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穿越三江源 第54章 围剿阿不达四

我对中锋图库四继续命令道：“你归顺本将以后，仍然叫士兵穿戴契丹国服装，仍为原番号，带领士兵，以胜利的姿态混迹于阿不达四的军队里。我们充分相信你，决不在你的部队里参砂子、挖墙角。到时候，我们约定以火为号，打开城门，城里城外及阿不达四部队内部一起协同作战，何愁阿不达四不死？

战胜阿不达四以后，我们不会勉强你们留在本国。你仍然可以领兵回国，以平叛为由，向契丹国可汗请功，还会晋升官阶。”

中锋图库四感激涕零，说道：“没有想到，神仙大将军对待俘虏如此优待！末将遵命，愿率部下完成神仙所交使命。不然，我军四万士兵必遭五雷轰顶，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我大笑：“好！”命令部队：“归还兵器，杀牛宰羊，架柴烧火，大碗酒庆贺！”

夕阳西下，残云如血，晴空似锦。不一会儿，霞光燃烧，大地如火，一遍血红。

这一仗虽然没有血刃就取得了胜利，但我和皇后阿梅偷情的甜蜜之吻，像灯影戏似的，放大在宝气浮光的天幕之上，被国内外众多士兵观赏，传到可汗那里，岂不是双双都有杀头之灾？

此刻，阿梅皇后站在我的身旁，还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却显得尴尬之极，篝火和彩霞将山岚映的血红，遮盖了我面红耳赤的相貌。

国舅飞锤将军组织归还兵器。

丞相向我走来，拱手笑道：“恭喜大将军！”

我说道：“丞相怎会开玩笑！你恭喜我的人头落地呀！”

丞相大吃一惊：“此话怎讲？你喜得新欢，又不费一兵一卒收留四万兵马，如何会人头落地？”

我尴尬回答：“难道你没有看见刚才的那一幕？上十万士兵都看见那一神仙般的接吻，还不把脑袋给吻掉吗？”

丞相哈哈大笑，说道：“将军有所不知！依我国风俗，女子的情人越多，说明该女子越漂亮，她的丈夫也越高兴。皇后娘娘天姿国色，无人敢攀。如今皇后娘娘看中将军，甘愿作你的情人，是你天大的福份。而且，也为可汗争光不少。何来砍头之理？”

我大喜，拉着皇后娘娘的细手，一起向丞相回拜：“多谢指教！来人，大碗酒，一醉方休！”

我军返回吐谷浑国都城外五十里安营扎寨，我派了许多探子四下侦察后，便借机会仔细研究诸葛亮的兵法。

《诸葛亮兵法》之七十二页记载：调兵遣将需审时度势，谨慎从事。想当年，诸葛亮投奔刘备，天下混乱，已有曹魏和东吴两大势力。往北证讨是以弱攻强，自不量力，应改为进攻南方。南征时，是以强击弱，坚持以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力争服取南人之心，为攻魏创造安全稳定的后方，这就有了七擒孟获的美谈。

有了力量，再七出祁山，北攻魏国。进攻时，力求安从坦道，十全必克，乘敌兵力东下与东吴较劲、关中空虚的时候出兵，采取交替变化进军路线，隔绝陇道，动摇敌人军心的办法，每战均有所获。

魏军坚壁不战，用于疲弊蜀军。诸葛亮打持久战，在敌境内开荒屯田，以便长期作战。诸葛亮一会儿攻城，一会儿野战。大步前进，谨慎退却，主动灵活，游刃有余，安全可靠。

看到这里，不禁叹道：诸葛亮治军谋划，为此时攻打契丹国主力军指明了方向。如今，阿不达四准备攻城，后方虚弱，可以采取偷袭的办法。实在不成功，还可以迅速撤军，缓解守城的压力。对中锋图库四所带的四万士兵，采取的就是“动摇军心”的办法，他们打入敌军内部，采取中间开花的办法进行策应，必使敌军主力大受挫折。

忽有探子回报：“阿不达四开始攻城，副仆射朵吉错正率兵在城楼激战，有些招架不住。”

我急令出发，五万大军前行至攻城之地不远。为了解情况，我装伴成小兵模样，只和阿梅、仆射等少数士兵，走上前近观战况。

吐谷浑国都建在稍微突起的大山坡，城中是广阔的平地，城外有宽广的护城河。陡峭的城墙布满青苔，滑溜无比，不能攀援。城墙上，箭垛林立，亦攻亦守，大有牢不可破之威。城内泉水汩汩，终年不断，粮草丰盛，可以长守。

契丹国人本为游牧民族，都是心急爽快之性，一般而言，喜爱速战速决，打了抢了，说走就走。只因阿不达四拥兵自重，篡位心切，才听从谋事的计谋，不慌不忙地掳来无数吐谷浑国甚至大唐的民众，强迫他们开山炸石掀土，日夜搬运，堆起了一座大山。现正在大山上架设云梯，让契丹士兵越墙进城。

朵吉错坚守城头，放箭对射，城下已是血流成河，箭翼成山。

城的四周，被契丹国士兵团团围住。阿不达四命令手下使用抛石机向城内、火箭或用火箭发射毒烟。密如网织的石子、火箭不断地飞往城内。吐谷浑国都虽然固若金汤，但也只有被动挨打地地位。

契丹国士兵开始架设护城河的浮桥，有的地段还挖掘了地道，直通城内。浮桥已经架设成功，许多契丹国士兵抬着木桩，走过浮桥冲撞城门。还有几处，一个士兵握着长竹竿在前面助跑，后面十多个士兵用长杆子用力将他推上城头。一个被城头的守兵推下，另一个又被推上来。被推上来地勇士口叼大刀，立住身子便猛烈砍杀。

城墙上，朵吉错一边命令死防敌军堆起的山头，一边指挥部队，向攻城敌军猛然射箭，一时城墙四方，箭如雨下。城门紧张处，朵吉错令抛下滚木擂石猛砸，并向护城河对岸的敌军用火炮轰击。硫酸水、石灰水、开水，一骨碌从城墙上泼下，使敌人鬼哭狼嚎。经血狗血、人粪羊尿等污秽之物，也从城头倾盆而下，以便吓退攻城士兵。

已经上城的敌军，被大刀长矛生扎乱砍、斧劈枪杀、锤打剑刺。双方将士视死如归，场面悲壮激烈，以至惨不忍睹。

在这之前，我已射箭传书，告诉了朵吉错的作战方案。为避免我部认不出中锋图库四的降军，我们还给中锋图库四的士兵发了一个用罗幕遮面的帽子，发起进攻时，他们迅速戴上，和我军共同作战。

我见时机成熟，命令点火为号，只等阿不达四军中大乱时，打开城门，前后夹击，中间开花，对阿不达四军队进行致命的打击。

战火已经燃烧多时，仍然不见中间开花。莫非已出变故？

探子来报：“中锋图库四走出三江源时，走着走着，头脑清醒过来，怀疑已经上当，决定不再配合作战，已将吐谷浑国的帽子全部扔了，准备协同攻城。”

我一听，差点傻了。原来，事情又变得复杂多了。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只见阿不达四军中骚动不已，攻城力度大减。事发突然，不知为何。

又一探子回报：“中锋图库四如实向阿不达四禀报了，本来阿不达四允许中锋图库四戴罪立功，率兵攻打城池。谁知谋事们不依，说中锋图库四临阵逃脱，罪该立斩。中锋图库四的士兵们本来还沉浸在三江源的惊吓之中，如今又见立刻处死他们的将军，便一起作轰，与阿不达四的军队打起来，”

我见敌军内部已经开花，便令发起冲锋，战旗直至阿不达四。

我发出口令：“活捉阿不达四，奖赏牦牛一万头！打死阿不达四，奖赏绵羊一万只！”

只见漫山遍野，吼声大作：“活捉阿不达四，奖赏牦牛一万头！打死阿不达四，奖赏绵羊一万只！”

阿不达四发现身后来敌，慌忙指挥部队向后迎战。谁知尾大不掉，中间又在作乱，部队很难形成阵势，乱成一团。

仆射杜建军挥舞大刀冲进敌营，如砍菜切瓜一般，敌军脑袋开裂滚地。飞锤将军铁锤狂飞，所向披靡，犹如进入无人之地。

朵吉错见我们发起进攻，计谋成功，便从城墙上向敌军垒砌的大山发射最为猛烈火箭，借助敌军所搭的云梯，铺上野牦牛干皮，命令部队勇敢冲击。反击之师带着复仇的火焰，英勇冲向新垒的大山，在山上与敌军厮杀。

我军士兵占领山顶的愈来愈多，敌军渐渐不支，逃下山去。中锋图库四的士兵见状，以为这些人是来砍杀他们的，便向这些士兵冲杀过来，弄得阿不达四的士兵莫明其妙，含冤成鬼。

朵吉错的胜利之师如潮水般冲下山岗，见人就砍，连同阿不达四的士兵和中锋图库四的士兵，一起砍杀。因为中锋图库四的士兵把吐谷浑国的帽子扔了，失去联络的信号，胡里胡涂地都成了冤鬼。

我的部队从山后冲杀过来，两支人马逐渐靠拢，契丹国军已经溃不成军，即将破裂瓦解。“活捉阿不达四，奖赏牦牛一万头！打死阿不达四，奖赏绵羊一万只！”的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阿不达四骑马站在混乱的士兵之中，垂头叹气，英雄无用武之地。

朵吉错看的准确，尔个多上装上一个石子，“叭！”的一声，石子飞出，直飞这场大战的始作俑者阿不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