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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31

问了个难以说明的问题呢。

这儿,对了,是那个了。

就当作是少女的秘密吧。

我把食指放在唇上推搪过去。

「这算甚么?又打算把我排除在外吗?」

可是吸血子没法接受这个。

倒不如说心情大幅变差了。

诶?你最近是不是真的太过暴躁了?

倒不如说,我可没怎么把吸血子排除在外的记忆喔?

说到底,在这状况下,你是要不擅长开口的我悠然地跟你说明吗?

尽管算不上被迫得走投无路,但也不是游刃有余了。

在这种时候给我耍孩子气说些任性的话,很困扰、也很生气。

「「!」」

「诶?等一?干甚么?唔唔!」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我在生气,人偶蜘蛛三人组抬起吸血子,慌张撤退了。

三人合作拘束住大吵大闹的吸血子,这迅速的绑架手法,令人感受到职人的技巧。

不愧外表是幼女、内里是蜘蛛。

被丝绑住嘴巴,全身被束缚成粽子的吸血子,毫无反抗之力。

总之先挥手道别吧。

虽然看到吸血子被绑走时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但本来就是吸血子擅作主张跟过来的。

请将那份压力向叛军和妖精发泄吧。

我挥手送别幼女出发,并将桌上剩下的茶和点心清理乾净。

只要送到异空间的分体那边,分体就会自己处理吃掉了。

可不许吃剩喔。

好了,这下那边也没问题了。

只要没发生甚么大事,对加上艾儿在内的人偶蜘蛛四人组拿不了甚么办法……

而且还再附送了吸血子。

就是这样,这边也好好大闹一场吧。

我转移到隐藏了转移阵的那个地下室去。

虽然没用过转移阵,但我已实证过神化后的我也能正常使用魔道具。

只要把能源转换成MP注入就成了。

倒不如说,MP本来也是能源的一种啰。

这只是叫法不同,本质没变,所以魔道具也毫无问题地起动了。

所以,只要对面的转移阵未破坏,我把能源注进转移阵应该能够使用。

我触碰转移阵,把能源流进去看。

感受到确切的手感,我不禁想露出奸角一样的邪笑。

不,虽然没笑。

充好能源之后,启动转移阵。

是熟悉的转移。

可是跟自己转移不一样,感觉有点难受。

是那个了,就像坐上人家开的车时,比自己开车更容易晕车,那种感觉。

想一想,交给别人的转移就像是强行跳跃空间一样,感觉会变怪也不希奇。

虽然至今我都是靠自己转移所以不清楚。

连续转移的话会晕吗?

不,就算不转移,单是浸淫在空间也好像会这样。

在我想些有的没的时候转移完了。

「我现在就送过去,但你别期待作为援军的战、力……」

在转移后切换视野的一瞬间,倏地碰见的男女。

这样讲听上来

好像是甚么恋爱的发端一样,很遗憾地,是对头。

在我眼前,拿著像是手提电话的东西在耳边的波狄玛斯停下了动作。

人在发生出乎意料的事时会停止思考。

看来就连波狄玛斯也不例外。

嗯嗯。

「……」

「……」

先下手为强拳!

「咕呜!?」

=== 第十卷 鬼 做我力所能及之事吧 ===

我在魔族领醒来之后的生活十分安稳。

因为是在魔族领中特别富裕的公爵家里受保护,所以生活上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不便。

在哥布林村子都是粮不继日,战士要拚命确保食料。

与之相比,便能理解可以不愁衣食的生活,是多么的奢侈。

可是,也不能一直承受他人好意。

被愤怒支配,死了一半的我,最后幸运地恢复理智活了下来。

既然活著,那就希望能够努力做力所能及的事而活。

我藉魔王爱丽儿小姐的后台加入了军队,发挥力量。

这是我最快养活自己的方法,对除了战斗能力一无是处的我来说,是个条件不错的职场。

这样地,我离开了寄住的公爵邸,投身军队了。

在战斗能力上没有问题。

就算被苏菲亚小姐封印了愤怒技能,我的能力值好像也颇高的。

再加上能用武器炼成的技能制作魔剑这长处。

不知何故,军中的指挥官布罗将军好像很中意我,所以我也意地外轻易融入当中。

可是,我还有个怎也不得不做好的课题。

「大魔法。妨碍远距离投掷。」

「大魔法。妨碍远距离投掷。」

我将同袍缓缓念出的字句,鹦鹉学舌地重复一遍。

说到我在做甚么,那就是在学习语言了。

我还未完全掌握魔族标准语的魔族语。

我出生在哥布林村。

说的当然是哥布林语了。

之后被布利姆斯抓住后也学会了人族语,但魔族语又跟人族语和哥布林语都不同。

在连日常会话都做不到的情况下,别说进军队服务了。

虽然对通晓人族语的人也可以沟通,但入乡还是得随俗吧。

在公爵邸生活时,亲切的佣人教会了我魔族语,已经能讲到日常生活不会有困难的程度了。

不过,专门的用语还没学会。

既然身在军中,那便不得不学会用来表示阵形或作战等等的常用词汇了。

就是这样,我在空闲时都会找亲切的同袍,像这样教我关于军事的魔族语单词。

虽然我不认为能够这么轻易学会一门语言,但不学就没法开始了。

可是,这种觉悟落空了一半。

「先到这里吗。差不多已经学会常用的命令了吧?」

「对呢。」

对方用魔族语向我说,我同样地用魔族语回答。

现在声调还是有点古怪,虽然简单对答还好,不过长文就有点勉强了。

可是如果单是聆听的话,就算提到军事专门用语也大致听得懂。

在学习日常会话时也是如此,学习速度快到自己都吃一惊。

我能在短时间学会魔族语,有几个要素。

首先是记忆这技能。

记忆的技能可以令记忆力变高,虽然不起眼但却很有用。

在学习时,记忆力颇为重要。

只要能想起对方的一言一语,那样就学得会语言了。

连自己都诧异的记忆力。

要是前世记忆力都这么好,考试甚么就一定更轻松了。

前世时英文也只能讲到学校学过的水平而已,而现在却能操复数的语言。

人生真的不知道会发生甚么事呢。

前世的记忆也是顺利学会魔族语的要因。

认识日本语跟英语这不同的语言,在异世界好像也一样管用。

在国文课学过主语和谓语的概念,再在英语课学习文法跟日语相异的地方,便可以理解到这在异世界语上也适用。

日本的教育制度的进步,本来只要站在接受不到教育的立场看就很清楚了。

还有,魔族语本身跟人族语就很相近也是一大理由。

文法也相似,也有一部份词语重叠。

这不是偶然的吧。

想到魔族跟人族的成立,我猜是从原本的一个语言分支出来的吧。

又或者是以一个语言为中心,吸收了复数的语言,然后在漫长的历史中统一下来吧。

这个一想,这魔族语也是满载了历史呢。

「说起来,布罗大人最近也拚死学习人族语,不过似乎进展不太顺利就是了。」

在我遥思魔族语的历史时,同袍不经意地轻声道。

我对此心中有数,苦笑了出来……

似乎对于拜托苏菲亚小姐担任翻译这件事相当不爽。

因为事关布罗将军的名誉,所以也不打算说出来。

说到底造成那个的原因就在我。

对此我也有一点点抱歉。

「看得见了。」

同袍望向前方道。

我被吸引向前看,望到远处一幅墙壁一般的东西。

「居然还造了防壁。看来敌人是打算固守了。」

我们现在正以军队身分出动。

进军目的地是叛军潜伏的北方城镇。

而就像要证明这情报是正确的一样,本应没有的防壁围住了城镇。

「看来会变成一场难打的仗了。」

满面紧张的同袍。

这也是我隶属魔王军后第一次的战斗,同时,也是愤怒被封印后的第一次战斗,有点儿紧张。

「突击!突击!」

分队长的喊声回响,但像是要将这声音抹消一样,激烈的吶喊声和战斗音响彻四周。

刺骨的紧张感充满四周,而将之吹散的则是发自敌我双方的热气。

这是燃烧生命的火焰。

在赌上性命的战场上,他们争夺自己和对方的生命。

敌兵被同伴的剑劈开、认识的同袍流著血动也不动。

前世肯定从没体验过,犹如地狱一样的光景。

明明是这样……。

「就这么样吗。」

冲口而出的这句话,如果有旁人听到的话想必是很冰冷的声音吧。

如果只是冰冷的话,也许反倒更适合战场这种地方。

只是,我也有自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中泄漏了失落的感情。

虽然嘴里低声说话,手上可没停下来。

使用空间魔法的空纳──类近俗称叫道具箱的技能,从那取出收纳好的魔剑。

即使愤怒的技能被封印了,但还是可以自由使用一出生就拥有的武器炼成技能和其他技能

,并且也会成长。

在练习魔族语时,我也同时并行提升空间魔法的技能等级、储藏魔剑。

虽曾对这到底能否通用感到不安,但俱成往事了。

投掷出的魔剑刺穿防壁、爆炸。

不愧是魔法制作出的防壁,厉害到让人想不到是临时制造出来的。

只是,那也被魔剑的爆炸而崩解那也由于魔剑的爆炸而坍塌了。

然后,我方士兵从那防壁的洞穴突击,打破对方的防御。

看来我的魔剑还堪用。

不,岂止堪用,以单骑为对手的话已是过剩的火力了。

轻易摧毁防壁、还将背后复数的叛军士兵挥飞清除就是最佳证据了。

……没想到,一心以为只能用作牵制的量产型的炸裂剑,居然会。

看来我比自己想的来得更强。

这在军队训练时已经依稀有点自觉了,但还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量产型的炸裂剑,在提高可生产数时,代价就是威力会变低。

用魔剑炼成的技能所制造的魔剑的品质,会受制作时注入的MP量所左右。

现在我能造出最强的魔剑,当然是注入时把MP几乎清空的作品。

与之相比,炸裂剑是因为MP在全满时,自动回复会溢出多余的量,为免浪费才在闲时造出来的。

而用那闲时造出来的东西,仍然可以在战斗中占这么大的优势。

当然,炸裂剑并不弱。

原来在损坏之前可以恒久使用的魔剑,以自毁来提高威力的性质上来说,炸裂剑的威力,相对于消费MP而言效率很高。

而且,虽然制作时会花时间,但跟魔法不一样不需要花时间发动,在战斗时拥有速效性。

可是,即使考虑到这些优点,我也浮现不出量产型炸裂剑能作出有效攻击的画面。

对优美但被坚固的鳞片保护的冰龙毫发无伤,而明明细小但拥有压倒性速度和力量的少女,则连炸裂剑的爆风范围都逮不住她。

朦胧想起我在被愤怒支配时的对手。

虽然不是全部记起,但还残留那些战斗的一鳞半甲。

而且,其强大也是。

正因为拥有这些记忆,我才会认为愤怒被封印大幅弱化的自己很弱。

不过,不得不改变这认知了。

我并不弱。

是她们太强了。

而以一般的基准来说,弱化了我也颇强。

想到弱化了的我能打到甚么地步而紧张,因而感到失落也无可厚非吧。

再者,感到失落的理由不止这些。

我拿出新的炸裂剑,掷到防壁爆炸。

防壁被单方面破坏,叛军被制压住。

但也不可能毫不抵抗任人鱼肉。

也有同袍被拚死的反击反杀了。

在我的视线前方,看到了在路上教我魔族语军事单词的同袍。

背上长出刀刃,伏在地上的他再也没站起来。

死了。

即使拥有像是RPG一样的系统的这个世界,不,正因为是这个世界,不存在说得上是回复魔法的老规矩的苏生魔法。

换言之,死了就到此为止了。

死去的同袍不能复生。

然而,我却没想像中那么动摇。

对于受过照顾,一如字面吃同一锅饭的同袍的死亡,我的内心没甚么波动。

不知该高兴还不至于完全没感觉,还是该叹息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冷酷。

现在的话,比起前世时,更进一步说比在哥布林村生活时还要冷酷得多。

对于杀人毫不踌躇,就算认识的人被杀也没怎动摇。

虽然并不能完全下结论。

不过,我想这一定是因为我做好觉悟的关系。

在这世界活下去的觉悟。

话虽如此,虽然做出觉悟是好事,但我还不知道现在我能做到什么就是了。

「比起这个,现在要先集中眼前的战斗才成。」

就算是沮丧,在战斗途中乱了集中可不好。

我特意说出来好抖擞精神,然后放目战场。

我快速一瞥周围,只见唯独防壁一角正在激烈抵抗。

从防壁发来无数的魔法,对企图接近的士兵造成很大损伤。

一瞥之下,就知道威力和连射性都与其他区域截然不同。

看来那里的是叛军的主力魔法部队了。

在其他区域,士兵已经从我用炸裂剑打穿的洞穴攻略了。

完全攻陷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既然如此,与其选择有误伤我方之虞的追击,倒不如攻略还未著手的这边比较好。

我从空纳取出新的炸裂剑,掷向仍在激烈反抗的防壁一角。

尽管有段距离,但以我现在的能力值和投掷技能等级应该掷得到。

可是,飞驰的炸裂剑,被从防壁内侧打出的魔法迎击,在最后关头爆炸了。

要是爆炸再近一点,就可以对防壁造出多少损伤了。

真可惜。

不过,单是知道那边有能够迎击掷出去的炸裂剑的魔法使在,就已经是一大收获了。

看来是实力不弱的人。

即使这样,跟在人族领碰见的老魔法使的魔法相比,还是相形见绌。

从跟那老魔法使对峙后成长至今的我,完全不觉得这些魔法使有甚么威胁。

话虽如此,既然愤怒这杀手锏被封印,那就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在这世界,生命都会轻易失去。

所以,就算也许是过剩,我也完全没想过手下留情。

我又再从空纳取出两柄炸裂剑,同时投掷出去。

并再向防壁奔去。

在奔驰的同时也不忘再取出新的炸裂剑。

要在移动中使用空间魔法的空纳,是件颇为困难的作业,但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一大力量的大量魔剑就只会留在空纳里腐朽。

幸好收纳跟其他空间魔法不同,操作比较容易,只要加以练习就总有办法。

但尽管如此,从空纳取出魔剑会花时间,造成一瞬间的空隙。

最终的目标是做到如同呼吸一样地取放魔剑,但这还来日方长。

不过,现在的我就算是露出这样的空隙还是游刃有余。

刚才掷出的两柄炸裂剑,在到达防壁之前就被迎击了。

好像是之前的投掷令他们警戒了起来,明明这次用了加倍的魔剑,但却在离防壁还有好一

段距离的地方就被击落了。

但也就如此而已。

似乎顾不上正冲往防壁的我本身。

这样正好,我继续一边冲往防壁一边投掷炸裂剑。

要一边跑一边从空纳取出炸裂剑、再加以投掷的动作,实在是没法拿两柄了。

单纯地想手牌好像只剩下二份之一,但随时间越是经过,我就越接近防壁,炸裂剑的飞行距离也会变得越来越短。

距离变短了,炸裂剑抵达防壁的时间亦会变短。

换言之,迎击的时间也会变短。

而发动魔法需要时间。

更何况要打落飞来的东西,需要更高的集中力。

相对于只要投掷就行的炸裂剑,对方不但要花时间发动,而且还不得不正确击落飞来的炸裂剑,这对我很有利。

虽然这边也使用空纳,差距也没说的那么大,但对于除了我还得应付其他士兵的叛军来说,这毫厘之差就变得致命了。

不出所料,随著投出的炸裂剑数量增加,变得没余闲迎击,最终在防壁跟前爆炸。

尽管避过了直击,但爆炸的余波在防壁造出了细微裂缝。

比起眼看得见的损害,在防壁背后战斗的叛军应该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从射出魔法的狭间受到爆炸的逆流,而且还在至近距离听到爆炸,耳朵应该会坏掉吧。

就算不是那样,至少也会混乱。

不管哪边都不是直接致死的伤害,但对于需要集中力的魔法使来说断然不是小伤。

而我亦没温柔到会放过一马。

下一次放出的炸裂剑,在没受到魔法妨碍下刺到防壁爆炸。

崩塌的防壁。

连同防壁后面的叛军,一同被炸裂剑的爆炸吞噬。

然后,在飘扬的粉尘消散时,我抵达曾经是防壁的地方,进入里头。

手上的是接近战用的魔剑。

跟用完即弃的炸裂剑不一样,这是尽可能注满MP而制成的。

右手炎刀。左手雷刀。

依照注入的MP,能够瞬息反覆使出比美甚至超出炸裂剑威力的炎和雷攻击,是我其中一道杀手锏。

魔法使被埋身后就很弱则一如理论。

我的能力值,其实魔法系能力值比物理系能力值更高,但这是因为武器炼成需要大量MP,才自然而然变成这样。

我的本领是利用这丰富的MP制作而成的魔剑,在进行近身战时快速使用比魔法更大威力的一击,我自己是这么分析。

所以只要接近我就赢定了。

我快速环顾四周,不理会那些已经因爆炸而断气或受伤无法再战的人,去袭击附近那些还龙精虎猛的人。

「呀!」

「等!」

穿著斗篷的人,没能怎抵抗便被我砍杀了。

虽然穿上作为魔法使最正确的打扮,但这个世界又没规定穿上铠甲后魔法威力会下降。

而现在,穿著斗篷的人,披风底下就正穿上铠甲。

但,为甚么他们全部都披上斗篷遮住脸呢?

尽管感到诧异,但挥动刀子的手、前进的脚也没停著。

不久,被砍掉脖子的斗篷男的脑袋跌在地上,露出样子,显露了他们的真正身分。

他们的脸──倒不如说耳朵。

「妖精?」

那男人的耳跟人族和魔族不同,耳朵比较尖长。

跟传闻中妖精的特徵一致。

虽然没详细听说,但魔王爱丽儿小姐好像跟妖精敌对,我在被愤怒半吞噬时也意料之外跟妖精战斗过。

那样的妖精为甚么会在这里跟叛军一同作战的呢?

虽然不清楚内情,但我要做的并没有分别。

打倒敌人而已。

「笹岛同学!」

明明如此,我却听到让我住手的声音。

听到呼喊我现在早应舍弃了的前世名字的喊声。

「请收手吧!」

我提起不由得停下来的刀。

然后,挡在我几乎要刺穿的披斗篷男子跟我之间,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对于取下斗篷的妖精小女孩没有印象。

不,是了。

好像在人族领时,我把误以为是在埋伏我的人族集团的妖精集团消灭时,好像有著这么样的一个女孩。

那时候好像也喊了我名字?

一半是因为愤怒的关系而令意识混浊,让我还以为是幻觉和幻听,但看来并不是。

「报上名来。」

我把刀刃对著那妖精少女,用日语质问道。

在知道我前世名字的时点,我已大致能预料到。

问题是当中的谁人。

「我是冈崎,冈崎香奈美。」

对于我用日语的提问,她也用日语回答。

这流畅的日语,不是临阵磨枪办得来的。

换言之,她是真货。

跟我一样,来自日本的转生者。

而那个名字,是属于我们班的班主任的。

「……好久不见了,老师。可以的话,真不想以这种形式跟你再会。」

我没挪开指著老师的刀尖,这么说道。

「为甚么、为甚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老师向这样的我,问了件自相矛盾的事。

「倒不如说这才是我想说的话吧?协助叛军、扰乱魔族的秩序,老师到底想干甚么?」

为甚么妖精要协助叛军、为甚么老师要参与其中,我没法理解。

退一百步,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叛军的理据,但知道了禁忌的我只会嗤之以鼻。

爱丽儿小姐在做对这世界正确的事。

就算对于不知悉禁忌的人来说蛮不讲理,但爱丽儿小姐有著坚定的信念,并已做好觉悟。

正因为知道了这些,我才会毫不容情击溃叛军。

「我是,为了救出被魔王掳走的转生者,才战斗的。」

「吓?」

真的没法理解老师在说甚么,我不禁皱起眉头。

被魔王掳走的转生者?

就我所知在魔族领的转生者就只有白小姐跟苏菲亚小姐两人。

可是,两人又不是被爱丽儿小姐抓住,看起来倒不如说是率先协助的关系。

老师是不是搞错了甚么了?

「笹岛同学,你也别在这种地方做出这样的事,来牵住我的手。妖精正在保护转生者。其他的人也在,不需要再做这么过份的事了。所以,拜托了。」

老师伸出了手。

虽然好像说了很多重要的事,但这晚点再详细调查也可。

在这之先,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老师你搞错了甚么,但我是以自己的意志站在这里。而且我也没打算牵住老师的手。」

可能是没想到会被拒绝,老师的脸染成整讶的脸色,张大眼睛。

「我是依从我的信念而战,而不是受谁人指使。是我自己深思熟虑。我并不以我的行为为耻。」

听了我的话,老师就像难以置信一样,用力摇头。

而脸色也变得苍白。

「反而我想问老师。你刚说过份的事。那么,做著同样过份的事,向学生伸出涂满鲜血的手,老师你能问心无愧吗?」

对于我的质问,老师的眼一下张开,脸色也由发白变成发青。

协助叛军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不少正规军士兵因为这区域的妖精的缘故受到了不少的伤亡。

虽然不晓得老师自己有没有战斗。

不过从这反应看起来,应该不只是旁观而已吧。

一边说著要保护以前的学生,一边协助夺走无关士兵性命的战争。

这到底算得上是正义吗?

「老师。」

我低声说道。

老师的肩膀大大地颤抖了一下。

「要是不能挺起胸膛,那我可不能牵你的手。」

话虽如此,要断舍前世以来认识的人,就算是我还是会有迟疑。

我的觉悟还没到那儿。

我一边自嘲自己也没法对老师说教甚么,一边打算叫他们投降。

随即,我的身体就被打飞了。

「!?」

我没法理解发生了甚么事。

只知道是受到了从右侧的防壁深处来的攻击。

右手骨折了,右边肋骨附近隐隐作痛,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在跟老师说话时,我也没打算放松警剔四周。

就算是碰到故人,我也不会在敌阵露出空隙。

可以钻过我的警戒打伤我,要吗就是从我的感应范围外狙击,要吗就是敌人相当高强。

不管哪一边都肯定是棘手的敌人没错了。

被打飞当中,我勉强重整了姿势,总算避免倒在地上。

而为了阻挡追击,我向著发来攻击的大致方向,看也不看用左手的雷刀发出雷击。

迸出破坏力不输炸裂剑的雷击,当紫电的光消散的时候,看到几个披著斗篷的人物。

老师在叫喊甚么,但因为是我不认识的语言,所以不明白内容。

只看到老师被她刚才庇护的男人架走,逐渐远去。

老师那小小的身体,只要被大男人从后抱起的话就无可奈何了。

老实说我不想被他们逃掉,可我也没余力追赶了。

眼前的斗篷人,氛围跟刚才对战的妖精截然不同。

雷刀所发的雷击也好像完全没用,肯定是高手没错了。

这下,也许糟了。

斗篷人被打飞了。

尽管不合时宜,我不禁想擦擦自己的眼。

现在,斗篷人一古脑儿被打飞了。

这倒还好。

不,其实是不怎么好,但退一百步姑且算好吧。

问题是,把那些斗篷人打飞的,是年龄看起来跟刚才的老师没差多少的少女。

而如果我的眼没毛病的话,我好像看到三个少女把被白丝裹成粽子的少女扔向斗篷人那里去。

……这是怎么样的状况?

刚才为至的危机感,因为不知所以的展开而变成困惑了。

「你─们─这─班─人!」

被裹成粽子的少女发出咄嗟的声音,缓缓站了起来。

丝线一瞬间被冻结,化成碎片四散。

恐怖的是,单是这样周围的气温已急遽下降。

呼出的都变成白气。

少女拿起放在背后,比她身高还长的大剑。

跟小小的身躯不相衬的凌厉威压感。

「苏菲亚小姐。」

不可能忘得了,跟我同为转生者的苏菲亚小姐。

不晓得为甚么苏菲亚小姐会在这里。

但是,当是同伴就行了。

老实说真是松一口气。

「哎呀,你怎么都破破烂烂了?真难看哩。」

苏菲亚小姐察觉到我的存在,就如鄙视一般地嘲笑我。

但,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后,不禁令人心想难看的到底是谁啊。

不过,我还是有著不把那说出口的细心。

在我们交谈的时候,其他三个少女已淡淡无言地,向被打飞的斗篷人施加追击,毫不留情地痛打。

猛烈到令人心想有必要干到这地步吗。

她们殴打斗篷人所发的声音,与其说是打击声,倒不如说更像爆炸声了。

在出其不意突袭后的完全虐杀。

她们堪称过剩的暴力,持续到斗篷人没法保持人型为止。

「不会干过头了吗?」

虽然不是同情敌人,但我也不喜欢鞭尸。

也不是想说要救助他们,但就不禁冲口而出了。

「啊?你看了这个还能那么说吗?」

苏菲亚小姐抓起了其中一具曾经是斗篷人的物体给我看。

「甚!?」

那是我意料之外的东西。

藏在斗篷下面的,不是生物的尸体,而是机器的废铁一样的东西。

「第一次看见吗?这就是妖精背地的样子啊。不先下手为强的话,这边反可能会被干掉。在没完全破坏掉时也不能放心。明白了?」

没想到,这世界,竟然会有机械甚么……。

这种事能被容许吗?

不。绝不容许。

「对不起。这完全是我认识不足。」

我承认自己的过错并道歉。

既是如此的话,那我也同意须得慎而重之彻底破坏掉了。

「呜呀。碰到漏出来的东西了。好恶心。」

苏菲

亚小姐好像碰到骯脏的东西,把应该说是机械人的废铁丢开。

她拿出手帕擦拭,但比起那个,我的视线停留在被丢开的废铁那边。

那身体大半都是用机械造的。

可是苏菲亚小姐之前抓住的,算来应该是头部的地方,流出了黏稠的东西。

「也不完全是人型机械人呢。」

「很恶趣味吧。」

我对苏菲亚小姐所问,无言地点点头。

居然会有满不在乎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实在难以置信。

这轻易地超越了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而更为冲击的,是这种东西居然跟老师有关连。

「唆使这样的东西,亏老师还有脸说呢。」

「啊?老师?」

「待会再说。跟我们转生者也并非不相干,所以可以的话我想跟白小姐一起谈。」

不得不得讲老师的事吧。

但是,但在此之前,先得镇压叛军。

「哦。那赶快搞定吧。」

苏菲亚小姐那么样说,露出残酷的笑容。

还好她们不是敌人,我打从心底这么想。

=== 第十卷 4 杀上门吧 ===

我一出现就向波狄玛斯劈面打了一拳。

卑鄙?

哼。这对我来说只是褒义词啦!

真骯脏啊我真骯脏。

「波狄玛斯大人!?」

噢,可没空晃晃悠悠了。

在被打飞的波狄玛斯背后,是披著斗篷的怪人集团。

而其中几人正惊惶失措。

也是啦,自己的首领忽然被打飞了,那当然会慌张了。

反而不自然的,是其他纹风不动的斗篷家伙。

该说是生气还是人味,这都很稀薄。

重点是只是稀薄而已,还不是全然没有。

嘛,大致上也猜得到真正身分,肯定不是普通的妖精吧。

多半也跟波狄玛斯一样,属于生化人兵器之流吧。

这种东西排成一排的光景,嗯,糟了。

等一下波狄玛斯先生?

你这个,好像是认真想要击溃我们吗?

在叛军集结前就已经聚集了这样的战力,要是完全集结的话,北方城镇搞不好会有更多那种不妙的东西在。

呼,好险。

听波狄玛斯刚才所说,好像不打算派出这里的家伙,作为战力与叛军会合。

虽然也预料到,波狄玛斯应该是为了应付我们捷足先登这意外的事态,为回收已经派遣到北方城镇的战力而出击吧。

说起来,防壁那儿有个比其他人更为奋战的斗篷集团呢。

那个,好像是妖精呢。

要那当中也混进了像这里一样的生化士兵的话,对波狄玛斯来说自然想要回收了。

从那战斗中所见,应该几乎都不是生化人,而是普通士兵吧。

既然这边已有所动作,那么少数的生化兵也得不到多大的战果哩。

那样的话作战就已经失败了,在受到损伤前回收的损失会比较少。

那么那么,就让你们吃一下想要遏抑的损伤吧!

先下手为强!

啪嚓。

然后发动歪曲的邪眼!

歪曲的邪眼是将空间拧断,把整个空间内的东西劈啪喀嚓的阴险的邪眼。

在技能的时候会按照存在于该空间的物体的强度,拧断空间的力量需要成一定比例。

换言之,越硬的越难拧断。

可~是!

现在我的歪曲的邪眼,没这种限制!

因为是整个空间一起拧,所以跟里头的东西强度没关系!

这个某程度也是防御力无视攻击。

只要被歪曲的邪眼捕捉到就只能坐以待毙。

难点在于范围不怎么广阔。

总之,优先解决因为波狄玛斯被干掉而慌乱,好好拥有意志的妖精。

那三人无法抵抗下,喀嚓的变型成不知何物的块状。

好。

在波狄玛斯复活之前,收拾剩下的生化兵。

「抗魔术结界发动。」

但在我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波狄玛斯先我一步。

俯伏地上的波狄玛斯发动了结界。

而结界改写了世界的法则。

同时我的视野也变成一片漆黑。

因为透视中断了,所以闭上了眼就甚么都看不见了。

没法子只好打开眼,却看见手臂变型成枪械的生化兵。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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