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51
一人同时跟两人战斗却又应付自如。
外表虽然像普通人,但实际上是在龙之上的怪物。
与雷龙风龙战斗时也是死斗。
但败局并没有这么明
显。
因为我们的攻击可以造成实际伤害,所以只要看谁先精疲力竭。
但现在连损伤都无法造成。
呼吸急促。
我必须配合激烈移动的邦彦和梅拉佐菲斯,改变自己的站位。
从刚才就一直在跑。
魔法也必须在发射后继续构筑下一个魔法。
头和脚都很痛。
很痛苦。
在只有干劲状况下战斗,何时疲劳会超过极限也并不奇怪。
我也是,邦彦也是。
邦彦的呼吸也相当急促,并且像瀑布一样汗流满面。
而梅拉佐菲斯则是一脸清爽的表情。
看不出有丝毫疲劳。
即使是在忍耐着,也肯定比我们这边更轻松。
邦彦和我,如果其中一人因疲劳而达到极限的话,这种平衡很快就会崩溃。
而且……。
「呀!?」
暗魔法从我的脸旁掠过。
当然,是梅拉佐菲斯放出的。
随后,剑向邦彦挥去。
「咿呀!」
邦彦虽用刀挡住了它,但在两刃相抵中他的力量却处于劣势。
我往两人之间慌张的释放出风魔法。
梅拉佐菲斯在这里并没有强攻,选择了后退,邦彦这才逃过一劫。
明明是两人一起进攻,可梅拉佐菲斯却并不是一味地防御。
一边防御这边的攻击,一边进行反击。
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落败。
是先因精疲力竭而倒下,还是普通的被干掉呢。
面对如此攻势的梅拉佐菲斯却完全没有慌乱,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前景。
唯有失败的前景。
怎么办?
焦急。
还能继续坚持。
但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输。
话虽如此,但对这种怪物要是放任不管的话,那人族就会毫无胜算。
梅拉佐菲斯强到可以一骑当千。
只需一人就能蹂躏军队。
在脑内迅速计算。
……人族,邦彦和我的生命,根本不必放在天平上衡量。
说实话,人族的命运什么的,我根本不感兴趣。
如果有人问我,在这里赌上性命阻止梅拉佐菲斯有何意义,答案是没有。
既然如此,逃跑才是上策。
问题是,从梅拉佐菲斯手里能不能轻松逃走。
说白了,非常难。
如果不制造出巨大的空隙,转身的瞬间就会被击中。
但,如何制造出梅拉佐菲斯的空隙呢?
不可能。
再怎么想都不是两个人能做到的事。
况且我们已经到极限了。
如果,再多一招的话……。
就在此时,梅拉佐菲斯突然大幅度地仰起了上身。
在那一瞬间后,光线穿过了刚才梅拉佐菲斯上身所在之处。
刚才的是?
魔法?
撇了一眼魔法飞来的方向。
视野范围内并没有类似的施术者。
从堡垒的方向飞过来的,难道是在堡垒里?
从堡垒到这里有一定距离。
如果是从堡垒狙击的话,那么就是个相当厉害的魔法师。
只瞄准了快速移动的梅拉佐菲斯。
还能从超远距离瞄准并狙击与邦彦战斗的梅拉佐菲斯,真厉害。
我无法模仿。
我模仿不来的,所缺的那一招。
但是!
邦彦的斩击,我的风魔法,以及魔法的狙击,这三样攻击,全都被梅拉佐菲斯挡住了。
很强。
太强了!
由于增加了魔法的狙击,梅拉佐菲斯的反击频率减少了。
因此我们的攻势更加激烈。
倒不如说,如果我们放慢进攻的速度的话,我确信局势会一下子瓦解。
话虽如此,却无法突破。
如履薄冰。
确实增加了一招。
但,还不够。
「嗯!?」
这时,风魔法直击梅拉佐菲斯的后背。
并不是我释放出的。
而是另一个,穿着长袍的孩子?
那个孩子在梅拉佐菲斯的背后,并让他吃了一记风魔法。
那个孩子继续追加着风魔法。
看来是自己人。
这样的话,是孩子还是什么的都无所谓。
虽然看起来是小孩,但使出的风魔法都有不错的速度和威力。
虽然直接命中了,但梅拉佐菲斯仿佛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但重要的是,直接命中了。
因为,刚才的攻击甚至连擦到梅拉佐菲斯都做不到。
重要的是这攻击连梅拉佐菲斯都未能避开。
四人在场,现在,我们终于有资格站上决胜的赛场了。
打中了也无法造成多少伤害,胜机仍然渺茫,但即便如此,较之刚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只有现在了。
我如此判断到,暂时中断了一直在发射的魔法。
为了施展强大的攻击而集中起精神。
但梅拉佐菲斯也察觉到了我的行动,想要向我这边发动魔法。
「呵啊!」
然而,邦彦则向前踏进,挥剑阻止梅拉佐菲斯。
梅拉佐菲斯则用剑展开了格挡。
同时,魔法狙击和小孩的魔法一起袭向了梅拉佐菲斯。
「……」
梅拉佐菲斯短短地皱了一下眉头。
要是把对我用的魔法都用于迎击的话,风魔法啊,狙击啊都可以抵消掉。
因为至今为止一直是这么做的,所以没有做不到的理由。
然而,梅拉佐菲斯却没有这么做。
硬吃下了狙击和风魔法,暗魔法并没有被用于做出迎击,而是被用于向我发起攻击。
「!?」
狙击直接命中了梅拉佐菲斯的胸部,风魔法也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然后,暗魔法便贯穿了我的腹部。
可是!
我已经完成了魔法的构筑!
忍受住痛苦,发动魔法。
岚天魔法!龙风!
产生的龙卷将梅拉佐菲斯吞入其中。
「咕!」
即便是梅拉佐菲斯,也不可能避得开广域歼灭魔法的龙风吧。
并且,原本龙风是仅靠一人之力无法发动的极大魔法。
超越了大魔法,其威力想必连杀死龙都能做到吧。
杀死雷龙的便也是这个魔法。
就算是梅拉佐菲斯,吃下这一招也
「喝!」
裂帛般的喝声。
剑闪。
仅是如此,我所用尽全力构筑的魔法便烟消云散了。
骗人的吧?
虽然说不上是无伤,但梅拉佐菲斯仍旧好好地立在原地。
在龙风之前胸部遭到的狙击,被打到的后脑勺,完全看不出来有受到什么伤害。
要有多么高的属性值才能这样啊
将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邦彦向梅拉佐菲斯砍了过去。
瞬间,梅拉佐菲斯便做出了反应。
然而,狙击打中了他的手,风魔法阻碍了他的动作。
下一瞬间,邦彦全力的一击便劈向了梅拉佐菲斯的肩膀。
「!」
然而,本应完成了袈裟斩的刀,却在斩入前一刻停止在了梅拉佐菲斯的肩头。(咕注:袈裟斩:刀技,从肩头斜劈而下)
纯粹的高属性值带来的纯粹的高防御。
仅仅是没能突
破那层防御罢了。
梅拉佐菲斯则顺势把手放在了肩头上。
「撤退!」
大声地说着,然后,便背朝我们离开了。
甚至说得上是精彩绝伦的巧妙的收场。
让人感觉到了从容。
邦彦呆呆的目送了其背影。
然后,便啪地一下子向我赶来。
「麻香!」
「嗯,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啊!」
我现在,正仰面躺倒在地上。
梅拉佐菲斯的暗魔法,正中我的腹部。
估计,被贯通了,留下了一个大洞吧。
邦彦正急急忙忙的取出回复药,泼在我身上。
痛。
「别死,不要死啊!」
「没事的,估计死是死不了。」
并非逞强,而是的确感觉不会死去。
属性值这东西还真伟大。
一般而言,肚子开这么大一个洞,早就已经死去了。
然而,多亏了有hp自动回复的技能,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施用在我身上的治疗魔法,我不认为自己会就此死去。
「又被放了一马呢。」
「是呢。」
是看出了我不至于死去吗,邦彦一边继续着治疗一边嘟囔道。
继续那样战斗下去的话,我们无疑会战败吧。
虽然成功让梅拉佐菲斯受了点伤,但也仅此而已。
全力,之后还是全力。
都做到那种地步了却还仅仅是受了点伤。
即便做好了鱼死网破的觉悟,但即便如此估计也还是赢不了。
「不行啊—我,不变得更强可不行啊—」
不变的那么强也没关系呀。
真的很想这么说。
如此危险的事情,已经受够了,
下回会不会像这回一样被放过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着事不过三这种谚语。
我们被梅拉佐菲斯放过,这就是第二次了。
在我们所出生的故乡的那个部族里被这个男人毁灭的时候,被反复无常地放过了一马。
今天也是。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也被放过了。
「没事吧!」
在思考的时候,带兜帽的孩子跑了过来。
这孩子帮了大忙。
不好好答谢的话。
「谢谢你,一同战斗帮了大忙了。」
「感谢今后再说吧,现在治疗优先!」
「没事,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伤口已经大部分愈合了。
嘛,虽然还有疼痛残留,而且还没有完全治好也不能勉强,但是站着走路是没问题了。
这里是战场,容不得悠闲。
这么想着直立起了上半身。
是惊讶于我伤口的愈合之快吗,我看到了一个眼睛睁圆了的女孩子的脸。
虽然被兜帽盖住了在战斗中没看出来,但是是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同时,根据身体特征,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种小孩子这么能战斗。
「啊,你是妖精呢。」
女孩子的耳朵表明,她是妖精族的一员。
妖精比魔族还要长命,魔法的使用也更加拿手。
正因如此,成长也不是多快,所以我觉得这个孩子年龄和外表也不会一致。
除了这孩子还有另外一个人。
看向要塞那边。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外貌,一直在帮助我们狙击梅拉佐菲斯的魔法使。
若是没有二人的帮助,连正经与梅拉佐菲斯对战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疲劳感涌了上来,但不能磨磨蹭蹭的。
抑制住了想就此睡去的冲动。
邦彦把手伸了过来,我便顺势挽住了那只手,站了起来。
「战况如何?」
「看起来那些人撤退了呢。」
四处环视,勉强看到了撤退中的魔族军。
以及,一团正与之战斗的冒险者们。
戈托先生也在其中。
说不定,梅拉佐菲斯是因为那边的战况不容乐观才撤退的,
那样的话,要感谢戈托先生他们呢。
「总而言之,先返回吧」
「是呢」
由于疲劳困顿,再让我们战斗下去也不可能了。
采取下策追击过去的话,这会就真的会被梅拉佐菲斯干掉了。
现在还是直接撤退好。
「你也是」
「啊啊」
对妖精小孩说着,妖精小孩便也带着兜帽对我们点了点头。
「在那之前,让我们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田川君,栉谷同学。」
有那么一瞬间,因为疲劳而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我,即便被呼唤名字也没有产生什么疑问。
然而,很快便意识到了违和感。
我和邦彦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做过自报家姓这种事。
然而这个孩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的名字是菲莉梅丝•帕菲纳斯,然而,对二位还是这么说比较好吧。我前世的名字是,冈岐香奈美」
我和邦彦都惊讶的睁大了眼。
因为,这是前世我们的班主任的名字。
=== 第十二卷 欧蕾露 ===
欧蕾露
嗨~大家好,我是大家都喜欢的欧蕾露酱呦~今年哔岁了。
年龄是秘密呦~
别看我现在这样,也算是贵族子女呢。
贫穷的贵族而已。
但贵族子女到这个年龄还没结婚,怎么说也有点晚。
按照我自己的人生规划,今年我早就结婚了,孩子也起码有一个了。可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我是帝国乡下的贫穷贵族的次女。
农村的,贫穷的,还是个次女。
光这几点就肯定不会有名贵族看上了,哭哭。
如果是长女的话还有希望嫁给好贵族,但次女的话抱着这种希望显而不现实。
本就来说,接近我这种乡下没落贵族也没好处。
啊,顺便一提,姐姐顺利嫁入了邻近的领地。然后家里由哥哥继承了。
我非要嫁出去不可。
但是贫穷的地方结婚本就是一件难事。
我家里嗯本来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但是,抱着只要抓住机会和良缘的想法,人家就去当了佣人啦。
贵族的次女啊三女啊去好的贵族家里当佣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又能拿到钱,又有希望见到有任何人呢。
干得好的话还能在那个家里继续干下去。
嘛,因为我是乡下人,所以在面试阶段就都被刷下去了哎
礼貌用语啊,说话方式啊都不行,别人一听立马就露馅了。
虽然基本都在面试阶段就被刷掉了,但奇迹般的被罗南特大人录用了。
罗南特大人是帝国头号宫廷魔导士。
超级精英中的超级精英。
说的夸张点就是行走的传说。
那样在顶点的人会雇佣我这种乡下姑娘?肯定有什么事情或者内幕。
我怀疑
里面真的有啊
啊 啊 那个糟老头子,太乖僻了。正经人肯定不到三天就辞职了,但我那样回去肯定会被打的。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那个糟老头子的话,就是:变态,魔法白痴,乖僻,鬼畜,还有就是,下回见。
哎呀,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了,抱歉。不是正经的道歉。
但是但是,如果错过这里的话,找不到工作也是事实
哎。忍着哭侍奉你。
回想起来,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就越变越奇怪了。
一边工作一边赚钱,有钱的话即便是平民,也能嫁到有能力过上好日子的家里。
那是我当初的见解。
嗯,就用这个借口。
嘛家里变得跟贫民一样了,所以没抵抗就脱离了贵族籍。
变成平民的话能过的越来越好也不错。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因为错过了婚期,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哎
不行啊这样,不能够结婚的话就得后退一百步,还不如当初呢
但是但是,为什么要在战场上当指挥啊
「啊。真没办法。」
发出了像白痴一样无精打采的牢骚。
怎么想都不对劲,乡下的贫穷贵族次女,怎么就变成宫廷魔导士的次席了呢?
我自己都认为这不可思议。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就因为那糟老头子说「啊!你有魔法的才能!」就被强制当做弟子锻炼。
契机是成为老爷子弟子的勇者尤利乌斯大人,因为过于残酷的修行而差点死掉。
哇,我认为那完全不是修行,而是拷问呦。
对没有开玩笑的快要死掉的尤利乌斯大人瞬间使用治疗魔法。
估计是我的运气用完了吧。
看到这一幕的老爷子误认为我有魔法能力
我会使用治疗魔法完全是巧合,以前坐在马车上的的时候被颠的屁股疼,老爷爷会用治疗魔法帮我治疗「治疗魔法真是方便啊。」然后就偶尔躲起来偷偷练习。为什么要偷偷练习?当然是想到这种展开,还是隐瞒比较好。
现在知道了那时候的自己做出了正确选项。
因为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就进入了地狱。
等待着名为修行的拷问。
虽然逃走了好几次,但是那个老头子还是空间魔法使。
逃到哪里都会被他转移过来抓回去。
那我也只能用转移逃跑了。
就这样,我学会了空间魔法,也用尽了最后的运气。
不知不觉被国家发觉,还被授予了宫廷魔导士次席和爵位。
本打算成为平民,却反而出人头地,获得了爵位。
嘛,因为空间魔法很稀少了啦。
但是得到了爵位,说不定就会有婚约申请了!!
哎,我明明那么期待,工作却忙得一塌糊涂。
宫廷魔导士要做的工作怎么那么多啊……
而且有时间的话,还得为了培育后辈,必须去指导见习魔导士?!
第二天没有工作!
高高兴兴的安排第二天。
第二天。
为什么又被工作预定排满了啊?!真是不讲道理!
这还上哪去谈结婚对象啊。
人家也是有极限的啊,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像我这样的年轻少女要在战场上当指挥呢?真是耐人寻味。
「啊——好想退休啊——」
现在,我正在指挥修复破损的城墙。
幸运的是,受损轻微,如果使用一起带来的宫廷魔导士的话。即使不能修的完好如初,也能重新制造出相当的强度。
「大姐,别抱怨了,快来帮忙。」
回话的是正在修墙的宫廷魔法士同事。
「我刚刚在想,在我工作到死之前略微休息一下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处罚吧。」
是的。
工作到死。
将魔力压缩到极致,提高超远距离精密狙击的威力。
哇,那是什么怪物?
我没听说过那种怪物会在魔族军里啊。
破坏城墙的犯人就是前面的那名名叫梅拉佐菲斯的魔族。搞不好的话,他的魔法说不定比我家师傅还要厉害。
虽说我师傅罗南特也已经超越人类了,但就算是我师傅想要从这么远的距离摧毁要塞也
也没准真行?所以师傅才是师傅嘛。
「你认为如果是师傅的话,能做到什么程度?」
「师傅很没常识的吧,不能断言会做成什么样。」
问了问同事,果然的到了和我一样的看法。
「师傅确实很没常识,但那个叫梅拉佐菲斯的是不是算是跳出常识的生物了。」
「大姐,你那种说法听上去的话,会让人觉得师傅不是人呢。」
「我觉得师傅有一半的人已经辞职不干了呢。」
「啊——」
上次师傅回来的时候(大概是裸男的样子转移回城里),这是周围人一致的看法。
嘛,与那个师傅相比,这一次是对方超出常识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年轻冒险者控制住那个,现在这座要塞应该沦陷了吧。
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真正的强者是无法想象的,只有在挑战的时候才会知道。」
师傅经常这么说。
现在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是那老爷子的话别说是几十人几百人,甚至于几千人为对手可能都没有问题。
正因为是那样的人,所以才能理解梅拉佐菲斯这类超出常识的实力强度。不过敌人自己能不能理解那种实力强度也不好说。
本来为进攻老爷子所在要塞的魔族们默哀的我,却遇上比他更强的魔族。
不自觉的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记得当时师傅吃到了盛有毒物的饭菜。
「好淡啊。如果想要毒杀老夫的话,就拿出比这在浓十倍的毒来吧!」
然后把饭菜全都吃光了
嗯
讲道理,这糟老头子真的是人吗?
我甚至都怀疑那是不是高位魔物幻化的?
我的人生变得这么奇怪,肯定是被那个魔鬼老头子盯上的原因。
「啊,按照未来预想图,现在本来应该正在和亲爱的老公谈情说爱才对。」
「大姐,您又在说那种话了。」
我虽然经常说起想要结婚啊,想要辞职的话,但同事总是会感到吃惊。
「大姐,你想要结婚的话,只要把胸压到对方身上就行了。」
「按这个世道你刚才的话算什么?性骚扰?」
我也觉得我的胸很大。
是我为数不多值得骄傲的事,但也是烦恼的根源。男人不礼貌的视线啦,因为太重肩膀疼啦。
就连清正廉洁的尤利乌斯大人每次见面都会偷偷的看过来。
「我没有想结婚的对象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倒觉得是大姐的理想太高了。」
「库。」
我也有自觉是这样,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这都是因为尤利乌斯大人太优秀了。
长相好!家世好!性格好!能力好!
我明白的,不能以他来当做基准。但是,如果认识的人里有那样的,无论如何都想要咨询一下。
缺点嘛,大概就是勇者之妻了,不管怎么想这个称呼都好麻烦。
与这一比的话……
在我身边的男性,都是以那糟老头子为首的被称为宫廷魔法士的变态团体。
望着同事的脸,各种这样那样的埋怨堆积起来,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大姐,你这样做很失礼的。」
「总是被年长的你们称之为大姐,就是这样的反应啦。」
没错,坦白说,不光是这个男人,是身为宫廷魔法士的所有同事都比我年长!
但为什么全员,是全员(除了师傅)称呼我为‘大姐’呢?而且不是嘴上说,而是发自内心的。
在宫廷魔法士当中,是以魔法能力的强弱来决定尊卑关系的。
而作为次席的我,自然而然地位仅次于师傅。
如果说被年长的男性爱慕的话,或许还会有人羡慕。但实际上,这是一群只知道聊魔法的魔法白痴罢了。
以这样的对方来当做结婚对象的话还是有点……
然后,我每天的预定行程几乎全被与宫廷魔法士一起度过填满了。
新的相遇也少,连遇到好的结婚对象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渐渐地连正经的人和年龄相仿的人也越来越少。再不行动就太迟了……没错没错,我真的很着急。
「啊,哪里有个年龄相仿的而且又优秀的男孩子。」
「嗯—有啊」
诶?!
对不禁大叫的我,垂下了我不曾期待的蛛丝!
「看,勇者大人。」
「啊。」
理解了,希望破灭了……
但是尤利乌斯大人不行。
「尤利乌斯大人地位太高大了————」
「是这样吗?我觉得大姐和勇者大人关系很不错,有机会欧。」
「没有没有,我和尤利乌斯大人真的不般配啦~」
「为什么大姐你自我评价那么低啊?」
实际上尤利乌斯大人不光是勇者还是王子,而我只是一个乡下的贫穷贵族次女,真的是不般配了啦。
而且。
「先不说这个,也得问下尤利乌斯大人的意见吧。」
尤利乌斯大人说过,讨厌一个人。所以没有把感情发展到朋友之上。
「尤利乌斯大人会发光,吸引他人的光,被吸引的人都会追随他的脚步。这才是勇者,才是英雄。」
圣女亚娜说过,就像温暖的阳光一样。
但是我不那么认为。
尤利乌斯大人那是更加激烈的,就像黑夜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靠近的话就会引火上身,就像飞蛾扑火那样。
最后殉情。
尤利乌斯大人是正义的。
不能说这是坏事。
因为尤利乌斯大人充满了魅力,仅靠近,就能感受到他的内心。
「我只需要平凡就好,那样的光芒太过耀眼了。」
尤利乌斯大人那么高洁,光是待在他身边就稍微有点沉重,觉得什么地方都沉甸甸的。
尤利乌斯大人肯定也想要过得轻松一些吧。
他从小就非常认真。因此,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改变生活方式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退后了一步,只作为友人而已。」
「原来如此。」
「希望这场战争不会有事吧。」
也希望尤利乌斯大人不要有事。
「怎么说呢?比起友人的感觉,更像是姐弟那样的关系呢。」
「也许吧。」
「果然是大姐头呢。」
「喂(#`O′)」
一时无法反驳,我只能催促着同事快点修复城墙。
比起结婚对象,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梅拉佐菲斯会不会攻过来。
冒险三人组,再加上我从远处狙击,应该能把对方赶回去,但我离得这么远也不好说啊。
那家伙被我击中好像都没什么大事呢。
哇,明明本来都能把心脏击穿的
像那样的怪物应该没多少吧,这场战争打的比我预想的严峻多了。
听说魔族军队都是难民出征,现在看来这句话有问题啊。
师傅和尤利乌斯大人估计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告诉大家,不要大意。
现在也不是该担心别人的时候。
要加把劲啊。
=== 第十二卷 梅拉佐菲斯 ===
梅拉佐菲斯
为了守护大小姐,我必须得变强。
从下定这个决心开始,究竟过了多久的年月了呢。
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获得了魔族军第四军军团长的地位。
我作为魔王大人的熟人也是一大理由吧。
但是,就算我是因为这种理由而被任用,第四军的部下也好好地跟随着我。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被魔王大人带来的、突然就坐上军团长之位的来历不明的男人吧。
这种认识是正确的,我甚至连魔族都不是。
我是吸血鬼。
隐瞒这个事实,作为魔族生活的我毫无疑问就是来历不明的男人吧。
对于尽管如此却好好地将我作为军团长对待的部下,我只有感谢。
姑且我还是按部就班地出人头地的。
第四军原本是由巴鲁多大人所率领。
但是由于巴鲁多大人忙于政务,实际上是由他的弟弟布罗大人代为指挥。
那位布罗大人最初也是作为士兵参加第四军,在这之后顺利地不断提升军阶。
在布罗大人开始率领别的军团之时,持有军阶的各位都依次晋升了,因此我也跟着提升了军阶。
在此之后,每当发生什么的时候我都会晋升,当巴鲁多大人准备专注于内务而辞掉军团长的职位的时候,我便直接被身为魔王的爱丽儿大人指名为军团长了。
我是被爱丽儿大人带来魔族领的事情广为人知。
因此,将光荣的军团长之位交给这样一个新人,我想应该会有不少反对者存在才是。
但是出乎预料的是,不管是其他军团长还是第四军的部下都没有反对。
虽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爱丽儿大人苦笑着说道。
「梅拉佐菲斯君真的是、自我评价太低了呢。」
或者
「没人比你更适任军团长的啦。」
爱丽儿大人说我自我评价太低了。
但是要我说的话,这是对我评价过高了。
我以前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从者罢了。
就算重生为吸血鬼这一特殊的种族,与生俱来的禀性也不会变。
一介凡人的我,只不过因为变成吸血鬼这一特殊种族,从而多少获得了些许力量罢了。
就连这也是,身为吸血鬼真祖的大小姐所给予的,借来的力量而已。
并不是我自身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起来爱丽儿大人也、「过度谦虚可是让人讨厌的哟?」这样呆楞地给了我忠告。
……实际上我是知道的。
我的能力足以成为军团长。
这只是周围对我的正当的评价。
但是在心情上我却不想老实地承认这一点。
一般来说,得到认同会感到高兴而不是不想接受吧。
但是,对我来说这样做比较好,我有着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存在。
我很害怕变得浮躁。
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不如意的事情很多。
这也是当然的。
万事顺心的人很少。
我也并不例外,既是凡人也经常碰壁。
人生的初次碰壁便是失恋。
我曾侍奉的女性,现在已经故去的、大小姐的母亲。
我以从者之身爱上她,同时也失恋了。
她有着相亲相爱的婚约者,也就是大小姐的父亲。
身份之差,然后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介入她们二人之间,我的初恋就这样谢幕了。
然后,接下来的巨大障壁便是那二人的死。
我的恋情没有实现。
那么至少希望心爱的女性可以获得幸福。
因此,我支援着她和作为她丈夫的老爷。
明明如此,不讲理的暴力却夺走了她们二人的性命。
对将她们二人逼入绝境的神言教和直接下手的波狄玛斯,时至今日我依然感到强烈的憎恶。
但是,我却没有力量。
没有,能够救下二人的力量。
虽然我没能跨越的巨大障壁就是这两个,但除此以外的小障壁就多到数不清了。
因才能的不足而受挫,哀叹自身的非才之事有很多。
我的人生总是持续碰着无法跨越的障壁。
所以,我并不习惯像这样得到周围人认同。
我虽然得到老爷的器重,但这和我现在的声名远扬又有所不同。
被推举于军团长这种立于人上且担起责任的立场、并被认可具有与之相称能力的事情是没有过的。
我很害怕像现在这样得到认可,感到飘飘然,然后为之妥协。
这种程度不就可以了吗?
不是已经足够努力了吗?
(我害怕着)像这样的想法。
明明我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我已经决定为大小姐献上这条性命。
为此,我必须要有能从敌人手中保护大小姐的力量。
但是,大小姐的敌人都十分强大,我这样渺小的存在甚至连肉盾都当不了。
妖精之长波狄玛斯。
将老爷和夫人逼死的神言教。
哪边都是光凭我一人无可奈何的存在。
即便如此,能多一点力量也好,至少能变得可以抵抗。
失去老爷和夫人之时,对自身无力的悔恨,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明明是这样想的,我却又变得气馁了。
我只是,一介凡人。
不管再怎么挣扎,也无法获得渴望的强大。
即使身边都是些超凡的人物,但是就算勉强自己却连这力量的一鳞半爪都无法触及,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十分羞愧。
然后最为打击我的则是,被本应守护的大小姐远远甩在身后的这一事实。
大小姐成长了。
在故乡沙利艾拉国的时候还是个婴儿,前往魔族领的旅途中也还尚且年幼,到达魔族领的时候我也还觉得她还是个孩子。
但是现在大小姐和夫人十分相像,正成长为一位美丽的女性。
我回想起了还是人类的时候,老人跟我说的「孩子的成长是很快的」这句话。
我觉得还只是个孩子的大小姐,忽然之间已经开始成长为大人了。
而且,不仅仅是外表,还有能力也是。
大小姐的力量,已经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领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