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束花,递给利。
“欢迎嫂夫人。”贝塔冲利鞠躬。
“前一段给你们添麻烦了。”利红着脸说。
“不能怪你,主要是糕鱼氏那个恶棍。”贝塔说。
“我已经送他离开人类了。”利说。
“为民除害是每个生命的义务。”贝塔说。
“今后咱们立个规矩,五角飞碟里必须每时每刻有值班的,舒克和贝塔轮流。”皮皮鲁制定防范措施,他允许犯错误,但不允许在同一件事上犯两次错误。
“我先值班,让舒克度蜜月。”贝塔特为舒克着想。
“我和利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个婚礼?”舒克请示皮皮鲁。
“太俗,用不着。”皮皮鲁摇头。
“就是,两颗心相爱,什么都有了。举行一百次婚礼,不爱也是白搭。”贝塔添油加醋。
有人敲门。
皮皮鲁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门镜往外看,是探长林!
探长林反复看那盘录像带上的小飞碟。终于,他想起来了,在皮皮鲁家见过它。是皮皮鲁操纵飞碟抢劫银行?凭直觉,探长林不信。可他又确实在皮皮鲁家见过这个飞碟。探长林决定登门拜访皮皮鲁,这是他自连续发生抢劫银行大案以来找到的惟一一条线索。
皮皮鲁让舒克、贝塔和利躲进五角飞碟。他把飞碟藏进壁橱。
皮皮鲁给探长林开门。
“久违了。”探长林满面笑容。
“欢迎,欢迎。”皮皮鲁也春风满面。
探长林落座。
“探长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公务?”皮皮鲁试探。
“有点儿小事,麻烦您一下。”探长林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皮皮鲁,“您见过照片上的飞碟吗?”
皮皮鲁接过照片一看,五角飞碟清晰地印在上边。
“这是什么?”皮皮鲁摇头。
“您确实没见过?”探长林看出皮皮鲁在撒谎。
“没见过。”皮皮鲁一脸的诚实。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抢劫银行的案子,都与它有关。”探长林盯着皮皮鲁说。
“案子破了?”皮皮鲁问。
“还没有。”探长林叹了口气。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皮皮鲁说。
“为什么?”探长林对皮皮鲁的话感到意外。
皮皮鲁这才发觉说漏了嘴,忙往回找: “有您这么神通广大的探长,以后当然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探长林足足看了皮皮鲁3分钟,没说一句话。
不知怎么搞的,探长林对皮皮鲁就是有信任感。他相信皮皮鲁说的“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的话,还相信皮皮鲁与抢银行无关,还相信皮皮鲁与小飞碟有关。
人从生到死,干的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判断与你接触的人是朋友还是敌人。人类中不计其数的成员认敌为友,或认友为敌。看不准人的人很难成功。而今天的人类越来越隐蔽,越来越让人难以看清真面目。因此,成功的人越来越少。
探长林看人很准。尤其能一眼识破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去年曾有一张姓嫌疑犯,举止文雅,谈吐不俗,张口历史,闭口哲学。探长林只看了张一眼,就断定他是案犯。果不出探长林所料,张是个国际级诈骗犯。张犯供职的那家跨国公司的老板为此送给探长林一幅巨匾,上书“慧眼金睛”。那老板感激探长林为该公司摘除了一个隐患,本来,该公司正准备任命张犯为公司的第一副总经理呢。
探长林认为皮皮鲁不会操纵飞碟作案。至于为什么,他说不清,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告辞了。”探长林起身。
“欢迎再来。”皮皮鲁松了口气。
走到门口时,探长林忽然回过身问皮皮鲁:“真的不会再有人采用高科技手段抢银行了?”
皮皮鲁注视了探长林一会儿,使劲儿点了点头。
探长林同皮皮鲁握手,很用力。
关上大门后,皮皮鲁从壁橱里拿出五角飞碟。
贝塔先从飞碟里出来。
“他怀疑咱们了?”贝塔听见了探长与皮皮鲁的对话。
皮皮鲁点头。
“那怎么办?”舒克从五角飞碟里探出头,问。
“他相信我。”皮皮鲁说。
“为什么?”贝塔纳闷。
“我也说不清。”皮皮鲁挠后脑勺。
“还是提防着点儿好。别一会儿警车开到楼下了。”贝塔提醒皮皮鲁。
“绝对不会。”皮皮鲁肯定。
“咱们给舒克布置一间新房吧。”贝塔比舒克还兴奋。
“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就用它给舒克当新房。”皮皮鲁说完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方盒子,的确很漂亮。
皮皮鲁很利索地将盒子里布置了一番,有床,有桌子,有沙发……
“皮皮鲁和糕鱼氏确实不一样。”利依偎在舒克身边说。
“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动物的差别大多了。”舒克有感触地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当天晚上,舒克和利住进新房。贝塔睡在五角飞碟里值班。皮皮鲁在自己的卧室就寝。临睡前,贝塔问皮皮鲁:“我晚上可以打开遥感器吗?”
“遥感观察什么?”皮皮鲁想起了糕鱼氏的恶作剧《名人丑态一瞬间》。
“我怕利害了舒克,她万一是特务呢?”贝塔胡诌。
“今天晚上不准开遥感器,你要老老实实睡觉,不许胡思乱想。”皮皮鲁瞪了贝塔一眼。
“舒克如果被敌人害了,跟我可没关系。”贝塔说。
“我负责。”皮皮鲁说。
第二天早上,贝塔问舒克:“结婚有意思吗?”
“特傻。”舒克只说了两个字。
第162集
皮皮鲁同解剖主任通电话;
五角飞碟成了救护飞碟;
舒克当了爸爸;
舒利到了上学的年龄
一个月后,利怀孕了。
舒克要当爸爸了。
当舒克将这一信息传达给皮皮鲁和贝塔时,皮皮鲁和贝塔为舒克高兴。
“你能给你的孩子幸福吗?”贝塔一本正经问舒克。
“我想…我能……”舒克犹豫了一下,说。
“你如果不敢保证能给自己的孩子幸福,那你干脆就别要这个孩子。何必让世界上多一个受罪的生命呢?”贝塔教育舒克。
皮皮鲁认为贝塔的话有道理。他觉得地球上不合格的爸爸太多,他们本不具备当爸爸的资格,他们当了爸爸后惟一的乐事就是摧残孩子就是和孩子过不去。
“人类中不合格的爸爸比动物中不合格的爸爸多。起码动物家族中的爸爸不会在精神上折磨孩子。”舒克看着皮皮鲁说。
皮皮鲁点头同意舒克的话,心里挺为人类悲哀的。
利自从同舒克、贝塔和皮皮鲁一起生活以来,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以前,她一直生活在偷窃、狡诈、贪婪和欺骗的世界里,现在她才知道,同一个地球上并存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利喜欢皮皮鲁这个世界,她感到皮皮鲁、舒克和贝塔身上有着明显的贵族气质,这个贵族的含义不是奢华,而是高贵的一族。
这是皮皮鲁生活得最祥和的一段时问,他和舒克、贝塔还有利每天聊天、看电视、读书,皮皮鲁还经常出去给利买一些营养品。有时,皮皮鲁去舒克贝塔公司出席董事会。
一天下午,利突然肚子疼。
舒克赶忙叫皮皮鲁。
“大概是要生了。”皮皮鲁判断。
“快让她躺好了。”贝塔忙前忙后。
利疼得浑身痉挛,她的眼睛里充斥着绝望的目光。
“这就是母亲。”贝塔头一次目击生命的诞生,他感慨地说。
1个小时后,利仍然痛不欲生。舒克急得直揪自己的胡子。
“难产。”皮皮鲁嘴里进出两个字。
舒克清楚“难产”的含义:难产和死亡是同义语。
皮皮鲁想起了曾经给舒克动过手术的解剖主任。他找出电话号码本,给解剖主任打电话。
“喂,请问是解剖主任家吗?”电话通了,皮皮鲁问。
“是。”解剖主任太太说。
“请问解剖主任在吗?”
“去外地开会了。”
皮皮鲁傻眼了。
“去什么地方?”皮皮鲁急中生智。
解剖主任的太太将丈夫开会的地点和住址告诉皮皮鲁。
皮皮鲁往解剖主任开会的城市打长途电话。
解剖主任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我是皮皮鲁。”
“……噢,您好!”解剖主任挺吃惊。
“有个急事需要您帮忙。”
“请尽管说,只要我能办。”
“我的一位老鼠朋友,对了,就是您上次为他动过手术的那位,他的太太现在难产,需要您救她。”
“……可我现在在外地……”。
“两分钟后她就到您住的饭店。”
“如果只能留存一个,保母亲还是保孩子?”
皮皮鲁问舒克。
“保母亲。”舒克毫不犹豫地说。
贝塔叹了口气,他这才知道,孩子在母亲体内反而不受保护,谁都可以处死他。只有离开妈妈的身体,才受法律保护。对于孩子来说,躲在妈妈的身体里似乎是最安全的,其实,是最不安全的。
“贝塔,你驾驶五角飞碟送舒克和利去这座城市,不要让解剖主任看到飞碟。随时同我保持联系。”皮皮鲁将解剖主任的地址交给贝塔。
“放心吧。”贝塔拍拍胸脯。
舒克和贝塔将利抬进五角飞碟.把她安置在寝室里。
贝塔坐在驾驶台前。
“五角飞碟请求起飞。”贝塔说。
“同意起飞。”皮皮鲁说。
贝塔按下起飞按钮。
五角飞碟闪电般地飞出皮皮鲁家,直奔解剖主任开会的城市。
舒克单膝跪在利的身边,照料她。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舒克发现利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贝塔驾驶飞碟已经到达解剖主任下榻的饭店上空。
“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座很大的饭店。如果我们在楼顶着陆,抬着利去解剖主任的房间,起码需要半个小时,我怕来不及了,利的情况很危险。”贝塔向皮皮鲁请示。
“通过遥感器观察,如果房问里就解剖主任自己,你们就破窗而入吧。”皮皮鲁也豁出去了。
荧光屏上显示房间里只有解剖主任一人。
五角飞碟撞碎玻璃闯进解剖主任的房间。降落在写字台上。
解剖主任大吃一惊。
舱门打开,舒克和贝塔抬出利。
“请您快救她。”舒克对解剖主任说。
解剖主任回过神来,他在写字台上铺了一块毛巾,将利放到上边。
“她已经停止呼吸了,现在要做的事只有救孩子了。”解剖主任给利做完检查后,说。
舒克呆若木鸡。失去亲人的痛苦像飓风一样袭击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贝塔紧紧攥着舒克的手,他让自己身体里的能量输送到舒克身上,帮助舒克战胜打击。
解剖主任通过手术保住了舒克的孩子。
“雌鼠。不,是女婴。”解剖主任对舒克说。
舒克有了一个女儿。
“谢谢您。”贝塔替舒克谢解剖主任。舒克神情恍惚。
贝塔和舒克将利的遗体搬回五角飞碟,舒克抱着女儿冲解剖主任鞠了一躬。
五角飞碟当着解剖主任的面飞走了。解剖主任坐在屋里望着窗外的天空5个小时没眨一下眼皮。
皮皮鲁、舒克和贝塔安葬了利,他们共同承担起哺育舒克的女儿的责任。
皮皮鲁为舒克的女儿起名为舒利。
舒利在舒克、贝塔和皮皮鲁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长大了。
舒克要送女儿上学,可哪个学校会收一只老鼠入学呢?
“现在,只要给钱,哪个学校都会收!别说收老鼠,你要是给够了钱,他们会给苍蝇发大学本科文凭。”贝塔出主意。
第163集
徐老师升为副校长;
舒利被校方拒绝;
舒利上电大;
解不开眉头的女教师
舒克这几天一直为女儿舒利上学的事发愁。
“正儿八经地去上学不大可能。”皮皮鲁不信哪家学校会收一只老鼠入学。
“舒利必须上学。”舒克不能让女儿成为文盲。
“要不你去找所学校试试?”贝塔对皮皮鲁说。
“希望不大。”皮皮鲁说,“如果让新闻媒介知道了,又要铺天盖地拿我充版面了。”
“去找你的小学老师!”舒克眼睛一亮,想出个好主意。
“这倒可以试试。”皮皮鲁点点头。小学老师起码不会把这事张扬出去。
皮皮鲁站起来穿外套:
“用我们驾驶五角飞碟跟你去吗?”贝塔问。
“不用,你们在家等消息吧。”皮皮鲁拉开大门。
皮皮鲁驾驶汽车来到母校,看门的老头不让皮皮鲁的汽车进学校。皮皮鲁将汽车停在校门外。
“你找谁?”老头摘下眼镜问皮皮鲁。
“找徐老师。”皮皮鲁说。
“徐老师现在是徐副校长了。”老头告诉皮皮鲁,“上楼第二层。”
皮皮鲁敲挂有“副校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门。
“请进。”
皮皮鲁推门,看见满头银发的徐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徐老师,您好。”皮皮鲁问候启蒙老师。
“哟,是皮皮鲁!请坐。”徐老师当年教皮皮鲁时,对他时不时歧视一回。后来皮皮鲁出息了,徐老师每当在报纸上看到皮皮鲁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从这件事上知道了学生的学习成绩好坏与他长大的成就无关。后来,徐老师再不歧视差生了。
“祝贺您当副校长了。”皮皮鲁说。
“惭愧。”徐老师总觉得当年对不住皮皮鲁。
“有件事想求您。”皮皮鲁说。
“只要我能办到。”徐老师说。
“我有个朋友,他的孩子到了上学年龄,我想让她上咱们这所小学,不知……”
“智力正常?”
“正常。”
“住处离这儿不远?”
“挺近。”
“可以。”徐副校长想拿这事还当年歧视皮皮鲁的债。
“只是……她的情况……有点儿特殊……”皮皮鲁吞吞吐吐。
“残疾?”徐副校长问。
皮皮鲁摇头。
“留级生?”
皮皮鲁摆手。
“品行不好?”
皮皮鲁否认。
“那她?”徐副校长想不出别的问题了。
“她不是人。”皮皮鲁终于说出了舒利的问题所在。
“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徐副校长茫然地望着面前这个若干年前搞恶作剧的差生。
“她是一只老鼠。”皮皮鲁一本正经地说。
“老鼠?你的朋友的女儿是一只老鼠?”徐副校长盯着皮皮鲁的眼睛。
“我的朋友也是老鼠,叫舒克。她的女儿叫舒利。”皮皮鲁告诉徐副校长。
“你在和我开玩笑?”徐副校长又问了一遍。
“不是玩笑,是真事。”皮皮鲁严肃地回答。
“你是想让我接受一只老鼠做我的学校的学生?”徐副校长加重了老鼠和学生两个字的发音。
“舒利不是一般的老鼠,她会说人话。”皮皮鲁告诉徐副校长。
“会说什么话也不行。我怎么可能让一只老鼠入学?皮皮鲁,你都这么大了,毛病还没改,就喜欢恶作剧。你现在出名了,是不是专门来戏弄我?出出童年的气?”徐副校长眼圈红了。
“您别这样,我说的是真事。既然您不同意,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皮皮鲁忙站起来告辞。
徐副校长没有送皮皮鲁。
舒克和贝塔一看皮皮鲁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没办成。
“舒利上学的事难度挺大,你别着急。”舒克安慰皮皮鲁。
“学校为什么不收老鼠?”舒利问。
“那是人类的学校。”贝塔告诉舒利。
“人类不喜欢和别的生命在一起?”舒利问。
“这要看怎么说了。人类喜欢养狗养猫养鸟,可如果让他们和动物在一起上学,他们就不干了。”贝塔说。
“一块上班也不行。”舒克补充。
“有办法了!”皮皮鲁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贝塔和舒克异口同声:
“快说!”
“咱们让舒利坐在五角飞碟里上学。”皮皮鲁说。
“在五角飞碟里上学?”舒克纳闷。
“咱们使用五角飞碟里的遥感装置遥感某所学校的教室,舒利一边看荧光屏一边上学就行了,不是有电视大学吗?一个道理。”皮皮鲁滔滔不绝。
“太棒了!”贝塔情不自禁地爬到皮皮鲁肩膀上亲了皮皮鲁一下。
“这么说,全世界的所有学校都属于舒利了,咱们可以挨个儿遥感,哪所学校好就上哪所学校。”舒克兴奋得手舞足蹈,看样子他不把女儿培养成博士后绝不罢休。
贝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咱们给舒利挑个好学校。”
“去吧。”皮皮鲁朝五角飞碟挥挥手。
舒克、贝塔和舒利跑进五角飞碟。
皮皮鲁拉开冰箱喝饮料。
舒克让女儿坐在操纵台前的皮椅上,他打开遥感器。
荧光屏上出现了一座明亮的教室。一个年轻的女教师正在讲课。
舒利还从来没见过学校,荧光屏上的场面显然吸引了她。她目不转睛。
突然,女教师大吼一声:“王川,站起来!”
舒利被吓了一跳。
一个瘦瘦的男孩子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为什么皱眉头?”女教师质问。
“我……皱……眉头……了?”王川胆怯地支支吾吾。
“你到前边来!”女教师怒火中烧。
王川战战兢兢地走到讲台上。
“你对我讲的课不满?”女教师又问。
“没有。”
“你讨厌我上课?”女教师又问。
“不是。”
“那你干吗皱眉头?”女教师大喝。
“我没皱……”
“住嘴!你现在就站在这儿皱眉头,一直皱到下课!”女教师宣布。
王川只好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全班同学皱起了眉头。
“太轻,皱得再重点儿!”女教师对王川眉心皱纹的起伏度不满意。
王川的两道眉毛拧到了一起。
开始有几个同学笑,女教师一瞪他们,没人敢笑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
王川感到眉头发酸,他脸上的肌肉开始哆嗦,他支持不住了。
“继续皱!”女教师喊叫。
泪水顺着王川的鼻冀两侧流进了他嘴里,羞辱、愤懑、人的尊严被亵渎……
舒利惊讶地看着荧光屏上的一切。
“爸爸,这就是学校?”舒利抬起充满泪水的眼睛看舒克。
“这不是学校!是监狱!!”贝塔大骂。
“怎么了?”皮皮鲁在五角飞碟外边问。
舒克告诉皮皮鲁。
“帮帮王川!”皮皮鲁跺脚。他觉得那位女教师把一班学生当牲口对待了。
“我来。”舒克从贝塔手中夺过操纵杆。
荧光屏上出现了精彩的一幕:
女教师突然也皱起了眉头,一看便知她是违心的。她想解放自己的眉头,可她做不到,五角飞碟的遥感设施牢牢地把她的两道眉毛拧存了一起。
“怎么回事?!”女教师喊。
全班同学包括王川都惊讶地看着班主任。
“难受死啦——”女教师痛苦不堪。
学生们一个个呆若木鸡。
第164集
舒利拒绝上学;
皮皮鲁笔枪风靡全球;
护身符保佑皮皮鲁战胜原告;
联合国慷慨奖励皮皮鲁
“饶她吗?”舒克的心肠先软了。
“再让她皱一会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贝塔铁石心肠。
女教师恼羞成怒,对着学生大吼:
“你们看什么!都给我闭上眼睛!谁睁眼睛我就让谁抄一万遍语文书!!!”
“简直是虐待狂!”舒克忿然。
“哪个家长把孩子送到这种教师手中算是瞎了眼了。”贝塔叹了口气。
舒利替那女教师求情了:“饶了她吧。”
舒克松开操纵杆。
“再换个学校。”贝塔提议。
另一间教室出现在荧光屏上。
一位男教师正在揪一个学生的耳朵。
“你说,是不是你偷的?”男教师吼道。
“不是。”学生否认。
“我看就是你偷的!你爸就是三只手,这是遗传!”男教师说。
“……”学生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唇流到衬衣上。
“这小子在冤枉好人。”贝塔断定。
“老师想怎么对待学生就怎么对待?”舒克自言自语, “孩子是有尊严的人,不是任人侮辱的牲口!”
荧光屏不住地更换画面,舒克和贝塔不停地摇头。
舒利站起来宣布:“我不上学了。”
舒克与贝塔面面相觑。
贝塔说了一句话:“舒克,你要是送你女儿去这样的学校上学,你就不配让舒利管你叫爸爸!少去这种学校上一天学,长大就多一分出息。”
舒克、贝塔和舒利愁眉苦脸地走出五角飞碟。
“选到好学校了吗?”皮皮鲁看出情况不妙。
“都在摧残孩子。”舒克小声说。
“孩子需要自卫,他们太无助了,简直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羊羔。”贝塔说。
皮皮鲁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咱们应该发明一种武器,让上学的孩子们自卫用。”贝塔提议。
‘自卫什么?”皮皮鲁问。
“自卫尊严。自卫人格。自卫人权。”贝塔说。
皮皮鲁若有所思地点头。
“发明一种微型枪,枪里装有五角飞碟的那种遥控系统,一旦老师欺侮学生,学生能用这枝枪来自卫,保卫自己的尊严不受侵犯。”舒克异想天开。
“这种武器最好同学生最常用的物品结合起来。”皮皮鲁说。
“学生最常用什么?”贝塔问。
“笔。”舒克说。
“笔枪。”皮皮鲁脱口而出。
“咱们就研制笔枪。给每个学生装备上。”贝塔说。
皮皮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发明五角飞碟那样,几天几夜没出屋,埋头研制笔枪。
5天后,世界上第一枝专供学生自卫用的笔枪问世了。这种笔枪外形和钢笔一样,能写字,它配有5发子弹。枪里装有高科技的遥控系统,能抵御来自老师的攻击。同时,没有杀伤力。该笔枪还能高速书写作业,每分钟能写1万个字。
“就叫皮皮鲁笔枪!”贝塔给笔枪命名。
第二天,皮皮鲁将“皮皮鲁笔枪”交给舒克贝塔公司大批量生产,随后投放市场,武装学生。
皮皮鲁笔枪立即受到孩子们的空前欢迎。几乎在一夜之间,全球所有的孩子都装备上了这种“新式武器”。在一所小学里,一位老师罚一名学生抄写一个生字达300遍。该学生使用笔枪自卫。该教师不由自主地抄了300遍那个字。
人类有多少孩子就有多少枝皮皮鲁笔枪,还有的孩子同时携带好几枝皮皮鲁笔枪。
老师再不敢虐待学生了,他们终于知道了当老师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学生。处处和学生过不去的老师不是老师。
舒利开始在五角飞碟里通过荧光屏上学。有了皮皮鲁笔枪以后的教室温暖多了,舒利喜欢这种平等的师生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枪很重要。”贝塔深有感触地说。
“人类恨枪,但又离不开枪。学校的师生关系靠枪来维持,这是人类的悲哀。”皮皮鲁说。
舒克没想到女儿舒利的入学问题居然改变了人类的学校。
一位老师向法院控告皮皮鲁发明皮皮鲁笔枪有罪。法院传皮皮鲁出庭。
“带上你的护身符,谁也不能伤害你。”舒克提醒皮皮鲁。
皮皮鲁从小就佩戴一个护身符,它保佑皮皮鲁逢凶化吉刀枪不入。
在法庭上,皮皮鲁击败了原告。法官判皮皮鲁无罪。
法庭外,几十万名手持皮皮鲁笔枪的孩子声援皮皮鲁。他们个个佩截皮皮鲁护身符。
皮皮鲁护身符迅速出现在人类每一个孩子的身上,它保佑孩子们不受侵犯不受伤害不受欺侮。
在联合国大会上,皮皮鲁笔枪被推选为奉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它的问世拯救了人类的下一代。
联合国为此奖给皮皮鲁一辆超豪华轿车。皮皮鲁再次成为全球新闻的焦点。
第165集
鲁西西回国定居;
出任舒克贝塔公司服装部经理;
张总向鲁西西射出暗箭
舒克和贝塔在擦拭五角飞碟。舒利在飞碟里跟着荧光屏听课。皮皮鲁躺在沙发上看书。
电话铃响了。
皮皮鲁拿起话筒。
“你好,我是皮皮鲁。”皮皮鲁听到对方报名后十分兴奋,“鲁西西!你什么时候回国?乘哪次航班?明天下午到?我去机场接你!”
舒克和贝塔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皮皮鲁的妹妹鲁西西长期在国外从事服装设计,已经在国际服装界小有名气。鲁西西很少回国。由于阴差阳错,舒克和贝塔从来没见过鲁西西。
“祝贺你,皮皮鲁,要和妹妹见面了。”贝塔说。
“谢谢。鲁西西说,这次回国,她就不走了,要在国内定居。”皮皮鲁眉开眼笑。
“咱们给鲁西西收拾出一个房间吧?”舒克建议。
“这主意不错。”皮皮鲁点头。
大家一起动手,为鲁西西布置房间。
第二天下午,皮皮鲁驾驶他的豪华轿车到国际机场接鲁西西。
国际机场有秩序地忙碌着,一架架飞机穿梭似地在跑道上起降着。下飞机的旅客脸上都有白捡一千元钱的表情,等候上飞机的旅客一脸的忐忑不安。乘坐飞机旅行毕竟是通过远离大地的方式到达目的地,谁心里也没底。说白了,坐飞机是拿生命和蓝天赌博。
鲁西西乘坐的航班正点进港,那是一架垂直尾翼上涂满了花花绿绿颜色的巨型喷气客机,它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老鹰向地面扑来。
当飞机的三组起落架全部落地后,皮皮鲁松了一口气。
皮皮鲁同鲁西西已经几年没见了,当鲁西西出现在出口处时,皮皮鲁眼睛不觉一亮。鲁西西光彩照人,她那时装模特一样的身材配上得体的服装,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皮皮鲁接过鲁西西手中的皮箱。
“皮皮鲁,你没什么变化。”鲁西西一边端详哥哥一边说。
“你可是越长越漂亮了。”皮皮鲁说。
“你还是一个人生活?”鲁西西边走边问。
“四个。”皮皮鲁说。
“四个人?”鲁西西吃惊。
“还有三位朋友。”皮皮鲁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打开后备箱,将鲁西西的皮箱放进去。
“三位朋友和你住在一起?”鲁西西担心自己没地方住了。
“他们不占地方。”皮皮鲁拉开车门,请妹妹上车。
“怎么回事?”鲁西西觉出哥哥在和她开玩笑。
“是三只老鼠朋友。舒克、贝塔和舒利。”皮皮鲁发动汽车。
“老鼠朋友?真逗!很可爱吧?”鲁西西系好安全带。
“他们在家等你,你准会喜欢他们。”皮皮鲁驾驶汽车驶离国际机场。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鲁西西惊讶地望着车窗外。
“变化太大了。”鲁西西深有感触地说。
“城里变化更大。”皮皮鲁说。
当皮皮鲁把鲁西西介绍给舒克他们时,双方在1秒钟内就成了好朋友,鲁西西太喜欢这三只小老鼠了。
“外国好吗?”几乎去过地球上所有国家的贝塔问鲁西西。
“不像我小时候听说的那么不好,也不像现在国内的人说的那么好。”鲁西西回答。
“你回国准备干什么?”舒克问。
“原来没想好。之所以回来,就是觉得是什么地方的人就应该生活在什么地方。现在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鲁西西说。
“干什么,刚决定的?”皮皮鲁问。
“从机场到家里这一路上,我看见咱们国家的孩子穿的服装太单调了。
我要给他们设计服装,打扮他们。”鲁西西已经做出了决定。
“太好了,你加盟我的公司吧?”皮皮鲁说,
“就是舒克贝塔公司。”贝塔说。
“行。”鲁西西爽快地答应了。
“你可以担任公司的服装部经理。”皮皮鲁给妹妹封官。
“可以。”鲁西西同意。
“鲁西西应该是副总经理兼服装部经理。”贝塔说。
“就当服装部经理。如果干好了,你们再提拔我。”鲁西西说。
“在国外呆过的人,回国经商准成功吧?”舒利问。
“那可不一定。外国的笨蛋一点儿不比中国少。”贝塔说。
“没错。”鲁西西证实贝塔的话。
“鲁西西能干好。”皮皮鲁了解妹妹。
鲁西西的确是服装设计大师,她设计的皮皮鲁牌和鲁西西牌服装大受欢迎,一上市就供不应求。孩子们以穿皮皮鲁牌和鲁西西牌服装为荣。鲁西西干脆将两个品牌合二为一,称为“皮皮鲁鲁西西牌”服装。
鲁西西还组建了“皮皮鲁少年模特队”,定期向社会发布新服装信息。
舒克贝塔公司在服装界掀起了一场强大的旋风.令所有同行膛目结舌。
就像所有名牌都被不法之徒觊觎一样,一个专门从事生产假冒产品的黑公司盯上了皮皮鲁鲁西西牌的服装。
这天,黑公司的张总经理正在为公司庞大的债务发愁,经理助理推门进来。
“张总,您看这件衣服。”助理递给总经理一件款式新颖的上衣。
“这衣服怎么了?”张总看不出名堂。
“这个牌子的服装最近在市场上火极了。”
“什么牌子?”
“皮皮鲁鲁西西牌,据说1个月就销售了70万件。”
“就吃它了!”张总脸上露出狞笑。
说干就干,黑公司把积压在仓库里的衣服全部印上了皮皮鲁鲁西西商标。
各大商场一听说黑公司有皮皮鲁鲁西西牌服装,就争先恐后地进货。
这天下午鲁西西正在总经理办公室审查新服装款式,电话铃响了。
鲁西西拿起话筒。
“请问是鲁经理吗?”对方问。是鲁西西的秘书。
“你好,我是鲁西西。”
“今天市场上开始出现大量假冒咱们商标的伪劣产品!”
“你说什么?!?”鲁西西脸色变了。
对方重复了一遍。
“你马上买几件给我送来。”鲁西两放下电话。
20分钟后,秘书把假冒伪劣产品放在鲁西西的大办公桌上。
“卑鄙。”鲁西西一边翻看一边说。
“有的顾客买了后大喊上当。”秘书说。
“派公司所有人员出动.把这些假货全买下来。”鲁西西毅然决定。
“这……这得需要很多资金。”秘书为难。
“快去!”鲁西西下令。她知道,让这些假货在市场上多呆一分钟,她的公司就多一份危险。
舒克贝塔公司的全体职员出动,到街上的所有商店去买假冒的皮皮鲁鲁西西牌服装。公司为此耗资60万元。
第二天,假冒产品又出现了。
“怎么办?”秘书问鲁西西。
鲁西西最恨假冒名牌的奸商。可她现在束手无策。派出去追查假冒厂家的人都空手而归,没找到半点儿蛛丝马迹。
鲁西西在绝望中想到了五角飞碟。
她给皮皮鲁拨电话。
第166集
张总请美貌小姐进餐;
假钞困扰张总;
警察在张总住处查出不法之物;
舒利向舒克提出考试要求
皮皮鲁放下电话,对舒克和贝塔说:
“你们有事干了。”
贝塔兴奋:“杀富济贫?”
皮皮鲁:“差不多。有人假冒鲁西西的服装,你们去把那奸商找出来,教训他一下。”
贝塔: “太棒了!那奸商也忒傻,假冒什么不好,偏偏假冒皮皮鲁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舒克:“什么时候起飞?”
皮皮鲁:“现在。”
舒克对舒利说:“你在家等爸爸。”
舒利点头。舒克和贝塔钻进五角飞碟。
皮皮鲁掏出微型通讯器。
“五角飞碟请求起飞。”舒克坐在驾驶台前。
“同意起飞。”发皮鲁指示。
五角飞碟离开了皮皮鲁家。
贝塔坐在皮椅上抬起双脚表示高兴,他早就想驾驶五角飞碟四处“找碴儿”了。
“悠着点,高兴的时候还没到呢!用电脑把那小子查出来。”舒克说。
贝塔打开遥感电脑。
“姓张。黑公司总经理,今年40岁……”贝塔一边注视荧光屏一边读数据。
“这小子一共假冒了多少件服装?”舒克问。
“超过了100万套。”贝塔说。
“咱们怎么处置他。”舒克问。
“干掉算了,为民除害。”贝塔说。
“杀人是法院的事,咱们可不能轻易下这个手。”舒克挺懂法律。
“糕鱼氏不就是你杀的吗?”贝塔说。
“是利杀的。”舒克更正。
“咱们逗逗这个张总吧?”贝塔想玩恶作剧。
“你构思一下。”舒克不反对。
贝塔懒得动脑筋,他让电脑帮他构思捉弄张总的剧本。
贝塔从10个不同的构思中选定1个。
舒克同意了。
恶作剧开幕。
张总同一小姐到大饭店进餐。张总靠假冒皮皮鲁牌服装发财后,最爱干的事就是请小姐吃饭。
张总风度翩翩地在餐桌旁同小姐一边进餐一边侃侃而谈,其春风得意状溢于言表。
小姐吃着人家的饭,用一脸的崇拜回报,其洗耳恭听状十分虔诚。
席间,张总时不时谆谆纠正小姐的错误动作,诸如喝咖啡时一定要把勺子拿出杯子吃完基围虾要用茶水涮指头餐巾只能擦嘴不能擦汗询问厕所在哪儿不能说厕所只能说卫生间如果说出盥洗室就更高雅了好像同样是大小便只要说卫生间排出来的就不是粪便而是自助餐。
饭毕。张总用极潇洒的手势通知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拿来账单。
张总付款。
5分钟后,服务员小姐和一位保安人员来到张总面前。
“对不起,先生,您付的是假钞。”服务员小姐对张总说。
“你说什么?”张总怀疑自己的耳朵。
“您付的是假钞。”这回轮到腰间挂着电棍的保安人员说话了。
“这不可能!”张总看了陪他吃饭的小姐一眼,他的自尊被伤害了。
小姐惊讶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张总从兜里掏出一把百元大钞,递给保安人员,说:“这难道都是假钱吗?你们的视力有问题吧?”
保安人员不客气地接过张总手上的大把钞票,对着光照了一遍。
“全是假钞。”保安人员神情严肃地宣布。
“你胡说!”张总恼羞成怒。
“你自己看看。”保安人员把钱还给张总。
张总有识别假钞的常识。他一看,傻眼了。
“我……我用信用卡付款。”张总掏出信用卡,他要挽回面子。
“这信用卡也是假的。”服务员小姐查阅黑名单后说。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保安人员说话时故意把手放在电棍的把手上。
“这不可能!”张总抗议。
“再见了,张先生。”陪同张总吃饭的小姐不愿被牵连,溜了。
“你等等……”张总喊小姐。
小姐头也没回。
张总被保安人员带进一间办公室。几分钟后,进来两名警察。
“这些假钞是哪儿来的?”警察问。
“挣……来……的……”张总吞吞吐吐。
“你家住在哪儿?”警察又问。
张总不敢说,他家和公司全是假冒产品。
不说警察也有办法,张总头一次坐上了警车。
十几名警察搜查了张总的公司和家,他们虽然没有找到制造假钞的机器,但查出了大量的假冒皮皮鲁和鲁西西牌伪劣产品。
检察院对张总提起公诉。
法院以侵权罪判处张总无期徒刑。
当皮皮鲁和舒克贝塔从电视新闻中看到这一新闻时,弹冠相庆。
鲁西西打来电话,向舒克和贝塔表示感谢。她还说,舒克贝塔公司的产品又大受孩子们欢迎了。她还在筹备成立一家打击假冒产品的公司,专门维护名牌产品的声誉。
舒利每天坐在五角飞碟里跟着荧光屏上学,她已经可以看书了。
“爸爸,我想拿文凭。”一天,舒利对舒克说。
“要文凭干什么?那玩意是自欺欺人的东西。”舒克教育女儿。
“我想考试。”舒利上了这么长时间学,还没考过试。她羡慕考场上的那些学生。
第167集
舒克动员贝塔加入同盟军;
皮皮鲁给鲁西西打电话;
支票换来舒利的考试资格
舒克将舒利想去学校参加考试的想法告诉贝塔。
“去学校参加考试?还是自己主动要求?舒利疯了!”贝塔吃惊。
“这个世界上最完善的人就是疯子。”舒克口吐哲言。
“考试是一种虐待行为,是先得到知识的人对后得到知识的人的一种虐待。一种幸灾乐祸。一种五十步笑百步。”贝塔一边擦拭五角飞碟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