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用理他们。如果3天后他们送上门来,就教训他们一下。”皮皮鲁懒得和糕鱼氏这种歹徒打交道。
“那可不行!”贝塔急了,他不能眼看着到口的肥肉跑了, “你怎么能放纵这些坏蛋继续作恶呢?应该和他们斗争呀!”
皮皮鲁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一边翻一边问贝塔:“怎么斗?”
“你应该研制出能使死人复活的生命水,但这种生命水同时又具备另一种功能。”贝塔做神秘状。
“什么功能?”舒克问。
“能把坏人变成好人。”贝塔异想天开。
“童话。”舒克说。
“坏人坏在哪儿?不就是坏在脑子里吗?好人好在哪儿?不也是好在大脑吗?这有什么难的?把脑子的思维程序给改了不就行了吗。”贝塔滔滔不绝,“你想想,如果那帮坏小子把他们的头儿救活后,发现头儿的思想境界特别高,说不定他还会带着部下去警察局集体投案自首呢!”
“亏你想得出。”皮皮鲁对贝塔的建议感兴趣了。
“你发明这种东西还不跟玩似的!”贝塔掌握好时机给皮皮鲁戴高帽。
“就照你说的办。”皮皮鲁同意了。
贝塔冲皮皮鲁飞了个吻:
“不愧是人类最伟大的科学家。”
皮皮鲁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又从笔架上抽出一支笔,在纸上急促地写着什么。
“这纸上写的都是我做实验需要的化学药品,你们驾驶五角飞碟尽快把这些东西弄来。”皮皮鲁将纸交给贝塔
贝塔从接过纸到进八五角飞碟顶多用了3秒钟
当舒克跨进五角飞碟时,飞碟已经启动了。
“稳着点儿,别太得意忘形。”舒克对贝塔说。
第3天的上午,皮皮鲁从他的房问里走出来向舒克和贝塔宣布大功告成。
没经过试验怎么知道成功了?”舒克问皮皮鲁。
“数据证明成功了。当然,能试验一下更好,可拿什么试验呢?”皮皮鲁觉得找一具死尸不那么容易。
“不一定拿人试验,去菜市场买一只死鸡试试也行。”贝塔出主意。
“这主意不错,冰箱里有冻鸡。”皮皮鲁一拉冰箱门,拿出一只冻得梆梆硬的鸡。
皮皮鲁手持装满生命水的喷罐朝冻鸡身上喷射生命水。
舒克观察鸡的眼睛。贝塔摸鸡的皮肤。
皮皮鲁不停地看表。
7分钟后,那只一丝不挂的冻鸡恢复了生命,它站立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皮皮鲁和舒克、贝塔。
“皮皮鲁,你太伟大了!”贝塔双手握拳振臂高呼。
“我觉得它和别的鸡不大一样。”舒克绕着裸鸡转了一圈儿。
“没错,它的眼神显得特别有觉悟,特革命,思想境界特高。”贝塔有同感。
皮皮鲁仔细观察那鸡,他显然兴奋了: “咱们真的成功了!如果这生命水泼在鸡身上都能把鸡的思想觉悟提高了,那泼在人身上准没问题了!”
那鸡在地上走了几步,每一步都透着有理想和大义凛然。
第149集
皮皮鲁连跑两个电话亭;
黄色小轿车;
流氓头领脱胎换骨,变成十大杰出青年
下午,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糕鱼氏的电话。现在是糕鱼氏给皮皮鲁3天期限的最后时刻。
“八成那头领又被改判死缓了吧?”贝塔比谁都着急, “要不他们怎么没动静了呢?”
“越是没动静,就越是快了。”舒克说。
皮皮鲁的目光基本停留在电话机上,根本没正眼瞧过电视。
“铃——”
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同时跃起。
皮皮鲁抓起听筒。
“皮皮鲁你听好,10分钟后,你到你家楼下路边的公用电话亭等我的电话,带上生命水。记住,如果你报告警方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听清了吗?”糕鱼氏凶恶地说。
“听清了。”皮皮鲁极乖。
电话挂了。
“我按他说的办,你们进入五角飞碟待命。”皮皮鲁边说边将装有生命水的喷罐塞进皮包。
“我们监视你的一切,你放心去吧。”贝塔就差喊万岁了。
“别太冲动,听我的指令。”皮皮鲁打开窗户——开放五角飞碟的起飞通道。
舒克和贝塔进入五角飞碟。贝塔打开遥感器,开始观测皮皮鲁的一举一动。
皮皮鲁拎着皮包下了楼,他看看手表,正好是lO分钟。皮皮鲁走进公用电话亭。
电话铃准时响了。
皮皮鲁摘下话筒。
“5分钟后,你到×××大街左边的第2个公用电话亭等我的电话。”糕鱼氏说。
“你这是干什么?”皮皮鲁火了。
电话挂了。
皮皮鲁无奈,只得一溜小跑赶往糕鱼氏指定的电话亭。
这次糕鱼氏表扬皮皮鲁了:
“很好,你没有报告警察。现在,你离开电话亭,站在路边儿,当一辆黄色的小轿车停在你身边时,你将皮包扔进车里就行了。”
皮皮鲁照糕鱼氏吩咐的做,他离开电话亭,站在路边,注视着面前的车水马龙。
一辆黄颜色的轿车停在皮皮鲁身边,皮皮鲁通过摇下一半的玻璃窗看到后座上没人。
“看什么?还不快把包扔进来!”司机冲皮皮鲁吼。
皮皮鲁将皮包扔进车里。黄色轿车飞快地开走了。
皮皮鲁有几分怅然若失,他原以为会有不少惊心动魄的场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舒克和贝塔在家迎接皮皮鲁。
贝塔满脸失望:
“我还以为会有几个手持冲锋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先绑架你再拿走生命水呢。”
“那都是电影里的场面。”皮皮鲁耸耸肩膀。
黑旋风的头领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枪决后,他的尸首被家属领走了。
糕鱼氏和忘拼命从头儿的家属手中要走了头儿的尸首。
这位首领是个五毒俱全的难得的犯罪人才,糕鱼氏和同伙之所以不遗余力地想让他起死回生,就因为他们清楚,如果离了他,黑旋风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糕鱼氏命令同伙将头儿的尸体放在床上,将他的衣服全部脱掉。
忘拼命用皮皮鲁给他们的喷罐向头儿的全身喷射生命水。
众歹徒眼巴巴地盼着头儿复活。
死尸一动不动。
“咱们被皮皮鲁涮了吧?”忘拼命问糕鱼氏。
“如果过半个小时头儿不活,咱们就去砸了皮皮鲁的家。”糕鱼氏咬牙切齿地说。
“头儿的眼皮动了!”一个歹徒大喊。
众歹徒俯身看。
看不出有动的迹象。
“瞎诈唬什么!”忘拼命瞪了那同伙一眼。
“又动了!”那人又喊。
这回歹徒们看清了,头儿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这是在哪儿?”头儿坐了起来。
众歹徒狂呼,有一个歹徒还提议下次抢了银行把全部钱送给皮皮鲁当奖金。
“是我和糕鱼氏想尽办法使大哥起死回生的。”忘拼命向头儿邀功请赏。
“我是罪有应得,应该枪毙。”头儿说。
众歹徒愣了。
“大哥真幽默,越是危险时刻越爱开玩笑。”糕鱼氏只能这么理解。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人活一世,要做有益于社会的事,不能把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被皮皮鲁的生命水改变了大脑思维程序的头儿真诚地说。
众歹徒大眼瞪小跟。
头儿开始用十大杰出青年的口气谆谆教导部下,告诉他们人生的意义在于给予,告诉他们生命的价值就是奉献,还引用了好多伟人的名言伟句,还说钱是万恶之源,还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应该有友谊不应该有性爱……
众歹徒像看天外来客似地看头儿,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糕鱼氏和忘拼命身上。
“大哥,您的神经是不是有点儿……”糕鱼氏试探头儿。
“我的神经非常正常,是你们不正常,你们现在跟我去警察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头儿一脸的严肃和神圣,还有几分使命感。
“什么?去自首?”众歹徒喊了起来。
“对,去自首!托尔斯泰说过……”
头儿还没说完,糕鱼氏冲同伙使了个眼色,众歹徒一拥而上,将头儿按在床上。
“放开我!真理必将战胜邪恶!曙光就在前面。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掐头儿脖子的歹徒抬头请示糕鱼氏,是杀了头儿还是不杀头儿。
糕鱼氏点点头。
头儿咽气了,他这次是死在自己的部下手里。
“一定是皮皮鲁搞的鬼!”忘拼命说。
一句话提醒了糕鱼氏,他一拳砸在头儿身上:
“去找皮皮鲁算帐!”
皮皮鲁危在旦夕。
第150集
交通警察吊扣皮皮鲁的驾驶执照;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撞碎玻璃;
糕鱼氏觊觎五角飞碟
糕鱼氏吩咐同伙将头儿的尸体冷冻起来。
“还留着他干什么?整个一个劳模。”忘拼命厌恶地看了头儿的尸体一眼。他觉得,做了坏事生怕别人知道的人有救,而做了好事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人没救。刚才复活的头儿的表现就是一个地道的做了好事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形象。
“让皮皮鲁发明把头儿按原来的面目复活的生命水。”糕鱼氏咬牙切齿地说。
“他能听咱们的?”忘拼命感觉到皮皮鲁的倔强。
“绑架他!”糕鱼氏从牙缝中进出三个阴森森的字。
一群歹徒围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策划着绑架皮皮鲁的细节。
一天早晨,吃完早餐后,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上午我去公司看看,你们准备干什么?”
“我陪你去。”舒克总觉得这两天皮皮鲁好像要出什么事,他的直觉挺厉害。
“我睡觉。”贝塔打了个哈欠。
皮皮鲁带着舒克来到楼下的停车场,他拉开自己的那辆白色轿车的门,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
舒克从皮皮鲁的上衣兜里探出头,注视着汽车的前方。
皮皮鲁驾驶汽车上路。
一辆黑色轿车尾随在皮皮鲁的身后。
此刻,糕鱼氏就在路旁的一座摩天大厦上,他手持望远镜和步话机,正在现场指挥绑架皮皮鲁的行动。
“很好。开始!”糕鱼氏的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皮皮鲁的车前突然驶来一辆交通警察的巡逻车。巡逻车停在皮皮鲁的汽车的前方。
皮皮鲁急刹车。
两名警察从巡逻车里走出来。
“你违章了。”一名警察走到皮皮鲁的车旁,弯下腰对车里的皮皮鲁说。
“违章?我怎么违章了?”皮皮鲁清楚自己根本没违章。
“说你违章你就是违章了,驾驶执照!”那警察吼道。
皮皮鲁只得将驾驶执照递给警察。对于司机来说,交通警察的话就是圣旨。
“吊扣你的驾驶执照!”交通警察转身就走。
“你?!''皮皮鲁打开车门追警察。
尾随在皮皮鲁身后的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开到皮皮鲁身边,从车上跳下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强行将皮皮鲁往黑色轿车里拽。
舒克明白了,那交通警察和彪形大汉是一伙的,他们设了圈套绑架皮皮鲁。
“贝塔!贝塔!皮皮鲁遇到了意外,快驾驶五角飞碟出击!快!”舒克使用皮皮鲁衣兜里的微型通讯器向贝塔呼救。
刚刚入睡的贝塔听到了五角飞碟里的警报声。他跑进五角飞碟,打开通讯器开关。
“舒克,我是贝塔,你再说一遍!”贝塔一边说一边启动五角飞碟。
“我们就在楼下的路上,现在皮皮鲁已被劫持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舒克说。
“太棒了!”贝塔睡意全无。
“你说什么?”舒克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太棒了!总算有事干了。”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在屋里转了一圈后,撞碎玻璃冲出屋子。
这时,皮皮鲁已被歹徒拽进黑色轿车。
“快开车!”坐阵楼上的糕鱼氏指挥。
“糕头儿,你看那是什么?”一名负责膝望的部下指着天上向糕鱼氏汇报。
糕鱼氏看见一个小飞碟从他眼前飞过。
“是从皮皮鲁家的窗户里飞出来的。”部下补充说。
“从皮皮鲁家飞出来的?!”糕鱼氏一愣。他忙举起望远镜观察飞碟。
“绝对的超现代化飞行器!”糕鱼氏的眼睛通过望远镜刚一接触五角飞碟他就大喊一声。
五角飞碟追上了黑色轿车。
贝塔按下射击按钮。
黑色轿车的四个轮胎全部放了气,汽车停下了。
皮皮鲁从车里出来了。
“弟兄们怎么了?”糕鱼氏看见皮皮鲁大摇大摆从车里出来,很吃惊。
“好像都倒了。”部下用望远镜观察。
“那飞碟使用了什么武器?无声无光。”糕鱼氏目击了五角飞碟袭击黑色轿车的全过程。
“现在怎么办?”部下问糕鱼氏, “援救车上的弟兄们吗?”
糕鱼氏摇摇头,他的两眼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糕头儿,你怎么了?”部下有点儿害怕。
“我要那个飞碟!’糕鱼氏知道,如果自己拥有了那个飞碟,就谁也奈何不了他了。
一个从皮皮鲁家盗窃五角飞碟的计划开始在糕鱼氏的脑海里形成了。
第151集
贝塔摔碎了玻璃杯;
皮皮鲁发功击倒探长林
皮皮鲁和舒克回到家里时,贝塔正在桌子上擦五角飞碟。
“怎么样,没吓着吧?”贝塔问。
“还行,多亏你出击的速度快。”舒克表扬贝塔。
“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大概再不敢惹皮皮鲁了。”贝塔判断说。
“是一伙亡命徒,而且好像还有点智力。”皮皮鲁一边喝水一边说。
敲门声。
皮皮鲁走过去扒在门镜上往外看,是两个陌生男子。
“你们躲进五角飞碟,我把飞碟放到沙发下边。如果是那帮坏蛋找上门来,你们就见机行事。到特惊险的时候再转危为安。”皮皮鲁对舒克和贝塔说。
舒克和贝塔钻进五角飞碟,皮皮鲁将飞碟藏在沙发下边。
皮皮鲁开门。
“请问你们找谁?”皮皮鲁间。
“听说您刚才遭到了歹徒的劫持,我们是警察局的,这位是探长林,我是他的助手。”身着便衣的警察说。
“你们的信息挺灵。”皮皮鲁请两位警察进屋。
“有过路人报案。”探长林在沙发上落座,他的身体下边就是五角飞碟。
皮皮鲁点点头。
“我们要了解一下情况,请问您的姓名?”探长林间皮皮鲁。助手记录。
“皮皮鲁。”皮皮鲁回答。
探长和警官同时惊讶,他们熟悉皮皮鲁的大名:著名物理学家;地震风波;《人类,我是你的朋友》版权风波;舒克贝塔公司风靡全球的产品……
“您能谈谈今天早晨被劫持的经过吗?”探长林问。
皮皮鲁心不在焉地简述了一遍。
“您认识那些歹徒吗?”探长林叉问。
皮皮鲁摇头。
“您是怎么摆脱他们的呢?刚才我们看了现场,车上的几名歹徒都处于昏迷状态,您与他们搏斗过?”探长林连续发问。
皮皮鲁不知该怎么回答。
“能告诉我们吗?”探长再次请求。
“我会气功。”皮皮鲁只好胡诌。
“气功?”探长林看看助手, “您是说,您是发功击昏那些歹徒的?”
“是的。”皮皮鲁点头。
“真让人难以置信。”探长显然怀疑皮皮鲁的话的真实性。
“我现在可以表演给你看。”皮皮鲁对探长说。
探长来精神了。过去他听说过不少有关气功的传闻,但他还从未亲眼见过,因此,他对气功一直抱怀疑态度。
“注意,皮皮鲁需要咱们帮忙了。”躲在五角飞碟里的舒克对贝塔说。
贝塔打开五角飞碟的总开关。
“你们看着这只玻璃杯。”皮皮鲁指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对探长和警官说, “我发功能把它从茶几的这边移到茶几的另一头。”
探长和警官对视了一下目光,他们极有兴趣地注视着那只杯子。
“听清了吗?帮皮皮鲁移茶几上的玻璃杯。”舒克提醒贝塔。
“知道了,保准天衣无缝。”贝塔打开操纵台上的遥控装置开关。
“请你们看好,我开始发功了。”皮皮鲁对警官说完,举起双臂,做发功状。
贝塔操纵五角飞碟的遥控装置移动茶几上的玻璃杯。
舒克通过荧光屏观察那只玻璃杯,他突然发现贝塔将那只玻璃杯的方向弄反了。
“反了反了,方向反了!”舒克扭头告诉贝塔。
已经晚了。
玻璃杯摔到了地上,碎了。
“怎么搞的?”皮皮鲁挺尴尬。
尽管玻璃杯没有照皮皮鲁说的那样从茶几的这一头移到那一头去而是掉到地上摔碎了,网可两位警察还是大惊失色,因为确确实实没有人动那只杯子,是皮皮鲁发功将它移动的。
“厉害!”探长林对皮皮鲁的气功佩服之至。
警察弯腰捡地上的碎玻璃片,他瞥见了沙发下边的五角飞碟。
“这是什么?”警察问皮皮鲁。
探长林也低头看。
“玩具。儿童玩具。”皮皮鲁忙搪塞。
“您的气功能将人击昏?”探长林对儿童玩具显然没兴趣,他感兴趣的是皮皮鲁的气功。
皮皮鲁只能点头。他有点儿后悔用气功这个理由说明他是如何摆脱歹徒的了。
“您对我发功试试。”警察提议。
“这可不行,弄不好就致残了,绝对不行。”皮皮鲁生怕贝塔再像刚才那样失手,刚才的试验物是玻璃杯,摔了就摔了,这回是活人,人命关天。
“您对我发功试试,您肯定能掌握好分寸。”探长林要求皮皮鲁表演。
皮皮鲁仍然不同意。
“这也是我们调查这个案子的重要部分,如果您不让我们亲眼看看您的功力,我们怎么能相信是您战胜那些歹徒的呢?”探长林做最后的努力。
“如果您这么说,我只好表演给你们看了。”皮皮鲁在心中为这位探长祈祷,祈祷贝塔别再失手。
探长林站起来,面对皮皮鲁站好。
“这次我来操纵。”舒克对贝塔说。
贝塔离开操纵台,在舱内散步。
当皮皮鲁抬起手臂指向探长林时,舒克按下了射击按钮。
探长林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而皮皮鲁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没动窝。
“我服了。”探长林心悦诚服地对皮皮鲁说,“很想同您交个朋友。”
皮皮鲁伸出手同探长握手,表示同意。
“关于我的气功,希望您不要对外界说。”送探长出门时,皮皮鲁叮嘱。
探长点头应允。
皮皮鲁关上门,将五角飞碟从沙发下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贝塔打开舱门探出头:
“气功大师,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能让我当众出丑?”皮皮鲁说。
“他怕你功力太好了,被警察局拉去当教官。”舒克一边说一边从五角飞碟里出来,在桌子上做了两个俯卧撑。
第152集
五角飞碟遥感撞车逃逸肇事者;
小个子墨镜瞠目结舌;
糕鱼氏潜入皮皮鲁家
早晨,舒克起床看见皮皮鲁对着镜子系领带。
“你要出门?”舒克问皮皮鲁。
“上午去公司参加董事会议。”皮皮鲁系好领带后,又对照镜子修正领带上不尽人意的地方,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我跟你去。”贝塔从五角飞碟里探出头,“让舒克值班。”
自从和糕鱼氏那帮歹徒打上交道后,每逢皮皮鲁外出,总要留一位在五角飞碟里进行战斗值班。皮皮鲁、舒克和贝塔明白,没有五角飞碟,他们不是糕鱼氏这帮土匪的对手。
舒克只得同意,上一次是贝塔留守。
西服革履的皮皮鲁和贝塔锁上家门走了。
舒克坐在一本书上,靠着五角飞碟遐想。舒克喜欢没事时胡思乱想。他觉得胡思乱想是种享受,不会胡思乱想的生命不是高级生命。
“舒克,舒克,我是贝塔!听见请回答!”五角飞碟里传出贝塔的呼叫声。
舒克猛然一惊,从遐想中清醒过来,跑进五角飞碟。
“我是舒克,清讲!”舒克站在操纵台前同贝塔联络,他认定皮皮鲁又被劫持了。
“皮皮鲁的汽车停在楼下,不知被哪个小子的汽车给撞坏了,我们下楼正准备开车走,刚发现的。”贝塔说。
“撞得怎么样?”舒克松了一口气。
“左侧的两个车门都被撞瘪了。这小子也太缺德了,人家停在路边好好的,你撞了人家,也不留下来等着。”贝塔骂骂咧咧。
“要我做什么?”舒克问。
“用五角飞碟的遥感系统查查是谁撞的。皮皮鲁说不用查了,他还说什么吃亏是福,自己去修车就行了。我说不行,得让那小子知道不能这么做人。”贝塔忿忿然。
“你等两分钟,我查。”舒克按操纵台上的有关按钮。
荧光屏上显示出撞车时的情景:一辆黑色轿车在与对面驶来的大卡车会车时撞了停在路边的皮皮鲁的汽车,那司机停车后看看皮皮鲁的车里没人,又看看四周也没人注意他,一踩油门,溜了。
舒克将那辆车的车牌号及车型告诉贝塔。
“那辆车现在在什么地方?”贝塔问。
舒克查到了废车的方位。
“在莎雁商场门口的停车场上,车主大概是去商场里边了。”舒克说。
“我和皮皮鲁现在去找他。”贝塔说。
“他要是不承认呢?”舒克问。
“他的车身上准有撞伤,赖不掉的。”贝塔说,“随时联系,弄不好还需要你帮忙呢!”
舒克摇摇头,在皮椅上落座。其实舒克心里清楚,如果你恨一个人,治他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放纵他的缺点。拿这个撞了人家的车后逃跑的司机来说吧,如果你让他这次得了逞,下次他撞了人也敢跑,那就真离进监狱不远了。如果你不饶他,非要让他知道不能这么做人,下次他准不敢再这样了。
皮皮鲁也不愿意去找那辆车,架不住贝塔坚决不干,皮皮鲁只得驾车前往莎雁商场。
那辆车确实停在商场门口的停车场上,车身右侧的撞伤与皮皮鲁的汽车左侧的撞伤严丝合缝,一看就知道是事故的孪生双方。
一个戴墨镜的小个子男士从商场里出来径直走到黑车旁边,他掏出钥匙开车门。
“快去!”贝塔命令皮皮鲁。
皮皮鲁走到小个子墨镜身边:
“请问,这车是您的?”
“是,怎么啦?”小个子墨镜回头看皮皮鲁。
“您还认识那辆车吗?”皮皮鲁指指停在黑车旁边的自己的车。
小个子墨镜侧头一看,脸色变了。
“撞了别人的车,可不应该跑呀!”皮皮鲁说。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撞的?”小个子墨镜不知所措。
“上帝告诉我的。”皮皮鲁笑眯眯地对小个子墨镜说, “冥冥之中有一双公正的眼睛时刻在注视着我们这个世界,做了坏事是逃不掉的。本来撞车不算坏事,可你这么一溜,就算坏事了,如果你一直在车旁等着我,或者把你的地址姓名留在我的车上,我会因此而觉得世界美好。可是你这么一跑,我就觉得世界挺黑暗。上帝是不会让他的孩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的。”
小个子摘下墨镜,眼睛里全是愧疚和自责的眼神。
“我错了,我赔偿您的车的损失。”他掏钱包。
“算了,你以后不这样做人就行了。”皮皮鲁同他握了握手,转身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小个子果呆地看着皮皮鲁发动汽车,他的确和刚从市场出来时判若两人。
皮皮鲁和贝塔驱车去公司开董事会,他们准备开完会再去修车。
贝塔在车上和舒克通话。
“找到那小子了,他还有救。”贝塔告诉舒克。
“这家伙运气太差,其实撞了皮皮鲁的车如果留下来等着车主,或者在雨刷器上夹一张纸条,皮皮鲁会和他交一辈子的朋友,还一分钱也不会让他赔。”舒克为小个子惋惜。
“我们已经到公司了,你可以放松放松了。”贝塔对舒克说。
舒克走出五角飞碟,他想到书柜里找本书看。
舒克刚爬上书柜的第三层,他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
皮皮鲁和贝塔刚到公司,这么快绝对回不来!舒克预感到不妙,他用最快速度从书柜里跑出来,想钻进停在桌子上的五角飞碟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贼头贼脑的男人走进屋里,他们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五角飞碟。
“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
舒克一惊,这两个不速之客是冲着五角飞碟来的!
“糕头儿,你看着飞碟,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宝贝。”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
“什么都不要了,就要这个。”被称做糕头儿的人抱着五角飞碟神采飞扬。
舒克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老鼠!”两个男人见到从书柜底下冲出一只老鼠,惊叫道。
“踩死它!”糕头儿恶狠狠地说。
“甭理它,我才不给皮皮鲁家除四害呢!”另一个说。
两个男人抱着五角飞碟走了。
舒克一筹莫展——离开五角飞碟,他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
当皮皮鲁和贝塔得知五角飞碟被人偷走时,皮皮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是糕鱼氏干的。”皮皮鲁从舒克提供的线索中得出结论。
“糕鱼氏这个王八蛋!”贝塔怒不可遏。
“没有咱们俩,糕鱼氏要五角飞碟没用,谁给他驾驶呀?”舒克说。
皮皮鲁点点头,他认为舒克的话有道理。
“看看发展再说吧!”贝塔不乐观。
第153集
五只老鼠和一只笼子;
火柴盒决定了利的命运;
小母鼠走进五角飞碟
糕鱼氏得到五角飞碟后如获至宝,他认定自己很快将登上全球黑社会总大王的宝座。
糕鱼氏目击过五角飞碟营救皮皮鲁的场面,现在他只要一闭眼腈,脑海里就浮现出五角飞碟那天衣无缝斩钉截铁般的飞行姿态和所向无敌不留蛛丝马迹的绝技。
现在,终于把五角飞碟弄到手了。糕鱼氏点燃一只烟,边吸烟边眯着眼睛欣赏桌上的五角飞碟。
“这东西行吗?”忘拼命不信貌似玩具的五角飞碟能称霸世界。
“绝对没问题。”糕鱼氏自从有了五角飞碟后,说的每句话都透着刚愎自用。
“让它飞一圈试试?”忘拼命提议。
糕鱼氏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他弯下身子寻找五角飞碟的开关。
“怎么没有开关?”糕鱼氏拿着五角飞碟翻过来倒过去地看。
“是遥控的吧?”忘拼命说。
“遥控的应该有天线呀!”糕鱼氏小时候玩过遥控飞机。
“这儿好像有个门。”忘拼命指给糕鱼氏看。
糕鱼氏用小刀撬开五角飞碟的门。
“拿手电来。”糕鱼氏说。
部下递给糕鱼氏手电筒。
糕鱼氏举起手电往五角飞碟里照,忘拼命把头凑过来。
“是有人驾驶的飞碟!”糕鱼氏看清了五角飞碟内部的设施,看见了操纵台,还有座椅。
“就是刚生下来的小孩儿也进不去呀!”忘拼命边说边用手指量五角飞碟的舱门。
“太怪了……”糕鱼氏又抽烟。
“是不是皮皮鲁有能把人缩小的药?”忘拼命觉得能制出让死人复活的药水的人什么药都能发明。
糕鱼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马上又摇头。
“咱们绑架皮皮鲁那天,这飞碟营救皮皮鲁时,皮皮鲁是在咱们的车上,肯定不在这飞碟里。据咱们对皮皮鲁的监视,皮皮鲁家就他一人,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糕鱼氏分析。
“那是谁驾驶飞碟呢?”忘拼命懒得动这个脑子了,他觉得有这时间够抢两家银行了。
说实话,糕鱼氏有一定的智力,他要是把自己的脑细胞往正路上引,说不定也拥有几项发明专利了。可他自小品质恶劣,所有脑细胞天天活跃在丑恶和无聊的脑海中。
此刻,糕鱼氏调动了全部的脑细胞思索飞碟驾驶员之谜。
他的肿泡眼里闪过一道光。
“老鼠!”糕鱼氏一拍大腿。
“老鼠?”忘拼命不明白。
“皮皮鲁曾经带老鼠去医院看过病,这事当时轰动了新闻界。刚才我们去皮皮鲁家偷飞碟时也看见了一只老鼠!”糕鱼氏分析说,“没错,皮皮鲁准是训练老鼠驾驶这个飞碟!”
“咱们再去皮皮鲁家把那老鼠抓来?”忘拼命眉飞色舞。他只要一听到有坑蒙拐骗偷鸡摸狗的任务就兴奋。
“别犯傻了,皮皮鲁的老鼠能听咱们的?它保准开了飞碟直接就回皮皮鲁家去了。”糕鱼氏说。
“直接回去就好了,要是先干掉咱们再回去,咱们可就惨了。”一个同伙说。
沉默。几双贪婪的眼睛从不同的角度注视着五角飞碟。到手的一块肉,不能吃,比没肉还难受。
“他皮皮鲁能训练老鼠开飞碟,咱们也能!”糕鱼氏站起来。
“对,严格说,老鼠和咱们是同行,有共同语言。”忘拼命赞成,“不听咱们的听谁的?!”
糕鱼氏命令手下在1小时内弄到5只老鼠,他要择优录取。
一小时后,同伙拎来一只鸟笼子,笼子里囚禁着5只老鼠。它们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显然是想重获自由。
“一会儿等它们饿了就老实了,”糕鱼氏说,“只有吃饱了的人才要人权,饿肚子的人只要生存权。要让它们老老实实听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始终不让它们吃饱。只要一让它们吃饱,它们就想自由,想出来。”
果然,老鼠们折腾得渐渐没有体力了。
糕鱼氏将一块食物放进一个火柴盒里,扔进笼子。
饥肠辘辘的老鼠们嗅到了香味儿,他们围着火柴盒束手无策,只有一只老鼠打开了火柴盒,众老鼠一拥而上,瓜分食物。
“就要那只。”糕鱼氏指着打开火柴盒的老鼠对手下说。
那只老鼠被留在笼子里,其余的被放掉了。它的智慧使它被囚禁在笼子里。它的同胞由于智力低下而获得了自由。
想像的空间越辽阔,生存的空间越狭窄。想像的空间越狭窄,生存的空间越辽阔。上帝的幽默。
这是一只小母鼠,它和糕鱼氏对视了足足10分钟。糕鱼氏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从小母鼠的目光中看到了智慧,还从那目光中看出只有异性相互对视时才会有的那种求助信号。
它确有灵气。
“从现在起,不要让它吃饱。饿着肚子,它能学会一切。”糕鱼氏深谙训练动物之道,他知道所有马戏团的训练师都是在动物前心贴后心的状态下把它们变成摇钱树的。
糕鱼氏决定亲自承担训练小母鼠的任务,他还制订了训练大纲。
第一步先要让小母鼠掌握人类的语言。
糕鱼氏给小母鼠起了个名字:利。
他要让它在一天内知道自己叫“利”。
他先饿它。然后每给它一次只够塞牙缝儿的食物时就叫它利。
一天下来,只要他一喊“利”,它就过来。
利的确聪明,通过两个星期的饥饿学习法,它已经掌握了人类的语言,成为继舒克和贝塔后,地球上第三只能和人类对话的老鼠。
我们现在可以称它为她了。
今天对糕鱼氏来说是历史性的日子,他要让利进入飞碟。
“利,你看这是什么?”糕鱼氏将五角飞碟拿到笼子旁边。
利摇头。她没见过飞碟。
“这叫飞碟,是一种有威力的飞行器,它是专门为老鼠设计制造的。你的同胞曾经驾驶过它,现在看你的了。”糕鱼氏激利。
利心气特高,不服输。
糕鱼氏打开笼门,利自被捕后头一次从笼子里走出来。她不但不跑,反而向糕鱼氏投去感激的一瞥。动物懂了人话,思维很容易不正常。
利走进五角飞碟。
糕鱼氏屏住呼吸。
还没超过1分钟,五角飞碟里灯火通明——利找到了照明开关。
糕鱼氏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第154集
五角飞碟冲撞糕鱼氏的住所;
利要吃燕窝鱼翅;
忘拼命命归西天;
舒克朝直升机走去
糕鱼氏将脑袋凑到五角飞碟的舱门口,往里看。
利已经坐在操纵台前的皮椅上,她嗅到了同胞的气息。
“你的判断很正确,这飞碟是由老鼠驾驶的。”利扭头对糕鱼氏说。
“你也能学会。”糕鱼氏给利鼓劲儿。
“我需要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利望着操纵台上密密麻麻的仪表和指示灯说。
利坐在座椅上,一边观察五角飞碟的操纵系统,一边听糕鱼氏向她口授航空理论及机械常识。
糕鱼氏不间歇地念了半本书,尽管口干舌燥他也不敢停顿,他怕干扰利的思路。他念书时有一种数钞票的感觉。
“行了。”利打断糕鱼氏,“我想试试。”
“试什么?”糕鱼氏没反应过来。
“试飞。”利同糕鱼氏的位置好像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利成了发号施令的一方。
“你已经掌握了?”糕鱼氏不想让利拿飞碟冒险。
“差不多了。”利说。
与其说利是通过理论知识掌握了五角飞碟,不如说她是通过操纵台上舒克和贝塔残留下来的气味儿掌握五角飞碟的。
“试吧。”糕鱼氏走到窗户旁,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好。他担心利由于生疏把飞碟从窗户摔出去。
糕鱼氏站在房问的一个角落里注视着桌子上的五角飞碟。
半天,飞碟没动静。
糕鱼氏刚要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五角飞碟突然离升了桌面,像喝醉了酒一样在屋里横冲直撞,它先撞碎了电视机,接着撞翻了冰箱,撞烂了桌子,撞毁了床……
糕鱼氏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他知道,只要五角飞碟挨上他,他就有资格参加伤残人奥运会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终于,五角飞碟慢慢冷静下来了,它开始不碰不撞地在屋里飞行——利能够驾驭飞碟了!
糕鱼氏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嘴角闪出一丝奸笑。他知道,自己称霸世界的时候到了。
五角飞碟在糕鱼氏脚旁着陆了。利从飞碟里走出来。
糕鱼氏真想马上向这只小母鼠求婚,他想通过婚姻控制她,可惜双方体积悬殊太大。糕鱼氏为自己无能为力和一只老鼠结婚而痛心疾首。
“祝贺你!你是地球上最智慧的生命。”糕鱼氏恭维利,他要让她永远为他服务。
“我想吃好的。”利说。她有了牛的资本了。
糕鱼氏从倒了的冰箱里拿出香肠,双手递到利面前。
利已经很长时间没饱食过了,她开始狼吞虎咽。
“只要咱们好好合作,你天天能吃到香肠。”糕鱼氏说。他清楚,不愁吃的下属不好管。
“吃香肠?”利抬眼看糕鱼氏,“我要天天吃熊掌、燕窝、鱼翅……”
“一定能!一定能!只要咱们合作,这个地球就是咱俩的了。”糕鱼氏忙不迭地说。
利把一根香肠吃完了。
“拿饮料来。”利说。
糕鱼氏把进口饮料递给利。
“飞碟的武器系统你掌握了吗?”糕鱼氏问利。
利点点头。
“你现在就出击,把这几个人干掉。”糕鱼氏递给利一张名单。
利接过名单,连看都没看就走进五角飞碟。
糕鱼氏打开窗户。
五角飞碟杀气腾腾地离开房间,去执行第一次使命。
那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忘拼命,其余的也全是糕鱼氏的手下。
糕鱼氏知道,一无所有时,大家都是朋友。有了一万块钱,有一半朋友会变成敌人。当你有了整个地球时,你的所有朋友都会成为你的死敌。
忘拼命和同伙们分别在寓所里被自己抓来的老鼠击毙了。
忘拼命到死也不知道是糕鱼氏杀的他。
将未来的最大的敌人消灭了以后,糕鱼氏开始策划下一个行动。
他把目标定在本市最大的银行。
这天下午,利驾驶五角飞碟在空中将那家银行里的所有职员和顾客都击昏,糕鱼氏大摇大摆地进去装了一麻袋大面额钞票,然后开着车回家了。
皮皮鲁同舒克和贝塔一起吃饭,自从丢了五角飞碟后,他们之间话很少。
电视台突然终止正常节目,插播重要新闻。
播音员说,本市最大的银行今天下午遭劫,被劫款项高达1400万元。
电视台记者采访银行职员,银行的所有职员都说,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晕了,醒来后一看。钱柜已经空了。没任何人看见歹徒。
电视台记者采访警方,警方说,这是一起最离奇的抢劫案,没有任何线索,不知歹徒使用的是什么麻醉武器。
皮皮鲁和舒克、贝塔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五角飞碟干的。
“这怎么可能?”舒克最先打破沉默。
“怎么不可能?”贝塔说。
“他找谁开五角飞碟?”舒克问。
“找老鼠呀!”贝塔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也一惊。
“糕鱼氏这小子,准是他训练老鼠干的!”皮皮鲁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血滴在地板上。
他们三个都明白,五角飞碟掌握在糕鱼氏这种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说轻了是天灾人祸,说重了是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