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周恩来坦率地向马说明:蒋要中共军队分驻几个地区,是要我退出城市和铁路线,以便消灭我们,我方不能接受。蒋已准备半年作战计划,但战争决不会如蒋所想象,他将遇到不可克服的困难。目前情况十分紧迫,内战有一发不可收的危险。建议东北全面停战,关内重申停止冲突。〔50〕周恩来的态度仍是十分克制的。同天,他接见记者,发表谈话,主张:不分关内外,不受时间限制,停止一切冲突,静候调处。
国民党对这个主张根本不予理睬。二十一日,蒋介石宣布将休战延长到六月三十日,同时增提新的要求:要胶济铁路沿线的中共军队在八月一日前撤退到铁路两侧三十公里以外的地区。〔51〕周恩来举行记者招待会,要求立即宣布东北长期停战,协商一切问题。他仍表示:凡有一线和平希望,我们无不努力以赴。〔51〕二十二日,他出席三人小组讨论停战方案,未获结果。会后电告中共中央:国、美方案不仅在东北,即在关内也想侵入我区。国方一切为了打,八天后整军方案也难得协议。故应在此八天积极备战。〔52〕
面对日益扩大的战火,国民党统治区广大人民对时局越来越感到忧虑。他们经历了八年抗战后渴望能进行和平建设,因而对国民党一意孤行的好战态度越来越感到难以忍耐下去。六月二十三日,上海各界人士五万人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欢送马叙伦、阎宝航、吴耀宗、盛丕华、雷洁琼、蒉延芳等十位请愿和平代表前往南京,呼吁制止内战,实现和平。
这样规模的要求和平的示威游行,在以前还不曾有过。在请愿代表中有教授,有大学生,有工商界人士,还有宗教界人士。
当天下午,请愿和平的代表们乘火车到达南京下关车站,被国民党当局精心策划指挥的自称“难民”的暴徒包围毒打。暴行前后延续达五个多小时。马叙伦等四人身受重伤。在场记者与欢迎人员受伤的有十二人。周恩来得知后,立刻向国民党当局交涉,将受伤的代表和记者等送进医院,并赶往医院探望。他激动地拉着受伤者的手说:血不会白流的。有的代表被打得遍体鳞伤,衣服也被撕破,对周恩来说:我过去总是劝你们少要一些兵,少要一些枪,现在我认识到你们的战士不能少一个,枪不能少一支,子弹不能少一点。身负重伤的马叙伦教授也握着周恩来的手说:中国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你们身上了。〔53〕
这天晚上,周恩来写了一个备忘录,由英文秘书章文晋面交美方转马歇尔,同时由国民党代表俞大维转陈诚,向国民党当局提出严重抗议。李维汉后来写道:“这次上海和平请愿运动和‘下关惨案’,是大革命以来上海的乃至全国的第一次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影响极大,深刻地教育了广大人民。”〔54〕
二十四日,周恩来代表中国共产党在会谈中再次作出让步,三方通过终止东北冲突的训令和恢复华北、华东交通线的指令。但周恩来已看得很清楚:尽管共产党为了挽救和平而一再让步,国民党发动全面内战的决心已经下定,决不会因此停步,“谈判将临最后关头”。当天,他致电中共中央:“我在停战、交通及美方职权上均作了某些让步,今日大致通过三个方案,足够表示我方愿求解决,留下的争论在整军,蒋绝对不会放弃他的打算。”他不能不做应付破裂的准备,要求:“请中央批准我在此相机行事,以便使谈判破裂做得愈于我们有利愈好。”〔55〕中共中央在第二天复示:“你可根据既定方针便宜行事。”〔56〕
果然,蒋介石接着又坚持要中国共产党交出哈尔滨、佳木斯、牡丹江、安东、白城子、热河、察哈尔、烟台、威海卫,并要中共领导的部队离开所有铁路线。这些无理要求,遭到周恩来的严正拒绝。
对这一阶段的谈判,周恩来后来有一段总结性的分析:
“东北三四五月大打,从沈阳打到长春,停战、政协都被破坏了。但为什么又有六月休战呢?因为国民党占了长春后,兵力分得很散,没有兵再进。当时我们在东北占了有利的地位,山东、山西收复了几个伪军占领的城市,这样国民党需要在东北实行几个月的休息,而在关内动手大打,于是有东北休战。二十三天的谈判,讨论了许多问题,我们还打算再让一二个地方以保全广大的解放区。在停止东北战争、恢复交通、整军等问题上,都作了许多的让步,但结果还是破裂,中心问题仍是政权问题、根据地问题。蒋在形式上是要我退出苏、皖、承德、安东、冀东等地,但他承认的只是黑龙江、兴安两省及嫩江半省,华北只是临沂、大名、上党等几个地区,想把我们完全隔开,先限制在这几个地区,然后再来消灭我们。”〔57〕
事实使人们一步步看清楚了:中国共产党从全国人民在经历八年抗战后渴望进行和平建设这个愿望出发,是尽力争取实现和平的,并且一再作出了让步,做到了仁至义尽;但事情不能由中国共产党单方面来决定,国民党却总是迷信自己的实力地位,层出不穷地横生枝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提出种种明知中国共产党无法接受的要求,蓄意把和谈导向破裂。什么人应负战争责任?这个问题在多数人心目中,已很自然地得出了结论。
蒋介石其实早就确定要发动全面内战,想用武力来消灭中国共产党。他所等待的只是适当的时机。国民党军队在五月二十三日进占长春,使他更加得意忘形,对形势发展和力量对比作了完全错误的估计,以为用武力消灭共产党是完全有把握的,以为自己已可为所欲为。六月下旬,向鄂北宣化店为中心的中原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全面内战由此爆发。
中原解放区是怎么形成的?它是抗战胜利后由三支部队会合而成的:一支是原在鄂豫边区的李先念、郑位三等率领的新四军第五师;一支是从广东北返的王震、王首道等率领的八路军三五九旅南下支队;一支是从河南中部南下的王树声等率领的嵩岳军区部队。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四日,这三支部队在豫西的桐柏山区胜利会师,以新四军第五师为主体组建了中原军区,李先念为司令员,郑位三为政委。
在蒋介石看来,中原军区的建立似乎威胁着蒋军出川的大门,于是纠集大量兵力,向这个地区进逼。为了避免冲突,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中原军区机关和主力部队从十二月下旬起,主动撤出这一地区,由平汉路西向东转移,准备到安徽五河一带,向新四军主力靠拢。部队在一九四六年一月上旬行进到湖北礼山(今大悟县)和河南光山一带时,正值“停战令”颁发。中原军区恪守停战协定,立即停止行进,临时在以宣化店为中心的这块地区就地待命。
这个地区在鄂、豫两省的交界处,东西长约二百里,南北宽约五十里。在这狭小的地区内,突然密集着原在行进中的中原军区部队九个旅六万余人,在态势和地形上都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
蒋介石蓄谋先下手消灭这支处在国民党军队四面包围下的部队。他利用停战期间,调集十一个正规军二十六个师约三十万人,以郑州绥靖公署主任刘峙为总指挥,紧紧地包围这块地区。“停战令”颁发后的三个多月中,他们再三违反协议,先后挑衅进攻达二百四十多次。他们并在宣化店地区周围构筑碉堡六千多座,将中原军区及所属三个军区分割成“品”字形,并断绝对这个地区的粮食、医药供应。
周恩来一直焦灼地关注着中原军区部队的严重处境。早在二月二十三日,他已向马歇尔提出:在解决东北问题的同时,应该解决这个问题,撤围让中原解放军完成转移,并借给他们转移途中所需的粮食和款项。三月间,周恩来曾同国民党政府的粮食部长徐堪协商接济五师粮款问题。〔58〕三月十六日,周恩来给太行、晋绥、山东等解放区的领导人打电报,说:“五师困于粮款,顽方又蚕食挑衅,不允我军马上转移,因之五师危急万分,各地均有立即抢救五师的责任。”〔59〕并提出准备粮食援助五师的具体办法。三月二十一日,周恩来飞返延安。二十二日,周恩来从延安致电留在重庆的董必武、王若飞,嘱咐他们在同国民党谈判中必须先解决五师的问题。月底,周恩来委托董必武到宣化店视察,代表中共中央慰问中原军区军民,并传达中央指示。四月底,国民党军队更加紧对中原解放区的挑衅和进攻。五月一日,周恩来在同马歇尔和代替陈诚担任军事三人小组国民党代表的军令部长徐永昌会谈时,严正指出国民党当局已密令三十万军队围攻五师,建议同往宣化店监督停战。
五月三日,周恩来率中共代表团从重庆抵达南京的当晚,在记者招待会上驳斥国民党当局散布的“中原无战事”的谎言,发出警告,要求“首先协议停止中原内战,以免牵动全局,发展成为全国内战”。〔60〕在周恩来坚持下,美方和国民党方面被迫接受他的建议,组成三人小组去宣化店视察。
到南京的第三天,也就是五日下午,周恩来和徐永昌飞抵汉口,同由北平飞来的美方代表白鲁德会合。徐永昌在到汉口后托病不前,派武汉行辕副参谋长王天鸣做他的代表。六日早上,大雨滂沱,三方代表、工作人员和新闻记者六十余人,分乘四辆吉普车和两辆卡车,向武汉以北一百多公里的宣化店进发。
战后的公路坑坑洼洼,吉普车颠簸着前进。由于连日大雨,山洪暴发,黄陂县十棵松河的河水上涨,冲断了桥梁,公路被切断了。找来当地的乡长、保长,但乡长、保长却找不到人帮忙。王天鸣和白鲁德商量后,找周恩来说:“周先生,您看是否转回汉口,等水退了改日启程?”周恩来要随同他前去的原中共黄陂县委书记任士舜找来当地群众,问他们:“乡亲们,我们要到宣化店和平谈判,你们有办法帮助我们过河吗?”一个老大爷说:“有办法!”他组织大家拿来绳子、抬杠,把吉普车捆绑停当,由十几个大汉赤着脚,把吉普车和坐在车里的白鲁德、王天鸣抬过河去。其他美蒋方面的人员,也被农民背过河去。周恩来走向河边时,农民争着要背他。他恳切地说:“乡亲们,你们为了争取和平,给予我们很大的支持,我很感谢你们。二万五千里长征,跋山涉水,是我们共产党的本领。今天,我不能再麻烦你们了。”说着,他便脱下长裤,由警卫员陪着,赤脚蹚过这条一百多米宽、水深及腰的河流。当晚,他们在姚家大湾住了一夜。周恩来住在一个贫农家里,吃晚饭时,他到厨房揭开锅盖,看看这家人吃些什么,发现锅里尽是野菜。他就喊警卫员把随身带的口粮倒入锅内,煮成野菜粥,和这家人同吃。老乡感到过意不去。周恩来却笑着说:“我们是一家人,就应该同吃一锅粥啊!”〔61〕
八日上午十一时,他们到达宣化店。当地军民吹着唢呐,敲起锣鼓,前来欢迎。下车后,周恩来先带美国和国民党代表过竹竿河,到河西的礼山中学休息。他自己洗个脸,喝杯茶,就匆匆返回河东,到宣化店街上的中原军区司令部,听取军区负责人汇报,研究布置同美蒋代表谈判事宜。李先念摊开一张五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向周恩来汇报部队的情况和敌我双方的态势。周恩来俯身细看地图,不时用红蓝铅笔打着记号。听完大家发言后,周恩来向他们分析了时局,指出和平已不可能,内战难以避免。他要求中原部队一面要拖住对方,尽量延长时间,一面要随时做好迎击对方突然进攻的准备。
下午,在礼山中学同美国和国民党方面代表进行会谈。到会的还有中外记者四十多人。会谈一开始,李先念先愤怒地历数国民党破坏停战的大量事实。坐在对面的国民党代表无词以对,只能说:“李将军且息怒!待兄弟返回汉口,呈禀上峰,再作处理。”白鲁德探询地问道:“周先生,依您看四个月来停战和谈的成绩如何?”周恩来严肃地回答:“依我看,四个月来的停战和谈应该说是有进展的。但是,中原地区的形势很严重。”他把“严重”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他对王天鸣说:“李先念司令员刚才揭露贵方军队破坏停战协定的一切行动,都是事实。应该知道,中原战争如果爆发,必将宣告和平结束,成为全面战争的起点。”他接着说:“我希望白鲁德先生和王先生要秉维护和平的精神,竭力做出有益的贡献。”当晚,军区举行欢迎晚会。
晚会结束,已是深夜。周恩来又同李先念等回到司令部,继续听取汇报。他最关心的是部队的士气。军区领导人汇报说:“生活虽然艰苦,绝大部分干部和战士的士气都是很高的,坚决主张武装突围打出去。但也有极少数的同志,害怕战争,幻想和平。”周恩来听完后,反复指示:“你们不要依靠谈判,绝对不要幻想国民党发善心,他是不会发善心的。你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你们脑子必须复杂一点,一定要设法用枪杆子突围出去!”“对幻想和平的,即使是极少数人,也必须认真抓紧进行教育。”夜已经很深了,周恩来仍同军区负责人一起,在油灯下把地图展开,仔细地察看军区制订的作战方案。对突围方案中选定的路线、地形、敌情,哪里有山,哪里有水,哪里有敌人碉堡,哪里敌人部署多少兵力、战斗力如何等等,都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和研究,一直工作到清晨。〔62〕
九日上午,周恩来一行离开宣化店。下午,回到武汉。十日,三方代表签订了停止中原内战的协议。这个协议的重要成果,是国民党方面同意将二千多伤病员和非战斗人员以及部分被国民党蚕食地区的地方干部遣送到河南安阳。这就精简了部队,便于做好突围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当天,周恩来和徐永昌、白鲁德飞返南京。
为了保护五师,周恩来时时注意不给对方以任何借口。五月下旬,山东解放军某部围攻枣庄。周恩来立刻电告中共中央:这样做“恐于大局不利,并将影响五师处境”,建议“停止进攻,如已拿下,则应宣布我退出枣庄”。〔63〕中共中央立即将此电转告山东。
但国民党围攻中原解放区的决心已下,部署已定。六月二十二日,蒋介石密令刘峙指挥中原地区国民党军队向各进攻地点集结。二十六日,国民党军队开始大举进攻中原解放区,并扬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一举歼灭中原解放军。他们估计五师必向东北方向突围,向新四军主力靠拢,因此将大部兵力集中在东线和北线,并命令进攻时不许有一个漏网,务求全歼。可是,中原解放军却遵照中共中央指示和周恩来在宣化店时一起研究的作战部署,以主力西向,分三路全部突出重围。
中原解放区在国民党军队四面重围之下,坚持了半年以上,拖住国民党三十万大军,推迟了他们进攻晋冀鲁豫、苏皖解放区的时间表,从而为华北、华东、东北等解放区壮大人民力量、做好迎击全面内战的准备工作争取了时间。这是有重大意义的。它的突围成功,又是给国民党反动派一个沉重的打击。
对时局发展中这个重大变化,周恩来有着清醒的认识。六月二十九日,他同马歇尔会谈时说:能让的我都让了,不知政府是破裂呢?还是一面打一面谈?我们愿意和平,但不能接受蒋的这一套。〔64〕他给马歇尔的备忘录中说:国民党政府军于六月二十六日起大规模进攻湖北李先念部队,这必然会引起全国性的大规模军事冲突,责任完全在国民党政府。〔65〕三十日,周恩来致电中共中央说:蒋方是边打边谈,在东北兵力不足,一时不致有大动作,关内则向我中原、苏北、山东、热河等地进攻,可影响晋冀鲁豫,建议在政治上揭露大打,在军事上各个击破。〔66〕七月一日,中共中央通知各解放区:“敌反共反人民的大内战已从二十六日围攻五师开始。我即将进行自卫战争。”〔67〕
抗战胜利以来各党派经过长期协商所得的成果,已因国民党反动派的一意孤行而被推翻。忍耐和让步总有个限度。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原来竭力想避免的全面内战终于爆发了!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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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周恩来致中共中央、东北局的电报,1946年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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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4月5日。
〔33〕中共中央致周恩来的电报,1946年4月5日,毛泽东手稿。
〔34〕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4月8日。
〔35〕罗隆基:《从参加旧政协到参加南京和谈的一些回忆》,《文史资料选辑》第20辑,中华书局1961年8月版,第236页。
〔36〕《周恩来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12月版,第233—234页。
〔37〕周恩来与马歇尔谈话记录,1946年4月22日。
〔38〕周恩来致中共中央并转东北局的电报,1946年4月27日。
〔39〕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4月24日。
〔40〕周恩来与马歇尔谈话记录,1946年4月29日。
〔41〕曾敏之:《谈判生涯老了周恩来》,《文萃》第31期,1946年5月23日。
〔42〕南京市博物馆、南京市文管会:《敬爱的周总理在梅园新村》,《人民的好总理》(上),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363页。
〔43〕周恩来致中共中央并叶剑英,罗迈(李维汉)的电报,1946年5月13日。
〔44〕《新华日报》,1946年5月25日。
〔45〕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5月28日。
〔46〕周恩来致中共中央并叶剑英、罗迈(李维汉)的电报,1946年6月3日。
〔47〕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6月10日。
〔48〕周恩来致中共中央转东北局并叶剑英、罗迈(李维汉)转饶漱石的电报,1946年6月15日。
〔49〕周恩来与马歇尔会谈记录,1946年6月18日。
〔50〕周恩来致中共中央的电报,1946年6月20日。
〔51〕《中央日报》,1946年6月22日。
〔52〕周恩来致中共中央并转东北局及叶剑英、罗迈(李维汉)等的电报,1946年6月22日。
〔53〕刘昂:《肝胆相照的光辉篇章》,《不尽的思念》,中央文献出版社1987年12月版,第144页。
〔54〕李维汉:《回忆与研究》(下),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6年4月版,第643页。
〔55〕周恩来致中共中央并东北局的电报,1946年6月24日。
〔56〕中共中央致周恩来的电报,1946年6月25日。
〔57〕《周恩来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12月版,第258页。
〔58〕《周恩来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12月版,第275页。
〔59〕周恩来致太行、晋绥、山东等解放区的电报,1946年3月16日。
〔60〕《新华日报》,1946年5月5日。
〔61〕任士舜:《周恩来同志指挥我们战斗》,《中原突围》第2辑,湖北人民出版社1984年4月版,第6—7页。
〔62〕邹作盛:《中原突围前夕——忆周恩来副主席在宣化店》,《周恩来总理八十诞辰纪念诗文选》,人民出版社1978年9月版,第245—246页。
〔63〕中共中央致山东解放区的电报,1946年5月28日。
〔64〕周恩来与马歇尔会谈记录,1946年6月29日。
〔65〕周恩来致马歇尔的备忘录,1946年6月29日。
〔66〕中共中央致各中央局的电报,1946年7月2日,毛泽东手稿。
〔67〕中共中央致各战略区的电报,1946年7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