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是给布里克尔伯爵这个人看的证据。绝对不会透露给不相干的人,用完之后立即烧毁。以艾蒂安・热拉尔的名誉担保,这份证明绝对不会遭到出于政治目的的滥用――这样可以吗?”
斯坦伯爵考虑了一下,但并没有考虑很久。
“我明白了。既然热拉尔阁下这么说,我就帮您完成吧。帕乌尔中尉,你到楼下那层准备好笔墨和纸。”
“属下明白。”帕乌尔中尉立刻下楼去做准备了。劳斯贝尔克大尉似乎有点不满地捻着胡子,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斯坦伯爵命令大尉:“要不是热拉尔阁下手下留情,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受伤,马上准备应急的救治,把军医请来。”
“是,立刻去办。”
热拉尔低头致意:“在下对阁下的下属多有冒犯,十分抱歉,伯爵。”
“哪里,能与热拉尔准将刀剑向对一决胜负,即使负伤也是光荣的。那么,我们也下楼去吧。”
普鲁士人和法兰西人都慢慢走下楼梯。
望着热拉尔和斯坦伯爵肩并肩一边走一边交谈,珂莉安也迈开了步子。
亚历克对她说:“哎呀,这下真是万事大吉啊,珂莉安。”
“是啊,不过,还得回到巴黎呢。”
“说得不错,小姐。”拉斐特说。他似乎另有考虑,用慎重的语气说,“还没结束呢。想要解决所以问题,还要等回到巴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