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
索菲娅·安德列耶夫娜在她的日记中作了如下的记述:
“因丧子而悲恸的做父母的我俩回到人去楼空的家里,我记得,列夫·尼古拉耶维奇在楼下的饭厅里的沙发上坐下,哭了起来,说道:
“‘我想,万尼奇卡是在我死后将继承我人世间事业的儿
子中的一个。 ’ “另一次,他也说了类似的话。 “‘我想象,万尼奇卡在我死之后将继续上帝的事业。怎
么办?’”①她写信给妹妹说:
“略沃奇卡的背完全驼了,老了,面带愁容,一双眼睛明
·632·亮,看得出,对他来说,老年最后一道光芒已经熄灭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