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率十万精兵出城。走到一处宽敞地点,我令五万兵马留下护城,五万人马随我出征。三日后,来到一座雪山下。只见契丹国大将军阿卜达二的两万兵马已经列好阵势,等待出击。
我看那契丹国大将军阿卜达二所布的阵势,形如弯月,一头尖一头粗,不对称,月牙内凹的底部立一大将,想必那就是阿卜达二了。
我问军师:“阿卜达二搞得什么鬼把戏?这阵布的,叫人莫明其妙。你不理他吧,他就用这阵势打过来,这么个弯弯的阵形,叫我们从哪儿下手?”
军师禀报:“启禀大将军,这叫月牙阵。他们作战时注重攻击我们的侧翼,把粗的一头朝着我们,用厚实的月轮抵挡我军。你看,他们的月牙内凹处什么兵力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将,看似薄弱,却包藏凶险,副将偏将前锋后应全在这里。布这种阵,说明阿卜达二大将军实力很强,武艺超群。也说明,那里的地势不平,处于丘陵地带,不好布一个好看的阵势。”
我问:“那我们应该从哪里进攻?”
谁知军师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不就成了大将军了?就是不知道从哪儿进攻为好。”
军师也是用幕帘遮面,看不见他的表情和模样,说不定也是皇上的一个什么舅子,以监督我为主,辅助为次。不然,他怎么对我这个雷公大将军肆无忌惮呢?
我又后悔,没有将诸葛亮的兵书从三峡带来,如果带来,你这阿卜达二布的阵算什么东西?管他呢,武师怕道师,道师怕哈师,苕打哈冲吧,反正又不是大唐的士兵。
只听拿着大刀的阿卜达二在阵中嚷道:“大唐的小子,你们除了扔石子和土块以外,还有什么本事?有本事进来!”
我也叫道:“你有本事出来呀!我们决一死战!”如果他真出阵,我也只有逃跑的份了。
阿卜达二说:“我让你开开眼。”对自己的两万部队喊:“备战!”契丹国两万士兵同时喊道:“炸!”声震大荒原。
我一看,这两万人马怎么突然不见了?看见的全是坚硬的盾牌,马也蹲下了,躲在盾牌后面。唯独阿卜达二站在两万盾牌的中间,显得威风凛凛,不可抗拒。
我问军师:“阿卜达二搞得什么东西,从哪儿弄这么多盾牌?”
军师说:“启禀雷公大将军,阿卜达二率领的是大名鼎鼎的盾牌军,刀枪不入,雪豹难咬。”
我问:“他们的盾是用什么制作的,怎么这么大,全都高过头部?”
军师回答:“契丹国阿卜达二盾牌军使用的是柳条盾,也就就是说,他们所使用的盾牌是细枝编成的。这种柳枝产于三江源,坚硬柔软。柳条盾的长度,大的,基本上和士兵的身高一样高,有马宽,宽度可掩护二至三人和一匹蹲着的战马。”
我看到,阿卜达二盾牌军所用的大盾牌,弯月阵形的细的一头,是长方形盾牌,这种盾牌的顶部向后突出一块,与盾体成直角;弯月阵形的粗的一头所用的,是从人的腰部开始向内弯曲并逐渐变窄,最后形成尖顶状的尖盾,持尖盾的士兵最多。弯月阵形中间凹的部位,士兵拿着约半人高左右德较小的盾牌,这种小柳条盾供掩护一人或二人使用。从表面看来,中间似乎是弯月阵形的薄弱部位。
我笑着说:“依我看,阿卜达二盾牌军没有什么用,完全是一种受苦受难被动挨打型的装备。我们去打,他们就拿盾牌挡来挡去的,总有一个时辰,我们会把他们的盾牌砍烂。”
军师说:“雷公大将军所言非也!盾牌后面,暗藏杀机!这是一种进攻型装备,非受苦受难被动挨打型的装备。我军正处于危险之中。我先禀报了阿卜达二率领的是大名鼎鼎的盾牌军,刀枪不入,雪豹难咬。诸葛亮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个军师,害怕我批评他,先把话都说绝了。
此时,盾牌军中间闪开一条路,骑马冲出一员猛将,手握由钢铁制成的卜字戟,铁戟的小枝垂直横出后往上弧曲,枝刺上扬。这员大将站在两军之间,将卜字戟舞动一阵,尖利刃锋直指我军指挥部。那戟尖银光闪闪,分明是想把我刺下马来。
我细看,这家伙鸟头戴用青铜制作冠式头盔,帽盔呈大半圆形,顶部有一马冠插着一簇孔雀羽毛,孔雀羽毛往前卷着。
军师禀报:“此人是契丹国大将阿卜达二的前锋图库二,有万夫不当之勇。诸葛亮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把他狠狠的鼓了一眼。只听前锋图库二喊:“大唐小儿,快进阵来扔土块呀!我契丹国大将阿卜达二知道你只会逃跑,专门给你留了一个圈,让你跑个够。”两军士兵听了,笑了好一阵。
我说:“你摆的是弯月阵,弱点在中间,有什么不敢进的?”
前锋图库二哈哈大笑,说:“你连阵势都没有认到,还想来破阵?我告诉你,这叫偃月阵,一头大一头小,哪儿来的两头尖?”
我对军师说:“你不是说是弯月阵吗?怎么成了偃月阵?”
军师说:“差不多嘛!管他什么阵,现在最主要的是,使用激将法,叫人出去应战。”
我见无人出战,就使用激将法,对国舅飞锤将军说:“契丹国大将阿卜达二的前锋图库二,有万夫不当之勇,你飞锤将军打不赢。”说完,环顾左右而言它。
飞锤将军立即出阵:“末将愿往!”策马飞向前锋图库二。两将见面也不说话,拿出武器就开打。
国舅飞锤将军的流星锤舞的团团转,前锋图库二卜字戟使得风雨不漏。戟锤相遇,叮当作响,杀气腾腾,尘土飞扬,叫人看的眼花缭乱。
原来,国舅飞锤将军也还不是个吃稀饭的,也很有一些本事。只见飞锤将军露出胸脯卖个破绽,前锋图库二果然上当,将卜字戟当胸戳来,飞锤将军一闪身,就势一锤,打在前锋图库二后背,将他活生生的锤翻落地。
飞锤将军一个鹞子翻身,将前锋图库二拦腰提起,往本营冲回。那边阵里,早冲出一员大将,其装束、武器均与前锋图库二相同,唯一不一样的是,这家伙冠式头盔顶部的马冠上,插的孔雀羽毛往后卷着。
我马上认出来,对军师说:“来将是后锋图库二!”
军师纠正道:“启禀雷公大将军,来将是后卫图库二。”
我对朵吉错说:“后卫图库二有万夫不当之勇,大将军副仆射朵吉错一定打不赢,有谁应战?”
朵吉错哪里听得这种伤心的话,提起打狗锤便迎上前去。临走说声:“让战争早点结束!”言外之意只有我心里明白。
后卫图库二救人心切,将卜字戟使得水泼不进。大将军副仆射朵吉错憋着一肚子气,将打狗锤舞的呼呼作响。戟锤相遇,乒乓炸响,夺人魂魄。
这回,后卫图库二卖个破绽,故意败下阵来,边打边往偃月阵中退去。我正准备鸣金停战,突然一声群喊,偃月阵中的盾牌后面,扔出一张大网,将朵吉错网住,钩枪绳索纷纷缠来,将大将军副仆射朵吉错捆得结结实实。
我暗自叫道:“苦也!把朵吉错抓了,我们还怎么能找到父亲,找到探险队翻过昆仑山冰大阪?”我命令部队冲锋,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把朵吉错抢回来。
我们的万字型部队的头部,开始接近他们偃月阵的头部。我们的头部有一万五千人,而他们的头部顶多才八千人,因为他们总共才两万人,而我军是泱泱五万大众。拼吧!五个打两个,打不赢才怪。
我们开始砍杀他们,这时,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原来,持盾士兵的后面,站着一个弓箭手,他们是二人一组。持盾士兵将盾牌插在地上,一手掌着盾牌,一手用短剑或长矛来戳我们与他们拢身的士兵;而盾牌后面的弓箭手,在盾牌的掩护下,怡然自得地装箭射箭,再装箭射箭。我们砍契丹士兵,一个也没有砍到,他们砍我们,射杀我们,一来一个准。
我还发现,敌军就用这种方式,踏着吐谷浑国士兵的尸体,步步推进,我们已经后退好几里路了。再看那契丹国大将军阿卜达二,在偃月阵的凹处,悠然自得地喝酒,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只听一阵鼓响,躲在大柳条盾后面的马头开始露面,这种上部向内弯曲的尖顶盾,藏匿了许多军马,这些军马利用大盾的遮挡,顽强地向前推进,步伐越来越快,就要钻进我阵的中间,将契丹国前锋图库二抢走。
我想到要向大将军阿卜达二开枪射击,但他离我实在太远,无法将他击毙。朝这帮士兵开枪吧,敌我双方又胶着在一起,不知道打谁,而且交战的声音太大,开枪射击了,效果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