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布政,升迁至某省的布政使,布政使是省级行政单位长官总督、巡抚的副手,职责相当于副省长。从二品。
迁巡抚,升迁至某省的巡抚,巡抚是一个省的最高行政长官之一,相当于现在的省长,也是从二品,但按惯例,巡抚都要加督察院左右副都御使(检察院助理检察长,正三品)及兵部侍郎(国防部副部长,正二品)的衔,所以巡抚一般情况下都是正二品的官,比布政使级别高。
迁总督,升迁至某某省的总督,总督是一省或者几省的最高军政长官,正二品,按惯例,总督要加督察院左右都御使(检察院正副检察长,从一品)及兵部尚书(国防部部长,从一品)的衔,所以总督一般情况下都是从一品的官,级别比巡抚高。另外总督与巡抚之间虽然互不统属,但总督除了管民政还管军事,还往往管辖不止一个省,所以总督的权力比巡抚要大,是清代最高级别的地方官。这个不太好用现代我国的官职类比,有点像建国初期我国的各大区主席。
我们再来看一下董邦达实际的升官之路:
1.由拔贡得户部七品-2.庶吉士-3.编修-4.中允-5.侍读学士-6.内阁学士-7.工部侍郎-8.礼部尚书
由拔贡得户部七品,就是在贡生(相当于被保送上大学的大学生,地位相当于举人)中被政府选拔到民政部当了个七品的官。
庶吉士,就是进了翰林院(类似于中央党校与国家科学院的合体),一般庶吉士都是在新考取进士功名的人里选拔,意思就是组织看上你了,要重点培养你。没查到庶吉士的品级,但董邦达是在职被选拔的,应该还是七品。
编修,翰林院编修,翰林院的官,正七品。其实就是在翰林院里进修讲课的人的一种职称。
中允,左右春坊中允,正六品。这个官就更是一种职称和资历的意思了,没有相应的办公机构和职责,就是在翰林院里出来后,正式任命官职前的等待期间的一种安排。
侍读学士,内阁侍读学士,正四品。其实也没有具体的工作,更主要的是一种资格。略相当于中央内阁的秘书。
内阁学士,跟上面的侍读学士类似,不过已经是从二品的大官了,主要就是做类似皇帝秘书的工作。
工部侍郎,工部(相当于现在的建设部商业部工业部农业部等等)的副部长,这是组织上对董邦达的考察考核成绩优良,所以派给的正式工作,还升了半级,正二品。
礼部尚书,礼部(相当于现在的教育部文化部外交部信息产业部等等)的部长。从一品。
我们说这侍郎尚书什么的相当于现在的某某部的部长副部长,那是指他们的职责,实际级别至少相当于现在的国务委员(侍郎)和国务院副总理(尚书)。具体有职责的官,到从一品的尚书已经到头了(武官系统有所不同),正一品的官都是头衔(三师及殿阁学士),那就是相当于进政、治、局了。如果是军机大臣,那就是政、治、局常、委了。
真诚欢迎对此有兴趣的同学参与探讨!
<b>日期:2009-5-9 1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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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天亲,天可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滴人哪~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争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嗯~
要说亲,顶贴滴银亲,他们跟lz那是心连着心。曾记得早年间有那么句话儿,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 …… ……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吃喝嫖赌君莫占,努力工作也要知道感恩。
没事儿就把那lz的贴子进,听两段八卦就散散心。
抱拳拱手尊列位,愿各位 ——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调寄郭德纲《太平歌词·大实话》
●褴褛人
这个我小时候吧,我老爸的性格严肃较真,所以家里很少有闲杂的客人来。
有一天,我爸爸突然跟一个衣裳褴褛的人说话,显得特别亲热客气,还忙叫我们兄弟几个过来给这个穷困落魄的人行礼问好。
爸爸对我们介绍说:“这个叔叔,是宋曼殊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嗯,就是曾孙),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宋家后人的消息了,今天终于看见了!——明朝末年的时候,兵荒马乱的,那年你太爷爷才十一岁,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全是仰仗宋曼殊一家,你太爷爷才活下来(今天才能有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呵呵)。”
性格刚直的爸爸为了这个人不惜委屈求人,给这个人找了个工作。
他告诫我们兄弟几个说:
“受人之恩,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记得感恩,记得报答。这是做人的一个无条件的无需理由的原则,不是害怕不这么做会有报应——虽然说确实是有因果报应的:
——从前有个人受别人的再生之恩,荣华富贵之后,看着恩人的子孙们家道衰落,他竟然视同陌路人一样。后来这个不知感恩的人病倒了,有次刚喝完药,迷迷糊糊的就看见有个人递给他两封没封口的信,他一看,正是他当年给他恩人写的求救信啊!
——这下子,这个人醒悟过来了,把药碗摔到地上,说:我tm早就该死啊!结果当天晚上,这个人就真死了。”
原文:
先姚安公性严峻,门无杂宾。一日与一褴褛人对语,呼余兄弟与为礼,曰:此宋曼殊曾孙,不相闻久矣,今乃见之。明季兵乱,汝曾祖年十一,流离戈马间,赖宋曼殊得存也。乃为委曲谋生计,因戒余兄弟曰:义所当报,不必谈因果,然因果实亦不爽。昔某公受人再生恩,富贵后,视其子孙零替,漠如陌路。后病困,方服药,恍惚见其人手授二札,皆未封。视之,则当年乞救书也,覆杯于地,曰:吾死晚矣。是夕卒。
*纪容舒,纪晓岚的父亲,当时人们尊称为姚安公,前文有过注释。
<b>日期:2009-5-9 12: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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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玉马
正文 19
我有个婶子,姓高,她的父亲叫高荣祉,在山西陵川县当县长。这高县长家有个古董玉马,看上去是有年头了,玉质已经不是很白了,上面还有一块一块的血浸。
高县长挺喜欢这东西,特地做了一个紫檀的座专门放这个玉马。然后就一直放在高县长的办公桌上面。
这个玉马呢,前面的腿本来是双腿跪地要起来没起来的形状,可有一天,玉马的左腿伸到前面来了!都伸出紫檀座外面去了。高县长吓个够呛,忙把下属们叫来看这奇异的马腿。
这些同僚下属们一边传看一边说:“真是太神奇了,这东西啊,就是易中天马未都他们来啊,也未见得能说出个究竟来。”
这时候有个高县长雇的私人顾问兼秘书的人不服气的说了:“所有的东西,只要时间足够长,都能成精;得到人的精气足够多的东西,也能成精。这个道理很简单,那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
这大伙七嘴八舌的议论研究了半天,最后决定:把这妖里妖气的玩意给砸了。
高县长有点舍不得,实在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第二天,高县长一看嘿,玉马伸出来那条腿又跪回去了!——玉马啊,指定是害怕被砸碎啊,所以把腿给跪回原样了——可没想到啊,这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高县长一看玉马的腿跪回去了,说:“看来,你还真是成精了啊!”说着,一狠心,就把玉马给扔火炉子里了。
似乎能听见那火炉子里,有呦呦的小马的嘶叫声。
这后来呢,倒也没出什么事,不过啊,这高家的势力从此就慢慢的走下坡路了。
我婶子说:“那个玉马在火里烧了整整三天,后来烧成两截了,我还看见过那烧过之后的半拉身子呢。”
还有个事,说这天津武清县王庆垞这地方有个姓曹的大户,有一天他们家大厅里的柱子上长出两支牡丹花来!一朵紫色的,一朵绿色的,花瓣里的脉络就跟金丝儿似的,那叫一个好看!那牡丹长的,花繁叶茂的,一直开了七八天才慢慢谢了。牡丹花的根就从柱子里面长到地下面。离柱子三、五公分的时候还是枯死的,在往上就慢慢的变绿了。
这个事不是我瞎忽悠,我妈就是这曹家的外甥女,她小时候那是亲眼看见过的。当时很多人见过,都说这叫祥瑞,是好的征兆。
我的姥爷张雪峰听说了这件事说:“屁!什么东西只要是不明不白的反常,那就是妖怪,哪来的什么祥瑞!”
后来啊,这曹家的家道还真的也就衰败了。
原文:
先叔母高宜人之父,讳荣祉,官山西陵川令。有一旧玉马,质理不甚白洁,而血浸斑斑,斫紫檀为座承之。恒置几上,其前足本为双跪欲起之形,一日左足忽伸出于座外。高公大骇,阁署传视曰:此物程朱不能格也。一馆宾曰:凡物岁久则为妖。得人精气多,亦能为妖,此理易明,无足怪也。众议碎之,犹豫未决。次日仍屈还故形。高公曰:是真有知矣。投炽炉中,似微有呦呦声。后无他异,然高氏自此渐式微。高宜人云:此马锻三日,裂为两段,尚及见其半身。又武清王庆垞曹氏厅柱,忽生牡丹二朵,一紫一碧,瓣中脉络如金丝,花叶葳蕤。越七八日乃萎落,其根从柱而出,纹理相连,近柱二寸许,尚是枯木,以上乃渐青。先太夫人,曹氏甥也,小时亲见之。咸曰瑞也,外祖雪峰先生曰:物之反常者为妖,何瑞之有!曹氏亦式微。
<b>日期:2009-5-9 1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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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女靓妆
纪晓岚的姥爷大家可能还有点印象,就是那个张雪峰老先生。
张老先生生性高洁严谨,他工作的书房里的无论书画还是大小摆设那都摆放的一丝不苟。他不在书房的时候,一定要把书房的门锁好,开门的时候也必定要自己亲自开启。(还记得那个变魔术的吗?那碗水煮鱼就是变到了这个书房里)
书房的后花园里草木繁茂,枝叶蔽日,地下长满了青苔,整个花园就像铺了一张厚厚的绿色褥子的童话世界。
姥爷家里的服务人员没有姥爷的指令,谁也不敢轻易踏进这花园半步。
我的舅舅**亭,那年有十一二岁吧,就乘着我姥爷外出的机会偷偷跑到花园里的树底下躺着去了,那里凉快啊——当然不只是凉快,我舅舅那是趁我姥爷不在,把他老爸的线装本《男人装》偷出来去看了——那地方安全不是?
我舅舅正躺着偷看**呢,就看见我姥爷的书房里似乎有人影闪动,我舅舅以为是我姥爷提前回来了呢,没吓背过气去,这要是让他老爸知道了不削死他啊?就蹑手蹑脚的溜到书房的窗户下,从窗户的缝隙向里面偷看。
这一看啊不要紧,我舅舅当时就愣了:这屋里的竟然是个女人,正坐在竹椅上给自己化妆呢!——那形象啊,就跟《男人装》里面的麻豆一个样。
我舅舅当时就飚鼻血了,心说我老爸的书房里简直是太丰富了!不光有书啊,怎么连里面的人都有啊!——怪不得不让我们随便进来呢!
艳丽性感的化妆女面前是个一米七高的专用试装镜,可这镜子里的形象呢,居然是个狐狸!
舅舅本来气就没喘匀呢,这下可好——差点就没气可喘了。
舅舅想跑啊,可就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呢,只好就那么看着:
就见那个麻豆女刷完眼睫毛,睁眼向镜子里一瞧——这怎么一脸都是眼睫毛啊?——噢,显原形了,是一脸的狐狸毛——急忙站起来对着镜子一顿呵气。
呵了小一个钟头——说为毛呵了那么半天呢?——一米七的镜子,你想想吧。
可家伙把镜子都呵完了,上面蒙上了一层水汽,变的雾朦胧鸟朦胧的了。
女模特累的喘了半天气,这才坐下。镜子上的水雾渐渐的散去,里面显出女模特画完妆的形象来……
我舅舅看镜子里的狐狸不见了,这才缓过来,猛然的感觉到了他麻木的腿。就直挺挺的悄悄溜走了。
这事都在我舅舅心理留下阴影了——这青春期教育课哪有这么上的啊?——就把这个事跟我的老爸(纪容舒)偷着说了。
我老爸在给我们进行思想品德教育的时候还说过这个事,他说……
算了,老爸连这么惊艳的事都能联系到三个代表……我就不重复他的话了。
原文:
外祖张雪峰先生,性高洁,书室中几砚精严,图史整肃,恒鐍其户,必亲至乃开。院中花木翳如,莓苔绿缛,僮婢非奉使令,亦不敢轻踏一步。舅氏健亭公,年十一二时,乘外祖他出,私往院中树下纳凉。闻室内似有人行,疑外祖已先归,屏息从窗隙窥之,见竹椅上坐一女子,靓妆如画,椅对面一大镜,高可五尺,镜中之影,乃是一狐。惧弗敢动,窃窥所为,女子忽自见其影,急起绕镜四周呵之。镜昏如雾,良久归坐,镜上呵迹亦渐消。再视其影,则亦一好女子矣。恐为所见,蹑足而归。后私语先姚安公。姚安公尝为诸孙讲大学修身章,举是事曰:明镜空空,故物无遁影。然一为妖气所翳,尚失真形,况私情偏倚,先有所障者乎?又曰:非惟私情为障,即公心亦为障,正人君子,为小人乘其机而反激之,其固执决裂,有转致颠倒是非者。昔包孝肃之吏,阳为弄权之状,而应杖之囚,反不予杖,是亦妖气之翳镜也。故正心诚意,必先格物致知。
《男人装》图
<b>日期:2009-5-10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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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乩问寿——笔仙笔仙我问你
宋蒙泉在担任分管公检法的省长助理的时候,说过这么个事:
说有个人在明朝的时候是个专门给国家领导人提意见、建议的顾问官。这个人有一次呢,就心血来潮的请上笔仙*算上寿命了,这一算啊,人笔仙说了这顾问应该哪年哪月哪天死。
顾问一算啊,这也没几天活头了啊。这就没事净惦记着啥时候死了,成天闷闷不乐的。
可是这个人呢,不但在明朝当顾问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后来进入清朝了呢,这个叛变明朝的大汉奸呢,竟然还担任了国家政协主席这么高的职务。
有一次,这人到同事家里正好碰见这同事也请笔仙算命呢,笔仙呢又来了,这个叛明的大汉奸赶紧跪下叩谢笔仙没让他在该死的日子死了。
笔仙苦笑着说:“该死的时候,你自己不去死,我有什么办法?”
正文 20
那个该死不死的大汉奸,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神色尴尬的慌忙溜走了。
为啥呢溜走了呢,因为神仙给他断定的死去的日期正好是甲申年三月九日*
这真是只要脸皮厚,神仙都挡不住啊!
*原文为扶乩。扶乩,简单的说,就是用簸萁、箩、筐一类的东西,下面插个笔或者什么东西,用人扶着在铺着沙子或者木灰、面一类的东西上划出各种痕迹,并根据这些痕迹判断吉凶祸福等等。现代的“请笔仙”即来源于此。ps:这玩意绝不是韩国人发明的!
**甲申三月十九日,即1644年(明崇祯十七年)四月十九日,李自成攻陷北京,明朝崇祯皇帝上吊自杀,神仙的意思是这个人应该在那天自杀殉明。
原文:
宋按察蒙泉言,某公在明为谏官,尝扶乩问寿数,仙判某年某月某日当死,计期不远,恒悒悒,届期乃无恙。后入本朝,至九列。适同僚家抚乩,前仙又降,某公叩以所判无验,又判曰:君不死我奈何?某公俯仰沉思,忽命驾去,盖所判正甲申三月十九日也。
<b>日期:2009-5-10 18: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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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喝酒喝到死的鬼
有个杀猪卖肉的叫许方,这天夜里许方挑着两坛子酒一个人走黑道。
走着走着,这许方就累了,一看四周这个环境,那叫一个环保,全是坟圈子。许方就找个大树底下坐下了。那时候没大气污染光污染啥的,明月照耀下,就跟白天似的。
许方眼瞅着一个鬼就从坟圈子里钻出来了,这鬼啥样的呢?纪晓岚说是“形状可怖”——这个吧,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阿姆雷特,你就照你心目中最可怕的形象去想象就行了。
许方号称许大胆,但见了鬼也得躲躲啊,就躲到大树后面去了,同时双手握着扁担随时准备自卫。
那个形状恐怖的鬼可就奔着那两个酒坛子来了,一看是酒,好么,这鬼高兴的就跳起来了,跳的什么呢?
嗯,街舞。
鬼跳了几下街舞,就打开酒坛子开喝上了。一坛子酒,人家鬼都没歇气就整没了。喝完一坛子,这鬼又晃晃悠悠的去开另一坛酒,才开了一半,就晃悠了两下然后就软软的倒在地上了。
许方在树后面看的清楚啊,心里这个恨啊。心说我这大半夜买了这两坛子没掺甲醇的纯粮酒我容易么,好么,他没到五分钟给我干光一半!瞅它这个馋酒的劲儿,也不像是个有啥能耐的鬼,我非削它一顿不可!
许方就从树后跳将出来,轮圆了扁担就是一顿狂扁……可就跟扁空气扁大地一样,没啥手感。
不过那个醉鬼却似乎有感觉,在地上伸缩扭动着身体,渐渐的就把身体缩成一团,跟浓浓的一团黑烟一般。
许方怕它万一再变个啥跑了,又海扁了好几百下。
就这通扁,生生就把那团浓烟给捶平了——那浓浓的黑烟都变灰烟了,而且逐渐的散去,慢慢的就没了。
这个许方竟然把个鬼给消灭干净了!
晓岚哥哥发贴子说了:
这个许方看见的这个黑烟一样的鬼呢,其实就是活人死后残存的一点元气,因此,元气没了,这个鬼的形体也就消失看不见了。所以《左传》上说新鬼就大一点,老鬼呢就小一点。当下这么多见过鬼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说是看见的是原始社会以前的鬼。为什么呢?就是因为那时候的鬼,距离现在时间太长,元气全都消散没了。酒是能消散人精气的东西,所以中医用它来行血发汗驱寒,治疗个消化不良什么的。这个鬼剩下那么点元气,却喝了满满一坛子的酒,元气不散没了才怪!所以说,这个鬼被消灭,是被酒消灭的,而不是许方的那顿海扁……
晓岚哥这贴子一发,跟帖的立刻形成鲜明对立的两派。
黑酒派说:鬼本来是擅于变幻的,就是因为喝高了,所以才被一顿海扁。这人本来应该是斗不过鬼的,就因为这败家的酒,才让人给打了。所以啊,好喝酒尤其是不喝正好一喝就多的筒子们,要吸取教训啊……
萌酒派就说了:鬼虽然没有了**,但是有知觉的。尤其是和我们一样,是有喜怒哀乐之心的。这次,这个鬼豪饮一场,潇洒的醉倒,终将残留一点臭皮囊也化为一缕青烟散了。这才能够返璞归真才能够升华。这喝酒的乐趣就在于这里……
*晓岚哥这段话貌似也是喝高了之后说的,乱78糟的,还没人能见过原始社会的鬼(原文“而不闻见羲轩以上鬼”),那时候人还是猴呢,上哪见鬼去啊?见着了也是鬼猴。
原文:
屠者许方尝担酒二罂夜行,倦息大树下。月明如昼,远闻呜呜声,一鬼自丛墓中出,形状可怖。乃避入树后,持担以自卫。鬼至罂前,跃舞大喜,遽开饮。尽一罂,尚欲开其第二罂,缄甫半启,已颓然倒矣。许恨甚,且视之似无他技,突举担击之,如中虚空,因连与痛击,渐纵驰委地,化浓烟一聚。恐其变幻,更捶百余,其烟平铺地面,渐散渐开,痕如淡墨,如轻穀,渐愈散愈薄,以至于无。盖已澌灭矣。余谓鬼,人之余气也。气以渐而消,故左传称新鬼大,故鬼小。世有见鬼者,而不闻见羲轩以上鬼,消已尽也。酒散气者也,故医家行血发汗、开郁驱寒之药,皆治以酒。此鬼以仅存之气,而散以满罂之酒,盛阳鼓荡,蒸铄微阴,其消尽也固宜。是澌灭于醉,非澌灭于棰也。闻是事时,有戒酒者曰:鬼善幻,以酒之故,至卧而受捶;鬼本人所畏,以酒之故,反为人所困,沉湎者念哉。有耽酒者曰:鬼虽无形而有知,犹未免乎喜怒哀乐之心,今冥然醉卧,消归乌有,反其真矣。酒中之趣,莫深于是。佛氏以涅癅为极乐,营营者恶乎知之。庄子所谓此亦一是非,彼亦一是非欤。
**“轻穀”、“涅癅”这俩词不知道啥意思,请教方家。
<b>日期:2009-5-10 1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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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圃中狐女——呸,臭不要脸!
有个开花店的八卦妇女,说过这么个事(之前,纪晓岚的八卦要么是听家人要么是官场上的同事八的,这卖花的妇女……):
北京郊区有处废弃的蔬菜种植基地,荒废的菜园子里一直有很多的狐狸。
有个一直立志于出轨的美少妇,萌上她邻居家的一个美少年了。
这痴女系的美少妇夜里就翻墙进了邻居家,撬门轧锁就进了少年的屋子,就把少年给xxoo了。(显然,那时代的女性还是比较有执行力的。)
事成之后,少妇怕自己被搜索出来,就告诉了少年一个论坛上她最恨的一个人的马甲名字。
再后来,少妇就经常翻墙到少年家……经过她的几次调教之后吧,这少年也就上路了。俩人那是越整越合把,这就谁也离不开谁了。
少妇想,披着别人马甲,总有露馅的一天,就骗少年说她其实是菜园子里的狐狸精。这狐狸精跟别人睡觉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吖,少年也没怀疑。
从此,这俩人就这么翻墙并快乐着。
这一天天刚黑,痴女美少妇正化妆准备去翻墙呢,一大板砖就从屋顶上飞下来了——这要是砸脑袋上少说也是个7.5级的脑震荡。
美少妇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听房顶上有个女的骂:
“老娘我在菜园子里混的时间长了!要说没事发个花痴贴,骂骂韩粉,调戏调戏
正文 21
<b>日期:2009-5-11 12: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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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救女——菜人
献县景城镇外偏西的地方有几个荒弃的坟冢,坟包都要平了。
我小时候经过这里的时候,我家的老仆人施祥指着那几个坟丘对我说:
“这里埋的就是老周家的子孙,这个周家的祖宗就因为做了一件善事得以延续了三代的香火。”
要说这话啊,有点年头了。明朝崇祯末年啊,这河南山东一带,这旱灾跟蝗灾一块来了,这人没粮吃吖,草根、树皮都吃光啦。就开始人吃人。政府也管不了吖,都饿红眼了。
女人、小孩,就那么背靠背的绑着,在农贸市场上公开的卖。那个,还管这个叫啥“菜人”。开饭店的就把这些菜人买去,厨师就跟杀猪宰羊一样那么加工出来给人吃。
这个周家的先人是个商人,这天从山东聊城回来,到景城的一家饭店吃午饭。厨师说,肉刚卖完,你稍等一会。说着就把两个年轻的女人拽到后厨,对里面喊着:客人都等半天了,赶紧卸个膀子先做着……
周家先人一听,这是要吃人吖!急忙闯进后厨阻止,刚进后厨,就听嗷——的一声惨叫,一个女人的胳膊已经被剁下来了。血淋淋的在地上打转呢。另一个女的吓得脸上都没血色了,浑身不住的哆嗦。
这两个女人看见了周某,一起哀号:
一个说快点让我死吧,可别这么右一个胳膊左一个腿的零卸……
另一个就抱着周某的大腿叫救命。
这周家先人的同情心就来了,那个没胳膊的,反正也是活不了了,早死早托生,赶紧照着心脏补了一刀。那个求救的就拿钱赎下来了,领家去了。
周家没有男孩,就把那个赎回来的女的聘为二奶,这个女子还真给周家生了个男孩,这男孩生下来的时候右胳膊就有道红丝,从腋下到肩膀,正好绕了一圈。似乎就是那个被卸掉胳膊的女子。
大伙都说这周家呢,其实本来是不应该有儿子的,就是因为他做了这么件事,才得以让香火又传了三代。
原文:
景城西偏,有数荒冢,将平矣。小时过之,老仆施祥指曰:是即周某子孙,以一善延三世者也。盖前明崇祯末,河南山东大旱蝗,草根木皮皆尽,乃以人为粮。官吏弗能禁,妇女幼孩,反接鬻于市,谓之菜人。屠者买去,如癈羊豕。周氏之祖,自东昌商贩归,至肆午餐,屠者曰:肉尽,请少待。俄见曳二女子入厨下,呼曰:客待久,可先取一蹄来。急出止之,闻长号一声,则一女已生断右臂,宛转地上,一女战栗无人色,见周并哀呼,一求速死,一求救。周恻然心动,并出资赎之。一无生理,急刺其心死;一携归,因无子,纳为妾,竟生一男,右臂有红丝,自腋下绕肩胛,宛然断臂女也。后传三世乃绝。皆言周本无子,此三世乃一善所延云。
●黝黑巨人——表哥、表妹和奥尼尔
文化教育部副部长刘青垣聊过这么个故事:
说有这么一对表兄妹,大胆的冲破陈腐的道德观念偷偷的毅然就拍拖了。拍着拍着,这表妹就怀孕了。
这表妹眼瞅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关键那时候也没个爱心女子医院什么的——怕她妈发现,就跟他妈说晚上总有一个跟奥尼尔似的黑男人总来压着她……
“那男人太沉了,我想动也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声……”
他妈听了说:“这肯定是那些泥塑的人像成了精干的。”
就给了她女儿一段彩色的丝线,告诉她,那个奥尼尔再来,就偷偷把丝线系在他的脚踝上。
这小表妹心说:她要再让我编我都编不下去了,她可好,替我圆上了。
话说这小表妹兴高采烈的就又去找她表哥去了,还把那彩线给个她表哥,还跟她哥哥显摆呢:
“你都不知道,我妈那家伙迷信的,还说是泥像成精干的,让我把这个绑那个泥像的脚脖子上,太好玩了。”
这表哥也不含糊,拿着这彩线就奔关帝庙去了,要不是关公是个红脸他都打算给绑关公脚脖子上了,一看旁边这周仓是个黑脸吖,脱光了不看模样估计也就跟奥尼尔差不多了,就偷摸的把那彩线绑周仓的脚脖子上了。
小表妹回家兴奋的一宿都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跑他妈那屋去了:
“妈、妈,昨天那个黑巨人又来压我了!我把彩线绑他脚脖子上了,你快去找找!”
她妈就挨个有泥塑的庙里找,这到了关公庙一看,嗬,黑脸周仓脚上绑着呢!小表妹的老妈这个气啊,掰个凳子腿就开抡。
到了晚上,小表妹迫不及待的又跑去跟她表哥约会去了,还跟她表哥说呢:
“呵呵,太好玩了——你都没看见,我妈都疯了,拿个凳子腿把那个周仓像的腿都打折了!哈哈,这回咱俩不用担心了,大胆的爱爱吧——那么多泥像呢……”
这俩小孩一边乐一边就脱衣解带爱在一处。
没几下,就听表妹急急的大喊:“表哥!表哥!……”
表哥还挺高兴呢,“表妹,你这么快就来了吗?”
妹:“来个屁吖,后面!”
哥:“嘿嘿,小色女,这么快就换姿势呀?”
妹:“换你吗了隔壁吖——你后面有个人!”
表哥一回头,好么,奥尼尔,不,周仓正站在他身后津津有味的看着呢!
表哥那表情都扭曲了,还直跟周仓点头呢:“周、周将军,来、来啦?……”
周仓二话没说,飞起那足有72码的大脚照着表哥的后腰上就是一脚!
整个就钉进去了……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人围了好几圈,就看那俩人还没分开呢……
原文:
刘少宗伯青垣言,有中表*涉元稹会真之嫌者*,女有孕,为母所觉,饰言夜恒有巨人来,压体甚重,而色黝黑。母曰:是必土偶为妖也。授以彩丝,于来时阴系其足,女窃付所欢,系关帝祠周将军足上。母物色得之,挞其足几断。后复密会,忽见周将军击其腰,男女并僵卧不能起。皆曰:污蔑神明之报也。夫专其利而移祸于人,其术巧矣,巧者造物之所忌。机械万端,反而自及,天道也。神恶其险癊,非恶其污蔑也。
*中表,古代称父之姐妹所生子女为外兄弟姐妹,称母之姐妹所生子女为内兄弟姐妹。外为表,内为中,合而称之“中表”。
**元稹会真,指唐代大才子元稹在《会真记》中描写的张生和崔莺莺的爱情故事。
<b>日期:2009-5-11 1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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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生——我们叫他贯西吧
纪晓岚家有个老仆人叫魏哲,魏哲小时候啊,听他爸跟他讲过这么个事。
说顺治初年有个年轻人,就住在离魏哲他们家十来里地的地方。这年轻人具体叫啥呢,这个魏哲给忘了——嗯,他大嘴一张就给忘了,也没想想这忘了名字的我翻译起来多费劲!还是现给这个人编个名吧,就叫……贯西?
这贯西后来跟他老婆脚前脚后的去世了,过了三四年,他的二老婆也死了。
后来有一次,有个给他们家干活的工人晚上避雨就睡在东岳*庙里了。
这个工人半睡没睡的,就觉得忽忽悠悠的也不知道是做梦啊还是幻觉啊还是真事,就看见贯西戴着刑具站在东岳庙的大堂上,他的大老婆和二老婆紧跟着站在他的身后。
这时候有个穿地府工作人员制服的官员(城隍)出来向东岳大帝弯腰行礼,然后说:
“贯西……嗯这个,……这个贯西搞了两个男人的菊花(这还真不太好翻译知道吧),有罪;救了这两个男人的命,也有功,这个功罪正好相抵……”
东岳大帝一听不高兴了,说了:
“你这个城隍,业务考核怎么过的吖?——这么简单的法律关系和逻辑关系你都能整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内俩男的怕死,甘愿忍受贯西的侮辱,这个勉强算紧急避险(⊙﹏⊙b),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贯西救他们两个,目的就是为了爆他们的菊花,他救人是达成他犯罪目的的手段,他的这个救人和鸡奸的行为是一个连贯的整体,是犯罪行为的不同阶段,所以完全适用于鸡奸罪。你还整个功罪相抵?——赶紧给我出去,瞅你就闹心!”
正文 22
那个城隍尴尬的退下了,贯西和他的两个老婆也哆哆嗦嗦的跟着下去了。
那个半梦半醒的工人一看这场面,吓的也不敢说话啊(汗,要不他还想出去讲两句?),勉强熬到天亮了,这才敢出去回家,把这个事跟家里人一说,家里人都懵了,这都什么爆菊鸡奸乱七八糟的啊?
贯西家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工人听说了这件事,哭了。
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的:“奇怪了,难道这件事让地府给记录下来了?……”
大伙都挺诧异,心说难道被贯西爆的是他?——这口味也忒重了吧?
大家先别忙着质疑贯西哥的品味,人家老工人还没说完呢,人家又接着说了:
“这件事,只有我老爸和我知道,因为贯西对我家有恩,我发誓不向任何人说。现在,这都换了两代领导核心了,我也就敢说了。
——我跟你们说,贯西的两个老婆都不是女人!
——那还是明朝天启年间的事呢,魏忠贤谋害裕妃,把裕妃手下的宫女太监全都秘密抓到东厂折磨杀害。这有两个太监一个叫心同*,一个叫柏枝*,从宫里逃了出来。当时贯西正在京城做生意,这俩太监跟贯西以前认识,就跑到贯西住的地方躲起来了。
这贯西就领着心同和柏枝进了密室……我呢,就扒个缝往密室里看(这位老仆人也真有闲心,他咋没拿个数码相机呢),我就听贯西对心同和柏枝说:
“要说你们这说话走道模样做派呢,介于男女之间,跟正常人不老一样的。你们要是一出门,肯定得让东厂的特务逮着;可你们要是 化化妆,穿身女人的衣服,他们肯定看不出来。
问题是吧,两个来路不明的年轻女子总住在我这,这也遭人怀疑啊,时间长了还是要露馅。”
这心同柏枝两位太监一听,吓坏了,差点就给贯西跪下了:“哎呀,西西,那你赶紧给我们出个主意吖……”(我的耳边怎么出现了李菁说话的声音?)
贯西嘿嘿一笑,说:“你们两个呢,都是净过身的人,按说跟女人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你们要是能跟我做夫妻呢,你们就安全了,这个 事就万无一失了。”
这俩人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就在这残缺的生命和调零的菊花之间做着艰难的抉择。
最后,还是人家柏枝的主意大点,说了句:“干!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就是爆菊么,割**老子都没怕过,那个算个啥!”
二人就顺从了贯西。
贯西给二人置办了里外衣物,鞋包首饰,还买来雌性激素给他们吃——几个月后,这俩人俨然一对大美女啊。
贯西把这俩美女带回家,跟别人就说是在京城娶的。
这大伙背地还议论呢:
哎,你说这京城的妞就是不一样啊,真tm白啊……
嗯,气质也好啊,说话一口京片子,跟新闻联播广播员似的……
干!那对ball,少说也得有g-cup!……(靠,那不是雌激素吃的么!)
唉,模样好有什么用?连针线活都不会干……
嗨,现在人大城市的女的谁还干那个呀,那个娇贵,那个懒……
这大伙说啥的都有,可就是谁也没能察觉这俩是人妖吖——这么梦幻的事——不过这俩人要是敢往天涯八卦版放照片,我估计不出20分钟 就得被曝光。
言归正传,这心同柏枝二人感激贯西的救命之恩,风波过去之后也心甘情愿的跟贯西白头偕老。然而,贯西并非是可怜他们穷途末路,实际是依靠巧言诱惑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难怪人家地府相关部门对他有所惩罚。
我算是相信啦:人可欺,鬼神不可欺啊!
*东岳:东岳大帝,又称泰山神,具有主生、主死的重要职能,并由此延伸出几项具体职能:新旧相代,固国安民;延年益寿,长命成仙;福禄 官职,贵贱高下;生死之期,鬼魂之统。见图。
**心同、柏枝,原文作福来、双桂,名这玩意就一代号……
原文:
老仆魏哲闻其父言,顺治初有某生者,距余家**十里,忘其姓名。与妻先后卒。越三四年,其妾亦卒。适其家佣工人,夜行避雨,宿东岳祠廊下,若梦非梦,见某生荷校立庭前,妻妾随焉。有神衣冠类城隍,磬折对岳神语曰:某生污二人,有罪;活二命,亦有功,合相抵。岳神怫然曰:二人畏死忍耻,尚可贷。某生活二人,正为欲污二人,但宜科罪,何云功罪相抵也?挥之出。某生及妻妾亦随出。悸不敢语,天曙归告家人,皆不能解。有旧仆泣曰:异哉,竟以此事被录乎!此事惟吾父子知之,缘受恩深重,誓不敢言。今已隔两朝,始敢追述。两主母皆实非妇人也。前明天启中,魏忠贤杀裕妃,其位下宫女内监,皆密捕送东厂,死甚惨。有二内监,一曰福来,一曰双桂,亡命逃匿。缘与主人曾相识,主人方商于京师,夜投焉。主人引入密室,吾穴隙私窥。主人语二人曰:君等声音笑貌,在男女之间,与常人稍异,一出必见获;若改女装,则物色不及。然两无夫之妇,寄宿人家,形迹可疑,亦必败。二君身已净,本无异妇人,肯屈意为我妻妾,则万无一失矣。二人进退无计,沉思良久,并曲从。遂为办女饰,钳其耳,渐可受珥。并市软骨药,阴为缠足,越数月,居然两好妇矣。乃车载还家,诡言在
<b>日期:2009-5-11 1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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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老仆魏哲闻其父言,顺治初有某生者,距余家**十里,忘其姓名。与妻先后卒。越三四年,其妾亦卒。适其家佣工人,夜行避雨,宿东岳祠廊下,若梦非梦,见某生荷校立庭前,妻妾随焉。有神衣冠类城隍,磬折对岳神语曰:某生污二人,有罪;活二命,亦有功,合相抵。岳神怫然曰:二人畏死忍耻,尚可贷。某生活二人,正为欲污二人,但宜科罪,何云功罪相抵也?挥之出。某生及妻妾亦随出。悸不敢语,天曙归告家人,皆不能解。有旧仆泣曰:异哉,竟以此事被录乎!此事惟吾父子知之,缘受恩深重,誓不敢言。今已隔两朝,始敢追述。两主母皆实非妇人也。前明天启中,魏忠贤杀裕妃,其位下宫女内监,皆密捕送东厂,死甚惨。有二内监,一曰福来,一曰双桂,亡命逃匿。缘与主人曾相识,主人方商于京师,夜投焉。主人引入密室,吾穴隙私窥。主人语二人曰:君等声音笑貌,在男女之间,与常人稍异,一出必见获;若改女装,则物色不及。然两无夫之妇,寄宿人家,形迹可疑,亦必败。二君身已净,本无异妇人,肯屈意为我妻妾,则万无一失矣。二人进退无计,沉思良久,并曲从。遂为办女饰,钳其耳,渐可受珥。并市软骨药,阴为缠足,越数月,居然两好妇矣。乃车载还家,诡言在京所娶。二人久在宫禁,并白皙温雅,无一毫男子状。又其事迥出意想外,竟无觉者。但讶其不事女红,为恃宠骄惰耳。二人感主人再生恩,故事定后亦甘心偕老。然实巧言诱胁,非哀其穷,宜司命之见谴也。信乎,人可欺,鬼神不可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