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36
然后会袭击发现的魔族,卷走他们的物品,再向国家报告领取奖金。
那样子的合法盗贼团。
我很想早早离开那样的部族。
然后平凡地过活。
邦彦虽然想当冒险者,但我平凡就最好了。
真想找个安全的国家安顿下来。
然而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以这种形式离开部族。
「看到了啰。」
「……啊啊。」
我视线的前方,看得著城镇了。
虽然部族被歼灭了,幸好马车和拉车马没事。
所以,在挖了个大洞葬了大家之后,我们把能搬的东西都搬去货车台,往城镇出发。
因为就算一直待在那儿也不是办法。
我们在城门跟卫兵说明事情。
卫兵先生虽然露出困扰的表情,但还是说既然如此就不用通行税了,还告诉我们去教会那里比较好,放了我们进入城内。
教会,吗。
我们之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该照他说的去教会吗?
「哥顿先生,之后要处理委托吗?」
「噢。」
在马车缓缓前进时,我看到两个男性在谈话。
邦彦也望著他们。
「!」
「诶、呀!等一下!」
邦彦突然从马车跳下来。
然后冲向刚才的其中一人那里,抓住他的手。
「呀?怎么了小鬼?」
「日本刀!哥顿那个,你是后藤[22]吧?」
「吓?」
邦彦忽然大叫。
后藤?哥顿?后藤?
被叫作哥顿的男人腰间,如邦彦所说插了一柄像是日本刀的东西。
我这才明白邦彦大喊的意思,惊讶地吞一口气。
叫作后藤先生,还拿著日本刀。
难道是日本人?
虽然样子看起来跟日本人相差甚远,但我们也不相伯仲。
难不成跟我们一样是转生者。
「呃,小子。你说甚么了?」
可是,这淡淡的期待看来被背叛了。
哥顿先生看起来真的在困惑。
邦彦之后兴奋地混了日语跟他讲话,但哥顿先生的反应看来不怎么好。
「请收我为徒!」
但是,就算明知道不是日本人,邦彦好像在这次相遇中感觉到了甚么。
突然跟初次见面的人要求成为徒弟。
「呃。等一下。这时候要怎么办?我之后要去完成委托啊。喂,这要怎么办?」
哥顿先生真心一脸困扰。
尽管如此仍然没有置我们不顾,这态度不知怎的让我一直绷紧的神经一口气缓和下来,在察觉到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诶?诶诶。喂喂。小姑娘别哭了。好吧?吶?」
哥顿先生对于呜呜咽咽地哭的我,依然伸出手想干点甚么的那份温柔,让我铭感五内。
不知缘由下,部族被灭了。
此后不知如何是好,总之先来这城镇看看再说,结果果然还是无计可施。
不过,在接触到哥顿先生那份温柔之后,不知怎的让我觉得以后还能再走下去。
虽然是个很糟的世界,不过,也许并不一定一无可取。
可是,现在只想把这么难懂的事放在一旁,脑袋甚么都不想,放声大哭。
虽然日后回想时这一定也会是黑历史吧,但谁管了。
结果,之后听见骚动的卫兵先生,特地带上教会的人来了。
这么一来,好像暂时会受教会照顾了。
真是值得庆幸。
「我要变强。」
「嗯。」
「那家伙是魔族吧?我要变强,打倒那个梅拉佐菲斯。绝对要。」
「嗯。」
我不知道办不办不到,而且我也不想干这些事,只想悠闲过活。
可是在此之上,我不想跟邦彦分开。
所以,既然邦彦说要做的话,我会跟随到底。
只是现在,就像外貌所见的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吧。
=== 第十卷 7 去威胁吧 ===
跟D抱怨的结果,是D经女仆的手被发货了。
虽然我也觉得不知说了甚么,可是因为我也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哩。
不过,这下子D就不会再来干涉,就可以比以往为所欲为了!
而且,也拜借了好几件D留下的道具。
……虽然全部都是整人玩具一样的东西。
不、不过,效果上毕竟是神的道具,一定会有用得著的地方的,应该。
有的!一定有的!
于是,回来后我就无休止地调查了。
妖精他们直到国境线的路上都委托了大佐所以不成问题,但过了国境线后就可不成了。
就算说大佐是怎么样的魔族重镇,也只是在魔族领的事。
大佐的威望没去到人族领那边。
因此,也得确保妖精在人族领的安全才成。
当前的前提是如何处理国境线的盗贼。
因为那班家伙,是预设「没见过的脸呢。你好,去死吧!」的危险生物哩。
一个搞不好比魔物更加可怕。
我认为应该立案指定为特定危险生物。
而且,部族间的合作也很好,要是击溃耗上时间的话,其他部族的增援可能就会赶到。
然后一旦这样子闹大了,精良的正规军就会从城寨赶来。
所以要攻略的话就必须迅速击溃一支部族。
我们从人族领那边过来的时候,魔王要是做的话也是办得来,但实在不觉得要闹那么大去突破那儿。
然而,妖精却非突破那里不可。
所以,得先找个容易击破的部族。
于是,在用上分体和本体调查国境线后,找到意料之外的发现。
用日语交谈的男孩和女孩。
哎呀~。
这个怎看都是转生者嘛。
互相称呼对方做Kunihiko和Asaka[23]。
呃,发掘作为若叶姬色的记忆,符合的就是田川邦彦跟栉谷麻香吧?
啊,D好像说过波狄玛斯绑架了大量转生者,不过看来魔掌还没伸到这两人身上。
嘛,毕竟地点不好嘛。
一个搞不好可能跟国境线的部族为敌而变得棘手。
因为讨厌这样,所以才明知身处那里却放置不管吗。
倒不如说,不得不放置不管的感觉。
如果想带走那两人,就只能击溃整个部族吶。
波狄玛斯要是想办的话倒是办得到,但考虑到本益比,收支怎么想也是负数。
那么一来,那个波狄玛斯一定会喊著效率云云放置不管哇。
可是,头大了。
单是老师的事已经头大了,还找到了多余的东西啊。
话虽如此,既然都找到了,也没法视若无睹。
尽管心情上是想要无视掉的,可是这个置诸不理也不好吶。
要是置诸不理的话,就只能看到被卷进魔王发动的战争而死的未来而已。
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又或者把他们从这地方迁移到其他地方去。
话虽如此,要保护的话便只能整个部族歼灭。
要是这么做的话,一开始的印象便会最差了。
要是保护的话,说不定就如养了狮子身中虫一样恩将仇报了。
啊啊,真是的!麻烦死了!
真是想击溃完部族之后甚么都不管!
……这么也不坏?
倒不如只剩如此而已。
放著不管将来会被卷入战争死掉;就算想要保护,部族也会绝对拒绝而袭击。不管怎么样也没有个聪明的解决方法。
就算粗暴好甚么也好,总之先赶他们离开那里,之后放他们自由会比较好?
之后的就已经是自我责任了。
为了不让妖精插手,那方面倒是不得不干点甚么了。
嗯。决定了。
虽然跟对老师的应对有差,但没法。
所以让老师穿过被击溃的部族那里。
也只能如此了。
那么一来,最适合干这件事的,便是梅拉了。
鬼多半也办得来,但能力上有少许不安,而且毕竟同为转生者,要他杀死转生者的家人朋友也不太好意思。
在这一点,梅拉的能力己充分了。
只是,嘛,被拒绝的话到时再说。
虽然不知道吸血子今后要走怎样的路,但身为她从仆的梅拉没义务全面协助我们。
就算找到理由也好,要他做的也是虐杀啦。
对因为战争失去故乡、重要的人被波狄玛斯所杀的梅拉而言,这可能是会刺激到他创伤的行为。
因为要梅拉亲自下手,所以就算被拒绝也是没法子的事。
到时候虽然有点费事,也只好我自己动手。
好了。国境线的就这么办。至于越过国境线之后呢。
只有这点光靠我也无可奈何了。
越过国境线之后,便得先跟人族支配者订好预约。
就是这样,只能去交涉了。
到人族的实质支配者、神言教的教皇那里去。
「就是这样了。」
「哦,呀,嗯。」
「怎么了这没精打采的回应?」
明明人家在这样子研究各种对策,而听著的魔王的反应却很微妙。
「不,呀,嗯。呢?」
「到底想说甚么。好好讲清楚。」
「被平时都不肯把话好好讲清楚的人这么讲而生气的就只我一个?倒不如说,这是怎么样?小白你的角色也变化太大了吧?不,小白你的确是这种角色没错。虽然是这样,可不是那样吧!」
不知怎么被发火了。
「诶?」
「才不是诶啊!反倒是我才想喊诶啊!为甚么忽然变得饶舌了?平常那个伪无口的神秘角色去哪了!?喝醉了吗?你喝醉了吧?」
不,我很清醒。
嗯。不知怎的,若是跟魔王,我可以不紧张地谈话了。
嘛,魔王也吸收了我并列思考的前身体部长,血缘上也相当于我祖母,亲上加亲后所以能够自在交谈也不奇怪!
最主要的理由是我心境上的变化吧。
不知缘由的魔王,对于忽然可以喋喋不休说过不停的我好像混乱了。
「嘛,这些琐事先放一边。」
「琐事!?」
「去威胁教,咳咳,去跟教皇交涉。」
「你刚不是说了威胁吗?对不对?」
「啊,在这之前要得先请梅拉击溃国境线上的部族。」
「天杀的!这孩子根本不听人话!也太自由了吧!虽然我一早知道!虽然我一早知道了!」
我不理会不知怎的哇哇大叫的魔王,把梅拉叫来,让魔王跟他说明。
诶?你怎不来说?
不啦,我是伪无口神秘角色,所以这样的实在……。
从不情不愿负起说明工作的魔王那边听过说明的梅拉,乾脆地答应歼灭部族了。
要是看到他有丝毫犹豫的话,我便会不勉强他亲自出马,但看来不用担心了。
好像是担心自己的力量办不办得来,那只是杞人忧天喔。
你啊,就像魔王说的一样,对自己评价过低了。
你忘了愤怒被封印了比梅拉更弱的鬼,对叛军时开了无双吗?
这么,国境线上的担忧就等同解除掉了。
看梅拉的样子,好像拋开苦恼不再迷茫了,那交给他也不要紧了。
就是这样,我跟魔王去其他地方了。
去突袭神言教教皇那里。
是,所以我们来到了。
来到作为神言教总坛,叫作圣阿雷乌斯教国这国家的教皇执务室。
带上魔王转移的无预约访问。
因为这个关系,执务室那班看来像文官的人都僵直了,不知从哪里出来,用布蒙面、像密探一般的人架起武器警戒著。
「住手!」
现在就要扑上来的密探集团,被教皇一喝之下停住了。
「你们就算一起上也赢不了的。退下吧。」
噢啊啊。何等威严啊。
我跟教皇也没甚么机会接触,我对他的印象就是脸上笑眯眯、心里却想著腹黑的东西吶。
还可以一瞬间剥开平时慈祥爷爷的面具啊。
「所以说?爱丽儿大人,今天有何贵干呢?」
这么想完的下一瞬间,刚才为止的威严便消散了,变回充满和蔼可亲气氛的慈祥表情。
可怕!?
切换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这个老爷爷,跟魔王是另一种方向的不妙啊。
明明毫无战斗力,却有著不能无视的存在感。
嘛,正因为是这样的人物,所以才会打算在这种局面下接触呢。
「呀~不用那么提防啊。我们姑且是来和平交涉的。没打算在这里斗争。」
「既然如此,还望至少能从正门而来。毫无任何先兆就出现的话,这边也会吓一跳,对心脏不好。」
「就算你这么说,即使从正门来也顶多只能吃闭门羹吧。」
「唔唔,这样吗。教皇这身分虽然方便,但反过来也很孤独呢。」
不知怎的,在魔王和教皇之间,流露出一股平和的气氛。
这两人都相处了那么久,可能也互相理解对方。
「这儿也不太方便。换个地方吧。」
教皇给出手势,要还未解除戒备的密探退下。
霎的一下消失的样子就像忍者一样。
好帅!
可惜的是那动作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请,这边。」
教皇带到的,是间格调不错的会客室。
侍者已经早一步在那预备好茶点了。
肯定是其中一个密探下指令吧。
部下都率先以默契的配合办妥了。
这是教育得何等周到的职场啊!
魔王阵营甚么的,魔族都四分五裂,人偶蜘蛛的个性又极为出人意表,完全没部下福!
不过,魔王跟教皇的本身力量差这么远,不在部下之类让一下对方也太可怜了哩,嗯嗯。
不知怎的脑里好像出现某人偶蜘蛛长女强烈抗议的幻像,这一定是错觉。
「好了。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教皇坐下沙发,一边说道。
噢啊,这沙发,柔软到会令人变成废人!
哼,可是还不及我的丝啦!
「我在想大概有两件棘手的事能不能麻烦你哩。所以来交涉这个的。」
魔王不知怎的瞥向我,一副「不行,要是交给这家伙的话」的样子开始交涉了。
真没礼貌。
虽然实际如此!虽然实际如此!
但好歹顾虑一下别摆在脸上也可以吧?
「棘手的事,吗。」
「嗯,对。是单是我们这边解决不了的案件哩。」
「原来如此。」
「消息灵通的你可能已经听说过了,没多久前魔族领发生了点小风波,虽然那已经解决了,但对方有妖精混入其中。」
「呵。」
「嘛,小白基本上都击溃了所以不成问题。只是,之后的就有点头痛了。妖精之中有转生者喔。」
咦。
魔王倒是很爽快地使用转生者这单词呢。
「那倒真是。棘手呢。」
然后,教皇也极其自然地接上话。
呀,呃。
教皇早已经嗅出转生者这东西的存在了。
然后,魔王也预料到教皇已经探索到那个了吧
然后,教皇也预计到魔王会预计到,所以也没怀疑是套话甚么,自然地接话,吗?
这些家伙真厉害~。
「嘛,单是妖精中有转生者已经够棘手了,而且看起来那转生者拥有得知其他转生者简单情报的技能。」
「原来如此。臭波狄玛斯。难怪行动会那么快。」
「虽然你也做了一些对付波狄玛斯行动的措施吧,但只要那转生者一天待在波狄玛斯身边,关乎转生者的事都只能被抢先一步。」
「换言之,要想办法处理那个转生者吗。」
教皇的眼里,一瞬间目露凶光。
「说实在棘手的现在才开始。那个转生者,现在正在魔族领。然后呢,正在尝试逃到人族领喔。希望你能放过他们,让他们跟波狄玛斯会合。」
对魔王的提案,教皇露出诧异的脸默默不语。
视线向下地思索。
「这么做的意义是?」
可是,也许是没得出明确的答案,又把视线上移问道。
「那个转生者是小白的恩人哩。可以的话是想救出。可是,那孩子已经被波狄玛斯寄生了。既然现状上已不能出手,那就只能送返回波狄玛斯身边了啊。」
魔王毫不隐瞒说明理由。
教皇听了后,又再开始思考。
这个,老实把理由说出来真的好吗?
我要救老师只是我极为个人的理由而已,对教皇来说是完全没关系的哩。
如果是以传闻中的教皇的思路,会得出为了人族而解决老师比较好的结论也不希奇。
倒不如说,刚才的危险眼神就是绝对有在想这种事的证据喔。
「作为回礼,那就是要打倒妖精,这样子可以吧?」
「当然了。」
咦~?
诶?诶?
刚才的话是从哪儿得出这结论的?
还有魔王你干吗一脸平常地肯定啊?
谁来告诉我Help me!
「你有打倒波狄玛斯的筹谋吗?」
「不然就不会过来交涉了。」
放著我不管继续交涉。
「……好吧。我会经帝国那边的神言教,做好安排不向那些妖精出手。反正之后波狄玛斯也会自顾自地回收吧。」
「帮大忙了。」
「只是,打倒妖精这句话,请你不要违背。」
「当然了。差不多给这长久的因缘打上休止符也不坏。」
不知怎的在丢下我不管的期间就达成了交涉了。
「还有另一件棘手事,不过这个,比较像是顺道的。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啦。魔族领跟人族领的国境线那里不是有些部族的吗?那边也有大概两个转生者。在让妖精通过的同时,顺道歼灭那两人所在的部族。然后,我们会放那两个转生者一马,你那边可以保护他们吗?」
「这哪里简单了?嗯、嘛,好吧。那个也通知帝国的教会吧。」
「谢谢。那两个转生者随你高兴怎么用也不打紧。教育成对魔族战士也好、当成妖精的诱饵也是你自由。」
喂喂。
你好像说了甚么很不得了的话啊魔王小姐。
当然是不好的吧当然。
唔嗯。嘛,不过我们都把那些转生者部族整个灭掉,就算说温和甚么也只有事到如今在说甚么的感觉。
「嗯。那么,那个就算作报酬金吧。的确是件棘手事,但对我们也不是没好处。」
「那,就是这样多多指教了。」
「嗯,我接受了。」
「至于妖精的事日后慢慢再商议好了。这边也要做各样准备,你就耐心等候吧。」
「我引颈翘望。」
啊,好像总算完了。
诶?你甚么都没做?
没礼貌!我有好好享受红茶和点心啊!
交涉?我才不知道呢。
「那么,久留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先离去了。」
「嗯嗯。期待下次能听到好消息。」
跟教皇道别后,我在魔王催促下发动了转移。
回到魔王城了。
「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打倒妖精了,这是怎么回事?」
「鬼知道啊!」
我问起在意的事,没想到她居然大喊。
诶诶?
「呀!真是的!为甚么会变成这样啊!干吗会变成这样啊!?」
呜哇!魔王你怎么了!
诶诶,你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首肯了吗?
明明不明白说到甚么,却换了一张扑克脸啊。
「那家伙从以前就是那样了!脑子转得太快,这边还没想到的事他就自作主张地想到了!解释得太深啦笨蛋!」
魔王在大吵大闹。
看来以前也发生过好几次相似的事。
「嘛,关于打倒妖精这一点,我也不会有甚么困扰。可以的话我也想打倒。」
呼──叹一口气冷静下来的魔王,坐到椅子上。
「问题是,都那么堂而皇之说死了,也不得不筹谋怎么实际去打倒妖精了。就是这样,小白,交给你了。」
「我啊!?」
「是小白啊!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小白的责任,你要负责任好好努力喔!听好了?」
噢。哦。
不行,没法反论。
「嗯~。啊~。啊呀。是吗。多半那个了。要
救出老师,就得先打倒妖精。」
「怎么回事?」
看来魔王明白了教皇为甚么会得出打倒妖精的结论。
「老师被波狄玛斯寄生。」
嗯。
波狄玛斯的能力,是可以占据他人的身体。
被占据的人意识至死都会被夺走,身体则被波狄玛斯肆意使用。
不过,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占据,只限满足特定条件的人才成的样子。
而老师则达到了那条件。
当我找到老师时的冲击不可测量。
因为,老师的灵魂就像被波狄玛斯的触手牢牢缠绕住。
魔王说寄生这表达真的绝妙。
那个真是会有点令人感到生理上的嫌恶感。
当看到老师的灵魂被令人作呕的波狄玛斯的能力生出看不见的触手缠住时,真的令人恶心。
正因为神化后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见灵魂这东西,所以才晓得的。
「要解除那个,就只能杀死波狄玛斯。而要杀死波狄玛斯,换言之几乎等同于打倒妖精了。所以,那家伙误以为我们正在作那准备。」
当看到令人恶心的波狄玛斯的能力使出眼看不见的触手,缠住老师灵魂的光景时真的令人恶心。
正因为神化后不知怎的看到见灵魂这东西,所以才晓得的。
「要解除那个,就只能杀死波狄玛斯。而要杀死波狄玛斯,换言之就跟打倒妖精几乎是同义词了。所以,那家伙误以为我们正在作那准备。」
啊、啊~。
原来如此吶。
的确,这么一说真的如此。
虽然我只一心想著怎么撑过现在,但想到日后的话,要彻底救出老师也只剩杀死波狄玛斯这办法。
教皇在听到救出老师这句话时,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吗。
「啊,要是不肯的话我就真的打算要胁的。这下子都不知道到底谁被要胁了。我们为了履行契约,也不得不筹谋怎么去打倒妖精了」
魔王把体重压到椅背,浑身没劲地埋怨道。
「不过,嘛,这么一来也可以坚定决心了。嗯,干吧。」
我激励那样子的魔王。
反正考虑到这个世界,波狄玛斯也绝对是非打倒不可的。
然后,为了救出老师也非得杀了波狄玛斯不可。
那么不就好了吗。
我晓得这很困难。
不过,救助老师、还有打倒魔王的宿敌,就是一石二鸟了,倒不如说找不到不打倒波狄玛斯的理由。
差不多该对那家伙认真的生气了,呢。
「波狄玛斯。击溃他。」
宣言很重要。
魔王的身体抖抖颤动。
噢,威压泄漏了点出来。
「虽然不是立即。」
「啊、哦。」
我是头蜘蛛咩。
要解决猎物时,会先设好陷阱,在万全状态才露出獠牙。
为此要加强情报收集呢。
……要加紧对分体强化呢。
=== 第十卷 闲话 老师丝毫不知,满心只有学生 ===
「冈,没事吧?」
「是。」
「别勉强哦?」
稍许有点喘不上气的时候,眼尖的同伴就开始担心我了。
从作为大人的他们的角度看来,我的身体太过娇小,太过柔弱了。
作为转生者的我,精神年龄也算个大人了,但是在长命的妖精面前,就还只是个孩子。
已经,这样子走了几天了?
我们为了救出被魔王掳走的转生者小根岸,协助了与魔王敌对的叛军。
但是,在事先察觉叛军动静的魔王计谋下,以叛军中途受突袭的形式败北了。
我们九死一生才逃离那里,正这样子逃亡。
万幸地,我们从跟妖精交好的魔族协助者那边,秘密地收到了粮食之类的援助。
在旅途中的安全得到保障,甚至有时还提供寝宿的地方。
多亏如此,逃亡生活不至于严苛,比想像中轻松得多。
可是,脚步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沉重起来。
比起肉体的疲劳,最重要的是来自精神上也重压。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是笹岛同学对我说的话。
「虽然我不知道老师你搞错了甚么,但我是以自己的意志站在这里。而且我也没打算牵住老师的手。」
「我是依从我的信念而战,而不是受谁人指使。是我自己深思熟虑。我并不以我的行为为耻。」
「反而我想问老师。你刚说过份的事。那么,做著同样过份的事,向学生伸出涂满鲜血的手,老师你能问心无愧吗?」
「要是不能挺起胸膛,那我可不能牵你的手。」
单方面地蹂躏叛军的,笹岛同学。
我恳求笹岛同学,希望他不要再做过份的事情,和我们一起走。
然而,回覆却是明确的拒绝。
说自己是以自己的意志而战的。
并且,还反问了回来。
问向学生伸出涂满鲜血的手的我能否问心无愧。
我没能立即回答那问题。
岂止如此,即使现在,我也不觉得答得出来。
为了能够帮助学生们,我至今为止一直有勇无谋地行动。
与危险为邻的生活。
既有跟魔物战斗的时候,也有和今次一样跟人类战斗的时候。
就算是说人族和魔族,但是于我看来却都同样是人类。
而,我也曾亲手杀害过那样的人类。
在之前兵变的时候也是……。
我也是为了学生,所以,那也是没办法的……。
「我,做错了吗?」
笹岛君也说了,他是以自己的意志而那么做。
我,也是以自己的意志才这么做,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断言自己有著像笹岛君一样自豪。
「冈,不用在意那家伙说的话。」
伙伴也在这样鼓励著我。
但是,没办法不去思考。
我,真的是正确的吗。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和魔王同流合污的家伙说的话、又或者他也是被魔王骗了呢。你知道吧?这代的魔王好像想要再次开启难得休战了的人族与魔族的战争。并且提出反对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你也看到和叛军的战斗了吧?魔王不会饶恕违抗自己的人啊。跟从这种穷凶极恶的魔王的家伙,没必要正正经经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吧。」
「对,对呢。」
传闻中的魔王,是个恐怖的人物。
对靠著妖精的援助才总算从往昔战争的被害中站起来的魔族,强求他们再度发起战争。
听说是对反对者毫不留情,以恐怖束缚不让反对意见出现。
现在对于因过去战争而衰退的魔族来说,根本没余力与人族开战。
与人族战斗的话,等待的就只有灭亡而已。
所以,赌上最后的希望,组织了以讨伐魔王为目的的叛军。
而协助叛军的妖精,并不只有帮我手的伙伴,也有担忧魔族的现状,而想成为了反叛军的一分力量。
正确的应该是为了想要打倒实行暴政的魔王的叛军才对。
明明如此,笹岛同学为何会协助魔王呢?
都协助魔王助纣为虐,为甚么却还能那样昂首挺胸呢?
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
「那家伙从前世起就那样吗?」
「不,并不是那样的。不如说,他是个相当稳重的成熟孩子。」
笹岛同学很成熟,在班级里也并不显眼。
多数跟关系要好的大岛同学和山田同学一起,也会提醒经常胡闹的大岛同学。
个性认真、会装作若无其事地顾虑到对方,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明明如此,为什么?
「那么,可能真的是被魔王骗了呢。」
也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我所认识的笹岛同学的话,绝对不会去助纣为虐的。
然而,笹岛同学是个聪明的孩子。
会这么轻易就被骗了吗?
笹岛同学对我说的话。
笹岛君协助魔王的理由。
想到这些,我无论如何也有如骨鲠在喉一样,感觉不去不快。
就这样一边苦闷地想著一边行进,我们到达了人族领和魔族领的交界处。
「这里有条捷径,走这里的话就好像可以安全到达人族领了。」
与魔族协助者接头的伙伴如是报告到。
可是其他人却还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条国境线,是从魔族领到人族领行程的最大难处。
在要地矗立了人族建造的要塞,在小路处也展开了人族的部队,好像会把所有自魔族领而来的人都二话不说直接杀掉。
不可能会有甚么安全的小路。
「似乎是,堵塞住这条道的人族的部队,已经被魔王的精锐屠杀殆尽了。」
我们的疑问,在这个解释之下烟消云散。
但是,理由的内容也实在是太过凄惨了。
「这也就是在说,魔王正步步准备对人族的战争吧。」
大家人声嘈杂。
也难怪。
明明不久前还刚跟叛军作战,魔王却已经在为了瓦解人族而调动战力了。
「人族与魔族的战争,或许开始的会比想像的要早。」
曾想著在魔族整顿好战力之前,还会留有余地。
反乱的伤痕犹在。
可是,考虑到魔王的用兵神速,可能已经无法从容不迫的准备了。
「虽然对被灭的人族的部队的确令人可怜,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光明,不能错失这个良机,抓紧通过吧。」
于是,我们便穿过了国境线。
途中,经过了似乎曾经是被毁灭的部队的生活之地。
战斗的痕迹仍然鲜明的存留著,新建的墓碑数不胜数。
…….是谁人在那里立了墓碑吧。
我们致以默祷,离开那个地方。
到了人族领后便快得多了。
妖精在世界各地都藏匿了秘密的转移阵。
与前来迎接的波狄玛斯他们会合后,我们也平安无事回到了妖精之里。
「安全回来就好。」
来迎接的波狄玛斯,表情如同往常像冰块一样毫无表情,但隐约看出有点高兴。
是为了我们平安无事归来而开心吧?
「冈。」
「是?」
「趁此机会,先暂停转生者的保护活动。」
「诶?」
有一瞬间,我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在大脑开始慢慢地理解他所说的事情后,我反射性的喊了出来。
「但是,还没能保护到全部人!」
「剩下的那些凈是些没法指望回收的家伙。」
如此被说到,我将视线投向与生俱来拥有的技能的学生名册。
能知道学生情报的这本学生名册。
但是,能够通过这个名册了解的情报少之又少。
只有出生地,现在是否健康,死亡推定日期,以及其理由。
然后,死亡的话名字便会从名册中消失。
变成了空栏的部分,已经有了四个。
我把视线从空栏处避开,浏览著其他的名字。
「从出生地推断出来的可能是转生者的人物,而剩下的数人都是王侯贵族,实在是难以出手。」
这么一说才注意到。
剩下的没有被保护起来的
学生之中,貌似是夏目同学,大岛同学,山田同学这三人的人物,已经确认了都是王侯贵族。
再怎么也不能说是要保护王族啊贵族啊,然后把人家带走。
「剩下的一半也都是像这样的人物,但在政治上难以出手。但是,既然已经确定了人物,在远处守护其安全不也足够吗。」
「那个,是,你说得对。」
的确如同波狄玛斯所言,并没有把全员保护起来的必要。
只是守望就够了。
「至于剩下的身世不明的转生者,说实话,我想很难。」
剩下身世未明的,是在刚才我所通过的国境线出身的二人,以及在名为艾尔罗大迷宫的地下迷宫出生的一人。
无论哪里都是危险地带,都是不能随便出手的领域。
「即便如此,也请想想办法。」
「不行。」
对于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调查的意见,波狄玛斯以强硬的口吻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