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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作者:亚历山德拉·托尔斯泰娅 当前章节:74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54

我们的生活分道扬镳了

每年夏天,塔妮娅·库兹明斯卡娅姨妈一大家人都来雅斯纳雅·波良纳避暑。这时,家里一片欢腾。

索妮娅和塔妮娅两位姨妈带着大大小小一群孩子,很不容易照看。孩子们有时跑到田野追逐爱马卡乌什卡,塔尼娅和索妮娅两位姨妈和家庭教师还没看清楚,三四个孩子就已经骑在这匹温顺的马背上,钻进密林去了。有时伊里亚带着猎枪和狗,在森林里和沼泽间整天整夜游荡,射猎沙锥、野鸭和丘鹬,妈妈不放心,有时孩子们吵嘴打架,发出刺耳的尖叫,塔妮娅姨妈走过去按着他们脑门互相碰,喝道:‘和好了,亲个嘴儿!你们这帮淘气精,要不听话,我就罚你们去站墙角……”有时哪个男孩子又爱上了黑眸子,面貌秀丽的

·444 ·塔妮娅或者玛莎·库兹明斯卡娅,作母亲的又不安了,唯恐有谁不守规矩:竟然握手和接吻……有时这帮孩子坐着敞篷马车,穿过扎卡斯常年潮湿泥泞的林荫路,到沃朗卡小河去游泳,这也要人照看,以防哪个孩子被马睬着,或者被水呛着,或者伤风感冒……

经常庆祝这个或者那个人的命名日或生日,烤制大馅饼,托尔斯泰全家人到“库兹明斯基府”(托尔斯泰给取的名称)去作客,评论谁家的馅作得好,同时看着“娃娃们”,以防他们吃过多的甜食……。

厨师们炸鸡,煎羊肉,煎牛排,制作别具一格的水果冷食,还用面粉作成一座座带窗户的、浇了异常可口的奶油的小房屋。男仆人刷洗脏鞋,端食品,收拾餐具;女仆人浆衣领,熨衣裳;马车夫给马洗澡,套车卸车,给马换上男人用的或者妇女用的鞍子……大家都有各自喜爱的马。体态匀称苗条、动作矫健的塔妮娅和宽肩阔背、身强力壮的伊里亚爱马如命,骑术娴熟,——他们的骑术是父亲教的。

索妮娅姨妈很少骑马,偶尔骑骑,也给她挑选最驯良的马。塔妮娅姨妈也很少骑马,但是骑在马上沉着大胆,潇洒好看。

但是爸爸——库兹明斯基家的几个孩子叫他“廖里亚姨爹”,——已经不同这群欢天喜地的青年人和孩子们在一起了。

这时托尔斯泰身穿满是灰尘的粗布衣裳,脚着树皮鞋,与两个同行者——他的随身仆人谢尔盖·阿尔布佐夫和雅斯纳雅·波良纳的一位教师——正跋涉于古杨夹道的大路上,向

·4445·

奥普京·普斯蒂尼修道院走去。

他追求的是同朝圣者会晤,同农民交谈,接近他们的朴素的生活,了解他们有益的见解,接近朝夕与共的大自然,目的是抛弃痛苦的优闲生活的外壳之后,与那个纯真的唯一境界即上帝的世界融为一体,因为舍此生活就失去了灵魂。

途中,托尔斯泰给妻子写信说:

“下午两点。克拉皮夫纳。到达后,情况比预计的要坏。脚上打了许多泡,但是睡得香,身体状况也比预料的好。在这里买了一双麻绳鞋,穿这种鞋走路较为轻快。心情愉快,神清气爽,而且很受教益。但愿上帝保佑我们相见的时候身体健康,全家欢乐,你我都平安无事。我对此行决不会感到后悔。看看这上帝的世界,看看这大千世界是怎样生活的,你想象不出是何等新奇,对于灵魂(对于人生观)是何等重要和有益。这一点,我们在自己经营和出身的那个世界,即使我们周游全球,也是看不到的。……”①

这封信的末尾也透露出他要摆脱自己生活的狭隘天地,去寻找上帝的愿望:

“一个主要的新的感觉,就是我无论在自己和别人面前都认清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而不是将自己同周围的生活环境混杂在一起。……

“但愿孩子们不惹你生气,但愿客人不讨人嫌,但愿你身体健康,但愿一切都太平无事,但愿……倘若我时时行善,你也时时行善,就会万事大吉。”②

6月12日,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给丈夫写了一封长信,谈到自己的生活:

·446·“塔妮娅的几个孩子都壮实。我的米沙,如今我也吩咐抱出去溜达溜达。天气很热,我们游泳。浆果正在成熟,你不在家,我感到寂寞。我想,这大热天你背着东西走路,一定很辛苦,我很为你的头担忧。希望你在最热的时候到阴凉地方歇歇脚,或者睡一觉,出汗的时候不要喝水和游泳,这非常有害,可能中暑。……”③

来自雅斯纳雅·波良纳的三位浑身尘土、穿着长褂和麻绳鞋的旅伴到达奥普京·普斯蒂尼后,修道士不让他们住干净客房,打发他们到穷人住的草屋里去睡通铺,只是经托尔斯泰的仆人谢尔盖坚持,才拨给他们一个单间。

但是修道士们第二天了解到客人中间有托尔斯泰伯爵,慌了手脚,再三请他们搬到上等客房里去住。 “既然认出我来了,”托尔斯泰带着几分懊丧的心情说, “有什么法子呢,那就把皮靴和上衣给我,我得换换装。

④……”

托尔斯泰此行访问了阿姆弗罗西长老⑤同他亲切交谈,进行辩论。这位长老劝说托尔斯泰忏悔并回到教会的怀抱,这没有起作用。自从访问奥普京·普斯蒂尼后,托尔斯泰同东正教离得更远了。

“坦白告诉您,我自认是个什么人呢?”托尔斯泰在同年7月15日致拉钦斯基的信中写道,“我认为自己是基督徒。耶稣基督的学说是我的生活基础。如果我在这点上犹疑不定,我就不能生存;但是东正教跟教会和政权纠结在一起,我觉得对我是一切诱惑的根源,它阻碍人们看见上帝的真理。”⑥

托尔斯泰从奥普京·普斯蒂尼回到雅斯纳雅·波良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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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家没有呆多久。他先是应屠格涅夫的邀情,在斯巴斯科耶庄园作了两天客,接着,7月13日,就同大儿子谢尔盖动身前往萨马拉省的庄园。

托尔斯泰的生活从外表看依然没有离开旧轨道。他继续关心萨马拉领地的收益和马,他在7月20日给妻子的信中写道:“庄稼长的很好,尽管并非处处都好。我们领地上的庄稼长得非常好。……大约有十匹马驹都是上等好马。我没料到有这样好的马。大概秋天运回雅斯纳雅·波良纳,有的出卖,有的留下自用。尽管连年饥荒,饲料不足,花了许多钱买饲料,但是马匹还是养得很好。有的马,至少值三百卢布。……我看,收益超过一万卢布是有把握的。但是我已经多次失算,所以不敢自信。”⑦

托尔斯泰已经完全放弃文学创作。只是有时突击式地写一写传奇故事《人靠什么活着?》。这个故事十分鲜明地描写了庄稼汉对上帝和上帝正义的信赖,描写了俄国农民的智慧、纯朴和对上帝的敬畏。

托尔斯泰在赴奥普京·普斯蒂尼修道院的途中,访问了一些旧教徒。他在萨马拉省对莫罗勘教徒发生了兴趣。莫罗勘教徒的教义朴素,尊重耶稣基督的学说,托尔斯泰感到这些人比旧教徒亲切,容易理解。

他在给妻子的信中写道:“莫罗勘教徒极其有趣。我参加过他们的祈祷和《福音书》宣讲会,他们也来请我按照我的

莫罗勘教徒是俄国十八世纪六十年代产生的一个教派,教徒主张“自我完善”,摒弃教会仪式。

·448·理解宣讲。我宣读了我的《教理释义》的几个片断,这些粗通文化的人的认真精神,他们的兴趣和清楚的头脑令人惊讶。我还去过加夫利洛夫卡,访问了一个安息会教徒。也颇有趣。”⑧

但是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这时却忙着另外的事:要迁居城市,她到了莫斯科,以她特有的旺盛精力物色房子,以便全家搬到城里来过冬。

大儿子谢尔盖已经满十八岁,进入莫斯科大学自然科学系学习。十七岁的塔妮娅,继承了母亲的绘画才能,于这年冬天11月进入莫斯科美术雕塑学校学习,而十六岁的伊里亚和十三岁的列夫则上波里瓦诺夫私立中学。1881年9月,托尔斯泰全家迁居到莫斯科。

城市生活对于托尔斯泰是莫大的痛苦。他从来不在城市久留。只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在离加索壮丽的群山和咆哮的河流的环境里,在雅斯纳雅·波良纳的田野上和森林里,或者在萨马拉自由自在的辽阔草原上,他才能尽情呼吸,心情振奋,有一股高尚的精神力量使他超脱尘世生活,心灵与上帝融合。

“臭味儿,瓦砾,奢侈,贫穷,腐化,”他在10月5日的日记里写道,“掠夺民众的恶棍集合在一起,他们招募士兵,雇用法官以保护他们寻欢作乐的、花天酒地的生活。人民再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利用这些人的欲壑,把被夺走的东西再从他们手里骗回来。男人搞这一着比较得手。妇女操持家务,男人在澡堂擦地板,给人擦背,当马车夫……。

“过了一个月。我生平最痛苦的一个月。迁居莫斯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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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未安顿好,何时开始过日子呢?一切安排不是为了过日子,而是为了排场。不幸的人。这不是生活。”托尔斯泰在这局促闭塞的城市生活中寻找光明。他与特维尔省的农民瓦西里·休达耶夫的结识,就是一线光明。托尔斯泰还是夏天在萨马拉省的时候,就遇到研究俄国教派信徒生活的普鲁加文。“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怀着强烈的兴趣详细询问我对各个教派进行实地考察和研究之后的观感。”普鲁加文在他所著

《论托尔斯泰和托尔斯泰主义者》一书中写道,“但是他尤其感兴趣的是特维尔省一位刚露头角的农民瓦西里·休塔耶夫和他的学说。休塔耶夫宣扬各族人民和睦相处,亲如一家,财产公有。列夫·尼古拉耶维奇听说我在到萨马拉和巴特罗夫卡之前,在特维尔省休塔耶夫那儿呆了整整一星期,几乎同他形影不离,便向我了解这个非凡的农民的个人生活和宗教观点,也问到他准备在村里建立村社所采取的步骤。 ……”

伊·里·托尔斯泰在他的《回忆录》里写道: “休塔耶夫否认任何暴力,甚至反对把暴力作为抵抗恶的

手段。“他根本拒绝缴付一切赋税,因为赋税被用作军费。 “警方抄查他的家,他毫无怨言地站在一旁看着被抄,不

作反抗。 “‘他们作孽,让他们作吧。我不去开门,他们要抄,来好了。我家不上锁。’他讲到被抄家时的情况说。“他的家属支持他的信念,生活在村社,不承认有个人财

·450·产。

“休塔耶夫的儿子被抓去当兵,他拒绝宣誓,因为《福音书》里说,‘不要宣誓’,也不接受武器,因不‘武器有血腥味儿’。

“因此他被送往施里色堡感化营,在那里备受折磨。 “休塔耶夫认为按耶稣基督精神建立的村社,是他‘按上帝意志生活’的理想的体现。

他说:‘田地不应该分,森林不应该分,房屋不应该分。那样房屋就不必上锁,警卫人员就可以撤消,贸易也无需存在,法官也不需要,战争也将被取消……大家同心同德,不分你我,一切属于村社。’从他的话里可以感觉出,他深信自己这些来自《福音书》的理想必然实现。”

这些普通人信仰的坚定,使托尔斯泰深受感动。他们为了自己的信仰甘愿受苦受难,甚至赴汤蹈火。

1881年10月,托尔斯泰从莫斯科启程前往特维尔省寻访休塔耶夫。对于托尔斯泰,同休塔耶夫结识象是得到神的启示。他又在“愚昧”的农民中间找到了真正的宗教热情,找到了对耶稣基督的学说和上帝的信仰。他在日记里写道,这对他是一种“安慰”。托尔斯泰还说,休塔耶夫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信仰:“一切在于你,一切在于爱。”

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在给妹妹的信里写道:“略沃奇卡不仅精神萎蘼,而且甚至有些麻木不仁。他不吃不睡,有时 àlaletttre哭泣,我焦急得要发疯。后来他到特维尔省去

法语: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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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趟,同那里的老朋友们握手言欢,接着又到一个村庄访问了一个分离派教徒,一个基督徒,回来后苦恼有所消释。他租了两间幽静的小厢房,每月租金六卢布,眼下已经安顿就绪,着手写作了。他工作一阵,步出书房,经过处女地,过河登上麻雀山,在那里同庄稼汉锯木劈柴。他感到这样做很好,很痛快。”

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把全付精力都用在家务上,所以

她不明白略沃奇卡为什么老是闷闷不乐。她看到略沃奇卡对城市生活感到痛苦,可是她又有什么法子呢?她认为,要按照一定的社会习惯教育子女:要让大女儿塔妮娅进入上流社会,住宅和衣着要体面,要呼奴使婢。她受的就是这种教育。

她在1882年2月3日给丈夫的信里写道:“我同男孩子们呆在家里。奥尔苏菲耶夫家的两个男孩子来了,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后来凯勒尔伯爵夫人光临,问我让不让孩子们明天去看马戏。我同意了。上午他们还要去看歌剧。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今后长时间还会没完没了。星期六奥尔苏菲耶夫家有舞会,星期五奥波连斯卡娅邀请去她家作客。要给这个准备衣裙,给那个准备鞋子,还得给第三个准备点什么别的东西……

“小儿子身体老是不好,我又疼他,又可怜他。您同休塔耶夫有能耐不特别疼爱自己的孩子,而我们这些凡人却办不到,而且我们也许并不愿意成为一个怪人,标榜自己爱全世界,从而为自己不爱任何人作辩护。”

即今列宁山。

·452·“享你的清福吧!搞你的写作吧!不必担心。反正你在与

不在都一样,只不过客人少些。就是在莫斯科我也很少看到

你,我们的生活已经分道扬镳了。其实这算什么生活呢?成

天价忙忙碌碌,乱糟糟的,没有思想,没有空闲,没有健康,

总之,没有人生所必需的一切。”

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提到的“小儿子”——阿列克谢,

生于1881年10月31日。

托尔斯泰对上流社会的交际没有兴趣。他希望了解城市

贫民的生活,他至今不曾接触过城市贫民的生活。1881年12

月,托尔斯泰访问了希特罗夫市场

,生平第一次面对怵目惊

心、恶劣凄惨的城市贫民生活,生平第一次看到他们住宿的

地方。看到这一切,他不寒而栗。

“城市的贫困,”他在《那么我们怎么办?》一文中写道, “比农村的贫困更加厉害、更加严酷。”托尔斯泰是将要在莫斯科进行的为期三天的人口调查的

八十位领导人之一,为了更加接近那些不幸者,他表示愿意

参与调查。他想给予所有他将见到的不幸者以帮助,为此,他

给自己挑选了一个最穷的区。但是他很快就认识到,他想承

担的任务是力不胜任的。

他在那篇论莫斯科人口调查的文章里写道:“人口调查的

目的是科学的。调查是社会学研究。而社会学的目的是为民

造福。这门科学及其方法与其它一切科学大相径庭……

“统计员走进客栈,在地下室里发现一个快要饿死的人,

彬彬有礼地询问他的身分、姓名和职业;犹豫片刻:把他登

入活人名册呢?还是登入死人名册呢?接着登册,然后又往

·453·

前走。……”在该文末尾,托尔斯泰号召不要用金钱帮助这些不幸者。

“这是项真正的事业,它不需要金钱,只要动手去做,为什么不希望它将部分实现或开个头呢?对于那些身体衰弱的酒徒、尚未落网的小偷、还能回心转意的妓女,为什么不希望他们得救呢?尽管不能将全部恶习改正,但是可以认识它,同它作斗争,不是依靠警厅措施,而是依靠内在的力量,就是正经人同沾染恶习的人亲密交往,用这个办法同它作斗争。”

但是托尔斯泰很快就明白,这种号召只不过是荒野里的呼号。贫穷是整个制度、经济上的阶级划分和城市诱惑的产物。对个别人的赈济不是力不从心,就是没有效果。托尔斯泰有时赈济一些人,可是那些人好吃懒做,把赈款拿去喝酒,妓女游手好闲惯了,宁愿过旧的生涯。

他在《那么我们怎么办?》一文中写道:“目睹成千上万的人饥寒交迫,过着屈辱生活,我不是用头脑,也不是用心灵,而是整个身心体会到,在莫斯科有成千上万人过着这种生活的时候,我同数千学者们大嚼煎肉排和鳇鱼,马背上垫毡子,房里铺地毯,这便是犯罪行为。——不管世界上的学者们如何对我说这是必不可少的。这种罪行不是发生一次就完了,而是连续不断;我过着奢侈的生活,不仅是罪行的纵容者,而是直接参与者。”

托尔斯泰无力改变亿万人的生活。他只能改变自己的生活。他在《那么我们怎么办?》一文中接着写道:“一个人如

·454·果当真不喜欢奴隶制,也不想奴役别人,那么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通过为政府效劳的手段,不通过占有土地的手段,也不利用金钱的手段享受别人的劳动。”

托尔斯泰的这个观点变得一年比一年清楚,后来他决计付诸实施,而这对于他的妻子却是最严酷的判决。 “生活分道扬镳了。”

①《列·尼·托尔斯泰伯爵给妻子的书信集》,格鲁津斯基编辑,1913年出版,第130页,第121号信,写于1881年6月11日。

② 同上。 ③ 《索·安·托尔斯泰娅给列·尼·托尔斯泰的书信集》,科学院出版社1936年版,第160页。第56号信,写于1881年6月12日。

④ 比留科夫:《托尔斯泰传》,柏林拉德日尼科夫出版社1921年版,第二卷,第160页;又见C.阿尔布佐夫:《回忆列·尼·托尔斯泰》。 ⑤ “长老”是修道院年高德劭、聪明睿智、深受尊敬的老隐修士。远非任何修道院都有长老,而且一座修道院不能同时有两个长老。 ⑥《全集》,第六十三卷,第84页。 ⑦《列·尼·托尔斯泰伯爵给妻子的书信集》,第134页,第127号信,写于

1881年7月20日。

⑧ 同上,第136页,第128号信,写于1881年7月24日。 ⑨ ·波里瓦诺夫:莫斯科一座优秀私立男子中学的创办人兼校长。比留科夫:《托尔斯泰传》,第二卷,第421页。A·C·普鲁加文:作家,著名的分离教派研究者和民族志学者。普鲁加文:《论列夫·托尔斯泰和托尔斯泰主义者》,第58页。伊·里·托尔斯泰:《我的回忆》,第166页。比留科夫:《托尔斯泰传》,第二卷,第421页。《索·安·托尔斯泰娅给列·尼·托尔斯泰的书信集》,第172页,第62号信,写于1882年2月3日。同上,第174页,第63号信,写于1882年2月4日。希特罗夫市场:莫斯科市场之一,周围穷人聚住,以此闻名。

《那么我们怎么办?》,见《全集》,第十三版,第十七卷,第45页。《论莫斯科人口调查》,见《全集》,第十三版,第十七卷,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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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11页。《那么我们怎么办?》。同上,第19和1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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