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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善知识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15:43

只要你按照佛学院的教学要求认真求学,那么在这么些年的学习过程中,佛教的大五明326,诸如内明、因明、医方明、工巧明等以及小五明,包括音韵、词藻学等学科都可被你基本掌握。

(三)学位制度。

在整个藏传佛教的教育体系中,不论是在格鲁派的寺庙,还是在别宗的佛学院,通过多年的闻思修后,再以讲、辩、著的方式选拔堪布、格西或各种僧才都是一种非常通用的做法。各个派别的堪布学位都分为相应的上、中、下三等,一如格鲁派的拉萨三大寺将格西分为拉让巴、琳赛巴、多让巴等级别一样。若与世间学位制度对应,则第一等拉让巴格西相当于博士学位,琳赛巴格西相当于硕士,而多让巴格西则相当于学士。世间人往往把获得各种学位当作人生奋斗的目标、动力,因学位常常和个人利益紧密相连。藏传佛教中也有各式各样的学位,但它们只代表对获得者的佛学素养的承认与认定,根本不跟获得者的所谓利益相涉。如果说也可以和利益挂钩的话,则这种利益毫无疑问是与他们的出世间327终极目的相关联的。

95、佛教中的‘手印’一词是指手势动作吗?

‘印’所指的是一种思想原则和事物的法则。前者如: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被称作四法印,后者如‘大手印’是指诸法性空的法性、法则。瑜珈部的三昧耶印指观想,业印指手势,法印指咒法,大印指空观。在无上密部,业手印指业身明妃,慧手印是指已成佛的真空行母,大手印是指性空正见。所以‘手印’一词有多种含义,有些人把‘大手印’当成手势动作,那是大错特错。

96、西藏喇嘛的名称很多都叫‘宁波车’、‘仁波切’及‘仁宝哲’等,这个名称有何意思呢?是否凡是叫‘仁波切’的都是高僧?‘活佛’又是什么意思?

‘仁宝哲’、‘仁波切’及‘宁波车’其实都是同一个藏文字Rinqoche 的音译。‘仁宝哲’的意思是‘宝’。这种称号并不一定用作称呼人物,有些物也称作‘仁宝哲’,西藏大昭寺的释迦牟尼像也被称为‘觉窝仁宝哲’(Jowo Ringche)。‘仁宝哲’在被用作称呼人物时,是一种尊称,并不是那个人的名字。为了礼貌及尊敬,西藏人很少直接称呼其所尊敬的人之名字。‘仁宝哲’被用作对转世者之尊称,也用作尊称方丈、退休方丈及有地位的人物。所以,被尊称为 ‘仁宝哲’者不一定是转世者。

‘朱古’(Tulku,亦译作‘祖固’及‘祖古’等,蒙古称为Hutukutu,亦译为‘呼图克图’ ),则不是一种尊称。这个字意思为‘化身’或‘转世者’,只被用作大德高僧之转世而被核确无误的人身上。例如某师之转世可尊称为‘某某仁宝哲’,但他只会自称为‘某某朱古’,不会对自己冠以‘仁宝哲’的尊称。

至于是否凡是‘朱古’都必定会是大德,恐怕不能这样说。如果我们遇到一位 ‘朱古’,就好好地恭敬即可以了,这样对我们肯定会有利益。但客观上来说,现今世界上有很多被核认为‘朱古’的人,其中有些是大德转世无疑,有些或许是佛的化身,也有些只是较有修持的修行者之转生,更有些不见得真的有证量。如果你要去依止的话,就必须好好观察,不要迷信于一个称呼。依止师长是终生的大事,千万不要草率。拜一位真正老实修持的普通凡夫僧为师,也好过拜一位没内涵而空有个‘朱古’名号的人为师父。名号是没有意义的,内涵才是我们拜师时所要追求的特质。只有具足明师必备的资格,例如明师十德等,就是一个有资格的好师父,有没有‘朱古’名号倒不重要。

汉地有把‘仁宝哲’及‘朱古’译为‘活佛’或‘佛爷’的情况,此为大错。藏文中的这两个字皆没有上述的意思,大家万勿跟著这种错误的译法去称呼‘仁宝哲’和‘朱古’等。

97、什么是‘本尊’?怎样可以知道自己的‘本尊’是哪一位?

诸佛有无量之多,其化身更是无量;诸大菩萨也是无量的。所谓‘本尊’ ,译自梵文Yidam这个名词,意思是我们终生专注修证的一位佛的化身。这尊佛的法门就是我们终生不辍,永不放弃的主修法门。‘本尊’ 并非西藏佛教独有的概念,汉人大多都以弥陀及观音为‘本尊’,只是通常并不以这个名词称之而已,其概念是一样的。修持某个本尊,不代表你不尊敬其他佛众。本尊就是你专修的法门,以他来代表一切三宝及佛众等。一般来说,只是有宿世因缘的真修行者才需要请求高僧大德决定本尊。大德们以各种方法观察这个人与何本尊有缘,或他的前生所修的本尊是哪一尊,在选择正确以后,由于前世的因缘,修行者修同一尊本尊会较快有成就。我们一般的凡夫,前世有何大修持可言的?所以我们并无什么需要去请大德们代选本尊。如果有某位佛的名字,你一听到就生起莫名的欢喜或感动,或觉得特别合意投缘,那就以这位作为本尊就对了。否则的话,一般凡夫以弥陀、观音或度母作为本尊即可,因为他们都与我们有特别的因缘。如果你准备放下一切,到山洞内终生修持,那倒值得去问一下上师代选本尊。一般的人,只不过是在世俗生活中随力修一点法,那就根本不须特别观察选择本尊了,以观音、度母及弥陀等为本尊即可。诸佛之间是并无分别的。柏绷喀大师常说:‘本尊并不最重要,菩提心才是最重要的修行。你们应以“菩提心” 为本尊,以“十善业”为护法!’。

98、有很多法门我都想修,怎么办呢?

若果你能修持所有法门,那是最好的事,但这对你来说并不可能。如果你只是指持一下咒或念名号的话,多持几位佛的咒或名是没问题的,可以尽管多修几个无妨。如果是说到真正的深入修持,则宜选定一个,把有关这个法门的所有细节都学懂,也要求得有关之清净不断传承,然后好好地专心修这个法门,其他的法门可以当作为旁支辅助的修持。譬如你以弥陀为本尊,就专修他的持名、持咒及迁识等法门,但可配合金刚萨埵法门以作忏罪、文殊法门以作增长智慧……等等,但弥陀法门才是你最主要的依归。对你而言,弥陀法门是终生不弃的专修法门,其他的法门只是旁支的辅助,心中仍以弥陀作最终的依止对像。曾经有祖师说: ‘愚者修一百本尊而不能证得与一尊相应,智者只修一位本尊,却能成就百尊的相应!’,只要你好好去专修一位本尊,在成就时自然会得到等同修持所有本尊的相应,这一点你毋需担心。

99、临终助念算不算终极关怀,应注意什么?

(一)何为终极关怀。

终极关怀所指向的是关于人的生存的基本问题。第一是人的自我认识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第二是人的处境问题: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第三:人生价值、人生意义及人的根本困境等问题。读者看来,第一个问题才是‘终极关怀’范畴的本意,也是点评者的本意,其余都是附加或陪衬,这在后面可以看得清楚。

所有这些问题既是哲学、宗教关心讨论的物件,也是文学艺术关心思考的物件。其实,按‘终极关怀’的本意,实则关怀‘终极’,即对身后(死后)的关怀,宗教就是人类的一种对终极的关怀。死后上天堂(信上帝者),抑或入地狱(无神论者),这就是终极关怀要回答的问题。如果认为‘身后是个无’(罗素语),终极关怀问题便不复存在。

儒家文化的一个明显特征是重实用价值,即使人生哲学也主要讨论怎样处世做人,怎样处理人际关系。毋庸讳言,此种理论自有道理,有值得肯定的一面。但其弊病是容易眼光尽落现世。针对儒家文化这个‘弊病’,终极关怀问题的提出,有助于国人提高对精神价值的认识,提高精神生活的深度。‘终极’永远存在于人类精神领域的上方或前方,‘终极’和‘现实’在人的精神空间中形成了上下前后两个张力场,少了哪个支点,人类生活就会失去平衡。

人类需要现实关怀,更需要终极关怀,思想家们为此而前赴后继,进行了不懈的努力。文化史表明,现实关怀与终极关怀是‘思想’与‘生命’的源泉。由人的‘存在’的时空限定性所决定,‘生命’是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的价值判断,‘生命’的现实关怀是终极关怀的‘逻辑’起点。所以,由现实关怀出发进而解决终极关怀问题,使人类的文明生生不息,得以形成哲学、科学及宗教的文化形式。但是,由于思维方式的不同,中西哲学、科学及宗教却呈现为不同的‘范式328’,从而对人的‘存在’授于了不同的现实关怀并给出了不同的终极关怀。由‘生命’的时空限定性所决定,终极关怀是对现实关怀的超越,但是,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超越之路,人们则宁可放弃终极关怀而更加注重现实关怀,竭尽全力地谋求现实利益。当社会的政治架构为赢得人们的支援而顺以现实关怀的理念时,只能促使社会更加注重现实利益。随著哲学、科学及宗教的困境,人们对终极关怀的无望和现实利益的膨胀已经把这个世界推向了危险的边缘。对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的问题而言,‘哲学的终结’、‘科学的终结’及‘西方的终结’,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声音。所以,面对西方理性的崩溃,以中国传统文化的智慧对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给出‘范式’,为理性指出一个方向,是本题目的之所在。为‘人’的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提供佛教文化的智慧。

前文诸多问题,大都是现实关怀,故最后提出终极关怀。

因为,当人们一旦领悟到世俗领域的有限意义时,就会重新回到圣哲的领域,在此基础上建构自己的终极关怀。人的理性一度被认为是无所不能、主宰一切的,理性批判的利剑指向一切神圣的领域。然而,理性自身是否承受得了理性的批判?世界的终极原因果真能被理性所破译?人的理性认识愈是深入,就愈是发现理性本身的局限,而理性无法填补的认识空间就只能由对终极价值的信仰予以填补。因此,即便是二十世纪的大科学家、大思想家(诸如爱因斯坦、汤因比等)的内心,也无不激荡著宗教的情怀。

(二)临终切要。

《印光大师文钞》中,提出了净土宗的修学纲要:

敦伦尽分,闲邪存诚。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真为生死,发菩提心。

以深信愿,持佛名号。

这8句话中,浓缩了佛教文化对人类的现实关怀和终极关怀(真为生死),既要解决生的问题,也要解决死的问题。因此,‘以深信愿,持佛名号’,求生净土,解脱生老病死的一切烦恼和痛苦。进而成佛,帮助一切众生解脱烦恼和痛苦。所谓:‘发菩提心’,普度众生。

而净土宗的终极关怀,便落实在临终助念上。这就是临终切要。

《印光大师文钞》中嘱咐我们:‘念佛之人,若已证道,则临命终时,任彼刀割香涂,了无动念之事,则无所谓为损益也。若只有修持之力,未能到业尽情空地位,则临终得人助念,即可决定往生。若遇无知眷属,预于未死以前,为之洗沐换衣,令其搬动受苦。纵不受苦,一经搬动,心便不能归一于佛。(以动其躯体,心便不能彻底清净纯一。)若再向之哭泣,则自己亦生爱恋,便与佛不相应,欲得往生,莫由也已。所以平素,即要彼等知其利害,要常与说,到自己临终,彼等即是助道之人。岂但与己有益,实亦与彼等均有大益。若只知自己修持,绝不与彼说其利害,则汝临终时,彼等决定是破坏正念之人,决不助汝净心,令得往生也。’(书二九)

‘又念佛之人,必须劝家中眷属,同生信心,同常念佛。以备彼等于父母,及诸眷属之有命终者,为之助念。否则,不但不助其正念,反令起嗔恨爱恋等念。(预为洗澡换衣,则失正念。若搬动致疼痛,则生嗔恨。嗔恨,则或致堕于毒虫之类。若对之哭泣,则生爱恋。均属失正念,而永无往生之望矣,哀哉。)不念佛者,尚不至大有所损。念佛者,一经破坏,正念全失,将欲往生,竟莫能得。从此长劫轮回六道,皆此等眷属之所致也。’(书九七)

‘念佛之人,当劝父母念佛求生西方。然欲父母临终决定生西,非预为眷属说临终助念,及瞎张罗,并哭泣之利害不可。故欲父母临终得眷属助念之益,不受破坏正念之害者,非平时为说念佛之利益,令彼各各常念不可。如是,则不独有益于父母,实有益于现生眷属,后世子孙也。临终助念,无论老少,均当如是。详看饬终津梁,自知。(上海佛学书局,苏州报国寺,均有出售。)’(书四)

‘昨接汝,及范古农之书,知汝宿世固有善根。然犹以文人习气未除,几致不得实益。今则实行其事,犹不知自利利他之相关甚钜。且勿论外人,即自己丈夫、儿女、媳妇、孙等,均当教以常念佛号。一则令彼等同种善根,当此大乱之世,若不以佛为怙恃,则危险可虑。二则不于平时令彼等操练熟习,一旦汝欲谢世,彼等以世俗知见,预为瞎张罗哭泣。则汝纵有净功,可以与佛相应,蒙佛接引。一经此种动作,破坏净念,决定仍复留住娑婆。则尘沙劫又尘沙劫,仍在六道受轮回矣。是以劝眷属念佛,为最要紧之一件大事。光粥饭庸僧,于经教妙理,不能令汝得益。唯此一事,由阅历数十年,可以令汝现生亲得利益。汝若能依行,不异求佛接引汝及眷属,并后世子孙也。’(书一八)

‘念佛之人,有病,即作将死想,一心念佛。寿若未尽,反能速愈。若唯望病愈,则是怕死。有怕死之心,便难感佛。’(书二五四)

‘有病,即作将往生想,念佛求往生。世寿未尽,则可速愈。世寿已尽,不至以求愈而与佛不能感应道交也。幸彼自知不能挽回,即趺坐念佛。谆嘱家人,首句,即云,死后不动遗体。盖欲坐逝,以为同志表率。次说不杀生,不用荤祭等。并令报汝,及转报光。遂一心念佛,并令家人助念。’(书二五五)

‘张福泉婶母刘氏,生性淳笃,是其宿根。及病而信福泉、宗净、等所说而念佛,又加家人助念,故得吉祥而逝,面色转胜于前,逾十四时,通身冷透,顶犹温暖,肢体柔软,蝇不至室等瑞相。接大集经说,临终征验偈云。顶圣眼天生,人心饿鬼腹。畜生膝盖离,地狱脚板出。以人将死时,热气从下至上者,超升。从上至下者,堕落。若通身冰冷,唯顶上热者,必生西方入圣道。眼及额颅热者,生天道。心热者,生人道。腹热者,生饿鬼道。膝盖热者,生畜生道。脚板热者,生地狱道。念佛之人,若是一心念佛,不念世间家业儿女,决定可以蒙佛慈力,接引往生。无论修持久近,乃至临终始得善友开示,一心念佛。或止念上十声即命终,亦得往生。以阿弥陀佛四十八愿中,第十八愿云。若有众生,闻我名号,志心信乐,求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由此因缘,平素不念佛人,临终善友开示,大家助念,亦可往生。常念佛人,临终若被无知眷属,预为揩身换衣,及问诸事,与哭泣等。由此因缘,破坏正念,遂难往生。以故念佛之人,必须令家中眷属,平时皆念。则自己临终,彼等均能助念。又因常说临终助念之利益,及不得瞎张罗哭泣之祸害,便不至以孝心而致亲仍受生死之大苦,乃得即生西方之大益也。’(弘化三期)

‘了生死,是人生最大的一件事。念佛法门,是佛法中特别的一法门。此法,上至等觉菩萨,下至逆恶罪人,皆当修习,皆可仗佛慈力,现生往生西方。其功德力用,与佛一代所说一切大小乘法,迥然不同。何以故。一切大小乘法,皆仗自己戒、定、慧、力,了生脱死。勿道具缚凡夫不能了,即已证初、二、三、果之圣人亦不能了,四果阿罗汉方了。此约小乘说。若约圆教说,五品位,所悟与佛同俦,而见惑尚未能断。五品后心断见惑,即证初信。此位菩萨,约断惑,与小乘初果相同。其功德智慧,神通道力,超越初果千万亿亿倍。直至六信后心,断思惑尽,则证七信。此位菩萨,方了生死。了生脱死,岂易言哉。是知仗自力了生死之难,难如登天矣。六信位菩萨尚不能了,况具足惑业之凡夫乎。唯净土法门,仗阿弥陀佛大慈悲愿力,无论老幼男女,贵贱贤愚,在家出家,若肯生真信,发切愿,至诚恳切念佛圣号,无一不于现生临终得往生者。世之念佛者多,往生者少,一以不依佛教,口说往生,心恋尘境。一以不教眷属念佛,并不预说助念之利益。及瞎张罗,预先抹澡、换衣、问事、哭泣等祸害。及至临终,眷属不唯不助念,反为破坏正念。功败垂成,事依俗见,令亡人仍沉生死苦海,可不哀哉。’(弘化一三期)

‘昨接汝书,知汝父病极沉重。不可作世间痴心妄想,当依佛法,为之助念南无阿弥陀佛。祈其寿已尽,则速蒙佛慈接引,往生西方。寿未尽,则速得痊愈。汝父年已七十多,当此危险世代,固宜全家一心念佛,求佛接引,往生西方。若其世寿未尽,亦可以助念功德,令得速愈。但不可只求病愈,不求往生,如其寿尽,便失大事。当为汝父一心助念。彼能念,则随之念。不能念,则一心听汝等念。凡要紧事,当先问问。不要紧事,概不可提。若有志诚恳切之居士,宜请几位,同你们分班相续不断的助念。一直念到断气之后,还是一样的念去。如此接连再念三点钟,方好停念。又切不可未死以前,及才断气,就揩身换衣哭泣。此等行为,皆是拉他下海。世间人以此为孝,其破坏正念,不能往生,反令堕落。罪同杀亲,要紧之极。’(弘化一三期)

附:生命转世之说,如何证明?

生命转世、无始无终的观点是一切宗教的基础,也是佛学的思想基础。若转世的观点不能成立,佛教的思想基础就会产生动摇。因此,对生命转世的问题,要从逻辑推理和现实证明两个方面进行论证。现介绍《因明逻辑》论证生命转世的方法。

(一)生命具有先行同质因。

一切事物都是众缘合成的,事物形成的因缘是‘因’,事物本身是‘果’。事物从本质上分两类,一类是物质,一类是精神。物质实体都是物质的基本分子集聚的物质众缘和合体,精神意识是以极短的时分为单位的生灭连续不断的‘意识的续流’,犹如河流、电流,前一刹那的意识是后一刹那意识的同质因,后一刹那意识是前一刹那意识的同质果。刹那意识,前后相续,因果接连不断,便形成了生命意识之流。瓜种生不出豌豆,石头变不成花草,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任何事物无因不生,异因也不生。人的意识,也是无因不生,非同质的异因物质也无法生出意识。意识和物质,虽然相依,却非同质。意识中生不出物质,物质中也生不出意识,因果同质性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从因果必然同质之理可以推出,人的意识的前因必然是意识而不是物质。既然人的意识的前因是同质的意识,人在母胎中形成时的第一刹那的意识的前因是从何而来呢?作为人的有形的物质肉体,其同质的物质因,来自父母的精血,与肉体相连而性质完全不同的意识,不会没有同质先前因,这先前因若不是前世的最后一刹那意识,还会有什么呢?

(二)续流先前因。

意识不是物质分子集合体,而是先后相续不断的续流——意识流。既然意识是续流,不是突然生出,突然灭亡,而是一种与时间相同的无始无终的生灭连续过程,既然是前后相续的过程,怎么会没有先前之流和后续之流,只有现时之流呢?以现实的意识为例也能证明意识先后相续的道理。如识别作用和回忆都离不开先前意识,知识和经验的积累,也是先后意识连续不断的证明。意识续流的每一个阶段,都是总体意识续流的一个时段,现时生命,从生到死,这一时段也是生命自身总流转过程中的一个时段,并非全过程。

(三)习性规则。

生命活动中的每一种重复的实践,会变成习性。这种习性,也称本能。牛犊和象仔刚生下几分钟就会寻找母乳吃奶,人和动物的异性相求,也不需要谁来教。这都叫作本能。这种本能习性,若无先前的实践活动,怎么会形成呢?机器人为什么没有本能?本能习性是实践中形成的,因此,幼儿和初生动物身上现出的本能习性,也必定有先前的实践活动。若有先前的实践活动,初生生命的先前实践活动,不在前世,又怎么可能在今世呢?

(四)前世回忆。

‘回忆’是指对过去经验的事件的回忆。没有经验过的事情不会有回忆。现实世界中有许多回忆起前世的儿童,有许多根据回忆认定前世住址、家庭、亲人的国内外事例,古今中外的传说记载,何止一二。即使是不承认定中回忆,也无法断然否定许多儿童凭回忆认定前世的实例。通过逻辑推理和现实事例,完全可以证明生命转世理论的正确性,能证明生命定有前世,也同样可以证明,生命定有后世。

100、信佛是不是迷信?

在近现代特别是五十年代以后,有一部分人以为佛教是迷信的,信仰佛教的人们也是被迷住了等等,产生了诸多不客观公正而又很是幼稚的看法,现在也有一些不懂佛法的人持这种相当轻率的态度。但真正有智慧的人们当中,没有人说佛教是迷信的,虽然他们自己并不信仰佛教,但在他们的心目当中,都以为佛教是很高深博大,是相当了不起的,只不过现在暂时还没有时间去进行深入研究,或者自己还没有缘份加入到佛教信仰者的行列之中。中国近代史上的著名人物章太炎先生说:‘佛教的理论,使上智人不能不信,佛教的戒律,使下愚不能不信,通彻上下,这是最可贵的。’张东荪先生说:‘我对于佛家,却相当的敬重,以为他所提出的问题是对的,他的动机是大勇大智大仁。’杨振宁,1944年获硕士学位,1948年获物理学博士学位,1957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他说:‘佛教是世界上伟大的宗教之一,两千多年前传入中国之后,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985年9月12日,在美国纽约的大乘寺玉佛塔落成典礼上,杨振宁说:‘我是一个信奉佛教的科学家。’李叔同(弘一大师)说‘出家人是最高尚、最伟大的。’

所以,他们有智慧的人,虽然不一定对所有的事物都能精通,但却对人类高尚伟大的佛教文化都抱著尊重的态度。然而恰恰是那些没有智慧的人,尤其是对世间及出世间329法都不懂的人,反倒会说佛教是很迷信的,这种说法在六、七十年代相当流行。那时候的人们普遍陷入于一种愚昧而又疯狂的状态,不管是对西方的现代文明还是对东方的传统文化都是践踏得一塌糊涂,特别是对西方的人文科学和华夏的传统文化,基本都挂上了‘资本主义’、‘封建主义’、‘迷信’等封资修的招牌,现在继续这样痴迷不悟的人不是很多了,但希望那些还在说佛教是迷信的人们首先应该作一些观察,如果对一个事情不作任何观察就随随便便地下结论,那不管您是什么样层次的人,以您自己所崇拜和信服的比如说是某一个学问或主义,别人若也不加深究、思辨就说成是迷信,想必您也不会苟同。说佛教是迷信,其实就和说科学是迷信一样荒谬。

事实上人类历史上包括现在社会上的许多著名的学者和科学家们,也尊崇佛教为智信而不是迷信的。比如中国近代著名学者梁启超,曾和康有为一起宣导变法维新,世称‘康梁’,他曾说:‘佛教之信仰,乃智信而非迷信,乃兼善而非独善,乃入世而非厌世。’中国现代科学家尤智表也说:‘佛教不但不是迷信,而且是破除迷信最彻底的学理,佛教不是神道设教,不是精神痛苦时的麻醉剂,乃是宇宙人生的真理,处世接物的实用之学,佛教是理智的,平等的,自由的,客观的,彻底的,具体的,积极的,入世的,实用的宗教。’又说:‘科学愈昌明,佛教的教义愈发扬光大。近年来世界各地佛教的日渐兴盛,实与科学之进步成正比,即如我国近年来佛教徒中,就有不少是科学家和工程师,这是因为佛法的理论,都能透过科学的考验,故凡对于科学造诣愈深者,愈能解释佛经中素不能解的真义,知佛教中一切事相,在常人视为迷信者,都有其健全而坚强的理论基础。’张君劢,曾任大理‘民族文化学院’院长,他说:‘盖世尊330之说法,因众生而起大悲心,因大悲心而生菩提心,而成正觉。既有觉,自然不离智慧。悲智双修者,佛教之最大特色,为世界其他宗教之所不及。他教之教徒,谓起于迷信可也;归依佛法,则智者之事也。’

中国著名的思想家、革命家、文学家鲁迅先生在阅读了《贤愚经》、《瑜伽师地论》等佛经论典后,对佛的智慧感叹不已,对他的朋友许寿棠说:‘释迦牟尼真是伟大的圣哲,我平常对人生有许多难于解决的问题,而他居然大部分早已明白启示了,真是伟大的圣哲。’不必说人们送给鲁迅先生多少个美称,只是他一生中所写的等身著作一般人已望尘莫及的了,以他如此的智慧也是对释迦牟尼佛赞叹不已,那我们有些对世间上的文学、哲学等也不怎么了知通达的人,凭什么说佛教是迷信的呢?否则,鲁迅先生等伟大的文学家、革命家反倒有宣扬迷信之嫌,而您却在坚持正信了。所以那些说佛教是迷信的人们应该好好地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太过于孤僻浅陋了,就像藏族人讽刺那些孤陋寡闻的人所常说的那样:‘这种人除了自家的锅灶没有见过别的地方,除了母亲以外没有见过别的人。’

由巴厘文《增支部》的《迦摩罗经》,佛陀对迦摩罗人开示十项不迷信的守则,可以供给你我检视是否迷信,也可当做戒惕之用。‘迦摩罗人啊!你们的怀疑、你们的迷茫是正当的;因为对于一件可疑的事,是应当生起怀疑的。迦摩罗人啊!你们要注意不可被流言、传说、及耳食之言所左右,也不可依据宗教典籍,也不可单靠论理或推测,也不可单看事物的表像,也不可溺好由揣测而得的臆见,也不可因某事物之似有可能而信以为实,也不可作如此想:“他是我们的导师。”迦摩罗人啊!只有在你自己确知某事是不善、错误、邪恶的时候,你才可以革除他们......而当你自己确知某事是善良的、美好的,那时你再信受奉行。’(《迦摩罗经》)

由此来看,我们要完全免除迷信须具备正确的知识与圆满的智慧.而佛陀就是福德与智慧圆满的人。佛陀最大的愿望也就是希望我们众生都成佛,都成为福德与智慧圆满的人。

佛准许他的弟子们自由思想,这在宗教史中是前所未闻的。这种自由是必要的,因为,根据佛陀的话,人类的解脱全赖个人对真理的自觉。

佛陀所教的尚不只此。他告诉他的比丘们:弟子甚至须审察如来(佛)本身。这样,他才能充分地相信他所追随世尊的真正价值。

根据佛的教诲,疑是五盖之一,能覆蔽人心,使之不得如实见到真理,并能障碍一切进步。疑却不是一种罪恶,因为在佛教里没有盲信这一条。事实上,佛教里一切恶法的根本是无明与邪见。不可否认的是:只要有疑、迷惑、意志不坚定,就不可能有进步。但同样不可否认的,在没有确实明了之前,疑是一定存在的。可是想求进步,就绝对必须祛除疑惑;而要祛除疑惑,又必须确实明了。

叫人不怀疑,叫人必须要信,是没有道理的。仅仅说一声‘我相信’ ,并不能表示你已有了真正之信。一个学生做数学题目的时候,到了某一阶段,他不知道该怎么演算下去。这时他就生起疑虑和惶恐,只要此疑不除,他就不能进步。想进一步演算下去,他就必须解除疑惑。解除疑惑的门径很多,仅靠说一声‘我相信’或‘我不怀疑’ ,并不能解决问题。强迫自己去相信与接受某些不明了的事物,是迷信,不是佛教,也不是睿智。

佛陀为了祛疑解惑,素极热切。就在他圆寂前几分钟,他还数度要求他的弟子们,如果他们对他的教诫仍有所疑的话,应向他提出问题,而不要到后来再后悔没有把这些疑问搞清楚。可是他的弟子们都没有出声。那时他所说的话极为感人。他说:假使你们因为尊敬你们的师尊而不肯提出问题的话,甚至有一个人肯告诉他的朋友也好。(这意思就是说:他可以将所疑的告诉他的朋友,而由后者代替他向佛陀发问。)

总之,佛教是一种以实证经验为基础的思想信仰体系,它要求人们培养美德,开发真智,用自己的智慧抉择是非,认识对错,反对盲目迷信。佛曾对弟子们说:‘众比丘,善知识,你们要像煆、切、磨、试黄金以鉴别其真假那样,对我的言教进行鉴别,不能因尊重我而盲目信从。’

迷信是经不起研究和考察的,因此,凡是迷信都不允许人们怀疑,要求绝对地信从;不让人们学科学,用科学的方法研究教理;要求信徒越愚越好。因为迷信说不出合乎逻辑,合乎客观规律的教理,因此,就要借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手法博得一些头脑简单的群众的信仰。佛经中的有些说法,在人类认识发展的过程中已得到了证实,如元子论、相对论、事物缘起论、无常论等等。有些原理虽然用感性为基础的实验方法解决不了,但却可以用推理的方法得出合理的即合乎逻辑的证明。所以有人说‘佛教是科学的宗教’,并不是没有 根据的赞美之词。

在佛教里,一向是由智慧得正见、正信,而不是由盲信生信仰。盲信就是迷信!如果我告诉你:我握紧的掌中有一颗宝石,这就产生了信与不信的问题,因为你看不见。但是如果我张开手掌让你看这宝石,你亲见之后,相信与否的问题便无从产生了。因此,佛典中有这样一句话:‘悟时如睹掌中珍。’

悟就是智慧的开启!悟者就是要做一个福德与智慧圆满的人,一个利益一切众生的人。

在智慧的灿烂阳光下,没有丝毫迷信的阴影!

附录

毛泽东读书劄记诠释331

作为宗教文化,佛道两家蕴含了丰富的哲学思想,对中国人的人生观有著重要影响。 毛泽东,间或也出入其间,阅读和谈论有关书籍,阐发哲学和人生方面的一些道理。

(一)早期论佛。

毛泽东从早年开始,就接触到一些佛学知识。1936年,他曾对斯诺说:‘我母亲信佛确很虔诚。她向自己的孩子灌输宗教信仰,我们都因为父亲不信佛而感到伤心。我九岁的时候,曾经同母亲认真地讨论过我父亲不信佛的问题。从那以后,我们好几次想把他转变过来,可是没有成功。’小时候,毛泽东也是把信不信佛当作很重要的事情的。当然,他接触的只是民间流传的初浅的佛教知识。有意思的是,在父亲开始信佛以后,毛泽东说:‘我越来越不信佛’。

在长沙读书期间,毛泽东也接触到一些佛学知识,并在文章中有所运用。如在1917年4 月的《体育之研究》一文里,便说‘释氏(按:释迦牟尼)务求寂静’,又说:‘释加往来传道,死年亦高。邪苏(按:耶稣)不幸以冤死;至于摩诃末(按: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左持经典,右执利剑,征压一世,此皆古之所谓圣人,而最大之思想家也。’

在稍后读泡尔生《伦理学原理》写的批语中,毛泽东还用佛教术语‘差别相’来说明宇宙世界和人类生活的千差万别。在读《伦理学原理》的批语中,毛泽东第一次表述了他的宗教观念。泡尔生在第8 章‘道德与宗教之关系’里,说到神的功能,是保护弱者,威慑惩罚那些欺侮弱者的坏人。毛泽东读此批注:‘在未开化之时,宗教亦有抵制蛮暴、保护幼弱之功。’泡尔生接著说:‘信神矣,则足以鼓其勇敢而增其希望。......无此等俯仰,而能立伟大之事业者,未之有也。’毛泽东又批注:‘宗教可无,信仰不可少’。

1917年暑假期间,毛泽东同好友萧子升从长沙出发,到湖南好几个县的农村‘游学’。行至宁乡县沩山密印寺时,他们特意拜访了老方丈,翻阅了寺藏的各种佛经。据萧子升后来在《毛泽东和我曾是‘乞丐’》一书里记叙,他们从沩山下来后,兴致勃勃地议论起佛教与人生哲学问题。毛泽东说:自古以来,中国宗教信仰是自由的,对宗教也不过于执著,不像西方那样发生长期的宗教战争。此外,儒家思想远比佛、道二教影响为大。两人都觉得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对佛教,毛泽东并非偶然说说而已。在 1917年8月23日致黎锦熙的一封长信中,他向这位处于师友之间的兄长淋漓尽致地倾诉志向,说自己的社会理想就是怀慈悲之心以救苦海的众生,共同走向大同圣域。这明显是受康有为《大同书》的影响,儒、佛相融。

1920年,毛泽东已开始热切地学习马克思主义,6月7日,他给黎锦熙写信,仍然表示:‘文字学、言语学和佛学,我都很想研究,......希望先生遇有关于言语文字学及佛学两类之书。将书名开示与我。’

(二)与达赖、班禅论佛。

建国后,代表中国几个佛教宗派的经典,《金刚经》、《六祖坛经》、《华严经》等,以及研究这些经典的著述,毛泽东都读过一些。1959年10月23日外出前,他指名要带走的书籍中,便有《六祖坛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法华经》、《大涅经》等。1959年10月1 日同来访的苏联领导人赫鲁雪夫在中南海颐年堂谈话时,他便径直说过:‘佛经我读过一些’,还说:‘你在美国(访问时)常常提起《圣经》,我也想读读《圣经》,但一直没有时间’。据工作人员回忆,后来,毛泽东是抽出时间,读了《圣经》的。或许正因为人们知道毛泽东注意阅读佛教经典,对佛学有兴趣,在建国初,时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民革中央常委的陈铭枢,把自己积年潜心写作的《论佛法书》,寄呈毛泽东。毛泽东在百忙中,于1950年6 月12日特复一信,说:‘尊著略读,未能详研,不敢提出意见。惟觉其中若干观点似有斟酌之必要,便是再与先生商略。’陈铭枢有‘佛教将军’之称。对佛教,毛泽东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发挥。

1955年3月8日,在同西藏达赖喇嘛谈话时,毛泽东说:‘我们再把眼光放大,要把中国、把世界搞好,佛教教义就有这个思想。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主张普渡众生,是代表当时在印度受压迫的人讲话。为了免除众生的痛苦,他不当王子,出家创立佛教。因此,信佛教的人和我们共产党人合作,在为众生即人民群众解除压迫的痛苦这一点上是共同的。’

1959年10月22日,在同西藏班禅大师谈话时,毛泽东又说:‘从前释迦牟尼是个王子,他王子不做,就去出家,和老百姓混在一起,作了群众领袖。东晋时西域龟兹国的鸠摩罗什,来到西安,住了十二年,死在西安。中国大乘佛教的传播,他有功劳。汉译本《金刚经》就是他译的。我不懂佛经,但觉佛经也是有区别的。有上层的佛经,也有劳动人民的佛经,如唐朝时六祖(慧能)的佛经《法宝坊经》(引按:即《六祖坛经》)就是劳动人民的。’

在中国佛教几个宗派中,毛泽东熟悉的是禅宗。对于禅宗的学说,特别是它的第六世唐高僧慧能的思想更注意一些。《六祖坛经》一书,毛泽东要过多次。

毛泽东读佛经,对它的引伸发挥,重在普渡众生、解民痛苦这一面。为此,他很推崇释迦牟尼不当王子,去创立佛教的举动,认为它是‘代表当时在印度受压迫人讲话’的。他还把佛经分为‘上层的’和‘劳动人民的’两种,提出《六祖坛经》就属于后一种。这算是他立足于一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家的情感立场的一家之言吧!这个观点,在毛泽东青年时代即有隐显。他当时熟读康有为的《大同书》和谭嗣同的《仁学》,这两部书吸收了佛教学说的许多思想,强调君子仁人、英雄豪杰当以慈悲为心解除现世众生的种种苦难。在1917年8月23日致黎锦熙的信中,毛泽东表达了这样的观点:‘若以慈悲为心,则此小人者,吾同胞也,吾宇宙之一体也’,因此,‘君子当存慈悲之心以救小人’,‘吾人存慈悲之心以救小人也’。这大概就是他在1955年3月8日的谈话中,说出佛教徒与共产党人合作,‘在为众生(即人民群众)解除压迫的痛苦这一点上是共同的’,在认识论上的一条伏线吧!

同达赖、班禅讨论佛教,无疑是立足于共产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就西藏来说,毛泽东特别强调,要培养真正懂佛学的知识份子,光搞政治不行。1961年1月22日同班禅又有一次谈话,他说:‘我赞成(在西藏)有几千人学经、懂经,成为佛学知识份子,同时你看是不是他们还要学些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懂得政治、科学、文化及一般知识。……佛学不可不学,办了佛学院,两年毕业,专弄政治,我看这个办法不行。得搞四年,专门拿两年研究佛学。光政治好,佛学上没有学问,还是不行的。’

接著,毛泽东颇有兴趣地同班禅进行了下面的对话。

毛泽东:‘西藏是大乘,还是小乘?’

班禅:‘我们学的是大乘,搞密宗,但小乘是基础,也懂得小乘。’

毛泽东:‘释迦牟尼讲的是大乘吗?’

班禅:‘释迦牟尼讲经分三个时期,早期和晚期讲小乘,中期讲大乘。’

毛泽东:‘《莲花经》和《金刚经》在藏文的经典中都有吗?释迦牟尼著的经典比孔夫子的书还多吧?’

班禅:‘西藏有《金刚经》,是从梵文译成藏文的,释迦牟尼的经书很多。’

毛泽东:‘《金刚经》,很值得一看。我也想研究一下佛学,有机会你给我讲讲吧!’

(三)共产党人与宗教活动。

信仰共产主义的,应该怎样对待现实社会中的宗教活动?毛泽东说佛教论禅,也是把它作为群众工作方法来看待的。

在1961年1月23日的一次谈话中,毛泽东说:‘我赞成有些共产主义者研究各种教的经典,研究佛教、伊斯兰教、耶酥教等等的经典。因为这是个群众问题,群众有那样多人信教,我们要做群众工作,我们却不懂得宗教,只红不专。’这个观点,毛泽东申明过多次,断非因谈话对象是宗教领袖而即兴发的议论。在会见外国一些共产党人时,他也经常谈到这个问题。

对佛经、佛教在传播过程中,不因循守旧,不死搬教条的做法,毛泽东也是很欣赏的,甚至用它来比喻马列主义的传播和运用。1975年6月,在会见一国外共产党的领导人,毛泽东特别强调,各国革命要根据本国的实际情况,‘不要完全照抄中国’。接著,以佛教为例,说:‘什法师云,学我者病。什法师叫鸠摩罗什,是南北朝人。他是外国人,会讲中国话,翻译了许多佛经。这就是要自己想一想。马克思说,他们的学说只是指南,而不是教条。中国有个学者叫严复,他引了什法师的话,在他翻译的赫胥黎写的《天演论》上面说的。……赫胥黎赞成印度的佛教哲学。’

(四)重视对佛教哲学的研究。

毛泽东重视宗教思想特别是在中国有重要影响的佛教思想研究,但由于种种原因,这方面的研究是比较薄弱的。比如,在毛泽东看来,首先就缺少可意的研究机构和刊物。在1963年12月30日的那个批示中,他还批评了当时的《现代佛学》这个刊物,认为它发表的‘文章的水准也很低’。看来,毛泽东平时较注意阅读这个刊物。

在1964年8月18 日的谈话中,毛泽东还说过:研究哲学,‘不出入佛道,不对;有佛道,不管它怎么行?’

居士公约

一、 爱国爱教,守法遵规。

二、 归依三宝,智慧人生。

三、 五戒十善,六和六度。

四、 正知正见,正信正行。

五、 家庭和睦,明礼诚信。

六、 奉献社会,修学精进。

七、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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