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问:故事是真的吗?我不知道如何做答,再追问就直言:纯属虚构。
写完了,有人说:这是近几年来他(她)看过的最感人的故事。也有人说:作者大概一边写书一边自慰。
潮水般的赞扬声与漫骂声几乎把我淹没。发誓再也不写小说了。
九八年好像黎明前的黑暗,一九九九下半年我看到的不仅是曙光,简直就是阳光普照。
仍然有网友在问:你是捍东?你是蓝宇吗?
回答:我不是捍东,更不是蓝宇。
“为什么你EMAIL的名字是蓝宇?”
“因为我和你一样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个故事要出版成书,书名叫《蓝宇》。”
昨天给鲍博和简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的小说要出版了,他们祝贺我:“出版后请给我们寄一本,虽然我们不懂中文。”
“当然!一定!”我回答。
筱禾
2001.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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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子》后记 ☆
说说现实生活中另一个辉子吧。
辉子死了,这是那年听到的最令我震惊的消息。辉子是他的小名,是我小姑丈夫的弟弟。第一次见到辉子那年他十八岁,为义气,为亲情,刚刚从拘留所里出来,因为绝食被允许暂时保外就医。当时他半靠在床上,远远望去,似乎非常虚弱。从他家简陋甚至破损的陈设中,还有那狭小窗子里照射进来的一缕微弱的阳光里,让我产生出难言的凄凉感。
我的身影挡住了那射入房间的可怜的一丝光线,辉子看到了我,脸上露出温和、友好,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笑容,我似乎感觉到二月的北京不再寒气袭人。我绷着脸,嘴里含糊地“嗨”了一声,然后移开了注视他的目光,暗中惊叹:这个从监狱里出来的犯人,虽然被剃了光头,走在大街上也是惊人的帅气。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小姑的婆家小住数日,与辉子的母亲相处了几天。那是个典型的北京老太太,能说爱道,有礼有节,热情而客气。她早年生活困苦,中年丧夫,一人带大五个孩子,却有着少见的乐观开朗。从她那里得知,辉子上小学时成绩优秀,懂事听话,一直是班长。第一次因打架去劳教时十三岁,出来后盗窃技艺学有所成,第二次劳教归来,在团伙里很有名气,三进宫后,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辉子的女朋友很漂亮,同样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美。她可以在辉子服刑的几年中始终如一地去探望辉子,常住在辉子家帮辉子的母亲分担家务,但,偶尔也与其他男人有染。
那时候,无论是英俊的辉子还是他美貌的女友,都给年少的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辉子是因吸毒而死,他死后,是三个女人一同埋葬了他,她们共同商量着具体事宜,甚至倾囊为已穷得倾家荡产的辉子立了一块墓碑。她们一起为辉子流泪。这三个女子分别是辉子那个貌若天仙但最终没能终成眷属的女友;辉子的妻子,一个四川来京的打工妹;一个我未曾谋面,据说是辉子婚后的情人。
我在想:弥留之际的辉子是否还保留着温和、友好、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笑容?怎样的辉子使三个女人有如此的默契?
旁人曾在我面前对辉子说三道四,似乎义正词严,我无语。我不想去评判别人,是非对错,人情冷暖,道德,非道德……,那是辉子的人生,是他留给家人及爱人们幸福的回味亦或是痛苦的记忆。
《辉子》是很多年前的作品,以“辉子”为题,似乎我仍有很多要讲述的。有人说写作首先是种责任,倾注作家对社会的关注;也有人说文学应该描绘真善美,在写作中净化心灵;还有人认为文学是表现恶的……
我的小说是在描写人,无论他们是男性女性、年轻年老、同性性取向或异性倾向。每个人不同的性格,他们或平坦或坎坷的人生历程,在一定的社会背景影响下,所呈现出来的善良但怯懦、勇于承担责任也会选择逃避,付出并计较,无私与自私并存的复杂人性。
写书有时会心累,自己的情绪随着故事中人物的心情起伏。不过还好,心底很暖,依然有对爱、对真情,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向往与期待。
筱禾.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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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之恋》——序 ☆
凯尼维克是美国西部沙漠里一个非常小的镇子。初到此地视察,我厌烦她干燥的气候,灼热的日光,及四处光凸的山丘。然而迫于生存的紧迫感,便跟着迎风招展的绿油油的旗子定居在这里。不久之后我渐渐喜欢上这个宁静、祥和的小镇,她完全不同于纽约的沸返盈天,繁华似锦。
生活的节奏似乎与这个镇子的风格一样,也变得悠然,闲散起来。每日,在夕阳的余晖下,踏着院内绿油油的草坪,随时弯腰拔去滋生出来的杂草,再巡视菜院内长势喜人的各式中国蔬菜。
电话铃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筱禾,你真不再写书了嘛?”一位朋友从中国打来电话。
“不知道,也没时间写。”我笑答。
“我想你一定会再写的,你从上初中起,就写满一本本日记,一张张练习纸,写作是你的爱好。” 朋友劝道。
他说得对,信手涂鸦确实是我的兴趣。
在我新家的市区里,常常见到两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每晚一同遛狗。他们每人牵着一只有着黑色油亮短毛的壮硕狼犬。
“NICE DOGS!”我称赞着,向他们打招呼。
他们微微一怔,或许是我这亚洲人面孔让他们有些惊讶。毕竟这个西部小镇中亚洲人不多,华人更少见。
以后他们很礼貌地向我讲解了这两支狗的来历,讲它们的父亲是经历过枪林弹雨,战功赫赫的英雄,一只优秀的、纯种德国黑贝警犬。
再次相遇,闲聊的话题越来越广泛。我告诉他们我来自纽约市,而且曾在世界贸易中心的二号楼里工作过,他们听了惊讶不已。他们都是本地人,从本州最优秀的公立大学毕业后就职在此处,除旅行外,从没离开过这个镇子。
他们的举止,说话神态里带着少许腼腆,与对外族人的戒备,似乎还隐藏着一点点傲气,完全不同于自信、豁达、见多识广的纽约男子。
以我的判断力理解,他们是一对情侣,但我不能非常确定。
大约一年前,有读者给我发来电子邮件,文章阐述了《北京故事》与BL文的如出一辙,揭示了《北京故事》强烈的耽美烙印。我看得一头雾水,不解BL、耽美为何意。或许此事之后多有留心,不久前通过一个小说的连接,来到耽美网站,拜读了里面的大作。
坦率地说:非常震惊。
一如四年前写《北京故事》的情景,带着些好胜心,破除了许多禁忌,斗胆写了《青山之恋》,几个星期内,一气呵成。
起初,在小说的前言,我加过这么一段话:如果您喜欢清新淡雅,或者现实而生活化,或者寓意深刻的文章,请退出此文,以免浪费看官的宝贵时间。本文涉及适度的暴力,情色,甚至性虐。这是个虚构的故事,是一段浪漫的爱情。
无论是性,是暴力,是S&M,我的初衷只要讲述一个纯粹的爱情故事,我追求的是情感震撼的力量。所以在小说的最后,我也曾这样写道:对所有曾要求我给小海和小武一个幸福结局的朋友表示抱歉!但请相信,我已经给了他们的爱情和激情,一个非常圆满和永恒的结果。
再遇到遛狗的男子,他们问怎么好几个星期没见到我,我回答:在写小说。
“你是作家?”他们一同发问。
“不,是业余爱好。”
“什么样的故事?爱情小说嘛?”他们打趣我。
“是爱情小说,关于两个男孩的爱情小说。”我回答。
他们这次比初遇我时惊讶几倍,蓝灰色的眼睛瞪得很大,明亮而迷人。
然后他们对我会意地笑了……
筱禾
2012.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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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后记 ☆
首先还是要说谢谢。和很用心对这个故事的大伙一起完成了《混乱》。
写这个故事前,对这次涂鸦有些想法,那就是在多年前写过《北京故事》后的今天,写一个此刻我要表达的《北京故事》。不过写完再看,《混乱》就是《混乱》,如同《北京故事》一样,独一无二。
我一直说,解读故事的权力在读者手中,每个人都根据自己需要去体会一个故事。
当然作者在写一个故事,必定有他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从《北京故事》开始到《混乱》,我想我最表达的应该是,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每个你我不曾注意的角落,都有不同的人,以他们各自不同的方式活着,生活着,相爱着,做爱着。
无论是读者有着一个幸福的,主流的异性恋婚姻,还是有一个幸福的,另类主流的同性恋感情,都能有一个包容的角度,一颗宽厚的心,去理解故事,祝福每个人与你不同的人。
筱禾
2013.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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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幻版《默契室友》结局☆
还是写了个“梦幻版”送给飞鸟,送给需要它的人。
——筱禾
……
翔子转过头看我,我同样看他。翔子笑了:“从你被劫了我就想给买辆车,到现在也没买。以后你在这里发了大财,我在国内当个教书的,我给你多少钱你也不稀罕了。趁现在你还穷,你就收下吧。真的,你要是坚决不要,我会很伤心的……”
翔子说着又笑了,就是开玩笑的那种笑。
翔子侧过身,我的动作更快,象条蛇似的就把戴晓翔缠绕起来,我们搂抱在一起。
……
从戴晓翔要回国的这个角度讲,他与陈舒亭分手还是不分手,对于我没有任何差别,我不应该又胡思乱想一番,更不应该心里的某种幻觉死灰复燃。然而第二天早上,我从凌晨五点多,一直躺在戴晓翔身边,一直时不时地瞧一眼他睡觉的憨态,一直等到翔子翻了两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一定看见我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打了哈欠要将我搂住。
我们抱在一起,我低声,严肃地说了一句:“现在别回国,你既然不准备弄个假学历,那怎么也要拿个真的再回去。而且美院现在能要你回去,那时就更能让你回去了。”
翔子大概没睡醒,他不说话。不过就算他头脑清醒精神百倍,丫也可能就是不说话。
我没指望他说话,所以继续说:“你不用去外面画画,不是还有一万块嘛,我这里也有点,你把学位拿了……将来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机票都买了……”
“不就几百块钱嘛,你要是心疼我给你出……”
“……”
“等我论文答辩了,公司能入正轨,咱们租辆车横穿美国开到西部去,把想玩儿的地方都玩儿了,然后车一还就飞回来……”
翔子抽回抱着我的胳膊,躺到一边。他不看我。
我的自尊心倍受打击,于是又说:“你也用不着这样,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反正是从心里希望你在回国这事儿上慎重点。我承认是想留你在这里多呆一阵……哼,估计以后你也碰不到象我这么傻B、死缠烂打的了……”我说着冷笑一下。
翔子看着我,他终于开金口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对我无所谓了……”
“……”我沉默,因为惊讶,我等着戴晓翔再说得清楚些。
他突然微微一笑,说:“你对我有所谓吧,好是好,可我心里挺难受的,真的……你对我无所谓我更他妈难受……算是栽你手里了……”
我打断戴晓翔那些没用的屁话,就说一句:“先不回去,再呆两年,拿了学位后,你怎么决定我不阻拦你!……”
“我呆在这里,那万一‘X大校友’来,那多不方便啊……”翔子继续笑着说。
“甭说那没用的,你给个痛快话,想不想咱们这么在一起?”我终于按捺不住。
“要是毕业找不到工作呢?你跟我回国?”翔子可能被我骂得不高兴了,他也语气挺急。
“回国怎么了?你以为我怕?”
“要是你那时找到工作了,或者小公司办得有了起色,还有移民监,要不你绿卡就白办了……”
“我告诉你,如果两个人真想在一起,火焰山也能跨过去。要是没那么大的决心,有个小土堆都迈不过去。”我打断翔子说。
翔子又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了,怕是说了也没用了。
几天以后,翔子告诉我他去学校了,他今年准备注册四门课,也不去画画了,他需要我的全力支持。贤淑体贴任劳任怨是中华劳动妇女的传统美德,戴晓翔要求我尽量将此发扬光大。我说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殷切期望。
但实际情况是我忙活着论文,忙活着找工作,更多的是忙活着那小公司。一天我很晚回到家,我告诉翔子吃了整天的快餐,直恶心,翔子说他做了一锅米饭还有个炒白菜。我说我想吃有汤有水的,翔子就帮我下了包方便面,还在里面打了个鸡蛋,放了两片黄瓜。
我困得不行,躺在沙发上直想睡觉,翔子一会儿就过来问个单词。我做助教那会儿,感觉美国本科生笨得跟猪似的,问得问题极蠢,都懒得回答他们。可面对翔子,就是再困再不想说话,多简单的问题我也乖乖地解答。
翔子那么敏感的人,我得罪不起,我“怕”他,我惧内。
我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不过我自认为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想着圣诞节给翔子父母办个签证,让他们来美国住三个月,当然我会给他们找个地上的房子。再以后等书念得差不多了就鼓励翔子找工作,或者我们也开个小画廊,再从国内捣腾些东西一起买,我手里能有多少钱就都投进去……总之有的是办法把翔子留住。还有最后一招呢,一起回国,怕什么呀!
嘿嘿,小样儿,我不信还搞不定他!!
翔子后来对我说那天我躺在沙发上睡觉,睡着睡着突然自己呵呵呵呵地笑个没完。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都不知道高肖华居然有睡觉撒癔症的毛病。
我回答:高肖华的毛病多着呢,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体会。
翔子对我眨眨眼睛,张口结舌好象要说什么。
没等他开口呢,我就开始“不正常”了,翔子不知道是忘记了原来想说什么,还是根本就没想说什么,他紧着忙活,配合着我一起“不正常”了
……
筱禾
200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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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 评 影 评 篇
■ 汪峰
■ 梁博
■ 唱歌,听歌,音乐
■ 看过的电影
■ 看电影
■ 电影《色戒》
■ 重看《色戒》
■ 电影《春风沉醉的夜晚》
■ “星期天的早上我多快活”
■ 电影《养子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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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 评 影 评 篇
■ 电影《归来》
■ 电影《不可饶恕》
■ 电影《我们的父辈》
■ 电影《自由坠落》
■ 电影《轻轻摇摆》
■ 电影《四个月亮》
■ 电影《最爱还是他》
■ 相声《满腹经纶》
■ 电视剧《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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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峰 ☆
一直想说说汪峰的歌儿。
我真以为自己太老了,跟时代脱节了,对于流行音乐都受不了,距离现在最近的就是《大中国》《纤夫的爱》,那时候那些极端恶俗的音乐还能听明白。
第一次知道这音乐是别人给我介绍"旭日阳刚"的视频,无论是六块腹肌还是农民工草根形象都没怎么打动我,大概听那歌词,倒觉得有点深度和意境,还以为是那两个人自己创作的音乐。
后来直到听到了《当我想你的时候》、《心爱的姑娘》这些时,才知道有个叫汪峰的摇滚乐手。网上听了几个太匆忙,没留下太多印象。后来弄了他的专辑经常在路上听,发现中国原来还有这么适合我听的音乐。
专辑里有那首特别有名的《春天里》,但我发现第一首让我特别喜欢的是《怒放的生命》,太棒了,还有《飞得更高》、《勇敢的心》、《光明》。如果归类,大概应该都算是励志歌曲,我不爱看励志的文字,感觉很二,并缺少人文关怀的气息,但这些音乐真是太有感染力了。特别是那首《怒放的生命》,听起来心都跟着跳动,让人沉醉。
在那专辑里第二首让我喜欢上的是《我爱你中国》。我知道有些人一说起爱国歌曲就得讽刺几句恋母癖、虚假之类的。我真不明白人怎么能极端到这个地步,自己不认同的感情,也用不着去否定,甚至去诋毁。开始歌词我以为是爱情歌曲:
“每当我感到疼痛就想让你抱紧我,每当我迷惑的时候你都给我一种温暖,有时我会孤独无助就像山坡上滚落的石子,有时我会失去方向就像天上离群的燕子,可只要想到你的存在就不会再感到恐惧。”
当下面那句“我爱你中国,亲爱的母亲”响起,说实话,我第一次听也吓一跳,但后来再听觉得很好听。其实虚假和真实的区别不是因为题材,而在于是否发自内心。御用文人为春晚作的一次性爱国歌曲很虚假,但发自一个音乐人内心的《我爱你中国》就很真实。因为它的曲调很优美,我觉得是那专辑里音乐最好听的,动了真情实感,才能写出好的音乐吧。
我想起某个在牢里的名人刘某某注①,我猜测他的内心也应该涌动着这样的一种感情。嘿嘿
我觉得汪峰的音乐是表达思想、诉说甚至发泄。它现实地面对生活,也浪漫地感悟人生。比如《存在》,声音也不沧桑,但“展翅高飞保持愤怒”浪漫到了极致,打动人心。
《北京北京》的曲子不觉得很好听,但那句“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却象是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写得真好,任何一个有曾经漂泊经历的人都会有所感触。
《硬币》是那谁推荐的,他觉得这首好,我在网络上听第一次就听出特别压抑,而且一直压抑到最后。谁谁说不喜欢这首歌,因为感觉好象是被偷窥。它用第二人称你来写的:
“你有没有看见自己眼中的绝望,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我再次听这首歌,没听出任何偷窥的感觉,而是好象一个人在对自己诉说,关于命运的主题,很打动人,那句:“除了宽容没什么可以让你释怀,除了爱没什么可以改变生命”,还有“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这词写得太有才了。
不过这首歌还是太压抑了。
我终于知道了《春天里》那句“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不是农民工兄弟以一种浪漫的情怀讲述生活,它是缅怀远去的青春的,特别是“翦去长发留起了胡须,曾经的痛苦随风远去,可感觉是那么悲伤和更深的迷茫“。说实话,不怎么喜欢《春天里》那种为作什么强做什么的味道,当年的青春里有孤独拮据苦痛和稀里糊涂被动的快乐,以后的日子里就算有悲伤迷茫,但更有清晰主动的幸福。
就演唱来说,我喜欢汪峰的原唱,那农民工兄弟不过是模仿。但就歌曲所表达的,如果是那对兄弟关于他们自己生活的描述,更打动我。
筱禾
2011.06.21
注释
①刘某某:刘晓波,意见人士。发表过中国需要被殖民至少三百年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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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 ☆
我过去说我喜欢年青的思想,成熟的身体,这都是“环境所迫“。
一个真正的年轻的身体,“成熟”的思想,喜欢还谈不上,给人很美好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看一个梁博的访谈,我觉得他真是非常非常的运气,在21岁时候认识些良师益友,加上自己的悟性,具有了很多人在31岁后才能懂的东西。
比如他说到自己21岁,对很多音乐里感情的理解,也就只能到21岁,所以就用自己这点有限的阅历,21岁的感情去唱歌,唱他自己能体会的,懂的。
他的《私奔》,《花火唱绝了》,《北京北京》,唱的时候他想着自己的家乡,《像个孩子》就完全找不到感情表达位。
再比如,他说摇滚绝不仅仅是要表达愤怒,也可以表达美好,摇滚就是最直白表达内心最真实的东西。那谁说梁博这么年轻说话竟然还能带点哲理,太不可思议了。其实不是哲理,而是把最原始直白的感觉说出来,就会觉得深刻带有哲理。
他在中国好声音选歌,选过歌唱自由的,空虚的,也有愤怒的,最后选了个《我爱你中国》。这个被很多人贬低,跟政治,谄媚等联系在一起。看采访,他是个极端爱老家的人,他说比赛完回了当地家乡,就觉得高兴,放松了,有归属感了。因此可以断定,他一定很容易产生爱中国的感情。这些愤怒的,渴望自由的和爱的真实感情,他用歌声表达。
我在外面有些机会接触过些不爱国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家乡充满了厌恶,对自己充满欣赏。
觉得人只有在接近客观准确的认识了自己后,才会很智慧地去看世界和判断,才懂感情懂爱。音乐,美术,所有的艺术最终是用来表达情感,音乐的美都在其次,因为美不美见仁见智。
一个真正年轻的身体,成熟的思想。
筱禾
2012.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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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歌,听歌,音乐 ☆
我家里人都是音乐爱好者。父亲嗓音浑厚,母亲发声高亢嘹亮。别的不说吧,至少哼哼个小曲儿绝对不走调。然后父母以及所有亲戚都会玩儿,或者说爱玩儿这样那样的一两种乐器,可以想像,他们偶尔吹拉弹唱,让幼小的我也置身音乐的海洋。
如此成长起来的我,对自己的歌唱水平一直充满自信,自信到无论谁说我唱歌走调我都不信,觉得他们是对我美妙的歌声羡慕,嫉妒,恨。直到有一天,音乐老师逼着每个小同学上台独唱,轮到我上台高歌时,下面同学乐得前仰后合,我才开始怀疑也许我真的唱歌不在旋律上,尽管我自己觉得我对音乐和自己的嗓子把握很准。
当不了歌唱家,不妨碍我喜欢听歌。很小的时候,看成年人在文化生活被禁锢若干年后,对邓丽君和靡靡之音的迷恋,听他们如醉如痴传唱台湾校园歌曲。不知道咱这里有谁记得成方圆那首《童年》,我都上小学高年纪了,听说那歌曲里有一段禁忌的歌词,我立刻就想到了黄刺激,兴奋不已,四处打探。终于得到歌词,到现在我都能背诵出来:福利社什么都有,只是兜里没有半毛钱,诸葛四狼与迷魂汤注① ,到底谁抢了那把宝剑,隔壁教室的那个女孩,怎么还不经过我的窗前,嘴里的零食,手里的漫画,心中株连的同年。
请大家注意:心中“株连”的童年。给我歌词那王八蛋,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就象现在避讳网络禁忌词汇,还是别人也给他这坑爹歌词,株连二字让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歌词黄的程度大大低于我的想像,所以我觉得“株连”这个词,一定黄到不堪入目,绝对不是株连九族那个株连。
我冒着被批判嘲笑的危险,咨询了一位学士渊博的大人,株连还有什么特别含义。他还行,很耐心告诉我:文革的时候,就爱搞株连。“株连”悬疑困扰我到了初中,才不的不承认,那就是鸡吧“初恋”两个字。
其实我不是崔健歌迷,没那么叛逆狂野,只是大学时候,被迫经常听天天听,心理被催眠,于是:我喜欢崔建,我爱摇滚。不过后来出国,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假行僧》《一块红步》什么的。不知道是因为我发育滞后,还是倒置,先内心充满了厚黑,然后再浪漫,自由,理想。
那时候我到底喜欢听什么音乐我还真没印象了。一个内心空虚或者充满欲望的人,估计是听不进去任何小曲儿。知道大街小巷流行《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别人给我听类似《最爱你的人是我》那类歌曲,出国前跟人眉来眼,始乱终弃合唱《你悄悄蒙上我的眼睛》。
现在我喜欢看“庸俗”的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虽然歌唱水平之低无人能及,但当年的自信还是保存着,我觉得我有一副很高水准的耳朵,哪怕一丝一毫的走音都能被我捕捉到,绝不容忍。我还觉得自己有一颗鉴赏好音乐的心,我能区分出真正走心的,动情的演唱和表演动情,声嘶力竭的差别。
毫无羞愧地夸奖自己半天,其实我看完《好声音》之后,基本哪首歌曲,哪个歌手也没记住……不对,我现在,此刻,想起那个新疆的歌手,演唱《最爱你的人是我》,虽然很吃惊颠覆性的改编和唱法,却被打动,特别是他用母语唱民谣,很感人,印象深刻。
即便我能记住一个歌手,可我其实就是个正宗的音乐外行。选秀里那些学员,那些全身心投入音乐的人,他们总爱说音乐是他们的生命。音乐对于我远没那么重要,她就象文学,美术等等其他艺术一样,只是为我“非直”的人生里提供一份小资般地陶冶,慰藉,抒个情啥的。
比如那天,我翻老贴看见《汪峰的歌》,里面提到刀郎那首《披着羊皮的狼》。随后我那一整天脑海里总是想起那个曲调,歌词。我回忆起我曾经狂热喜欢过那首歌曲,那些音乐。回忆的那刻,我已经找不到那份激情狂热,但回忆本身就足以让人感动,我感受着,无论是那时的我还是那时的激情,都令人觉得满意,幸福。
筱禾
2014.08.13
注释
①诸葛四狼和迷魂汤:原歌词为诸葛四郎和魔鬼党,现在想来给筱禾同志歌词的那位小伙伴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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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的电影 ☆
当年看《红高粱》时非常喜欢巩利,一直喜欢直到看了一部叫《中国盒子》的电影,讲香港97回归前香港人民对“即将沦陷”的抗争。我不明白她是穷的穿不上裤子还是怎么著,要拍那种片子。还有演《红色角落》(RED CORNER,反共题材)的白灵。
《霸王别姬》:张国荣的个人魅力是电影的唯一亮点,我特别怀疑陈凯歌恐同,大家都感慨程蝶衣对艺术的执着,太入戏,反而忽略了作为同性恋的他那份情意绵绵和义无反顾。不过也算是陈的颠峰之作。
《东宫西宫》:里面阿兰的扮演者我非常喜欢,扮相也好,他演蓝宇一定比刘烨有感觉。胡军涩了点,他演大英雄最好。小说柔情似水从来就不喜欢,电影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美少年之恋》:俊男大比拼,是不是算一部耽美电影?
《夜奔》:黄磊的角色没什么意思,可戏份还挺多。那对台湾男女演员很不错。女的是刘若英,男的名字忘了。电影凑合。对昆曲难以欣赏。
李安的《喜宴》是我看的第一部同志片。“第一次”的记忆永远是最深的。
《春光乍泻》:王家卫的东西对于我这种俗人一直都太高深,看完就困了。
《自梳》没看过,女同的《BOYS DONT CRY》喜欢不起来。
姜文导一部同志片会不会好?估计他对这题材不感兴趣。他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很好,《鬼子来了》没话说,是到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边缘题材的作品不能公演真算不上什么,但这样的东西不能公演,只能说是悲哀。
《断臂山》看完后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电影,但很快就没太多印象了。印象最深的就是扮演美国中西部普通老农的那个,从举止到语言,那种怯,简单又粗鲁,太逼真了 。
另外不知道有人是不是记得《芙蓉镇》,我十几岁时在电视里看的,有一个镜头,姜文和刘晓庆赤裸着躺在一起,外面门口贴的对联是:
两个狗男女,一对黑夫妻,横批:狗窝。
震撼得一个下午没缓过劲儿。
《蓝宇》电影将小说里很多戏剧化的比较煽情的部分淡化是电影成功之处,也是让喜爱《北京故事》的读者最不满意的地方。但内地北京与香港间文化背景的隔阂是电影的最大缺陷。
筱禾
2005.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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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影 ☆
我不是个很会欣赏电影的人,除了年少时看《芙蓉镇》里姜文和刘晓庆隐约半裸的上身,门口贴的“两个狗男女一对黑夫妻”的对联及“狗窝”的横批,在恐惧丑陋近乎绝望陪衬下的性感和真挚,让我幼嫩的心灵用力震撼了一把之外, 就再没那么震撼过了。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活着》或者《鬼子来了》给我带来的震动,但对于多数电影,经常看得劳累无比,哈欠连天,《泰坦尼克号》和《藏龙卧虎》,最后都看睡着了。
《断背山》感觉不错可也没记住什么,倒是能记得《功夫熊猫》看完后觉得特别逗。老外同志片里喜欢那部南美抢劫犯的注①,喜欢的原因就是里面的哥够帅,情节够俗,就像我一直觉得小沈阳的段子够乐一样。
御弟注②很早就给我介绍《唐山大地震》,除了一直没有电影的热情外,听说是大片我也怕不会欣赏,又听说观众必须哭,所以后来一个意外的情况下才不得不看。
徐帆演的那个女主角有说服力。她一直不离开唐山,拒绝男人的追求,每年给死去女儿买作业本存着,好像很矫情,可观众看到他丈夫不过是瞬间下意识拽她的一个动作,她自己也是瞬间下意识说救儿子之后,她说她找哪个男人能为她去死,能换给她一条命,她要永远守在这里陪着他们,让他们的魂有个家,我承认我被打动流泪了。
电影传达了一种虽然有灾难的特殊性,但其实很普通,生活体验越深刻越能体会的自然感情。
这细节让我多想了两点,一个是电影对于死亡的运用恰如其分。
可能有些人确实只把死亡当成一种有力度的表现手法,完全不懂与自己有关联的死亡,特别是背负责任的死亡,会对活着的普通寻常人带去怎么的心理折磨。或者他们为了表达自由,肮脏,阴郁,坠落的快感,觉得用死亡衬托自恋的冷酷,超然的麻木很有艺术感觉。
但所有这些愿望、目地和手法,不能脱离属于大多数人性的合理思维。比如就是抢劫杀人不眨眼的罪犯,他面对父母亲人都会流泪。如果无论脏还是干净,都只是艺术家雕琢的产物,不是平凡的人的普遍心理,那就很虚假,做作,自我陶醉。
另外一个就是女性的塑造。那个角色让我感觉到女人真实又很特有的美好,因为同样的情况,如果是发生在男性身上,我认为多半做不到。这里不是说象有些人想象的,“不表现随便乱来就不是真实的同志,不表现冷酷无情就不是真实的男人”,男性也会一辈子心理阴影,没准临死那瞬间就想着这一件事,但漫漫长夜独守空房在现实里少见。
谢谢御弟的推荐,我确实适合看“平庸”的故事。
说到适合,电影适合不适合自己,跟每个观众欣赏电影的角度有关,也跟电影或者作者表达故事的不同视角有关。
《春光乍泄》里我对梁朝伟演的那个没一点感觉,用小山鸡注③的话说“光闷不骚”。但以讲述和探索这个人物作为电影的视角,我看着舒服。
再比如我觉得小说《兄弟》好看,但不是因为里面被打骨折了还逗孩子说这是种游戏的英雄硬汉,是硬汉被打死后,众人围观,一个谈不上善良老大娘的中老年妇女觉得这大热天的,尸首该招苍蝇了,俩小孩哭也看不过去,就拽个围观的找个推车,把尸首和两个小孩弄回去。
这个被拽送尸体的哥们儿一路抱怨自己今天真他妈的倒霉到家了,最后被小孩给闹得不但把尸体运到家还给大概安顿了一下。嘴甜的李光头说好人会有好报,那哥们儿很是不屑(如果情节记忆有出入抱歉)这就是作者观察和描绘生活的视角。
对比电影《春光沉醉的日子》。主人公被刺伤后,镜头不遗余力特写人们的恐惧躲闪厌恶冷漠,朦胧着主人公就进了医院,为了向观众交代他没死。
当时情况估计是这样的,主人公血流成河倒在地上后,正好一辆救护车路过,并准备从他的身体上轧过去,但哥命大,他当时用尽全身力气窜上了救护车,救护车想把他扔下去但没得逞,最后带他到了医院,成就了他穿着花衬衫,亮的延伸到乳头上的花儿,同样冷漠麻木,但因之前的铺垫,努力让观众理解和同情地,看看臭水坑旁躺着的开肠破肚的黄狗。
我也绽开孔雀尾巴自恋一次,再举个《默契室友》的例子。高肖华在被暴打和横抢后,在以为快死了和想杀人的时刻,他还是能看到尖叫的黑大妈和打911的黑大爷,从写故事的角度,我也愿意让围观高肖华的读者看见。
在客观和真实的前提下,我喜欢积极的视角去看世界。“G点哥”注④或者赞同的观点认为不敢正视丑陋其实更加丑陋。但我认为通过不合理的人性,不具有客观视角,以强化丑陋来寻求“复杂”、“深刻”或者“自由反叛”的味道,那才是无比丑陋。
另外对于我这个好坏参半的平凡之人,我非常期望别人看我的角度是积极的。我也尽量努力去积极看待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倒不是因为我善良,是为了我自己身体健康,心情舒畅。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好莱坞大片。我是不会欣赏,大部分看着就犯困,但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有它的魅力所在。或许跟美国人思维方式有关,比如他们对人不提倡象鲁迅一样拿出闪亮手术刀指责这也是错,那更是悲哀丑陋麻木,他们提倡直接告诉展示给未成年人和成年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好的。在人与人最表层的交往中,也是不吝惜肯定,赞美,与鼓励。
筱禾
22010.10.30
注释
①南美抢劫犯的电影:指的是阿根廷同志电影《烈焰焚币》。
②御弟:说书网友。
③小山鸡:编者外号……
④G点哥:ID为“顶到G点,搞出货”,说书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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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戒》☆
刚刚看过电影,露点SM都不是问题,可以理解电影要表达普遍意义上的人性和感情,以及“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张爱玲语),可一定要挑战某种纯粹的民族自尊意识,并弱化之,就不免给人感觉是小女人或者小男人幻想出来的缠绵。
战争,民族苦难这些大背景下,不仅仅是女性,所有小人物都会是沉重,无奈,悲哀, 还有无助无力感。
色戒里的女主人公给人感觉不在这“小人物”之行列。她第一次选择做一个抗日斗士如果是因为年轻并且为了爱情,那三年后她可以接过毒药,以赴死的心去承受非一般人能承受的压力和风险,如果不是因为信念,无法理解还有什么其他因素。 而这么强大的信念却在一根鸡巴和一颗钻石面前崩溃。
老一辈说在沦陷区在那个时代,能舍身忘死的去做抵抗运动的人凤毛麟角,都是不怕死的英雄。心里藏著对日本人的憎恨、对日伪的蔑视,同时又苟且偷生的可悲无奈小人物很多。
张爱玲在色戒里与其说是关注女性,倒不如说是表现一种情调,也和她个人感情经历有关,那时她的情人也被称为汉奸。
这个故事的原型人物,是个出身豪门,但上过杂志封面,当年在上海上流社会非常走红的漂亮女人。她那次因为失手没有刺杀成功后,很不甘心,於是冒险自己刺杀,结果被当场抓获。她谎称是因为受不了爱情的妒忌而想杀人,对方也相信了她,而最后她死在对方的老婆之手。
如果这里有张迷,应该大呼遇到知音。我是写过《北京故事》后,知道“小酥”,“赋格”注① 是张迷才看张爱玲的书,到现在除了用在涂鸦里的几个句子,情节基本忘光。个人感觉张是在她自己营造的张式世界里“洞察通透”,而她终生“遇人不淑”怕是距离“懂得”差几百万里。看不出来她体贴女人了解男人,只觉得是个没把自己看明白摆正位置的人。
这电影还有一点,也是我在看时非常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主人公干的事是掉脑袋的,八股说法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她对和她一起共事的其他人完全没责任心。
或许一些跟我争论过的朋友会说这就是女性,女性就是在感情面前如何如何。如果真要这么说,成全她所谓的感情无视别人的性命,那么“唯……难养,头发长……短”等等封建糟粕都有道理了。而对他人完全无责任心感情用事的女人,跟她组织家庭也将是悲剧,没准能做出来跟老公一生气,就把儿子给按水盆里弄死的事。
筱禾
2007.12
注释
①小酥、赋格:都是网络同志小说写手,作家,筱禾和他们都曾在亦凡的同言无忌论坛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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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看《色戒》☆
被一妖物注①诱惑,重新看了色戒完整版里那三段床戏。
感受一:女主演太平胸飞机场,臀部也非常小,我几度绝非刻意地,就看成了梁超伟和一个男人搞来搞去。我就不信一个堂堂汉奸,居然口味如此独特。这又不是大房老婆,必须交纳公粮。
感受二:梁光屁股后身的特写镜头,以及高潮时的表情,比女主演的明显得多,通过电影镜头传达描绘和欣赏。这谁再说李安不是同志,我是坚决不信。
感受三:妖物认为王佳之真的不是因为鸽子蛋就变节了,她绝对绝对是喜欢易先生的大JB,特别是太喜欢SM,一下就不能自拔了。唯一遗憾的是,易在皮带抽打王佳芝时,演员显得那么瘦小,毫无气势。王佳之作为一个女M,必定会觉得不完全尽如人意。以上观点觉得很有道理。
感受四:三段床戏用慢镜头仔细研究过后,发现感触与六年前毫无差别。一个内心正常,还有点信仰的人,无论如何不会内心全部就是空虚啊空虚,需要大肉棒(或者需要鲜鲍鱼)抚慰。而一个内心正常,也同样有点信仰的人,也不会是台冷血的机器,对身边志同道合的帅哥美女不动邪念。就是文革如此人性压抑的年代,“破鞋”也是没停断地搞。
所以电影里,王佳之阴冷着,却满心就是需要男人爱她(插她),而她的革命同志,为了衬托王的寂寞,各个都是虚伪冷酷的革命机器,这种根本不符合人性的描述,怎么看都觉得恶心,而床戏尺度再大,都不如三级片好看,感觉有点脏。
感受五:那段抽皮带和强奸戏,拍得好。
筱禾
2013.12.06
注释
①妖物:是我,是我,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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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电影《春风沉醉的夜晚》☆
这电影床上部分确实给劲,华语R级片子里很少这么好看的,尤其是第一段太棒了。“拳头大的乳晕”注①一点没影响我。但除此之外真不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