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旅客们站在一边。全是惊讶和嫉妒。
“让开,让开!”警察们费力地往皮皮鲁身边挤。
皮皮鲁见到来了警察,像看见了救星,忙喊:“快救救我!”
“她们不认识您?”一警察发现皮皮鲁并非影星歌星,甚感纳闷,他问皮皮鲁。
“从来没见过,她们一上飞机就非礼我。”皮皮鲁大喊。
“都住手。”警察冲女士小姐太太夫人们厉声喝道。
女性们愣了一下,但马上又争先恐后地向皮皮鲁进攻。
5名警察将皮皮鲁团团围住。
一名空中小姐冲上来不顾一切地向皮皮鲁表白:
“你是我的白马王子,我爱你!没有你我活不成,我会从一万米高空跳卜去的!”
“你是机组人员,你要自重!”警察痛斥美丽绝伦的空中小姐。
“没有你我活不成……”空中小姐我行我素,依然爱得死去活来。根本不理睬警察的恫吓。
藏在皮皮鲁衣兜里的舒克差点儿被小姐们挤死,他极力躲避着小姐们身上的各个部位。包括最不应该躲避的部位他也必须忍痛割爱坚决躲避。
五角飞碟里的贝塔开始觉得这场面特好玩,渐渐地,贝塔感到不妙了。他意识到被许多女性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疯狂地爱着是一种享受,但被许多女性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疯狂地爱着绝对是灾难。
“怎么搞的?”贝塔自言自语地打开了五角飞碟里的遥感仪器。
真相大白了。
原来是皮皮鲁身上的防蚊振动盒在作怪。防蚊振动盒是通过模仿雄蚊子翅膀的振动频率来驱逐怀孕的雌蚊子的,不知雄蚊子和人类的男性成员有哪些共同之处,反正这防蚊振动盒将皮皮鲁身边的女性都吸引过来了。
看来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有共性,公的就是公的,母的就是母的。贝塔想。
必须想办法通知皮皮鲁关闭防蚊振动盒上的开关。
可现在皮皮鲁没有将通讯器插在耳朵上。
贝塔急得团团转,他出不去,装五角飞碟的箱子关得严严实实。
5名警察对付不了上百名发了疯的女性。
一位男旅客站到了座椅上:
“我提议让这位受欢迎受爱戴的男士下飞机,哪位小姐愿意跟他下去都可以,不能耽误我们的时间!”
“对,让他下去!”
“我同意!”
“下去!”
“下去!!
“他下飞机以后爱怎么着都行。”
早就被刺伤自尊的男旅客们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们用最损的话刺激皮皮鲁:
“那人准是流氓!”
“现在这女人真叫堕落了,男的不坏她们绝对不爱。”
“老实巴交的正人君子倒没人要了!”
“你看那监狱里放出来的,找的太太一个赛一个漂亮!”
“……”
“……”
警察小头目和机长商量了一下,觉得带皮皮鲁离机是上策。
“只好请您下飞机了,没办法。”机长耸耸肩,对皮皮鲁说。
“这和我没关系!我不离机!”皮皮鲁抗议。
“您不离开,她们就不会安宁。”警察指指躁动不安的女士们。
“你们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皮皮鲁突然冲女士们大吼。
“我—们-爱-你-”女性们异口同声。
“我从来没见过你们!”皮皮鲁嚷嚷。
“一-见-钟-情”女性们像士兵接受长官检阅那般整齐地回答。
“我讨厌你们!”皮皮鲁怒不可遏。
“我-们-喜-欢-你-”女性们决不退缩。
飞机已经推迟起飞半小时了。
航空公司总经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你说什么?”总经理怀疑自己昕错了。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有这种事?”总经理对这1131航班印象很深,他的儿子的女朋友是这个航班的空中小姐。
“所有女士包括空中小姐都纠缠一位男旅客?”总经理皱起眉头,“xx空中小姐也在内吗?”
总经理点名问准儿媳的表现。
“她最凶,死抱着那男人的腰不放。还……”
“还什么?”
“还……”
“快说!”
“还当众亲那流氓?”
“什么,那人是流氓?”
“我看是。”
“他有什么流氓行为?”
“能吸引这么多女性,不是流氓是什么?”
总经理同意下属的这个观点。
“把他抓起来。”总经理指示。
“咱们恐怕没这个权力。”下属提醒上司别犯非法拘禁罪。
“让警方抓。”
“警方说只能将他带离飞机,还说其实犯法的是那些女性。”
“她们犯什么法?”
“性骚扰。”
“女人对男人进行性骚扰?”总经理在心里希望自己成为这种罪犯的袭击目标。
机舱里仍旧一片混乱。
皮皮鲁被5名警察簇拥着走向机舱出口。
第180集
男士的裤子造反;
皮皮鲁的一只脚伸出飞机;
空中小姐拒绝为皮皮鲁服务;
贝塔遇险
贝塔急了,他决定破釜沉舟,用五角飞碟上的武器击毁皮皮鲁身上的防蚊振动盒。
难度极高,防蚊振动盒佩挂在皮皮鲁的小腹附近,贝塔如果稍有闪失,将给皮皮鲁造成终生遗憾。
贝塔为慎重起见,要先找个靶子试试。
他选中了那个骂皮皮鲁最凶的男人,那人的皮带扣挺漂亮,是一个挺俗的名牌。
贝塔瞄准了那男人的皮带扣,按下了射击按钮。这一炮如果稍微打低点儿,那男人这辈子就前有古人后无来者了。
那男人看警察往出带皮皮鲁,兴奋得手舞足蹈,还边舞边喊:“快带走那流氓!”
他的裤子就掉了下来。
最先发现的一位小姐发出尖叫。
其余的异性顺声望去,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男人忙提裤子,这才发现皮带已无法重新负担起保卫隐私部位的重任,他只好坐在椅子上,靠身体和大腿的90度角保持裤子应有的位置。
成功了,五角飞碟没有伤害到那男人的肌肤。贝塔赶忙掉转枪口。
这时,皮皮鲁已被警察带至舱门口。一群女性尾随其后。
“我抗议!”皮皮鲁不想离开飞机。
“请您谅解,否则飞机无法起飞。”警察劝皮皮鲁。
“这和我没关系!我是受害者,你们应该把她们带离飞机!”皮皮鲁说。
“我们和你在一起!”女性们异口同声向皮皮鲁表忠心。
防蚊振动盒发出的雄蚊波威力真大。
皮皮鲁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们爱我什么?你们了解我吗?”皮皮鲁双手拉住舱门框,做最后的努力。
“你是男人,我爱你是男人。我了解你是个男人,这就够了!现在世界上的男人有几个是男人?”航空公司总经理的未来儿媳回答。
“对,全世界的男人加在一起也没你有男人味儿!”女性们喊。
机舱里的男人们恨不得采用最不应该采用的方法立刻在女士们面前证明自己是男人。
“走吧。”警察往出推皮皮鲁。
贝塔按下了射击按钮。
皮皮鲁腰带上的防蚊振动盒粉碎了。
当皮皮鲁的一只脚跨出飞机时,他身后的追随者队伍发生了叛乱。
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像猛醒了似地往机舱里走,她们一边找自己的座位一边无地自容。
空中小姐更是无颜面对机组同事,有人失手打碎了暖瓶。
皮皮鲁伸出去的脚又收回到飞机里边。
“我不用下飞机了吧?”皮皮鲁问警察。
警察用步话机请示上司。
上司说让皮皮鲁回去试试。
皮皮鲁战战兢兢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一路未受到性骚扰。
女性们表示对皮皮鲁不屑一顾。
皮皮鲁心中油然而升一种失落感。他这才知道,受到性骚扰的女性内心是喜悦的。真正不幸的人是在一生中从未受过性骚扰的女性。
警察向上司报告说机舱内恢复正常。
上司说皮皮鲁可以随机起飞。
机长和驾驶员们各就各位。空中小姐吩咐旅客系安全带。
皮皮鲁身旁的女性要求和男性换座位。两位男士一左一右地坐在皮皮鲁两侧。
皮皮鲁真后悔刚才自己太绅士,在遭到小姐们的亲吻进攻时还千方百计躲避,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配合她们。
机长打开驾驶舱里所有应该打开的开关,同时向塔台报告:
“1131航班准备起飞。”
“1131可以起飞。”塔台批准。
1131的四台发动机开始旋转,它们产生的推力由小到大,大到可以把飞机推动时,飞机就滑上了跑道。
当飞机离开地面后,贝塔在五角飞碟里松了一口气。他特怕去不了柏林。
舒克在皮皮鲁的衣兜里揉着被挤疼的地方,他还想不通刚才的性骚扰事件是为什么。
皮皮鲁闭着眼睛回忆。
所有空中小姐都拒绝为皮皮鲁服务。
皮皮鲁原谅了她们。
经过10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柏林机场着陆。
皮皮鲁最后一个离开飞机,他不想和那些小姐太太一起走,他怕她们再失控。
机场海关检查皮皮鲁的护照和行李物品。
警察检查皮皮鲁的大箱子,又示意皮皮鲁打开手提箱。
皮皮鲁只得打开。
“这是什么?”外国警察也对五角飞碟感兴趣。
“玩具。”皮皮鲁说。
外国警察拿起五角飞碟,从各个角度观察它。
贝塔没系安全带,他在飞碟里摔了个跟头。
“妈的,这警察对外宾也太不礼貌了。”贝塔抓紧座椅的靠背,骂道。
警察记起上司最近提醒他们,说是有个国际恐怖组织近几天要带一批微型炸弹入境,上司吩咐警察们好生保卫祖国的大门。
“请您稍等。”警察对皮皮鲁说。
“为什么?”皮皮鲁不满。
警察耸耸肩膀,没答复皮皮鲁。他拿着五角飞碟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
贝塔知道该进入戒备状态了,他坐在操纵台前,系好安全带。
警察将五角飞碟交给鉴定专家。
“鉴定一下,这是不是玩具。”警察对同事说。
专家接过五角飞碟,翻过来倒过去地看。
贝塔幸亏系好了安全带,好几次头朝下拿大顶。
专家拿仪器测五角飞碟。
“肯定不是炸弹。”专家说,“但也不是玩具。”
“那是什么?”警察特希望自己能发现异物。
专家摇头:
“这东西挺怪,表面连个螺丝也没有,怎么打开呢?玩具不会这么精致。”
“能让它入境吗?”警察问。
“让它的主人先走,把它留下来再检查一下,让它的主人明天来取。”专家说。
警察出来告诉皮皮鲁。
“这不行。”皮皮鲁坚决反对。
“很抱歉,我们不得不这样。”警察一脸的歉意。
皮皮鲁没办法,只好推着装行李的小车走出机场大楼。
贝塔和五角飞碟被扣留在海关。
“怎么办?”舒克在口袋里问皮皮鲁。
“我同贝塔联系一下。”皮皮鲁接通同五角飞碟保持联系用的微型通讯器。
一位服务生走过来问皮皮鲁要不要帮忙。
“谢谢,不用了。”皮皮鲁想找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他将行李车推到一排椅子旁边。
皮皮鲁坐下来和贝塔通话。
第181集
德国牧羊犬怀疑五角飞碟;
四星级饭店的1610房间;
贝塔失踪;
皮皮鲁一口气喝冰镇饮料;
少女藏毒品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你听见了吗?请回答!”皮皮鲁小声呼叫贝塔。
“我是贝塔,我怎么离开这儿?”贝塔请示皮皮鲁。
“他们还在琢磨五角飞碟?”皮皮鲁问。
“他们现在牵来了一条警犬,德国牧羊犬,他们让它嗅五角飞碟。”贝塔说。
“它有反应吗?”
“使劲儿叫,大概是闻到我的味儿了。”
其实五角飞碟可以轻而易举地摆脱海关的困扰,但皮皮鲁担心由此引起警方的注意,他不想惹麻烦。
“贝塔,你先呆在那儿,咱们随时保持联系。我们去找个饭店住下。我看白天五角飞碟不能在市区飞行,等到天黑了再说。”皮皮鲁说。
“你们先去吧,五角飞碟有我在,出不了事。”贝塔挺牛。
皮皮鲁推着行李来到机场候机大楼出口,一辆出租车开到他身边。
服务生帮皮皮鲁把行李装进汽车的后备箱。
“去哪儿?”司机回头问后座上的皮皮鲁。
“找一座饭店。”
“几星级的?”
“四星级。”
出租车驶入闹市。高楼大厦栉次鳞比,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川流不息,一个比一个显得忙.忙着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就失落就急,得到了就先得意后空虚。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得到的越少失去的并不少。人类在地球上的不同空间不同时间前赴后继忙忙碌碌不遗余力地干着同一件事:从打生下来就都想比别人活得好,到死却都觉得活得不如别人好。没有贪婪和欲望,人类就永远不会前进。有了贪婪和欲望,人类就永远不会幸福。说到底.人类的每个成员都是被折磨死的。天折磨。地折磨。钱折磨。同类折磨。自己折磨自己。
皮皮鲁望着车窗外飞驰逝去的车水马龙,生出无限感慨,他已经好久没出国了,自从地震事件后,他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现在懒得和人打交道。和人交往越多,他就觉得同胞越少。
前些年皮皮鲁参加世界物理学术会议时来过这座城市,几年过去,这城市又充实了许多也空虚了许多,皮皮鲁在惊叹人类的潜力的同时也为人类悲哀。
出租车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饭店门前,一位穿着元帅服的服务员给皮皮鲁开车门,他还把手掌插进车顶下边,怕皮皮鲁碰头,好像越有身份越有钱的人越蠢。
“好家伙,真漂亮!”藏在兜里的舒克通过他的专用窥视孔看到了饭店大厅的场面,他没想到人类这几年能把房子盖成这般豪华。
服务生用行李车将皮皮鲁的行李推进大厅,一位美艳无比的小姐向皮皮鲁问好。
皮皮鲁告诉她,他是来住宿的。
小姐将皮皮鲁带到住宿登记处。
为皮皮鲁办理住宿登记的两位小姐更迷人,舒克感到这饭店大厅里真是美女如云,他为皮皮鲁感到遗憾,他希望在飞机起飞前那场面应该在现在重演。舒克不知道是防蚊振动盒起的作用。
“您住160号房间。”小姐笑容可掬地告诉皮皮鲁。
皮皮鲁乘电梯到16层。从电梯里可以看到饭店外边.尽管城市的景色挺美,可皮皮鲁无心欣赏,他惦念着贝塔和五角飞碟。
1610房间是标准客房,两张席梦思床,卫生间、电视、电话、冰箱一应俱全。
当服务员关上房门离开后,舒克迫不及待地从兜里钻出来。
“闷坏了。”舒克在床上打滚,舒展筋骨。
皮皮鲁立即同贝塔通话。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请回话。”
没有回答。
“贝塔!贝塔!你听见没有?请回话!”皮皮鲁声音有点儿变了。
舒克也停止打滚。
没有答复。
“贝塔!贝塔!……”
“贝塔!贝塔!……”
“贝塔!贝塔!……”
皮皮鲁感到口干舌燥,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镇饮料,一饮而尽。
贝塔失踪了。
皮皮鲁和舒克走后,几位海关人员继续研究五角飞碟。
警犬冲着五角飞碟狂吠,引起了专家们的重视。
“有问题。”专家说。
“应该想办法打开它。”警察提议。
“这儿有个小门。”专家发现了舱门。
“不会是定时炸弹吧?”一位警官想像力丰富。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专家把耳朵轻轻贴上去。
“不像。”他说。
“里边好像有东西。”一位高鼻子警官也把耳朵贴在五角飞碟上。
“什么东西?”专家没听到。
“好像是活的东西?”高鼻子警官双手拿起五角飞碟,使劲儿摇晃。
贝塔的力气无法抵抗这地震式的大动荡,他的身体无数次地与舱壁相碰击,尽管舱壁是弹性材料制作的.可贝塔还是被撞昏了。
“你们听,里边确实有东西。”高鼻子警官摇给同事们听。
“一定要打开它!”专家开始找工具。
贝塔昏迷了,他听不到皮皮鲁的呼叫。
撬开五角飞碟的准备工作完成了,各种工具包括电钻和焊枪都摆在五角飞碟旁边。
突然,房间里的警报器响了,警察们蜂拥着跑出去。
这是发现有人携带违禁品入境的信号。
海关警察发现一个少女将可卡因藏在她身上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那少女间接救了贝塔,警官们都帮着同事处理这一案件去了,五角飞碟暂时没人管了。
贝塔仍然昏迷。
“咱们必须马上返回机场!”皮皮鲁对舒克说。
“走!”舒克二话没说,钻进皮皮鲁上衣口袋。
皮皮鲁在饭店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在机场大厅的人口处,皮皮鲁小声对舒克说:“现在只有你能救贝塔了,你还认识那个房间吗?”
“认识。”舒克说。
“我尽量靠近那个房门,但也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否则该起疑心了。你自己想办法进到那个房间里。当然这很困难。”皮皮鲁看了看整洁如镜的大厅地面,他无法想像当这地面上出现一只老鼠时人们的反应。
“你放心吧,我是久经沙场了。”舒克说。
皮皮鲁装作漫不经心地朝海关检查口走去。
第182集
舒克在沙发下窥视;
五角飞碟的舱门被专家撬开;
警察就地卧倒;
金发女郎和皮皮鲁脸挨脸
皮皮鲁在距离扣押五角飞碟的房间10米远的地方站住了。舒克从兜里探出头来。
周围人不多。
“我出发了?”舒克问皮皮鲁。
“祝你好运!进入五角飞碟后,马上同我联系。”皮皮鲁边观察四周边说。
舒克钻出口袋,顺着皮皮鲁的身体溜到地面上。
皮皮鲁看到两名巡逻警察朝这边走过来,他忙示意舒克立即行动。皮皮鲁知道,外国警察分工没那么细,他们什么都管。
舒克飞快地跑到墙根儿,他先藏在一个卫生箱后边。
巡逻警察看到皮皮鲁两手空空站在那里,问他:“请问先生,需要帮助吗?”
“谢谢,不需要。”皮皮鲁自知没理由干站在这儿,他朝一排座椅走去。
皮皮鲁从报架上抽出一张报纸,他坐在椅子上佯装看报,把耳机塞进耳孔里。
舒克等警察走过去后,顺着墙根儿溜到扣押五角飞碟的房间门口。
房门没关严,有一道缝儿。
舒克透过门缝儿看到几个人在撬五角飞碟的舱门,他知道贝塔肯定出事了,否则他不会这么老实地任凭这些人折腾五角飞碟。
屋子的墙角有个沙发。舒克决定将这个沙发当作自己的掩蔽体。
舒克运了运气,他用最快的速度进人房间,然后钻进沙发下边。
没人发现舒克。
“这绝对不是玩具。”一位专家下结论了。
“也不像炸弹。”专家的同事说。
舒克从沙发下边看见那人将五角飞碟的门撬开了,他把五角飞碟放到桌子上。
“我去拿手电。”一位警官说完去找手电。
舒克不能再犹豫了,他现在只有冒险一条路了。
舒克突然从沙发下钻出来,他扒着桌腿爬上桌子。
“老鼠!”一名警官大叫。
“哪儿来的老鼠?!”专家看见一只老鼠爬上他的桌子,大吃一惊。
“抓住它!”
“别让它跑了!”
海关警察们拿出把关的责任感,展开了拘捕舒克的行动。
舒克径直跑进五角飞碟,然后把舱门关严。幸亏门的锁定装置没有损坏。
“老鼠钻进那个东西里了!”专家喊。
“别让它再跑出来!”一警官以为舒克是无意钻进死胡同的。
专家伸手死死堵住五角飞碟的舱门。
舒克松了一口气,一进五角飞碟,他心里就踏实了。
舒克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贝塔。
“贝塔,贝塔,你怎么了?”舒克摇贝塔,又摸他的鼻子,还有气。
贝塔仍然昏迷不醒。
舒克坐在驾驶台前,戴好耳机,系上安全带。
“皮皮鲁,我是舒克,请回答!”
“舒克,舒克!我是皮皮鲁,请讲!”皮皮鲁知道舒克已进入五角飞碟,否则舒克无法和他通话。
“我已进人五角飞碟,贝塔昏迷了。”舒克说。
“受伤了?”皮皮鲁用报纸遮住自己的脸,挡住别人的视线,和舒克通话。
“没有外伤。”舒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贝塔。
“现在他们都还在屋里?”
“在。我怎么办?”
“飞回咱们住的饭店,在楼顶上等我。”
皮皮鲁下命令。他担心夜长梦多,鬼知道这些外国海关警察一会儿又想出什么招儿来对付五角飞碟。
一屋子海关人员研究怎么把老鼠从飞碟里弄出来。
舒克接通了起飞开关。
五角飞碟出声了。
“炸弹!”专家大喊一声。
所有警察都趴在地上,反应极快。
五角飞碟升到空中,撞碎窗玻璃飞出房间。
警察们抱头俯卧等候爆炸。
除了玻璃碎了以外,没出现任何异常。
专家站起来,他最先发现桌上的五角飞碟不见了。
“我看见它自己从这儿出去了。”一位警官指着窗玻璃上的窟窿说。
“自己飞出去了?!”专家吃惊。
“是一种新式武器?”一位警官猜测。
“携带它入境的人呢?”专家问扣留五角飞碟的警官。
“他的护照复印件在这儿。”警官从文件夹里拿出皮皮鲁的护照复印件。
“皮皮鲁?”专家一边看皮皮鲁的护照复印件一边自言自语,“这名字很耳熟呀!”
专家打开电脑,他将皮皮鲁的名字输人计算机,又噼里啪啦按了几个键。
屏幕上显示出皮皮鲁的资料。
“原来是他!著名物理学家!”海关的专家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感到熟悉呢!”
“他携带入境的那个小怪物是干什么的?”一位女警官问专家。
专家摇头。
他拨通国家安全部门的电话,将皮皮鲁入境的情况通知他们。
“立即查找他的住处。查明他来德国的动机,不要惊动他。查清他带的这个怪物是什么。另外,我们国家很需要他这样的物理学家,一定要尽力留住他。”国家权威部门向警察局长下达指令。
警察局长只用了5分钟就查清了皮皮鲁下榻的饭店和房间。饭店说皮皮鲁不在房间里,
警察局长利用皮皮鲁不在的时候让部下给16lO房间安装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机。
皮皮鲁知道舒克已驾驶五角飞碟离开机场,他放下报纸,朝大厅出口处走去。
走在皮皮鲁前边的是一位金发女郎,她通过旋转门的时候在皮皮鲁的前一个格。
金发女郎走出旋转门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疾驶而来,一个急刹车准确无误地停在她身旁,从车上跳出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金发女郎往奔驰车里塞。
“救命——”金发女郎一边挣扎一边呼救。
此刻皮皮鲁刚刚走出旋转门,他的目光与金发女郎相遇了,那小姐的目光震撼了皮皮鲁。皮皮鲁一个箭步冲上去拽其中的一个大汉。
大汉抡起拳头击皮皮鲁的头部,皮皮鲁一闪,只躲过了百分之五十。彪形大汉将金发女郎塞进汽车后,捎带手把皮皮鲁也塞进汽车里。
等警察闻讯赶到时,奔驰车已一糟烟开走了。
皮皮鲁被一个大汉按在后座上,动弹不得。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皮皮鲁还从未让人这么打过。
皮皮鲁闻到一般香水味儿,他一抬眼皮,看见那小姐也被按在后座上,他们脸挨脸。
第183集
燕妮的姐夫站在别墅门口;
通讯器不能冒充收音机;
大卫给皮皮鲁出难题
皮皮鲁想起了看过的恐怖电影,他没想到在自己的生活中能遇到这样的事。
奔驰车的座椅是真皮的,皮皮鲁的脸挨着皮椅,闻到一股皮革的特有气味儿。都是皮,有的活着,有的死了。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满世界转悠。人最重视自己的脸皮,可人皮最没用,一死全完。越没用的东西越重视。瞧这羊皮,装在奔驰车上真提份儿。皮皮鲁想。
“谢谢你。”金发女郎的嘴正对着皮皮鲁的鼻子,她说。
一股香气朝皮皮鲁扑面而来。
不知怎么搞的,皮皮鲁感到心旌飘荡。
“你认识他们?”皮皮鲁问。
“住嘴,不准讲话!”压着皮皮鲁的大汉用劲儿拧皮皮鲁的胳膊,警告他。
皮皮鲁和金发女郎不敢说话了。汽车显然是上了高速公路,开得飞快。
皮皮鲁觉得挺享受,他活了四十多年,看了无数英雄救美女的小说和电影电视,现在终于让他碰上一回。皮皮鲁认为,一个男人如果在一生中没有救过一个女人,那他就不算男人。
汽车停了。
两个大汉先下车,然后他们对着皮皮鲁和金发女郎喊:“下车!”
皮皮鲁钻出汽车,车旁是一座造型优雅的别墅式建筑。
金发女郎从车的另一侧下车,当她的目光与皮皮鲁相遇时,两人的心灵都为之一震。
皮皮鲁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上帝显然把所有女性的优点都集中在她身上了,无论面貌、身材、肤色和气质无一不显示出她是一个十足的上等人。即使她站在路旁乞讨,也是贵族。
金发女郎也被皮皮鲁的气质吸引了,她还没见过如此透着成熟美和睿智的男人,她这时才真正理解了“男人的生命从四十岁开始”这句名言。皮皮鲁算不上英俊,黑发中已出现了白发。可她却喜欢这种黑白相间的发色。大脑是头发的土壤,头发是种植在大脑上的植物。单调的大脑只能产生单一颜色的头发,只有丰富的大脑才能滋养不同颜色的头发。所以她历来以为,判断一个人的大脑思维能力是否丰富活跃,只要看一眼他的头发就能知道。
她认为皮皮鲁的黑白相间的头发为他增添了美和力度。
“燕妮,你终于来了!”一位站在别墅门口的青年男子招呼金发女郎。
“是你?!大卫!你为什么绑架我?”燕妮脸上全是吃惊的表情。
“这是谁?”被燕妮称作大卫的男子指着皮皮鲁问手下。
“他冲过来帮燕妮,我们把他也一块弄来了。”劫持皮皮鲁的大汉对大卫说。
“燕妮,没想到你还有中国朋友。”大卫冷笑了一声。
“我们不认识。”皮皮鲁对大卫说。
“你要干什么?’燕妮质问大卫。
“咱们还是进屋说吧。”大卫冲彪形大汉们努努嘴。
彪形大汉将燕妮和皮皮鲁推进别墅。
“他是你什么人?”皮皮鲁趁进屋的机会问和他并排走的燕妮。
“姐夫。我姐姐上个月死了。”燕妮说。
“你家很有钱?”皮皮鲁凭直觉问。有钱人家才爱闹这种事。
“我爸爸是亿万富翁。”燕妮说。
“还活着?”
“不在了。”
皮皮鲁有点儿明白了。
“请坐。”大卫随后进屋,示意燕妮坐下。
皮皮鲁刚要坐,被大卫制止了。
“对不起,得检查一下您的身上。”大卫对皮皮鲁说。
一大汉过来搜皮皮鲁全身,看是否携带了武器。
“这是什么?”大汉从皮皮鲁上衣口袋里掏出五角飞碟微型通话器。
“收音机。”皮皮鲁说。
“我看看。”大卫要过去通话器。
皮皮鲁有点儿慌,原来他还指望通话器帮他救美女呢。
“你是警察?”大卫抬眼看了皮皮鲁一眼, “这可不是收音机,是通讯装置!”
“大卫是学无线电的,还是硕士呢!”燕妮告诉皮皮鲁。
“把他捆起来!”大卫一挥手。
两名大汉冲上来将皮皮鲁五花大绑。
“你疯了?”燕妮斥责大卫。
“现在这个世界上,哪个人不是疯子?”大卫反问燕妮。
“你到底想干什么?”燕妮问。
“送你进天堂。”大卫把皮皮鲁的通讯器往地上一扔,通讯器掉到地毯上。
“你想杀我?”燕妮吃惊。
“说杀也行。”大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路易十三,拧开盖,给自己斟了点儿酒。
“为什么?”燕妮问。
“要你们家的全部财产。”大卫从牙缝儿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出挤。
“你已经得到不少了。你杀了我,警方不会放过你的!”燕妮警告大卫。
“我会做得天衣无缝,会给你安排一起车祸,我还会痛哭流涕地出现在你的葬礼上,然后悲痛欲绝地在你的律师主持下继承你的遗产……”大卫喝光了杯中的路易十三。
“恶棍!”燕妮骂道。
皮皮鲁摇摇头,他觉得钱的确可以给人带来享受,但它带给人更多的是麻烦。钱能杀人。
“老板,怎么处理这小子?”大汉之一指着皮皮鲁问大卫。
“勒死,然后扔到野外去。”大卫轻松地说。
皮皮鲁傻眼了,他无法通知五角飞碟。
两个大汉往外推皮皮鲁。
“我根本不认识他,你杀他干什么?”燕妮愤怒了。
“他运气太差了。现在我能放他走吗?就让他给你陪葬吧。”大卫冷笑道。
“你最好放了我。”皮皮鲁做最后的努力,他要拖延时间。只要舒克打开遥感仪,就会发现皮皮鲁的处境。
“为什么?”大卫睁大双眼。
“我可不是一般人,我是超人。”皮皮鲁说。说完自己也觉得可笑。
“超人?”大卫双手抱在胸前,“我很欣赏你在死前还有幽默感。”
“你这样不择手段地弄钱,不怕下地狱?”皮皮鲁盯着大卫的眼睛。
“人世间就是地狱。您没觉得您就生活在地狱中?钱就是地狱的标志,凡有钱的地方都是地狱。”大卫一点儿不怵皮皮鲁的目光,他和皮皮鲁对视。
“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放了他。”燕妮对大卫说。
“我看你是爱上他了吧?”大卫阴阳怪气地嘲讽燕妮。他又扭头对皮皮鲁说,“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证明你是超人,如果你真是,我就不杀你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真是,我想杀也杀不了。”
皮皮鲁看着大卫。
“在5分钟内挣脱捆着你的绳子。”大卫宣布。
第184集
贝塔苏醒后给舒克猜谜语;
大卫给皮皮鲁倒数计时;
燕妮害怕和大卫演节目;
会拐弯的子弹
舒克驾驶五角飞碟撞碎机场海关的窗玻璃后,飞临皮皮鲁下榻的饭店上空。
舒克寻找安全的着陆地点。
现在的人恨不得用放大镜照着每一寸土地盖房子,恨不得把地球膨化了再住。饭店楼顶都被利用了,有露天酒吧,有网球场,还有楼顶花园。舒克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五角飞碟悬停在饭店上空寻找着陆地点,舒克终于物色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楼顶霓虹灯广告架的顶端。
舒克操纵五角飞碟稳稳地降落在霓虹灯广告架上。舒克离开座椅,给昏迷的贝塔做人工呼吸。
贝塔醒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
“外国警察劲儿真大,往死里摇。外国的狗真是多管闲事,碰上老鼠也叫。”
“这回可够惊险的。”舒克见贝塔醒了,松了口气。
“你救的我?”贝塔一边检查头上有没有外伤一边问舒克,舒克点点头。
“我给你猜个谜语吧?”贝塔活过来了还不甘心,总想拿外国警察出出气。
“你的脑子没撞出什么毛病吧?”舒克觉得能在这种时候创作谜语的大脑不正常。
“烈日下的警察。猜一种外国食品。”贝塔说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烈日下的警察?”舒克真猜,“一种外国食品?”
贝塔还在为自己的杰作兴奋不已。
“猜不出来。”舒克投降。
“热狗。”贝塔把谜底告诉舒克。
舒克笑得死去活来,他这才知道刚才贝塔被外国警察折腾得有多惨。
“皮皮鲁呢?”贝塔问。
“马上从机场回来,我看看他到房间了没有。”舒克边笑边走到操纵台前打开遥感仪。
“这是谁?他干什么呢?”贝塔盯着荧光屏嚷起来。
皮皮鲁的房间里有两个男人撅着屁股在床底下安装什么。
“是警察,在装窃听器。”舒克说。
“咱们一入境就被警方盯上了,也忒笨了点儿。”贝塔摇头。
“以后五角飞碟不能让皮皮鲁带着,还是自己飞安全。”舒克说。
“皮皮鲁该回来了吧?”贝塔说。
舒克赶忙遥感皮皮鲁。
荧光屏上的景象令舒克和贝塔大吃一惊。皮皮鲁被五花大绑在一幢别墅里。
“他到那儿干什么去了?发现了歌唱家的线索?”贝塔分析。
“他干吗不告诉咱们一声?”舒克说。
“他可能没什么危险,不需要五角飞碟。”贝塔注视着画面说。
“你看,通讯器在那些人手里!”舒克指着屏幕说。
“皮皮鲁还真遇上麻烦了。”贝塔说。
“糟糕,他们要杀皮皮鲁!”舒克看见两名大汉开始用绳子勒皮皮鲁的脖子。
贝塔急忙打开通讯装置。
可通讯器的那一端不在皮皮鲁手中。
大卫给皮皮鲁5分钟时间让皮皮鲁证实自己是超人。
皮皮鲁一筹莫展。
“1分钟。”大卫宣布。
燕妮焦急地看着皮皮鲁,她希望皮皮鲁能挣脱绳子。
“两分钟。”大卫一边喝路易十三一边计数。
皮皮鲁的性命进入倒计时。其实每个人从出生起生命就开始进入倒计时状态,只不过上帝的语言没人听得懂。
燕妮内疚地看着皮皮鲁,她恨自己不该降生在一个有钱的家庭,在这个世界上,你有了钱,你就欠了所有的人。你的钱越多,你欠别人的越多——尽管你没向任何人借过一分钱。
“1分钟。”大卫得意极了。“我就要结束一个超人的生命了,我是超级超人。”
大汉们用狂笑给大卫捧场。
皮皮鲁不怕死。但当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人勒死总让人有点儿遗憾。
“你没时间了。”大卫说完冲手下挥手。
大汉用绳子勒住皮皮鲁的脖子。
燕妮冲上来使劲儿拽大汉的胳膊。
“把她也捆起来?”手下问大卫。
“先别捆,我还给她安排了一个精彩的节目,由我和她表演。”大卫看着燕妮说。
燕妮意识到大卫所说的节目是什么了。
“把我和他一块儿勒死吧!”燕妮请求。
“还愣着干什么?勒死他!”大卫不耐烦了。
“超人来了!”通讯器里传出贝塔的喊叫,
皮皮鲁乐了。
“谁在说话?”大卫往四周看。
打手们搜索一番,没人。
皮皮鲁对大卫说:“我现在开始给你表演超人的本领。”
大卫说:“别拖延时间了,你为自己祈祷吧。”
皮皮鲁一用劲儿,束缚他全身的绳子断成数截。
大卫傻眼了。
“你……”大卫接连后退了几步。
“正宗超人吧?”皮皮鲁冲大卫一笑。
燕妮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吻了皮皮鲁一下。
皮皮鲁心里那个痛快啊,淋漓尽致。
贝塔虽然知道通讯器不在皮皮鲁手中,但他急中生智,故意大喊一声让皮皮鲁听见。
在贝塔喊叫的同时,舒克驾驶五角飞碟起飞了。
舒克驾驶五角飞碟朝那幢别墅扑去,贝塔开始使用五角飞碟的强大武器系统帮助皮皮鲁。
“干脆把那几个坏小子都干掉吧!”贝塔说。
“还是让皮皮鲁出面解决他们吧,他当着那么美丽的姑娘的面被人家捆着,丢面子了。”舒克说。
五角飞碟在别墅的房顶上着陆。
大卫拔出手枪,他双手平举着手枪,把准星、自己的眼睛和皮皮鲁的胸口三点连成了一线。
“放下。放下。”皮皮鲁面不改色就像大人哄小孩儿那样和蔼可亲地让大卫放下手中的枪。
打手们也都拔出了枪。
燕妮紧紧地和皮皮鲁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别怕,我说一二三,他们的枪就都会掉在地上,”皮皮鲁安慰燕妮。
大卫没等皮皮鲁数数,他先勾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房间里显得沉闷,有力。
大卫倒在血泊里。
子弹回射到他自己身上。贝塔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