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恩荣获影帝后,公司为他安排了盛大的庆功宴。
就连他的老板兼“前夫”金恺琛,也在晚宴上短暂现身,祝贺他摘得影帝桂冠。
如此殊荣,绝无仅有。
难怪外界对于他们“旧情复燃”的传闻风声不断,只是双方当事人相敬如宾的状态,显然对复婚一事无动于衷。
连恩保持着一视同仁的热情,接受了所有来宾的道贺与敬酒,推杯换盏直至深夜,总算随着宴会的结束,在助理和司机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助理被调到连恩身边大半年,第一次遇到连恩醉酒的状况,尽管在宴会开始前,连恩已经未雨绸缪的服用了维生素,目前还能勉强维持神志清醒,然而助理翻找解酒药的动作,依然显现出些许陌生的慌乱。
连恩自行拧开矿泉水,吞服解酒药后,随手解开将长发束成马尾的缎带,闭上眼睛,倚靠在椅背的身体放松下来,逐渐陷入沉睡,而后蜷缩的姿态流露出不设防备的脆弱。
助理见状,又动作轻柔地用卸妆棉替他擦拭掉脸上为了应付媒体的高清镜头,不得不涂抹的化妆品,好让他回到家中可以尽快休息。
宴会的酒店距离连恩独居的住宅不算太远,大约一个小时,保姆车平稳地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停下。
助理还没来得及叫醒连恩,一个意料之外的熟悉身影出现在了车边,叩了叩闭合的车窗。司机会意,立刻解开门锁。
金恺琛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徐徐侧开的车门后显露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车内熟睡的连恩,不容置喙地冷声道:“我抱连恩回家,你们可以走了。”
助理愕然,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大老板的命令自然没有反驳的余地,可是人尽皆知连恩与金恺琛离婚一年有余,就这样将连恩交给金恺琛,似乎又有违道义。
正在助理左右为难之际,连恩悠悠转醒,对于突然出现的金恺琛,神情没有流露出一点诧异,视若无睹地撩开凌乱散落在脸颊的发丝,用疲倦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叮嘱司机将助理安全护送回家,便起身下车。
解酒药已经开始起效,连恩身体的疲软无力更多来自于困乏。他低垂着眼睑的面容满是倦怠,不知是来自对衣香鬓影的厌烦,还是金恺琛倏然而至的纠缠。
金恺琛不以为意,手臂环绕在连恩的腰际,替他掩去匿藏在脚步中最后一丝蹒跚。
公寓大楼两梯一户的设计充分保障了住户的隐私,于是走进电梯的连恩也懒得挣脱金恺琛的怀抱,按下楼层键后,便放任自己的肉体安然地依靠在金恺琛的胸膛,温暖的气息与坚实的触感都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恍惚间他以为两人的离婚只是一场梦境——不然为何他们此刻能如此心无芥蒂的亲密。
可事实,片刻的缱绻才美好得宛若幻梦。一回到家中,连恩熟稔地伸手摁开顶灯,刺眼的亮光令他如梦初醒,猛然推开金恺琛,稳住失去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后,生疏地客套:“谢谢。”
“不用,我顺道过来帮儿子拿衣服,他说明天想穿小熊外套。”进入寒假的连喜,前几天刚被爷爷奶奶接走,算是替金恺琛行使探视权。
金恺琛若无其事的模样,让连恩相信了他仅是受连喜之托来取衣物,遂侧身让他进门,“你在客厅坐一会儿,儿子的保姆休假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小熊外套,得去衣帽间找一下。”
宽敞大平层的地暖运行正常,暖和的室温较于寒冷的冬夜宛若初夏,连恩赤脚踩在地板上,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将精致的晚礼服脱下随意扔到沙发,只留下剪裁合身的白衬衣与白色西装裤。
金恺琛没有听从连恩的安排傻等在客厅。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连恩身后,视线一刻也未从他腰际被衬衫勾勒出的线条离开。
为了让“尾随”看起来顺理成章,金恺琛神情自若地与连恩谈论起连喜,“今天我回爸妈家,儿子给我看了他的期末成绩单,只有体育没能得A。之前他的班主任给我打过电话,说体育课你总是帮儿子请假。你会不会太溺爱儿子了?他正是需要锻炼的年纪,若是纵容他偷懒,今后他的身体状况只会越来越差。”
“你总不能奢望儿子‘德智体美劳’全面优秀吧?”连恩目不斜视地翻找着连喜的衣柜,却丝毫不受影响地对答如流,“他在试图让自己变得完美,但其实我们很清楚,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小孩。我们得让他明白,我们可以接受他的缺陷、他的不完美,他有表达喜好与厌恶、接受或拒绝的权利。我们对他的爱本就毫无条件,并非建立在他的拼命努力上。”语毕,连恩拎着一件毛绒绒的棕色外套转身,举到金恺琛眼前,问:“是这件吗?”
纵使金恺琛已是连恩的“前夫”,可他毕竟还是连喜的另一位父亲,关于连喜的话题,和他交谈,连恩不会感到丝毫的尴尬与不自然。
金恺琛接过外套,瞅了瞅帽子上的一对熊耳朵,含糊地应道:“可能是吧。”
反正连喜只要求金恺琛前往连恩家中取“小熊外套”,没有对外套的具体样式再做描述。
“那我去洗澡睡觉了。”连恩掩唇打了一个哈欠,似是困极,而在与金恺琛擦肩而过的刹那,他突然顿住脚步,侧头贴近金恺琛的耳廓,带着浓郁酒香的低哑声音缓缓钻进金恺琛的耳朵,“我有些头晕,你能扶我去浴室吗?”
金恺琛身形一怔,装模作样的淡定瞬间土崩瓦解,手臂越过理智的控制,试图搂着连恩仅在咫尺的腰肢。
连恩却轻声一笑,早有预谋地退开,微微倾斜着上身抱臂倚在门框。
他发丝的余香还萦绕在金恺琛的鼻尖,而人已在半米开外,脸上挂着笑容,与金恺琛坦然对视。翘起的唇角似是嘲讽金恺琛在色欲熏心下的愚蠢好骗。
“或许我可以连洗澡也一起为你效劳。”金恺琛厚着脸皮再次靠近连恩,仗着身形优势,用双臂挡住他的去路,将他圈在怀中,一低头,便能清晰嗅见混杂在淡雅香水味里的酒气。微醺的气息,令金恺琛的语调不禁低沉了三分,“毕竟你看起来,真的醉得不轻。”
久违的亲昵让连恩局促不安起来,纵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却仍未设想好,如何妥帖处理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聪明过人的金总,不会相信这种小伎俩吧?”连恩强撑着淡然的笑容,眉梢揶揄地上挑。
“男人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事情。”金恺琛模凌两可的回答阻断了连恩言语上的拒绝,眼角余光瞄见他的双臂自然垂放,知晓他暂时不会反抗,金恺琛便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衬衣纽扣,莹白的肌肤一丝丝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儿子告诉我,你们经常一起泡澡,你还买了一堆水上玩具给他,不过他没有兴趣,倒是你自己玩得很开心,没想到你喜欢唔——”
金恺琛悠哉地调侃戛然而止,凤眼微眯至狭长,遮挡住眸中惊愕的目光。而后,温润的舌尖顶开紧抵在他嘴上的唇瓣,味蕾在刹那间尝到了馥郁的酒香,便更加贪婪地在温顺的唇齿间予取予求,将连恩以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笨拙方式,改变为辗转厮磨的深吻。
连恩向来挺得笔直的背脊有一道电流袭过,强烈的酥麻感流窜至四肢,酸软的身体仅靠金恺琛的拥抱得以支撑。他本该抗拒的唇舌,体会到久违的爱抚,熟稔地卸下防备,任由金恺琛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撩拨他敏感的口腔内壁,交换着彼此的唾沫之后,留下难耐的痒。
痒是对破坏的引诱。
被动的连恩渐渐不满足金恺琛循规蹈矩的亲吻,闭合双眼带来的黑暗令他的不安与胆怯都一扫而空。他随意攀附在金恺琛肩膀的双臂紧跟前倾的上身自然环抱,柔软的舌头篡夺过主导权,粗暴地闯入对方的口内,再在纠缠中贪婪汲取着熟悉的薄荷甜味,直到缺氧的喘息从若有若无的缝隙间流露出来,也没人愿意先一步退开结束。
“唔……嗯……”情欲的低吟从连恩口中传出,他清晰感受到阴茎逐渐发热硬挺,双腿间畸形的女穴泛滥起阔别已久的空虚与痒,离婚后干涸得令他几近忽视掉其存在的穴口,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奔涌而出,瞬间濡湿内裤那片单薄的布料,他倏地夹紧双腿,却又情不自禁地偷偷摩擦,不知是为了藏匿情动,还是加深欢愉。
金恺琛同样动情不已。
勃起的性器在西装裤的束缚下越发疼痛,而金恺琛浑然不顾,愈加贴近的身躯将连恩牢牢禁锢在自己和门板之间,双手探进敞开的衬衫,温热的掌心抚摸着背部细腻的肌肤,也触碰到消瘦皮肉下的坚硬骨骼,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描摹着那微微凸起的形状,引得连恩一阵颤栗。
连恩的失力给了金恺琛可乘之机,他的左腿顶入连恩闭合的腿根之间缓缓摩挲,纵使两人的西装裤从中阻隔,连恩早已湿润的下体,依然察觉到源源不断的酥痒。
痒意被短暂止住,可空虚在肆无忌惮地漫溢。
“嗯……够了,别这样……嗯……啊……”连恩总算推开了金恺琛,得以空闲的双唇立即吐露出拒绝的话语,但他未能懂得抵抗的身体,仍旧伏在金恺琛怀抱中,无法克制的声声喘息更让他的推拒酷似勾引。
“不够……小恩,是你主动诱惑我的,别想这样结束……”金恺琛低下头,前额便抵在连恩的发际,他用侵略的目光注视着连恩迷蒙的眼眸,声线低哑的说辞,宛如对猎物发出无处可逃的警告。
连恩躬体力行了何为“玩火自焚”,只是嘴上还做着无谓地挣扎示弱,“那我道歉……我错了,你放开我。”
“你真的希望我放开你吗?”金恺琛轻柔的浅吻,细密地从连恩的额角,落至他的面颊,间隙时听似漫不经心的语句,隐隐透出笃定,“你早就湿透了吧……”
“混账……你不也硬得不行吗?”连恩收起楚楚可怜的伪装,不甘示弱地咬牙回击。
六年的婚姻生活足以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了若指掌,谁都别想对谁成功隐瞒官能反应。
——何况没有谁在试图隐瞒。
两人视线相撞那一刻,金恺琛不由分说地横抱起连恩,径直朝主卧走去,借着照射进落地窗的霓虹灯光,顺利走到床边。
“金恺琛!”连恩震惊之中惊呼一声,悬空的双腿上下踢动,小幅度地挣扎,“你放开我!”
金恺琛从令如流,却是已将连恩压倒在舒适的床垫上,打开近在咫尺的小夜灯,暧昧的橘光令他清晰看见,深紫色的床单衬着连恩的皮肤白得刺眼,他下意识得合了合眼,才撩开不小心沾粘在连恩脸颊的发丝,一个充满欲望的吻就此落下。
“唔……嗯……”无处躲闪的连恩被动接纳着再次闯入自己口腔的唇舌,平时舌尖不小心扫过都瘙痒难耐的上颚,也被对方坏心眼地舔弄。他立即用力将金恺琛推开,自以为凶狠地警告,“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金恺琛的视线一分一刻都不舍从连恩的身体离开,炽热的目光几乎要灼伤他裸露的皮肤。
“你现在的行为,是强奸。”许是对方的眼神太过露骨,明明应该是凶狠的威慑,连恩却因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成年人以‘插入说’定罪。”金恺琛俯下身,左手指节陷入连恩的鬓发,细密的亲吻自他耳垂印下,顺延头颅后仰而暴露无遗的纤长颈项,缓缓向下滑去,右手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西装裤,在他敏感的身体承受着湿热的舔弄,正酸软无力,微张的嘴只顾得呻吟喘息之际,金恺琛只稍一用力,便将他的内裤与西装裤一并褪于臀下。
脱离了束缚,挺直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浅嫩的色泽散发着久未使用的纯洁气息。而肉柱下本该紧紧闭合的畸形阴穴,玫红色的两片肉花被透明的黏液润湿得轻许绽开,包裹其中的肉蒂伴随着连恩每一次呼吸与颤抖若隐若现。就连藏匿在臀瓣间的后穴,也情动地一张一合,朦胧间可见丝丝淫水淌出。
趴卧在连恩两腿间的金恺琛,将此番景象尽收眼底。
“只要生殖器没有插入,就不算‘强奸’。”饱受情欲折磨的金恺琛,嗓音已然喑哑得仿佛被放逐沙漠的流浪者,而近在眼前的花穴,恰如一汪甘甜的泉眼,金恺琛舔吻吮吸的动作,甚至看上去急不可耐。
“嗯——啊……你、你做什么?别舔……啊……我、我还没洗澡……”猛烈的快感来袭,但连恩只是慌张地抬手抵在金恺琛的发顶,刚试图用力推拒,金恺琛故意故意使坏,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住他被刺激得肿胀挺立的阴蒂,“啊——”只听他惊叫一声,再次瘫倒在床,漂亮的桃花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似是精疲力竭,唯有平置在腿侧的指尖弯曲勾住身下的床单,来平息不知是疼痛还是舒爽的余韵。
“出门前洗过吧?你的习惯。”金恺琛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拥抱着连恩躺下,嘴唇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双手留一只环在他的腰肢,另一只顺着尾椎探入他的臀间,触及一片湿润,却不再深入,只轻抚着他的外阴,一面延缓他的快感,一面娓娓道:“不过和以前比起来,味道浓了一些,很久没发泄过了?”
回过神的连恩蜷缩在金恺琛怀抱中,偶尔轻哼两声回应金恺琛的抚慰,却在半晌后,才嚅嗫回答:“和你离婚后,一直……像冷感了一样。”
金恺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似是诧异,然而余光瞥见连恩堆满药盒的床头,他刹那恍悟——连恩长期服用的精神药物,产生了令他性冷感的副作用。或是说,对于离婚后的连恩,性变得可有可无,于是被他浪掷在脑后。
“你很得意?”金恺琛沉浸在思索中的注意力被连恩没好气的质问强硬拽回,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连恩已经一翻身骑坐在他腹上。
裤子早在不知何时被踢到床角,只有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尽管连恩没能射精的肉棍精神奕奕地一柱擎天,与金恺琛腹部接触的下体更是粘湿得一塌糊涂,可连恩气势不减,居高临下,语气轻蔑,“你大概在想,口口声声说着冷感的我,却被你随便舔一舔、摸一摸就水流不止,我果然对你旧情难忘。金恺琛,我警告你,你趁早打消这种念头,我说冷感只是在不被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今晚这样,说不定一条公狗也能让我高潮不停。”
金恺琛没有被连恩幼稚的挑衅激怒,他的指头悠哉地捻上连恩挺翘的乳首,连恩下意识地闪躲,艳红的樱桃蹭过他的指尖,避免了被采撷的命运。
金恺琛只能感受着连恩挪动湿漉漉的下体,淫液在他腹部的肌肉拖曳残留下余热,故作出无辜的姿态,问:“真的?”
连恩负气逞强,“当然是真的,我早就不喜欢……”
“我是问,公狗真的能让你高潮吗?”金恺琛截断了连恩的恶言恶语,轻描淡写地探问却让连恩一时语塞。
连恩片刻的沉默足以让金恺琛自以为胜券在握,他的手圈住连恩挺秀的肉柱,好整以暇地撸动着,目色玩味,好似在等待连恩的答复,又或仅仅挑逗着他的性器,直至铃口微张,吐露出动情的透明液体。
连恩极力克制着呻吟,也未妨碍他俯下柔软的腰身,将嘴唇贴向金恺琛的耳廓,凌乱的吐息带着热度钻进了他的耳朵,“和公狗一样,或是比公狗好一点,金总更满意哪一个评价呢?”
“能做连影帝的狗,我自然求之不得。”金恺琛的脸部被连恩披散的长发盖住,就连痴迷的表情也被遮掩其下,只有坦率的告白流露出来。
连恩的身体微微一颤,势必没能逃过与他赤裸相贴的金恺琛的触感,他甚至清晰感知到,连恩缄口不言的一霎,胸腔中的心跳加速了跳动。
“金恺琛……我们做吧,我想要了。”连恩没有起身,只将脸埋进了枕头,所以求欢的邀请听上去闷闷的,失去了真实感。
“你不指控我强奸你吗?”金恺琛将连恩软绵绵的身体拉了起来,捧住他酡红发烫的脸颊,戏谑地问。
“我自愿让你上。”连恩躲避着金恺琛促狭地注视,自暴自弃地承认。
得到了连恩的应允,金恺琛却不依不饶,甚至得寸进尺道:“你写一份书面声明。”
连恩恼怒地微眯起眼,分贝自然拔高,烦躁地挣脱了金恺琛的手掌,一边准备起身下床,一边呵斥:“爱上上,不上滚!”
送到嘴边的美味哪有不享用的道理?金恺琛不过欲擒故纵,可没打算真惹恼连恩,见他要离开,赶紧拦腰抱回,指尖强势探入他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含糊地以一句:“算了,做完再让你写。”了结了两人的针锋相对,便将怀中的连恩搂抱得更紧,唇齿逗弄起他敏感的耳垂。
“混蛋……”连恩咬牙低咒,却蜷缩在金恺琛的胸前没再挣扎,甚至双腿微张,让空虚良久的甬道,顺畅接受金恺琛手指的入侵。
金恺琛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诱哄着询问:“转过身来好吗?我想看着你的脸。”
连恩没答话,但轻一抬臀,将金恺琛的手指从阴穴中抽离而出,再转过身,即使脸上露出不情不愿的表情,双臂还是环上金恺琛的颈项,负气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没好气地说道:“你出门前也洗过澡吧,早有准备?”很显然,他在金恺琛的拥抱间,嗅到了沐浴后的清香味。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金恺琛不置可否,再次吻上了连恩,唇齿间交换唾沫的声音,与中指抽插肉穴的水声融为一体。虽然此刻只是手指被挤压,久违地触摸到那柔嫩的紧致,金恺琛的性欲依然无法抑制地涌向下身,带来难以忍耐的胀痛。
“嗯……有些疼。”扩张的手指加到两根时,连恩皱起眉头,轻哼出声,随即提出,“你再给我舔舔。”
“宝贝,我想进去了。”金恺琛也清楚地感受到中指强硬地挤入遭到了肉壁的排斥,婚后他与连恩的性生活极度频繁,这还是首次经历了如此绵长的前戏,连恩仍旧未能适应接纳他的性器——至于他与连恩的初夜,将连恩当作玩物毫不怜惜地肆意侵犯,这种混账事被他理所当然地抛在了脑后。
“别,下面会裂开的。”连恩的拒绝暗含一抹恐惧,但刹那又染上撒娇的意味,他自觉地解开金恺琛的裤头,将那肿胀的阳具释放出来,乖巧地祈求,“再帮我舔一会儿好吗?我也会帮你舔的。”
“好。”金恺琛毫不犹豫地答应。
让连恩为他口交这件事,他可是想都没敢想,岂料连恩自己提了出来,他以单字回应,纯属是故作淡定,若增加字词,恐怕连恩就察觉到他心底的窃喜了。
连恩已经没有余力留意金恺琛的思绪,他背跨至金恺琛上身,俯下腰部,杂乱密布在金恺琛下腹的阴毛瞬间蹭上他精致的面颊,他不以为意,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眼前的男根,只给金恺琛的视线内留下丰腴的臀瓣,以及本该藏匿其中的盈润肉花与粉嫩后穴。
金恺琛的性器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的手只能勉强环住粗壮的柱身,紫黑的表皮下张筋弩脉,显得更为恐怖狰狞。所以他才无论如何也要金恺琛给他做足前戏。毕竟被这根玩意儿强行插入后撕裂的剧痛,只要体会过一次,就能恐惧终生。
最敏感的部位察觉到湿意的舔弄,金恺琛舒爽地微眯起眼,只是他显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抚慰,顷刻后,他示意性地顶了顶下腹,坚硬的肉柱从连恩的唇舌滑开,肆无忌惮地摩擦过脸颊,连恩刚下意识地闭上眼,就听他哑声道:“宝贝,含进去。”
“说错了吧。”连恩的双臂撑在金恺琛结实的腹部支起上身,头颅后转,眼尾上吊,眸光水润,嘴唇张合间,诱人的舌尖若隐若现,“是把宝贝含进去。”
“乖,把宝贝的宝贝含住。”金恺琛的声音显而易见地又低沉了三分,对于连恩的撩拨,他似乎毫无抵御的能力。
“遵命。”连恩上翘的唇角表示他已得到心满意足的回复,于是把长发撩于耳后,再次趴伏,尽管吃力,依旧将硕大的龟头包裹进温暖的口腔中,并且费力地向更深处吞咽,狭窄的喉管排斥着异物的入侵,殊不知这种挤压会带给对方异常的刺激,而喉咙再多的痛苦不适,连恩也柔顺地悉数忍受,舌头还不忘舔弄无法继续深入的柱身,手指也技巧地抚弄着被冷落的睾丸,不一会儿,腥咸的前列腺液便流向他的味蕾。
“嗯……唔……”久违地被爱人口交,生理和心理的满足令金恺琛情不自禁低吟出声,更何况连恩的每一次被吞吐吮吸,节奏与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金恺琛都不禁诧异,两年的空窗期,连恩的技术居然没有退步,反而久不知肉味的他,险些招架不住。
为了防止过快缴械投降,金恺琛立即握住连恩的腰侧,稍向后一用力,连恩的两朵肉花便近在咫尺,他的舌尖顶开闭合的阴唇,一股腥甜的味道霎时弥漫在他的口腔。
“唔……嗯……嗯……”阴穴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爱抚,酥麻的快意顿时化作情色的声调,连恩却由于嘴被金恺琛的肉棒堵塞得严实,只有一丝呻吟,断断续续地流泄出来。
金恺琛将连恩的穴口舔舐柔软,已经能够轻松容纳两根手指,遂插入进去,不疾不徐地扩张,唇舌仍然游离在连恩的阴茎与肉蒂之间,好令连恩的快感更加绵长。
“嗯……啊——嗯……那里……啊……不要……嗯……”抽送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时,连恩再也承受不住蚀骨的酥麻,将口中的性器吐出,瘫软地伏卧在金恺琛身上,双目被情欲折磨得逐渐涣散,淫叫也支离破碎,但还时不时伸出小舌,舔一舔金恺琛的肉棍。
金恺琛克制着立马将性器插进连恩阴穴的欲望,一手挑弄着连恩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另一手环抱他的腰际,制止他试图躲避快感的挣扎。
“啊——嗯……快、快停下……不行了……啊——”一声高亢的呻吟后,一股温热的水液自连恩的穴内喷涌而出,又被金恺琛的手指尽数堵住,只有阴茎吐出白浊,慢慢疲软下来。
“潮吹了。”金恺琛平静地陈述,捧着连恩颤抖不止的臀肉,撤出手指,透明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少部分被他咽进了嘴里,大多数恣意流淌,润湿了他的前胸与连恩的下腹。
“唔……”连恩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意识缓慢地回归空白的大脑,他本能地躺回金恺琛的身侧,让疲惫的身体得到舒展与放松。
金恺琛忍俊不禁,怜爱地从背后拥住他,撩开他的鬓发,炽热地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柔声问:“那么舒服吗?”
连恩点点头,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真乖,我让你更舒服。”金恺琛在他颊边印下一吻,迅速脱掉裤子,扶住自己坚挺依然的性器,就着侧卧的体位,顺畅地顶入连恩的花穴。
“嗯……”即使做足了前戏,连恩的阴道仍保持着应有的紧致与弹性,龟头刚一探入,丰润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一张一合地收缩,将粗长的肉茎吞纳进去,摒除了痛楚,只剩欢愉令两人都低吟出声。
“金恺琛。”完全地进入后,金恺琛没有急于抽插,留给了连恩缓气的空间,只是,他冷不丁地喊了对方的名字,又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金恺琛缓慢顶弄着连恩的肉穴,轻声询问。然而连恩口中除了溢出破碎的呻吟,再也没了下文。
金恺琛没有催促,耐心地等适应好律动后,抽出阴茎,将他翻转过来,自己张开双臂,手肘撑在他的头侧,指尖正好细细描摹他动人的眉眼。
“到底怎么了?”金恺琛的语气依然温柔,同他以正面的姿势,再次进入连恩体内的动作一样。
“唔——嗯……”下体被撑到极限的肿胀感让连恩曲起了双膝,脚趾蜷缩地勾住床单,好半晌,用自以为平淡地口气问:“离婚后,你和别人做过吗?”
他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金恺琛,极力表现出的漫不经心,根本无法粉饰他的在意。如此蹩脚的演技,若是评委组被瞧见,恐怕恨不得当即收回他影帝的奖杯。
“没有。”金恺琛轻吻着他稍显红肿的嘴唇,对他温声耳语,“我只有你,就连手淫,也是对着你的照片。”
“我拍的可都是正经照片……你怎么那么禽兽……”得到了称心如意的答案,连恩又故作忸怩,侧开脑袋躲闪金恺琛的抚摸,只是唇角偷溢的笑意,被金恺琛灵敏地捕捉。
“是啊……为什么一遇见你,就变成禽兽?”金恺琛将连恩搂抱得更紧,挺动腰腹,粗壮的男根在连恩的潮湿滑腻的腿间抽送,纵使速度缓慢,却次次抵达花穴的最深处,“小恩……你知道吗?”金恺琛沙哑的低喃,几乎湮灭在他热切的湿吻里,或许他本就不期待连恩的回答,只是借此机会,在对方纤细的颈项烙印一个又一个红痕,不动声色地宣泄着占有欲。
“啊……嗯……不、不知道……啊……呃……嗯……”连恩只觉腹部升起一股隐秘的酸胀钝痛,他想用掌心的温热缓解腹下的难耐,又因金恺琛密不透风的拥抱,只好抬手圈着金恺琛的颈背,明知放任的后果,还敞开双腿,任由那根炽热的肉柱,一次又一次地袭向宫颈,直至叩开宫口,他的呻吟不禁变了调,手臂同时无力垂下。
体会到深处的秘境更加激烈地紧缩,金恺琛的喘息越发粗重,直起上身,抽动也无法克制地加快。身下的连恩眉头轻蹙,显然有些痛苦,可口中吐出的又是欢愉的声调。
“小恩……我爱你。”皮肉每一次拍击都带有淫靡的湿响,混杂着其中的,是金恺琛缱绻的爱语。
连恩早已在猛烈的性爱中失去了神智,他的身体只能跟随着顶弄不断起起伏伏,视线内,吊在天花板的琉璃灯与金恺琛英俊的脸,都变得茫然不清,唯余本能,将他难以启口的秘密暴露,“嗯……轻点……老公……我不行了……啊——不要了……老公……”
金恺琛的瞳孔猛然一缩,下一秒,与连恩揪住枕头分散快感的手十指紧扣,“宝贝,我想射了。”
“好……射给我……老公,射进来……”连恩求之不得,忙不迭地紧缩穴肉,好尽快结束这场性爱。
“唔……”被倏然夹紧,金恺琛闷哼一声,迅猛地抽插几十下后,将精液全数射进了连恩的体内。
与此同时,连恩的花穴再一次涌出大量淫液,阴茎也达到了高潮,只是精液好似失禁般,潺潺从微张的铃口流出。
金恺琛适逢其时的热吻,避免他的淫叫过于高亢而事后尴尬,纵然如此,他破碎的呜咽,依旧断断续续,流连在他们缠绵的唇舌间。
“出去……我要洗澡。”从爱欲中抽离的连恩,恢复了离婚后的矜持,虽然浑身软绵乏力,还是推了推仍没拔出性器、搂着他温存的金恺琛。
“你确定要我抽出来?”金恺琛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说话的腔调还残余着性事后的慵懒。
“废话。你不出去我怎么洗澡?”连恩的态度分外冷淡,似乎方才意乱情迷的另有其人。
“好吧。”金恺琛撇撇嘴,听从指令,将并未疲软的性器抽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的花穴,瞬间喷涌出堆积在甬道的精液和淫水,连恩的股间和身下的床单立马湿得一塌糊涂。
温热的水液弥散在肌肤的触感,令连恩愕然愣住,随即,他翻身压住金恺琛,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金恺琛!你把床单弄脏了!”
金恺琛眉眼带笑,双手各自捏了捏他赤裸的臀肉,“反正都脏了,再做一次,做完我来换床单。”
“不要了。”连恩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惜无济于事,转眼间,他只有敞开身体,任由金恺琛玩弄了,“唔……嗯……啊……混蛋……”
金恺琛的眼底满是宠溺,哑声在他耳旁诱哄,“乖,叫老公……”
一室旖旎。
连恩是在连喜稚嫩的呼唤声中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连喜那张包裹在小熊帽子中的脸,近在咫尺,眼神中隐隐透着担忧。
“几点了?”连恩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意识到浑身都异常酸痛——虽然金恺琛说着“再做一次”,可那之后,他缠着连恩,索要无度。
“已经中午了爹地。”连喜乖巧地回答,“爸爸送我回来,还让我带了海鲜粥,要我叫爹地起床吃饭。”
“行吧。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出来。”连恩在平日里不介意被连喜看到自己的身体——毕竟他们如今还会一起泡澡,只是现下情况特殊,他自颈项以下,遍布被金恺琛啃咬过的痕迹,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宜让年幼的儿子看见。
“好。”连喜没有多问,乖巧地往门外走去。
“对了。”连恩突然叫住连喜,“把你的小熊外套脱掉吧,家里这温度,你不热吗?”
连喜愣住,然后撒娇地笑了笑,“爹地,你都知道啦?”
“知道什么?你故意让你爸过来替你拿小熊外套吗?”连恩早看穿了连喜的心思,只是并未责怪他。
“我是担心爹地喝醉,让爸爸来照顾你嘛。”连喜扭身,飞扑回床上,手脚并用地圈住被窝中的连恩,“看在我那么贴心的份上,爹地带我去旅行好不好呀?”
“你想去哪?”连恩算是应承下来。
“瑞典的拉普兰,我在同学的杂志上看到,这个季节能见到Kaamos,是一种神奇的蓝光……”连喜澄澈的大眼睛满是憧憬。
“同学?”连恩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问:“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小子?”
“不是啦!才不是!爹地你不要提他啦!”连喜急忙否认,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欲盖弥彰。
只是那时候的连恩,认为这只是小孩子的幼稚心思,全然未在意,于是话锋一转,又问:“你爸爸怎么说?”
“爸爸说他随时有空!”连喜开心得双眼都成了月牙弯,他可是期待了好久,久违的、一家三口的旅行……
连恩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决定,慢慢在他心中成形——
也许,是时候复婚了。
作者有话说:
3k收藏的感谢番外!说好了1w字,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年底在忙年终考核的事情,总算有时间写完了!
就是这段H,我本意想写出老夫老妻的缠绵与离婚夫夫的矜持,奈何……这双手,不听我的使唤!就……拼命为自己写得一点都不好冲找借口QAQ。
金总:“我也不想那么快射,可是小恩叫我老公诶。”
以及“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小子?”是指连喜未来的老公(不是正牌老公!变成了前夫!),本来该给他取个名字,但我太懒了,等有一天有机会写他们的故事的时候再来取名吧。
将近一年没码字了,写得非常缓慢且痛苦,后半段我是边看电锯惊魂边写。
总之,谢谢大家对金总与恩恩子的喜爱!
有机会下个番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