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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很快就写出来了。.12

作者:郑渊洁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8:01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小?”歌唱家问皮皮鲁。

皮皮鲁将经过告诉她。

“老鼠科学院的设想其实也还挺有道理。”歌唱家意味深长地说。

“你可别以偏盖全。”皮皮鲁笑了。

“咱们回家吧?”舒克想女儿了。

“返航。”皮皮鲁说。

五角飞碟回国。

“给鲁西西打个电话。”皮皮鲁一边驾驶五角飞碟一边对贝塔说。

坐在皮皮鲁身边的贝塔接通了鲁西西的电话。

“鲁西西吗?我是皮皮鲁。”皮皮鲁说。

“这么长时间不来电话!”鲁西西不满。

“我们找到歌唱家了。”

“真的'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就回去,请你打开窗户。”

“打开窗户?”

“对”

“开窗户干什么?”

“五角飞碟从窗户进家呀!”

“五角飞碟先回来?你怎么回来?”

“你现在就把窗户打开吧。”

鲁西西放下电话,打开窗户。

“舒利,快来,你爸爸就要回来了!”鲁西西把好消息告诉舒利。

舒利没回答。

鲁西西找遍了房间,没有舒利。

五角飞碟回到家里,平稳地在鲁西西面前着陆。

舱门打开后,贝塔先出来。

“鲁西西,你好。”贝塔风尘仆仆地向鲁西西问候。

“贝塔,辛苦了。”鲁西西往贝塔身后看。

歌唱家出现在舱门口。

“歌唱家!”鲁西西眼泪夺眶而出。她俯下身子,将歌唱家放到手掌上。

歌唱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三十多年没见了,她本来对于自己还能在今生今世见到鲁西西已不抱幻想了。

“别哭了,还有重要人物等待你的接见呢。”贝塔对鲁西西说。

鲁西西擦去眼泪。

“鲁西西!”五角飞碟里传出皮皮鲁的声音。

鲁西西不知所措。

皮皮鲁从五角飞碟里走出来。

“皮皮鲁!这……这……是…怎么回事……”鲁西西不由自主往后连退了几步,身体撞在书柜上。

“别怕,等会儿告诉你。先见见你嫂子。”贝塔从五角飞碟里引出燕妮。

鲁西西在没吃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咬了自己的舌头。

第214集

舒利和图钉失踪;

豪华歌厅里的噪音;

老鼠点歌

“这是爱因斯坦的杰作。”贝塔指着皮皮鲁对鲁西西说。

“爱因斯坦?”鲁西西皱眉头。

皮皮鲁将他和燕妮变小的经过讲给鲁西西昕。

“老鼠科学院的这个计划太可怕了。”鲁西西为人类担心,“咱们应该赶快研制免疫药。”

“明天就开始研制。”皮皮鲁信心十足。

“有个好脑子真不错,说话就是牛气。”贝塔说。

“过去是向土地要财富的时代,现在是向人脑要财富的时代。”鲁西西说。

在知道了燕妮是为了与皮皮鲁风雨同舟而自己申请变小的后,鲁西西对这位外籍嫂子肃然起敬。

“舒利呢?”舒克问鲁西西。

“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值班,没回来。,今天早晨回家没见到舒利。町能她去楼道里给图钉送饭了。”鲁西西说。

“我去看看。”舒克说.

“大白天的,你去太危险,我去找他。”鲁西西说完站起来去楼道找舒利。

“感觉怎么样?”皮皮鲁问燕妮。

“很好。”燕妮依偎在皮皮鲁身边说。

“比你家穷吧7”贝塔问燕妮。

“幸福和富有不一定划等号。”燕妮说。

“特对。”歌唱家赞成。

“皮皮鲁的公司大着呢。在向土地要财富的时代,知识分子富有不正常。在向人脑要财富的时代,知识分子不富有不正常。”贝塔告诉燕妮。

“我知道,就他这个脑袋,保守估计也值一千亿美元。整个一个世界首富。”燕妮转身吻皮皮鲁。

“皮皮鲁的无形资产绝对在干亿美元之上。”歌唱家说。

“你这三十多年的经历一定很有意思。”舒克对歌唱家说。

“一会儿讲给你们听。”歌唱家说。

“讲给舒克昕要收费,他是作家,会把你的经历当作素材写成小说,再卖给你看。”贝塔提醒歌唱家。

“真的?”歌唱家看舒克。

“退休作家.早就不写了。”舒克连连摆手。

“今天早上在胡安娜家时,听那侦探说,好像他都看过你写的书。”歌唱家想起来了。

“作家特累。别人用手创造世界。作家用脑子创造世界。”舒克说。

“出事了。”鲁西西急匆匆冲进屋里。

“舒利怎么了?”舒克马上想到女儿。

“图钉住的那个纸箱子里没有舒利,图钉也不在。整个楼道我都找遍了,没有舒利和图钉。”鲁西西团团转。

“用五角飞碟遥感。”贝塔撒腿往五角飞碟里跑。

舒克追上去。

贝塔打开遥感仪,按了几个键,遥感舒利。

舒克盯着屏幕。

皮皮鲁也跑进五角飞碟,他急于想知道舒利的下落。

头一天晚上,舒利到图钉住的纸箱子里看他,还给他带了食物。

图钉的腿伤已经好了。

“你爸爸回来了吗?”图钉问。

“没有。”舒利坐在图钉的草铺上,感觉还挺舒服。

“咱们出去玩玩吧?”图钉建议。

“行。去哪儿?”舒利问。

“去歌厅,我喜欢听歌。”图钉特别喜欢音乐。

舒利和图钉离开纸箱子上街去找歌厅,夜色掩护他们不被人发现。

“当心猫。晚上猫爱出来发泄。”图钉提醒舒利。

“那儿是歌厅吧?”舒利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

“过去看看。”图钉一边左右环顾一边往前走。

一座富丽堂皇的歌厅,建筑的每一个拐弯处都有彩灯在闪烁。美丽的小姐穿着让人想人非非的服装站在歌厅门口向每一个过往的行人送去令人想人非非的微笑。

“咱们找机会进去。”图钉说。

“先藏到那辆小轿车下边。”舒利觉得从小轿车下边跑进歌厅比较容易。

还算顺利,经过1个小时的努力,舒利和图钉进到了歌厅里边。

歌厅里灯光昏暗,男男女女们一边听歌一边喝酒喝饮料。音响的音量大得惊人。

“太吵了。”舒利捂着耳朵。

“这才刺激。歌厅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图钉很喜欢这里的气氛。

“人晚上到这种地方来纯粹是发泄,和猫晚上出来发泄没什么区别。”舒利看着那些脸上不断电闪雷吗的人说,“如果人类社会也像猫的社会那样可以随心所欲,保准没人来歌厅了。”

一位风度翩翩的女歌手拿着话筒登上一座红色的台子,她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向客人鞠躬。

“欢迎朋友们点歌。”她说。

立刻有人给她递纸条。

“我也想点歌。”图钉说。

“我给你写。”舒利上过学,会写人类的字。

图钉从地上捡了一张纸,舒利找来一枝笔。

“你点什么歌?”舒利问图钉。

图钉说了歌名。

“怎么递给她?”图钉为难了。

“有人给她送花。咱们把纸塞进花里就行了。”舒利出主意。

第215集

从天而降的手帕;

音乐使图钉发狂;

舒利急中生智;

扩音器变成摇钱树

距离舒利和图钉呆的地方不远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那小姐身旁的一把空椅子上放着一束鲜花。

“我把纸条塞进那束鲜花里。”舒利指给图钉看。

“挺危险。”图钉看到那张桌子和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桌子。

就是说,舒利要经过一张坐满了人的桌子才能到达有鲜花的地方。

“没关系。歌厅里光线挺暗。再说这些人的目光都盯着歌台上.没人注意脚底下。我去。”舒利愿为心爱的朋友赴汤蹈火。

“行吗?”图钉犹豫,但他太想听到那女歌星为他唱一支歌了。

舒利拿着点歌纸,深情地看了图钉一眼,出发了。女性一旦痴情,月亮都能被她变烫。男性一旦痴情,太阳都能被他变凉。

图钉目不转腈地注视着舒利的身影。

舒利明白,离那些人越远,越容易被他们发现。她索性擦着他们的脚行走。

图钉以为舒利疯了。

舒利成功地经过了一位男士的脚,她在通过一位小姐时,碰巧小姐的手帕从桌子上掉下来,铺天盖地扣在舒利身上。

“我给你捡。”小姐身边的先生说。

那男士弯下腰,捡手帕。

图钉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完了。

男士低头捡手帕时,目光没有射到手帕上,而是投射到小姐的腿上。

舒利趁机溜了。有惊无险。

现在,舒利已经到达放鲜花的椅子下边,她探头观察小姐和男士的状态。

他们听歌听得如醉如痴,根本不注意身旁的鲜花。舒利顺着椅子腿爬上椅子,她将点歌单塞进花束中,留一截在外边提醒歌星。

返程还比较顺利。没遇到意外。

“下边就看你的运气了。”舒利为图钉做了事,心里特享受。

图钉刚想说什么,他看见那小姐拿着鲜花走到台前给了歌手。

“谢谢。”歌手冲观众挥舞鲜花,一张纸从花束中飘落到台上。

歌手捡起纸,看纸上的文字。

“舒利小姐为图钉先生点一首歌,好,我现在就为图钉先生演唱,祝你们今宵愉快。”歌手亮开喉咙,为图钉引吭高歌。

图钉的眼里闪烁着泪花,人类为老鼠唱歌,这意义实在不一般。

图钉身上的确有音乐细胞,他随着旋律开始扭动身体,渐渐进人痴迷状态。

舒利喜欢图钉这种艺术家的气质。

一曲终了,歌手向观众鞠躬。

图钉突然不顾一切地向歌手跑过去。

舒利人吃一惊。她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唱歇的小姐正准备继续演唱,她看见了落地式扩音器铁棍上有一只老鼠。

“呀——”歌手发出刺耳的尖叫。

所有顾客都站起来往台子上看。

“老鼠!老鼠!”歌手指着扩音器。

闻声跑过来两名保安人员,他们每人抄起一把扫帚,准备围歼老鼠。

“歌厅有老鼠.真不像话!”

“下次不来了!”

“退款!”

顾客一个赛一个愤怒。

歌厅老板慌了,他指挥保安消灭老鼠,以挽回恶劣影响。

一名保安人员抡起扫帚要打扩音器上的图钉。

“别打,他是会唱歌的老鼠!”一个声音大喊。

保安人员的扫帚在空中停住了。

大家环顾四周,找说话的人。

“我在这儿,我也是老鼠。在另一个扩音器上。”

台上有两个落地式扩音器,大家看另一个扩音器,话筒上果然站着一只老鼠。

两只老鼠!

“你们想听他唱歌吗?”舒利问。

众人兴奋了,他们听人唱歌早就昕腻了,总是那么几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动作.总是那么几句酸得不能再酸的歌词。能听到老鼠唱歌,够刺激。

“别打它们,让它们唱歌!',

“老鼠会说话,神了!”

“快唱!”

“……”

歌厅老板示意保安人员退下,

图钉站在话筒上唱歌,声音很怪,越怪人们越爱听,口哨声欢呼亩震耳欲聋。

图钉兴奋了,他在话筒上一边跳迪斯科一边唱歌,乐队居然跟着他的旋律为他伴奏。

舒利看着狂热的人群,她为图钉高兴,她觉得图钉不如刚才那个歌手唱得好,可大家偏偏爱听他唱,就因为他是老鼠。中国人说中国话没人觉得了不起,中国人说外国话就会被人认为了不起。干人事的人不容易出名。不干人事的人特容易出名。

歌厅老板原以为砸了饭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他难以置信。他瞪大眼睛看着两个扩音器上的两只老鼠,扩音器变成了两颗摇钱树。

“一定设法留住它们!”歌厅老板对身边的助理说。“从明天起咱们歌厅就改名为老鼠歌厅。”

“保准财源滚滚!”助理坚信拥有老鼠歌手的歌厅准击败所有歌厅。

“去准备网子。”老板低声对保安人员说。

“我建议不动武。”助理小声说,“既然它们会说话,完全可以谈条件。”

老板点头。

第216集

图钉成为第一个和人类签约的老鼠歌手;

燕妮钻进五角飞碟;

唱片公司经理拿到唱片独家发行权

贝塔指着荧光屏大叫:

“你们看,舒利和图钉在干什么?!”

皮皮鲁和舒克看见舒利和图钉分别站在两个扩音器上唱歌,一屋子的人边昕边喝彩。

“她……她……”舒克说不出话来。

“是个歌厅。现在是上午,哪儿有上午开业的歌厅?”皮皮鲁纳闷。

“舒利和图钉在为他们表演?”贝塔使劲儿挠自己的后脑勺。

“中了谁的魔法吧?”舒克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在神智清醒的时候会干这种事。

歌唱家走进飞碟。

“你有同行了。”贝塔指着屏幕对歌唱家说。

“是你女儿?”歌唱家问舒克。

“这个是舒克的女儿,那个是舒克的准女婿。”贝塔抢先为歌唱家介绍。

“他们也喜欢唱歌?”歌唱家挺高兴。

“他们唱得怎么样?”皮皮鲁问。

“女儿一般,女婿嗓子不错。”歌唱家如实说。

“遥感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舒克操纵遥感查事情的经过。

真相大白了。

后来那歌厅老板果然没有使用武力挽留图钉和舒利,他在结束营业后,同图钉和舒利谈判。

歌厅老板称赞图钉是音乐天才,他说他要包装图钉,要和图钉签约,要在1个月内让图钉在歌坛上大红大紫,成为大腕,名利双收。

图钉欣喜若狂。舒利虽然心里不安,但她看到图钉这么高兴,只好同意了。

歌厅老板拿出合同书,图钉在上边按了手印,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份老鼠和人类的契约。

当天夜里,歌厅老板就派人满大街贴海报,说是他的歌厅有一只会唱歌的老鼠,欢迎歌迷欣赏。

第二天清晨,歌厅门口就排起了买票的长队。

“这小子,拿图钉赚钱!”贝塔指着屏幕上的歌厅老板咬牙切齿。

“和胡安娜差不多。”歌唱家眼里出现了泪水。

“把他们接回来吧?”舒克问皮皮鲁。

“现在就去!”皮皮鲁说。

“驾驶五角飞碟?”贝塔问。

“当然。”皮皮鲁说。

“现在?大白天?”贝塔又问。

“对。”皮皮鲁点头。

“皮皮鲁万岁!”贝塔手舞足蹈。

“你和她们在家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皮皮鲁对歌唱家说。

歌唱家走出五角飞碟,告诉鲁西西和燕妮。

“你说什么,舒利去歌厅当歌女了?”鲁西西不信。

“我在五角飞碟亲眼看见的。”歌唱家说。

“他们现在去救舒利?”燕妮问。

“对。”

“我也去。”燕妮要和皮皮鲁在一起。

燕妮跑进五角飞碟。

鲁西西打开窗户。

“起飞。”皮皮鲁下令。

舒克操纵,贝塔观察屏幕。皮皮鲁和燕妮站在他们身后。

歌厅里气氛狂热,听腻了人唱歌的歌迷们听老鼠唱歌特兴奋。一位唱片公司的经理缠着歌厅老板要给图钉出专辑。

“你出个价,”歌厅老板对唱片公司经理说。

“20万。”唱片公司经理说。

“开什么玩笑?太少。”

“这可是大歌星的价。”

“会唱歌的人满世界都是,会唱歌的老鼠全世界就这么一只。”

“你出个价。”

“200万。

“就这么定了。”

“300万。”

“你?!”

“不干算了。”

“行,就300万。独家出版,独家发行。”

唱片公司经理和歌厅老板签合同。

“这小子拿图钉挣了300万。”贝塔回头对皮皮鲁说。

“还真有人出大价钱给图钉出唱片。”皮皮鲁心里为舒克打抱不平,同是老鼠,舒克写了书就没人承认。

“舒克有个富翁姑爷了,以后让他多给我买点儿好酒。”贝塔说。

舒克问皮皮鲁:

“咱们直接闯进去?”

“对,停在麦克风旁边.接他们走。谁过来干涉就击昏他。”皮皮鲁自从变小后,口气贼大。

五角飞碟撞碎玻璃飞进歌厅,它悬停在舒利身边,舒利站在扩音器上。图钉在另一个扩音器上。歌迷们以为五角飞碟是歌厅的新设备。

舱门打开,舒克探头招呼舒利。

看见爸爸和五角飞碟来了,舒利很是惊喜,她钻进五角飞碟。

五角飞碟移到图钉身边。

“图钉,快进来!”舒利叫图钉。

“我不走,我是签约的歌手。”图钉不走。

“那老板拿你卖了几百万!”贝塔对图钉说。

“他爱挣多少我不管,只要我活得有意思就行。不要怕别人挣钱,怕别人挣钱的人绝对挣不着大钱。”图钉坚决不跟五角飞碟走。

歌迷们发现不对头了,他们围上来。

第217集

歌厅老板向歌迷的恶作剧抗议;

五角飞碟绑架图钉;

探长林神秘出现;

歌唱家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快让图钉上飞碟!”皮皮鲁冲舒利喊。

舒利在五角飞碟里听到皮皮鲁的声音一愣,她回头一看,吓得连退几步,要不是舒克拽住她,她就从舱门口掉下去了。

缩小的皮皮鲁吓坏了舒利。

“皮皮鲁……你……这……是……”舒利结巴。

“呆会儿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快让图钉上飞碟!”舒克看见已经有歌迷登上了演出台。

“图钉,快上来!”舒利伸手拽图钉。

“干什么?”图钉挺生气,自己唱得好好的,让这个怪物飞行器给搅了。

“这是我爸爸开的飞碟,来接咱们的。”舒利对图钉说。

“我和人家签了约,我不走。”图钉坚持不离开歌厅。

歌厅老板闻声赶来,他手里还攥着同唱片公司经理刚签的那份墨迹未干的合同书。

“谁在捣乱?”歌厅老板看见一架小型飞行器悬停在歌台上,以为是哪位歌迷的恶作剧。

“使用武力让图钉上飞碟!”皮皮鲁下命令了,他不能让歌唱家的悲剧再次重演。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绕着图钉飞,使歌厅老板和歌迷们无法接近图钉,舒克使用五角飞碟的遥控装置将图钉强行“运”进五角飞碟。

“返航!”皮皮鲁冲贝塔挥手。

贝塔驾驶五角飞碟故意在歌厅里飞了几圈,他看见歌厅老板和歌迷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睁圆了眼睛望着空中发呆。贝塔又擦着他们的头超低空飞了一回,然后撞碎玻璃走了。

“我不走!”图钉抗议。

“你的嗓子不错。”燕妮走到图钉面前说。

“你?”图钉看见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人类,实实在在吃了一惊。

“你是谁?”舒利问燕妮。

舒克把燕妮介绍给舒利和图钉,又将皮皮鲁变小的经过简要地告诉舒利。

“歌唱家找到了?”舒利问。

“找到了。现在就在咱们家。”舒克说。

“到家了。”贝塔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站起来。

五角飞碟的舱门打开了,舒克领着舒利先走出去。

“舒利!”鲁西西看见舒利回来了,很是高兴。

“让你担心了。”舒利不好意思。

“让我们见见图钉。”鲁西西说。

图钉沉着脸走出飞碟,他对于五角飞碟使用武力“劫持”他感到不快。

舒利将图钉介绍给大家。

皮皮鲁将燕妮和歌唱家介绍给舒利和图钉。舒克、贝塔和鲁西西也和图钉认识了。

“咱们的大家庭越来越兴旺。”贝塔说完看了歌唱家一眼。不知怎么搞的,刚才去救舒利时,贝塔心里强烈感受到缺了什么,现在他才知道,是因为歌唱家没在飞碟上。

贝塔挺吃惊,他还从来没有因为谁不在身边而想过谁。

“贝塔说得对,咱们的大家庭越来越兴旺,昨天家里还是冷冷清清的,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朋友。”鲁西西看看桌子上的一群朋友说。

这屋子里,就鲁西西一个庞然大物,其他生命都是微型的。

有人敲门。

“都进五角飞碟。”皮皮鲁说。

图钉不想进去。

“是歌厅老板找我来了吧?”图钉猜测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这儿,快进去吧。”舒利将图钉往五角飞碟里推。

“你的嗓子挺好。”歌唱家边往五角飞碟里走边对图钉说。

“你听过我唱歌?”图钉碰到了知音,情绪开始好转。

皮皮鲁最后一个进人五角飞碟。

鲁西西将五角飞碟藏到床底下。

敲门声继续。

鲁西西从门镜往外看,两个陌生男子。

鲁西西将门打开一道缝儿,问:

“请问您找谁?”

“我是探长林,这是我的助手,”探长林指指自己身边的小伙子, “请问皮皮鲁在家吗?”

“探长?”鲁西西上下打量来人。

“我和皮皮鲁是朋友,他认识我。请问您是?”探长林问。

“我是皮皮鲁的妹妹,叫鲁西西。”鲁西西说,“皮皮鲁出国了。”

“还没回来?”探长林问。

“没有。”鲁西西摇头,“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德国当局要求我们引渡皮皮鲁,说是皮皮鲁在德国涉嫌一起凶杀案……”

“你们是来抓皮皮鲁的?”鲁西西问。

“噢,您别误会。我们分析后,认为他们的话不可信,想帮助皮皮鲁。”探长林说。

“他还没回来。”鲁西西说。

“我们去海关查过了人境登记,确实没有皮皮鲁的名字。如果他回来了,请转告他迅速同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上边有电话号码。”探长林递给鲁西西名片。

鲁西西点点头。

探长林和助手走了。

鲁西西从床底下拿出五角飞碟。

“安东尼还真向中国政府要求把皮皮鲁送回去了。”贝塔一出五角飞碟就说。

“他也得走走形式。”燕妮说。

“我想回歌厅。”图钉说。

“歌唱家,把你这三十多年的经历讲给大家听听。图钉,如果你听完后还想去歌厅,我们不拦你。”皮皮鲁说。

图钉同意了。

以下是歌唱家讲述的自己的真实经历。

第218集

歌剧院的草坪;

舞台上的人生感受;

在纸床上倒时差;

见到贝多芬说不出话

三十多年前,皮皮鲁的爸爸带着我和约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飞机先到柏林,我们出了机场后,皮皮鲁的爸爸问我准备在哪儿落脚。

我说找座剧院吧。

皮皮鲁的爸爸叫了辆出租车,将我送到柏林一家有名的大剧院。

我和约翰一路上就藏在皮皮鲁爸爸的上衣兜里。分手时,我挺难过。

“多保重,后会有期。”约翰对我说。

“咱们还能见面吗?”我问约翰。我知道一会儿皮皮鲁的爸爸就要把约翰送到美国去了。

“能见。”约翰回答得特肯定。

“人世间挺复杂,善良和凶恶像孪生兄弟一样形影不离,你好自为之。”皮皮鲁的爸爸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剧院旁的草坪上。

“再见。”我冲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招手,我们的眼睛里都有泪珠。

他们走了。我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才定下神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自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还从未体验过孤独的滋味儿,在皮皮鲁的爸爸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的一瞬间,我知道什么叫孤独了。

人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同别人交往,交往的秘密是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孤独的本质是没人欣赏你了。没人欣赏的人就像缺水的花草,结局必然是枯萎。人生实际上是一个炫耀的过程,炫耀自己的才能,炫耀自己的相貌,炫耀自己的财产,炫耀自己的亲属……炫耀必须有接收者,否则那叫孤芳自赏。严格地说,炫耀的接收者是认识你或知道你的人。没有炫耀接收者的人,就是孤独。这三十年来,我接触了一些名人,我的感受是,不要同名人打交道,否则你永远是他们的炫耀接收者,是滋养他们自尊的营养液。他们愈发挺拔伟岸,你愈发自惭形秽。名人如果离开炫耀接收者,他们就不是名人。普通人如果离开名人,他们也就不是普通人了。在我和胡安娜相处的几年中,我的这种感受特别强烈。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时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离开我以后,我在草坪上的感受就是孤独,那种滋味儿真不好受,我索性哭了一会儿。

哭完了,心里踏实了点儿,这毕竟是我自己要求孤身一人到贝多芬的故乡来的。我们几个罐头小人想自己到人世间闯荡,我们不想老是过受别人保护和关照的生活。生命的乐趣就是奋斗。没有奋斗的生命不叫生命。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经过一番拳打脚踢,开创令人触目惊心的事业,这才叫生命。

我喜欢音乐,音乐是我同这个世界交谈的语言。我崇拜贝多芬,我觉得,能产生贝多芬的土地上一定有与众不同的因素。当我终于站到了魂牵梦萦的地方,排遣了瞬间的孤独感后,心情进人了喜悦状态。

我开始观察四周。

我置身于一块绿色的草坪上,草坪旁边是高大宏伟的歌剧院,歌剧院的墙上布满了浮雕,每一块浮雕都是一段历史,一个故事,一首歌。

草坪紧挨着剧院的一扇小门,我决定从这扇小门进入歌剧院。当时是中午,四周没什么人,我很顺利地进入了歌剧院。

剧院里空空荡荡,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还特滑,我连着摔了两个跟头。

我进的这扇门是通后台的,趁着中午没人,我将后台转了一遍。化妆室里全是镜子,还有灯光控制室。后来我跟着胡安娜无数次进过后台,但第一次那种神奇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当我站在空阔的舞台上时,说心潮澎湃一点儿也不夸张。鲁西西给我起名叫歌唱家,歌唱家和舞台有天然的联系,没上过舞台,就不能叫歌唱家。

当时我真想唱歌,可又怕惊动别人,只好在心里唱,舞台这东西是很怪,不管什么人,往上这么一站,再往台下一看,整个一个被重视的感觉。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舞台上表演,关键看你的演出有没有观众。一般来说,观众越多,你的成就越大。可也不一定,依我看,最重要的观众是你的亲人,特别是先生或太太。有的人观众特多,可里边偏偏没自己的亲人,这样的人成就再大,也等于没成就。像胡安娜,演出时那么多歌迷向她欢呼,下台后没有亲人同她来往,其实特可怜。依我看,在人生舞台上,亲人观众最重要。

我在后台找了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睡觉倒时差。不知什么人扔在地上一块没使用过的纸巾,我将它叠成一张床,睡着还挺舒服。

刚睡着就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是约翰。

“约翰?你没去美国?”我惊讶。

“我们刚离开你,就碰见一个人,你猜是谁?”约翰神秘地对我说。

“谁?你们在德国又不会有熟人。”我说。

“贝多芬!”约翰兴奋地说。

“贝多芬?!”我不信。

“皮皮鲁的爸爸对他说,有个罐头小人歌唱家特崇拜你,想拜你为师,贝多芬说那就叫她来吧。这不,皮皮鲁的爸爸让我叫你来了。”约翰神采飞扬。

“真的!”我一跃而起,跟着约翰去见贝多芬。

约翰没骗我,贝多芬真的和皮皮鲁的爸爸在一起,他们坐在一辆特豪华的汽车里。

贝多芬穿得一点也不讲究,如果不知道他是大音乐家的人,看见他准以为是乡下来的农民。

“我教你作曲。”贝多芬见我面的第一句话。

“……”我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陕谢谢大师呀!”约翰推我。

我还是说不出话,后来我才知道,所有人头一次见到崇拜已久的名人时都犯这毛病。

第219集

女主角失去白马王子;

留在车门外的腿;

飞来的横祸;

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这时,突然铃声大作。我被惊醒了,这纸床还挺舒服,睡上去居然做了美梦。

我的周围都是纷乱的脚步声。

“到时问了,准备上场。”

“叫帕蒂快点!”

“来啦……”

“谁看见我的帽子了?”

我根据这些说话声判断,演出就要开始了,我终于能在贝多芬的故乡听到音乐了。

我顺着墙角溜到舞台的右侧,藏在一幅幕布下边,我的前边就是舞台。

这是我第一次看歌剧,我的心被那瑰丽逼真的场景和音域宽广的嗓子震撼了,我发现歌剧实质上是人类通过呐喊对生命的理解,那些悲剧那些喜剧不通过呐喊不足以宣泄。我还发现不管是在艺术中还是在生活里,喜剧是短暂的,悲剧是永恒的。美丽是短暂的,丑陋是永恒的。欢乐是短暂的,痛苦是永恒的。所以人类要唱,说得更确切些,是喊。

女主角的歌声太棒了,我呆呆地看着她,还有她眼中的泪水。当她心爱的白马王子离她而去时,我哭了。

我知道这是戏,假的。但在这个世界上,假的比真的更能打动人。

我决定跟女主角走,向她学声乐。

这难度很大,我开始制定计划。我准备在演出结束时想办法爬到她身上,这样就可以她到哪儿我到哪儿了。

演出结束了,她一再谢幕,观众狂热地向她抛掷鲜花和飞吻。

我希望她退场时走我这边。

糟糕,她从另一侧退场。我只好绕过后台找她。人很多,我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我尽量躲开人们的视线,好在他们好像都很忙,几乎没人往地上看。

当我赶到化妆室时,她已经在几名彪形大汉的簇拥下朝出口走去。

我抓住了一个人的裤角,让他带着我走,当我随他走出歌剧院时,我看见女主角钻进一辆很长的轿车。

我不顾一切地朝长轿车跑去,那轿车没有等我跑到就开了,我傻眼了。我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再找到她就不容易了。

正好我身边有一辆打开门的轿车。我觉得坐上它就能追上她,我跑到那扇开着的车门旁,那个坐在驾驶员座位上的人的一条腿还在车门外。

我抓住他的裤腿,他将腿收进车里。就在他的小腿和车座相摩擦的时候,我被蹭掉了。我的一条腿留在车外时,车门关上了。

剧痛使我大喊起来,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腿没了。

那人听到喊声吃了一惊,我想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车轧了人——尽管他的车还没发动——完全是条件反射,他迅速打开门往车下边看。

我的腿虽然解除了挤压,但是疼痛难忍。当我看到他的手伸向车门准备再度关门时,我急了,因为我的腿已经动弹不了,只有呆在原地等候第二次打击。

“别关门!”我大喊。

他的手停止了行动。

在他确信车外无人冲他喊叫后,他打开车内的照明灯开始往脚下看。

我想躲,可我的一条腿罢工了,另一条腿难以肩负双倍的负荷。

他看见我了,目光里全是惊奇。

“谁的玩具丢在这儿了?”他自言自语地用一只手将我从他的脚边捡起来。

他的手很宽大,也很温暖。

“我不是玩具,是人。”我对他说,“你关车门时夹伤了我的腿。”

“会说话的玩具!”他还是认定我是玩具。

“请你仔细看看,我是人!”我再次向他声明,同时还挥舞了几下手臂,以此表示我是血肉之躯,不是机械组装的。

他一只手托着我,另一只手掀我的衣服。

“你干吗?”我抗议。

“没有电池。”他自言自语。

原来他在我身上找电池。

“再告诉你一遍,我是人,不是玩具。”我大声说,“还有,你把我的腿夹伤了,现在我很疼。”

他捏了捏我的胳膊,在他确信我的身体不是塑料而是血肉之躯后,他很是吃惊。

“请你解释。”他干脆利落地甩出几个字。

我对这人开始有了好感。我一直觉得男人话不能多,话多不是男人。声带属于女人,行动属于男人。

我将简历告诉他。不知怎么搞的,我觉得他可以信任。

“希望你能帮助我。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对吗?”我说。

“孩子把玩具当朋友,成人把朋友当玩具。”他说。看得出,他被朋友坑过。

“所有孩子都把玩具当朋友,但不是所有成人都把朋友当玩具。你就不会。’’我说。

他点点头。

“先看看你的伤。”他试着动我的腿。

“好疼!”我叫。

“可能断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断了?!”我感到沮丧。到贝多芬故乡的第一天,腿就断了。我知道骨折意味着什么,少校的腿骨折后休养了四五个月才痊愈。

“马上去医院。”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发动汽车。

汽车飞驰电掣。

“你们的医院会给我这么小的人看病吗?”我问他。

他没说话,但汽车却明显减速了。

第220集

汽车设计师乔治;

艾米以为乔治和她开玩笑;

乔治的寝室里全是汽车;

大脑的荧光屏

“我有个朋友在医院,去找她。”他经过一番思索,重新给汽车加油。

汽车明显改变了原来的预定路线,掉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他已经意识到,带我去医院看病有相当的难度,找熟人好一些。

我忍着腿疼躺在座椅上,我看不到车窗外,但我能感受到这汽车在行驶中非常平稳,像贴着地面飞的鹰。

“你的汽车真好。”我渴望聊天,想以此分散我对腿疼的注意力。

“谢谢。我设计的。”他说。

“你设计的?”我挺吃惊。说实话,自从我来到人间,除了歌唱家,最钦佩的就是汽车。我觉得,汽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人类渴望空间,而住宅总是有限的。汽车的诞生满足了人类对生存空间的需求。有了汽车,这座城市就都是你家了。汽车是住宅的延伸。

“我叫乔治,在一家汽车制造公司从事汽车设计。”他终于向我介绍他自己了。

我对他肃然起敬。

乔冶专注地驾驶汽车,从侧面看,他大概三十六七岁,一个标致的胖男子。

“开自己设计的汽车,感觉特棒吧?”我问他。

以汽车为话题,他的话明显多了些。但仍然简练。

“作家看自己写的名著。父亲代儿子上台领奖。”他说。话里透着得意。

汽车减速,上坡,转弯,停车。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 “你先等会儿,我去找艾米。”

艾米是他的一个朋友,在这所医院当大夫。

乔治一走,我的腿疼得就厉害了。由此可见,有痛苦时,万万不可一人独处,孤独是痛苦的膨化剂,交往是痛苦的镇静剂。

车门打开了,乔治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小姐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乔治,我可没时间陪你消遣,你看见我的房间里有病人。”小姐显然没看见我,她以为乔治是和她开玩笑。

“艾米,你仔细看。”乔治的手指为艾米的目光导向。

艾米看见了我。她显然挺兴奋。

“真有这么小的人?”艾米的脸几乎挨到我的脸,她的眼睛里透着友善和欣喜。

“她的腿受伤了,是我造成的,你快给她看看。”乔治催促艾米。

艾米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她的手心上,我忍着疼,跟着他们来到医院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医院。医院是生命的始发站和终点站,也是生命的维修站。一进医院,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感受,我感受到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死亡,可几乎所有人都力图拒绝死亡。其实,在茫茫宇宙中,没有诞生的生命是最幸福的。睡眠不是生命休息的形式,生命真正得到休息的惟一形式就是死亡。医院是一个不让人休息的场所,它所做的事实质上是不择手段地延续人的痛苦。太平间里躺着的那些人才是医院人道主义精神的真正体现。

艾米将我和乔治带到她值班住的寝室,她不想引起别人对我的注意,她知道,人类的本性就是对不正常的事特感兴趣。而一旦大家对你感兴趣了,你就不能再为自己活着了。

艾米开始为我检查。

“初步诊断是骨折。也就是腿断了。”艾米说,“还得拍张片子确定一下。”

乔治用歉疚的目光看着我。

“段关系,我的一个朋友的腿也出过这样的事,很快就好了。”我对乔治说,“再说,责任也不在你,怪我动作太慢。”

“以后再设计车门时,一定要安个报警系统。”乔治说。

两个小时后,艾米为我的伤腿打好了石膏。我在两个月内无法下地走动。

当一件东西属于你时,你体会不到重要。当你失去它时,你才意识到它的重要。能造出航天飞机的人类无法走出这个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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