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阮软醒来就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迟木早已不在,连床垫都是凉凉的,显然很早就起来了。
阮软揉了揉眼,往外看一眼,发现已经中午了,不禁嘀咕:“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叫叫我....”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迟木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阮软撅了撅嘴,不满道:“还不是你昨夜闹得?”
她拍拍腰:“我腰现在还酸着呢。”其实大腿根也好不到哪里,不过阮软脸皮薄,没好意说出来。
迟木被她故作生气的模样逗笑了,“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赶紧起床洗漱吧,难道不饿吗?”
她这话刚说完,阮软的肚子就十分配合地叫了几声,惹得迟木笑出了声。
阮软被她笑得脸红,可又觉得不说两句很没面子,于是脖子一耿,硬着头皮道:“还不是你!昨夜那么闹腾,不然我会饿吗!”
迟木的笑意更加深邃,但顾及小家伙的颜面硬生生憋住了,没出声,掩唇笑道:“是是是,我尊贵的老婆大人,再不起床饭菜就凉了。”
虽然她根本没做饭。
阮软一听,也不好再拖拉,只得嘀嘀咕咕地换身衣裳,乖乖洗漱。
等她一切都整理妥当后,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有别的变化。
“迟木,迟木,我修为涨了哎!”
她欢快地跑到院子里,看到迟木正在摆烤架,小嘴一嘟:“骗子,方才不是还说饭菜都要凉了吗?你这明明还没开始呢!”
迟木尴尬的轻咳两声,打哈哈道:“修为涨了?我看看我看看。”
她将手放到阮软光洁的额头上,片刻之后睁开了眼:“涨了吗?我怎么感觉差不多?”
阮软一听,更不高兴了,撇撇嘴道:“明明都涨了三层!现在已经筑基中期了!”
随后想到了什么阴阳怪气道:“是啊,我这微弱的修为,在洞虚期大能面前跟个韭菜似得,涨了一星半点也没啥变化,看不出来很正常,是我难为妖圣大人了。”
迟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阮软的额头:“说什么呢,刚刚给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筑基六层对不对?不错不错。”
这回阮软才心情好了起来。
“不过好端端的修为怎么就涨了呢?我也没干什么,没吃什么灵丹妙药呀。”
迟木一噎,心虚地别开眼,转移话题道:“呃....烤肉吧,刚刚新打的鹿,新鲜着呢。”
阮软果然被吃的吸引了注意力,屁颠屁颠地跟着迟木,帮她打下手,顺带着没事偷吃几片。
002简直没眼看了,自家宿主真是被人家玩得团团转。
它好心好意地提醒【宿主,昨天晚上你不是跟迟木....那什么了吗。】
阮软晕晕乎乎道【是呀,怎么了?】
随后她突然瞪大了双眼,就在002欣慰地以为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惊恐地攥紧衣领【难道....你你你偷看?!】
002猛得突出一口老血【偷看个屁啊!这种涉及到隐私的东西,我们都自行屏蔽的!】
阮软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每日那什么的时候总有人偷看,她觉得自己能立马萎了。
【那你提这个干什么?】
【啧啧啧,双修啊!宿主昨晚跟迟木那什么,就跟双修一样!当然会涨修为了!而且因为她高你太多,也没有将你当成炉鼎吸食,所以基本上都是宿主在受益!】
阮软惊得肉都没拿稳,吧唧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阮软?怎么了?”
阮软猛然回头,眼神灼灼地盯着迟木,像在看一株灵丹妙药。
迟木:???
为什么莫名其妙有些害怕?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跟看胡萝卜一样....
阮软无比真诚地跟迟木对视:“我们上床吧!”
一想到躺着爽就可以增加修为,阮软就觉得这世界修仙也太....太容易了!
这时候,阮软完全没有意识到,以小攻自称的她已经只想躺平了。
迟木被她的话吓得连手里的叉子都掉了下去,千年老树精难得地羞红了脸,昧着良心道:“说....说什么呢....白日宣淫,不太好。”
然后她低着头捡起叉子又继续烤了起来,小声道:“而且我怕你....受不住....”
毕竟昨天按一下就泄了....也太快了....
而且阮软哭着求饶的模样....真的很....
很让人想当个畜生....
迟木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树性大发,吓到小家伙了。
受不住?阮软现在无比痛恨自己身娇体弱,她真想直接脱光光躺到床上,大声呼喊:来啊,上我!不要顾虑,狠狠地上我!哭都输骗人的!我其实想要的很!
但她害怕自己小白莲的人设崩塌,于是只好近乎叹息地妥协:“那、那好吧....”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白莲花人设早在说出“我们上床吧”的时候已经崩了,虽然眼瞎的迟木完全没发现就是了。
“好了,别说这个了,吃肉,尝尝怎么样。”
阮软插起一块外焦里嫩的烤肉,敞开了肚子吃,一整盘下肚才后知后觉道:“可以!好吃!”
迟木勾了勾唇,“那就多吃些,不够还有。”
等到了夜晚,该睡觉的时候,阮软早早就将自己洗干净了,十分期待地躺在床上,就等着迟木来品尝了。
被迫成为双修机器的迟木,看到阮软闪亮亮的眼睛,头疼地抚了抚额:“你....你这样不好....”
她走过去,将光溜溜的小家伙盖上被子,语重心长得像个老妈子:“修炼没有捷径可走,必须要自己努力付出才行,你这样会糟蹋自己的根基的。”
虽然迟木也很想,但为了自己妻子的修仙之路,为了能让她陪自己长长久久,她必须要克制,将阮软引上正途。
阮软不满地撅起嘴,很想告诉她自己根本不用顾及根基,就算吃了灵果也能提升修为!
想到这里,阮软突然想起自己的灵植都没了,又巴巴地央求迟木:“好吧,那你再给我些灵植吧~就要那种灵力充沛的....”
迟木更加头疼,所以灵植跟双修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邪魔外道吗!迟木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敲打敲打阮软了!
她微冷下脸,“不许,明日开始,我要看你好好修炼。把根基给打牢了。”
“啊?不、我不要!”
她张牙舞爪地抵抗,但最终仍旧屈服于迟木的淫威之下。
次日天刚亮,阮软就被迟木强行拽了起来。
阮软打了哈欠,不情不愿地瞥了眼窗外,外头才刚刚蒙蒙亮,深蓝色的天空将将泛起了半抹鱼肚白。
“啊,还早啊,我再睡一会儿。”说着,她又往被窝里钻。
“等等!”,迟木及时拽住她,“不早了,现在是日月交接之时,对于修炼最有裨益,跟我一起去修炼。”
“什么?日月交接?不去不去,月亮下去了我再上班。”阮软迷迷糊糊地回答,眼睛都不舍得睁开。
“你去不去?”迟木微沉了脸。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舒服得哼唧,睡神附体的阮软就这么半倚着她睡着了。
迟木这会脸彻底黑了,她两指一并不轻不重地戳了阮软的尾椎骨。
酥酥麻麻的感觉瞬息遍布全身,阮软惊得捂住屁股跳了起来,待意识彻底清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羞恼地大吼:“你干什么啊!好端端地戳人尾椎干嘛!”
迟木不咸不淡道:“修炼。”
阮软咬牙切齿,躺到床上负气:“不去!不去!说了不去就不去!”
明明只要吃,只要躺平就能修炼,干什么要遭这劳什子罪啊!
阮软表示自己生气了。
迟木跟她对峙一会儿,还是她败下阵来,主动服软:“好好好,阮软不想去就不去,不气了不气了....”
阮软绷着脸不为所动。
不让人睡觉可还行?戳人....尾椎可还行?
任性的小兔子表示哄也没用。
迟木低声下气,好话说尽,可最后也没能让阮软跟她说一句话。
她其实心里也有气,这么操心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能跟阮软呆久一些?
要知道树精本身就寿命长,加上她修为高,再活个万八年都绰绰有余,可阮软不一样。
她只是一只普通的兔妖,不修炼的话,连人的一半寿命都没有。
以她筑基的水平,最多再活个二百年,就算续命也不过三百年。
这如何跟她长相厮守?难道让她以后守着墓碑过日子吗!
最后无法,迟木心烦意乱出了院子,自己一个人坐到山顶的石座上发起了呆。
阮软倒是没心没肺,迟木一走,又哼唧哼唧钻进了被窝,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可今日没人叫她,阮软竟然一觉睡到了黄昏,最后还是饿醒的。
“迟木....”
她捏住衣角在屋里寻找迟木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急得跺脚,将整个柏云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连传音玉佩都没用。
一个人饿得晕乎乎,倒在了荒郊野岭。
谁都没发现,在阮软晕倒之后,一个人影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
迟木:修炼!
阮软:不!
多年以后
迟木:你攻!
阮软:不!
好了,迟木要下线了。以后时不时诈尸,虐一虐她。
接下来进入魔君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