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斗机为对手的空中战第二回合与第一回合截然不同,由我方占据了优势。.55
在提交某个国家委托的时候和贩卖人组织接触,偶然间买下了看到的霍金。
现在可以清楚地说,这是我的人生中最棒的判断。
如果没有霍金的话,我早就破产了吧……。
明面上,我参加勇者活动的理由是,开始感觉到个人活动的极限。
那不是谎言。
在世间看来,我是对自己单独作战能力感到了极限,才终于开始寻找能跟的上我的伙伴了。是这样的一个印象。
并不是没有单独活动的冒险者,但那样的家伙是不会有大成就的。
因为冒险者这个职业要经常投身在与死亡为邻的战斗中,所以单人行动的风险特别的高。
在队伍中,即使一个人失手了,也可以有朋友可以填补空缺。但是,如果是单独作战的话,只要有一个细微的失败就可能会直接导致死亡。
即使是团队合作上很容易获胜的对手,单独行动的话难度也会陡增。
正因为如此,冒险者才会和实力相近的人组成团队。
但是,我一直
是单独战斗的。
并不是特别在意单独这件事。
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是个小孩子,又缺钱,所以没有人帮我。
就保持那样,一直持续着个人行动。但不知什么时候就上升到A等级,而实力相仿的冒险者也变少了。
成为冒险者的理由也是一样,只是碰巧变成了那样而已。
但是,那样做了真是太好了。
幸运的是,以我的实力,大部分的魔物都可以一个人对付。
遇到无法应付的魔物一开始就不战斗不就好了。
所以,我并不是因为感受到个人活动的界限。
而是更实际的理由,没有钱了……。
冒险者靠打倒魔物来赚钱。
能挣的金额和倒下的魔物的强度大致成比例。
但是,能赚大钱的强力魔物却很少出现。
如果去平时人不涉足的秘境,也能遇到危险度A等级以上的魔物,但是去那种地方能回来的冒险者却很少。
问单独行动的我去了那样的地方能不能回来?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如果光是活着回来的话,只要不被魔物发现,悄悄地隐藏起来也许就好了,但是这样的话就赚不到钱了。
说是这么说,但滥捕弱小的魔物也不好。
间歇性地捕捉魔物是很重要的,如果过度滥捕会扰乱生态系统,产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适当地才是最好的。
如果是我的实力的话,没必要为吃饭发愁。
但是,还要注意能受住我的力量的高价武器才行。
而且还不止一把。
虽然不愁吃喝,但要想把装备维修齐全,就要花不少钱。
然而,能挣那种大钱的委托却很少。
高额的委托就需要打倒强力魔物,有的还会牵涉到国家。
虽说是A等级,但是对于一直以个人活动的我来说,哪一个委托都不简单。
因为没有与实力相称的委托,所以我陷入了缺钱状态,结果个人活动也感受到了限制。
真是无情啊。
抱歉了,憧憬我的年轻冒险者们。破坏了你们的梦想……。
因此参加了某个国家委托的人身买卖组织的调查,以及之后对人身买卖组织的讨伐队。对我来说是如愿以偿的。
光是来自国家的委托,价格就不菲,讨伐队也有很多国家出钱。
而且,讨伐队也有各国的精锐集团。
如果做得好的话,也许会被某个国家聘用。
也有这样的打算,我和霍金一起加入了讨伐队。
霍金纯粹是担心年幼的勇者,而我却考虑着现实的问题。
然后讨伐队解散了,我成了勇者部队里的一员。
……连我自己也很吃惊。
在讨伐队解散的宴会上,向尤利乌斯搭话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对于年幼却背负着各种各样东西的尤利乌斯,作为人生的先行者,就抱着轻松心情,给他提了一些建议,。
通过讨伐队的活动,我看到了尤利乌斯的为人。
讲真是的,说实话我的感想就是青涩的小鬼。
不管怎么说,作为冒险者经历过酸甜苦辣的人,看到尤利乌斯那样的天真,总会想起曾经的那份羞涩。
而且,也感觉到这样肯定会有危险。
正直不是坏事。
正义感强的人也是必要的。
但是,世上只有漂亮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事实。
只有混浊在一起看待,才算是大人。
因此,只追求美丽部分的人,在正视肮脏事物时就会变得脆弱。
如果能够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就好了,但正义感过强的人会因此而折服。
为了不变成那样,讨伐队就是为了让尤利乌斯早点看到脏东西的地方吧。
我问尤利乌斯是否理解,并一边确认一边给他建议。
那样的话怎么样?
「我也通过讨伐队看到了人容易走上罪恶的道路。但是,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我的力量。」
「我是勇者。勇者是人们希望的象征。正义的证明。而且,是恶之敌。我会成为人们的希望,让大家看到我绝对不会原谅邪恶的样子。」
「我在这里。勇者就在这里。我想让人们知道这个。这样的话,未来一定充满了希望。」
他豪言壮语地说,不管是清还是浊,两者都能理解,但也不能移开视线,不必折服,让浊变清。
原来如此,我想这就是勇者。
明明是个孩子,但是除了这家伙以外,我确信没人能胜任勇者。
然后回过神来,我已经推销了自己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
尤利乌斯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我就成为了勇者队伍的一员。
人生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但是,没有后悔。
只要是勇者的同伴,就不会为钱发愁。
多亏了霍金跑了这么多,我才能在平时不为缺钱而发愁,尽情发挥力量。
而且因为是勇者队伍,所以名声也很高。
无微不至。
从和孤儿差不多境遇的小时候开始考虑,我可以说是作为冒险者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
我很满足。
我觉得我有点缺乏上进心。
作为冒险者进入A等级,并不是想要变强。
只是为了生活,必须再做点什么,在受穷的时候拼命挣扎,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作为勇者团队的一员,我意外地获得了财富和名声,但我并不想再追求了。
虽然别人说我没有欲望,但是我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有普通的欲望。
想吃好吃的,想抱个好女人。
有钱就高兴,有名声被捧的话也会很开心。
只是因为知道过度的欲望和野心会使人丧命,所以才不需要那样的东西。
虽然像尤利乌斯那样过于清正的生活方式会让人觉得有点过不去,但我觉得必须要遵守规则的生活。
规则是必须要有的。
打破规则往往不划算。
我并不是清廉清白的,只是因为不划算才遵守规则而已。
从这点来说,在满是善人的勇者团队中,大概只有我是异端吧。
不,除了我以外,还有哈林斯吧……。
嘛,从不同角度来发表意见的人对尤利乌斯来说也是必要的吧。
也许正因为尤利乌斯自己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把我放在了身边吧。
虽说是最年长的,但在勇者团队中我扮演着引导其他人的教师的角色。
一开始还以为就是玩玩,但持续几年就习惯了。
托他的福,我成为了个好的守护者。
但是,居心叵测的地方并不坏。
……也许我也老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估计会用生命去守护吧。
我个人活动的主要原因是周围很难找到和我同格的实力者,也有觉得人际交往很麻烦的理由。
毕竟我有那样的出身。
因为被人嫉妒羡慕,无缘无故受过不少伤。
也有被怀疑是扒手,但很快就知道是冤罪。
因为这样那样的麻烦,如果不是真的可以信赖的对象的话也不想合作了。
说到勇者尤利乌斯的队伍,那些人的好坏都是是毋庸置疑的。
大概和羡慕嫉妒无缘吧。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担心,但是我个人活动的时候可没想到我会站在被别人依靠、引导别人的立场上。
退休后当冒险者教官或许也不坏,能这样想的我也变得圆滑了不少呢。
我也是老了。
虽然作为人还属于年轻人,但作为冒险者应该属于老年人吧。
因为冒险者是这样的职业,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长久。
年龄的增长会成为脚镣加速死亡的到来。
就会变得和我一样,实力和收入之间的平衡也变得不平衡了。
如果结婚的话,也必须要养妻儿子女。
作为冒险者,达到一定程度的实力和年龄的人,大多会去就职在更安定的职业。
在那之前,有不少家伙会从危险的冒险者中洗手不干。
我也差不多该考虑放弃冒险者之后的事情了吧。
尤利乌斯他们也已经成长为出色的大人了。
即使我不在身边了,也能充分掌握自身的力量。
和魔族的战争打得还真是够大的。
在摆脱了这个的时候,一边寻找我的继任者,一边考虑今后的行动方式吧。
都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和特定的对象成为深交,去找个好女人也不错。
嘛,这种事情在这场战斗中幸存下来之后,再好好考虑吧。
我们被部署的是库索利昂要塞。
在众多的要塞中也是尤为重要的据点,由作为人族王牌的勇者尤利乌斯所保护的场所。
敌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其攻势非常猛烈。
指挥官大声发出指示,防守的士兵们慌张张地到处乱跑。
但是,这种拼了命的守护,在可以说是在舍身般的攻势面前守住了城墙。
「天哪!」
把挂在墙上的梯子踢倒。
虽然把爬到中途的魔族和梯子一起踢下去下了,但是就在那旁边又竖起了别的梯子。
同样地踢倒,这次又是刚才倒下去的梯子被竖起来。
真是没完没了。
在别的地方有和我一样想把梯子放倒,但是敌人的支撑力好像更强,失败了。
发展着和爬上来的魔族的战斗。
「哈!」
尤利乌斯把爬上来的魔族一刀砍掉。
「治愈吧!」
亚娜小姐用治疗魔法治愈伤员们。
「下去!」
从远距离飞过来的敌人的魔法直接攻击到了哈林斯架着的盾上。
「真是的!」
从那个盾的后面,霍金向墙下的敌兵们投掷着什么。
既然从下面听到了悲鸣,那就应该是危险的道具了吧。
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库索利昂要塞很大,如果从全方向攻击的话,只有我们,是无法做到覆盖式保护的。
「哎呀?!」
「おっと(哦-tou)」
这时,城堡摇晃,亚娜小姐的身体跌倒了。
尤利乌斯迅速地接住她。
结果变成了尤利乌斯抱着亚娜小姐的状态。
看样子也像是在调情。
马上,两个人互相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关系。
但是,不亏是勇者团队。
在战场上不至于因为那种事而像白痴一样发呆。
两个人马上离开,朝着现在摇晃的原因看。
「…不好啊…」
尤利乌斯表情严肃地嘟囔着。
紧接着,又一次和刚才一样的摇晃。
巨大的柱子一样的攻城兵器直接撞击城墙正门,而引起的摇晃。
「切!那里的防守怎么了?」
虽然哈林斯很生气,但是保护正门附近的士兵们也不是在玩。
虽然拼命阻止攻城兵器的攻击,但是敌人的气势过于激烈,无法阻止。
魔族们再次将攻城兵器撞到门上。
为了阻止这些魔族们,虽然从城堡中释放出了魔法,但是即使受到了直接攻击,他们也不会停止。
被火焰烧毁,受到雷电的直接攻击而痉挛,受到土的魔法的直接攻击身体的一部分被吹飞,尽管如此攻城兵器仍不停止,贯穿正门。
「被突破了吗?」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很强烈。
魔族们纷纷涌向被破坏的门内。
这个库索利昂要塞只不过是突破了一个城门是不会陷落的。
城墙内侧还有其他的防墙在等待,根据场合不同,攻手也有可能受到夹击。
因此,虽然还没有到着急的阶段,但是一直以难攻不落之名肆无忌惮地库索利昂要塞的一面城门被破坏了,这对我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本来就已经对敌人过于激烈的进攻感到棘手了。
我方的士气有可能显著下降。
「尤利乌斯,怎么办?」
「……我去」
我问尤利乌斯怎么办,他犹豫了一会,就向大门跑去。
「我们去干翻那边!放心吧!所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一边鼓舞士兵们一边同样地跑出去。
如果因为我们的疏漏而士气低落、被突破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不在之后也要加油哦。
以尤利乌斯为首,我们勇者队伍开始发起进攻。
然后,尤利乌斯就这样从正门附近的墙壁上跳了下来。
「哈啊啊!」
在敌人成一块的地方,以掉落所带的气势挥剑,击打。
爆炸声轰鸣,尤利乌斯把敌人当做着陆点,着陆了。
仅仅一击就将在场的众多魔族一扫而光。
冲进正门的魔族全灭了。
但是,对此并不满足,尤利乌斯离开了被破坏的正门。
「我们冲!擒拿敌将!」
哈林斯抱着亚娜小姐跳了下去。
我也抱着霍金一样跳了下来。
因为一瞬间想不出把霍金就这样放在那里能做什么。
但是,在昨晚听取了霍金的觉悟后再这么做是违背信义的吧。
运用空间机动,尽量不给抱着的霍金造成负担地着地。
尤利乌斯已经剪断敌人的最前线了。
不,与其说是剪断,不如说是撕裂比较好。
每当尤利乌斯挥剑的时候,魔族就会被砍倒。
虽说魔族的能力比人族要高,但作为勇者的尤利乌斯的能力却比那个还要高。
能和尤利乌斯正面战斗的,在魔族中也只有一小撮吧。
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
「不要一个人往前走!」
哈林斯赶上了突出的尤利乌斯,准备架盾。
我也站到尤利乌斯旁边。
「就这样一口气推进去。」
如果我们在这里开无双的话,会引起两军的注意。
我方看到勇者的可靠,士气就能高涨。敌人对勇者的强大感到恐惧,士气也会降低。
与其在城墙上怯怯懦懦的战斗,不如让尤利乌斯这种超群的战斗力在平地上开无双。
尤利乌斯像是赞成我的提案一样,就这样向前冲去。
尤利乌斯不断向敌人挥剑,像走在无人的原野上一样向前进。
我负责处理尤利乌斯打漏的敌人,哈林斯一边保护后卫的亚娜小姐和霍金一边继续前进。
那两个人也在远距离攻击中为战斗做出了贡献。
真是默契的配合。
虽然到现在为止是第一次大规模的战斗,但是以魔物和盗贼为对手培养起来的合作很好地留存在着。
到刚才为止那么有气势的敌人,也开始进退两难了。
「让路!我不会去追逃走的!」
尤利乌斯叫到。
但是,没有一个魔族听到后就逃走。
也应该会是那样。
「不,尤利乌斯。用人族语言搭话人家能听懂嘛?」
哈林斯冷静地指出。
魔族说的是魔族语……。
尤利乌斯稍微有一点脸红。
明明是在战场的正中央,却有微妙的空气在我们之间流动。
「但是,作为威胁很有效呢。」
亚娜小姐跟上了这么说道。
「我估计会害怕尤利乌斯那像是玩闹一样的强大。」
霍金跟了上来。
实际上,即使不知道词语的意思,也确实是被尤利乌斯的力量气势所压倒。
「这样或许很快就会撤退了吧。」
虽然尤利乌斯口中说出希望的观测,但本人应该很清楚这是无法实现的吧。
实际上,敌人的后方很吵闹。
「尤利乌斯,要来了。」
虽然他应该也知道,但是催促注意。
魔族的队伍分裂开来。
然后,骑在马背上的敌人出现了。
「勇者!做好觉悟!」
虽然有点结结巴巴,但骑马的敌人一边用人族语言交谈,一边从马面上砍过来。
尤利乌斯从正面接受了那个。
骑兵虽然攻击受到阻止,但还是沿着马的前进方向横向移动着。
……好强啊。
尤利乌斯到现在也没能打到敌人就是好证据。
尤利乌斯防御了敌人的一击,但也没能反击。
虽说是骑马突进的一击,但作为勇者的尤利乌斯只能防御,这表明了对手的力量之高。
毫无疑问是魔族的精锐。
「!哈林斯!上面!」
察觉到微弱的气息,我向哈林斯发出了警告。
一听到这一消息,哈林斯立刻采取了行动,用盾迎击从上面掉下来的东西。
「唔,唔!」
哈林斯发出了呻吟。
盾和矛互相碰撞的迟钝的声音响彻云霄,但是那个时候袭击过来的影子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
好快。
我把斧头收起来,拿出作为代替武器的弓。
敌人在空中飞翔。
巨大的鸟型魔物。
骑在他的背上,外表是壮年的男人。
这家伙很糟糕。
我的危险感在急促地拉响着警报。
这个男人很强。
刚才的骑兵也是个相当厉害的家伙,不过这家伙比那个还厉害。
「我是魔族军第七军军团长布罗。勇者啊。来吧,和我比试比试吧!」
特意用人族语自报姓名的是骑兵,自称布罗的魔族,把剑一横。
「我是勇者尤利乌斯。我接受你的挑战。」
与此相对,尤利乌斯也把剑一横。
「ふ(fu)」
与之相对,在空中飞翔的鸟骑士,看着骑兵的布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露出了笑容。
「说的是。老身也好不容易的报个名吧。我是魔族军第一军军团长亚格纳。在此参上。」
与那名骑兵那略显结巴的人族用语相对,这是一个流畅地报上名字的亚格纳。
本以为是精锐,没想到竟然是军团长……。
两个军团长。
瞄准了我们勇者团队,更进一步说的话就是瞄准了勇者尤利乌斯。
如果勇者尤利乌斯倒下的话,对人族的影响是很大的。
所以才来蹲点的嘛?
但是,这也应该对对方说。
如果两个军团长都被打败了的话,给对方的冲击也很大吧。
这就是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所在。
「尤利乌斯!那边就交给你了!」
「明白!」
如果是尤利乌斯的话,一个人也能成为军团长的对手吧。
问题就我们在这里了。
「哈林斯!好好保护小姑娘和霍金!」
「不用说。」
「小姐和霍金就负责支援了!」
「诶。」
「明白了!」
虽然是四人合作,但如果不这样的话就危险了。
亚格纳开始构筑魔法。
会来的吧。
在空中这个有利场合的远距离攻击。
这边只能用远距离攻击来应对,但得想办法接近把他击落。
相对的,那边可以自由选择攻击的手段。
再加上前后左右,上下都能进行躲避。
只要能在空中停留,就对我不利。
首先,必须把那家伙弄下来。
在魔法完成之前先从这边开始!
把箭搭在弓弦上,快速射击。
但是,与此同时,亚格纳的魔法也完成并释放了。
箭和魔法相互碰撞,最终获胜的是魔法。
我后退一步以避开那个魔法。
地面被打穿,是暗黑色的枪。
暗魔法的暗黑长枪吗?
真是使用麻烦的魔法。
黑暗系统的魔法和光明系统的魔法是相对,都是很麻烦的魔法。
和其他属性的同等级魔法相比威力更高,因为没有黑暗这个实体所以很难防止。
因为即使用剑斩断,也不能阻止一切。
只能确实的是用盾等好好地防御,但是如果是低劣的盾的话,因为威力高,也很有可能会被贯穿。
如果是哈林斯的盾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但是我只能回避。
除此之外,构筑魔法的速度也很快。
和我把箭搭在一起射的速度一样快。
并且威力还是对方更强。
还占据了空中这个有利位置。
这家伙不好打啊。
……多少有些乱来吧。
「小姐,请支援我。」
再次拜托亚娜小姐帮忙。
然后,我射箭。
亚格纳也放出了魔法,但这次没有和箭碰撞,而是直接朝着我飞来。
好快!
但是,如果事先知道会来的话,就没有避免不了的事情。
那家伙好像在瞄准我射箭的那一瞬间而放的魔法,但我射箭的动作是假。
只是随意的乱射几箭,然后向着身后的方向移动。
如果好好的瞄准放箭的话,也许就会趁着这个间隙受到魔法直接攻击。但是,我装作瞄准亚格纳的样子,在准备下一步的移动。
两腿用力跳跃。
发动空间机动的技能,越过飞过来的魔法。
虽然空间机动的技能很难控制,但是如果集中注意力持续的短时间的话,就可以像地上一样在空中奔跑。
用空间机动的技能在脚底制作跳板,以亚格纳为目标奔跑。
收好弓,也不忘更换武器。
但是,进入我的射程范围之前,亚格纳的魔法再次向我释放。
好快!
比起我的预想,亚格纳的魔法构筑速度更快!
空间机动是很难控制的技能,不能进行细致的操作。
如果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魔法的话,可以事先行动避开,否则很难避免。
会被击中的!
混蛋,刚才为止的构筑不是全速吗?!
是想看看这边的反应呢,还是打算着手调查呢?
总之那家伙并不是认真的。
要被击中了!
向我释放的暗魔法,与从后面飞过来的光魔法相撞。
亚娜小姐的光魔法吗!
得救了!
暗魔法和光魔法是相对的存在。
如果是同等级的魔法,其威力不会改变,因为两者都没有实体,所以相互抵消。
加上,亚娜小姐掌握了罗南特老先生的魔法强化法。
让威力比本来的魔法还高。
竞争获胜的应该会是亚娜小姐的魔法吧。
在那样放心的我的肚子上,感觉到了锐利的疼痛。
不用看也知道。
这是那家伙的魔法刺进我肚子里的疼痛。
真是个混蛋。
比胜了亚娜小姐的魔法。
幸运的是魔法的威力已经大幅下降了。
从肚子的疼痛情况来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什么嘛,只是肚子上开了个小指那么大的洞。
还不至于停下来吧!
忍耐疼
痛,运用空间机动的技能在脚上用力,缩短和亚格纳的距离。
到底是判断了用魔法迎击的距离太近了,拉着作为骑兽的怪鸟的绳子,想要飞着逃走。
「哪里跑!」
虽然距离还很远,但我挥舞起手中的武器。
锁镰!
锁镰伸长,镰刀刺入怪鸟的羽毛。
怪鸟发出痛苦的叫声,开始暴走。
我一边拉着锁镰一边冲锋。
虽然亚格纳手持剑,但在狂暴的怪鸟上,就连那家伙也难以动弹。
然后,我和亚格纳在空中交错。
我把刺中怪鸟翅膀的镰刀就那样拔了出来,把那只翅膀砍下。
作为代价,亚格纳挥下的剑深深地切开我的肩膀。
虽然好像是瞄准了脖子,但是因为暴躁的怪鸟,手上好像抖了一下。
运气不错。
但是,也一定是重伤。
亚格纳和怪鸟一同落下。
我也控制不住空间机动,朝着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落下。
「おっと(哦-tou)!」
在地面剧烈碰撞之前,我被哈林斯接住了。
而且,马上就被感受到了亚娜小姐的治疗魔法。
「如果要抱住的话,不是大叔而是可爱的女孩子的话会不会更好呢。」
「开玩笑」
从说着俏皮话的哈林斯的手臂中脱出。
战斗还没有结束。
虽然失去了作为骑兽的怪鸟,但是亚格纳没有受伤地着地了。
乱来乱来的结果把他从空中拖下来了,倒不如说是从这里开始才是正式战斗。
「振作起来。那家伙很强啊。」
听了我的话,哈林斯他们准备临战。
亚格纳对于这样的我们,悠然自得地摆出了作战姿势。
268
=== 第十二卷 布罗 ===
驱使爱马,来躲避勇者放出的魔法光弹。
如果不马上离开的话,肯定会出问题的。
对手是与魔王相对的存在,勇者。
决不能认为会简单获胜的。
尽管如此,也绝对要获胜才行。
就像是要打碎这个念头一样,勇者发动了毫不留情的猛烈进攻。与他温柔的外表截然相反,一切的动作全是为了杀死我。光是沐浴在这样的杀气当中就足以令人胆寒。
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训练才能有如此的杀气。
勇者的战斗风格是魔法战士。
以魔法为主体,同时剑的使用也十分熟练。
能在瞬间用剑防住我的最初攻击就足以看出实力在我之上。
即便是这样,据说他还是更擅长魔法。
就算缩短距离他也有剑在。
完全没有破绽。
人总是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
我不擅长魔法,第六军的修维就不擅长近战。
在对人战当中,发现对方的强项和弱点,发挥自己的长处,妨碍对方的发挥是尤为重要的。
但是,勇者没有弱点和不熟练的。
恐怕技能水平也很高。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这种对手。
但对手是勇者,其存在本身就是特别的。
对于技能的锻炼,时间也是有限的。
这也想要,那也想要,锻炼了各种各样的技能的话,结果就只能成为半吊子。
想要真正意义上变强,还是得专精于一两个技能为好。
即便在军团长当中,能平衡的掌握所有技能的也只有亚格纳了。
那个人是从先王时代开始便有实战经验了。
与其他军团长生存的时间不同,他熟练度锻炼的也更高。
但是,亚格纳是个例外。
把一切都用完美来实现,虽然理想但不现实。
而勇者的战斗风格却体现了这个理想。
——能赢吗?
不行!不能气馁!
能赢得!
拉住缰绳,让爱马改变前进方向。
我擅长的是近战。
特别是连击。
在一击的力量上我赢不过第三军的古豪,在技巧上我赢不过第五军的达拉德。
但是,我都在实战上赢过了他们。
如果是没有魔法接近战,于亚格纳先生相比,我也不会逊色。
但不能让对方察觉到这个目的,保持距离的话就只会被魔法击败。
把对方带入我引以为傲的接近战,绝对要胜利。
「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大喊一边突进。
勇者马上举剑迎击。
来决出胜负把!
能够取得胜利的绝对是我!
必须胜利!
「明天的决战,第七军将会被当做弃子。」
昨天,亚格纳大人毫不隐瞒的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将勇者引出,把第七军当做诱饵。
库索利昂要塞在人族的众多要塞当中也是尤为坚固的。
想要正面强攻取胜是不可能的。
为了颠覆这种局面,就得把人族最高战力的勇者引诱出来,并将其歼灭。挫败人族的战斗意志。
我认为这算不上是个好战术。
这个作战的问题是,第七军是否有这种力量,能不能把勇者引诱出来。
即便成功将其引诱出来,又能否歼灭勇者。
并且就算打倒了勇者,人族如果依旧士气高涨的话该怎么办。
即便都如愿以偿,我们又能否攻陷库索利昂要塞。
这样的作战就像是在拿第七军赌博。预想方面完全偏向于好结果。
没错,我反驳了。
「我认为也是。但是,尽管如此我们也必须做。即便这是赌博,我们也只有这一条活路了。」
亚格纳先生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没有自信的自嘲笑容。
「我们已经站在了只能这样做的立场上了。你也是,老身也是。」
亚格纳大人这样说着,并环视四周。
明明那个时候我们周围都没有任何人。
「能否请您稍微让这些人离开一下?没什么,只是男士间的无聊对话而已。毕竟事到如今也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了。」
说了这样的话,亚格纳大人就像说悄悄话那样,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我是什么也没感觉到。
但亚格纳大人好像确信有什么。
「那么到底是否已经离开了呢。」
「亚格纳大人,刚才的是?」
「别介意。嘛,即便介意也无济于事就是了。」
仿佛是在验证亚格纳大人的话是的,忽然感受到一股恶寒。
简直就像知道我的一切一样。
那个魔王能做到这种事?
我还是不认为那个魔王像哥哥说的那般无可奈何。
但是,那一刻,我是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怖。
「到底是离开了,还是没离开,老身也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打算耍什么花招了。」
难道我们被连亚格纳大人都无法察觉的存在监视了?
亚格纳大人看着不由自主看着周围的我,露出了苦笑。
但是,又任何气息也察觉不到,困惑的我只得再次看向亚格纳大人。
对于那样的我,亚格纳大人表情严肃起来,说道。
「布罗,你认为现在只有你站在生死存亡之际?并不是那样,站在生死存亡之际的不光是你,还有整个魔族。」
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
亚格纳先生总是泰然自若处变不惊,这样的样子我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摆在魔族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战胜人类苟延残喘或失败赴死。只能这样,二选一。」
「不是…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吧。」
「不。就是这样简单的问题。」
是胜利生存,还是失败灭亡。只能选择一个……
明明亚格纳大人说的那样简单纯粹,而我就是不能理解。
「事情的规模越是庞大,也就越是复杂。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这件事情就是例外。魔王大人就是希望这样简单的事情。」
魔王。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会感到头疼。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发生的改变。
「亚格纳大人,您为什么要屈服与……」
像亚格纳大人这样的人都跟随了魔王,如果亚格纳大人向魔王举反旗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不要再说了。」
亚格纳大人阻止了即将说出口的想法。
「会胜利的。不,应该说绝对会胜利的。老身会为魔王大人献上胜利,这就是答案。」
我对亚格纳大人的话无言以对。