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 ,沈天亿也兴奋起来,低声对着薛红娟道,来啊……我的小美女。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可耻的心被仇恨的心覆盖……
沈天亿扑倒了薛红娟,薛红娟呜咽一声——这是因为沈天亿的嘴巴已经吻到了她的嘴巴,沈天亿最近有点上火,一种淡淡的令人厌恶的味道,薛红娟不想张开嘴巴,但是怎么可能啊。薛红娟对沈天亿心存感激……无法拒绝啊。
薛红娟万万没有想到沈天亿会对自己这样,这样毕竟不好啊,薛红娟心里明白,可是自己能拒绝吗,沈天亿是书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沈天亿给的,而且沈天亿还给了自己别墅——即姚建国专门送给沈天亿的一套别墅。
沈天亿把这套别墅让薛红娟住着,自己有的时候也来一下,有的时候回自己的家,在自己的家里,山村美妇刘彩霞还在那里呢,即以前的自己的情人还在那里,自己的老婆貌似感觉到不对劲,但是又能怎么办?沈天亿的骨子里的恨她是最清楚的,所以为了安定团结,为了和谐,就什么也不说吧,就当没有看见——而没有看见,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天亿和刘彩霞隔三差五地做那个事情,因为刘彩霞是妩媚的女人,美丽的女人,用现在的流行的话说就是熟女,而薛红娟呢,是青春靓丽的,两个女人是母女,多好啊,都是我沈天亿的女人……
但是,沈天亿万万没有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对他来说属于报应的事情,是罪孽啊,那就是薛红娟是什么人,是那个死去的铜矿矿工的女儿,非也,薛二蛋不会在酒泉之下来解释这件事的,薛二蛋只会在酒泉下大笑,沈天亿啊,你这个臭狗屎,你这个流氓,你造孽啊,你和薛红娟……薛红娟是谁呢,是你沈天亿的亲生女儿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啊。
可是,沈天亿不知道这件事,他不知道啊,他现在在薛红娟的身体里冲撞着,玩命地冲撞着,他的快乐,那种绝望的,致命的,无耻的快乐在最后的时候得到了最大的发泄,那一瞬间,沈天亿觉得自己死去了……
而在另一个房间呢,张子楚也在李玉莹的身体里冲撞着,开始的时候是李玉莹骑马一样骑在他的身上,但是过了一会儿 ,张子楚觉得自己应该主动点,他的身体一直在燃烧,而且自己的这个状态让自己奇怪啊,是他从来没有的状态,是那种巅峰的激情状态,张子楚翻身而起,压在了李玉莹的身上……
李玉莹哭了,默默地流着泪,这么多年来,她什么时候得到这种巨大的身体的快乐呢,张子楚一方面自身条件好,自己的惊人的那个方面的能力本来就不需要什么药物,可是现在的张子楚是吃了沈天亿和姚建国故意安排好的药啊,那个药力多强大?所以,张子楚是比往常更加的强大的,这种强大是令人惊奇的,也让自己困惑的,但是他哪有时间困惑呢,张子楚只知道冲撞,玩命地冲撞……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那个李玉莹已经死去活来好几次了,终于,女人求饶了,低声道,不,不要……不要啊!受不了……
是的 ,张子楚像什么呢,像驴啊,女人能受得了驴的,张子楚忽然明白了,意识也开始清醒了,但是身体依然是脱缰的野马 ,张子楚终于大叫一声 ,开始了巨大的喷涌……是啊,就是巨大的喷涌啊!李玉莹已经晕过去了!
这是张子楚这边的情况,快乐岛还有一个房间也在征战呢,谁呢,谁和谁啊,张子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胡石韵和姚建国已经在一起了,他们也在床上征战,姚建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胡石韵,而且胡石韵的美貌,胡石韵的床上风情是惊心动魄的那种,是那种他从来没有尝试的一种特别的风情啊,一瞬间,姚建国泪流满面……
这个大土豪,这个有钱人,他在胡石韵的身体里得到了他从来没有的幸福,满足,和踏实,所以,一个惊人的情况就是那样可耻地发生了,姚建国觉得自己爱上了胡石韵。
而胡石韵呢,胡石韵心里感到了可耻,但是她的可耻的心被仇恨的心覆盖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和姚建国要捆在一起了,只有利用好这个大土豪,自己才能尽快地实现报仇的目的。
张子楚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床上的女人……
女人闭着眼睛,身上光光的,身体的两腿间的阴影让他迷惑了,他不知道这女人是谁,这女人显然不年轻了,小肚子上面有皱褶,而且还是属于微微的突兀,整体上看,这女人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妩媚的姿态,但是年龄不饶人啊,岁月就像是一把刀啊,把青春美丽宰割的体无完肤啊!
张子楚看着这个女人,心里知道一件事,自己被人算计了,这几个算计自己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沈天亿和姚建国,所以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去和他们妥协吗,谈条件吗?张子楚傻了,自己重新回叫里湖镇,甚至还没去报到,自己和黑恶势力的交锋,也就是第一个回合……失败了,为什么啊,很简单的原因,自己的弱点被他们掌握的很清楚。
那么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呢,两字:好色。
爱的感觉复活
好色,怎么办呢?
一个人可以不好色吗?难。真的难。
张子楚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不好色。那么怎么办,怎么掩盖自己的最大的弱点,怎么解决这次危机,怎么拯救自己,怎么取得最终的胜利——把沈天亿、姚建国等**分子送上断头台?毫无疑问,只有先忍着,甚至“加入”他们,和他们一样,让他们失去对自己的警惕……可是怎么加入呢,张子楚思考着。
床上的女人醒了,李玉莹醒了,实际上她也不是在睡。
这个时候的状态不是睡,是累。
是累的不想动,因为浑身上下舒坦啊,整个身体就是水,水在四处蔓延呢,流淌呢,因此自己能够坐起来吗,甚至眼皮都不想睁开,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尸体。
她的光光的身体在室内的光鲜下闪烁着一种庸俗的光泽和迷惘,张子楚看着女人,想到了这个女人睁开眼要和自己说什么。
是啊,说什么呢。
张子楚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女人,因为太尴尬,这种事情不要太尴尬的啊,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啊。
李玉莹终于坐起来了,沉默地穿衣,张子楚也开始穿衣,张子楚穿好衣服后走过去,走到女人身边,稳住心神,轻声道,李……李嫂,对不起啊。
张子楚不知道怎么叫李玉莹呢,开口遽然叫了一个李字,之后就是嫂这个字,他叫女人李嫂……
张子楚想自己怎么想得出来的啊?真好玩呢,这女人是曹天麟的老婆啊,要是曹天麟知道了这件事,他会如何对待自己?那个曹天麟曾经是自己的手下啊,叫里湖镇的拆迁办主任。一个贪腐的**分子,目前正在监狱里服刑呢。张子楚的脑子里想到了曹天麟的猥琐的形象……以及自己以前的一切,自己在叫里湖镇工作和生活的记忆就像大海一样在翻涌了。
哎……
哎,李玉莹响应地也叹息一声,女人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张子楚低着头,女人笑了,低声道,我不怪你。
是啊,怎么能怪张子楚呢,要怪就怪那些幕后的小人,幕后的黑手,是那些人故意为之的,李玉莹心想我得提醒一下这个小子啊,这小子实际上也不错的……
咦,奇怪啊,李玉莹觉得自己犯糊涂了,因为自己不是一直在恨张子楚的吗,今儿个就是报复他啊,自己是一颗炸弹啊,自己是用身体炸死这个臭小子的,可是炸弹爆炸之后自己怎么就突然的对这个小子心生好感呢,甚至有点……心疼他!这个感觉是奇妙的感觉啊,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多年来,李玉莹的心里只有恨,或者就是贪婪地占有物质世界的一切,至于爱,那是什么感觉啊,不知道啊,或者说知道也是知道的,但那是多年前的感觉了,早就他妈的死在心里的感觉了,可是现在呢,这个感觉复活了,爱的感觉复活了,而且还是对一个自己恨的人……复活了!为什么啊?
如此看来,爱和恨事实上是可以一瞬间转化的啊。
张子楚感觉到李玉莹话里的关心,就看着李玉莹,忍不住伸出手……
李玉莹软塌塌地倒在了张子楚的怀里,两人拥抱着,张子楚抱着女人,喃喃地又说了三字:对不起啊……
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李玉莹喃喃地说着。
李玉莹泪流满面,这女人心里知道,张子楚的这个拥抱是真诚的拥抱。
无耻之徒
咚咚咚……敲门声!很响亮很激烈的敲门声,张子楚赶紧的去开了,啊,怎么……
是的,来了意外的情况,来了人,特殊的人:警察!
那警察手里拿着枪指着张子楚呢,严厉地命令道,蹲下!
同时对着李玉莹也大声命令:你也蹲下。
警察是两人,一个用枪指着两人,一个在室内搜索起来……
张子楚知道,这些都是沈天亿和姚建国请来的吧,或者电话通知来的。
那个用枪指着张子楚的警察好面熟啊,张子楚蹲着,眼睛看着那个警察,脑子里剧烈地想着是谁呢……
那警察也在瞪着张子楚看,终于,两人的目光撞击出了火星,是啊,是他,两人都认出了对方!
张子楚认出的警察是刘清扬。
这个名字在本书中出现过的,当时张子楚在姚建国的铜矿秘密地调查那个惊天大案,特大矿难,被掩埋的事实……
他和女记者汪梅深夜走进矿里,之后汪梅被陷害致死,自己呢被姚建国的手下抓获,凌辱,后来就是这个刘警察出现了。
张子楚记得这个姓刘的警察是市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副队长刘清扬。一个与犯罪分子打交道多年的厉害角色。
刘警察当时和姚建国过不去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吸毒女的事情,那女人经常到姚建国的矿里去做点生意,实际上就是用身体赚钱买毒品,怎么赚呢,姚建国那个矿在深山里,深山的特殊性就是对一些人安全,他为了拉拢和**一些官员,姚建国经常会在矿里搞什么狗屎的企业文化,把一些无耻的女人当作消费品给一些**的官员“品尝”……
当初沈天亿就是在那里品尝过“两只小鸟唱歌”的滋味呢。
张子楚被送到公安局关起来,之后叫里湖酒店老板娘王嫱去救张子楚,就是因为王嫱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通过那个女人证明了张子楚的无罪……
张子楚没有参与什么狗屎的“企业文化”!
这些前文都说了,同时也证明了姚建国的铜矿里的所谓的企业文化的本质是什么勾当!
刘清扬认出了张子楚就把枪放下了,惊讶地道,怎么是你啊?张子楚脸红了,道 ,一言难尽!
是啊,是一眼难尽。还好,那个搜索的警察搜了半天并没有搜到毒品。
刘清扬接到举报,说“快乐岛”的某个房间里有人在吸毒……他们不是抓嫖娼的警察,再说了张子楚和李玉莹是认识的,他们之间的问题是私通,这个属于道德的范畴啊。
举报电话就是姚建国指派一个人打的,这是沈天亿他们戏弄张子楚的一步棋。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
刘清扬和张子楚告别,眼神也看着李玉莹,李玉莹低着头,刘清扬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轻蔑,就对张子楚道,兄弟,你啊……你厉害啊!说完,掉头就走了。
张子楚愣住原地,心里不是滋味,他明白,他本来在刘清扬的心里还是一面高贵的旗帜,可是现在呢,自己就是一堆臭狗屎,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无耻之徒!
在刘清扬看来,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张子楚现在对沈天亿和姚建国的恨更加的浓郁了,但是恨他们的同时,张子楚也恨自己,因为自己难道不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张子楚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低着头,身体一动不动,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雕塑!
良久……
因为警察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又有人来了 ,来人直接走到房间里。
来人是姚建国和胡石韵,胡石韵进门后冷冷地看着张子楚,又看看李玉莹,冷声道,小张领导啊,哎,想不到,想不到啊,你小子这么重口味?!
姚建国对胡石韵道,胡局长啊,什么叫重口味呢,这叫做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哈哈哈!
底牌(1)
张子楚保持了震惊,他对李玉莹道 ,大姐,谢谢你给我房间打扫卫生啊。回头对胡石韵道,这是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的。喔,这样啊,哈哈……姚建国大笑,心道 ,这小子可真会装,幸好我都拍摄下来了。李玉莹低着头,站起来就走,她走到胡石韵面前,看了胡石韵一眼,张子楚叫了一声,大姐,你慢走。胡石韵冷笑道,是不是舍不得啊,真是多情人!张子楚意识到胡石韵话里的醋味,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吃醋?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李玉莹……她怎么知道的?张子楚心里明镜似的, 知道自己今儿个是中招了,这是无疑的,现在自己能够做的就是顺水推舟,看看他们的底牌了,自己先当作什么不知道,等他们亮底牌吧,于是张子楚笑道,你们一起来的啊,沈书记呢,我刚才休息了一下,还做了一个梦。是不是春梦啊?姚建国问,这厮眼睛里冒着一种火,一种咄咄逼人的火,姚建国现在的感觉就是稳操胜券的感觉,他恨不得立即把刚才张子楚和李玉莹的那个事情自作成光盘寄给纪委,一下子就拿下这个可恨的小子,泥马,跟老子斗,好啊,老子弄不死你!姚建国眼睛里的火就是杀气啊,但是他不能妄自做主,他得听沈天亿的,沈天亿是老大,自己不能违背了沈天亿的计划,沈天亿想把张子楚吸纳到自己的阵营来 ,这是为什么呢,首先,张子楚很厉害,很聪明,为我所用,这小子是一员好的干将,二是这小子有省委的背景,据说和省委的大领导关系非同小可,所以把这小子吸纳到自己的阵营来,就等于是找了一个靠山啊……姚建国没有想到这么多,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一个危险分子在身边,因为张子楚是什么样的人,凭他的直觉,张子楚不会轻易地臣服他们,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姚建国决定找个时间好好地和沈天亿交流一下,最好是能够说服沈天亿,一鼓作气地拿下张子楚,拿下张子楚有很多办法,这种办法是最厉害的,最没有道理好讲的。
三人一起去大厅喝茶,等着沈天亿出来,因为接下来的活动就是在快乐岛用餐,吃海鲜稀饭什么的。酒是不喝了,中午大家都喝得不少,休息了一下这个时候应该是饿了吧。姚建国对张子楚说今儿个就住下吧,因为晚上大家还可以打麻将什么的,沈书记说好了,今天是放假,大家好好轻松轻松,明天上班,张子楚想告辞的,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走是傻瓜啊,他必须知道他们的底牌啊,张子楚明白,他的问题就是和李玉莹做了那个事情,显然,这快乐岛的房间里有设备——把他的无耻行径都拍摄好了,应该说这些电子的资料还在快乐岛,自己必须在这里——就是今晚,把这个玩意销毁,要不然就是沈天亿制裁自己的把柄啊,可是怎么拿的到呢?留下来是一个办法。
三人喝着茶,胡石韵一直看着张子楚, 目光里充满了蔑视,可是女人忘记了自己——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是也是和姚建国那个了吗?张子楚没有躲避胡石韵的眼神,心里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胡石韵会和姚建国在一起,而且这个姚建国,这个大土豪对胡石韵的态度好暧昧,眼神里怎么有一种奇怪的热情,喔,明白了,是爱……只有爱才会有那种爱的眼神!姚建国心里也奇怪的,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爱的感觉啊,自己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对女人就像是对一件衣服的感觉一样,可是胡石韵绝对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种让自己的心灵震撼的女人,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所谓的女局长?姚建国迷惑了……
三人都在想着心事呢,这时候沈天亿和小美女薛红娟就出现了……同时,那个快乐岛的胖子老总也陪着沈天亿呢。张子楚的眼神里射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底牌:夜里我给你!
沈天亿对众人说道,各位,你们都休息好了吗?
是啊, 休息好了,张子楚回答沈天亿,沈天亿看着张子楚,道,我也觉得我们的小张领导应该是休息好了。
是啊,休息的好啊!哈哈哈……姚建国大笑道,张子楚明白,他们的话毫无疑问是话里有话啊 ,张子楚却装作不知道,就也笑道,休息的好不好,自己心里有数,对吧?沈书记啊,我看啊,我们今儿个就不要去单位了,工作是工作不完的,难得一次放松,我提议,我们放松吧,既然来了,就来一个彻底地放松。
对啊,呵呵……我们的小张领导说得好,说的妙!沈天亿对众人道,我们就听小张领导的。
胡石韵的眼睛此时此刻又看了一眼张子楚,那眼神里有一丝嘲讽呢,张子楚感觉到了,心里想,这个胡石韵啊,这个所谓的姐姐,现在和自己很陌生啊,那种眼神,简直就是他妈的刀子,要割了自己的心呢。
张子楚感到了心灵的疼痛!
还有那个薛红娟,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怪异……张子楚心里知道,这些人,他们都是一个阵营的,而自己的呢,是他们的敌人,妈的他们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啊。自己和他们是敌人。
快乐岛的胖子老板来了,这厮对沈天亿笑道,沈书记啊,棋牌室的包厢我安排好了,那大家就请吧。
好啊,哈哈哈……沈天亿再次大笑,眼神里是愉快和得意,不经意地就流露出来了。
姚建国拉着张子楚的手,故意亲热地道,张领导啊,以后我们要多多联系啊,是不是?
是!张子楚笑道,我以后会经常联系你老哥的!
张子楚话里有话。
张子楚心里想,我会怕你?我来叫里湖镇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奸商酷吏彻底下台……
张子楚心里有了崇高的感觉。
可是怎么说呢,他的崇高的感觉经常的会被自己心里的无耻的感觉所覆盖……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综合体。
有的时候张子楚都想哭呢,他会问自己的心,我这是怎么了哇?我怎么变成了这种狗屎的样子呢,我——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吗?那个张子楚还是那个张子楚吗?
他们在大厅里又交流了一会儿,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
沈天亿,张子楚,姚建国,胡石韵,薛红娟五人一起去棋牌室。
棋牌室很大,四人坐下来,薛红娟说我看沈书记打……我押谁赢谁输。
好啊,这样你也不孤单啊,沈天亿说道,跟着来的那个胖子老总对沈天亿道,那各位尽心啊,我去了。对了,晚餐……
晚餐你安排吧,清淡点就行。姚建国对老板道。
姚建国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包来——
这是手下人——手下人一直在快乐岛里伺候着他呢,他一进来,一个手下人就走来送给他一个黑包。这厮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张子楚看的出来,
姚建国打开包,那里面是一沓沓的现钞,姚建国数也不数,就一人发了几沓,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大家的本钱啊,各位先用着,输了算我的,赢了你们自己的。
张子楚笑道,谢谢姚老板啊,姚老板就是善解人意。
沈天亿奇怪地看了张子楚一眼,心道,这个张子楚怎么有点变了呢,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找借口,说自己不打……这所谓的打牌实际上就是受贿啊!张子楚不是一个好官吗,怎么回事?难道他和我们是一路人?
沈天亿有点不相信呢,姚建国也愣住了,但是姚建国对于张子楚的变化还是很高兴的!
胡石韵笑道,姚老板 ,这个……算我借你的……
什么啊,说什么话呢,是不是瞧不起哥哥我啊!
好啊,我瞧得起你,那就再给我几沓嘛,胡石韵笑道。
好啊,夜里……夜里我给你!姚建国暧昧地说着,沈天亿奇怪地看了胡石韵一眼,胡石韵笑道,沈书记在这里呢,你这个哥哥胡说什么啊!
姚建国道,我哪里敢呢,哈哈哈……
张子楚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呢,对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沈天亿忽然感觉到这个张子楚真的有点变了,但是……他是不是在演戏呢?沈天亿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危机处理
张子楚打了一会儿牌,速度很快地输掉了钱——钱当然是姚建国发的本钱,张子楚故意点炮,故意给薛红娟点炮,薛红娟赢了钱之后兴奋的不得了,大叫大嚷,娇娇滴滴的样子,姚建国和胡石韵两人合作——也就是说两人一起打牌,张子楚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是啊,他能好受吗,不好受啊,他看着胡石韵和姚建国亲密的样子,心里面吃醋呢,胡石韵貌似看出了张子楚不爽的样子,看着他稀里糊涂地出错牌,看着他输钱,心里知道,这个小子是对我胡石韵有意见啊,可是,胡石韵又想,这能怪我吗,我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而且我对你……你对我,我们之间为什么不可以呢?我胡石韵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张子楚想过吗?你没有想过,你和省委的一个高官的女儿在一起……你的事情谁都知道啊,你小子聪明呢,所以,我也不怪你,人之常情啊,人在官场,你想靠着一棵大树乘凉,这个我能理解的,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呢,我以前也是靠大树乘凉的,我和刘世龙不就是那回事吗?可是刘世龙玩弄了我,有了新欢,遽然喜欢一个女保姆,他是怎么玩意啊,我不恨他——以前,我是恨他的,现在不了,我看懂了,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包括你张子楚!所以我现在和姚建国这个大土豪在一起有什么错呢,你不要怪我啊……且说胡石韵心里涌动着无数的话呢,一边娇滴滴地出着牌,一边偎依在姚建国的身边,姚建国鼻子里闻着胡石韵身体上散发的美妙的味道,心里面充满了甜蜜和幸福,姚建国心里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感觉的啊,要知道姚建国活到现在,他经历了多少的女人啊,用两字来形容就是无数,他是阅女无数的大流氓啊,心里哪有什么爱,对女人,他只有欲,只有占有和玩弄,可是胡石韵给了他新奇的一个感觉:爱情!是啊,这难道是爱情,爱情这玩意真的美好呢!沈天亿看着姚建国和胡石韵两人恩爱甜蜜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是醋意上涌啊,沈天亿克制了自己的醋意,心想:胡石韵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而已,要不然当初刘世龙也不会看中她,一个大酒店的前台接待服务员,长得如此有女人味,自然是有男人喜欢的,只是这个胡石韵除了女人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的魅力啊 ,足以让每一个男人为她死——我沈天亿除外,是啊,我都大了,人生半百已过,难道我还要为一个女人动心吗?这里沈天亿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呢,这时候张子楚站了起来,对胡石韵说 ,姐啊,你来打吧,我输光了,我去泡一个澡……啊,你要……众人都狐疑地看着张子楚,张子楚说我不是离开这个岛,我在这里啊,我是想起泡一个澡,反正都是姚老板买单吧,哈哈!喔,好啊,哈哈……大家笑了。胡石韵坐过去坐到张子楚的位置上,嗔怪地看了张子楚一眼,道,喂,注意身体啊。什么意思呢,胡石韵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含义复杂,张子楚知道胡石韵是真的关心自己,她怕自己在这个酒店乱来呢,这个湖心的大酒店,什么特殊服务没有啊……女人的担心自然有女人的道理,在女人看来,哪个男人能够做到坐怀不乱呢,这样的男人没有啊!
张子楚走到酒店大厅,找了那个胖子老总,两人见面后,胖子老总就笑道,张副区长啊,你有什么事情要我效劳的?张子楚瞪着胖子的老总的眼睛,狠狠地道,我的背景你打听清楚了吗?喔,呵呵……什么意思?胖子老总问,什么意思你不懂?张子楚道,今天你赶紧的把我的那些……那些事情删除掉!你懂的,胖子老总道,我……我也是被人……我谁都得罪不起啊。张子楚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什么背景,你应该知道,我的岳父是省委书记李俊峰,知道吗?啊?胖子愣住了!胖子想是啊,怪不得呢,要是没有这个背景,这个大背景,这小子这么年轻能当副区长的?看来我得向着这个张子楚。好的……但是……
张子楚笑道,只要你帮了我,我会让你得利,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至于那个姚老板、沈天亿书记会对你怎么样……你放心好了,我会出面为你摆平的,他们无非就是想抓我的把柄——说起来其实也是为了控制我而已,你想啊,我能被他们控制吗?
张子楚淡淡地说着,同时,他的眼睛里的杀气让胖子老总感到了恐惧。胖子忽然的想到了办法,妈的,我就对沈天亿书记说是设备出现了问题,比如硬盘坏了,什么东西都没存起来。
英雄不问出生
快乐岛“巴邓”会所的老板姓王,叫王臭脚,臭脚的绰号是因为这厮原来是一个城郊结合部捡垃圾的家伙。由于捡垃圾捡得好——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只要做到深层次的程度,往往就会化腐朽为神奇,产生奇迹,王臭脚也不例外,这厮终于在捡垃圾的过程中认识到了一个真理,垃圾中有宝贝。什么宝贝,难道是变废为宝的那个意思的宝贝吗,非也,王臭脚在闻着垃圾的臭气以及自己的脚臭的臭气的过程中,意识到可以成立一个垃圾站,他去和郊区的一个村长交涉了一下,第一次去谈,被赶了出来,因为他是什么东西——在一个牛逼兮兮的村长眼里?王臭脚的厉害之处就是他习惯了侮辱,习惯了这个社会对他的蔑视,是啊,一个捡垃圾的小混子,小民工,怎么可能不习惯这个社会对他的蔑视呢,所以,没事,他没有受到伤害,他的情绪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只要有时间,拉屎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了成立垃圾站的事情就去找那个牛逼村长。手上还有臭气呢,但是对他来说,这有啥?哎,也真是巧啊,这个城市正好赶上了一个发展的时代,突然说要进行垃圾分类管理,一个什么科研机构研究了把餐厨垃圾发酵成为有机肥料的技术,目前正在推广使用呢,那个牛逼村长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要他在自己的村成立一个垃圾回收站……村长正犯愁时——因为对他来说成立垃圾回收站有什么意思啊,能赚钱吗,原来的垃圾都是送到环卫所的啊,管我鸟事?但是上面有指示啊,不执行不行!正好这个王臭脚就来了,村长心里暗喜,想这个鸟人说要成立垃圾站,那就和他谈谈吧……这样,终于村长能够耐心地坐下来听王臭脚的想法了,王臭脚说自己有资金,二十多万吧。成立一个垃圾站,以村的名义收购垃圾,怎么样。你们村不是有好几个没作用途的房子吗,喔,就是原来的钢厂的仓库,给我怎么样?钢厂已经搬迁到遥远的农村地区去了,遗漏下来的地块尚未利用起来呢,那几个仓库估计一时半会的不会得到利用,牛逼村长说好啊,就把上面的精神说了,说餐厨垃圾回收由你来落实,王臭脚没搞明白,因为他不知道餐厨垃圾有什么用,喔,有用的话也就是自造地沟油啊,哈哈……但是村长耐着性子对他说了上面的意思后,王臭脚就看到了更大更广阔的发财前景。什么意思 ,这个城结合部的饭店很多的啦,他们处理泔水什么的是不是要交处理费?至于那个发酵技术,好啊,我可以引进来,设备我先出资,村长说设备很贵的,几十万呢,王臭脚说我有啊。村长心里大喜,心道,设备就是十万不到的玩意,看来自己还有赚呢,不就是一些发酵的菌种吗,至于机器的动力部分,不值多少钱的啊。王臭脚不想这些,他想的是和村长建立关系。这个鸟村正在搞拆迁,那些什么厂房啊,拆迁下来的垃圾是不是给我啊,是啊,这可是大财富……至于这个狗屎的垃圾站,哪怕是赔本的买卖,也要做!事实上王臭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垃圾站不仅赚钱,还让他变了自己的身份:王总!他成了王总了!几个厂房的拆迁垃圾——那些废铜废铁,就让这厮赚了几百万了,王臭脚成功了,成功的标志之一就是他胖了,他成了王胖子。王胖子对成功的理解就是要和官员保持高度和谐的关系,这不,这几年的奋斗,这厮已经成功地转型,他不是垃圾站的老板了,他成了快乐岛会所的老板了。
王胖子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后生,张子楚,这小子不是凡人,今天这一帮人在这里演的一出戏,就是要害这个后生,在王胖子看来,这小子也够厉害的,这么年轻就是中云区的副区长了!这不是辉煌腾达,那么什么是辉煌腾达呢,眼前的人就是一个辉煌腾达之人啊!
王胖子心里也知道,眼前之人说的话不是假话,一定是有来头的人啊,他说自己实际省委书记的女婿,一定就是真的。可是叫里湖镇的书记,沈天亿,还有铜矿的老板姚建国,为什么要害他呢,喔,就是想抓张子楚的小辫子啊,抓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控制他!要是纯粹的想害他,刚才那些警察冲进来,说有人吸毒,看到张子楚和老女人李玉莹在一个房间里,完全可以说张子楚是嫖娼,那么对一个官员来说,嫖娼的结果是什么呢,双开啊!所以,毫无疑问就是,沈天亿和姚建国不是想彻底地干掉张子楚,他们的目的就是揪张子楚的小辫子。揪小辫子的目的就是今后要控制张子楚,而控制了张子楚不就是控制了张子楚的复杂的背景?那个呼风唤雨的省委书记李俊峰?所以……王胖子多聪明的人啊,他以前的臭脚早就不臭了,这个时候站在哪一边,是站在张子楚这一边还是站在沈天亿、姚建国等人一边,他心里明镜似的!于是,当沈天亿问他要张子楚和李玉莹苟合的光盘时,王胖子的回答就是设备的硬盘坏了,哎,遽然什么都没拍到!那么,真的没有拍到吗,不是,王胖子把张子楚的不雅光景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王胖子想到了以后他和张子楚的交往,他心里想,小张区长啊,你小子是不是以后要对我关照一下啊,我王胖子的下一步发展就是想冲进地产行业里去,你小子有省委书记的背景,是不是要为我所用呢?!
女上司的特别关注(1)
王胖子对张子楚表达了自己的忠心,他满脸堆笑,道,张副区长,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是人,什么玩意啊,干些害人的勾当,我王胖子最讲义气了,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什么意思?张子楚问,张子楚皱着眉头,心里实在是不放心眼前的胖子,王胖子低声道,张副区长,你和我说的事情,我懂!你是什么来头,他们什么来头,我当让向着你啊。呵呵……王胖子的笑很恶心,张子楚尽管十分厌倦,但是他现在有什么办法呢,他的把柄在王胖子手里,鉴于此,张子楚不得不低声说,大哥,我心里有数……那就好啊,哈哈!王胖子眉开眼笑的 ,道,你张副区长叫我一声大哥,好啦,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你放心好了,不就是玩了一个女人,哎,老弟啊,不好意思,今天和你那个的是我这里的女清洁工,哎,一个老女人,对不住老弟了,下次老弟一个人来,我把我这里最好的姑凉给你爽……呵呵,不要钱!王胖子的庸俗让张子楚心里的厌倦更加深厚了,但是张子楚不好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他也是满脸堆笑……
这些都是张子楚离开麻将桌之后发生的事情。沈天亿和姚建国哪里知道呢,薛红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张子楚,那眼神里有轻蔑和嘲讽的成分,因为沈天亿告诉薛红娟了,说小帅哥有点寂寞啊,薛红娟就问怎么了,沈天亿就说了张子楚和李玉莹的事情,薛红娟惊讶地道,说他怎么会……而且那是老女人啊,可以当他的妈妈了!薛红娟惊叹道,沈天亿冷笑道,男人嘛,饥不择食的时候就不管那么多了……沈天亿笑道,但是沈天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呢,他和薛红娟在一起,在房间里恣意无耻地放纵,要知道,薛红娟是谁呢,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是他和山村美妇刘彩霞的女儿啊,沈天亿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薛红娟怀孕,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万般无奈中他只好叫薛红娟打胎,而幼稚的善良的薛红娟遽然想生下她和沈天亿的爱情的结晶,女孩甚至在心里祈祷沈天亿和他的糟糠之妻离婚呢。刘彩霞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女人悲愤之余,就有了杀沈天亿的歹念,是啊 ,沈天亿这样的禽兽不除掉,女人心里的恨怎么消除,要知道自己曾经是那么的爱沈天亿啊!可是沈天亿做了什么事情?天打雷劈的事情啊!这是一个情况,再就是那天和铜矿老板姚建国在一起的胡石韵的情况。胡石韵可是张子楚曾近的姐姐啊——即便是所谓的姐姐,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厚,张子楚对胡石韵除了姐姐的那种感情,毫无疑问还有一种男女的私情啊,张子楚无数次地想到自己在身上占有胡石韵,在张子楚的潜意识里,他对胡石韵的身体占有也是一种爱啊!而且胡石韵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胡石韵一直就在等着张子楚主动对自己采取行动的那一天呢,可是张子楚没有行动,他只有想法,他的无耻的想法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胡石韵看见了,胡石韵也用自己的暧昧的眼神暗示了张子楚:张弟弟啊,哎,你小子咋不行动呢,你小子还是爷们吗,可是张子楚就是没有那个胆量!对张子楚而言,胡石韵是自己的恩人,因为没有胡石韵当初的帮助,自己一个小民工,一个油漆工如何能够进入诡谲多彩的官场呢,如何能够与众多的女人发生暧昧的故事呢,甚至还遇到了省城的小美女李燕,而李燕是什么人啊,省委书记李俊峰的心肝宝贝,女儿。张子楚有了今天的辉煌,这一切都是得益于胡石韵啊!所以,张子楚对胡石韵的占有冲动往往就会被感恩占据……胡石韵看着张子楚的眼睛。女人的心里翻江倒海似的!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现在和铜矿老板姚建国在一起,能怪自己吗,自己恨的是那个女佣,那个骚女人李水妹!没有这个李水妹的精彩一课,自己也不会现在这样,女人是要狠心肠的,不狠有好日子过吗,人善被犬欺啊,为了报复那个老男人刘世龙,现在的市长大人,自己必须走进仕途,重现出现在刘世龙的面前,那么怎么出现,只有以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出现!胡石韵心里有很多的话要对张子楚说,可是,女人无法开口啊!在快乐岛的那个夜里,那个无耻的夜里,自己和姚建国发生了关系,当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发生,应该是第很多次发生,故此自己事实上已经是姚建国的情妇了……那个夜里,姚建国一边在自己的身体上蠕动,一边喘着气说张子楚那小子也在干好事呢,胡石韵心里很不舒服,就问:谁啊!他和谁?你那么在乎他?姚建国有点吃醋地问,胡石韵笑道,我是好奇。喔,他和一个女清洁工……什么啊!胡石韵心里绝望死了,心道,张子楚啊,好你个小子,臭小子,你就是想女人,是不是也要找个有档次的啊,你怎么连一个女清洁工都要……
胡石韵后来知道那个女人是李玉莹,原来的叫里湖镇拆迁办主任曹天麟的老婆,应该说那个女人不丑,风韵犹存,胡石韵感到了一种隐秘的快乐,貌似张子楚的放纵也点燃了自己身体的放纵的密码,哎,难道放纵是可以传染的一种可怕的病毒啊?!胡石韵忽然对张子楚不愤恨了,女人心里想我是不是也找个机会勾引一下他啊,既然——既然他连一个女清洁工都不放过,我胡石韵就比不上一个女清洁工?
张子楚不知道这些,张子楚知道的是:他暂时躲过了快乐岛带给他的致命的危机!沈天亿和姚建国以为张子楚和他们已然站在了一个阵营,他们对张子楚一点也不忌惮了,张子楚眼睛里的忧郁更加浓郁起来了!这时候是初春,淡淡的寒意让张子楚感到了叫里镇官场的冷峻。张子楚决定去找王红书记,中云区区委书记。张子楚有了一个想法:就是想和王书记谈谈……谈什么呢,张子楚心里实际上是模糊的,他只是隐隐地感到自己有这个必要,完全有这个必要。
女上司的特殊关注(2)
危机就这样消失了,张子楚心里并不见得有多高兴,对自己去叫里湖重新赴任,心里也突然的没有了一开始的激动和欣喜,而取代自己心里念头的就是想去找王红书记,为什么啊,自己找王书记干嘛?张子楚找不到理由,可是没有理由就不去吗,不是这样的!张子楚听见了自己身体的血流动的声音,那个声音貌似就是在说,去,去,去……张子楚和沈天亿、姚建国
胡石韵、薛红娟等人离开快乐岛之后,就直接的去区政府了。沈天亿叫薛红娟开车送张子楚,薛红娟有点不情愿,张子楚看出来了,就笑道,我自己打个的很方便的,姚建国道我送张副区长吧……薛红娟忽然说还是我去吧,沈书记的指示要执行的啦!薛红娟的声音娇滴滴的。张子楚没说什么,现在对他而言,自己在这些人面前,自己是什么呢,是一个失败者!张子楚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们都知道自己那天夜里和李玉莹发生的什么事情了吧,哎,丢人啊,张子楚看见了薛红娟眼睛里的蔑视,也看见了胡石韵眼睛里的风情和妒意……
薛红娟此刻心里在想,我薛红娟做了什么事情啊,张子楚的不雅行为是怪罪于他吗,不是,是怪罪于自己给张子楚倒的那杯酒,那酒里有药!薛红娟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女人就是认为男人做那事,能怪药吗,自己不做不就好了吗,可是男人的身体受到了药力的控制,能坚持得住?薛红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请张子楚上车——车当然是姚建国提供的车,姚建国很奇怪沈天亿为何要叫薛红娟送张子楚,因为自己手下有很多的司机啊,而且自己也有很多的车,姚建国张嘴想问,就听沈天亿说红娟主任啊,你送好我们的张副区长。姚建国不吭声了,姚建国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也许沈天亿想把薛红娟当作礼物送给张子楚了!在沈天亿的心里,自己玩了女人就没有什么价值了,而且薛红娟已经怀孕——这是上个月的事情,薛红娟和自己说的,这样的话对自己很不利啊,要是这个时候自己退出,让张子楚这个好色的小子接过薛红娟,是不是自己可以避免一次危机呢,女人都是搞不懂的,哪个男人敢说自己搞的懂女人?霍金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都说自己不懂女人!
说起来这个沈天亿实际上已经感到了来自薛红娟的危机,薛红娟无疑有进一步和自己发展关系的可能啊。这个可能很危险……当然这些猫腻都是沈天亿心里的猫腻,他人哪里知道呢?
张子楚只好坐着薛红娟开着的车去区政府,一路上两人保持了尴尬的沉默。张子楚感到了累,一种说不出的累,他遽然睡着了!他睡的很香,发出了有节奏的呼噜声,薛红娟心里突然对这个男人,这个英俊的男人涌起了温情……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对这个男人,不,男孩,有个想法的啊,当初自己在叫里湖镇大酒店上班时,自己心里欣喜的男人不就是张子楚吗,开始沈天亿还把自己介绍给张子楚呢,可是张子楚迅速地有了女朋友,这个男孩没有看上自己,他看上了李燕!很多次薛红娟就去了当时李燕所在的拆迁办,自己去比较了自己和李燕……是啊,自己哪里比李燕差,李燕身体微胖,脸蛋也没自己妩媚,自己和李燕在一起,就是古代的小姐和丫鬟的区别啊。可是这个臭小子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所有,实际上薛红娟后来和沈天亿有了关系的深层次动机就是薛红娟有一种奇怪的心理,她觉得自己委身于沈天亿就是对张子楚的报复!虽然这种报复是莫名其妙的报复。怎么说呢,女人的心思就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