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启昕审视着他说:“你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方兴勉强笑笑:“没有。棋力不够。”
“从你跟我干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过你,做官的第一要事,就是不要出事。你近来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欲速则不达。”他从高策、周鞍钢的态度上看出来,方兴恐怕问题不小,必须摸摸底。如果确实,回去就与省委书记谈,取消经委主任的动议。
“您说得对。确实从银行融了一笔钱,挪用在股市上。”方兴已经猜透了祝启昕的心思,而且相信一旦事发,祝立刻就会抽身而去。“不过其中大部分回到了银行,还有一小部分在途中。”对祝启昕有无损失的提问,他很肯定地说,“非但没有损失,而且还有盈利。”
祝启昕当然不会相信方兴的话,但作出相信的样子:“公家来,公家去。至多是违规而已。”
“我最担心检察院纠缠。”
“宁水市委,已经报周鞍钢做检察长,这事要上常委会。我和他说了,他不会不考虑。”
他现在太需要时间了,所以又说:“周鞍钢这个人,素有铁面之称。”
“那是他没有遇到关口。遇到关口的时候,依然保持铁面孔的才是真正的铁面。而这样的人,很难做到地市这一级上。”祝启昕当然希望如此,但从周鞍钢的姿态看,恐怕可能并不大。
方兴多少放下一点心,于是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