养,多多地买来的端庄漂亮的不超过二五一十的小男孩,完了他跟他的那些男宠行事儿的时候,就让那些小男孩捧着蜡烛在旁边看着。
这些小孩时间久了,对这种事就认为是理所当然见怪不怪了。经过三五年的耳闻目染,水到渠成,菊花初绽,顺理成章就给拿下了。
这大户人家供养的一个和尚劝他,说这个事儿吧,也不是什么新发明,他自古就有,所以我也不能就说不让施主您干这个事儿。可是呢,这个东西要是双方都自愿的吧,就好比**,这还不是什么大罪过;可这个事要是整得太大扯,处心积虑地,利用儿童天真幼稚的本性来诱导教唆他们干这个呢,那恐怕天神什么的就不容易接受了,你整不好给他们整急眼了,那罪过就大了……
大户玩得嗨皮,那顾得上管那个,说你一和尚你好好念你的经,别老成天研究这个……完了没过几天就遭了大祸,一命呜呼了。
说是啥呢,这个造物主最忌讳的就是违背天性处心积虑阴谋诡计,何况这种事情呢!
金文比
甲骨文且
2010-7-20 20:20:00
原文:
杂说称娈童始黄帝——钱詹事辛楣如此说。辛楣能举其书名,今忘之矣——殆出依托。比顽童始见商书,然出梅赜伪古文,亦不足据。逸周书称美男破老,殆指是乎?周礼有不男之讼,注谓天阉不能御女者。然自古及今,未有以不能御女成讼者;经文简质,疑其亦指此事也。凡女子淫佚,发乎**之自然,娈童则本无是心,皆幼而受绐,或势劫利饵言。相传某巨室喜狎狡童,而患其或愧拒,乃多买端丽小儿未过十岁者;与诸童盙戏时,使执烛侍侧,种种淫状,久而见惯,视若当然,过三数年,稍长可御,皆顺流之舟矣。有所供养僧规之曰:此事世所恒有,不能禁檀越不为,然因其自愿,譬诸挟妓,其过尚轻;若处心积虑,凿赤子之天真,则恐干神怒,某不能从。后卒罹祸,夫术取者造物所忌,况此事而以术取哉。
2010-7-20 20:22:00
●gay是gay,非常gay
想当年我们纪家的老祖先——黄图公……我的老祖先这名起得咋这么不着调呢?
就这个黄、黄图公啊,他有一次去北峰的朋友家去玩,这朋友家一个农村也没啥娱乐活动,村里人都早早睡了,他城里人不习惯啊,这月色皎洁,空气清新,睡觉都白瞎这优秀的环境了,他就一个人到村子外散步,这一散啊就散出去挺老远。
这一旁是连绵不断的群山,一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天上是皎洁的月光兄,耳边是动听的蛙叫和蝉鸣……我的这个黄图公啊,陶醉了。他正在这陶醉呢,就听身旁的苞米地里忽然传出了有人痛苦呻吟的声音:“哎哟~~~~哎哟~~~~”。整个把这夏夜的美好气氛都给破坏了。
我这老祖先也是个好事的主儿,顺着声音的方向就进苞米地了,这么一看啊——有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光着身子啥也没穿,手捂着裆,侧着身子躺着,不住的扭曲呻吟。
我老祖先也是看了半天才看明白这是个男的——都挺长个黄头发这玩意你都不太容易分出来男女——我老祖先就问他了:“哥们你这是蛋疼啊?”
内孩子疼得呲牙裂嘴地回答:“不是,是腚疼……”
老祖先心肠好啊,就把这孩子弄回了朋友家,详加盘问。
事情原来是酱紫滴:
正文 228
这败家孩子到镇里上网回来就晚了,天都快黑了,孩子胆突地往回走,就在那片苞米地附近迎面就碰见一个女的,也是一副非主流打扮,烫着一个大内叫锡纸头还是啥,抹了个大红脸蛋子,内大眼睫毛放盒烟都不带掉的,也看不出来是十四还是四十。
这女的就跟这小子招手:“割隔,偶好怕怕,快快过来保护偶哦~”
这小子拧着腚就过去了:“美眉,表怕,偶是xx家族滴,谁欺负你偶踢他pp~”
女的就说:“哇,割隔你好帅,偶好稀饭稀饭乃~”
内小子就说:“美眉你的打扮也挺嗨,偶也稀饭乃~”
女的就说:“偶滴老爸老妈都不在,不如到偶家,试试偶滴舌钉打kiss会不会很厉害~”
……
这俩sb就钻苞米地里去了,钻了半天,看见三间房子,果然没一个人,俩人进了屋,内女的锁好了防盗门,翻出了一大堆零食,俩人一边吃一边吹牛逼,唠的那都是最新的网络嗑,我老祖先也听不明白。
俩人言谈甚洽,内女的就说了:“偶忽然灰常灰常想做,割隔乃能不能让我orga**~”
内小子就说了:“美眉乃不用多说,偶玩劲舞都会花活~”
这俩败家玩意就脱衣服上床,抱作一团,吻做一处。
这一抱啊,内小子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女的咋这么扎人呢?睁眼睛一瞧——我滴妈呀,这那是什么女滴啊,这是一大老爷们啊!
身上全是黑毛,一脸的络腮胡子,长得比杜旭东都狰狞。
这小子差点没吓尿了:“大哥……大叔,我我错了,我还得回家写作业……”
内凶悍的老爷们咧着大嘴龇着大黄牙嘿嘿一笑,抓小鸡似的就把这小子给扣过来按住了,照屁股啪啪就给了两巴掌:“你丫不是会花活么,今天大爷就要尝尝……”
我的这个黄图老祖先讲这个地方的时候吧,其实挺详细,全是些专业术语,我怕他再让公安局叫去,就省略啦,想听的你直接去找他。
这小子那是让人给蹂躏屁了,后来都疼昏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醒来一看啊,周围是一片苞米地,内什么爷们啊房子啊,全都没影了。
想来这是哪个喜欢菊花的妖怪,看上这小子了,变了一个女的勾引他。这小子也是个见便宜就上的幼稚货,这回反被人上了吧。
这种人,我送他八个大字:
活该活该活该活该!
原文:
族祖黄图公言,尝访友至北峰,夏夜散步村外,不觉稍远,闻秫田中有呻吟声,寻声往视,乃一童子**卧,询其所苦,言薄暮过此,遇垂髫妇女,招与语,悦其韶秀,就与调谑,女言父母皆外出,邀到家小坐,引至秫叶深处,有屋三楹,阒无一人,女阖其户,出瓜果共食,笑言既洽,弛衣登榻,比拥之就枕,则女忽变形为男子,状貌狰狞,横施暴虐。怖不敢拒,竟受其污,蹂躏毒楚,至于晕绝。久而渐苏,则身卧荒烟蔓草间,并室庐失所在矣。盖魅悦此童之色,幻女形以诱之也。见利而趋,反为利饵,其自及也宜矣。
2010-7-20 21:50:00
●gay是gay,非常gay(二)
从大兴的黄村到丰宜门(老百姓叫南西门),这一道啊,能有个四十多里路。我们那个时代,这市政建设不咋地,这一道净是些泉井水源,下水道排水沟。这一下雨啊,道路就变得泥泞不堪,一堵车都堵到大会堂去。
我老家有个叫李秀的,开着车从固安回来,就堵在那条道上了。这李秀坐车里百无聊赖,他就往外踅摸——哎,就看见个二七点五,十五六岁的小男孩,长得这个漂亮!就这个容貌体态气质神色……比什么美女强多了。这个小弟弟在泥里艰难跋涉,看上去十分困顿疲惫。
当时呢,太阳眼瞅着落了,搁现在钟点说话,能有个下午六七点钟的样子。这个小弟弟看见李秀的车也在身边磨蹭呢,那双梨花带雨的美丽大眼睛就特哀怨地瞅着李秀——内意思大哥你捎我一段呗~
这个李秀向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这一看小弟弟还那个眼神瞅着他,当时就鸡动了:
“嘿,妹子,上来哥哥带你玩去~~”
内小弟弟扭扭捏捏拧宁地也就上了车了。
这李秀在路边小卖店买了点薯片虾条果冻饮料什么的,内小弟弟也不推辞,闷头就是个吃。李秀一瞅,这个行啊,挺好哄的啊,就进一步试探挑逗,他唱上了:
“秋天到,百花凋,哥哥我来问一问,幸福的花朵哪里找,哪里找?”
内小弟,一边啃着零食一边含羞低头轻声唱到:
“叫声哥哥你莫心焦莫心焦,弟家的菊花刚刚好刚刚好……”
把李秀乐得啊,车好悬没开马路牙子上去……这手脚也不老实了,挂档也不正经挂档了……内小弟弟也不拒绝,就是面带着羞涩的微笑低头吃那点破虾条。
说话儿,这车就蹭出南西门了,李秀扭头瞅了内小弟一眼——哎?这怎么模样有点变化呢?
有啥变化呢,刚上车那会儿,这小弟弟不是二七点五十五六岁的样子嘛,可这会儿看上去怎么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呢?
刘秀心说小伙就小伙吧,兴许是刚才那光线效果给显的:落日的余晖之下,人都显得年轻了——也不什么理论这都是。
完了车继续向前开,道路好走了些,开出十几里地了。这时,天色已晚,路上也没个路灯什么的,李秀就瞅着傍边副驾驶位置上的小弟弟——在昏暗的光线下也瞅不大分明——但仿佛又变化了呢?
这眼角也耷拉了,抬头纹也若隐若现了——似乎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了。
转眼,车开到了南苑西门,这里有点灯光,李秀拿45度旁光这么一瞅啊,旁边内小弟已经是个大夲偻头高高的颧骨,一大把胡子的五十左右的大老爷们了!
李秀心里说,坏喽,这是碰见什么精什么怪喽——我这不浪催的么我,还tm还幸福花朵哪里找呢!这大哥……大叔,是食欲型的还是**型的啊?这**型的还好说,跟上面那个故事似的,顶多我就腚疼几天,这要是食欲型的,我靠,我是不是即将变成一坨屎啊……
他这儿正胡琢磨呢,车就到了一个服务区的旅店了,内个是弟弟还是大哥还是大叔啊,就示意下车——李秀这一瞧啊,嚯~~~~~什么大叔啊,叫爷爷都把这位叫嫩了——整个一童话里的白胡子老头,比文怀沙都老……
李秀的嘴都瓢了:
“仙、仙翁,您下车啊?”
老头笑呵呵地跟李秀握手:
“承蒙这位小哥见爱,老朽我是心情激动澎湃不已啊,可惜啊,我现在老了啊,头发也变白了,皱纹也增长了,两颗洁白的后槽牙去年也光荣下岗了……反正小哥哥你要是能将就,咱俩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开间房……”
李秀腾地蹦起来,拼命地摇手:
“不!不!我我还有点急事,就不讨扰仙翁您了!”
文怀,不是,就内个仙翁,呵呵一笑,说了声:“那就后会有期了!”——腾~地一声就没影了。
李秀呼——地出了一口长气,心里还自我安慰呢,说这得亏碰见个老的,这食欲和**都不甚强了,要不啊……
这个李秀的表弟啊,是我家的一个厨子,他听李秀跟他白话的,还说“这是我少年风流,老招风招鬼招狐狸”什么的。
原文:
正文 229
自黄村至丰宜门,俗之谓之南西门,凡四十里,泉源水脉,络带钩连,积雨后污潦沮洳,车马颇为阻滞。有李秀者,御空车自固安返,见少年约十五六,娟丽如好女,蹩躄泥涂,状甚困惫,时日已将没,见秀行过,有欲附载之色,而愧沮不言,秀故轻薄,挑与语,邀之同车,忸怩而上。沿途市果饵食之,亦不甚辞。渐相软款,间以调谑,面癴微笑而已。行数里后视其貌似稍苍,尚不以为意,又行十余里,暮色昏黄,觉眉目亦似渐改,将近南苑之西门,则广颡高颧,瘫瘫有须矣。自讶目眩,不敢致诘。比至逆旅下车,乃须髩皓白,成一老翁,与秀握手作别曰:蒙君见爱,怀感良深,惟暮齿衰颜,今夕不堪同榻,愧相负耳。一笑而去,竟不知为何怪也。秀表弟为余厨役,尝闻秀自言之,且自悔少年无状,致招狐鬼之侮云。
2010-7-20 21:52:00
●gay是gay,非常gay(三)
要不说那个时代,美女出门要防色狼,这男的也不安全啊。文安县的王岳芳说,有这么个姓杨的小伙,那家伙长的好看——这究竟有多好看,嗯,跟上面那个故事里仙翁那么好看。
这小杨从打幼儿园小班就一天到晚就琢磨就思考。思考什么呢?他就想啊,你说我这么靓仔,我出门要让人给我强暴了可咋整呢?——咱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现象,反正他就成天被这个事所困扰。
后来啊,有个心理医生就告诉他,你别怕,你学武术,散打什么的,完了就不怕流氓的骚扰了。
人家医生就是拿这个让他摆脱心理的疾病,可这小杨就当真了,全身心地习武练功,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是武艺超群,一个人对付几十个大班的学生没问题了。
赶上这一年啊,小杨同学要到通州参加高考去,就先到北京住下了。这有一天,自己到陶然亭公园玩去——这身后啊,跟着能有一个团的女的加一个连的男的——“看帅哥啊!”
小杨见怪不怪了,独自一人孤芳自赏。忽然,那些看帅哥的人呼啦一下子全扯呼了,小杨正惊奇间,就过来了两个人——这俩人看那相貌打扮不是咱们中原人,脑袋上蒙着头巾,一个黑的,一个红白格的,穿着老长的袍子,上面提溜挂帅地挂着刀啊手雷啊,完了长得都是大络腮胡子——俩人过来拍拍搭搭地就说了:
“嗯,你滴,小帅哥地干活,我们滴,塔利班滴干活,真主曰:世界人民都是一家人,我们滴请你喝酒滴干活……”
小杨一听,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就是看上小哥我了么,小哥我正好饿了:“嗯,我们中塔友谊大大滴好,我们仨人下馆子滴,歪锐雇的……”
内俩人一听,呲着大白牙直竖大拇哥:“雇的雇的,踹腻子男啵万!”
说话儿,三人就来在了这个北京国际大饭店——小杨就开点菜:“服务员!挑猪身上做的最贵的菜,有多少上多少!”
吃完饭,介俩阿拉伯人饿坏了,不过还是很高兴,精神食粮嘛。
“踹腻子小帅哥,我们滴传统,吃过饭,要到清真寺祷告滴干活……”
小杨说okok,你俩说咋弄就咋弄……
这俩回回人就把小杨领到了一个清真寺了,三拐五拐地就给小杨正一个没人的小屋里去了。这俩回回人一左一右可就把小杨给摁住了:
“踹腻子抱歪,咱们3p滴干活……”
小杨嘿嘿一笑:“今天让你们瞧瞧踹腻子kongfu!”
说着俩手一边一个,就按住着俩阿拉伯人的也不什么穴道了,这俩大汉哎呦哎呦,就全瘫倒了,杨同学一脚踩着一个,抽出俩人的裤腰带就给来了个驷马反绑。然后,抽出这俩阿拉伯人的腰刀,往大脖子上比划:
“敢动弹敢叫唤,死啦死啦滴干活!”
俩阿拉伯人完全被神奇的中国kongfu震撼了,征服了,比小绵羊都老实,一个劲儿滴点头。
小杨蹲下去把这俩阿拉伯人的袍子就掀开了,完了就把裤子给拽下来了……就开始轮流爆菊,一边爆一边还数落这俩人:
“你看你俩,加一起都过六十岁了,身上还一股子羊膻味,我这都是捏着鼻子怀着异常悲痛的心情在爆你们的菊花。我为什么这么对不起自己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俩淫贼玩弄的踹腻子抱歪太多了,我给那些软弱的男孩子报仇呢么!”
爆了大概能有那么十几个小时吧,小杨也饿了,就起身把这俩人松了绑,一甩袖子,潇洒地走了。
内俩阿拉伯人享受余味呢也不是咋地,躺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后来这个小杨跟王岳芳一块出去逛街,又碰见其中的一个阿拉伯人,小杨回头冲着他微微一笑,内小子嗷地一声,撒丫子一拐一拐地就跑了。
王岳芳还问呢:“哎,内位国际友人,跑动的姿势很特别诶?”
小杨哈哈大笑:“你丫菊花被爆十多个小时,你跑也那姿势……”
王岳芳听完小杨同学的剧情回放,若有所思地对小杨说:
“老弟你这么做有点过了,这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都是法律规定的,这个他合理。可这个强奸鸡奸什么的吧,你就不能这么定了,你不能说把那个强奸犯翻过来女上位再奸他一遍就算刑罚了对不?所以说啊,杨老弟你这么做算是爽了……也不是爽了,就算是心里痛快了吧,可你要说这么整合情合理,我认为是不妥滴……”
这王岳芳也是个话痨,我估计小杨早就走了。
原文:
文安王岳芳言,有杨生者,貌姣丽,自虑或遇强暴,乃精习技击,十六七时,已可敌数十人,会诣通州应试,暂住京城,偶独游陶然亭,遇二回人,强邀入酒肆。心知其意,姑与饮啖,且故索珍味食,二回人喜甚,因诱至空寺,左右挟坐,遽拥于怀。生一手按一人,并踣于地,以足踏背,各解带反接,抽刀拟颈曰:敢动者死。褫其下衣并淫之,且数之曰:尔辈年近三十,岂足供狎昵,然尔辈污人多矣,吾为孱弱童子复仇也。徐释其缚,掉臂径出。后与岳芳同行,遇其一于途,顾之一笑,其人掩面鼠窜去,乃为岳芳具道之。岳芳曰:戕命者使还命,攘财者使还财,律也。此当相偿者也。惟淫人者有治罪之律,无还使受淫之律,此不当偿者也。子之所为,谓之快心则可,谓之合理则未也。
正文 230
2010-7-23 19:53:00
●死而复生
古书上说过这么个事:“晋成公与狄伐秦,获秦谍,杀之绛市,六日而苏。”说的是春秋时期,这个晋成公联合少数民族跟秦国干仗,完了抓了一个秦国的间谍,在菜市场就给杀了,完了六天之后啊,这个间谍又活了。
怎么样,很神奇吧?这个事我分析呢,就是这个间谍是被勒死或者是被棍棒打死的,换句话说,就是当时没真死,所以能够“复活”。
当然,这都是分析揣测,古代那些经啊书啊的,都有个简约美的范儿,就连注释它们的书,也往往都语焉不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那个规矩,经书是不能像小说那样不厌其烦地又是心理描写又是比喻夸张滴。
我家有个佃户叫张天锡的,就是内个往骷髅里尿尿的内个家伙。这小子曾经死了七天。第七天的时候,他老妈听见装他的那个棺材里有敲门声……打开一看,这小子已经活了,还问呢:
“这谁家啊?四面都是门……”
众人就问他,说你这死后都看见啥啦?他说:“啥也没看见啊,我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我睡觉呢啊,咋地,都七天啦?”
这时候正好有个退休的老教师在我家当家庭教师呢,他听说张天锡死而复生这个事了,也不怎地,拍着大腿蹦高地乐啊,看他欢呼雀跃的那个劲儿,都以为张天锡是他私生子呢。
老教师说了:“程朱这俩人可真是圣人啊!”
大伙都听不明白他说的这是哪跟哪啊,都以为老头神经了呢。
老教师没搭理众人,一个劲儿地说:
“鬼神这个事儿,孔子孟子都没敢明确断定是有还是没有,可程朱二位先生就敢断言说没有!——这程朱得多大的胆子!我这辈子都替他俩担心,今天,通过张天锡死后也没见过什么鬼神的这个事,我终于放心了!鬼神什么的正如程朱圣人在著述中所说的那样,是没有滴!程朱可真是圣人啊,圣人!”
当时我年纪小,没敢明说,我心说啊,老头子你别再一激动也死过去作你程朱理论的人证去——我家请的这都是什么老师啊?连程朱到底是几个人都整不明白——再说了,我分析,内张天锡就是突然呼吸停止,休克了,知觉啊什么的都没了,生命体征已经不明显了,他家的人以为他是死了呢,根本就不是真死。
《史记》里面记载着扁鹊神医治好虢国太子的故事,这老头估计也是没看过啊。
——老纪啊,老头没看过,我也没看过啊,您给讲讲呗~
——嗯,好的~
说这个扁鹊啊,当时就是个游医,这天就到了蝈蝈……虢,虢国,这败家国名起得吧,你说你出门人家问你:你哪国人啊?你说人家都说:赵;魏;晋……什么的,你回答:国!人家说:什么?你说:国啊。人家说:啊,是啊,哪国啊?你说:什么哪国啊?国国!……俩人没准就打起来了。这虢国啊,没事总挨打,自己都不知道是啥原因,其实就是这国名没起好,听着你就有一种要打他的冲动。
话说这扁鹊就来到虢国了,一瞅,哎,这歌厅迪厅咋都关门了呢?虢国又一次开展扫黄除恶整治活动啦?再一问,人家说根本不是那个事,这是虢国的太子死了,虢国停止娱乐3.6天。
扁鹊也好劲儿,心说你丫太子死就死了呗,这停止娱乐干jb啊?!一怒之下,他找虢国外交部去了。这扁鹊是外国名医啊,虢国外交部还挺重视,整出来个叫喜方的发言人说:
“这太子啊,他是气血混乱,该出来的泄不出来,不该出来的,全泄出来了。这个元气不能胜邪气,邪气还泄不出来,所以啊,造成了阳气不够用,阴气用不了,总之,太子他大概似乎有可能是心肌梗塞,猝死了。”
扁鹊一听,心说你们虢国什么医疗水平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就问:“丫死多长时间了?”
喜方就说了,没多长时间啊,他似乎大概是天刚亮,鸡打鸣的那个时候死的。
扁鹊就说,你们虢国就不能置办块手表吗——带我看看太子去!
扁鹊来到太子的“尸体”前,要不说是神医呢,这左听听右摸摸的。就跟喜方说了:“行了,你赶紧让歌厅什么的先别关门,我能把太子救活了!”
喜方说:“老扁你可别开这种国际玩笑,这死了的人你能给救活了?”
扁鹊就说了:“什么玩笑,我一摸太子的两腿之间啊,都直烫手,估计是没死透,再说了,太子那儿都直哼哼呢,你听不见啊?!”
喜方还说呢:“老扁你可先别动手,这个事那得呈报给俺们国王,得国君批准……”
国君心说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你就弄吧,反正是个死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得更彻底点儿……
扁鹊捋胳膊挽袖子就弄上了:“徒弟,磨刀!烧水!拍蒜!……”
虢国国君这帮人一看,心说这是要吃太子馅的煮饺子啊?
扁鹊说了,这磨刀是割去病灶,烧水是活血消毒,拍蒜……拍蒜,拍蒜他是刺激神经网络……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扁鹊这么一捣鼓,太子嗷地一嗓子就蹦起来了!
正文 231
从此啊,扁鹊的名气可就大去了,都说能让死人复生,那家伙,以后就专门给各国国君一级的人物看病,挂号费据说就2000,那号都挂到2012年了……
原文:
晋杀秦谍,六日而苏,或由缢杀杖杀,故能复活。但不识未苏以前作何情状。诂经有体,不能如小说琐记也。佃户张天锡,尝死七日,其母闻棺中击触声,开视,已复生。问其死后何所见。曰:无所见,亦不知经七日,但倏如睡去,倏如梦觉耳。时有老儒馆余家,闻之拊髀雀跃曰:程朱圣人哉。鬼神之事,孔孟犹未敢断其无,惟二先生敢断之。今死者复生,果如所论,非圣人能之哉。余谓天锡自气结尸厥,瞀不知人,其家误以为死耳,非真死也。虢太子事载于史记,此翁未见耶。
2010-7-23 19:58:00
●废宅艳女
我的同学中央党校副研究员蒋心余跟我讲:
说他们老家啊,有个以前也不那个大户人家废弃的别墅。乡里人总是能看见内别墅里啊,有个靓女,打扮得挺时尚挺潮的,总在别墅的园子里蹬墙头往外看。
可这别墅啊,都废弃几十年了,除了狍獐狐兔雉犬狼獾,跟本没有人迹吖。
赶上有一年,有个读军校的学生来这里听说这个事了,他还挺乐呢,这是在军校也看不见个女的,色胆异常膨胀,丫抱着一副铺盖,搬那个废宅子里住去了!
这小子心说,军中三年,老母猪变貂蝉,我管她是啥呢,有眼儿就是好窝头……(汗,这语录是我一进去过的哥们跟我说的,著作权归他所有)
可这小子等到大半夜,连个动静都没有。这小子急得直挠枕头,嘴里还骂:
“马勒隔壁的,不都说这里有个漂亮娘们儿么,今儿她他妈跑哪去啦?!”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窗户外面有个女的搭话:
“臭当兵的,你丫语言文明点儿!俺家六娘子知道你今天要来,她躲着你呢!”
这军校生的就说:
“哦,还真有个六娘子吖?那你是谁啊?她躲起来了?躲哪去了?”
窗外就说了:
“我是六娘子的小丫鬟,我们家娘子啊,躲河边看皎洁的月光去了……”
军校生就说:
“你看你家娘子,躲我干啥,我是人民子弟兵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你好歹见个面啊,行咱就那啥,不行就拉倒呗,这至于么,还跑河边看月亮去了,她再冻感冒喽……”
窗外就说了:
“我也不知道我家娘子咋回事,要说她平时也挺渴望男人的啊,可这回她说什么‘怕见你这个腹负将军’什么的,我也不懂啥意思……”
当兵的就说了:
“啥将军?看来我能当将军啊,哈哈——你看你们娘子,将军她怕啥,你去把她叫回来,就说我将军我也不嫌弃她……”
窗户外面就说了:
“我可不敢,我们娘子脾气可大了呢~”
当兵的就说:
“是啊,要不你进来得了呗?”
窗户外面就说:
“你可拉倒吧,我tm才一百零八十六岁,还没成年呢!”
……
第二天啊,这读军校的小子,虽然没见着这六娘子,可还是挺高兴,逮谁问谁:
“腹负将军是什么军衔啊?”
蒋心余他们家乡那帮人也坏,还忽悠他呢:这腹负将军嘛,是中将军衔……
这故事太戏剧化了哈?我就不太相信蒋心余这个家伙,过后我就问他们老家的人了,他们老家人说啊,倒是有这么个事,有个当兵的到那个废宅子里搜寻了一夜,啥也没碰见。可这具体对话什么的,又是小丫鬟了又是腹负将军了,都是蒋心余瞎编的。
你看,我就知道,蒋心余这家伙,比我还能忽悠呢!
注释:
*腹负将军:苏轼诗《闻子由瘦》:“従来此腹负将军,今者固宜安脱粟。” 然后苏轼自己注释说:“俗谚云:大将军食饱扪腹而叹曰:我不负汝。左右曰:将军固不负此腹,此腹负将军,未尝出少智虑也。”
说是,有个大将军啊,这有一天吃饱喝足了,拍着自己的大肚子对下属和士兵们说:“没事,跟着我干吧,我不会亏待弟兄们的!”
下属们就说了:“嗯,大将军您是不会亏待您自己的肚子,可您这肚子没准要亏待将军你啊。”
全诗如下:
五日一见花猪肉,十日一遇黄鸡粥。
土人顿顿食署芋,荐以薰鼠烧蝙蝠。
旧闻蜜唧尝呕吐,稍近虾蟆缘习俗。
十年京国厌肥羜,日日烝花压红玉。
従来此腹负将军,今者固宜安脱粟。
人言天下无正味,蝍蛆未遽贤麋鹿。
海康别驾复何为,帽宽带落惊僮仆。
相看会作两臞仙,还乡定可骑黄鹄。
原文:
同年蒋心余编修言,其乡有故家废宅,往往见艳女靓妆,登墙外视。武生王某,粗豪有胆,竟携被独宿其中,冀有所遇。至夜半寂然,乃拊枕自语曰:人言此宅有狐女,今何往耶?窗外小声应曰:六娘子知君今日来,避往溪头看月矣。问汝为谁,曰:六娘子之婢。又问何故独避我,曰:不知何故,但云畏见此腹负将军,亦不解为何语也。王后每举以问人曰:腹负将军是武职几品?莫不粲然。后问其乡人,曰:实有其人,亦实有其事,然竟旁皇尽夜,一无所见耳。其语则心余所点缀也。心余好诙谐,理或然欤。
正文 232
2010-7-27 22:06:00
●重金属机械舞
我老妈跟我讲,说是我姥姥家啊,原来晚上总是能看见一个怪物,这怪物总是在楼前的小广场上练街舞。还挺害羞的呢,一看见人马上就逃跑了。
我老妈当时也顽皮,就跟我姨她们几个在窗户缝后面偷着看——月光皎洁的时候,看得很清楚——跳街舞内位爷,穿个惨绿惨绿还直放亮光那么件袍子——我妈就小声说,这啥衣服啊,太难看了。我大姨当时还说她呢:别多说话,这叫嘻哈风格……看着你的得了!
完了就这嘻哈装束的街舞达人,挺大个肚子,那胳膊腿都老粗了,完了那舞蹈动作都老慢了——嗯~~~左手伸出来得好几分钟,完了缩回去还得好几分钟,完了开始伸右手……这是哪路街舞啊,比太极拳都慢,我老妈她们都看压抑了,再说也看不见他的脑袋,一分析,是个帅哥的可能性也不大,就告诉我姥爷了。
我姥爷他弟弟紫衡公当时年轻气盛,领着一帮强壮的仆人拿着刀枪棍棒绳子电话线什么的,就埋伏在楼门后面了,等着内个街舞达人再出来,这帮人呼号喊叫地就掩杀过去了。
内街舞达人跳舞慢,跑得倒tm挺快,嗖就钻楼梯底下去了。这帮人拿着手电筒一顿照,也没看见人,完了你说看见啥了?
墙角那儿,是一个绿色的包袱皮包着一个银质的小船——小船左右各有四个轮子。这玩意是先前我姥爷家钱多到不知道咋使的时候,拿银子给小孩打的玩具。
这大伙明白了,内绿色的嘻哈舞蹈装就是这绿色的包袱皮啊,内老粗的胳膊腿就是内四个轮子啊。要说这玩意它自己不跑出来,我姥爷家还真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了。
内银船后来熔化了——得到了足足三十两银子!大概值个一万来块钱。
我姥姥家有个老仆人,老太太,据说比英国女王的年龄都大——她说,当时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她负责的房间里这个银船弄丢了,她跟她的姐妹们没少挨揍,不知道是谁把它偷到这儿来的,还成了精了你说……
《搜神记》上面记载了孔老夫子的几句话:
“这个啊,牲口什么滴啊,还有王八长虫镰刀鱼什么滴啊,还有花花草草什么滴啊……它们滴元神,都能出来兴妖作怪滴,所以俺们山东银都管这些玩意叫‘五酉’。嗯,啥叫五酉呢,就是说这东西南北中各个方向啊,都有这东西。酉就是老,因此啊,东西老了就成精了呗。小盆友表害怕,弄死了就完事了。嗯,谁说弄死不好啊?——弄死就弄死了,有啥不好!啥事儿都没有!”
原文:
先太夫人言,外祖家恒夜见一物,舞蹈于楼前,见人则窜避,月下循窗隙窥之,衣惨绿衫,形蠢蠢如巨鳖,见其手足而不见其首,不知何怪。外叔祖紫衡公遣健仆数人,持刀杖绳索伏门外,伺其出,突掩之。踉跄逃入楼梯下。秉火照视,则墙隅绿锦袱包一银船,左右有四轮,盖外祖家全盛时儿童戏剧之物。乃悟绿衫其袱,手足其四轮也。熔之得三十余金。一老媪曰:吾为婢时,房中失此物,同辈皆大遭棰楚,不知何人窃置此间,成此魅也。搜神记载孔子之言曰:夫六畜之物,龟蛇鱼鳖草木之属,神皆能为妖怪,故谓之五酉。五行之方,皆有其物。酉者老也,故物老则为怪矣。杀之则已,夫何患焉。然则物久而幻形,固事理之常耳。
2010-7-27 22:07:00
●赵大胆和施大胆
我七八岁的时候啊,看见我家那帮仆人聚堆吹牛b,仆人赵平吹得最邪乎,说他那家伙胆子老大了,从小就不知道啥叫害怕,逮谁跟谁问:你告诉告诉我恐惧到底是啥感受呗?你说我这一辈子没感受过这个,活得也挺遗憾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