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魔宫不会被迟木闯进来吧!”
阮软临到了魔都才想起这件事,她在小半个时辰前已经解除了幻境,迟木和龙龙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她真害怕迟木不顾一切后果也要拿她的兔命。
敢势单力薄地惹妖圣大人,她恐怕还是天底下头一个。
“怎么,你这就害怕了?刚刚不是还硬气地设幻境耍了人家一套吗?”
江画眠见小家伙吓得直哆嗦,十分好笑,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可现在明白了,这就是个缺心眼的怂包兔精。
阮软一听她这么说,脸都白了,冷汗直流,说话都结巴了:“怎、怎么....很过分吗....”
“当然过分了!”
江画眠戏谑地勾起了唇角,故意吓唬她:“要是别人敢这么对我,我早把她撕烂吃了。当君王的,哪个没点脾气?也就你傻不拉叽地赶着送死。”
“可....也没见你把鬼语怎么着啊....”
江画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的老脸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我那还不是为了你个蠢货!好端端地来什么狗屁战场?要不是本君及时提你挨下那一刀子,你早死八百回了!”
她冷哼一声,“行,不是戳我脊梁骨吗?那一会儿要是碰上妖圣来寻仇,我一定第一个把你捆着扔出去,省得她老人家以为我跟你合伙欺负她。”
阮软一听,立马慌了,拽住江画眠的衣角哀求:“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魔君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个小兔崽计较。再说了,我这不还是为了你嘛~”
江画眠对阮软的依赖十分受用,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但仍然故作生气。
“哼,为了我,所以你就亲别人?”
别人?
哦,她说得是紫水啊!
阮软轻笑一声,挑挑眉:“怎么,魔君大人吃醋了?”
江画眠轻咳一声,她确实吃醋了,天知道她看见阮软和紫水抱在一起亲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不过阮软这么不留情面地戳破,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微红着脸,倔道:“吃醋怎么了?很丢人吗?”
不待阮软答,她又酸不拉叽道:“也是,我算你无情冷漠小兔精的什么人呢,有什么资本去吃您的醋呢?”言罢胳膊一扯,把衣袖从阮软的手里扯了出来。
无情....冷漠....还小兔精?
这是个什么鬼畜称呼?
阮软微妙地咽了口口水,努力忽视满腹吐槽,继续哄:“哎哎哎,不丢人!一点也不丢人!我妻子吃我醋天经地义!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江画眠听到妻子二字的时候,心使劲颤了一下,“妻子?为什么不是你做我的妻子?堂堂魔君怎么能入赘?”
阮软见江画眠虽然还在别扭,但已经不生气了,悬起来的心放了下去:“好好好,我做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
江画眠眉眼弯弯,点头应下。
“那夫君大人,有人要欺负你娘子,你该不该保护娘子不受伤害呀?”
江画眠笑着点了点阮软的鼻子,“油嘴滑舌。”
“放心好了,妖圣不会进,也进不了魔宫。”
阮软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气还没松完,就听江画眠又道:“不过妖圣欺不欺负娘子不知道,本夫君现在倒是很想欺负欺负娘子呢。”
“哎?”阮软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江画眠吻了下来才恍然惊醒。
她一把推开她,羞红着脸掩住湿润的红唇,“等等,这还在大街上呢....”
江画眠不由分说地将阮软拽回了怀里,附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害羞什么?娘子想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
现现现现在???
阮软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熟了,马上就要变成□□了。
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大大大大街要个屁啊!现在的古代人都这么放荡吗!
她又羞又恼地低下了头,生怕别人看见她,也想借此给....浪荡的江画眠降降温。
只是,阮软并不知道,她娇羞地模样有多可口,直挠得江画眠心里痒痒,本就燥热的身子现在更是□□焚身,一个没忍住就轻轻咬住了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软滑触感吓了阮软一大跳,酥酥麻麻的战栗从耳朵四散,迅速侵袭了整个身子,两条腿立马就不争气地软了下去。
“别!”阮软感觉到身子燥热不堪,难耐得脚趾头都弓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忍不住了!
“别在这里!”她贴着耳朵小声低吼,声音却跟她的身子一样软绵绵的,相当勾人。
江画眠哪里肯半途停下?体内狂放的魔息蠢蠢欲动,仿佛在叫嚣。
她不管不顾地将手移到阮软的腰带上,一边拉扯,一边用唇更加慢条斯理地碾磨,温热的舌头毫不怜惜地卷上耳轮,气息也渐渐沉重起来。
阮软被她吻得昏昏沉沉,差点就要顺从了她的意思,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腰间忽然一松,裙子唰得就往下落去,迷失的理智立马就跑了回来。
她心中警铃大作,马上自己的裙子就要掉了!亵裤就要露出来了!
她马上就要成为淫/乱的暴露狂了!
人在危机时刻总是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阮软几乎在裙子刚刚下落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办法,立刻恢复成原形。
江画眠正在兴头上呢,腰带都解开了,可突然发现怀里的温香软玉突然变成了兔子。嘴里咬着一只长长的大兔耳,难耐的欲/火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你....你怎么变成兔子了....”江画眠复杂地看了一眼盘卧在自己胳膊上的小黄兔,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阮软轻哼一声,两只可爱的毛茸茸大耳朵晃啊晃:“耳朵好吃吗?来,我给你整个加长版的好好吃。”
江画眠:....
神tm加长版!
“你让我对着兔子耳朵啃什么啊!赶紧变回来!”
江画眠压□□内的燥火,戳了戳小兔子毛茸茸的肚皮。
“不!我不!都说了不要在大街上!”阮软气呼呼地别开了头。
“阮软别闹,快变回来好不好?”
要不然多丢人啊!
江画眠瞥了一眼周围,发现有不少人侧目,心里难受极了。估计要不了多久魔都就会流传出这样一条奇闻轶事。
#震惊!威风八面魔君竟然当众对着小兔崽发情!#
毫无疑问,她就要成为整个魔界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变不变就不变!”阮软两腿一蹬,直接趴在了她手心上,一小撮可爱的尾巴挑衅般左右晃了晃。
江画眠心如死灰,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经完蛋了,如果现在再不走,估计到时候传得就不只对兔子发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咬咬牙,抓着小兔子,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魔宫。
终于来到熟悉的宫殿,江画眠如释重负地将小兔子揪了下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堂堂魔君就要沦为魔界之耻了。”
阮软歪歪脑袋,无辜又不解:“为什么呀,发什么什么了?”
江画眠干干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现在只想将阮软的兔子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她究竟是怎么想到变成原形这种诡异的想法的!
阮软见她看着自己皱眉,以为她再生自己的气,当下也恼火起来:“怎么了?还怪我?要不是你当街解我腰带我能这样吗?”
“你们魔族都这么不要脸吗?大庭广众之下随意交/合?”
“还有上次姒水殿里,你看看你们都穿的什么玩意?搞什么啊,群啪?江画眠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这样,咱们还是趁着现在赶紧结束,别到时候两相生厌。”
阮软越说越气,最后扑腾一下从江画眠身上跳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几案上,背对着她。
江画眠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起先还有点生气,可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原来阮软吃醋了。
她好笑地用指头戳了戳圆滚滚的背影,试探道:“吃醋了?”
小兔子屁股一挪一挪地移到到一边,闷声道:“没有!”
还没有?谁信啊!
江画眠忍俊不禁,故意贱兮兮道:“啧啧啧,没想到我们的风流倜傥小兔精竟然也会吃醋,啧啧啧。”
风流....倜傥....小兔精?
这tm又是什么狗屁称呼?
阮软一下子就被江画眠的语气点炸了,扭过身来就要发作,却看见她满脸的笑意,才明白她是故意耍自己的。
“你!”阮软咬牙切齿,小兔爪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愤恨起身就要离开。
江画眠一见小家伙要走,赶紧伸手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
“放开!不是嫌弃我吗!不是怪我吗!那就让我走!保证以后都离你远远的!”
“反正你没我也行,有一大堆伪造品等着你呢!你跟她们上街交合,绝对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要我干什么!”
伪造品?
江画眠笑意更甚,“假的怎么能跟真的比呢?给我寻千千万万个伪造品,也不如把你给我得强。”
她自以为自己说了很感人的情话,却不料听到阮软耳里却全都变了味。
“什么?你还要寻千千万万个伪造品?滚!放老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