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恩拜托同病房的家长帮忙照看熟睡中的连喜,自己走进病房中的洗手间,将门反锁了起来。
咔嚓的门锁声落下,他汗湿的背脊紧靠着门板,无力的双腿才勉强支撑起瘫软的身体不跌坐在地。
一年过去,他依然无法习惯从自己的乳头溢出乳汁这种羞耻的事情,而生理上的胀痛更是令他感到埋藏在他体内,致使他身体异于常人的怪物,就快要撕裂他的胸腔,从他血肉模糊的躯壳探出枯槁的爪子。
至于为何连喜已满周岁还没有断奶,一是由于“母乳”喂养能省下一大笔奶粉钱,二是比起冲泡的奶粉,连喜更爱喝连恩的奶水,独身带孩子的连恩没法将连喜和自己隔开强制断奶,只能任由他喝到现在。
连恩琢磨着,等连喜身体好起来,便送他去早教中心,自己也可以结束休学,回到学校准备高考——他不打算继续待在娱乐圈,准确的说,他跳进这个大染缸,只是迫于无奈服从连美心的安排,以前他不以为意,如今有了连喜,他必须尽快脱离连美心的掌控,完成学业,再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养育连喜长大成人。
尽管刚满十九岁的他,独自抚养连喜很是疲累,但正因为有了连喜,他浑浑噩噩的灰暗生命,才被一道光影穿破,点亮一池星河。
沉思良久,连恩逐渐恢复了一丝力气,他卷起自己的白色T恤,一手拉高衣料,另一只手撕掉报废的乳贴——没来得及更换的一次性乳贴在过长时间使用后,已经卷了边儿,沾上了汗液和溢出的奶水更是摇摇欲坠,无需他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掀掉了。
刹那间,他殷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他双性的体质导致他的乳头自青春期起,就比普通男性更显眼一些,但穿上衣服还是能完全遮盖住,自从生下连喜,也不知是激素刺激的二次发育,还是有赖于连喜一次又一次的吮吸,总之本来粉嫩小巧的两粒乳头,此时已仿佛是挂在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冬天还好,到了夏天他不得不贴上乳贴遮挡乳头,以防它们凸出单薄的布料引人侧目。
随手将废弃的乳贴扔进垃圾桶,连恩咬住卷高的衣角,开始用两手挤压乳肉,促进奶孔张开,堆积的奶液快速流出来。
他的胸口平坦一片,没有女性的乳房,只是触感较之男性柔软,然而就算如此,被指头全力挤压,依然带来坚硬的疼痛,他牙关紧咬,才避免了痛苦的呻吟流泻而出。
他闭着眼睛,不去看乳白的液体从大张的奶孔缓缓排出,一缕一缕地顺着他玫红的乳晕滑下,混入他几乎同色的皮肤。
他感觉时间过了好久,久到十指酸软,那种涨奶的不适感才慢慢消去。
解决了溢奶的问题,他立即用水润湿自己带来的毛巾,迅速擦干净上身。他没有随身携带乳贴,只好微弯着腰,匆匆回到病房。
连喜输完液体,烧也退去了,在医生的许可下,连恩将他带回了家。
走到公寓楼下,不巧电梯坏了一个,一大泼人挤在电梯口,等待唯一运行的那部电梯下来。
这时,还未进食的连喜倏然哭闹起来,“爹地……饿——喝奶……”
他这一声自然引来了众人的注目,连恩面带歉意地抱着连喜稍稍退离人群,轻轻哄道:“乖,回家再喂你。”
小孩子哪里懂大人的苦恼?他只知道饿着难受,遂一边哽咽,一边往连恩的胸口凑。
若是平日里,连恩贴着乳贴,他肯定一无所获,偏偏在医院时,连恩已经掀掉了乳贴,他遵循本能地寻找,不消两秒,便准确无误地隔着衣料含住了连恩凸起的乳头。
好几双盯着连恩父子的眼睛瞧见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调侃道:“年轻爸爸手忙脚乱的,快带他回家找妈妈吧。”
连恩面色窘迫地背过身,一面阻止连喜吸他的奶,一面暗自发誓——今晚一定就让连喜断奶!
作者有话说:
这个番外结束了。
最近状态很糟糕,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